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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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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冬艺中午跟她讲过今晚不住在这边,但是并没有讲清楚她要住的是雍清凡的房间,卫冬艺目光闪躲地往里走了两步,不自然地回道“不用。”
  李莫宁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明天见了卫经理。”
  “明天见。”
  卫冬艺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一会,确定最晚的晚饭时间都应该结束了以后,才起身回房把行李搬到了雍清凡的屋里。
  两人的房间明明只有一墙之隔,雍清凡却明确地表明让她把行李搬到自己的房间里,卫冬艺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只能照做。
  她把行李搬进去,注意到客厅里面没有人,雍清凡也不在卧室,卫冬艺在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轻声道“雍总,我把行李搬过来了,您还需要什么吗?”
  浴室里面很安静,卫冬艺并不确定雍清凡在不在里面,她甚至不确定雍清凡在不在这个房间里,她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保镖还在,就以为雍清凡没有出门,结果她在浴室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以后,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结论。
  雍清凡不在屋里,这才是个事实。
  在卫冬艺的记忆中,好像从雍清凡住到这个酒店开始,除了那次出差,就没有见过她出过这个酒店的大门,雍清凡在她心中一直是个神秘的幕后执权者,就像很多年前那个躲在帘子后面的慈禧一样,神秘美丽却让人心生畏惧。
  但雍清凡不是慈禧,她霸道却并不□□,她比慈禧看的多走的远,所以她才会在而立之年被财经界冠上了亚洲百强的称号。
  这个女人的想法不是卫冬艺这种普通人可以轻易看透的,卫冬艺在她面前一直表现的很小心翼翼,她担心自己会惹怒雍清凡,让对方以一种自己永远都猜不到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这是雍清凡处理掉原函寻后带给卫冬艺的后遗症,原函寻在酒店里面规规矩矩地呆了这么多年,最后一个人无故落魄离去,这件事对卫冬艺影响很大,她从来没有在那些怀念原函寻的员工面前提起过原函寻的名字,因为她内疚,可又不想显露出来那份内疚之情,这种压抑的情绪在她的心里堆积久了,便缓冲成为了对雍清凡的敬畏。
  一个人会对什么样的人产生敬畏之情?卫冬艺没有研究过这个命题,她只知道答案不会是朋友,也不会是爱人。
  她正想的入神,房门口“滴”地一声,有人在刷卡进屋,卫冬艺抬头望去,便看到穿着一身藏青色旗袍的雍清凡走了进来,雍清凡虽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她这种东方美人的古典美却并没有因为异国的文化和环境所改变,她的长发被高高盘起,旗袍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甚是完美,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卫冬艺一眼,一双桃花眼眯了眯,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讲出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还是卫冬艺先开口“雍总,您吃饭了吗?”
  “嗯。”
  雍清凡仅一个字的回复再次把她们二人之间的气氛压了下去,卫冬艺拿起她手边的披肩,挂在了客厅里的另一边“您…。”
  “衣柜里面有浴袍。”雍清凡的语气生硬,极为不耐烦地打断了卫冬艺接下去想说的话“
  去洗澡。”
  她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却很明显,卫冬艺愣了几秒,接着转身,非常识时务地跑去雍清凡说的那个衣柜里面,拿出来了一套红色的浴袍。
  这酒店她比谁都熟悉,自然知道浴室在哪里,也不用雍清凡再开口,便乖乖地经过雍清凡的身边,目不斜视地进了浴室里。
  几分钟过后,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满,卫冬艺正表无聊赖地抱起胳膊看着浴缸里的水,雍清凡走了进来,直接站到卫冬艺的面前,一只手伸向了卫冬艺寸衫上的纽扣,卫冬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惯性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只往后退的脚还没有站稳,雍清凡的另一只手出动,抓住了她的外套,用力往下一拉,卫冬艺小腿一歪,噗通一声跪到在了雍清凡的面前。
  雍清凡冷冰冰地往浴缸上的沿边一坐,双手依然没有放过卫冬艺衣服上的纽扣“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吗?”
