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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国宠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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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殿下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敛起双眸严肃的盯着顾笙,郑重的回答:“阿笙,我们已经成婚了。”
  顾笙扭捏的反驳:“成婚又不能代表您爱我,您若是不在意,换了谁当九王妃还不都一样?”
  江沉月彻底震惊了,怔愣须臾,蹙眉难以置信的低声问她:“你整天都在瞎琢磨些什么?”
  顾笙一不做二不休,扬起下巴,壮着胆子控诉道:“仆那么仰慕殿下,却一直得不到殿下的回应,仆心里失衡!”
  江沉月神色严峻的偏头侧眸盯着她:“要孤怎么做,你才能感受到‘回应’?”
  顾笙立即捧起自己手里的签筒包裹,耐心的解释:“就譬如您今儿送给仆两只签筒,仆特别开心,回府后,仆亲手给您做一碟糖糕,这样,您就也能感到仆对您充足的爱意回应!”
  江沉月:“……”
  顾笙:“您能听明白吗?”
  江沉月挑起眉梢,用下巴尖指了指顾笙腰间的佩刀:“那把刀也是孤送你的,是缅甸来的贡品,你大概得……孤算一下。”
  顿了顿,小人渣认真的算出结果:“你得为孤做八千四百多盘糖糕,咱们就能两清了。
  否则,孤就感受不到你充足的回应。”
  “……”顾笙眼前一黑,智商高的人都这么难沟通吗?
  她急忙摆手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仆的意思是,仆是想得到您对等的感情回应,不是金钱与财务,不能这么算的!”
  “你也知道不能这么算?”眼前那双淡金色眸子顿时敛起胜利的笑意,勾起左半边唇角,邪气潋滟,惑人心魂。
  顾笙一时语塞,她想说的是一种感受,那种回应没有实质,很难合适的打比方。
  表面上看来,九殿下确实专宠于她,赏赐不断,有求必应。甜言蜜语嘛,在床上哄她就范的时候,也说过不少。
  可她就是觉得……总缺了点什么。
  顾笙不肯认输,兀自急切的打着腹稿准备争辩,还未来得及出口,余光就瞧见安静的胡同口,走来一群人。
  侧头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一群高壮男人前头,走着一个红衣黑靴的少女——
  阿娜尔?
  顾笙顿时手脚冰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慌乱中,顾笙一把扯住九殿下前襟,旋身猛地将对方压入身后那丛茂密的凌霄花蔓之中!
  九殿下头一回被爱妃这么急切的反压,立刻两眼放光羞涩道:“你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的,太刺激了吧?
  顾笙忙不迭小声道:“阿娜尔来了!阿娜尔来了!殿下您快躲起来!”
  九殿下这才侧头看向远处的来人,还真是冤家路窄。
  顾笙眼瞅着那群人迅速接近,便猛地一推小人渣,低吼道:“快跑!殿下!快跑!”
  九殿下被笨伴读急切得发红的眼睛震慑了,下意识就听从命令,转身拔腿就跑!
  这么一阵动静,阿娜尔终于注意到花丛中躲着两个人。
  侧头看去,就见一袭水墨襦裙打扮的修长身影,飞似得朝巷子那头夺路而逃……
  阿娜尔警惕的蹙起眉,大声吼道:“站住!”
  被这一喊,逃亡中的九殿下忽然回过神。
  孤为什么要跑?
  堂堂超品皇爵,见着个外族公主竟然抱头鼠窜,简直没脸见列祖列宗。
  似乎,听从笨伴读的意愿,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一看顾笙着急,不论多蠢的命令,江沉月都会先执行再思考。
  这下颜面可要丢光了……
  九殿下深吸一口气,准备霸气的回过头,扳回两分颜面,却不料,身后的阿娜尔断然大喝道:“你是什么人!给我回来!”
  那疯公主竟然没认出来自己的身份?
  江沉月心中千头万绪,最终汇成一句话:“回来个鬼!当孤傻的?”
  一不做二不休,跑!
  身后的阿娜尔开始还见那人放缓了脚步,似有回头之意,却没想到,下一瞬,那混球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简直迅疾如电!
  阿娜尔目瞪口呆,怔愣须臾,想起草丛中还有个同党,立刻转头,目光刀子似得看过去,就见顾笙一脸无辜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
  “是你?”阿娜尔走过去,蹙眉疑惑的问道:“刚那人谁啊?为什么一见我来就逃跑?是不是你派的人来埋伏我,心虚了?”
