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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廿四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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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打一架。可过了一阵之后,桐笙却自己无言地爬起来继续跪着,连看都懒得看朔夜一眼。
“你别跪了啊。”朔夜尴尬地拉着桐笙道:“这里没人你跪给谁看啊。再说,你自己是习武之人,外头有什么动静你会知道的,不用怕有人突然过来啊!”
桐笙白了她一眼,但她说的在理,桐笙就也跟着坐了下来。见了桐笙的妥协,朔夜便高兴了。“是了,先前师父跟你说了些什么?怎的忽然间她连一点怒意都没了?”
“一点琐事。”
“琐事?”朔夜不以为然。“你分明是不想说。”
桐笙一点都不客气地回答:“那你还问什么?”
“好啦。”朔夜知道她因为刚刚的事情在生气,所以也不再追问这个。“不过,师父说要教你法术,你可想好要学什么?先前我也与你提议过先学传送阵法,但你不肯,莫不是你真想学我这本事?”
“怎么,你怕我学会之后读了你的奇怪想法吗?”
朔夜像是被说中了心思一般,但还是故作正常地笑道。“我只一心求仙,哪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桐笙无力地瞥了她一眼,她却因为自己心里的想法而躲开了桐笙那满是失望的眼神。
只两个人关在一间大房子里未免太无聊了,再加上朔夜得罪了桐笙,桐笙根本连话都不跟她讲,这样一来更是无聊透顶了。
午饭时候莺时送来了吃的,结果发现这两个人根本没好好罚跪!“你们也不怕师父知道了?”
桐笙安静地吃饭,只有朔夜才会回答莺时:“师父不会过来的,这里只有我和笙儿两个人,跪给谁看?”
莺时无语地指了指墙上的众神图,朔夜却道:“他们才没空来关心我们有没有好好罚跪。”
不过,虽然没人管她们罚跪,但最起码的样子还是要有的,所以一直到了子时她们才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睡一觉,明个儿还要继续罚跪大业。
洗漱之后,朔夜睡了一会儿之后起来方便,出门却发现桐笙屋里还亮着灯,便想着回来时去桐笙那里看看。结果她才这么想,桐笙屋里的灯就已经灭了。
从第二天开始,桐笙大多数时候都是抱着被子、缩在角落睡觉。朔夜想与她说说话,见她睡得香便打消了那念头,只能自己卷着书慢慢打发时间。
“这哪里是在罚跪!”莺时每次过来都忍不住要说上这么一句话,说她俩实在太不像话了。结果朔夜答道:“可是书是你拿来的,被子也是你给笙儿带来的,我们没在罚跪也多半是你的功劳。”
“你……”莺时真不知道自己姐姐还是这种热爱推卸责任的人。“好吧,你把书还来,我这就拿走。”
这时桐笙醒了,迷迷糊糊掀开被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准备吃饭。朔夜将她抓个正好,继而问莺时:“你为何只没收我的书,却不将笙儿的被子也拿走?”
桐笙脑袋根本没清醒,她明明是闻到饭菜香才醒了,过来正伸手去端碗,手却被朔夜抓去了别的地方,害她两眼盯着可口的饭菜,却只能听见肚子咕咕直叫。这可怜又可笑的样子让人怜爱不已,朔夜赶紧松了她的手,莺时则忙着将碗筷递给她。
“你昨晚又没睡吗?”莺时问道。
桐笙一边吃饭,一边点头。这三个晚上她都是这样,大半夜跑去半山腰和阿九玩,天亮就跟朔夜到香坛来,朔夜看书,她则在一旁大睡。眼下才是初春,山上比不得山下,朔夜怕她着凉,便让莺时带了被子过来。谁知她这一睡就将正式罚跪的三天都睡过去了,这真才是一点罚跪的自觉都没有。
后来莺时走的时候果真将朔夜的书给没收了,朔夜干熬了半天,实在熬不下去了,见桐笙裹着被子睡得十分舒服,她便也挤了进去,和桐笙抱成了团。
白日睡觉本就不怎么安生,桐笙一直也是又迷糊又混乱。朔夜硬要往被子里挤,桐笙被她闹得很烦,但又确实困得醒不过来,便只好由着她也钻了进来。不过,身边多了一个人,似乎比自己缩在墙角要舒服,所以睡梦中的桐笙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将头搁在了朔夜颈项间。她说冷,朔夜便将她抱在怀里了。
朔夜不过是将笙儿抱在怀里,却为何会不自觉勾起了嘴角?可有人能道得清楚她心中那一阵莫名的喜悦?