  卫冬艺的脑子里面轰隆一声响雷,想起来了中午雍清凡说的那句话,她说她不喜欢卫冬艺身上的这件衣服,让卫冬艺把它换掉。
  卫冬艺忘了,忘的很彻底,她没有料到雍清凡会这么在意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也高估了雍清凡的耐性。
  十几秒的功夫,她的上衣被雍清凡完全解开,有几粒脆弱的纽扣在雍清凡的大力拉扯下掉了下来,它们在卫冬艺的膝盖边滚了几番,最后滚向了卫冬艺看不清楚的角落里。
  雍清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她看到了卫冬艺脖子上的草莓,也看到了卫冬艺上身那些红色的痕迹,她的手指沿着卫冬艺的脖子往下一点点地摸索着,最后停在了卫冬艺的胸部上“你是失忆了吗?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她说过的话太多,卫冬艺一时间竟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想站起来,但雍清凡愤怒的目光太过火热,像是要灼烧掉卫冬艺这整个人,让她没有力气再爬起来“雍总,我们的赌约,我愿赌服输,但这些是我的私事。”
  雍清凡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过了好半天才笑了起来“私事?卫经理这是觉得我干涉了您的私事?”
  卫冬艺被她笑的心里发毛,雍清凡身上的旗袍还没被换下来,她即使端坐在与她形象极为不搭的浴缸上,也仍然是个端庄贤淑的美丽女人,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像平地里扔了两颗炸弹,她对卫冬艺用了尊称,这是非常不妙的一件事,卫冬艺理了理情绪,说道“我想您需要公私分明。”
  “噢~”雍清凡脸上的笑容不减,依然媚笑着问道“卫经理这是对我有意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熊孩子熊胆作祟。。。。
点蜡

  ☆、完美

  卫冬艺轻声叹气“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雍清凡左眉高抬,不去弄清楚为什么卫冬艺会有这种想法,反而问她“当我的附属品不好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爱情。”
  “我不爱你。”卫冬艺说的很坦白“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话讲的太明白反而没有什么意思了,雍清凡站起来,低头看了她一眼“卫冬艺,你要记住,除非我主动放开你,不然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以后在外面做事三思而行,不要带给自己和别人不必要的麻烦。”
  卫冬艺一只手搀扶着浴缸站了起来,她直愣愣地看着雍清凡,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雍清凡伸手在右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乳白色的瓶子,她把瓶盖打开,挤出来了几滴液体流到了卫冬艺放满水的浴缸里“洗澡吧。”
  她把瓶子放下,转身就出了房门,那几滴红色的液体在浴缸里面快速融化,散发出了一种格外好闻的香味,卫冬艺心里面不安的情绪被那香味慢慢抚平,她盯着清澈无比的温水看了几分钟,确定再也看不到那液体的痕迹以后,才脱掉衣服,慢慢地坐了进去。
  等她泡完澡以后,已经过去了三四十分钟,她走出去一看,就看到雍清凡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坐在沙发上,难得地戴了一次眼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电脑修改着什么东西。
  卫冬艺昨晚被柳安楠闹了一夜,今天白天又因为她妈妈的事情担惊受怕累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放下心来,下午把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出去,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跟雍清凡讲什么是附属品这种话题。
  她没心情跟雍清凡纠缠不清,她紧了紧睡袍,低着头经过雍清凡身边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进了另一间空卧室里。
  雍清凡的主卧室在另一边,她记得很清楚,这间卧室里面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仍然是酒店服务员惯性收拾的那种摆设,卫冬艺把被子掀开,慢慢地躺了下去。
  她想到了今天上午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她家保姆林姨的电话,林姨说夫人病了,想见小姐,希望小姐可以抽空回去一趟。
  这天底下没有一件事情比子欲养而亲不待还要遗憾,卫冬艺被那通电话吓到了,直到她重新打电话过去,卫妈妈一再跟她保证只是个小手术的时候,她才稍微放心了一点,但她想回家的心情却被那几通电话拨通了,她想她的家人,想妈妈,想那永远对她冷脸相对的爸爸。
  思念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人没有办法控制它,却经常被它控制,卫冬艺想着明天就可以看到久违的家人,心里面沉甸甸的,有一口气闷在胸口怎么都出不来,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二十,她把手机放下,又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和柳安楠缠绵的那晚,柳安楠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摸的很仔细,没有放过卫冬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睡梦中的感觉似乎比真实经历还要来的销魂,在那双手不停的揉捏捻动下,卫冬艺浑身如触电般的打颤,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完全压抑不住自己那动情的痕迹。
