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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廿四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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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朔夜跟着就高兴了。“既然你是我小师妹,我以后唤你笙儿可好?”
“你喜欢便如此吧。”
“好了,笙儿,师姐要去忙了。师父五日后就要离开,到时候不会有人管束我们,但这几日你多少要安分一些,不要让师父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她又要走?那谁来教我和林衾?”阿九上山可不是来玩的!好不容易拜了师,师父却不在,这有何意义?
朔夜道:“林衾自有长盈她们去带,以后你的课业由我来管。”
“你能行?”阿九疑惑极了。
“我若不行,你去与师父告状就是了。”
“可你能教我什么?”
“最起码,我能将你那三脚猫功夫教得有模有样。”
若是这样,桐笙也能接受。“那倒是可以试试。”
“你好似依旧嫌弃我啊。”朔夜握了拳,故意跟阿九挑衅。“要打一架吗?”
“不了不了。”阿九又摇头又摆手的。“我可不想被打死。”
朔夜呵呵笑起来,阿九那生怕再被打,于是竭力拒绝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拜师当天,林衾与阿九都放弃了自己原本的名字,一个改名椎茗,一个则成了桐笙。时雨既然定了“桐”字,便早想好了给桐笙一个梧桐叶的印记,不过桐笙并未瞧见椎茗的印记是什么样子,反正她也懒得问。
一天忙碌下来,大家都得空了才坐在一起吃饭。这天晚上时雨破例许了她们饮酒,她们便围桌相互邀饮,有说有笑。今日桐笙似高兴极了,一连饮了好几杯,但她酒量不错,竟在大家都显出醉意之时还是清醒得很。后来大家都散了,朔夜却跟着桐笙去了她的屋子。
“你莫不是醉得连自己的屋子都找不到了?”话虽这么说,桐笙却送了一杯温水在朔夜手里。
朔夜端着杯子道:“再怎么也不至如此没用吧。”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与你讲一下此后的日程安排。”
桐笙点点头,朔夜便道:“明日你一早与大家一起上早课,下课后你到半山腰上那间思过用的竹屋找我,午时前必须到达,迟了你便见不到我了。”
“这是做什么?”
“练脚力。”
桐笙不解:“为何要练那个?”
“你以为你那些师姐的轻功是怎样练起来的?”
原来如此,可要在午时前赶到半山腰的小竹屋,桐笙一点把握都没有。“若我去了你却不在,我又该怎么办?”
“没见到我你回来便是了,每日如此,直到见到我为止。”
“那我岂不是会浪费很多时间!”
“若觉得浪费时间,你就要努力加快速度了。”
桐笙浮躁起来,她只想快些学好实用的武功,哪里想将时间花在轻功上面?可她又不敢暴露自己的想法,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了。
第一天,才下早课桐笙便朝山腰上去,可尽管她不停歇地赶路,走得个浑身大汗,赶到竹屋时也早不见朔夜的身影。朔夜在竹屋里留了一些吃的,还有一张纸条告诉桐笙,若不快些回去,她会赶不上晚饭时间了。
虽是早料到自己见不到朔夜,可这大热天疾走几个时辰却只扑了个空,桐笙还是烦躁极了。天大黑了她才回到山上,看见朔夜在她屋里坐着,她便很生气。朔夜却不理会她,只告诉她桌上的饭菜是专给她留下的,叫她一定要吃,不然明天依旧没法在午时前到达竹屋。
桐笙气呼呼地吃了饭,去澡堂泡了一会儿,回屋便倒头睡了,第二天起床又重复第一天的事。一连一个月,桐笙终于在朔夜正要离开时将她拦下。朔夜看见桐笙就笑了,从怀里的纸包中摸出一个果子给她。
“这个算是奖励。”
桐笙接过来,却没吃。“你现在要教我功夫了吗?”
朔夜摇头。“今儿你也累了,明儿再教你。屋里有吃的,吃完你早些上山。”
说罢,朔夜便走了,看着就像是从来就没打算要好好教桐笙,只是愚弄她罢了。桐笙肚子里的火一下就上来了,正好手里有个果子,举起来就朝朔夜扔了过去。
“哎哟!”
