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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廿四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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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哪里是逗你?分明字字出于真心!”
“是是是。”朔夜拿起搭在浴桶上的毛巾。“我帮你擦背吧。”
“呃。”桐笙一下子就背靠浴桶,说:“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朔夜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你莫不是在害羞?”
“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朔夜坏笑道:“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桐笙有些无语。“大师姐你何时学会这样讲话了?”
“大师姐只跟你这样讲话。”说罢,朔夜走过去,只想是开玩笑一般强拉着桐笙要替她擦背,桐笙的挣扎也全被她视作嬉闹。谁想真当她看见桐笙那光裸着的背部时,心头顿然冒出一阵痛。
朔夜喉间哽了一下,蹲着身用手轻轻去触碰桐笙脊骨凸显的背部。这便是桐笙挣扎的原因吗?她的背上竟留着一道很长的疤痕,看起来虽不至狰狞,却也真的坏了这一片原本无暇的肌肤。
桐笙又趴在浴桶边沿,朔夜唤她,她也没敢回头。
“这是之前受伤后留下的?”
桐笙迟钝地嗯了一声,然后听到朔夜问她:“之前为什么不说?恢复记忆之后为什么也不说?你知道莺时医术了得,要医好这伤疤并不是难事。”
“没那个必要吧。”桐笙淡淡地说:“这层皮囊总是会消失的,等我死了,这疤痕自然也不再有。”这层皮囊也不过能再存活一月时间罢了,何须去修复?
“笙儿!”朔夜的语气从怜惜陡然变得微怒,但除了这一声带着蕴意的轻喝,她也没办法说别的。
死与生,对桐笙来说似乎是眨眼之间的变换,对朔夜却是漫长的折磨。朔夜恼着桐笙此时竟能如此轻巧地说出这句话,可桐笙语气中的无奈也无法教朔夜去怨她,只能选择沉默。
朔夜的沉默桐笙当然明白,所以桐笙回头看她,看见她那叫人怜惜的表情,转过来倾身向前便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夏日身上衣裳本就单薄,在屋里朔夜仅罩了一件纱衣在最外头。那纱衣被桐笙带起来的水给濡湿了,那些烦人的湿黏感透着两个人的体温,烘烤走的却是越发稀少的理智。朔夜的手怜惜着桐笙背上的疤痕,渐渐又顺着它延伸的方向滑落至桐笙翘圆的臀上。
桐笙勾着朔夜的脖子,自身尽可能与她贴合在一起。朔夜不规矩的手又游到她的胸上放肆逗弄,分明已惹得她时时轻吟,她却突然用力把朔夜推开,不让朔夜靠近,自己更是半身没入了水中。
“笙儿……”朔夜毫无头绪地唤了一声,呆愣地看着她。
桐笙勾起嘴角,媚笑着说:“你不脱吗?”
朔夜彻底愣了,不知如何是好。这不得了的火苗子烧了起来,她却被桐笙的一句话问得不知如何进退。桐笙又如蛇一般从水中游起来靠近朔夜,故意浅吻逗她,一双手极坏地在她身上游弋,逗得她心慌时便拉开她腰间衣带,双唇附在她耳旁吹着热风。“快啊,脱了它。”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要命般勾魂,朔夜吃力地咽了口水,竟真的被桐笙一半诱惑,一半逼迫着自己将自己的衣裳脱了。看着她脱衣时那分不清是扭捏还是妩媚的动作,桐笙的呼吸变得有些沉。朔夜已然不着寸缕地站在浴桶外,桐笙邪魅地笑着,让出一些地方叫朔夜也泡入水中。朔夜一入水,便被桐笙拉拢锢在怀中,双唇也是慌忙地迎合着桐笙的热吻。
桐笙管着朔夜的双手,自己的唇却任意在朔夜身上吻着。浴桶本就不大,朔夜又被桐笙管着,很难动弹。她几度央着桐笙把手放开,桐笙却将她抵在浴桶边上,一条腿挤进她两腿间,迫使她分开了腿,自己又忙着埋头在她胸前舔逗,连应她一声的功夫都找不出。
朔夜低吟了几声,咬着唇欲要说什么,桐笙却突然拉起她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教她抱着自己。朔夜双手得了自由,便使着力气抵在桐笙肩头。“你这是、要将我抹干吃净了?”
桐笙却说:“是谁在初次见面时就强抢了别人的贞洁?”
