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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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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风轻舟突然站了起来,径直往主卧的浴室走去。
苏阑问:“怎么了?”
风轻舟像是不太舒服,咳了咳:“洗头发。”
要命,差点笑出来。
她嘴角疯狂上扬,一边嘲笑着幼稚的自己,一边开心地往浴室走。
苏小阑的反应简直比她想象中还要好玩,她侧耳听着苏阑缓慢跟来的脚步声,又笑了笑。
“你要不要洗个澡?”
苏阑疯狂摇头:“不不不,这不太好吧。”
风轻舟很茫然地看着她:“这样方便一起洗啊。”
一起……洗?
这句话太让人遐思,苏阑下意识捂住了鼻子:“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不用和我一起……”
风轻舟更加茫然了,表情甚至有些无辜:“啊?我不是说我和你一起洗啊,你想岔了吧。”
想岔了的苏阑:“……”
难道,刚才风轻舟的意思不是洗鸳鸯浴?
呸,鸳鸯个屁。
她紧紧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帮我……”
“不行,我必须要对你……的头发负责。”
还没开始洗,苏阑都觉得热气冲上鼻子和头了,又晕又热。
她只得投降:“那你只洗头就好。”
今晚果然不该来,苏阑第正无穷次后悔。
为防止一会被水打湿,风轻舟把苏阑的长袖也挽起,叠了几次,露出白嫩又细长的手臂来。
苏阑的手甫一被微凉的指尖擦过,心就猛地一跳。
她浑身肌肉绷得很紧,尽量忽略那温柔的接触,甚至开始在心底默念那一句经典的台词: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上司好心帮她,她怎么能……想些乱七八糟的呢?
因为苏阑的手腕又细又白,暴起的青筋与血管很是显眼,风轻舟无奈地笑,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为难苏阑。
她把洗发露和护发素等一系列东西挨个放到脚下,还拿了一条没用过的干净毛巾围在了苏阑的脖子上。
苏阑一看她这真要帮自己洗头的架势,越发有苦难言。
这可怎么洗……
风轻舟调试好热水后,就擦干手走出去,把浴室门关上了。
“好了,快洗吧,一会我给你拿没用过的睡衣睡裤。”风轻舟靠着门边说。
苏阑挠挠头,没懂:“嗯?”
风轻舟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浴室门传来,闷闷的:“我看你束手束脚的,脸都快红成那锅里煮的白灼虾了,不逗你了,自己洗吧。”
“轻舟……”
“怎么,真要我帮你洗吗?”风轻舟打趣。
苏阑连忙红着脸说:“不!”
风轻舟笑。
苏阑脱下衣服,正要解内衣扣子,突然想到一件要命的事。
“轻舟?”
风轻舟捡起爬到浴室门口的旺仔,问:“怎么了?”
苏阑顿了顿,声音很奇怪:“……内衣内裤怎么办?”
风轻舟抓着旺仔:“……”
要遭,她只是临时起意,一点也没想到这个方面。
风轻舟摩挲着手底下并不光滑的龟壳,纠结了半晌,才试探着说:“穿我的?”
风轻舟问是问了,想的却是:也不太可能吧,苏阑大概不会愿意的?女孩子对这些贴身衣物的洁癖程度都是最高的,连她自己都是。
所以她又说:“开玩笑的,我这里有一次性内裤。”
脑补穿上风轻舟的贴身衣物而流出鼻血的苏阑:“……”
早说啊!
用热水冲掉不断溢下的鼻血,苏阑已经不想说话了。
最近是不是太上火了,脑补一些画面就会流鼻血?
她开始寻思自己可能需要戒一段时间的火锅。
那头的风轻舟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的话造成了流血事件,扔下最后一句声音不大不小但恰巧能被苏阑听到的话:“呀,这次一次性内裤买错牌子了,样子看上去好像尿不湿诶。”
苏宝宝:“……”
她的上司是魔鬼吗?