一个果子砸在头上,疼得朔夜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原本抱在怀里的那些果子被丢开滚了一地。可是见了她这窘样,桐笙却在后头哈哈大笑,高兴极了。笑完她便进屋吃饭去,想是如此一来胃口也极好。
确定桐笙进了屋,朔夜竟勾起嘴角笑了,揉了揉脑袋便起身将地上的果子一个个捡起来。她怎么会躲不过桐笙的攻击?不过是让桐笙消消气而已。
吃过东西,桐笙心想着反正晚上朔夜会备好饭菜在屋里等她,便不慌不忙地往回走。可是她比以往稍早一些回到山上却没见到朔夜在屋里等她,一时觉得奇怪便去隔壁问椎茗。椎茗说:“难道你不知道师姐受伤了?”
“她还能受伤?谁那么厉害能把她伤了?”
椎茗摸了摸桐笙的脑袋。“没事,四师姐已经去师父药房里找了药给大师姐喂下,或许睡一阵就没事了。”
“她真受伤了?”桐笙有些着急,心想莫不是自己把她给砸伤了吧。可那不过是一个果子,又非石头,怎会将朔夜砸伤?
“你若担心便去看看吧,也或许她眼下已经醒了呢?”
想了想,桐笙道:“算了,我还没吃饭呢。等她明儿醒了在问问她。”
“随你。”
桐笙摸去厨房找了些吃的,自己正吃得欢实,辛夷却来了。自拜师入门以来,桐笙与各位师姐的关系渐渐地也比以前近了,却还是不如与朔夜那般亲近,所以这两人相互摆谈了几句,便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桐笙一边吃饭一边瞧着辛夷将灶上药罐子里的药汤倒出来,随口就问了一句:“是谁的药?”
“大师姐的。”
“她……”桐笙愣了愣,说:“她真受伤了?”
“倒不是伤,但怕是要卧床一两日才行。”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辛夷摇摇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也是有事,有事怎会不讲?敢情真是被果子砸了头,不好意思被人知道么?辛夷走后,桐笙速速收拾了碗筷,跟着她一道去了朔夜屋里。那时朔夜还睡着,辛夷只将药碗放在一旁。桐笙说要留下来陪一会儿,害怕朔夜一会儿醒了需要照顾。辛夷应了她,自己便离开了。
朔夜的屋子安静得很,她那扇窗好似只要风雨不大就一直开着。那扇窗外的月色很美,只是今天桐笙没太多心思去看,她只关心朔夜,瞧朔夜静静地躺着,心中似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是怕么?怕朔夜被自己伤到,怕师父怪罪,还是怕什么?
桐笙应该是头一回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看朔夜,头一回知道这个时常都带着温柔笑意的人会有这般不带表情的时候。她睡着时就好像她的名字那样——安静,无任何征兆。
是了!桐笙突然想起自己拜师那天,时雨给她的梧桐叶。拜师入门的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桐笙记得自己在朔夜手腕上见过一个血色月牙,若是没错的话,那个便是朔夜的印记了!
是新月吗,紧跟着朔月之后出现的新月?
此时桐笙坐在床边,朔夜左侧向着床里边,桐笙却有了一种想要再看看她那月牙的念头。朔夜正睡着,若是动作轻缓些,应该不会扰到她吧。桐笙这样想,便蹑手蹑脚地探着身子将手伸向朝床里侧去了。
陡然,正鬼祟的桐笙被朔夜一把抓住,吓得她猛地偏头,即刻看见朔夜睁着眼瞧着自己。
“你在做什么?”朔夜此时使不出什么力道,问过问题便也将桐笙松开了。
桐笙尴尬地缩回来,坐也不敢坐,站也不好站的。“我……见你被子没盖好……本来山上就要冷一些,最近天气又在转秋……”
“是吗?谢谢。”
朔夜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她一醒来自然就有些笑意挂在她嘴角上。看见她这表情,桐笙也就顺心地坐下了。
“我听她们说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
“我无碍,只是全身无力罢了。”
全身无力么,那便不可能是桐笙砸出来的了!“这是怎么了,分明午间我见你时还是好好的。”
“上午我下山去,见有个可怜的孩子在卖果子,便好心买了一些。他叫我尝尝,说不甜不要钱。我本不爱吃那些果子,但小孩儿也算可爱,我便随便尝了一个。起初也没见有问题,所以山腰上还拿了一个给你……不过幸好你把它用来砸我了。”
这分明是变相地责怪桐笙拿果子砸她,所以朔夜呵呵地笑,桐笙却红了脸,于是撇开眉眼,道:“四师姐说你要躺个一两天,这一两天我要做什么?”