  顾笙:“……”
  看来阿娜尔是没见过九殿下盘发长裙的打扮,一时没往那处想。
  她只好淡定的回复:“公主多虑了,那只是我的一个侍从,恰巧急着回府办差去罢了。”
  阿娜尔本就粗性子,也没再追究,见到顾笙就迫不及待的打探:“你怎么会在这儿遛弯?殿下没有陪着你?”
  这问话中显然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阿娜尔巴不得九殿下一日比一日对顾笙冷淡。
  顾笙不慌不忙的微笑回应:“谢公主关心,我夫君尚在府中处理公务。”
  夫君?这个称谓显然刺中了对方的软肋。
  阿娜尔立刻沉下脸,气鼓鼓的瞪了她一眼,恨恨的开口:“你那天明明收了二殿下的礼物,我都看见了!
  不管你用什么花言巧语蒙蔽了九殿下,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明白,我才是真心对待九殿下的人!”
  顾笙满面诧异,终于明白这位公主死活不肯撒手的信念来自何方了。
  简直无法交流,顾笙懒得多解释,直接冷语道:“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玷污我名节,传出去就不怕九殿下受牵连,而遭人耻笑?”
  阿娜尔顿时一愣,神色有些彷徨,最终只是恼羞成怒的冷哼一声,带着侍卫与顾笙擦身而过。
  顾笙刚松了一口气,又见阿娜尔忽然转回身,歪头打量着自己——
  阿娜尔疑惑的看着她:“你出门怎么一个护卫都不带?不怕遭歹人埋伏?”
  顾笙脸色微红,心道:原本带了个“超品护卫”的,可不就是碰上你才跑散了。
  阿娜尔没等她回话,立即挥手喊出两个护卫,下命道:“送她回珞亲王府。”
  顾笙一愣,这西疆公主哪来这等好心?
  看她那傻乎乎的模样,似乎不是耍诈。
  阿娜尔吩咐完就有些后悔,她从小就习惯袒护柔弱的君贵,不让她们被那些粗鲁的爵贵欺侮。
  如今见这么个高品级君贵独自走在街上,自然下意识想护她周全。
  可等想起这高等君贵是自己的情敌时,已经晚了,收回成命会显得太蠢。
  阿娜尔只得气呼呼的瞪了顾笙一眼,转头逃似得跑走了。
  江沉月此刻正躲在巷口的拐角处盯着。
  没一会儿,就见阿娜尔气鼓鼓的冲向这头,九殿下立刻跃上屋梁,目视着她远去。
  
  第141章 
  
  于是,顾笙被身后两个护卫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个护卫又被不远处屋檐上的某人渣虎视眈眈的盯着,一路相安无事回到了王府。
  顾笙在门口的朱漆照壁前转过身,对两个西疆护卫致谢告别,这才发现,其中一个高个头的护卫神色显得很不自然。
  见顾笙转过身后,那护卫还难以抑制的吞咽了一口——
  那是个身材精壮的女护卫,品级不低,一双鹰眼细长锋利,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兽皮猎装,精壮的胳膊裸。露在外,皮肤散发着游牧民族特有的古铜色健康光泽。
  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女护卫竟然正在情不自禁的散发信息素,目标显然就是她……
  顾笙嘴角抽了抽,头一个反应,并不是为自己受陌生人觊觎而恼火,而是难以置信——
  一个爵贵这么近的距离在对她发。情,自己竟然丝毫没察觉!
  她是不是被小人渣折腾得麻木了?
  九殿下平日对她求爱时,散发的超品侵略气息有多浓烈暂且不提。
  就连偶尔脾气上来时,无意间散发的些许挑衅气息,都能将这个护卫所散发的信息素,压制得连残渣都不剩。
  长期处在那样极端侵略性的信息素范围内,绝对是顾笙身体感应迟钝的原因!
  顾笙忽然浮起个很可怕的想法——这世间,是不是只剩下小人渣能够满足她了?
  下一瞬,她就被自己莫名的念头羞得满面通红,立即撇下那俩护卫,转身匆匆绕过照壁回了府。
  一路上,门房侍卫的行礼她都没有搭理,疾步往自个儿的小院钻。
  顾笙跑到院前的回廊边,迎着暖风深呼吸,抬手使劲儿扇着发烫的小脸,口中恨恨的呢喃:“都怪小人渣!”