想起那时的情景,想想桐笙在床上妩媚的样子,朔夜脑内一阵轰响。再看此时,她却只能娇嗔着:“我那是为了救你!”
桐笙却好似无赖一般回她:“我这是为了疼你。”
“你!”朔夜一时都觉得羞怯,音调不禁高了一些,斥了一句:“你哪来的这种歪道理?”
“道理歪不歪有什么好在意?你喜欢就是了……”说着,桐笙的手摸到朔夜此时敏感极了的地方,指尖在那一点之地揉压。她只是一手轻轻揽了朔夜一下,朔夜便迎面将她抱着,光裸着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
“笙儿……”
“笙儿……”
朔夜不住地吟唤着桐笙的名字,桐笙爱怜着亲吻她,轻声回应。朔夜想要更多,她便给她更多,彻底占有了朔夜,竭力让朔夜感到欢愉。而朔夜挠人心肺的呻。吟教桐笙听了也难以消受,竟不住捉着朔夜的手,张口将两只手指含着、舔着。
那含春溢水般的眼眸却似火烧着,勾着朔夜不放,桐笙拉着她的手一路向下,带着羞涩却也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交给她。桐笙一手撑在浴桶边沿,鼻息打在朔夜颈项间,娇喘一声接着一声,不住喊着朔夜的名字。朔夜咬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鬓发,一双眼眸微微阖着,也是不自觉地嘤出一些只会落到桐笙耳里的声音。
没过她们半身的水面激荡着,水声甚至能叫外头的人都听见,但屋内的人却浑然不觉。直到一层高浪打过,两人靠着浴桶一侧无力相拥着,才发现浴桶周围早已被溢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
作者有话要说: 别看着我,我尽力了!修修补补,好歹把船上漏水的地方补了补,不满意我也没办法啊!
PS:写了一篇发现最后一段才是最邪恶的!要不得!
☆、望尘
这家店的店小二是个爱问闲事的家伙,他进来搬走浴桶时便好奇这屋里的人沐浴为何花了如此长的时间,后又见房间地上满是水就再也忍不住要问了:“二位姑娘莫不是雅兴极好,在屋里玩起水来了?”
朔夜正一本正经地借着喝茶这件正经事来躲避店小二奇异的目光,谁想他还厚脸问了这样一个问题,险些没教朔夜将茶水喂到鼻子里去了。桐笙盯着店小二也没说话,丢了个碎银子给他,他便只能没趣地搬着浴桶走了。
“朔夜……”桐笙撑着脑袋望着朔夜,桌上的烛火闪烁着,倒把她那双眼衬得明亮水灵了。“你是在害羞吗?”
朔夜撇了撇嘴角,搁下茶杯说:“不早了,睡吧。”
没见到朔夜脸红的表情,桐笙明显是失望了,于是哦了一声,跟着朔夜就起身去床上躺下了。
离开古道的第一天夜里,朔夜才想着细细去体会这两日的所有变化,包括桐笙,也包括她自己。可她想来想去也只能用微妙二字去形容那些感觉,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来得太突然,突然来的幸福教她感到措手不及,几乎没有太多的心思去理会兴奋和喜悦以外的情绪。直到现在她也沉浸在不可思议的喜悦中,那幸福真如同花儿一般开在了心里,却尽数显在了脸上。
桐笙掀了搭在身上的薄被单,嘴里闲着热得慌,却还要往朔夜身上贴。你不是热吗?朔夜这样问,但早已将桐笙接纳入怀。桐笙什么都未讲,只让朔夜听到了一些嘻嘻的笑声,后来她再睁开眼时外头已然大亮。
“什么时辰了?”桐笙揉着眼坐起来,青丝有些凌乱,但与她的慵懒衬在一起又别有一番风情。
朔夜刚去楼下叫店小二端了一些吃的上来,正是店小二走后关门的声音将桐笙吵醒了。朔夜将桌上碗筷摆好,听见桐笙问话便过来回答说:“你再多睡一会儿就要晌午了。”
“这么迟了?”桐笙分明觉得自己没睡多久,又或是明明睡了很久,却还是觉得困乏。“你怎么没叫醒我?现在这个时辰,天又这般热,我们还要怎么赶路?”