  她的双脚被拉开,朦胧中只觉有一个很香的物体压了下来,压到她的胸口闷的要死,卫冬艺想推开身上的这个东西,她的双手动了动,却使不出半点劲,梦里的柳安楠突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她身上的这个东西,卫冬艺的双手在冰冷的床单上摸索了半天,才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事实。
  但她睁不开眼睛,她的双眼仿佛被人用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睁都睁不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火热,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脱掉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趁着她反抗无能的时候,钻进了她的体内,卫冬艺的右手终于摸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物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那个物体甩向了身上的那个人。
  那人闷声轻哼了一下,几秒没过,卫冬艺的脖子处一阵刺痛,她借着这阵痛意努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雍清凡一只手抓住她手上的遥控器,满脸兴味地盯着清醒过来的卫冬艺“我原来真的以为你是性、冷淡,原来不是。”
  当然不是,她的手指还在卫冬艺的体内冲刺着,怎么会不知道身下的这个女孩已经动情了,雍清凡咬住她的耳朵,又说“有感受吗,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
  “雍清凡,你这个神经病。”卫冬艺的脑袋无力地歪在枕头上,虚弱地骂道“你有病吗?我可以告你强J。”
  “强J?”雍清凡的手指并没有因为身下女孩的清醒而抽出来,反而加快了速度,让卫冬艺的身体在她的身下不断地颠簸着“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宝贝?你输了,我答应给你时间,倒让你准备到别人的床上去了,你是不是想那个女人了,卫冬艺,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才会让你给我戴了一顶帽子?”
  卫冬艺的双脚已经麻了,她不知道雍清凡做了多久,她只感觉到自己下面很胀,特别不舒服,她的手臂往下,轻轻地抓住了雍清凡还在进进出出的手指“不要弄了,我好难受,雍清凡,我好累,你放过我吧。”
  “马上。”雍清凡见她一副快死的模样,终是不忍心再欺负下去,她抽出手指,在旁边的被子上擦了擦,才缓缓地重压下去,拿自己的中心对准了卫冬艺的中心,开始有条不紊地摩擦了起来“宝贝,你做过的事情,不管多久,我都会知道,不要试图背叛我,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她抓住卫冬艺的手臂,让它环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知道你喜欢跟我上床,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愉快,我们将会是一对很完美的恋人,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未来你必须要爱我。”
  卫冬艺被她蹭的一蹿一蹿的,腰都要断了,她心里面难受,身体却极为诚实地做出了它应有的反应,雍清凡把她半抱了起来,让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方便自己下面的紧贴活动,卫冬艺寻到她光滑的脖子,一口咬住,咬的自己觉得解气,才放开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哭腔“雍清凡,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说雍总柔弱的妹子可以抱墙角哭了。。。
不要被雍阿姨迷惑心智啊妹子们

  ☆、呼吸

  李莫宁没料到会在酒店一楼的大厅里看到卫冬艺的行李箱,她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家里等卫冬艺给她打电话,结果电话一直没响,她本打算先回酒店里面签份合同,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自己心心想念之人的行李,摆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上。
  前台的小王见她站在原地盯着那行李箱发呆,还以为她在生气那东西影响了大堂里的视觉效果,连忙开口解释着“那是雍总的司机拿下来的,据说卫经理请假了,好像是下午的飞机,应该马上下来了。”
  李莫宁回过神来,问她“卫经理现在在哪里?”
  “苏主管刚从她楼上办公室下来,她应该还在那里。”
  李莫宁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大步地走进电梯里,直接按了卫冬艺办公室所在的五楼。
  卫冬艺办公室的房门大开,里面并没有人,李莫宁听见洗手间里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卫冬艺应该在里面,她走过去敲敲门,问道“卫经理,您在吗?”
