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廿四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朔夜丢了竹棍,撩开她身后的长发看了看,果真在那里看见一个圆月印记。“你是什么时候入师门的,叫什么?”
  “我?”那人笑了:“我六岁被师父捡上山,到今年才刚过了十年。我和莺时师姐一样,是十岁拜的师,师父总说我天资聪颖,若我勤奋,以后会是她最有本事的一个徒弟,所以给我取了名字叫望月。”
  “望月……”就如她的印记一样,是月相中最美好的样子。而朔夜,她是师父的第一个徒弟,她的名字,她的月牙,都代表着新生、初生。望月,无非象征着师父希望她能比朔夜好。“师父说你会是她最有本事的一个徒弟,你便不要让师父失望才好。”
  “师父最初是那样说,可我后来才发现,我根本成不了那样一个人。”
  “怎么说?”
  “因为那时我还未听师父提起过师姐,自然不会知道在师父心中,师姐才是可以继承她衣钵的人。”
  朔夜苦笑:“我不可能如师父所愿。”
  “只要师姐愿意回去,师父就能如愿。”
  “是师父叫你来的,所以你费尽心机将我引到这山脚下?”
  “当然不是。”望月果真是个十五六岁的模样,举手投足、转眸挑眉间都尽是天真俏皮的样子。“你离开之后,师父很难得提起你,我也是去年才第一次听说你。师父她很想你,所以我才擅自找你来了。”
  “我不会回去的,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师姐,你都已经到了山下,师父肯定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你既然到了这里,哪有不上山给师父请安的道理?”
  “是你故意引我来的,并非我自己自愿回来。”
  说罢朔夜便要走,望月冲到她身前挡住,怒道:“师姐,你要清楚,你现在的长生是师父给的,若不是师父,你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如果你也入了轮回,你和你要找的人,你们几辈子,甚至永生永世都不会再相见。”
  朔夜笑了,对望月说:“长生,而非不死。如果我死了,入了轮回,我就再不可能记得她。可是我的长生和她的短命,都是师父给的。我若平安,便能一直活着,自然有无穷尽的时间去找我要找的人。如此,我自应当感谢师父。但你可知道,我那无止尽的寻找,无穷尽的失望与痛苦,它们都是师父赐给我的?”
  望月自然不会知道朔夜所说的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她以为朔夜会讲,朔夜却只是叫她回去问师父。
  离开丰德城快三个月了,从翠云山回去,即便骑马也要一个月之久。出了翠云山,时间已近黄昏,朔夜不得不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过夜。第二天出门上路,朔夜后面又跟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
  翠云山不处在什么城池或是官道旁,若是朔夜想买一头耕牛或是几只羊羔倒好办,可是她想要的可把她带回丰德城的马匹却不是这附近能有的。步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一个镇子上。走累了便找地方歇歇脚,而此时那个跟着朔夜的人则堂而皇之地与她坐在了同一张桌边。
  摊主送来两个茶碗、一壶茶,朔夜提了茶壶给她倒茶,语气轻柔地说:“看你今天定是很闲了,竟然会跟我走了一个时辰。不累?”
  那人还等着朔夜替她把茶水倒满,听见朔夜说话的声音,忽而怀念得想要流泪。“我……又有八年多没见过姐姐了,害怕当时在山脚叫住你,把要讲的话讲完之后,你会将我赶走。”
  “在你眼里,姐姐就是这般不近人情?”
  “只是久了未见,即便是亲姐妹也难免有些陌生。”
  朔夜的妹妹,拜师那天就与朔夜和其他师姐妹一样,丢弃了自己的姓名,只记得自己叫莺时。莺时,她并未与朔夜在同一时候入师门,在她前头,除了朔夜以外还有三个师姐,她是师父的第五个徒弟。朔夜拜师的时候她才只有五岁,仅是作为大弟子的亲妹妹住在山上。直到她十岁了,师父觉得她资质不错,问她是否愿意拜师。
  莺时既是三月,莺时拜师的前一天,朔夜从山下带了一把娇艳的桃花回来。三月桃花红十里,莺时便因此得来了自己的名字和肩背上的一朵桃花印。
  “你跟了我这一路,难道仅是想见我?”
  莺时很想念朔夜,自从朔夜离开翠云山之后,她总是要好几年,甚至十好几年才能见到朔夜一次,每次都是匆匆见过就要道别。
  “莺时自然很思念姐姐,难道姐姐就不想莺时?”