朔夜有些无语地说:“早上我叫过你两次的,你说再睡会儿,一睡就睡到这会儿了。”
“怎么我不记得了?”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朔夜笑着走到床边,故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谁想这一摸,倒真发现她脑袋有些热。“似乎有些低烧的迹象,你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桐笙摇摇头:“倒没什么不舒服,就是睡了这么久还是困得很。”
“我想你该是着凉了。”朔夜想了想,又道:“今儿就在客栈休息一天吧,明早再赶路。”
哪有人知道桐笙为何突然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竟忍也忍不住地对朔夜笑起来。“都是你昨儿折腾的,那洗澡水原本就只是温热,等你折腾完就全凉了,我泡在里头能不生病吗?”
这指责真是好极了,朔夜简直不知要从何处去反驳,好一阵无语之后,她带着一脸窘相做了个深呼吸,然后默默地起身回桌边吃饭去了。桐笙得意洋洋地下床去洗漱,很奇怪的是在她吃过饭之后没多久便有了精神,连低烧也退了。朔夜又探了探温度,确认不烫手了才放心。
可是打这天开始,桐笙便时不时会发低烧,却又总是很快地退了热。她的低烧似乎和困倦有关,因为只要她精神好,便不会有任何异样情况。朔夜带她去瞧大夫,大夫也指不出这是个什么毛病。因为天热,所以她们几乎只有早上才会赶路,一旦午后歇下来,桐笙便要犯困,即便是睡不着也都没精神去做别的事情,只想找个地方躺着。
朔夜一直很害怕桐笙得了什么怪病,桐笙却说是天气太热了,再加上烦人的蝉鸣整日不停歇,自然会觉得没精神,原本她就是怕冷又怕热的人,所以这几天的状况也说得通。
又过了两天,算来出行已有八日了,桐笙突然对朔夜讲:“不如我们找一处地方暂住一段时间再走,这样热的天气即使是早晨赶路也热得难受。”
“这样的天气确实不适合赶路,只是……我们要在哪里暂留?”
桐笙指着前头,说:“前面不是有一座城吗?到了之后去跟人问问城里是否有人要租卖房子,若是有我们便去谈,能谈下来就不用住在客栈里头了,那样也舒服。”
朔夜点头应许了,叫桐笙与她一道骑上马背,手上加了两鞭子,催着马儿朝前走。
进城之后,好几个人都告诉她们城里头并没有人要租卖房屋,倒是有人好心告诉她们在她们进城的那一边不远的郊外有人的房子正空着,确是要卖掉的。那是一处带着前、后小院儿的房子,周围也有好几户人家,其中还有几个猎户,对两个姑娘来说住着也算安全。
桐笙表示光是听着还算满意,便请那好心人带她们去瞧,顺道也去见见那个屋主。那屋主还算是个实在的人,上个月找了一份还算体面的差事,便进城住到了东家府上,他自己的房子也就空出来了。
“我那儿什么都有,东西也干净,你们直接过去住也是可以的。房子离城门也不远,不耽误你们进城办事或是买卖东西。”屋主滔滔地说着,只是说到价钱的事情就有些为难了。“你们住两个月便要走,也不买这房子。若是这期间有人要买,你们却住着,我岂不是会少了这单子生意?”
桐笙早想到会有类似的事情,便从钱袋里掏了掏,拿出二两银子来。“这是第一个月的租钱。”
二两银子实在不错,对于他们谈论中的这房子来说,支付两月租钱都绰绰有余。屋主瞧桐笙这样大方,便猜她是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大小姐。再看看旁边任由她丢了二两银子出来,不但没阻止,反而再添了三两做足两月租钱的朔夜,屋主不禁说:“姑娘这样给租钱,何不干脆再添一些钱将这房子直接买下来?”
