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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廿四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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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廿四年(GL)
作者:藩田同学
文案:
从今日算起,二十四年间你若找不到我,那时再来这里。
我等你,等你来了再离开。
二十四年,我早已数不清过了多少个二十四年,
可我找到你的次数尚不够握满两个拳头。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朔夜、桐笙 ┃ 配角:时雨、莺时、望月、谷雨 ┃ 其它:
☆、楔子
一个乞儿,看着仅十来岁,两年前捡到她,带着她一同行乞的阿妈见她是个漂亮的娃儿,舍不得那张脸蛋儿成日藏在尘土下面,便总是尽可能想办法让她看起来干净点。
阿妈生病了,只能让乞儿独自去跟那户总给她们剩菜剩饭的人家讨吃的。那户人家是这城里最有钱的人家,住着豪门大宅,就连下人的衣服都比街上百姓穿得好很多。
平日和阿妈一同来讨吃的,走的总是一个极小的侧门,今日自己出来,乞儿倒想看看这宅子的大门有多气派。可是她都在某个角落呆了快一个时辰了,那豪宅厚实的大门却连一丝缝都没打开过。
“难道有钱人家会有‘无事不开门’这样的规矩?”乞儿如是心想着。
既然无法得见那扇大门里的一些样子,乞儿只好去那极小的侧门等着别人拿吃的给她。
算着午时过了两刻钟,那扇侧门打开来,一个大娘端着两只装着饭菜的碗,见了她便说:“今儿只得你一个?”
乞儿点点头,想伸手去端那两只碗。大娘却说:“你一个小娃儿端着两碗饭在街上走,要是被别的乞丐抢了吃的怎么办?……你进来吧,吃完了再走。”
乞儿拼命摇头,手里不停比划什么,却没办法说话。她是一个哑巴,从她记事以来就知道自己不会说话。
大娘有点粗鲁的霸道,把乞儿拉近侧门,就在侧门旁边找了个地方让乞儿坐下,叫她好好吃饭。“你不要担心你阿妈没吃的,你就坐在这里好好吃饭,不要乱跑。我去找东西把你阿妈的吃的装起来,一会儿你吃完就给阿妈带回去。”
乞儿很饿了,所以大娘叫她先吃,她便对着那碗饭狼吞虎咽。她也不知道大娘能去哪里,这个宅子对她来说广大如海,而她听阿妈说过大海宽阔无边,似乎天有多宽,海便有多大。而这宅子被她比作海,可见她心中这宅子是很了不起的。
不远处传来了人声,可并非给乞儿饭吃的大娘。听着那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乞儿不由害怕起来,端着自己的饭缩到一处自认为不起眼的地方,一动不动。
陌生男子口中叫着“姑娘这边请”,乞儿很快看见他为一名披着斗篷的女子引路,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她的样貌,乞儿也不敢多看他们,只敢抱着碗缩着身子。
“姑娘?”男人本来引着女子朝侧门出去,都快走到门口,却见她直望着某从矮竹后面,男人这才知道那后面躲着一个人。男人倒是听说过这个乞儿和她的阿妈,只是没想到今日她竟然在宅子里吃起饭来了。
“姑娘不要在意她,她就是一个乞儿,宅子里有人见她可怜,就给她一点饭吃。”
女子稍微点头,没做别的打算,只是行了两步又觉得那孩子可怜,便想过去给她一些钱。
“这些你拿着。”那女子的声音听着似乎冰冷,却一点也不嫌脏拉起乞儿的手,将银两放在乞儿的手心。
乞儿还是很害怕,怕得面颊胀红,她没敢握紧被放了银两的手,只那么用力低着头,摊着手不敢动。
女子藏在帽下的脸,对着可怜的乞儿露出一点笑容,只是乞儿没敢抬头,见不到身前人的笑容。“你不要怕,这钱是我给你的,你收下就是了。”
乞儿胆怯地抬头,她很想看看这位给钱的人是和样貌,却也不敢直视。可她没料到,自己连那女子衣襟都尚未看清,反倒被她那纤纤玉指用力地捏住了下巴,逼得她仰起头。乞儿竭力挣扎,想让女子放开她,却无力挣脱,只能惶恐不安地看着那张藏在帽檐下那好生俊俏的脸蛋。
“你今年几岁了?”女子那冰冷的声音,此时像是被阳光烘烤出了温度,变得温柔起来,甚至是显得有些激动、惊喜。但她总有那份自制力,懂得敛藏自己的情绪。
乞儿无法说话,喉中只有呃、呃、啊、啊的声音。
“你……”女子眼里掠过一抹哀伤,将她放开,问道:“不会说话么?”