  “你是我亲妹妹,我怎会不想?”朔夜叹了一口气,心里着实有些难过。“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回去。”
  “因为笙儿。”
  “她固然是最重要的原因,却不是全部。是师父她……”
  “你还在恨师父?”
  “我说不恨,你信吗?虽然我仍旧敬重她,却不可能忘记她当初是如何想要拆散我和桐笙。如今我与桐笙要受的苦,这些都是师父所赐。”
  “我知道。”莺时点着头。“只是那些事你也不该与望月讲,她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你和笙儿的那些事情。”
  “我并未告诉她具体事情,不过想告诉她,不该管的事情,就不要自作聪明去插手罢了。”
  莺时挠了挠鼻尖,无语地说:“她还真是被大师姐好好教了一课,叫她回去问师父,结果她刚回山上就被师父罚去香坛前跪了一晚上。”
  想想那小丫头跪在那里定是一副无辜又不服气的表情,朔夜不禁笑了:“小丫头傲气得很,罚一罚也好,不然以后真有本事了就没人能管住她了。你既然是师姐,好好教她也是你应当做的事情。我不希望下次看见她的时候,她还是这样子。”
  “姐姐这么说,我自然照办。”顿了顿,莺时又说:“我跟了你这么久,其实是有件事情想告诉你,可你不要抱着太大希望。最近,师父允许我去跟她学习配制仙药。若是以后有可能……我想,我会尽力帮笙儿配出解药。”
  听到这句话,朔夜眼前一亮,即便师父几乎不可能把解药配方告诉她,但这也是一个很激奋人心的好消息。
  “莺时……”朔夜果然过于激动了,叫着妹妹的名字,竟会激动得有了一点哭意。“谢谢……”
  莺时摆手:“姐姐不要讲这些生分的话。若是要谢,等我真的帮到你和笙儿再说。我……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其实不该这么早跟你说起,但是,有些希望总是好的。我不想看你这么痛苦。”
  朔夜对妹妹亲切地笑起来。“我还好。我最近找到笙儿了,她在丰德城,还是个官家小姐。”
  “所以你现在就是要赶回去见她?”
  “嗯。”
  “也好。”莺时喝了茶碗里的茶水,以作道别之势。“只是姐姐记得笙儿的时候,也不要把自己的亲妹妹忘了。我们,也是需要经常见面的。”
  “之前是我疏忽了。”朔夜抱歉地说:“这样吧,这几年如不出差错,我会在丰德城里。你若有事找我,或是想我了,大可去那边找我。若是我不在,你去知府府里随便抓一个人看看他的记忆,也应该知道我在哪。
  嗯……若是过了六年,你就不要去那里找我了。我在丰台镇有一座小宅,以后每年九月初一我会去那里等你,你若是想见我,就过去吧。”
  “那就这么说好了。”
  “嗯。”
  莺时又点了头,于是站起身:“那,莺时先回去了,姐姐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管教一下望月。”想了想,朔夜还是说:“还有师父,你也帮我照顾她。”
  “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祝大家发财幸福!要给我留言呀!

  ☆、  不会害你    
   
  六年,对一般人来说,或许是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可对朔夜来讲,却是短暂的一瞬。这一瞬过了,她又当不知如何是好了。所以与莺时道别后,她便找了地方买马匹,星夜兼程,尽可能多赶路。回到丰德城的第一时间她就去了阮府,却被告知桐笙被沈家姐妹请到那边做客去了。
  桐笙竟也会答应去沈家,想必那对姐妹对她是软磨硬泡了好半天才把她弄过去了。她们会做什么呢?朔夜皱着眉头想,总不至于又要做上次那种事情吧。
  回到沈家,平日里专门伺候朔夜起居的其中一个丫鬟赶过来接了她手里的东西,另一个便随着她去了沈灵安和沈灵纤两姐妹那边。
  “是什么风把桐笙给吹来了?”朔夜笑着说着进了院子,看见那个三人居然是坐在一起绣花呢。似乎极远久以前,朔夜也见过桐笙绣花的样子,虽记得不清了,却还是知道那时候那个桐笙的绣花功夫可比现在这个好多了。
  朔夜回来的时候,桐笙正对手里拿着的绣花针犯愁。这东西好像总和“大小姐”的身份有些难以分离,可桐笙却觉得,那些用来打杀的刀剑兴许都比这个东西好使。她还是情愿回去抄写上几篇经文,都不要在这里拿针引线。
  沈灵安和妹妹对着一个花纹研究,觉得那个简单极了,十分适合桐笙拿来练习。听见朔夜的声音,两姐妹便欣喜地望向这个快四个月没回来的人。
  “你回来啦!”沈灵安作为姐姐,见了朔夜自然要关怀一番:“古道离我们这远了点,你这一来一往的赶路累着了吧?”