  里面的水声立刻停住,又马上被打开,像是被谁不小心按错了开关,重启了一下系统,李莫宁感觉到了洗手间里的反常,又敲了敲门,问着“卫经理,您没事吧?”
  “没事…。”过了好几秒,里面才传出来了卫冬艺的声音“你等一下。”
  李莫宁听她的声音特别怪异,可哪里怪她又说不出来,她转过身,眼睛在卫冬艺的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看到了卫冬艺办公桌上的一盒止痛药,止痛药?用来干吗的?卫冬艺受伤了吗?李莫宁转身,正想敲门,房门咔嚓一声被人从里拉开,卫冬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李莫宁被她吓了一跳,卫冬艺的眼睛红肿,眼角那里很湿润,像是偷偷躲在房里哭过了一样,李莫宁看她那个样子,心突然揪成了一团,好像被人拿麻袋绑在了一起,一时呼吸不过来“你,你怎么了?卫冬艺,谁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抖的厉害,卫冬艺很诧异,没有细思,只轻轻地摇摇头道“没事。”
  她的回答显然没有什么用,李莫宁的目光落到了卫冬艺脖子处的创可贴上,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卫冬艺的脖子,又问“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这人的表现极为失态,卫冬艺不留痕迹地躲开她的手,又道“没事,只是没休息好。”
  她在说谎,李莫宁的心里面很清楚,两人同时沉默了下去,等卫冬艺把公文包收拾好以后,李莫宁的理智才慢慢地回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手表,知道自己跟卫冬艺分离的时候快到了,便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卫冬艺“卫经理,十一点了,我送您去机场吧。”
  卫冬艺把墨镜带上,关上门,提着公文包,紧跟着李莫宁走进了电梯里。
  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味,跟她之前的香味不同,李莫宁低着头,想问卫冬艺,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以她们现在的关系,追问卫经理的私生活是不是特别唐突?
  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一个胖女人带着几个小朋友走了进来,边走还边喊着“往里挤往里挤,还有人。”
  接着又上来了几个大人,卫冬艺站在最角落里,身体紧贴着电梯的墙壁,李莫宁往下牵住了她的手,把她轻轻地往外一拉,靠在了自己的身边。
  握住卫冬艺手的那一刻,李莫宁的脸突然红了,她偷偷地往旁边瞄了一眼卫冬艺,卫冬艺的脸上戴了一幅很大的墨镜,根本看不清楚她是什么表情,但是她没有抽回她的手,这是不是表明她不排斥自己的接触?
  不过几秒的时间,李莫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等前面的那几个人走出电梯以后,卫冬艺才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先李莫宁一步地走了出去。
  原本空无一人的行李箱那里多了一个人,李莫宁快步过去,一把提起了行李箱,回头对卫冬艺说着“我车子就在外面。”
  她正要行动,旁边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男人突然伸出手臂,拦在了她的面前“我来送她。”
  李莫宁转过身问卫冬艺“卫经理,您认识他吗?”
  “不认识。”
  男人不急不慢地解释着“我是雍总的司机。”
  一听到雍清凡的名字,李莫宁就更纳闷了“雍总?”
  话刚说完,她的手臂就被人在后面拉住,卫冬艺接过她手上的行李箱,对旁边那男人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用。”
  黑长直的御姐提着一个行李箱对要送她离开的男人冷脸相向,这种剧情简直不能更赞,李莫宁忍不住站在原地花痴了几秒,那男人目送着卫冬艺离开,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李莫宁以及她外套上的名牌,才道“我明白了。”
  明白个鬼,李莫宁跑出去,马不停蹄地打开了自己的后车厢,帮卫冬艺把行李箱放好,才回过头来对卫冬艺笑着说“今天我请您吃饭,您想吃什么?”
