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作者的百合物语-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不敢非议女王大人。只是女王大人让我在三天内,让所有的玫瑰都开放,我有些迷惑罢了。”孙雅茱低头回答。
说韩悦刁难她,这样的话敢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命了?这小女仆都拿这话要挟她了,她还是全说了吧。
“这个挺有趣的啊。”那小女仆眨眨眼睛,有些感兴趣的表情。她索性放下手里的木盆,把孙雅茱拉了起来,“你先起来,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办。”
孙雅茱顺势站起来,有些惊讶。这个女仆居然真的想管她的事。
不过也好,说不定她能想出来办法呢?
“嗯……我们先去花园里看看花吧。”她想半天,还是这样建议。
孙雅茱没有异议。一路上走的时候给这个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女仆介绍:“现在的问题是那些还没有开的玫瑰,还有已经凋谢枯萎的玫瑰。至于别的品种的花就不管了。”
小女仆眨眨眼睛,说:“把枯萎的玫瑰都剪了?那些没有开的玫瑰……我们可以想想办法……”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交谈。
一个女仆悄无声息的从鹅卵石小路那边走了过去。
“奴婢看到她和右蓝在一起,那是负责浣衣的一名女仆。她们向花园走去了。有说有笑的样子。”女仆伏在地上,声音清楚的叙述她刚才见到的。
“哦?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仆这么要好了?”韩悦靠在王座上,眯着眼睛,神情莫测。
“你先下去。再跟着。”她摆摆手,嘴唇微抿。
“是。”女仆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退下了。
☆、第38章 女王与囚徒之自作主张
一路忘我的讨论,不知不觉中,孙雅茱已经和那名女仆到了花园。
“就是这些半开的花啊。”那个小女仆俯下身,凝视着一朵玫瑰,叹道。
“玫瑰怎样才开花呢?顺应时节……”孙雅茱嘟囔着,眼睛一瞥,突然看到了小女仆拿着的木盆。
“那个,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孙雅茱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微微一笑,也不着急了。一副对这个女仆感兴趣的模样。
“哎,我吗?”小女仆一愣,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忘记说了,我叫右蓝,负责浣洗!”
“浣洗啊。”孙雅茱停顿了下,像是又羡慕又好奇的问:“天气冷了,那你洗衣服岂不是很受罪啊?”
右蓝歪了歪脑袋,显得有些得意:“才不呢,我们女仆平时都是可以使用温水呢。设在各个女仆院里的泉水就是这样的作用。这都是贤明的女王的安排!”
孙雅茱笑了。
“谢谢你帮我想办法,但是我似乎没办法完成任务了。”孙雅茱微笑不变,但是表情显得有些隐隐的难过,“为了不连累你受罚,我们还是就此分开吧。我也要回去好好想想怎样处理后事了。”
右蓝有些惊愕也有些难过:“你……”
孙雅茱对她眨眨眼睛,随手从一旁树丛上摘下一片叶子,交与右蓝:“谢谢你,这个留作纪念吧。”
右蓝怔怔的接过叶子,咬着嘴唇迅速的分析了一下后,就捡起木盆离开了。
孙雅茱则立着原地,目视右蓝走远,脸上的微笑才淡了。
“哼,好一个敌国公主,做了奴隶还不忘传递消息。她以为她想的什么我不知道吗!”王座上的韩悦坐直身子,粉唇抿出一抹冷笑。
她看着下面跪伏的女仆,重新慵懒的歪到王座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个浣洗女仆,和敌国公主私自传递消息,其心可诛。以后我不想再听说她俩见面了。”韩悦轻描淡写的说,言语间决定了一条年轻生命的去留,对她来说似乎只是拂去了衣服上的灰尘那般。
说话的时候,连韩悦都没有注意到,她对孙雅茱的称呼,仍是敌国公主。
“是。奴婢明白。”地上伏着的女仆一直保持跪伏的姿势,故此韩悦只看到了她的后脑勺和背。
韩悦沉吟了一下,嘴角的冷笑变大,她随意的扫了地上的女仆一眼:“你退下吧。跟紧她,必要时候……”