“这两天……”朔夜思量着:“早上下了课之后你就到我这来,我若有精神便先瞧瞧你的基本功练得如何,我若困乏,你便在我屋里看书。书中自有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多看些对你有益。”
桐笙不爱看书,可是朔夜现在这幅样子,她也没办法嚷着要她教自己武功。这时候桐笙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和长盈的关系不太亲,所以也拉不下脸去找长盈。再说,朔夜病了她便抛下朔夜去找别人,这事不论怎样看都有些不厚道了。
“好吧。”桐笙勉强答应下来。“那你继续休息,我也该回去睡觉了。最近天天在山上来回跑,着实累惨了。”
朔夜笑道:“不要抱怨,反正对你有好处。”
桐笙哼了一声,扭头便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儿童节礼物,我好歹是赶出来了。我的礼物呢!留言吧!!!
☆、光阴似箭
没有朔夜主持的早课虽然安静,却也偶尔有人会窃窃讲上几句话。桐笙听长盈讲着一些修养心法,却咬着笔杆直觉得无聊。与长盈比起来,桐笙再不会觉得朔夜讲的课难听了。
算着快下课时,桐笙借说腹痛难忍而提前回去了。至朔夜屋外见没有动静,以为朔夜还未醒,便敲门唤道:“朔夜……”
“你怎的就学不会叫我师姐?”
原本确信会从屋里传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桐笙惊得汗毛都立起来了。回头见朔夜气色不错,桐笙有一种微妙的欢欣。
“你怎么没在屋里休息?”
朔夜推开门,自己站在门外让桐笙先进去,同时又说:“我才要问你为何还未下课便已在我屋外了?”
“二师姐讲课好无聊,我就借故早退了。”
“你上山来是学习的,自身尚无基础,怎能不听他人讲学?”
桐笙俏皮地对朔夜道:“我只是不喜欢听二师姐讲罢了,你讲给我听啊。”
朔夜好笑撇了撇嘴,似拿这小师妹没办法了,但她却说:“我今日状况不好,且不给你讲课。你随我去花园,我瞧瞧你的功夫底子如何。”
“你要教我武功了?”桐笙一下就激动起来。
朔夜道:“都说我状态不好,连讲课都困难,如何教你武功?”
“那你何必要我去花园,此处不就可以让我练给你看?”
“不在这里。”朔夜自己说着便走了,桐笙无奈只好跟在她后面去了花园。
“下盘是否稳健往往会改变胜负关系,所以马步是好功夫的重要基础。”朔夜回头问桐笙:“这点你可清楚?”
桐笙明确答道:“清楚。”
“甚好”。由是朔夜将桐笙带到花园一道游廊前的空草地上,令道:“你在这扎马步,没我同意不准起来。”
桐笙毫无异议地分腿半蹲,双手握拳紧贴腰间,连表情都严肃极了。朔夜抬头看看此时日头,虽不太毒,却也热得很。不过她根本没打算让桐笙去凉快一些的地方。练功若是吃不得苦,必定一无所成。
朔夜虚汗直淌,在一旁站了一会儿,见桐笙马步扎得端正,她便离开了。两刻钟有余,朔夜回来时瞧见桐笙的马步早不成形,于是笑了,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指尖巧力一弹便击打在桐笙小腿肚上,桐笙险些直接跪在了地上。
突然有什么东西打了小腿,桐笙颇为无措,起来向后看却看见了朔夜。朔夜走向前,从怀里拿出随身手帕叫桐笙擦汗。桐笙接也没接,直问:“你去哪了?”
“喝药。”
“喝药要这么久?”
“你扎马步,我看成果,我在不在此处都无差别,而我看见的成果就是你的基本功还没有扎实。”
桐笙没好气地瞪着朔夜。“我若此时什么都扎实,哪里须得你来教?”
朔夜也不恼,还耐心地说:“所以我在教你,让你练习扎马步,难不成你以为我在整你?”
桐笙吸了一口气,十分别扭地拱手与朔夜施礼。“笙儿岂敢怀疑大师姐?”
