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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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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儿。年姐,你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苏阑很敏锐地察觉事务所应该是出了什么事,追问道。
  年千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现在所里遇到了点麻烦事,可是我在郊外,易枫和应轩都赶不回去,只有轻舟一个人在,虽然有保安……”
  苏阑的心一沉,立马站了起来,“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回去。年姐姐,你稍等一下。”
  “好。”
  她把手机拿下来,对邓子说:“不好意思,所里现在有点急事,我得赶回去。之后我再来找您可以吗?”
  邓子见她很焦急,问:“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实在抱歉!”
  苏阑再三致歉后已经跑到了室外,招了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事务所的位置,然后对着电话那端的年千帆说:“年姐姐,所里现在什么情况?”
  “有一个男人找上事务所,问他的妻子有没有在这儿征过婚、找过对象。”
  “我们所里所有客户的业务文件,不是都一律不许外泄吗?”
  年千帆语速较快地说:“对,所以轻舟拒绝了,但是那男人说,他是他妻子的丈夫,理应有知情权。你也知道,这和知情权打不到一杆子上,不管和客户本人有任何关系,理论上都是不允许泄露其隐私的。”
  苏阑觉出味儿来:“那男人不听,赖着不走了?”
  “嗯,听说那男人有非拿不可的理由。”
  苏阑突然觉得不对:“等下,那男人很确定他妻子的资料在我们所?”
  年千帆也很奇怪:“听说那男人笃定这里一定有他妻子的资料,具体我也不清楚。”
  “那年姐姐听谁说的这些?保安呢?”
  “轻舟说的,她本人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还在和那个男人周旋……我估计事情还不严重,她才没有叫保安……”
  苏阑越听眉头锁的越紧:“好,我知道了,年姐姐你别担心,我马上就到事务所了。”
  年千帆应了一声:“行,你们有什么事再跟我们联系,我们尽快回来。”
  “嗯好。”
  挂了电话后,苏阑放下手机,面沉如水。
  前排的司机大叔是个热心肠,关切地问:“小姑娘,怎么了,出啥事了啊?”
  苏阑有些烦躁地捏捏手指,但还是压着情绪说:“叔叔,没事儿,就是有点着急,能麻烦您快点吗?”
  大叔没有再多问,一踩油门:“哎好,那我换条远一点的路。虽然那条路比这条路绕,但是不堵车,到的能早点。只是你这钱可能会多计点,不介意吧?”
  “不介意,麻烦您了。”
  “哎小事。”
  车猛地一加速,苏阑仰在后座里,心情却一点也没缓解下去,反而越发焦灼。
  为了不闹大,就牺牲安全么?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保护自己!
  想到这儿,苏阑又有些自嘲:人家是一所长,你不过是个才上班不久的小菜鸟,管别人这么多?
  万一……这就是社会里处理事情的正确方法呢?
  可随即她又想到在如水吧的时候,风轻舟失去平衡在人来人往的舞池中摔下去的模样,是那样的无助与害怕;被邓子那般调戏与侮辱,为了不让事情闹大还是强忍着,明明都很委屈和愤怒了,却还让自己别冲动;在夜市的时候,落寞地要求自己哄,吃糍粑时像小孩子一样新奇又容易满足的模样……
  想到这些,苏阑的心又软成了一团。
  去她的所长与新人,去她的社会生存法则吧!
  她只知道,那个不会保护自个儿的风轻舟,不能放着不管。
  苏阑从来想到就做,手机已经拨打了风轻舟的号码,“嘟……嘟……”
  “喂?”风轻舟温和的声音从屏幕的那侧传来,奇迹般地抚平了苏阑坐立难安的心。
  苏阑问:“你没事吧?”
  “千帆跟你说的?你不是正在应付客户,我没……”风轻舟很淡定,反过来安慰她。
  苏阑打断了风轻舟的话,“我已经快到了。”
  “……”风轻舟噎住,随即小声问,“那你打电话做什么?”
  苏阑一字一句地说:“我担心你,风轻舟。”
  我很担心你,所以打电话给你。
  “……没事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风轻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回。
  “那人还在吗?”
  风轻舟的声音小了一些:“嗯。”
  “在你面前?”