她住口不语,但地上的女仆心领神会:“奴婢明白。”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孙雅茱与右蓝分别后,就一直呆在破败的房间里,等待天黑。
她收回乱飘的思绪,轻手轻脚走出去。向附近的一个女仆院走去。
说实话,她信不过右蓝。
孙雅茱观察着周围,小心翼翼的躲开女仆们,潜入院里。
今天她看到右蓝的木盆的时候,赫然想到了温水,然后思考用温水能不能使玫瑰盛开。
但是她并不想告诉右蓝。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只想亲近韩悦。而且,她不过是身份最低微的奴隶,哪有那么好心而且不嫌弃她的女仆?这里可是等级森严的封建阶级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如在今天就远离了她。
孙雅茱这么想着,动作敏捷的潜了进去。
每到傍晚,女仆们的工作量都会相对的变轻。一闲下来,女仆们要么聚在一起,要么直接睡觉。当然,这不包括负责膳食一类的女仆们,她们这时候正忙碌于厨房里。
而很巧的是,孙雅茱潜入的女仆院正是一个负责饭后甜点的膳食女仆院。
看到空无一人的院子,孙雅茱心道好巧。心神放松下,她去找木桶的时候发出了一些声响。
对,作为一个奴隶,她还没有资格使用温水。一旦被发现,指不定韩悦又怎么罚她呢。
想想这点,孙雅茱就有些憋气。
她麻利的从膳食女仆院的库房角落里挑出几个容量较大的木桶,轻手轻脚准备去院里泉水处打水。
打水的时候没法隐蔽身形,还会发出无法掩饰的声响,再加上打完水后的盛放储存,怎么加热,都是问题……高高在上的女王为什么偏偏和她这个奴隶过不去呢。
天色黑暗,这个年代又没有路灯之类的。这个院子里空无一人,孙雅茱也心虚不敢点/灯,在黑暗里摸索着打水。又冷又紧张担心,这滋味真不大好。
孙雅茱刚打满一桶水,弯腰伸手去摸索另一个木桶,却触到了什么。
她一抬头,就见一身影站在一旁,怒斥道:“好大的胆子!”
无声无息间一个身影站在了自己身后,发觉了自己的行为。孙雅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一桶水差点没拿稳。
“我……”孙雅茱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解释。慌乱之下,她也忘记了奴隶应该向女仆行跪拜之礼。
“一个奴隶偷偷摸摸的在这里打水,已经违反了规定。女王大人的任务你还没有完成,是想干什么?”身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不悦。
孙雅茱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她明白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需要等待处罚了。
“虽然你以前身份尊贵,但是不要忘了你现在只是最卑贱的奴隶!唉。”那身影先是斥责的语气,然后一声叹气,似乎有些无奈。
“本来这会女王要见你。你却犯下如此错误,还是快快负荆请罪吧。”那身影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
孙雅茱乖乖道一声:“是。”
那身影向院里房屋走去,不几分就回来,手中拿着麻绳:“背过身去,我给你缚上。”
孙雅茱注视着那身影手中的麻绳,心中升腾起一阵怪异。
对她这么斥责,说话的内容却是和颜悦色,这么尊重的请她背身去缚绳,简直就像是一出……现代中演着的古装戏。让她有种滑稽而想嗤笑的感觉。
但既然是韩悦想见她,那这样的姿态也是必要的。
孙雅茱转过身,没有任何异议。
她不想再让韩悦对她有一丁点的偏见或者是愤怒了。
手腕被麻绳勒紧,紧紧缚在身后。那身影把她绑得很紧。
“嗯?”绑好后,孙雅茱见那身影还不带她走,不禁好奇的看过去。
直到刚才,她都没看清那人。现在离得这么近,孙雅茱疑惑的转头去看,却正好看到那女仆脸上一抹狠戾之色。
孙雅茱一惊,心中暗道不好,正想挣脱开绳子,但是刚才她完全是毫无抵抗的被绑,导致绑得极紧,现在想挣脱也有心无力了。
“都是因为你。”那身影毫不客气的一脚踹过来,把孙雅茱踢倒在地。
“我?我怎么了?”孙雅茱见那人像是想在她身上出气的感觉,心中暗松一口气,故意慢慢跟她拖延时间,身/下的手暗暗使力,仍不放弃挣脱的想法。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身影撩起裙子,弯下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清秀的脸庞露了出来,那眼睛里满是彻骨的恨:“要不是因为你送给右蓝的叶子,她也不会死了!”