乞儿点点头。
“你住哪里?”
这时男人接过话:“姑娘,她是哑巴。”
“你知道她住哪么?”
“隔着这里三条街,那边有个贫民窟,她就住那里。”
“一个人?”
“贫民窟里全是乞丐,怎么可能是她一个人?”
“我是说,她是一个人吗?”
“她还有一个阿妈,平日都一起过来讨饭的,不知道今天怎么没来。”
女子不再与男人说话,再次看向乞儿,仔细地看着。这样貌,虽看来只有十来岁,却已然看得出以后的样子。但这不能证明什么,世间长得相似的人太多,更何况这还只是一个孩子。
不知那女子想了什么,男人只见她强行扯开了乞儿的一边衣襟。比起那些乞丐,乞儿是很干净的,衣服被扯开的一瞬,男人吓得立刻让视线避开了乞儿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姑娘,你这可不好!”
女子只冷声道:“与你无关。”
梧桐叶……
一块血红的印记,印在身上,永生与你一起,永世不会消散。
乞儿因为惊慌无措而屏住呼吸,那女子却因为那靠近乞儿左肩头的锁骨下方,一片血红色的梧桐叶印记而红了眼眶。
已经多久了?
那些找不到你的时间,我已经走过多久了?
乞儿因为眼前这个人的眼泪而流泪,是恐慌到了极限吧,毕竟这些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女子很快恢复了自己的冷静,安慰乞儿:“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
乞儿用自己很脏的手擦掉眼泪,勉强点头。
“我叫朔夜。”
乞儿再点头以作回答。
“你可知‘朔夜’是什么意思?”
乞儿摇头。
“不打紧,我以后告诉你。”朔夜笑着,又对那男人说:“这孩子我先带走了,你找人帮我去给她阿妈送点吃的可好?”
“这……”
男人似乎很为难,朔夜便拿了许多钱出来。“你若不去,这钱便是别人的了。”
“好,我这就去!”
乞儿不会说话,但她很怕朔夜,朔夜看得出来。朔夜想带她去客栈帮她清洗身子,她却不敢跟着去。无奈之下,朔夜只好强行把她带走。
客栈店小二受托给乞儿买来一身新衣服,待她沐浴出来,朔夜亲手帮她穿上。换好衣衫,朔夜带乞儿倒镜子前一照,乞儿见了自己此时的样子,惊讶得红了脸。
“真是,‘人靠衣装’不过就是这样一个道理了。”朔夜满意地笑着,那笑容里又带着乞儿根本不懂的怀念。
“你会写字吗?”
朔夜的问题只换来一个摇头,想想也是如此,一个乞儿如何会写字?
“那……你有名字吗?”
乞儿依旧摇头,也没办法告诉朔夜,平日阿妈都只管她叫“乞儿”。
“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朔夜根本没打算让乞儿做决定,她也不过是将名字还给乞儿,那本该是属于乞儿的东西。“桐笙……”
乞儿心里莫名一震,像是在何处听闻过这个名字,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样的记忆。
“桐笙……这个名字,与你身上的印记一体。”
乞儿不懂,无论是朔夜见到她时的那些表现,还是朔夜此时与她说的话。她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早点带吃的回去给阿妈。谁想朔夜根本不打算让她离开,只与她说:“我一会儿还有事,你自己呆在这里可以吗?”
若说不行,朔夜必定不会留乞儿一个人,那样乞儿怎可能再回到阿妈身边?所以乞儿点了头,等着朔夜终于离开,她才偷偷跑回了阿妈身边。
很晚了,朔夜回到客栈却找不到桐笙。
桐笙是乞儿,朔夜记得她住在贫民窟里。乞儿不愿跟着她来客栈,她知道,此时便猜想乞儿是回到贫民窟去了。
贫民窟的脏乱,朔夜也不是没见过,可是乞儿住的地方却显得过于清净了,几乎是连人影都看不到的。
“桐笙?”朔夜小声喊着,可周围静得似乎会产生可怕的回音。
为何乞儿不会说话,为何她没办法回应朔夜一声?