桐笙醒来的时候,朔夜正闭眼睡着。她终于清醒过来,才回想到之前都发生过什么事情。朔夜总是这样,只要她说冷,便会将她抱在怀里。若这并非只是同门姐妹的情谊该有多好?
看着朔夜睡着的样子,桐笙不禁叹了气。她贴着朔夜,稍稍仰头,那距离已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呼吸。这么近,近得似乎不论做什么都是被允许发生的。桐笙心中有十分胆怯,却也带着那十分渴望,她凑到朔夜嘴角上,很是羞涩地在那里亲了一下。事后她盯着朔夜看了好一阵子,竟然不知为就何抿着嘴笑了起来。
终于到了下山的时候,两个人只带了一些日常换洗的衣物便去了竹屋。她们到竹屋便瞧见阿九正在竹屋外头打盹。桐笙立刻丢了包袱,很是开心地扑上抱着它疯玩。朔夜无奈地笑了,将桐笙的包袱从地上捡起来,自己先进屋里去了。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朔夜就看见桐笙正拍打着刚刚和阿九疯玩时候黏在自己身上的枯竹叶,于是上前温柔地替她整理,一边又说道:“说来,从今日起我俩就要相依为命了。”
既然朔夜要帮忙,桐笙干脆自己站着不动了。“何必说得这般可怜?照我说,这样的生活才更为自在。”
然而实际上她俩也仅有最初的几天相处得融洽,后来因为朔夜对桐笙无微不至的关心让桐笙心里越发难受起来。这样的关心若仅是姐妹情谊,她宁可朔夜像长盈一般对她严厉。
每次下山来给她们补给东西的人都不同,即便人来了,也不一会儿就走了,所以没人真的注意到她们之间的变化。朔夜自己也是费解,想不明白笙儿对她为何越发不如从前了。可她哪里知道,这样的日子对桐笙来说已是一种煎熬。
一个月后的某天清早,桐笙在竹屋前练剑,朔夜见她舞得正欢,便又兴起与她交手。桐笙依旧招招都想致胜,甚至她真流露出一种要将朔夜痛打一顿的想法。朔夜一直让桐笙,终于也招架不住了,她纵身跳上屋顶,刚转身便发现桐笙追到了面前。
朔夜实在纳闷,桐笙今日为何下手这么狠?若再由着桐笙,指不定朔夜会被打伤的。所以桐笙一剑刺来,朔夜即刻下蹲扫腿,将桐笙铲倒,桐笙顺势便从屋顶掉了下去。朔夜没料到她只是耍蛮力,一点也没走心,见她掉下去便暗叫不好,自己想也没想就跟着跳过去,护着她一起摔到地上。
落地时,朔夜闷哼了一声,待她终于缓过那一阵痛,睁眼却看见桐笙支着身子正凝视着她。那种眼神,似乎有许多道不明的情思在里面,它使得朔夜开始变得蠢钝。可此时的距离再次到了那种近得只有彼此的程度,这样近,朔夜根本无处躲藏。
几缕青丝垂着,它们似乎遮挡了桐笙的视线,于是她抬手将其勾到耳后,遂更贴近朔夜,逼着两人四目交接。朔夜真是紧张极了,忍不住便连着耳根都红了个透彻。桐笙瞧着她那样子就呵呵笑起来,将彼此间距离拉开一些,却问道:“先前在香坛我亲了你,你是知道的,是不是?”
朔夜简直成了结巴,却还是努力在向桐笙否认此事。
“可是你脸红了。”桐笙以指背轻轻贴着朔夜的脸,那里的温度真是不容小觑。“那天的你亦是如此。我亲了你,你便红了脸。而你只敢装作自己在熟睡,甚至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双眼在眼皮之下转得有多快。
原来,我这位受人尊敬的大师姐却是如此容易害羞的人。”
还是暴露了吗?那天在香坛,朔夜根本没睡着,可桐笙一醒来便行为怪异,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谁想得到那不争气的脸皮却这样将她出卖了?
既然如此,朔夜也不想再躲藏,她心里的疑惑已存在许久,不如就问个明白。可是想了半天,她却只问出了一句“你为何亲我?”