  “嗯……”风轻舟本来很擅长安慰别人,可是苏阑担心的是她,她反倒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了。
  但无法否认的是,她很高兴苏阑特地为她赶回来。
  “客户……邓子,难为你了吗?”
  邓子来事务所的时候,风轻舟就明白对方是冲着苏阑来的。她不傻,再加上邓子根本没掩饰自己的企图,满心满眼都是苏阑,也就是苏阑这个笨蛋,才不知道邓子想做什么了。
  “没有,她还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觉得她是改过自新了。”
  风轻舟:“……哦,挺好的。”
  改过自新个鬼,人家那是看上你了,小傻子。
  听着风轻舟的话,苏阑的心情也平和了些,“你放心,我绝对不可能给她机会的。”
  “啊?机会?”风轻舟惊讶了,苏阑居然知道邓子的想法?她还以为凭某人的情商……
  苏阑很坚定地下保证:“我知道她是冲着你来的,你放心,我不会出卖自己的所长的。”
  “……哦,谢谢你。” 风轻舟突然释怀了。
  她说呢,这小傻子怎么会突然开窍,原来是鸡同鸭讲。
  苏阑很懂礼貌:“不客气。”
  “苏阑……”风轻舟小声地喊她的名。
  “嗯?”苏阑发现已经到了,用脖子夹着手机把钱递给了司机大叔。司机大叔笑着接过,然后调侃她:“哎快去吧,你对象等着你呢!”
  苏阑疑惑地看向司机大叔,解释说:“您误会了,这是我所长,不是我对象。”
  大叔看她走远了,才一脸莫名地嘀咕道:“有这种对话的不是对象,居然是所长?我,一个老司机,居然看错了?”
  苏阑拿着手机,才把屏幕对准耳朵:“你刚才说话了吗?我没注意听。”
  那边的风轻舟沉默了会,才说:“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呵,所长就是所长,怎么会是对象呢,她能说什么?
  苏阑:“哦好吧,有件事忘了说。”
  “什么?”
  苏阑疾步奔向了事务所,按电梯,出电梯,进门,一气呵成。
  “我到了。”
  苏阑定定地看着那个拿着手机的女人,放下心来。


第十六章 姻缘线
  程阳看着风轻舟,很不客气地说:“你把我丢在一边,和人一直打电话合适吗?”
  风轻舟冷冷地扫他一眼:“程先生,你并不是我的客户,我不认为我和人打电话与你有什么关系。”
  程阳眼中闪过狠戾,“这就是你们所里的服务态度?”
  苏阑走到风轻舟身边,声音低沉:“程先生这样赖在我们所里,同样也没有风度可言。”
  “我只是要我妻子的资料,你们藏着掖着做什么?”程阳恼怒地拍了拍沙发。
  风轻舟端了一杯热水递给刚跑回来的苏阑,然后说:“程先生,我已经说过了……”
  “狗屁的隐私权!”程阳一脸不耐,“这是我妻子的资料,我一个当丈夫的还不能拿了?”
  “无论你和客户本人是什么关系,只要客户本人不同意,我们的资料都不能给你。”
  程阳是个皮相还不错的男人,可惜他的眼神总是狠厉又冰冷,给人的感觉十分不舒服,“我也不难为你们俩,资料不给也可以,只要你们给我个证明都行。”
  风轻舟挑挑眉:“证明?”
  “对,证明我妻子结婚期间,曾在你们这儿办过介绍结婚对象、介绍恋爱对象此类业务的东西。”
  妈呀,苏阑还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是怎么了,还有上赶着要绿帽子的人?不给还不走?
  “程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你妻子一定是在我们所里办的业务呢?万一是你搞错了呢?”
  程阳几乎是瞬间反驳:“不可能,绝对是在这里。”
  这么确定?
  就像是他办的似的。
  风轻舟依然拒绝了:“好吧,即使你的妻子就是在我们这里办的业务,我们也不能随便开这种证明。因为一旦你用于任何法律场合,这就会成为直接证据,我们和客户签署的保密协议对此是有明文规定的,不能提供给私人使用。”
  程阳盯着她,目光恶狠狠的:“说白了,你就是不给是不是?”