桐笙在何处?这样的问题已经缠了朔夜数不清的年岁。她总是在找,又总是在找到之后再次遗失了,周而复始。她真的,很累了。
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那是乞儿和阿妈在贫民窟唯一可以蜷缩的地方。朔夜找到这里的时候,乞儿身上的身衣服已然残破,她身上好多伤,头上还有血。那个女乞丐看来也带着伤,她一直抱着乞儿,似已经过一场哭泣,此时早已流干了眼泪。
“桐笙……”朔夜惊愕地靠近屈膝跪在那对母女身前,伸手想去触碰桐笙,反倒让那哀痛过度的女乞丐受了惊吓,死死地把桐笙的身子护在了怀里。
“她已经死了,死了!这样都不能放过她?”
“死、了……”
死了……
一瞬间,朔夜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我才找到你……”
……
“若是如此,何必要让我找到你?”
……
“若是如此,你何必要在这里出现?”
朔夜快崩溃了,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女乞丐是否搂着乞儿的尸身,只顾自己疯了一般想要去喊醒长眠的人。她那不受控制的发狂举动,使得女乞丐大声哭喊起来:
“你放过她,我求你了,她不过是个孩子,你放过她!”
放过她?
朔夜悲哀至极反倒笑起来,却掩饰不住那满脸的泪痕:“你可知她本就属于我?”
可是谁能懂?无人能懂她在说什么,哪怕是乞儿此时活着都不可能懂她在说什么。
一阵之后,女乞丐发现朔夜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散了,朔夜甚至都不再多看乞儿一眼,只捞起身后的斗篷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年后再开坑的,因为很多事情要等到时候才能确定下来。不过手痒、心痒,等不到那时候了,就不要脸地跑来开坑了。嗯,我还是慢慢写吧,目前没办法说什么保证更新之类的话,但一定不会是个填不满的坑,这个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这个坑,如果写好了,估计应该还是不错的。如果写不好……呵呵呵,这不一定不是件好事吧。(喂!
以上。。。
新坑,要留言,要打分!
☆、桐笙
威严的皇城,华丽的皇宫,它再是戒备森严也都有被人闯入的时候。这一夜,卓然那位才登基没几年的皇帝已在他的龙床上安睡,却有一个黑影悄然晃了进来。那黑影一路无声来到皇帝床前,点了他的昏睡穴,便放心大胆地将手掌压在他额上。
一双藏在黑暗里的明眸轻柔合上,不知晓拥有它的人此时想着什么,甚至都不明了那人在做什么。只片刻之后她收回了手,如来时一般无声地离开了。
翌日早朝,皇帝叫身边太监总管带了一位女子在偏殿等候,待他与群臣商议完今日政事,走下九五之尊的至高位,道:
“前些时候镇远大将军为国捐躯,朕哀痛不已。将军与朕自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如今他去了,独留下的女儿,朕自当要像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只是朕问过之后,将军之女表示不愿留在宫中,朕便想了一个法子。”
皇帝将女子叫了出来,招至身边,对大臣宣布:“朕决定追封大将军为镇远侯,他的爵位便由女儿朔夜继承。只是朔夜不擅武艺,又身为女子,就将镇远侯改为安逸侯,明日便启程前往丰德城,日后由其舅父母照顾。”
女子封侯,实在是卓然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只是怪在大臣们心中分明都有异议,却无一人想过要站出来讲话,直到朔夜已然启程上路,他们才像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圣旨已下,君命难收了。
独自坐在马车里的朔夜,此时正闭目养神,算算从古道到丰德城的时间,若是跟着这队马车走,大概要两个月之久。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有那般耐心在路上耗费两个月,便在首次停留的驿站买了一匹好马,快马加鞭朝丰德城去了。
丰德知府是朔夜的舅舅,皇帝便是将朔夜交给了他,此后他不但是朔夜的舅舅,他夫妻俩也要将父母的职责担起来。
朔夜的舅舅和舅母,只有朔夜自己才知道他们到底与她有没有关系,就好比只有朔夜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镇远侯的女儿。
“朔夜已经到了。”说话的就是朔夜那位舅母——邵氏。
舅舅沈正林有急事需要去衙门,这才换好官服要出门就听说那位从未见过的外甥女提前一个多月就到了,一时难免觉得诧异。“不是说她路上要花两个月的时间?”
