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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缺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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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十分钟的电视都没看,就都各自回房了。
  顾尧岑看着房间新换的床单,起初还以为是苏姨通知家政来换的,但九点不到,不良少女就凑到她门口来邀功了。
  “顾尧岑,新换的床单,你还喜欢吗?”
  “床单你换的?”
  “嗯啊。”林草草不好意思去看她,“今早起来,才发现我昨晚就这么睡你房间了,我衣服上都是酒臭味……”
  顾尧岑挑了挑眉,“还很有自知之明。”
  “不好意思啊,我以后会注意点的……”
  对于林草草这难得的老实认错。顾尧岑还挺讶异的,沉默了两秒,才凶巴巴地吓唬她:“以后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出去。”
  “哦……”林草草敷衍地应付了一声,反正她才不信顾尧岑会真的把她丢出去的,“对了,我昨晚的裤子是你给我脱的吗?”
  顾尧岑莫名羞耻,“你想多了。”
  林草草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挠了挠头,“我都不记得我的背带裤怎么脱的了……”
  顾尧岑一点都不想多说这裤子的事,“我要睡了,你要不要睡?”
  “你就睡了啊?”
  顾尧岑皱了皱眉,“不然数星星吗?”
  林草草赶紧从门缝里挤了进去,“那我也睡吧。”
  下午睡了差不多两个半小时,之前又都是十一二点才睡,突然睡得这么早,林草草根本就没有睡意,又怕吵到顾尧岑了,翻身也不敢大动作,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时不时一拱一拱的。
  顾尧岑也睡不着,林草草这么动来动去的,她心中更是烦闷,“别拱来拱去的。”
  “顾尧岑,你还没睡啊。”
  “就要睡了。”
  “哦。”林草草安静了两秒钟,又凑近了她,“顾尧岑,我问你个事啊。”
  “问什么?”
  “D…O…I是什么意思?”
  “……”
  久久没有听到动静,林草草又叫了她一声,“顾尧岑。”
  “……”
  “顾尧岑。”
  “……”
  “顾尧岑,你睡着了吗?”
  顾尧岑转身恶狠狠地盯着她,“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踹下去。”
  林草草缩了缩身子,又回怼她:“是你说问什么的呀……啊……卧槽,顾尧岑,你居然真的踹我?”
  “闭嘴!”
  “……老娘不跟你睡了。”
  说罢,林草草从床底下爬了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想想又觉得不甘心,又猛地跑回来,跳到床上,压着顾尧岑,“顾尧岑,你居然真的踹我???”
  “下去。”
  “我不。”
  “下去。”
  “……啊啊啊,你又踹我屁股,顾尧岑,老娘跟你拼了……”
  “唔……林草草,松口!”
  “我就要咬死你,王八蛋,你居然真的打我……”说着,林草草又一口咬在了顾尧岑的另一边的脖颈侧。
  “……”


第43章 
  林草草在气头上; 一不小心就用了力; 顾尧岑吃痛; 出于本能地把她推开了,看着林草草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地毯上没做声; 她又吓了一跳; 赶紧爬起来; “林草草……”
  林草草看到她凑过来; 又把头偏向了另一边,眼泪倏地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顾尧岑见状,吓了一跳,“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林草草用手臂从眼角滑了过去,本想不当着人的面掉眼泪,却不想越擦越多,她索性不逞强了,“顾尧岑……”
  一开口; 委屈就像开闸的水,汹涌而来; 她自己都没有一点点准备; 突然就大哭了起来; 可自己又觉得丢脸; 但又控制不住地想哭; 委屈、羞耻等各种情绪都集结到了一块,“我要告诉妈妈,你打我……哇哇……你居然真的打我……”
  “……”顾尧岑一个头两个大; 又担心她被自己这么一推,真摔伤了,“你先别哭,我问你,你现在哪里疼吗?有没有摔到哪里?”
  “哇呜呜……”林草草哭得稀里哗啦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顾尧岑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再一想到刚刚那个和不良少女打架的自己,她就有些接受无能——幼稚是会传染的吗?