桐笙愣了一下,这问题居然让她情绪变得低沉不少。“我喜欢你,所以亲你,还能为何?莫非你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你……喜欢、我?”朔夜心跳得好快,可她似乎在这种快无法承受的紧张气氛中感到了一阵喜悦。笙儿说喜欢她,可是……是怎样的喜欢?
桐笙皱了邹眉,一言未发,直接吻住了朔夜的唇。朔夜实在笨拙,桐笙同样生涩,所以一个吻从头至尾都是磕磕碰碰的。
“我喜欢你,如同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你可懂?”
原是这样的一种喜欢?朔夜是否能从这句话之中去得到自己心中那些疑问的答案?或许可以的,她真的如此认为着。因为与桐笙的亲吻虽来得突然,她却没有排斥,好比桐笙再次亲吻她时说的话。“若你不喜欢,便叫我停止。”然而正是在若有似无的亲吻中,桐笙否定了自己的话。
“你喜欢的,甚至就如我喜欢你一般的喜欢我,不然任凭你再纵容我也不会许我对你做这种事情。”桐笙只由着自己的任性去表白了,却没料到自己竟会露出此时这种痛苦的表情。她与朔夜分开,自己无力地跪坐起来,苦笑着对依旧躺在地上的朔夜道:“可是朔夜,你选择了成仙这条路。终有一天你会舍弃凡人才有的感情,终有一天,我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我喜欢你,但或许到那时候,你早也不记得此时这个因你而难过不已的笙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左右为难
可是你选择了成仙这条路,终有一天你会连我也忘了……
怎么可能?朔夜抬手挡住了自己双眼,她没有辩解任何,却一再在心中否定桐笙说的话。桐笙是她亲自教导成才的师妹,是她宠爱的笙儿,是她……喜欢的笙儿。
喜欢,在此之前朔夜从未将它与爱慕之情联系在一起。即便是此刻她也会觉得这种感情十分陌生。她自小便被灌输着成仙的思想,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谁?于她来说,“喜欢”这种感觉根本如同那些从未见过、亦未听过之事一般。可是,这一切似乎在桐笙出现的那一天就注定发生变化了。
喜欢可是一种会教人感到喜悦的东西?若是如此,朔夜确也在与桐笙亲近时有过这类感觉。喜欢可是一种会令人感到难过的东西?若是如此,那么此时朔夜以为自己或许是快要落出泪来。
桐笙从她身边离开了,甚至连阿九也急踏着兽类的脚步追着桐笙一起远离了她。即便不用眼去看,她似乎也能感觉到桐笙离开时的失望。
与无情相比,无奈却更让人无助。
桐笙离开之后一直没回来,中午长盈来送饭时问起桐笙的去向,朔夜只道她是在附近林子里练轻功,许是一不小心跑远了,又许是太努力才将吃饭时间给忘了。可是晚饭时候长盈依旧没见到桐笙,疑惑之下又问道:“笙儿莫不是跑下山去了?”
“怎么可能!”
“那你这奇怪的表情又是为了掩饰什么?”
朔夜干涩地笑,想了想才说:“早上我与笙儿起了些争执,她一气之下带着阿九离开了。但她不会离开翠云山,毕竟师父会知道的。”
长盈听完这些,忍不住又说了朔夜几句。反正也离不了那些“太惯纵笙儿”之类的话,朔夜早就听惯了。有时朔夜自己都觉得长盈比她更像大师姐,在她们八个人中只有长盈和时雨最像,都很固执,很严肃,所以长盈虽是师妹,却也常常一本正经地指责朔夜的错误。
这个正直过头的师妹还是很可爱的,虽然她像师父,但朔夜面对她却从不会有面对时雨的那种压力。而此时再想到时雨,朔夜直觉得心口发闷。
朔夜吃过饭之后,将可以留下、方便留下的食物都给桐笙留了下来。长盈走后,朔夜独自在屋前空地上等桐笙,可桐笙还是没有回来。直到天黑尽了,朔夜守着一盏灯坐在桌边时才听见阿九跑回来的声音。
闻声,朔夜赶紧出门去看。阿九一身白,黑暗中自容易被人瞧见。但桐笙穿着翠云山的弟子服,比起阿九便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你去哪了,这一天都没回来。山上没别的地方吃饭,饿坏了是不是?”朔夜忙忙地拉着桐笙问了这些,又自顾着将桐笙拉进屋,本想让她先吃饭,刚进屋却发现她浑身狼狈。“这是怎么了?”