*
半小时后。
风轻舟刚翻完一页手上的书,苏阑就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了。
湿湿的栗色发丝贴着她的额边,脸颊因为洗了很久热水的缘故,粉粉的,像成熟的水蜜桃。
因为是风轻舟的睡衣,所以苏阑套上去松松垮垮的,看上去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性感一分都没有,倒是很可爱。
风轻舟含笑看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苏阑乖乖地走过去,坐在风轻舟面前的圆形小矮墩上。
“扣子扣错了。”风轻舟温声说。
苏阑往下一瞧,果然,有几个扣子扣跳行,怪不得锁骨以上全是敞开的,她还以为是风轻舟喜欢这种类型的睡衣……
还没来得及动作,面前的女人早已把书合上放在一旁,走到她的正面,蹲了下来。
再把手抚上她的扣子,一颗颗地自盘扣里穿出,然后放到正确的位置上,最后一一扣好。
因为知道苏阑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风轻舟是闭着眼替她扣的。
近在咫尺的幽香与她身上的香味渐渐纠缠在了一起,如出同源,好闻的很。
苏阑恍惚间意识到,她们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洗发露、护发素和更多的……
像夫妻一样。
她入了魔般,靠的更近,去数风轻舟那小扇子似的睫毛。一根,一根……很长。
苏阑克制住伸出手指抚摸的冲动,眼自然而然地试图转移对象,自睫毛流连到了下面的眼、鼻、唇。
以前也许是太熟悉,所以经常忽略对方的美。
而今一朝,像是累积太久的反弹,铺天盖地的把她淹没。
她竟然……不愿反抗。
电玩城时的经历适时地涌入脑中,她不由想:今天的轻舟是什么味道的?
还是草莓味的吗?
她问出了声。
风轻舟刚好把最后一个扣子扣上,闻言后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草莓味?”
苏阑的目光停在风轻舟的唇上,没有说话。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像是找到猎物的狼,凶狠又直率地表达出了渴望。
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渴望。
纵是如此,但这是苏阑。
风轻舟没有把这只年下小狼狗当回事,轻笑着说:“你不是曾经说,要多尝试?”
女人挑衅地闭上了眼睛。
只有一颤一颤的睫毛昭示,她也没有外表上表现得那样平静和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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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甜一甜,幸福一整年。
第四十章 刹车
过了大概有半个世纪。
苏阑突然极其冷静地说道:“我是个钢铁直女; 真做了什么也没有关系。”
风轻舟蹙眉; 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这个冷静至极的钢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抓起了外套和裤子,连睡衣和睡裤也不脱; 直接套在了身上。
“你……”
那个冷静到双眼无神的钢管动作非常快; 快的甚至差点被拐角给绊倒,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抓上包和手机就往外冲,嘴里还在不断地念叨:“我是个钢铁直女啊,轻舟虽然御; 还好看,但我不会动心的。”
风轻舟又好气又好笑,“苏小阑; 你干什么; 你还想大晚上的跑了不成?”
回应她的是那人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逃跑姿态、打开都忘记关的大门; 以及……
“虽然我喜欢保护轻舟还喜欢对她好; 但是我这种钢铁直女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某人的碎碎念。
“……这小傻子!”
等风轻舟把外套套上; 处理到自己能出门时; 苏阑早就没影儿了。
风轻舟放心不下她; 打了好几个电话,苏阑也都没接。
不过苏阑倒也没有胆子摁她的电话就是了。
焦急地拨出第四个电话后; 微信忽然弹出了一个消息窗口。
【苏小阑:图片。jpg】
风轻舟打开图片一看; 画面基本被大半个车窗给占据了,可以推测是某人坐在后座拍摄的。
风轻舟气乐了; 再拨打电话过去,依然不接。
她叹口气,算是懂了。
这家伙怂的根本不敢接她电话,不敢看她,还不敢听她声音!
“难道我这猛料下得太狠了?还是她真的是很直,是我误会了?”