“我也觉得奇怪。”邵氏问他:“你要到衙门去多久?她已经在前面坐着了。她现在可是个女侯爷,你官位低过她,怎么可以不迎接?”
沈正林想了想,唤来一个人,叫他去衙门跟师爷交代一些事情,然后对邵氏说:“我现在就去迎她,完了再去衙门。”
沈家人的记忆里是存在朔夜这个人的,但是除了记忆里那些并不清晰的事情,他们对朔夜其实没有什么概念,甚至是高是矮,是美是丑都不知道,就像是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似的。若硬要沈正林来说,他觉得这简直可以说是天降了一位外甥女。
初见朔夜的时候,沈正林惊叹起来,他竟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外甥女。朔夜单是坐在那里都让他觉得像是画中仙人走了出来,朔夜起身与他行礼,与他交谈,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置身在了柔美清幽的环境之中。
这样一位看着气质纤柔的美人,丢下护送她的车队独自骑马到了丰德,竟然平安无恙?仔细想想,沈正林觉得自己这外甥女可不会是一般人。
朔夜还在与沈正林谈着那些她其实根本不知道的家事,那边邵氏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过来了。
“来来来,朔夜既然来了,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你那位大哥到南方上任去了,这是你的两个姐妹……”邵氏拉着大女儿:“这是姐姐,叫灵安……”然后又换了二女儿:“这是妹妹,叫灵纤。”
朔夜起身与她们拜过:“姐姐好、妹妹好。”
沈家这两位小姐好似一见就蛮喜欢朔夜,对她便是和和气气的。朔夜话不多,因为她知道什么叫做多说多错。她常是听别人说,用别人说的东西来丰富自己在现阶段该有的记忆,“记得”的多了,她的身份也就更真了。
到了沈家第三天,沈灵安和沈灵纤突然在午后拉着朔夜说:“带你去看好玩的事情,去不去?”
朔夜柔柔地笑:“何事这么好玩?”
沈灵纤说:“去了就知道了。”
是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两姐妹表现得这样神秘兮兮的?怕不会是什么好事吧。朔夜初见她们第一眼就觉得她们不会是自己真心愿意交朋友的对象。朔夜只是想尽快跟沈家的人处好关系,然后她才方便用这个身份去找人,所以沈家姐妹叫她一起去玩,她便好不推辞跟着一起去了。
可是到了她们说的地方,当沈灵纤将一扇窗推开一些,而沈灵安给她说里面那个人叫桐笙的时候,朔夜直觉浑身的血都开始倒灌上脑。
沈灵安说:“里面那个人叫桐笙,她爹以前是个京官,半年前被皇上贬到了我们这里。她个小蹄子成日在那些公子哥面前卖弄风骚,我们姐妹见了就恶心,今日便想给她一个教训。”
沈灵安说的教训,朔夜不用听都知道是什么。她所见的桐笙被人绑了手脚丢在床上,而屋子里还有两个彪壮大汉,其中一个更是对正在挣扎的桐笙做出一副下流表情。
“朔夜你看,”沈灵纤指着那正在擦口水的汉子说:“好戏快开始了。”
看戏的人已然提高了兴致,但又碍于自己是黄花大闺女,怕见那些丢人的画面,所以她们一边使着坏心,一边又不好意思地偏开头。她们根本没发现朔夜此时已经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拆了她们的骨。
“滚!”朔夜大声一吼,不但怔住了身边的两姐妹,就连屋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沈灵安不明所以,便疑问:“朔夜,你……”
“叫你们滚,没听见吗?”这才说完,朔夜便闯进屋。她还不想出手,只好忍住愤怒,对那两个彪汉喝道:“你们也给我滚!”
一个汉子不屑道:“你是哪来的小娘们,竟然敢对大爷这样说话?”