  “你别哭了。”顾尧岑又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伸手想去扶她起来,但还没碰到人,就被对方打开了,她只好悻悻地缩回手,看着眼泪鼻涕一脸崩溃的不良少女,她也有些崩溃,“你再哭我录音了。”
  “???”林草草的哭声骤停了两秒,然后哭得更加惊天动地了。
  “……”
  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顾总在这一刻彻底没辙了,她坐在了地毯上,看着林草草,捏着眉骨道:“我问你,头疼不疼?后脑勺有没有摔到?”
  “我全身都疼……”林草草说了一句,又哭了起来,“我要告诉妈妈,你居然真的打我……”
  “林草草,你能讲点道理吗?”
  哭过这么一会了,该发泄的情绪也发泄地差不多了,林草草也哭不下去了,于是哭声缓了下来,只是时不时抽噎一下,打个哭嗝,“我怎么……呃……不讲道理了?”
  “我这是打你吗?”
  “打是个提手旁,我动手了吗?”
  “……”林草草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一本正经的顾尧岑,委屈又上来了,“你不只动手了,你还动脚了。”
  “……那我不是警告过你了……”
  林草草一时无可辩驳,又可怜兮兮地去抹眼泪,“反正就是你打我了。”
  顾尧岑也无可辩驳,暗自观察着林草草的神色,见她面色还好,显然这活蹦乱跳的模样,也不像哪里被摔到了,她偷偷松了口气,“那你不也咬我了?”
  “你打我难道还不许我反击?”
  “那你咬我还不许我反击?”
  “是你先动手的。”
  “我警告过你的。”
  “……”林草草开始躺尸装死。
  顾尧岑无力,伸手戳了戳她,“行了行了,别蹭鼻子上脸。”
  林草草依旧岿然不动。
  “……”顾尧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咬的地方,起身走到梳妆台,对着镜子看了看,白皙的脖颈两侧赫然两道鲜艳的红痕,且过了这么一会,牙印还没消,可见咬的人咬的时候有多卖力。
  顾尧岑用化妆棉沾着酒精擦了擦,随即从梳妆台上找了薄荷膏,挖了一点涂上,抹匀。
  做这一切的时候,躺在地毯上的人依旧在装死,大概是没有想到她能从镜子中能看到身后的情况,不良少女还时不时诈尸一下,睁眼偷瞄她几眼。
  顾尧岑看着她这幼稚的模样,又忍不住想笑,但一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她就笑不出来了。
  把脖子上的咬痕处理好过后,她就目不斜视地上了床,然后躺好,关灯,闭上眼睡觉。
  躺在地上的林草草等了许久,依旧没有等到顾尧岑有所反应,装死也装不下去了,但又觉得不甘心,眼珠骨碌碌地转了半天,她就开始哼唧哼唧:“好痛……哎,我的头好痛……腿也动不了……”
  林草草在地上装死,顾尧岑自然是不会真的睡着的,明知她是装的,但还是怕万一,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把灯开了,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人。
  林草草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莫名有些发怵,揉了揉眼睛,又装腔作势,“我腿动不了,瘸了……”
  顾尧岑依旧直直地看着她,拿起了手机,“要我拨120急救电话吗?”
  林草草立马心虚了,转过身去,安静了片刻才道:“我没法跟你相处下去了,我要给妈妈打电话,你打我。”
  “我说……”顾尧岑深吸一口气,“林草草,你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自觉?你还是三岁奶娃娃吗?”
  “要你管?”
  “……”顾尧岑没了耐心,“是乖乖爬起来睡觉,还是让我把你丢出去?”
  林草草不做声,听到身后传下来顾尧岑下床的动静,又赶紧转过身来,“我……我是真的腿动不了……你有本事把我踹下来,你倒是有本事把我抱上去看看啊……”
  语气拽的不行,话却说得怂啦吧唧的。
  顾尧岑看着她这副又作又怂的模样,是真的气笑了,“林草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林草草哼了一声,不说话。
  顾尧岑兀自笑了一会,又垂下眼来,朝她伸出手去。
  林草草不伸手,“腿动不了,你拉我有什么用?”
  顾尧岑气得不行,抬腿在她腿上踢了一脚,林草草立马瞪她,“瘸了瘸了,这下真瘸了……”
  “别装了。”
  “我把你从床上踹下来试试?”