孙雅茱猛地一惊,身后使劲的手也惊得一瞬间忘记了挣扎:“什么?!右蓝……死了?”
她呆呆的盯着那满是恨的眼睛,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什么叫做因为我送的叶子?右蓝是怎么死的?”
那女仆约莫二十来岁,听到孙雅茱急急询问,气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直起身,毫不客气的在孙雅茱身上又踹了几脚。
“右蓝是因为你送她的叶子,被女王大人以私通敌国情报罪处死的!”那身影丝毫不掩饰声音里的恨意,“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她还那么年轻,就因为一片叶子死了!”
“我……”孙雅茱脑中一片空白。
说不清她是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觉,还是惊讶陌生韩悦的心狠手辣。还是愧对于这恨自己恨得想生食其肉的人。
“不过现在我也不对你多说什么了。那身影声音恢复成诡异的平静,仿佛刚才极度痛恨悲伤的人不是她。
“因为你就要死了。”她弯下腰来,抓住孙雅茱的肩膀。
在黑夜里,只有天上的月亮散下来黯淡的光。在一片模糊里,孙雅茱只能看到那女仆的一双眼睛里盈盈的一片,不知是恨意,还是清淡的月光。
“这么说……韩……女王大人叫我去见她的事情,也是你编造的吗?”生死关头,孙雅茱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怎么挣脱开绳子,解决现在的死局,而是先想到韩悦找她的事情。
“当然。女王大人只是说让我看着你,如果你有异动,就把你带去见她。哼,但是你再也不会见到她了。”那身影拖着孙雅茱,直到院中的井边。
“自作主张杀了我,你也会死的!”孙雅茱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喊。
“我不在乎。自从右蓝死去的那刻,我的心也死了!”她语气狠绝,透着一股死意。
孙雅茱还想说什么,那身影却不再废话,一使劲就把她推进了井。
一声惊叫,孙雅茱经过短暂的失重感,就跌落进冰冷的井水里。
脚下虚空无物,双手被绑没法游泳,孙雅茱扭着身子在水中挣扎几下就往下沉去。
右柚站在井边,冷眼看着自己痛恨的人在水中挣扎几下,然后不见了。她垂下眸子,若无其事的转身。
现在,她可以去女王大人那里汇报,欣赏这个仇人的气极败坏了。
☆、第39章 女仆与囚徒之端倪
天色昏沉,树木杂草都染上暗色,在他视线中模糊成一片。
他双耳竖起,一副警惕的模样,几步就窜过一丛百里香,不停歇的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他偏暗的皮毛虽然没有乱糟糟的,也并不柔顺,透露出一种野性的美。随着他的极速奔跑,紧紧贴在身上,像是知道现在情况危险,为他保驾护航般。
在这样情况下,他口中还紧紧的叼着一些叶子和草根。
……如果不是为了喂养那只脆弱胆小的兔子,他也不会容忍叼起这些带着腥土气息的东西,何况是在这天色将晚,草原将变成凶险之地的情况下。
一番警惕的探查后,他钻进/了自己的洞/穴。松开嘴,将那堆草叶丢在地上,皱着眉喷出一口土腥气。
孤狼一匹,他本来没有洞/穴。
四处游荡在这危险的草原上,没有期盼;没有渴望;他只是遵从内心野性,孤独而桀骜的活着。
但这平静的生活全被他那天一个偶然的念头改变了。
他后退几步,从喉咙间翻涌出几声低沉的呜呜声。
洞里没有光,傍晚的暮光更没办法照亮洞/穴深处。但在他声音落下不久,本是寂静一片的洞/穴深处却传出细小的窸窣声。很快,一小团白色就挪到了那堆草叶面前,咔擦咔嚓的吃了起来。
这就是那只小小的兔子。
时间还没过去一个月,那小兔子仍如初见那般大,软软白白的一小团。
她身上的白毛绒绒的,长得有些长了,在她瑟缩着身子吃东西的时候,更是看不到她的四肢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蠕动的小白团。
她短短的耳朵轻轻抖动着,睁着惊惶茫然的眼睛,时不时瞟他一眼。张开小小的三瓣嘴嚼着草叶。
他与她只有几步之近。只要他愿意,窜一下就能到她面前,像是杀了她母亲那样,一口咬碎她细小的喉咙。
但他只是眯了眯眼睛,放松四肢,在原地趴了下来。
这个姿/势更能让她放下对他的警备。
小小的一团‘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加快了,她胆子大了些,也不再频频偷瞄他了,而是探着脖子,正吃得欢快。