朔夜并未过多解释,只道了一句:“我们以后使不上它。”
言下倒有几分嫌弃这房子的意思了。
屋主走后不久,周围的居民都听说这里来了一户给钱十分大方的邻居,女人们便纷纷过来凑热闹。一看新邻居竟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便有人觉得需要照顾她们,也有人觉得可以从她们身上捞点好处。
一道过来的几个妇人,其中有一个带着自己两岁的女儿。几个人说话期间,桐笙总见她细心照顾自己的女儿,那些温柔倒是让桐笙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晚上这几个妇女硬是各自出了几样食材跑到她们这“新居”里来生火做饭,说是喜庆乔迁。在朔夜和那几个人一起忙碌时,桐笙就担起了照顾小孩的任务。她跟那孩子玩起来,孩子却怕生得很,不管她说什么,那孩子都总是低着头。后来好不容易那孩子愿意和她说话了,那边桌上也已摆好了酒菜,只等桐笙上桌一起动筷。
饭后该回去的人都回去了,桐笙铺好床去厨房找正在烧水泡茶的朔夜,突然又想起刚才那女孩儿,便问朔夜:“我记得你上次找到我,我好像是个哑孩子,是吗?”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桐笙道:“我轮回的次数多了,若不是因为你,我定对那些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现在我也记不起那时的事,只是觉得你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很小。”
“十二岁。”这是后来朔夜在奈何桥前听桐笙提起的。
“十二岁。”桐笙默想了一会儿。“确实还是个孩子。”
“嗯。”
“我只是突然想起,若是以后某一世,你找到一个还是几岁孩童的我要如何办?就好比刚才那两岁的女孩儿,你会等我长大,还是干脆将我带大?”灶上水开了,桐笙帮朔夜提起水壶,往早准备好的茶壶里添水,然后又提了茶壶与朔夜一道回屋。
“既然找到你,我自然不会再离开,所以将你带大比等你长大要好一些。”
桐笙自己揪着眉头想象一下,认为那感觉好生微妙。“若是要被你带大,我情愿一世都不知道你是谁。”
朔夜不解。“为何?”
桐笙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茶杯口上点着,咂了咂嘴说:“若是你将我带大,想想还真是……有些禁断的感觉。”
朔夜睁着眼愣了好一会儿,随后竟需掩面来遮挡自己有些夸张的笑容。“你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事情?还是说你真的有些期待这样的事情发生?”
“哪有!”
桐笙着急了,她不过就是看见那个大姐照顾自己女儿的样子,不小心想到了这种情况,怎会去期待?朔夜笑个不停,桐笙看着就窝气,可她觉得自己此时一定说什么都会被嘲笑,所以也不敢乱说话了。
朔夜笑够了才问她:“你何必在意这些?当初你上山也才十四岁,比起师父,我教你的东西更多。我也算花了几年时间将你教成才,那时你怎么没有这样的想法?”
“怎能一样?你又不是将我从小带大,没法比对!”
“那你要我将你从小带大吗?”
桐笙垂了一口气:“还是不用了。”
夜深总要入眠,今日住在这里多少也带着一些乔迁的喜悦。而床帐里的人儿玉体纠缠,香汗淋漓,羞人的气息直要漫过这不大的卧房。
若能有一个家,家里只有朔夜和桐笙两人,偶尔莺时会来探望,望月回来打扰,这样的生活在现在看来是再好不过了。自那次与桐笙在丰德城外偷闲两日之后,朔夜常有这种期盼。在桐笙火热的身子贴在她光滑的背上,以手指供予她所需的极乐时,她两手抓着床柱吟说着,多想就如此一起,不再分开。可现实太残忍,能给她的总是太少。
这话教人听了难免心疼,在身体愉悦至极时,朔夜竟借着那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哭了出来。她还有六年时间,如无意外还有六年。而这六年里,她最常想起、最害怕的就是桐笙会突然不在了。虽然注定总是如此,虽然还是有机会再相见,但这种难受始终无法被习惯。
面对朔夜的哭泣,桐笙很是惊慌,但更多的是她对朔夜的心疼。“若你觉得累了,若你觉得再撑不下去,你想放弃,我不会怪你。”可这样的话桐笙怎样都说不出口。她大概很自私,因为舍不得朔夜,便不劝朔夜放弃。她也懂得朔夜,若是劝朔夜放弃,朔夜一定会怪她。
桐笙拥着哭泣的朔夜,手掌在她仍光裸着的悲伤轻轻抚着。有时指间无意撩起几缕发,她都会一并怜惜一番。对于朔夜,说过多安慰的话或许比不上一个满怀深情的拥抱,但桐笙始终想说些什么。她不想朔夜太苦,可她终究不知如何开口。
哭过半晌,朔夜总算平静地入睡了。桐笙为她盖上被单,将几缕遮住脸庞的发别在了她耳后。烛火还亮着,桐笙凝望着朔夜的面容,多想每天这般多看几眼,将她心爱的人牢记在心里,但她的记忆终究也抵不过一碗孟婆汤。