他话还未落音,朔夜已经赏了他一巴掌。等他反应过来举起拳头要动手,却被朔夜一下拧断了那只手。屋外的两个人,和另一个汉子几乎没看清朔夜做了什么,唯独看见地上躺了一个嗷嗷直叫的人。
收拾完一个,朔夜一眼横过去,对另一个说:“要命的就带着他和门口的两个人赶紧滚。”
“滚、滚……我们这就滚。”彪汉立刻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又强行赶着不愿意离开的沈家姐妹走了。
床上那个人,朔夜才听说她叫桐笙的时候就已经怒火烧心了,现在那些可恶的人离开了,朔夜才真的看清楚了那张脸。虽没有去确认她锁骨处是否有那一片血红的梧桐叶,但朔夜完全可以凭借那张脸去确定她就是桐笙。
朔夜很清楚地明白桐笙不会知道她是谁,因为即便是神仙也不可能敌得过转世前要饮下的那碗孟婆汤,更何况是桐笙?朔夜已经不会想在一找到桐笙的时候就与桐笙相认了,她已经因此受挫无数,于是懂得要循序渐进,哪怕桐笙在有限的时间里根本无法想起她。
过去松了帮着桐笙的绳子,朔夜的怒气也松了一口。可绳子一松,朔夜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她却紧闭着眼、抱住了自己。那样子看来很痛苦,朔夜却不知道是为何。难道她是被人下了什么药,药发无解,所以难受?
“你怎么了?”朔夜靠近了问。
桐笙死命咬住唇,空出一只手无力地推开朔夜。“你走,赶紧走,不要管我。”
“我不是坏人,你不用害怕的。”
桐笙费力地摇头,她不知道要怎么跟朔夜解释,可是朔夜不能留在这里,她不能让一个陌生人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求你,你赶紧走……”
朔夜很不解桐笙此时的行为,细心去观察,才发现桐笙额头渗出一层薄汗,脸颊泛着一片桃色,而那双偶尔半睁开的眼中竟是一种妩媚难掩的神情。脑内一阵轰然巨响,朔夜整个呆傻住了——桐笙竟是被人下了春。药!
一时间,朔夜能想到的是决不能留桐笙独自在这里,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赶紧去锁了门窗,回到床边守着桐笙。
桐笙已然快要受不了身体的异样感觉。可是要怎么办,她完全不知要如何发泄那种暴涨出来的欲望。她抱着自己紧紧蜷缩,不经意间两腿根处用力摩擦了几下,竟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那快感让她找不到自己的意识,顾及不了其他地重复起了刚才的动作,直到一声娇吟哼了出来,她才顿时间羞得脑胀头晕。
那双迷离的眼抬起的时候,桐笙看见朔夜关好了门窗回到床前,朔夜虽是满脸担忧,却丝毫不能让桐笙接受她的陪伴。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被人看见?如此丢人,如此淫。荡。
“你别看着我……别、看着我……”
“求你……不要、在这里。”
说不出的委屈和难受,桐笙甚至已经想要咬舌自尽,可是自己的手却不受管制地朝着下。身那让她觉得羞耻的地方去了。有人看着,看着如此不知廉耻的自己,桐笙已是身心都难受到了极限。朔夜看着她那样子,无疑心疼极了,突然朔夜捉住了她的手,对她说:“让我帮你。”
帮我?桐笙听了这两个字更是哭了出来。如何帮?你若知我中了什么药,就该知你不会是我的解药。何必以这种方式来嘲讽我?可是桐笙没想到朔夜居然会亲吻她,用轻柔的声音对她说:“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笙儿……”
笙儿……
笙儿……
桐笙身边从来没有人这般唤她,但她竟然对这个声音唤出来的这两个字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正是因为这个称呼,这个声音,桐笙忘了挣扎,虽不情愿,却闭上眼任由这个陌生人对她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情。
有一只纤纤手游走在自己身上,拉开了扎在腰间在衣带,又从衣摆钻入,有点冰凉的指尖触碰着她遮在衣衫下的每一寸光滑皮肤,舍不得粗鲁便若有似无的抚摸。在几番拨弄下,那些衣衫便再遮不住原本藏着的如玉雪白。
同样身为女子,朔夜的手却攀上了桐笙胸前一处柔软的粉团。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揉捏着桐笙胸前很是敏感的地方,害得桐笙咬了唇都忍不住嘤了一声。桐笙双手扯住朔夜的衣服将她往下扯,似乎是故意要让朔夜不要再停留在这里,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朔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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