  苏阑挡住了他的目光,冷漠地说:“无论有没有,我们都不会给,如果你还想纠缠,我马上会联系保安。”
  程阳阴冷地笑了笑:“你们想把事儿搞大?不怕我出去宣扬你们赶人的行径?”
  “那你尽管试试,”苏阑同样笑了笑,威胁了回去,“我们这里有监控,已经录下了你滞留与威胁人的视频,要不请警方带你看看?”
  “好!倒是我小瞧贵所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程阳不想再浪费时间,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苏阑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我的妻子要做什么。”程阳没什么表情道,“她同样也想拿到你们所里的那份资料,只是她没我这么好说话。哼哼,等着吧,你们会后悔的。”
  苏阑和风轻舟对望一眼,都有不好的预感。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如果后悔了要把资料给我,就打沙发上那张名片上留的电话。其实啊,你们给了我,反而少了一桩麻烦事儿,不过现在我的话你们不信,那就留待日后再看吧。”程阳抬着下巴,神色轻蔑地把话说完,不等她们反应就走了。
  “这什么玩意儿……”
  苏阑也不想管先前一直赖着不走,现在突然又果断离开的程阳,凑到风轻舟面前看了又看,还想上手摸一摸。
  对方宛如把自己剥光的目光让风轻舟脸有些烧,不自觉退了一步,拉开了太近的距离,“怎、怎么了?”
  苏阑确认无误才说:“没有,我看那人不像个好人,怕你被他欺负了。”
  风轻舟有些汗颜:“你把我当小孩子吗?被欺负我不知道还手吗?”
  苏阑幽幽地说:“保安就在楼下也没见你去叫。”
  “……那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只是赖着也没做什么……”风轻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语气越来越弱,她归结于苏阑太凶的缘故,“你凶什么?”
  苏阑一脸诧异:“我凶了吗?”
  她不是也如春风般温暖吗?
  风轻舟一点没有所长形象全无的自觉:“你没凶吗?”
  苏阑一点面对所长的自觉也没有:“我没有。”
  “你特别凶。”
  “我没有。”
  “你超凶。”
  “我没有。”
  两个大龄幼童互相幼稚了好一会,苏阑做了总结:“下次遇到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风轻舟从她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动摇的自己:“……好。”
  风轻舟本来想说,自己见惯了各种事情,这种小阵仗,吓不到她的。
  她本来还想说,你不过是一介新人,我凭什么给你打电话。
  可是看到苏阑那赤诚的关怀之意,她突然说不出口了。
  “……我们去找程阳说的资料吧。”
  苏阑奇怪地问:“资料?他老婆的?”
  风轻舟抬脚往资料室走去,平复着刚才一瞬间的心跳,“嗯。从程阳最后的话来看,所里很快会有些麻烦。”
  “难道……他老婆真会派人来强抢资料?”
  “说不准,而且是不是他老婆派的还不好说,毕竟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苏阑跟着风轻舟进了资料室,“你是说,他可能贼喊捉贼?”
  “不排除这个可能。你想想,他为什么那么确定他老婆在这儿办过业务?有这样看着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么?假如不存在隐情的话,他就绝对有问题。”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直接带人来抢不就好了?”苏阑摸摸下巴,问道。
  风轻舟笑了,“某人不是说我们这儿有监控摄像头吗?说的那叫一个淡定,把我都给唬住了,更何况他呢?”
  苏阑摸了摸鼻子,不要脸地夸了句:“那还不是轻舟教导有方?”
  风轻舟勾了勾苏阑因为跑动又翘起来的呆毛:“又拍马屁。”
  苏阑一向不喜欢别人动她的头发,但是风轻舟的动作很温柔,搔的她头皮有些发麻,于是她默许了,“这次应该还是没拍到腿上吧?”
  “你猜?”
  “我不猜,你先告诉我要找的客户名字。”
  风轻舟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里软软的栗色长发,完全忘记了自己不爱接触人的毛病,“杨梨。”
  苏阑突然就想皮一下,“中文里有这么多的yang和li,我怎么知道是哪个yangli啊。”
  “杨是木字旁……”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对这些没概念!”
  风轻舟倒要瞧瞧她作什么妖,耐心地问:“那我怎么告诉你?用手机发给你吗?”