风轻舟回头往家里走,难得的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丝动摇。
那一头。
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的苏阑,还在持续对自己进行精神洗脑。
试图说服自己亲下去的第一下是想要尝试,之所以收回来是直女情结;第二下是好奇味道,之所以收回来也是直女情结;第三下是气氛使然,之所以收回来也是直女情结。
……由此可得,她是个直女。
给了司机钱后,在对方好奇与探寻的目光中,苏阑把帽子戴上,鬼鬼祟祟地跑回了家。
路上不时还回头看看,也不知道是在找谁。
等回到家后,她脱下外套,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再一次审视起了自我:她,是直女吧?
女生和女生之间,亲亲很正常吧?
本来想和闺蜜书绵打个电话,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如果我吻你,你感觉咋样,是不是很正常啊?”一看时间都凌晨了,只好作罢。
手指在微信绿油油的图标上滑了又滑,还是给风轻舟暗搓搓地发了一个定位过去,表明自己已经到家,很安全,不必担心。
定位刚一发出去,风轻舟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苏阑吓得六神无主,跳上了床,钻进被子里,装作没听见。
手机响了将近一分钟,安静了。
苏阑卷着被子,滚到了手机旁边,怯怯地把它拿了起来。
还没拿稳,微信的提示音连连响起。
【轻舟:本来想问,你的定位是哪里。】
【轻舟:但是你没接,我很担心,就去查了一下职工资料,发现那是你的家,这我就放心了。】
【轻舟:什么都没发生,别多想。】
【轻舟:晚安。】
苏阑手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能打出,只能抱着自己,任屏幕渐渐暗掉。
她既自责自己的任性妄为让对方担心了,又感动于轻舟的温柔与体贴。
但她不喜欢倒数第二句话。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
她也说不出原因。
在黑暗中思考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苏阑叹口气,决定放弃思考。
明天再说吧,她想。
蹒跚着爬上床,用手机定好闹钟,再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跟鸵鸟一样埋进了被窝里,准备睡觉。
躺了还没五分钟,苏阑又坐了起来。
“明天是周六,我订什么闹钟?”自顾自地鄙视了下老年记忆力,苏阑取消闹钟,再次躺下。
忽然,苏阑又撑了起来。
这次还是有进步的,躺到了十分钟左右。
她打开灯,把睡衣睡裤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就差没拿熨斗熨一下。
放好后,她才给自己解释了一下:“这是轻舟的,得还给她。”
关灯,躺床,睡觉。
这次坚持了半个小时。
苏阑从床上弹起来,把睡衣睡裤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用手洗了三遍,才挂到了晾衣杆上。
“这是轻舟的,得洗干净。”
她抱上枕头,继续睡觉。
也许是今晚折腾太久了,苏阑终于睡着了。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在现实里逃过了一劫,梦里却又抓着风轻舟不放。
梦里的风轻舟比先前扣扣子时还要温柔,她用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语气对苏阑说:“要我。”
要?怎么要?
苏阑不安地后退。
风轻舟的衣服却随着前进,一步步地掉落,最后连内衣也被解了扣子,散在了地上,露出其光丨裸的身子来。
像是知道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更好,风轻舟的手半是羞涩半是故意地挡在关键部位上,把半遮半掩的美人图展开在她的面前,勾人地笑。
“苏小阑……”
平日听惯的称呼,这次却格外的缠绵,像是沾了糖,黏进了她的耳朵里,整个世界都回荡着这声绵软且多情的呼唤。
真真是,要了命了。
面目模糊的女人像是不知道收敛和矜持为何物,缓缓走了过来,贴着苏阑敏感的耳朵直哈气。等苏阑痒地要掉眼泪之际,她又凑上前来,轻轻舔吻着苏阑的耳。
像顶礼膜拜的佛丨教丨徒,虔诚又热情,自耳垂吻到了耳廓,还有朝里的趋势……
苏阑的心像是被抓到了火上炙烤,有莫名的冲动与欲丨望在翻滚和咆哮,她忍了又忍,最后在对方的湿润吞噬她的耳蜗之际,彻底爆发,仿若那暴雨后的闸门,被过多的水推挤至破闸,最后水流毫无顾忌地尽情倾泻。
她粗喘着把那个似水一般的妖精给推倒,然后模仿着对方之前的行为,更加过分地流连在每一块肌肤上,品尝着每一寸的柔嫩与光滑。
身下的人低声喘息,眼角有水光溢出,梨花带雨般地哀求她,让她放过自己。
怎么可能放过?她直率的灵魂战栗着,高举进攻的大旗,势要把身下的温吞给彻底占有。
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苏阑越发兴奋,轻咬那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像是听到了战场的号角声,就要继续她的征程。
继续?