每天只有在他外出捕食的时候才会捎回来一些草根树叶或是野果,虽然说比不得母兔的哺育,但也算合她胃口。
看似天敌的两个生物,在这个小小洞/穴里却平安无事的相处了一个多月。
这是任何一匹狼或者一只兔子都想象不到的。
他舔着嘴角,想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恶,但是爪间干涸的血迹和口中喷出的腥气却暴露了一切。
他明白,这种安然无恙的景象再过段时间就会消失不见了。
因为……冬季要到了。
即使有充足的食物让他度过这个冬天,明年初春……也是他成年之时了。
……………………………………………………………………………………………………………………………………………………………………………………………………………
衣料窸窣,韩悦猛然站起,盯着下方禀报的女仆。
那女仆在她的瞪视下,居然坐直了身子,抬脸挑衅的看着韩悦,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笑容——赫然是右柚。
“所以说,她已经死了吗。”韩悦仅仅是一瞬的失态,就恢复成平静的神态,轻撩裙摆,缓缓坐下。
“当然是。而且,我去杀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你指示的呢。”右柚轻笑着。
明知死期将近,所以她要不遗余力的打击女王呢。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擅作主张的。”韩悦垂了垂眼帘,语气很轻,“听不懂话,这样的女仆我不需要。”
“叩叩。”她翻转手腕,在王座扶手上叩击几下。
另一个女仆从宽大厚实的帷帐后走出来,年龄也似二十多,面相老实。她出来也没有行礼,直直走过去,击昏了右柚。
右柚根本没有反抗,只是冷笑着看着韩悦,一直到昏倒在地。
那女仆抓住右柚的肩膀,像是随意的拖着一只破布口袋一样,就要把她拖下去。
直到这里,孙雅茱就像一个真的,微不足道的奴隶,死就死了。只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句。
但是在那个女仆准备下去的时候,另一个女仆略显狼狈的走了进来,十八/九的年纪,却不像右蓝那般活泼,眉眼间带着温柔,该是个沉稳的性子。
“左鱼,怎么样。”韩悦右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王座扶手上的木料触感。
略显狼狈的女仆飞快的打量了一眼拖着右柚准备离开的那女仆,然后回答:“奴婢看到右柚把那位推进了井里。在她走后就去找了人救上来了。只是已经隔了些许时间,现在还在医女院救治。奴婢就先过来了。”
韩悦的眉目间舒展了些:“下去领赏。”
左鱼也没开心的笑,只是行个礼就下去了。
——那位还没脱离危险,她还是赶快去守着吧。
左鱼也退了出去,大殿里只剩下韩悦一个人。
她伸手揉揉眼角,叹了口气。
右柚,右蓝。只是名字刚好赐得重了一个字。一个是近身女仆,一个是浣洗院的小女仆,怎么会闹到右柚不惜一死也要为右蓝报仇。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以叶子定右蓝的罪,只是个借口而已。这女仆怎么这么蠢了。非要去恨那伊莎贝尔?
现在还不知道伊莎贝尔的情况怎么样,真是后悔让右柚这么简单的就死了。
她猛然抓紧绣着华美花纹的衣袖,有些烦躁。
只怕伊莎贝尔醒来也是认为,是她下的命令吧。
她干脆起身,走下台阶,在大厅里一圈一圈的转。
只是个奴隶而已,不过以前是敌国公主,身体特殊了点。哪里值得她重视了。现在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第40章 女王与囚徒之孤狼的矛盾
孙雅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的画面一片模糊,像是在云里雾里。
她眨了眨眼睛,撑起上身来。这才发觉自己躺在一房间里。看这风格,应该还是在女王的皇宫里。
这些念头很快的在孙雅茱脑中闪过,然后她咳嗽了起来。
很渴很渴,像是好久没喝过水了。嘴唇干裂。喉咙中更像是刻下了一条巨大的伤口,一直到胸腹,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刀子刮着。生疼又发痒,加上一阵止不住的咳意。
“她醒了!”