桐笙面无表情,也丝毫没有搭理朔夜的打算。她走去柜子边找东西。朔夜以为她想沐浴,正找更换的衣衫,所以还自告奋勇地说:“我去替你烧些热水,你先吃饭可好?”
“不必了。”桐笙拿出自己从山上带来的那些东西,说:“今日起我搬去另外那间屋子,就不和你挤在一起了。”
“笙儿……!”朔夜一下愣住,以为桐笙在说笑,却当真看见桐笙在那将东西打了包,带上便要离开。朔夜突然拉住桐笙,桐笙低眸只瞥了一眼朔夜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朔夜紧张极了,不自觉将桐笙拉得更紧。桐笙用力想挣脱,最后却只是徒劳,屡次尝试无果,桐笙也泄了气。就许朔夜这般拉着又如何?她总不能拉着一辈子不放的。而朔夜却以为桐笙已经放弃挣扎,便想着放开手与她好好说话。谁想这才松一些劲,桐笙便抽手转身就走。朔夜忙不迭追上去再次将她拉住,急道:“别走!”
别走……
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却使得桐笙听后不禁心软。她也根本不想走,可朔夜一心想着成仙,再这么下去,她会误了朔夜的。
“放手。”桐笙几乎以命令的口吻对朔夜讲了这两个字。朔夜却像完全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说:“不放!”
“不放又能如何?”桐笙觉得非常委屈,甚至已快受不了了,一时管不住那些情绪只大声质问朔夜:“你现在抓着我不放是想留下我,你不放手,我便无法抽身离开。可你是否想过,若是有天你想离开了,你突然放手离我而去,我应当如何是好?你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此时又何必强行将我留下?”
你说,是我选择了成仙的路,终有一天我定会忘了你,所以我该放手让你离开。
成仙之事从来不是我自己的愿望,那是师父的期盼,师父最是希望我能成仙,师父她说……
……
朔夜,你可不可以不要开口就说“师父”?这么大的人了,怎的像个孩子一样处处都将师父挂在嘴上?你就没有自己的认知?
……
原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的人只有朔夜……可她自小就受的这等教育,如今她怎能改得了?既然她不能保证一直留在桐笙身边,又怎能将桐笙留下?
朔夜放开桐笙时,桐笙眼里的失望教她看得一清二楚,而她却只有满腔的无奈。即使真的不舍,终也只能看着桐笙离开。
周围偌大的一片竹林里,在这半夜仅有朔夜独自一人在屋外站着。林间的风偶尔吹在身上会嫌冷,朔夜却不想进到那点着灯的屋里。就着台阶坐下,她默默想到:我不是总在担心笙儿长大后悔不再需要我了?如今却是我不敢将笙儿留下,这能怨谁?
一夜之后的清晨,曲水从竹屋将桐笙负气而独自搬去另一间屋子的消息带回了山上。跟着桐笙就被时雨传唤上山,整整一天时间都没回到竹屋。
午间时候,莺时到竹屋送饭,与朔夜讲起桐笙上山的事。朔夜一直担心师父会责罚桐笙,莺时却道:“师父不过开始教授笙儿一些法术的基本心诀和要领,并未责罚。倒是她在师父那里告了你一状,说你在功课上把她逼得太紧,她受不了你,所以才搬走了。”
“我几时……?!”朔夜的话戛然而止,忽而想明白那不过是桐笙的一种掩饰罢了,她只有那样说才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于是朔夜改口道:“我不过是为她好,她不领情也便罢了……”
莺时知道朔夜总为桐笙着想,作为朔夜的亲妹妹,莺时常常因此吃醋。不过朔夜若真如桐笙所说那样逼迫她学习,莺时倒也庆幸朔夜没太“关心”过自己。
“师父说午后谷雨会来,师父还是那句话,若是遇见谷雨也别太搭理她,免得被带坏了。”
说完这句话莺时便回山上去了,朔夜本想问她桐笙何时回来,最后却还是没能开口。
谷雨上山的时候,朔夜连照面也未与她打过,后来朔夜却一直守在下山的地方等着谷雨出现。她知道谷雨向来不喜欢用传送阵上山,所以以前才总在这山腰上遇见在练剑的桐笙。
大致两个时辰过去,朔夜终于见到了谷雨,那时她才想到万一谷雨今日不下山的话,自己岂不是白等一场?不过还好,谷雨最终还是下来了。
“你特意在等我?”谷雨饶是有趣地问。“何事?”