  话音刚落,一只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就自身旁探出来,将一块帕子递到她眼前。
  顾笙正一脑门细汗,垂下眼眸,就见眼前那递帕子的手腕上,飘逸的广袖滑落了一截,露出白玉般嶙峋的腕骨,线条凌厉而光滑。
  这不就是小人渣的胳膊吗……
  熟悉的嗓音随即自头顶传来,“什么人渣?爱妃在说阿娜尔么?”
  顾笙喀拉喀拉的抬起脑袋,就见江沉月悄无声息的立在她身旁,正偏着脑袋,一双淡金色桃花眸子满是困惑的盯着她。
  顾笙:“……”
  江沉月眨了眨眼睛,安静的等待答案。
  顾笙急忙捏紧帕子应声道:“对,仆说的就是阿娜尔啊!殿下何时回来的?怎么会在仆院里?”
  “孤一路跟着你回的府。”
  顾笙:“……”
  真是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她再也不敢私下说小人渣坏话了……
  好在九殿下一不觉得自个儿“小”,二不觉得自个儿“人渣”,所以没有对号入座的念头,否则顾笙也该被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了。
  **
  转眼到了夏末,饲养房的小太监又给顾笙送来一只绿鹦鹉,比之前被九殿下吃醋“赶走”的那只机灵多了,不但能学话,还时不时冒出一两句小曲儿。
  顾笙给鹦鹉取了个名字,叫小花,兴致勃勃的逗弄了几日,鹦哥却始终对她爱搭不理。
  问题似乎不是出在鸟身上,小花是只很聪明的鸟,心情好起来时,能颠三倒四的顺出几首脍炙人口的诗词,这样的天赋,在鹦鹉中绝对算是出类拔萃的。
  但顾笙也不想承认自己欠缺训鸟的本事,仍旧孜孜不倦的与鹦哥较量。
  小人渣闲暇时,也会在一旁安静的看笨伴读训鸟,战果是这么着的——
  顾笙:“小花,叫娘,叫娘亲。”
  鹦哥闻言默然低下头,啄了啄自己一尘不染的羽毛,没有要搭理九王妃的意思。
  顾笙锲而不舍:“小花乖,叫娘,娘,娘!”
  鹦哥似乎对这样重复、简单的声音有所触动,终于燃起开口的欲望,不再清理羽毛,转而昂起高傲的鸟头,蓄势待发。
  九殿下见状浅瞳一闪,直起背脊,翘首以盼。
  顾笙更是激动得红了眼眶,迫不及待的对鹦鹉做着提示的口型:“娘……娘……”
  鹦哥昂首挺胸,紧跟着顾笙吼了一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顾笙:“……”
  这都哪儿跟哪儿?
  这傻鸟是不是耳朵有什么问题?
  顾笙呆滞的转头看向小人渣,“怎么会这样?”
  小人渣已经猝不及防被顾笙的“训鸟成果”笑岔了气,缓了一会儿,抬起手,摸着笨伴读脑袋安慰道:“它可能是嫌你教的词汇格调太低,要不你对它念永乐大典试试。”
  顾笙咬牙切齿把小人渣推出了房门,决心独自同这只叛逆的鹦鹉,展开一对一的较量。
  没几日,鹦鹉终于屈打成招,满足了九王妃的幼稚要求。
  恰巧,熹妃也在当日从宫里递来帖子,约顾笙三日后陪八公主去郊外散心。
  顾笙立刻应允,遣人回了信。
  原本想带着小花一起去哄八公主开心,可又担心路途颠簸,鸟儿经不住折腾,最终还是决定,还是散完心,请公主来府里坐客。
  顾笙担心熹妃也会同行,只得让小人渣和小花一起留在了府里,免得两人相遇。
  只有不足一年的时间,不论如何她都要护着九殿下安然度过,避免一切灾难发生的可能。
  三日后,顾笙的车架在城门口与八公主汇合。
  顾笙一掀帘子,出乎意料,江晗也来了。
  她烫手似得缩回手,在马车里惴惴不安。
  如今每一次相见都只剩下愧疚感,不过也未必太坏,至少她能当面劝江晗几句。
  几人到了郊外便下了马车,侍从搬出捕猎笼子,那是专门掏兔子窝的一套工具,看着很简陋,实际也是为主子们消遣玩乐而制作的。
  八公主先下了车。
  顾笙常常代九殿下入宫探望,是以二人也日渐熟络,相见后并未寒暄,拐起胳膊便亲昵的一起漫步走进林子里。
