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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她是个大英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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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爆三丈狠狠地拍了下桌子。“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周思渺直视他喷火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爷爷,我爱她。”
方茂源挥起手杖砸在桌楞上,坚固的手杖咔嚓断成两截。鹦鹉受了惊,扑棱棱地飞起来落在他肩上。方茂源压抑着火气摸了摸它的头,表示安慰。
周思渺笑出声:“这只鹦鹉就是她送我的定情礼物。”
方茂源一把抓住肩上的小鸟,怒气冲冲地收紧拳头。周思渺连忙出声劝阻:“爷爷!它是无辜的!您那么喜欢它,千万不要做出自己会后悔的事!”
方茂源虎目圆睁盯着掌心的鹦鹉,良久之后,终于脱力地摊开手,鹦鹉立刻飞走躲了起来。
他看了眼惊魂甫定的周思渺,哀伤地说:“我那么疼爱你。。。。。。但你却。。。。。。”
周思渺赶紧上前拥住他。“我知道爷爷宠我,所以您不会怪我的,毕竟我很幸福,不是吗?”
方茂源无力地推开她,坐到沙发尽头,闭上眼。“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周思渺犹豫片刻,说:“那好吧,我过几天再来看您。”
走到门口时,她被厨房的李阿姨偷偷拦住了,后者压低声音说:“下次过来时带几笼杏花楼的蟹黄汤包,老爷最近爱吃这个,你特意买给他,他会高兴的。”
周思渺忧心忡忡地说:“我从没见爷爷这么生气过。”
李阿姨拍着她的手安慰:“儿孙自有儿孙福,老爷会慢慢想开的。实在不行,就把六小姐跟姑爷请回来,他们见识多,会劝人。”
周思渺点点头,感慨地说:“谢谢你不生我的气,还肯帮我想办法。”
“我生什么气,我做了一辈子厨工,最重视的就是看别人心满意足地吃我做的饭。”李阿姨笑呵呵地捏捏她的脸,“你最近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脸上也有肉了,看来那个人把你喂得很好。”
“嗯,她很努力地学做饭。”周思渺想到这件事,好笑地说:“不过弥补不了天赋不足,跟阿姨你的手艺比起来差好多。”
李阿姨哈哈地笑了一阵,高兴地说:“嘴真甜,下次过来阿姨给你做大餐吃!”
“好!”
***
萧牧从队里回来,发现周思渺躺在沙发上打电话,语气无比娇气。
“妈,你回来嘛,我一个人搞不定爷爷。”
“你回来嘛回来嘛,我让萧牧做菜给你吃嘛。”
“爸,你劝劝我妈,插花比赛以后还有嘛,可她女儿的终身幸福在此一搏。”
“嗯!我爸最棒了,能言善辩,舌灿莲花!那我后天去接你们哈,么么~”
周思渺挂断电话,扭头看到一脸尴尬的萧牧。“怎么这幅表情?”
萧牧闻言换回扑克脸。“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会撒娇。”
周思渺得意地大笑:“撒娇和眼泪是女人的两大武器!”
萧牧提着买的菜走进厨房,留下一句:“你的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周思渺从沙发上跳起来,追过去。“我知道,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哈哈!”
“能不能换个词啊,死心塌地多好听。”
“不要,死去活来比较有画面感。”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
萧牧炒了番茄鸡蛋、黑椒牛柳和空心菜,周思渺边吃边说:“我今天跟爷爷坦白了。”
萧牧夹鸡蛋的手顿了下,问:“然后呢?他是不是很生气?”
“当然很生气啊,都把手杖砸断了。”周思渺咔嚓咔嚓地嚼着一根空心菜,“反正我搞不定了,只能请外援。”
萧牧夹了块鸡蛋放进对面人的碗中。“嗯,后天我跟你一起去接你爸妈。”
周思渺踢掉拖鞋,拿脚蹭了蹭萧牧的小腿。“丑媳妇要见公婆了,是不是很紧张?”
“不紧张。”萧牧低头扒饭,“我又不丑。”
“哈哈!”周思渺抽了张纸捂住嘴,“你不要在吃饭时逗我笑,会呛到的。”
萧牧闻言摸了摸她的头。“乖,别说话了,安静吃饭。”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看电视,周思渺不老实地爬起来,靠进萧牧怀里,将头枕在她柔软的胸口。
电视剧里,一直不受待见的女人终于得到未来婆婆的认可,哭得一塌糊涂,男主抱住她,说:“我们终于能被所有人的祝福了!”