  第一次把人踹下床,真的是因为被不良少女问的问题刺激到了,刚刚把人推下床,倒真的是无心的。不管如何,确实是自己下手下脚都太没轻没重了。
  再一想自己还比这个幼稚的小姑娘大上十岁,顾尧岑又心平气和了不少,于是决定退一步,下了床,伸手去扶她。
  林草草却不依不挠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抱啊?”
  “……不知道。”
  林草草现场就给她示范了一下抱的姿势。
  顾尧岑:“……”
  彻底被磨地没了脾气的顾尧岑只好如不良少女所愿,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抱上了床。
  把人送上床之后,顾尧岑暗自活动了一下有些泛酸的手,她很好奇,吃的同样都是饭,为什么不良少女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居然会这么重?别人身体绝大部分的组成成分是水,她的身体密度是铁吧?
  得偿所愿了,平躺在床上的林草草安分了不少,暗搓搓地看一眼顾尧岑颈侧的咬痕,她还有点心虚了,“顾尧岑。”
  顾尧岑不想搭理她,离她远远地躺着。
  “我们讲和吧,我也不告诉妈妈你打我了。”
  “……”顾尧岑忍无可忍,“你觉得你还有理?”
  “我当然有理,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点君子风度都没有了,居然动手打老婆。顾尧岑,我告诉你,也是因为我脾气好,像你这种打老婆的人,要不是碰上我,这会估计已经相约民政局了。”
  “……您可脾气真好。”
  “那当然,我不只脾气好,还身体倍儿棒,你看看你,两次把我弄床底下去了,我都还活蹦乱跳的,要是换个人,这会估摸着真要送医院急救了……”
  “刚刚说腿断了的是谁?”
  “……哎,我刚试了一下,发现我的腿居然能动了。”林草草说着,还用自己的脚丫子去戳了戳顾尧岑的小腿,“你看,这就是年轻的资本,修复能力杠杠的,经得起折腾。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想变老了……啧啧,年轻真好啊……”
  顾尧岑神色复杂地看着林草草,隔了好半晌,她才开口道:“林草草,你知道人类是怎么繁衍的吗?”
  “……”林草草一脸茫然,她搞不懂顾尧岑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样的问题,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我……我才十八岁了,不可能给你生孩子的。”
  “……我不是说这个。”
  林草草松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啊,精子和卵子结合成受精卵,然后发育成胚胎……再然后瓜熟蒂落,生产。”末了,林草草还嘚瑟了一句,“我生物学得还行的哒,这个难不倒我。”
  顾尧岑的那句“那你知道精子和卵子是怎么结合的吗?”梗在喉咙里彻底出不来了,她敢肯定,不良少女对这世间男男女女之间的那些事,是真的一窍不通。
  纯真地愚蠢了。
  迟迟不见顾尧岑开口,林草草又凑近了她一点,打了个呵欠,“对了,你还没告诉我DOI是什么意思了。”
  温热的呼吸突然贴了过来,顾尧岑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我也不知道。”
  “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林草草呢喃了一句,后面的话因声音越来越低,又含混不清的,顾尧岑并没有听清楚。
  随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房间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顾尧岑慢慢转过身来,才发现身后的人没有睡着,明明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但还在撑着精神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
  “林草草?”
  “嗯?”
  顾尧岑没忍住,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妈妈说,周五晚上要回老宅去见爷爷他们……”林草草这才偏头看她,“顾尧岑,爷爷凶不凶啊?”
  “凶。”顾尧岑吓唬她,“爷爷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
  林草草立马耷拉了一张脸,又打了个呵欠,转过身去了,“那爷爷肯定喜欢我的,我可听话了。”
  顾尧岑对此嗤之以鼻。
  “我没有见过爷爷,也没有见过外公,每次看到其他小朋友有个老头可以叫爷爷时,我就想,我要有个爷爷就好了…… 嘿嘿,现在我也有爷爷了……”
  大抵是睡意上来了,不良少女此刻的声音又软又糯,带拖着先前哭过的鼻音,让人一听就软到了心坎上。
  顾尧岑看着她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情不自禁地伸手给她揉顺了,“你再听话一点,爷爷就会喜欢你的。”
  “嗯…… ”应了一声后,就没了声音,顾尧岑以为人是睡着了,也闭上眼准备睡觉,不良少女却突然翻身滚进了她的怀里,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妈妈说,爷爷最喜欢母老虎了,我不能……让爷爷不喜欢……会让母老虎为难的……”
  顾尧岑准备去推开她的手突然就下不去了,而是落在了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怀里的人彻底睡了过去,她才把人搂紧了。


第44章 
  估摸着是这么闹了一场; 两人都是筋疲力尽的; 一夜无梦地睡到天光大亮。
  没有了上学的压力; 林草草起床也没有以往积极了,醒来后就懒洋洋地赖床; 滚了两圈; 觉得浑身都不得劲; 又把气撒到了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顾尧岑身上; “你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偷打我了?”