  苏阑想起以前和闺蜜玩的幼稚游戏,对风轻舟轻声说:“写给我吧。”
  她把自己的手掌摊开,露出白嫩的手心来。
  风轻舟怔了怔,好半天才用左手接住了苏阑伸在半空中的手。也许是资料室的灰尘太多,导致空气质量不同于别处,手甫一相碰,两人都颤了颤,势若闪电般分开。
  苏阑最先反应过来,“还、还写吗?”
  风轻舟跟着磕巴:“写、写啊。”
  “你,你结巴什么?”
  风轻舟不愿示弱:“你、你还不是结巴了?就是你传染我的,伸手。”
  “哦,哦……为什么不是你传染我?”
  “因为我是所长。”
  苏阑撇撇嘴,任风轻舟握住了自己的左手,忍住了身体下意识的颤抖。却在听得风轻舟屏住呼吸的一瞬,也紧张了起来,尽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
  正在思考到底为什么紧张,苏阑忽然觉得手心有些痒。她抬头望去,风轻舟捧着她的手,用右手一笔一划地写那两个字。
  写字时,风轻舟的眼神十分专注,睫毛还轻轻地上下扑扇,似乎要倾泻出温柔的浪潮,直直奔涌到她的手心里。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因为距离过近,宛若春草的种子洒在其上,在掌纹中茁壮成长,最后连到了她的心上——手心本就比之其他地方敏感,苏阑咬住下唇,有些后悔提出这个建议,才让风轻舟那嫩如玉脂的葱指在自己手心划来划去,进行这一场特别的折磨。
  待到最后一笔划完,苏阑急切地收回手,脸有些红。
  风轻舟也有些不敢看她,低着头问:“懂了没?”
  苏阑这才从刚才那铺天盖地的痒中挣脱出来,出了一手的汗,“没懂。”
  风轻舟一脸惊愕:“……嗯?”
  苏阑看了看她的手,心有余悸:“你的手跟小扇子一样挠的我可痒了,完全就没注意你在写什么。”
  “……”
  风轻舟的表情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最后无可奈何,风轻舟用微信发了姓名过去。
  【所长:杨梨】
  【所长:我们为什么当面还要用微信,手动再见。jpg】
  苏阑手机振动,她划开屏幕,笑着望了风轻舟一眼,手里啪嗒啪嗒地回。
  风轻舟佯装不经意地瞟了苏阑一眼,见她正在回自己,就跟已经看到了内容似的,勾了勾嘴角。
  【苏小阑:是这两个字?那你刚才在我手上肯定写错了。】
  【苏小阑:因为微信不要钱,只要流量,微笑。jpg】
  风轻舟气不过了,用更快的手速啪嗒回复。
  【所长:你连我写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说我写错了?】
  【所长:也是,你和我说句话,就要小心我扣你工资,狗头。jpg】
  苏阑瞧得直乐,索性长按着发了条语音:“第二个字的下面没有勾,但是你的手最后抖了一下,有个勾,所以你肯定写错了。我虽然不知道你写了什么,可是因为你的手指碰到我的姻缘线了,所以我有印象。”
  姻缘线,这三个字让风轻舟心里一动。她轻咳一声,假装平静地问:“姻缘线?你还研究掌纹?”
  她忍不住想,苏小阑这是在撩她吗?
  苏阑摊开手心摸了下,很笃定地跟风轻舟说:“不是,我知道这个只不过是因为姻缘线摸起来最痒。”
  “……”
  风轻舟脸上的红潮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第十七章 监视
  因为资料是按照时间分的类,所以两人忙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在资料柜的第三层边上找着了署名杨梨的文件袋。
  苏阑把文件袋抽出来:“是这个吗?五年前的,署名就是杨梨。”
  风轻舟把文件袋打开,一目十行地阅览着,最后才说:“不知道,程阳只说了他妻子的名字,其他什么也没提。”
  “资料说了什么?”