萧牧有些感触,问:“你也想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吧?你的家人,我的家人,我们的朋友,亲戚,还有同事。”
“所有人?怎么可能。”周思渺不以为意地玩着ipad,“即便是门当户对的男女,也有人不看好他们的结合。我们不可能被所有人接受,但也不用在意他们的眼光,我们坦荡荡地相爱。”
萧牧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周思渺扔开平板电脑,环住她的脖子。“那你不要给我委屈。”
萧牧说:“当然。”
我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我想向你倾注全部的温柔,我爱你都还不够,又怎会让你受委屈。
☆、第四十六章 波折
这是萧牧第八次在机场的玻璃前照镜子了,周思渺戏谑地看着她,问:“你真的不紧张?”
萧牧用力拽了把衬衣下摆,声线干哑地说:“有一点。”
一点?我看是非常、尤其、特别才对吧!周思渺挑挑眉,没戳穿她的谎言。
萧牧平常并不会特意收拾自己,穿着打扮也以轻便休闲为主,今天明显不同。她身上的衬衣崭新洁白,牛仔裤散发出淡淡新布料特有的味道,头发还打了发蜡,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准备过。
周思渺忍不住戳了戳她肚子,指腹下触感结实僵硬,说明萧牧绷紧了全身肌肉。周思渺笑眯了眼:“放松点!”
萧牧退开一步,紧张地捂住衬衣。“会皱的。”
周思渺无语地别开头,看到远处一对夫妻挥着手走近。“爸!妈!”
萧牧瞬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腰背挺得笔直,站在穿着平底鞋的周思渺身后,如同一棵傲然屹立的松柏。
周深诚不由得抬起头,心想她也没有我高啊,怎么会让我下意识地仰视呢。
方瑾亲热地拉住周思渺的手,看过来。“小牧啊,诶,怎么听起来那么像萧牧。。。。。。那我叫你萧萧好呢,还是小牧牧好呢?”
萧牧涨红了脸,周思渺闻声抱怨:“妈,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比我还亲密?”
“你自己叫得不亲密,怎么能怪我呢?”方瑾实力甩锅,周思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萧牧只好解围:“叫我萧牧好了。”
“嗯,小牧牧~”方瑾温柔地微笑。
萧牧大窘,移开视线去看一旁的周深诚。“叔叔,我帮你拿行李吧。”
对方立刻把大箱小箱交给她,并且用力地拍了下她的后背,笑容灿烂地说:“体格不错啊!”
萧牧似笑非笑地应下来,心想这些从医的、研究生物的,看人怎么都像看标本一样。
周思渺跟方瑾亲亲热热地手挽手坐在后排,周深诚被撵到副驾,萧牧开车,望着后视镜里的恋人,问:“去哪儿?”
“小别墅。”
“爷爷那儿。”
方瑾跟周思渺同时说。
“我为什么不能回自己家?”方瑾问。
“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难道不该多陪陪爷爷吗?”周思渺义正言辞。
“说到底,你就是嫌我们会打扰你跟小牧牧的二人世界吧?”
“你都知道还问。”
萧牧一头汗地看着母女二人斗嘴,只能眼神询问周深诚怎么办。后者见怪不怪地笑着,指出一条明路:“去方家大宅吧。”
车开到宅院门口,萧牧帮忙把行李搬下车,交给佣人,就准备回去了。周思渺依依不舍地跟她告别:“等我的好消息。”
“嗯。”萧牧又跟两位长辈道了别,才缓缓地将车开走。
方瑾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看到方茂源正在读报纸,便摸过去从背后捂住他的眼。
方茂源愣了片刻,惊喜地说:“阿瑾?”