独自起身去桌边喝水,桐笙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竟发现有什么东西从鼻中流出,身边没有可用的东西,便只好用手擦了一下。
“血!”桐笙见到手上这些血,第一反应是捂着鼻子回头去看朔夜。她害怕朔夜知道她所生日子不多了,她害怕朔夜因为担心她而连这剩下的时间都过得不开心,她也害怕朔夜气她对于此事的隐瞒。
朔夜睡得很沉,桐笙便披了一件衣裳在身上,偷偷跑去水缸里打了一些水来清洗这些血。桐笙向来身体不差,怎会突然无端流鼻血?想想近来她总是低烧、嗜睡,昨天开始便觉得体虚得难以赶路,这些联系起来想,只能让她想到先前吃下去的那颗毒药。
发烧、嗜睡这类还能算是无形的症状多少能瞒过朔夜,可这血红的东西若是再突然出现,她要如何次次都不让朔夜知道?再之后她也不知道还会有些怎样的状况出现,她该如何遮掩?想到这里,桐笙苦笑起来。她无法替朔夜做什么有用的事,不过想用这不多的时间去给朔夜换取一些快乐的回忆。可是现在,她可能连这简单的事情也难办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山去种(wan)菜(shua),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码字。暂时算是五一更新了把,节日快乐。辛苦上了7天班才换来的小长假,你们要好好玩耍才行。
☆、噩耗
第二天一早,朔夜醒来发现桐笙并不在身边,伸手在桐笙躺过的地方摸了摸,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桐笙从外头进来时正巧看见她呆呆地懒坐着,清晨泛出的一层薄汗使得一些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赤。裸的肩头,而那一条薄被单也是将她的窈窕身段遮得若隐若现,叫人看了难免会动上一些歪脑筋。
桐笙坐过去伸手替她撩开粘在肩背上的头发,又捧着她的脸小声问她:“现在还早,你怎就醒了?”
朔夜极懒地眨眨眼,脸颊更往桐笙手心里贴了过去。“这该问你才是,平日你都起得比较晚,今天怎的就已然收拾妥帖了?”
“昨晚睡得好,今儿个就醒得比较早。”
想到昨晚自己竟在那样的情况下痛哭一场,朔夜多少觉得有些羞人。但桐笙并未笑话她,反倒对她怜爱有加。此时桐笙正拿了床边的蒲扇替她扇风解热,凉风带起她一些发丝飞舞,她便顺手屈指将耳旁青丝撩着别到耳后,更露出了精美的脸蛋。她这样一个带着倦意的简单动作落在桐笙眼里全成了这大清早里的妩媚,桐笙看着她,连自己手中的扇子也放下了。
“热。”朔夜细嗔了一声,正欲去拿扇子,桐笙却一把扯开她身上那唯一一样可将她美好身段遮掩起来的东西,自己也蹬掉鞋、爬上床,将朔夜推倒躺着,望着她痴痴笑说:“太阳也都出来了,你仍搭着被单在身上,怎能不热?”
朔夜惊慌起来,连忙要去抓被单,却被桐笙阻了她的动作,于是只好瞪着桐笙,严肃地问:“光天化日,你要做什么?”
“是你说太热,我便想替你吹吹风。”说罢,桐笙便吸了一口气,挨着朔夜的锁骨一路吹至小腹。那些气吹着,虽是让朔夜那玉质般的肌肤觉得凉爽,却因为移动太过缓慢而让她偶尔又感到一些热气,由是这时而凉爽时而微热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难耐。加上那气息打在身上痒嗖嗖的,朔夜不禁打了个颤,轻轻嗯了一声出来。
桐笙听了这呻。吟,嘴角挂起一抹邪魅的笑,便使坏一般的在那圆润的胸房上咬了一口。朔夜被她这一张口,咬得面色绯红。
这人到底何等贪色,竟在这白日里索要起这般事情来了?朔夜心想自己好歹也是桐笙的师姐,若一味被她压在身下受她控制,岂不更损了自身所剩无几的威严?想到这,朔夜便有些牙痒。
正是这时候桐笙欺上来吻住了朔夜的唇瓣,朔夜索性迎合,扣着她的脑袋与她深吻,趁着她醉心不已时竟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了。
桐笙睁开眼莫名地瞧着朔夜,当即听见朔夜与她道:“你自十四岁上山来,所学东西中近七成是我教授与你。你当知道,我从未教过你这般不分夜间昼里地做这等事情。想来是你在投胎转世的时候学得太坏,今日师姐有必要训你一番了。”
桐笙那一双正越发迷蒙的眸子忽而多了一些清明,却仍也掩不住她那些已泛出来的情。欲。她是两手将朔夜的脖子一勾,含笑带媚地说:“那,师姐倒是说说要如何训笙儿?”
朔夜眯着眼,她也不过是想吓吓桐笙,谁知桐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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