  顾尧岑懒得搭理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等把面霜涂上之后,才回头看了林草草一眼,“醒了,就赶紧回自己房间去,我要换衣服了。”
  林草草抻了抻腿; 觉得是有点酸疼,于是费劲地回头去看自己的大腿后方; 想看看是不是青了; “顾尧岑; 肯定是你昨晚把我推下床; 摔出的后遗症; 我觉得我真的腿疼。”
  顾尧岑冷笑,“你昨晚不是还说你年轻气盛,身体棒棒哒?”
  “……我认真的。”
  林草草说着; 准备坐起身来,结果刚坐起来,就“哎哟”了一声,把顾尧岑吓了一跳,赶紧朝她走了过来,“怎么了?”
  “顾尧岑,我屁股也疼。”
  顾尧岑看她不似开玩笑,顿时急了,皱着眉头道:“昨晚问你哪里摔着没,你自己又不说……现在好了……”顾尧岑边说又边去扶她,在她尾椎处按了按,“是这里疼吗?”
  “嗯,就是这里疼。”林草草现在也欲哭无泪,明明昨晚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为什么睡了一夜又疼起来了,“肯定是你昨晚趁我睡着之后,又打我。”
  “……还有其他地方疼吗?”顾尧岑又伸手在她后脑勺到处摸了摸,没摸着突起的包,但还是不放心,“头疼吗?”
  “头还好,感觉就你刚刚按到的屁屁那里疼得比较明显。”
  “……这不是屁屁,这是尾椎骨……”顾尧岑想想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转而缓了语气道:“那你这样坐着疼吗?”
  “现在还好,就刚刚突然坐起来有点疼。”林草草还挺惜命的,生怕自己真摔出个什么好歹来,“顾尧岑,我不会真被你打得瘫痪了吧?”
  “……我没打你。”
  “就是你昨晚把我踹下床摔的,反正就是你的错。”
  顾尧岑现在没心思跟她争,“快起床洗漱,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林草草偷偷瞄了她一眼,咬了下唇瓣,“顾尧岑,怎么办,我动不了哦。”
  顾尧岑毕竟不是医生,她现在也摸不准不良少女的话有几分真假,但看在对方是病患的份上,只好深吸一口气,“那你坐在这里别动,我去帮你把衣服拿过来。”
  林草草心中暗喜,“那我洗漱怎么办?”
  顾尧岑继续深吸一口气,“我先抱你去洗漱台。”
  林草草心想,这主意很ok。
  顾尧岑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么一个祖宗,趁着林草草坐在洗漱台上边哼歌边刷牙的空档,她给秘书打电话修改了一下今天的工作计划,而后又给喻玛丽去了个电话,无视对方的八卦,约好了时间就挂了电话。
  面对不良少女这个十分压秤的巨婴,顾尧岑第一次觉得自家的楼梯太长了,她觉得自己的实力有限,压根不是能抱着巨婴·草走下楼梯的人,“你确定以及肯定你一步都走不了?”
  “确定。”
  顾尧岑抿着唇沉默了两秒,“我还是给你叫个救护车过来吧。”
  “???”