方瑾移开手,笑起来。“爸,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知道。”方茂源转过头,看见周深诚带着周思渺走进来。“都来啦?李阿姨,打电话给其他人,说阿瑾一家回来了,过来吃团圆饭。”
“好。”李阿姨跟周思渺使了个眼色,后者悄悄跟着她往厨房走去。
等她电话通知完所有人,周思渺连忙问:“阿姨,你说舅舅哥哥他们会有什么反应?爸妈双口难敌众人,我怕说不过他们。”
“放心吧,只要能说服老爷,其他人还不是都听老爷的。”
周思渺想了想,轻松起来。“那倒也是。”
李阿姨洗了手,准备切菜。“你想吃什么?阿姨都给你做。”
***
“爸,这是我们给你带的礼物。”方瑾提出一箱保健品。
方茂源示意她先放下,屏退佣人,悄声说:“你知道渺渺的事吗?”
方瑾跟丈夫对了下视线,柔声笑着说:“知道。”
“知道你还能笑得出来?”老爷子登时大怒,“你女儿走上歧路了!都怪你们把她带去国外,看看她沾染了些什么歪风邪气!”
方瑾被他宠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被如此严厉地训斥,有点反应不过来。周深诚适时插话:“阿瑾,你帮我们泡壶茶。爸,我们去书房。”
方茂源冷眼瞥了下他,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周深诚扶老爷子坐下,还没开口,就听到他说:“我知道你读的书多,一肚子道理,可你别幻想能说服我。渺渺是我最疼爱,比金玉都宝贵的外孙女,我不可能由着她胡闹。”
“爸,我知道您这辈人很难理解这样的事,我也不奢求能改变您固守一生的观念。”周深诚说着说着,忽然后退一步,跪在他面前。“但思渺是我的女儿,我对她的宠爱不比您少一分。您心中有火,就朝我发泄吧,希望您不要为难她。”
方茂源气得手都哆嗦起来,他大喝一声:“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周深诚跪得笔直。“任凭您处置。”
方茂源气急攻心,一个巴掌甩过去,啪地一声脆响。周深诚偏过头,侧脸很快浮现红印。他不声不响地捡起被打飞的眼镜,擦了擦,戴上,继续安静地跪着。
方茂源打量着面前的人,他是方家第一个高材生,在那个大部分人都没上过大学的年代,他曾是方老爷子引以为豪的骄傲。
二十多年转眼飞逝,岁月洗去了他的青葱,沉淀下来的是常年积累的智慧与稳重。他永远是一副谦和的样子,从不卑微,即使当年一身清贫来见方茂源,他也有礼有节,骨气铮铮。
但他现在跪在方茂源腿前,脸肿了,头发乱了,眼镜歪了。方茂源看着他眼底的坚持,半晌深深叹出一口气。“你也走吧。”
“爸?”
“你们一家三口联合起来气我,都走吧,全都走。”方茂源迈着沉重的步伐移到椅子旁,脱力地坐下。
方瑾过来送茶,开门看见自己的丈夫跪着,惊讶地捂住嘴。
周深诚示意她不要声张,起身带她走出书房,轻轻合上门。
周思渺从冰箱取出冰格,飞快地送进卧室,方瑾用毛巾包住冰块,给丈夫冰敷红肿的半边脸。
“爷爷怎么能这样?”周思渺眼泪汪汪,“我去找他理论!”
“别去!”周深诚拦下她,“他是真的伤心了,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周思渺内疚得不行。“爸,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我是你爸,如果别人不理解你,我更要支持你。”周深诚笑了笑,目光变得深远起来。“你妈还怀着你的时候,为了给你取名字,我把辞海都翻破了。等你出生了,我想,既然取个名字要这么澄思渺虑,不如就叫思渺吧。”
“我们不求你成为什么杰出人物,只希望你有所担当,凡事三思而后行。既然决定去做了,那不论前路有多坎坷,都要坚持到底。”周深诚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要加油啊,思渺!我跟你妈永远是你的拉拉队!”