“你也就只有在闹别扭的时候才会叫我师姐。”既然桐笙不愿意接朔夜的手帕,朔夜便亲自替她擦拭汗水。“好了,别闹别扭了。既然我说过会教你,自然会好好教。只是这两日我身体不适,无力教你什么。”
“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先随我回屋,屋里有些武学书籍,你且拿回去看看,待我有了精力便好好教你。”
回屋后,朔夜对桐笙说:“你那几个师姐,且不将椎茗算在内,功夫最差的是莺时,其次是辛夷、曲水。我之所以说曲水武功最差,是相对于我和长盈,还有素鲤。但单将曲水搁出来看,她的武功是很不错的,只是贪玩贪吃不爱练功罢了。
你知道辛夷的本事,虽学得马马虎虎,但毕竟她可操控自身周围的风,无论风速、风向她尽可以控制,那些可被风带动的东西尽数都能是她的武器。有此本事,她也不必硬练什么拳脚功夫。
至于莺时,每日醉心在观星楼上望星星,也最爱占卜算卦,成年后便极少下山,即使下山也走不远,于是觉得自己功夫学太好也没用,就倾重于习文。不过她的轻功好得很,这个你须得跟她学。待何时你的拳脚胜了曲水,轻功优于莺时,那便说明你的武功稍有学成。”
桐笙支着下巴,偏着头问朔夜:“那,若是我有天打赢了你,岂不是出师了?”
“若有一天你觉得自己能胜过我也千万不要来与我切磋……”
“为何?”
朔夜叹了一口气,道:“毕竟我是大师姐,笙儿难道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原来如此。”桐笙坐直了,爽快笑道:“我俩私下切磋,不论胜负如何都不会有人知道啊。”
朔夜抿着嘴,是无奈却又觉得桐笙这般模样可爱得很,甩甩手腕指着那正欢的桐笙笑骂:“你只让我突然想起那一句‘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的话来。这会儿你才什么都没学到便想着要让师姐颜面扫地了,等你学成了还得了?”
桐笙却毫不含糊地说:“人说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都不是好士兵,我不想着超越各位师姐,那定是学不好功夫的。难道不是么?”
“是是是。”
在朔夜看来,桐笙在轻功上胜于莺时定比在拳脚上胜于曲水要早,可那光阴似箭,一晃四年过去,桐笙却在那年快入冬的时候先将曲水打赢了。自己教出来的笙儿赢了曲水,这本该是值得朔夜高兴的事情,朔夜却在屋里闷了一个时辰,就因为自己当年竟没瞧出桐笙是块习武的好料子。
不过桐笙的轻功遇到到了瓶颈阶段,不管怎样都提升不起来,这让朔夜想破头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问过时雨,时雨却说桐笙或许本就不擅于轻功。朔夜不甘心,硬是与桐笙约好每日去山里练习。桐笙也答应了,但她没有想到才应了没几天,山上就迎来了今冬第一场雪。
好冷——
一到冬天,桐笙嘴里似乎就只说得出这两个字了。一天早上,桐笙窝在被子里没起来,朔夜到课堂瞧见少了一个人,便布置了课题让她们自习,自己回去揪桐笙。她知道桐笙怕冷极了,所以一到冬天便爱装病赖床,且是师父在的时候不敢,师父一下山便想着各种方偷懒。
到了桐笙屋门口,连门都不敲,朔夜直接就进去了。每次桐笙知道朔夜来,都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里,瞧着就跟一大团花布棉球一样。朔夜脱了大氅搁在桌上,坐到床边,拍拍那团大棉花叫道:“笙儿。”
桐笙没理她,只当自己睡着了。朔夜早知道她会这样,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扒了她一床棉被。还剩下一层,多少还能御寒,不过被扒掉的那床被子足够让桐笙从团子里头伸出脑袋。
“你好烦啊!”桐笙怨道。
“我烦?”朔夜将被子扔到一边,说:“你的师姐们都在课堂里了,你却躲在被子里。我看你是知道师父不在,该我讲课,所以不给我面子。我还没说你烦呢!”
“我哪是不给你面子!”桐笙整个身子都裹在被子里,抬头看看被朔夜扔在床尾的那床被子,便蠕动着过去将它拉起来一起裹着。
朔夜瞧着她着动作,人都要疯了,一把扯开面上那床被子给放桌上了。桐笙可怜巴巴地看着远离自己的被子,不由把身上唯一的“温暖”裹得更紧。结果朔夜瞪了她两眼,威胁道:“你若是再不起来,我可要收拾你了。”
“可是好冷啊!”
“起来就不冷了。”
“外面在下雪,怎会不冷?”