“快去看看……”
门口传来急切的低语,随即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越来越近。
孙雅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两个医女立在她面前,一个耐心的给她抚着背,另一个端着一杯温水。
孙雅茱咳过一阵,又接过杯子一仰脖灌下了水,才舒了口气。
两名医女表情很是恭敬的退出去了。
孙雅茱瞟了一眼,看到门口两名医女低着头在对一个十六七的女孩说些什么。那个女孩也是女仆打扮,神情模样都透着温柔稳重。
大概是韩悦派来的人吧。
她低头查看身上,这才看到身上已经不是奴隶的粗布麻衣了。而是女仆穿的窄袖短上衣,及踝长裙。而自己的身上除了擦伤,也没有别的伤了。之前感觉喉咙裂开,应该是错觉。
孙雅茱之前的记忆也涌上了脑海——她趁着天黑想去打点热水,右柚却把她推进了水井。
“我居然没死?”她伸出有几道擦伤的双手,打量着喃喃道,“这样都能被人救了,还真是命大。”
不过既然被救了,那右柚推她的事情也应该被看到了吧。
孙雅茱心中有几分不确定的猜测着。她又瞥了眼门口,见那三人已经离开了。
叹了口气,她重新躺下。
脑袋还晕晕的,喉咙里也很是不舒服。既然没人来赶她,那她再歇会吧。
刚才又梦到那奇怪的故事了。和之前夜里梦到的故事好像还连着……
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还是好像知道接下来会怎样。狼和兔子怎么能在一起呢?
孙雅茱有些期待的闭上眼睛,意识又渐渐模糊……
日子一天天的变冷,即使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也无法给草原上的生物们带来温暖。
随着冬季的到来,草原上动物出没的痕迹越来越少,许多种族都面临着食物危机的问题。
包括他——一匹孤狼。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洞口,凌冽的寒风迎面而来,吹得他的毛发紧紧贴服在身上,吹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腹中饥慌难忍,他已经找了一两天了,不是遇到大型动物,就是遇到族群,没有收获一点猎物。
虽然他还是按时给那小兔子带回来草根和树叶——这些在草原上是最不缺的,即使是冬季,也能找到些。
但是……如果再找不到食物,这样下去,他就只好吃掉那个小白团了。
这样想着,他转过头,嗅着洞里的气息。
他闻到了,在洞的深处,有着那股他已经很熟悉了的气味——正是那小白团。
这几个月,小兔子身上香甜的奶香气已经消散无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特殊的香味,他的兔子的气味。
他抖了抖耳朵,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转身回洞里了。
有力的四肢,爪趾下的肉垫使他走起来悄无声息。
随着他的靠近,洞深处勉强可见的那抹白色迎了过来,红红的眼睛信任的看过来。
他那在黑暗中显得幽绿的眸子直直注视着小兔子,随着他的盯视,小兔子耷拉着耳朵,小脑袋缩在白毛毛里,可怜的发抖着。
她磨磨蹭蹭的靠过来,贴到他胸前温热的皮毛上,发出委屈的撒娇声。
冬季了,在这冰冷山洞里,她还是太冷了。
两个半月过去了。她长大了一圈,瘦小瘦小的身子也变得圆滚滚的,身上的白毛毛也长长了。红红的眼睛在黑暗里像是燃烧的两团火焰。
但那耳朵却还是短短的,绒绒的。一害怕的耷拉下来,小身子可怜巴巴的一蜷,就让他有种不忍心吃掉的感觉。
他没有动,任她贴了会,然后低头把她推开了。
幽绿眼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在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趴了下来。
这几个月里,除了最开始小白团对他的恐惧,下来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小白团太小了,小到对母亲和兄弟姐妹的记忆都会渐渐忘记。
被他带回来后,一直喂养在洞/穴周围,他也从没在她面前吃过食物。
混熟以后,她会在他带着草根和树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