周思渺含泪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爸妈。”
***
或许是到了秋天的缘故,方茂源觉得最近的光景特别萧索。
上次打了女婿一巴掌后,方瑾对他的态度明显没有以前亲密了。他们在家里住了没几天,就说工作积累了太多,回国外了。
周思渺依然梗着脖子跟他作对,不接受任何相亲,后来干脆躲在小别墅不过来。
家里不顺,公司也不顺,最近好几个投资项目都赔了本,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派人去查,却又查不出个所以然。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老了。儿孙们不再服从他的权威,公司下属与他在经营模式上的分歧也越来越大,他对很多事都变得有心无力。
他看着窗外枯黄的梧桐叶,陷入长久的沉默。
树下走过一对夫妇,手里牵着个小男孩,说说笑笑,看起来幸福美满。方茂源觉得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周思渺往深渊里跳,他要拯救他唯一的外孙女。
他让司机载自己去了周思渺的公司,亲自去到她办公室,说想和她聊一聊。
周思渺讶异了好一阵子,才回了声:“好。”
司机把车开到郊区一片开阔的草原上,两人下车,漫无目的地散步。
方茂源说:“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经常带你来这儿放风筝。”
“记得。”周思渺搀着他,淡淡地回复。
“你难道不想有个孩子,以后也带他来这儿郊游吗?”
“爷爷,我跟女人在一起,并不妨碍我有孩子,现在试管婴儿技术很成熟,国外也有正规的精*子库。”
“可他长大了会要爸爸,到时你怎么回答?”
“我会告诉他,你只有妈妈,两个妈妈。”
方茂源见她执迷不悟,忧心地说:“但孩子总会懂事,你怎么忍心让他遭受歧视?”
周思渺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笑起来。“爷爷,我正在被您歧视,您是怎么忍心的?”
“我是在教育你。”方茂源更正道。
“爷爷,别说了。”周思渺看着远处随风摇曳的树林,黯淡的神色里浮现一些释然。“我已经接受了,您不能认可我坦然爱一个人这件事。也请您试着接受,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只会乖乖听您话的小女孩这件事。”
“爷爷,我有自己的人生了。”说完压在心底的这句话,她整个人放松下来,变得恬然而宁静。
方茂源愣了很久,秋风吹起他银霜般的头发,他觉得冷了。“我们回去吧。”
周思渺拉开车门,浓郁的血腥味刺得她瞬间皱起眉头。她看到驾驶座的司机倒在方向盘上,前挡风玻璃上溅满血花。
她心头一凛,想要告诉爷爷快走,一回头,就被人捂住口鼻。
她拼命挣扎,麻醉剂很快在她呼吸道飘散开,她终于失去了意识。
☆、第四十七章 行动
萧牧匍匐在靶场的草地上,试图将注意力凝聚在瞄准镜的视野里。不知怎么,她今天心浮气躁,找不到训练的节奏。
她无奈地移开视线,想缓口气再试试看,眼角一瞥,看到瞄准镜上落着一只蝴蝶。
它宝蓝色的蝶翼仿佛洒了珠光,随着微风轻轻扇动。
萧牧下意识地伸出手,在快触碰到它的瞬间,它受惊翩然而起,朝着远方飞去。
孙红霞的身影在蝶影后出现,她边跑边喊:“队长!出事了!”
萧牧嗖地跳起,收起枪,问:“怎么了?”
她隔着老远大喊:“周思渺被绑架了!”
萧牧只觉脑海轰地炸开了,她在漫天尘埃中找回一丝理智,抬腿就往回跑。孙红霞跟在她身后,提醒道:“去会议室!”
萧牧跑过操场,熟悉的画面铺天盖地朝她涌来。她想起与周思渺的初识,她也曾跑过空无一人的操场,然而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与周思渺会发展成比生死之交更深刻的关系。
她旋风一般跑进会议室,带进一股火药灼烧后的焦味。
“怎么把枪带来了?”黄志平示意她交上枪站到自己旁边,“这次指挥权就交给。。。。。。”
“我申请加入行动组!”萧牧忽然说。
黄志平很惊讶:“人手很充足,不需要你带队。”
萧牧坚持:“我要加入行动组!”