  “抱歉,你太重了,我抱不动你了。”
  林草草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外强中干了。”
  “……叫救护车吧。”
  林草草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大约还是能走一走的吧。”
  顾尧岑冷笑一声,搀扶着她下了楼,当然,平地也别想让她再抱了。
  两人去的就是喻玛丽开的私人医院,医院不大,但喻玛丽这个医学天才自诩为医学界的全能型人才,硬是忽悠着顾尧岑和她小姑姑给她投资了上千万给她开设了这么一个比诊所大一点,比正规医院小上一大半的医院,里面病房没几间,但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却不少,因为名声在,她这家医院也算得上G城这些有钱人家的家庭医院了。
  喻玛丽这些年来的积蓄都砸在了这家医院里,医院就是她家,善心大发时,她二十四小时在医院里忙活,一旦化身泰迪精,她也能二十四小时不见踪影。
  这些日子,黄月白刚出去拍戏,正是喻医生善心大发的时候,顾尧岑早上那通电话打来时,她刚结束通宵值班,送走凌晨四点送过来的一位儿童患者。
  听闻顾尧岑家的小孩尾椎可能伤到了,她本着看热闹顺便同大富婆敲诈一笔的心情,一扫通宵值班的疲惫,让助手帮她点了一份牛肉粉,就在办公室边吃边等人过来。
  助手把人领过来时,她的粉才嗦了一半,在老熟人面前,她也没讲究,依旧热火朝天地嗦着粉,口齿不清道:“等我五分钟啊……”
  她边说边朝顾尧岑打量了一眼,结果这一打量,粉就嗦到鼻孔去了,可想而知,特辣的牛肉粉是什么滋味。
  在助手手忙脚乱的替纸巾倒水,折腾了足足一刻钟,喻玛丽才活过来,眼睛鼻子脸蛋都是一片红,“顾尧岑,你今儿不是来看病的,我看你来想来知我于死地。”
  顾尧岑一路冷眼旁观她作死,“自己蠢就不要怪别人。”
  喻玛丽现在不在乎这点口舌之争,也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而是把心神都放在了她脖颈两侧的痕迹上,“啧啧,我怀疑你是知道我最近独守空房了,特地一大早来跟我秀恩爱的。”
  顾尧岑这才意识到什么,不良少女昨晚落在她脖颈的咬痕并没有消,还留着紫紫青青的痕迹——十分暧昧了。她今早原本还在思索着要怎样把痕迹给遮了,可一听林草草说这里痛那里痛的,她一着急就把这事忘了。
  林草草趴在喻玛丽那把可以伸展开来的真皮工作椅上,听着她们俩的对话,有些云里雾里,不过倒明白了一句话,“我女神又去拍戏了吗?”
  超护食的喻玛丽闻言,立马对她一脸防备,“小孩,你都有顾总了,能不能别惦记我老婆了。”
  林草草朝她翻了个白眼,“白月光是我们大家的。”
  “小孩,你再这样,我就觉得你一点都不可爱了。”
  “没关系啊,反正我觉得你也不可爱。”
  喻玛丽一噎,决定不跟这个小屁孩计较,又看向顾尧岑,“你老实说,该不会是你们昨晚战况激烈,你把人家小孩做到伤了尾椎骨吧?”
  “……你能不能有点医生的职业操守?”
  “我怎么就没有……”
  “她昨晚摔床底下了,摔的时候没说哪里疼,今早起来就在那喊疼,我怕伤到骨头了,所以带她来拍个片。”
  “哇,居然都做到床底下了?”喻玛丽一脸夸张,“顾总,你很行哦。”
  “……”
  喻玛丽虽然一张嘴很欠,但医德还是有的,拍完片看了结果之后,也只给人开了一瓶几块钱的活络油,“放心吧,你家小孩这骨头好得很,估计就是娇气病,你回去还可以放心地继续,我估摸着从你家二楼做到一楼都不会伤到尾椎骨……”
  顾尧岑懒得听她bb,听说没事,拿着活络油就走了。
  “我去,你丫的这么小气的吗?一百块都不给?”
  顾尧岑看她扣扣搜搜地居然追到了停车场,她也拿出她的吝啬劲,“八卦了我这么久,不要钱的啊?”
  “……”果然,有了老婆的人都变得小气吧啦的,大顾美人是这样,小顾美人也是这样!


第45章 
  知晓自己的骨头没什么事; 林草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还有些心虚; 扣着活络油上面的标签纸,时不时偷瞄不发一言的顾尧岑两眼; 挣扎了好一会; 才傻笑了两声; “哎; 没事真的太好了……”
  顾尧岑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林草草更加忐忑,又怕自己今早这么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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