  卫冬艺没什么胃口,她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考虑了良久,才道“我想不出来。”
  “您昨晚睡的晚吗?”李莫宁慢悠悠地开着车子,还时不时地转过头来偷看着卫冬艺“您身上的香味应该是出自澳大利亚的一款香精,有着非常好的安眠作用,专治失眠,卫经理您最近失眠吗?要是失眠的话,我有一个更好的东西推荐给您。”
  “李副理对这个也有研究?”
  “嗯,没有,我姐姐工作压力大,这是她的心理医生推荐给她的,我一直怀疑她的那个医生在代购这个产品,因为我只见过她一次,她也向我推荐过。”
  卫冬艺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倒认识很多蛮有趣的人。”
  “她们都不及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卫冬艺沉默了几秒,问她“你觉得我哪里好?”
  李莫宁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说不出来您哪里好,我经常会在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卫冬艺,没有人可以代替您,没有人像您这样认真地对待着每一天,一想到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您,那便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了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感谢ABC小天使制作的封面。。。。
无以为报。。求以身相许。。。o(>﹏<)o
表白狂魔李莫宁。。。
李副理泥垢了

  ☆、前任

  直到车子平稳地开到了机场的外面,卫冬艺都没有回过她的话,李莫宁把后车厢打开,提着卫冬艺的行李刚走到她的面前,卫冬艺一个歪身,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李莫宁的身上。
  李莫宁赶紧伸手扶住她,问道“腿麻了吗?”
  卫冬艺很快就站直了,她快步地往前走了几步,用行动告诉李莫宁自己不是腿麻,李莫宁紧跟在她的身后,在心里面小声诽谤着,不是腿麻,难道是腿软吗?
  她帮腿软的卫冬艺把行李托运好,拿着两杯咖啡转身去找卫冬艺的时候,就看到卫冬艺一脸无奈地站在前面,她的对面站了一个金发美女,美女把卫冬艺脸上的墨镜取了下来,手臂已经环上了卫冬艺的脖子。
  她们二人长的不差,又在机场最显眼的位置上做着这么暧昧的动作,难免引起了旁人偷偷的围观。
  李莫宁头疼地走过去,把咖啡递给了卫冬艺,问着“卫经理,您真的不吃午饭吗?”
  卫冬艺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趁机把身边那蛇精一样的女人摆脱开了“不用。”
  那女人理都没理李莫宁,又靠过去,贴在了卫冬艺的身上“小卫卫,你就是柳安楠那死女人的朋友吗?”
  经她提醒,卫冬艺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看到柳安楠的人影以后,才转过脸来问她“柳小姐,怎么是你?”
  柳菲浅朝她眨眨眼“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的余光瞥到了卫冬艺身后的两个女人,脸上的神色突然变的紧张了起来“我先走了小卫卫,等会见。”
  她往前一探身,吧唧一声亲到了卫冬艺的脸上,卫冬艺还没反应过来,李莫宁的手已经伸了过去,帮她擦掉了脸上的红唇印。
  “妖精。”李莫宁小声嘀咕了一句。卫冬艺听的不太清楚,正想问她说了什么,李莫宁先她一步问道“卫经理,您怎么老认识这种女人啊?”
  这种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卫冬艺根本不想知道这个答案,看柳菲浅刚刚的表现,想必也不是什么好答案。
  李莫宁又哼哼道“都是一群妖精。”
  卫冬艺很赞同她的话“嗯。”
  见她这样回复着自己,李莫宁愣住了“那卫经理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什么?”卫冬艺今天明显有点反应迟钝,好几次都反应不过来李莫宁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想了好一会,才说“没有。”
  李莫宁心里面的担忧被她的一句话抚平,她笑咪咪地接过卫冬艺的公文包,又说“卫经理回家了要好好休息哦,什么问题都会解决的,不要担心,这边有我呢。”
  “嗯,谢谢。”
  等快上飞机了,卫冬艺才想起来了一件事,她问了李莫宁的手机号码后,才在口袋里拿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把李莫宁刚刚念的号码输了进去,李莫宁好奇地问她“卫经理,您换手机了?”
  “嗯。”
  李莫宁昨天还见她拿着旧手机打电话,那手机表面光泽靓丽,还是今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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