  八公主在宫中终日参禅礼佛,如今面上很少能看出喜忧,开解起旁人来也能滔滔不绝,俨然一派得道高僧的架势。
  顾笙以为她已经大彻大悟了,可呆在一起久了,八公主自个儿就会露馅,动不动就会喃喃自语道:“要是当初怀上孩子就好了,都怨太医逼着我擦药。”
  这话总被她挂在嘴边,后悔自己没生下孩子,得道高僧没有这样的。
  听八公主一本正经的讲断欲去爱、讲达佛深理,转头又絮絮叨叨的开始讲孩子、讲往事,每回都逗得顾笙咯咯直笑。
  可笑完之后,无比沉重的失落又接踵而至。
  佛渡不了她,因为她仍旧舍不得放开。
  悲伤大多是来自对过去的怀念与不甘,可偏偏许多事一旦过去了,再怎么耿耿于怀都无法从头再来。
  舍不得丢下回忆,就走不出困境,再没有未来。
  也许,江语姗早已经死在得知夫君亡故的那天了。
  顾笙竭尽所能的笑闹,想唤起她一丝生机,拉着她捕兽,掏出一堆刚出生的小兔子,雪白柔软的绒毛,小小的一团,两手可以捧三只。
  两人一直嬉闹到午后,江语姗回马车里休息。
  江晗找到时机,请顾笙借一步说话。
  两人拐进小林深处,顾笙打着腹稿,不知如何起头劝说。
  不轻不重的寒暄过后,江晗切入正题,问了她阿九的一些近况。
  顾笙起先没想太多,江晗问什么都如实回答,后来说起一些政务上的底细,顾笙警惕的装作一概不知。
  不多时,江晗又开始向她承诺,说不久后就能替她摆脱困境。
  顾笙微不可查的一蹙眉。
  上回狩猎时已经说得很清楚,她并没有什么“困境”,她过得很开心,简直再开心也没有了。
  可因为担心伤了江晗的心,所以没有刻意表露自己对九殿下的感情。
  如今看来,还是得说个明白。
  “殿下,”顾笙抬起头,眼中暗含歉意,却无比坚定:“笙儿过得很好,从没有想过摆脱九殿下。”
  江晗凤目一睁,沉默片刻,似乎是咂摸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立即沉下嗓音试探道:“是父皇逼你屈从,你用不着在我面前掩饰委屈。”
  “不。”顾笙捏紧广袖下的拳头,深吸一口气,坚定道:“殿下,我是珞亲王的王妃,是江沉月的妻子,我以此为荣,毫无委屈可言。”
  江晗目光微微流转,许久,苦笑一声道:“就算你肯屈从,我也不会放弃。”
  “没有什么屈从。”顾笙提高嗓音:“江晗,对不起,我曾经想嫁给你,却不曾爱过你。是我自己太糊涂,辜负了你的心意。
  来生再报之类的鬼话,我不想说,只求你能好好度过往后的日子,找一个真爱你的人。”
  江晗双目陡睁:“你在说什么?”
  顾笙坦然开口:“对不起,我爱的是九殿下。”
  江晗迟疑良久,仰头苦笑一声:“是阿九逼你这么说的?”
  顾笙立刻否认:“没有,我爱江沉月,从前是我自己太糊涂,醒悟得太晚,才拖累了你。
  可我没能力赎罪,因为我想跟江沉月在一起,特别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想。”
  霎那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结成了冰,江晗难以置信的看向顾笙,绷紧的拳头在手腕勒出突起的青筋,霎那间蔓延上脖颈,整个人仿佛快要崩裂。
  “不可能……”江晗朝后酿跄一步,震惊良久,眼神从绝望又有起了一丝希望,急不可耐的看着顾笙道:“我知道……阿九现在占有了你,你的意识已经被本能取代!阿笙,标记后产生的所有的感情,全都是假象!”
  江晗一把握住顾笙的肩膀,眼中涨出血丝,惊慌得近乎失态:“全是假的!你现在所谓的感情,只要一碗汤药,就能全部洗净!你懂吗!”
  顾笙抬手推脱对方的桎梏,斩钉截铁道:“不是假象,九殿下没有逼我做过什么事,是我自己想明白之后,自愿被占有。”
  江晗的手蓦然垂下去,整个人仿佛在瞬间枯萎,一双行将就木的凤目呆滞的盯着顾笙,许久,嗓音干哑道:“连你也放弃我了?”