  风轻舟摸到文件袋表面的经手人签字处,说:“杨梨拜托我们所帮她找对象,我们把合适的人给了她之后,她就满意地签了字,结束了单子。后续追单上说她很满意,就没有下文了。”
  假如这个杨梨就是程阳的妻子的话,这个过程未免太顺利了,苏阑问:“是易大哥签下的单子啊,之后问问他吧。”
  “嗯。”风轻舟拧了拧眉,直觉问易枫应该也得不到她们要的答案。因为签这个单子的时间居然恰好在一个特殊的时期,这就很麻烦了。
  不过,还是要问问才保险,她压下了这点思绪,没告诉苏阑。
  苏阑指着剩下不多的资料问:“要再找找剩下的,避免同名同姓的情况吗?”
  风轻舟点头,“以防万一,找找吧。”
  “好。”
  两人又花了半小时把那点资料再过了一遍,确认所里经手的客户中只有这一份叫杨梨。
  苏阑把资料拿过去,吹了吹面上残余的一些灰尘,“这个资料怎么办?”
  风轻舟把它收到包里,“程阳那样说了,我还真有些担心他们会找人来偷资料。所以,我把它带回家保管吧。”
  苏阑心知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让她在意的是,为什么程阳和他的妻子都这么在乎这份尘封的资料呢?
  难道,真是需要打官司?
  也不是没有可能,从他的口气来看,他和他的妻子不像是一路的,更像是对立……
  “等下给值班的保安打个招呼,让他注意下今晚有没有异常,我有点担心他们会闯进来。”
  风轻舟想了想,同意了。
  可她始终觉得有点奇怪……是哪里不太对劲呢?
  两人出了资料室,才发现时间已经悄然过了下班时间。她们默契地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了。
  风轻舟看了一眼在打卡的苏阑,犹豫了会,说:“今天……谢谢了。”
  黄昏时的残阳披在苏阑身后,带出了一道光影。
  苏阑动作一顿,接着轻快地逗她:“所长要是实在感激,不如……”
  “扣钱警告。”
  苏阑嘁了一声,带了一丝笑意道:“你要谢的,嘴上说说怎么行。”
  风轻舟掀了掀眼皮,“那我不说了。”
  “哎,怎么这样啊……”
  笑闹间,打扫清洁的阿姨进来了,看着她们还在,有些惊讶:“哎,你们还没下班啊?”
  风轻舟也去打了卡,然后拿上了包,“嗯,今天有点事耽误了。”
  阿姨想到了什么似的,跟她们唠叨上了:“你们要注意身体呀,不要太拼,免得老了像我这样老眼昏花……”
  苏阑笑着说:“谢谢关心啦,阿姨。还有你哪里老眼昏花了?有一些垃圾啊,我们总是注意不到,但是你一眼就看到了,可厉害了!”
  风轻舟在一旁含笑不语。
  她发现,苏阑对长辈就不会像平日一样直来直往,有什么就说什么,而是也会说一些好听的话,特别讨长辈的喜欢。
  平时要是也这么乖巧就好了,也免得自己总是被气的半死,她忍不住想。
  阿姨闻言笑得连皱纹都微微弯起,“小苏的嘴呀,总是甜的不得了!不过阿姨要说你们了,你们那是不够专注,否则哪能比不上我的老花眼啊?”
  说着说着她把拖把抵在旁边墙上,“不过今儿哟,我是真的觉得老了不中用了。不然,我怎么觉得老是有人盯着我们这儿呢?”
  两人听着前面还是带着笑的,听到最后句,都变了色。
  对望了一眼,苏阑状似闲聊一般问道:“阿姨,你怎么有这种感觉的?”
  清洁阿姨对楼下努了努嘴,“在一楼打扫的时候我就觉得心里毛毛的,像是有谁看着我似的,不过发现没人,我就当我是抽风了。后来啊,在二三楼打扫厕所的时候,我下意识往楼下一瞟,见到街对面和左右两个拐角都有人站着,也不像是路过或者等人,就往我们这儿有意无意地瞧,把我吓得哟,差点摔一跤。但是等我站稳了再看,哪儿有人啊。你说这不是老眼昏花是什么?哎呀,老了不经用喽。”
  风轻舟脸色越发难看,苏阑心里也是一沉。
  阿姨看她们脸色不好赶紧问:“咋啦?你们被我吓到啦?对不住啊,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们别当真。”
  苏阑心知这不是阿姨的错觉,却又不好跟她详细说明,只得说:“没啦,阿姨,我们就是觉得天越发冷了,你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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