苏阑想到这,顿了顿。
身下的人不满地娇丨吟了一声,苏阑浑身的热血开始冷却,有些无措起来。
下一步……下一步是什么?
应该还没完吧?那下一步是什么?
亲完,然后呢?
苏阑思考起了这个堪称严峻的问题。
而这个尴尬的插曲已经让旖旎的气氛被破坏殆尽,苏阑忽然就醒了。
好黑……
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她茫然地回过神来:原来……是一场梦啊。
她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地叹了一口气,睁开沉重的眼皮,揉着头,翻身坐了起来。
看了一眼怀里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被子和枕头,苏阑沉默了。她把湿润的被子和枕头抱了起来,取下被单和枕套,默默地穿上拖鞋,把它们扔进了洗衣机。
倒洗衣粉、按开关、换内裤、手洗内裤、晒好这几样东西,动作十分流畅,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的苏阑沉默着走回床上,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那栗色的头发乱的跟鸟窝似的,连呆毛都找不到地方钻,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宠物。
冷静了几分钟后,她不再自我催眠,而是极其无助地拨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
响了差不多有半分钟,那一头终于被接起。
“苏阑!你最好有理由,否则我一定要乱刀砍死你!你他妈的知道现在是几点吗,早上五点!今天是周六,周六啊!连母鸡打鸣都没这么早,你给老娘打电话做什么!”
睡得正香,却被一通催命似的电话给吵醒的书绵已经快疯了。
她昨晚嗨到太晚,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眼下不过才睡了一个小时,脑袋都嗡嗡作响。
苏阑非常小声地说:“阿绵,我做春丨梦了。”
“春丨梦就春丨梦吧!谁没做过春丨梦,你多做几次就习惯了啊!别再因为这种小事给老娘打电话,听到了没!我就睡了一个小时啊,姐姐!”书绵咆哮完,闭着眼睛摁了电话,倒在床上继续睡。
春丨梦有什么了不起,她很小也会做梦啊!
被下伸出一只白脂玉一般的光洁手臂,把书绵拉到怀里,安抚性地亲吻着她的额头:“没什么大事就算了,乖,不生气,继续睡吧。”
书绵把自己的脸埋进对方的怀里,嘴上抱怨道:“还不是怪你不知道节制……”
女人好脾气地继续哄:“好好,怪我。我错了,晚点让你收拾,好了吧?”
书绵哼唧了几声,不动了。
睡觉睡觉,去她的春丨梦吧!
春……梦?
等下?!
书绵揉着惺忪的睡眼,狠命掐了一把自己的脸,撑了起来。
萧明颜同样睡得很晚,被书绵的动作引得再次睁开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她:“怎么了,睡不着了?”
书绵用可绕地球三圈的反射弧消化了这个迟来的事实——她那钢铁直又单纯的闺蜜,竟然第一次有了这种成年人的正常行为!
要知道,那位可是自己撒娇说“大姨妈来了,好疼……”结果等了半天,对方就犹犹豫豫地回了一句“那你多喝热水,要不……我给你接水”的苏阑啊。
“我的妈,苏阑说她做春丨梦了!我的天呐,那可是苏阑啊……她都做春丨梦了,这母猪得上树了。不行,我得问下怎么回事!”
萧明颜:“……”
书绵不顾萧明颜难以言喻的表情,迅速把电话拨了回去。幸好,那边好像还在电话旁,很快就接通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看你们都在期待亲亲,我……我……跟着苏阑一起跑吧【顶锅】
新年快乐哦大家w
第四十一章 试探
书绵和苏阑对桌而坐。
虽然算不上是三堂会审; 但书绵那跟x光一样的审视目光让苏阑浑身不舒坦。
苏阑先认输了:“有话就说; 一直看我做什么!”