黄志平不想跟她耗着浪费时间,只得点头同意,然后开始介绍情况:“今天上午,方家人到派出所报案,说方茂源彻夜未归,其司机也失去联系。他们自行寻找一晚,发现周思渺随同方茂源一起从公司离开后也失去踪迹。今早,方家人在郊区发现方茂源的车,司机已中弹身亡,方茂源与周思渺失去踪迹。”
“截止现在,绑匪尚未与方家人联系,目前刑警队正在调取各路口监控视频。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手机24小时保持畅通,随时待命。”
萧牧手脚冰凉,她不明白,周思渺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经历这种事。上次她能平静面对躺在阴冷水泥地上,被绑着手脚的周思渺,而现在,她只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就心痛得快要碎掉。
思渺。。。。。。你在哪儿。。。。。。
孙红霞悄悄走过来,拉她坐下,递上一杯水。萧牧机械地握住杯柄往嘴里送,然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水洒了出来,洇湿衣袖。
孙红霞不忍心看她这幅样子,拿走杯子,用力地握住她的双手,宽慰道:“不会有事的,队长。”
黄志平定睛看着她们,心里觉得古怪。手机焦急地响起,他顾不上深思,便接起电话忙案子去了。
***
周思渺醒了,她睁开眼,却看到一片漆黑。她迷惑地眨了眨眼,感受到睫毛擦过布料的触感,原来是被蒙住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意识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幸好嘴没被封住。她迟疑片刻,发出微弱的呼唤:“爷爷?”
身旁传来低沉的咳嗽声,是方茂源的声音。周思渺急忙问:“爷爷你还好吗?”
“我没事,渺渺你呢?”
“我也没事,爷爷我们是被。。。。。。”
周思渺的话被开门声打断,踢踏的脚步声走近,听起来不止一个人。周思渺心头一紧,听到熟悉的声音:“呦,爷孙两个挺温馨的啊。”
方茂源猛地一颤。“是你!”
他摘下方茂源的眼罩,阴笑道:“想让你外孙女活命的话,就别指名道姓的。”
他把一台笔记本放到方茂源面前,又指了指一旁的周思渺,一把枪立刻顶在周思渺太阳穴上。他将方茂源的头扭过去,扬起下巴,说:“知道要怎么做吗?”
方茂源看着对面危在旦夕的周思渺,认命地闭上眼。
***
公安局内,专案组发现异常情况,方茂源名下的股票在开盘后不断抛出,与此同时,鼎茂大部分股东持续增持。
黄志平翻着五年前绑架案的卷宗,赫然发现当年绑匪要求的100亿赎金正是方茂源手中的全部股值,联系上鼎茂股票的剧烈变动,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他脑海。
他立刻向局里汇报,要求经侦大队协助,同时向专案组陈述自己的想法,建议后者着手排查鼎茂各大股东的动向。
通过跟踪、监视、调查车辆路线,两天后,专案组锁定一名股东。他近日多次出现在郊区的一片待拆迁的危房区域,停留数小时,股市收盘后才离开。
刑警隐蔽观察后,发现几栋危房中住着一支持枪荷弹的团伙,其中一栋楼被围在中间,多人*轮*流站岗,每天有专人送食物和水进去。
周末股市休盘,那名有嫌疑的股东没有出现,专案组几乎可以确定,被绑架在方茂源和周思渺就在那栋楼里,现在只需找到证据证实这个猜测。
萧牧自告奋勇:“我去!”
专案组负责人疑惑地问:“你的刑侦技术并不比刑警队高,给我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这里没有一个人比我更熟悉他们!”
孙红霞站出来,证明萧牧跟周思渺的确关系亲近,与方茂源也打过两次照面。
专案组了解到,五年前的绑架案,救出周思渺的正是萧牧,而数月前中英企业家代表见面会及会后的欢迎宴席,负责安保工作的也是萧牧。于是负责人想了想,破例允许萧牧执行刑侦任务。
“是!”萧牧挺胸并脚,有力地敬了个礼。
***
周一清晨,萧牧一行四人安静地潜伏在路边的草丛里,耳机起传来其他组的汇报:“目标车辆刚经过我处,正向你方靠近。”
萧牧闻声将枪上膛,并拉开了保险。
同组的人看到她的动作,惊讶之余,小声询问:“你做什么?”
然而萧牧直接当他透明,面无表情,侧耳倾听路面情况。
很快,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通过土地传来,萧牧绷紧神经,计算距离。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萧牧忽然一跃而起,飞身朝着来车射击。受惊的司机本能地猛踩刹车,左打方向盘。车轮划出深长的弧线,停在路边。
“你疯了?!”同组的人冲出来想制止她,而萧牧已经闪身到车旁,拉开左侧车门坐进车内。
她右手的枪抵着后座西装革履的男人,左手的匕首指着前排吓傻了的司机。“继续开!去你本来要去的地方!”
司机闻声踩下油门,车瞬间窜出去,将赶来上的刑警冲至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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