朔夜道:“不过想与你探究一些问题罢了。”
“说来听听。”
“听师父说过,你有仙骨,有仙缘,论修为也都是你们几个师姐妹中最好的。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何放弃了成仙?”
“好问题。”谷雨借着这一问,反又问了朔夜一句:“你认为我为何放弃了成仙?”
朔夜不敢猜,便只摇头。谷雨道:“如你师父所说,我有仙缘,可有那一份仙缘却不代表我一定要成仙。而我最终还是这幅样子,只说明那一份仙缘始终不够让我成仙。”
“那你可曾不甘,又或是后悔?毕竟师父各方面都不如你,她却成仙了。”
谷雨只淡淡笑了笑,她不可能将往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朔夜,因为时雨不可能将所有事情都讲出来。那些,毕竟是私事。不过,时雨自己也并不清楚全部的事。
“你或许是有了一些麻烦,你若愿意讲,我便听你说说,你若觉得不能讲,我便下山去了。假如使你困扰的事情会让你无法很好地解决,我建议你还是去问问你师父。当然还是那句话,你若觉得讲不得,便也别让她知道才好。”
谷雨说完这些话,朔夜就点点头。当天半夜里,朔夜偷偷回到山上去见时雨,时雨见到她时颇有些意外。但想她大概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才又披上外衫坐下与她说起话来。
朔夜是有备而来的,开口自然和时雨论起近日在竹屋思过时所悟到的东西。时雨对她的领悟表示赞许,再聊过一阵之后,朔夜便转移了话题。朔夜问得十分隐晦,只想知道自己是否可以不成仙,结果时雨似乎一定要她成仙。可她不明白,师父有八个徒弟,为何仅有她非要成仙?明明连莺时都不会有这样的压力。
时雨问她为何会有这种疑问,她说下午遇到谷雨,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便有了一时好奇。一听此事有关谷雨,时雨便有些冒火。“早说过不要和她来往太多,你怎的就不听?那种为了一些私情而放弃成仙的人,你为什么非要跟她走近?”
很多时候,朔夜都觉得师父对谷雨的态度是过分的,似有些不能理解。可朔夜不敢顶嘴,只好沉默着。被时雨骂了一顿之后,她就灰溜溜回竹屋去了。
在竹屋外,阿九正懒散地趴在门口,一听朔夜回来便支起脑袋来看她。朔夜走过去摸摸它,恍而想起才把它带回来的时候,那时候它才很小一只,现在也都长大不少了。好像笙儿一样,长大了,成熟了,反而让朔夜觉得自己很没用了。
成仙,似乎是不可不为的事情,可越是这么想,朔夜越是觉得矛盾。她竟然突然不想去走那条路,她开始觉得那条路让她望而生畏。这或许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不想成仙的念头,可是她该怎么办?
正在朔夜内心强烈挣扎时,阿九噌的一下起身跑走了,跑了几步回头看她一眼。朔夜不明白它的意思,却看着它跑去的方向,心里无端念起了“笙儿”。
笙儿此时在做什么,是醒着还是已经睡下?朔夜只觉得很想她,那种思念,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作者有话要说: 过节了,节日快乐。。。我们公司没发月饼,不高兴!
☆、安得双全法
走在去另一间竹屋的路上,朔夜心中颇为忐忑,桐笙带着东西离开时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耳边重复。她或许真的不该去打扰桐笙,可她无论如何也想见桐笙一面,即便桐笙可能会将她赶走。
屋中并无光亮,想是桐笙已然睡了。朔夜本想就擅自进去,但又怕桐笙知道后更恼她,最终还是敲了门。山中有结界,一般人哪怕上山来,也不会走到两间竹屋附近,再者半夜庄园里不会有人下来,想也知道正在敲门的人是谁,所以桐笙都未去点灯、开门,只有些欣喜,却又不安地叫朔夜进来了。
明明是过来见桐笙的,朔夜却也没有要去点灯的意思,径直走到桐笙床边,未讲只字片语,双手抱着腿,背靠着床,蜷坐在床边踏板上。她的安静害桐笙变得不知所措,在床上辗转几圈,最终只决定要蒙头大睡,可这屋里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再明显不过了,她哪里睡得着?
就如此过了一阵,朔夜起身将要离开,与桐笙道别,桐笙却对她“无言”的行为有些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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