书绵拿了苏阑桌上的一个橘子,三两下剥了,就往嘴上塞; 一边吃一边吐着籽儿:“太不可思议了嘛; 你可是铁树苏阑啊。快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阑耷拉下脑袋,很没有精神。
书绵还是头一遭看到苏阑因为情感问题这副模样,她上次这个德行……唔; 书绵竟然都想不起来苏阑上次生无可恋是因为什么了。
不过说起来,也不一定是因为情感吧?
春丨梦也可能是苏阑有那方面的需求了吧?
书绵再次打量了一脸丧的苏阑好一会……默默地划掉了这个选项。
怎么可能呢!
书绵耐心地引导苏阑:“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回答一个; 好不好?”
苏阑点点头。
书绵很直接:“你春丨梦对象是谁?”
苏阑的脸红成了一个番茄。
“哟; 还真有人啊!我还以为你做的梦是那种一觉醒来; 浑身舒爽; 不知道对象是谁; 爽就行了的那种春丨梦呢。”
苏阑冷漠:“别把我说的跟你似的。”
书绵扭了扭腰; 姿势妖娆又风丨骚,跟条美女蛇一样; 还抛了一个媚眼:“我现在不用做春丨梦呀; 只要有对象,夜夜都是笙歌。”
苏单身狗阑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纵丨欲过度迟早起不来床; 苏阑暗想。
书绵把手掌合拢,示意别跑题:“说吧,谁。是哪家的大帅哥……”
“不是帅哥,”苏阑红着脸,破罐子破摔道,“我上司。”
“哦,你上司……挺好的,年轻有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等等,我记得你们所里只有一个领导?”
书绵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苏阑抓抓脸颊,小声说:“嗯,所长。”
她缩了缩脖子,再次补充:“女的。”
“什么!”书绵震惊地拍了拍桌子,“你被掰弯了!”
苏阑觉得这词儿不太准确,不,不是词儿,是主被动错了。她难得的扭捏了一会,才故作深沉地说:“不,是我自己弯的……吧。”
“……”书绵被噎住了,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水,才干巴巴地说,“那你好棒棒哦。喂,这个吧怎么回事,你还没确定呢?”
苏阑苦着脸,思考了好久才说:“因为之前都好好的,就昨天吧,她对我太温柔了,她……我……嗯……想吻她。”
“吻了?”
吻了才好呢,苏阑更加萎靡,“可能就是没吻上才这么难受吧。”
书绵大失所望:“好菜啊你。”
“……”
苏阑后悔给真实闺蜜打电话了。
“说说梦了什么?”书绵一本正经地问,一点也没掩饰自己借机八卦的心。
苏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形容。
但她想到最后的那个问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书绵打了个哈欠:“有话就说!”
她睡了一个小时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快困死了。以为有很多劲爆内容,结果苏阑也学聪明了,关键的一个不说,让她觉得好没意思。
晚点还要哄哄萧明颜那个女人,更是头大。
苏阑眨巴眨巴眼:“那个,春丨梦是做到亲完就完吗?”
书绵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岔了,“啥?”
苏阑却不说话了,一脸羞于开口的表情。
书绵琢磨了老半天,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没忍住,笑喷了。
看来,劲爆的消息从来不会没有,只是会迟到而已。
“哈哈哈哈我的宝贝儿你真是老厉害了,做春丨梦就算了,在梦里还是个只会接吻的菜鸡,哈哈哈哈!”
“……”
梦里好像都没亲着嘴,只亲了身体部位。
越想越难过。
书绵笑的喘不过气来,用纸擦了擦眼泪,才说:“苏阑,你该不会,不知道女人和女人怎么做吧?”
苏阑瞥了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男女的我也就知道个大概,不知道具体啊。”
“哈哈哈哈哈!”
恼羞成怒的某人:“……闭嘴。”
“哈哈哈哈哈!”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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