“别人冷得,你就冷不得了?我不也是从雪里过来叫你起床的?”
“哎呀……”桐笙又团了团被子,撅着屁股蜷在床上,脑袋捂在被子里唔唔地说:“我病了,你就让我多躺一会儿嘛,反正师父也不在。”
“不成。”朔夜倾身过去便开始与桐笙抢被子,桐笙双手双脚都把被子裹得很紧,虽被拉开了,却不至被朔夜抢走。闹腾了一阵,朔夜开始喘气了,叉着腰站在床边,怒道:“看来我今天不收拾你,你是要造反了。”
桐笙从被子里钻出半个头,冲朔夜“哼”了一声,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被子重新裹好,朔夜便揪着她,朝她腰上挠痒痒。桐笙还没想到她能使上这招,完全无暇招架,硬是被朔夜给挠得丢了被子,在床上笑得险些背过气去。
“救命,别挠了……哈哈哈哈……”桐笙手忙脚乱地去挡朔夜的双手,可她又要忙着笑,哪里挡得住朔夜?朔夜一边挠她,一边说:“我看你还跟我装病,笑得这么精神,这是病了吗?”
“你就知道我在装病,可你、可你也不要这样闹啊!”说话时,桐笙已经滚成一团,笑声早跑到这关着门的屋子外头去了。朔夜逗她也逗得高兴,一时忘了自己的本意,竟跟着这样玩起来,哪里还知道停手,只想着要桐笙跟她求饶呢。结果悲哀的是桐笙被挠急了,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无意之下踹了朔夜一脚,正巧揣在小腹上。朔夜眉头一皱,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肚子倒在床上了。
“朔夜!”桐笙吓了一跳,噌的一下跪坐起来,担忧地瞧着朔夜。“你没事吧!”
朔夜咳了一阵,挑眉瞥了她一眼。“还没被你踢死。”
桐笙赶紧替她揉揉肚子:“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这么整我,我也是正当防卫!”
“是了,你最有理了。”朔夜咬牙坐起来,又歇了一小会儿。“你赶紧起来,我去课堂看看她们,一会儿你自己到课堂来受罚。”
朔夜将桌上的大氅披在身上,系好绳子就走了,桐笙却坐在床上扁了扁嘴。看来刚刚那一脚果然把朔夜踹疼了,不然依得朔夜那性子,不至于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无奈桐笙只好乖乖从床上下来,哆嗦着穿了衣裳,过得像只棕熊一样跑去课堂等着被朔夜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冬日里下山去
桐笙慢慢悠悠走到课堂,刚进去就看见朔夜坐在讲座上看书,下面的人都在奋笔疾书。桐笙一直都是坐在椎茗旁边,刚坐下便问她:“朔夜布置课题了?”
椎茗点头,把内容告诉她,叫她抓紧时间写。桐笙刚放好纸,朔夜却站起来了。桐笙茫然地抬头,即刻听朔夜当众说:“大家的课题留着回去再写,后天早课交上来。今日我们来谈谈成仙路上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闻言,大家陆陆续续收起了自己的东西,桐笙这还没将东西摆好,自然随手就把纸放在旁边了。她以为朔夜刚刚不过是吓唬她,要她赶紧来上课,所以说要惩罚她。结果大伙的东西还没收好,朔夜却叫着桐笙说:“你到门外站着听课,迟到的时间加倍算。”
此时大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桐笙,而桐笙表情有些可怜,哀道:“外面好冷……”
朔夜什么都不想说,硬是叫桐笙站出去了。直到今日朔夜才深刻体会到这个笙儿真是被自己给惯坏了,作为朔夜的妹妹,莺时整日被她潜移默化得也十分宠桐笙。别的师姐妹多少都对这两姐妹有些无语,还不知道以后桐笙会被宠得多坏。还有椎茗,她整天想起来就去逗逗对她不冷不热的桐笙,长盈瞧着都不知道椎茗在想什么。
不过是隔着一扇不厚的门,可是对桐笙来说外头真是冷得要命。她把手揣在两边袖口里,耸着肩小步小步地哆嗦,朔夜讲课的声音从门里传出,真是正经得过头了。桐笙迟到了小半堂课,朔夜要她站双倍的时间,这不是要站到别人下课之后都还不能离开么?
屋里,素鲤说想去方便一下,朔夜点头准了。出门时她瞧了瞧桐笙,摇着头叹了气,回来时偷偷递了一块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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