  顾笙一蹙眉,急道:“殿下,我对你……”
  江晗苦笑着打断她的话:“我会让你改变决定的。”
  “江晗!你清醒过来行不行?”顾笙横眉立目看着眼前的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撕开所有掩护,坦白朗声道:“从来没有人因为地位金钱或权势而看低你!
  噢,对了,有一个,你母妃。
  可是,为了她那样的人脏了自己的手,值吗?
  江晗,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非得钻这条死胡同?!
  真正关心你的人,绝不会是为了攀附你的权势而靠近,而是该竭尽所能的帮助你过得更快乐!
  你现在做的这些腌臜龌龊的破事儿,究竟是为了谁?为了你母妃?为了让所有看低你的人对你下跪?还是只为了争一口气?
  我告诉你,靠权势金钱才能换来的簇拥,一文都不值!
  如果你打算继续不择手段的夺取那个位子,就算成功了,也别指望改变我的决定,只有那些贪慕虚荣的人才会因此对你折腰。”
  顾笙捏紧双拳,铿锵有力的说出最后一句:“我顾笙,这辈子都看不起你!”
  
  第142章 
  
  气氛瞬间寂静而肃杀,一股陡然而至的骇人攻击气息提醒了顾笙——
  眼前这个人同样是个血性好斗、会用武力说话的皇爵,并不是个听到任何侮辱话语,都能温和处之的圣人。
  所以,顾笙胆怯了,注视着江晗退后一小步。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是想躲去小人渣身后。
  她下意识抬手在四周的空气中挥了挥,才发现自己此刻孑然一身。
  眼前怒发冲冠的江晗却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那笑容像是一种历经沧桑的自嘲——
  “看不起我?是不是阿九对你说了什么?说我贪墨受贿?”
  顾笙低声回答:“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九殿下没有瞒我,也没打算向皇上揭发你,都是念及与你的姊妹情份,可你不能一错再错。”
  江晗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觉得,我需要你们这么‘好心’的怜悯吗?”
  顾笙别过头,不想看那双凤目里沧桑的绝望。
  江晗吞咽一口,压下情绪,红着眼眶轻声道:“你说的那些道理,我年幼的时候就都明白。
  可事实上呢?那些口口声声说着不需要我去争取权势地位的人,终究还是或早或晚的为了权势地位抛弃了我!
  我是数百年来维持国子监榜首最久的皇爵,父皇却因为我耿直为民、不懂变通,就对我日渐冷落、弃而不用。
  我也曾坚信,只要洁身自好一往无前,即使不懂变通,也自有同样品质高洁的人愿意与我为伍。
  可打碎我所有理想与坚持的,恰恰就是这些我拼尽全力想要守住的‘患难之交’。
  年复一年,所有的利用与背叛都让我明白:自己并不是活在那些忠孝节义的论语诗书里,而是切切实实的活在这个云谲波诡的肮脏斗争之中!
  我无权无势,想办成一件事、打通一条人脉,要经历多少屈辱冷言和阳奉阴违,你能理解吗?
  这世间的所有规则,都是那些肮脏的精明人定下的,没有权势,你想让我用可笑的廉洁自律,去感化那些畜牲吗!”
  顾笙蹙眉抬头看向她:“所以你就选择与他们同流合污?”
  江晗缓缓闭了闭眼,蹙眉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必须遵守他们的规则,才能得到至高的权利,以此最终打败他们,创立自己的新规则。只可惜,你不愿意等我。”
  顾笙眼神晦暗下去,一股浓郁的无力感充斥着胸口,眼前这个人是劝不回头的。
  江晗不是孩子,不是不懂事,或者说,正因为渐渐懂了太多事,太想做出些什么,才在举步维艰、风雨如晦的政局中,选择以自我毁灭的方式,杀出一条血路。
  从决心堕落成魔的那一刻,她已经清楚,自己回不了头了,只有杀出黑暗的重围,才能重见光明。
  这心态,本质上,和顾笙歇斯底里的想把她骂醒,如出一辙。
  捅破这层窗户纸,一鼓作气把人骂醒了,那就皆大欢喜。交情算是保住了,只是伤痕得永远留下,像一剂猛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若是倒霉些的,伤人的话全说完了,人却劝不回头,那就完了。
  顾笙从那双倔强绝望的凤目中看出,很遗憾,八成这回撕破脸,得到的是第二个结果。
  她俩谁也没能说服谁。
  江晗有一点很好——就算事儿没成,风度也还在,喜怒不形于色。
  即使被顾笙骂得狗血淋头,临走时仍旧嘱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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