  “谢谢姐姐关心,这一路回来,倒真是有些累。”话落,朔夜又与旁边的沈灵纤做了眼神交汇,之后却特别给了桐笙一个笑颜。桐笙因为她这一笑而觉得尴尬了,心想:这人果真奇怪得很。
  沈灵安说:“累了不如先回房去休息一下?午饭时候我再差人去叫你。”
  “嗯,这样也好。”朔夜过来也只是为了确定桐笙平安,这会儿见她好好地便也安心了。“那我就先不陪你们了,可不要生我的气啊。”
  “谁有空生你的气?”沈灵纤故作讨厌地说:“我们有桐笙陪着就够了,不稀罕你在这里。”
  朔夜笑了笑,正欲离开,却听见桐笙倒吸了一口气。三人不约而同朝桐笙望去,只见桐笙被针扎到手指,下意识缩回手。很快食指上就出了一个血帽儿,想必这个针眼扎的有些深。朔夜见她要将手指往口里送,就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从自己怀里拿了一块干净手帕,叠了两层压在了她食指尖上,并帮她捏着。
  “这么大的人了,被针扎了手还要往嘴里送?”
  “这么大的人就不让有这种本能的反应?”
  这时沈灵安却在一旁掩着嘴笑起来。“先前就觉得朔夜似乎十分关心桐笙,现下看来,果真是没有看错了。”
  “姐姐在说什么呢?”朔夜其实根本不想掩饰任何。
  “我说错了么?”沈灵安看向沈灵纤,问她:“灵纤也是这般觉得的,是吗?”
  “嗯。朔夜虽对谁都那般好,可是对桐笙的好却总跟我们不一样。”
  朔夜笑道:“那……你们倒是说说那种不一样,是怎样一种不一样?”
  沈灵纤说:“那个,我也形容不上来。”
  静默了一会儿,朔夜悠然站起身,十分从容地讲了几个字:嗯,我喜欢她。但这句话,无论是在沈家姐妹听来,还是桐笙本人听来,都觉得朔夜说的不过是那种姐妹情罢了。
  桐笙相当无语地瞥了朔夜一眼,手指也没继续流血,便起身想说要走。可又想想那手帕上有自己的血,只能不好意思地把手帕拿在手里,说:“算了,今日被针扎了,再没绣花的兴致。我也先回去了,你们三姐妹也好叙叙旧。”
  沈家姐妹本想留她,可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离开的机会,怎会再留下来?临走时,她还对朔夜说:“手帕我先拿回去,洗干净了差人给你送回来。”
   
  路上,玲子问桐笙:“小姐为何不喜欢与沈家三位小姐来往,她们不是挺好的吗?”
  桐笙手里还拿着那张手帕,听玲子这么说,便越发觉得朔夜奇怪得很。而姓沈的那两个女人,若不是因为朔夜对她们的记忆动了手脚,她们岂会这么好心与自己来往?但那都不是桐笙不愿与她们过多接触的原因。
  “我并非不愿意和她们来往,而是不想和任何人来往。”
  “可是以前在古道的时候,小姐明明就很喜欢和别家小姐一起玩耍啊。”
  “你也知那是在古道,而我们现在在丰德,不能混为一谈。”
  玲子不懂桐笙话中意思,莫不是这丰德城里的大家小姐和古道那边的有什么不同?可玲子并未觉得不同,不都是那个样子么?
   
  一张月白色锦面手帕,在其右上的某一处染了一小块血迹。手帕上有很精细的白竹暗花,桐笙记得朔夜说过——喜欢竹。这手帕看着根本不像是在外边儿买来的,倒像是谁人特意为她制造了这样的锦,再做成手帕送给了她。反正人不会无所不能,所以桐笙想也没想就排除了朔夜自己动手的这个可能。
  她似乎真的很喜欢竹,可她那样喜欢竹,桐笙却没办法请她常到竹园去赏竹。回到院子,桐笙将朔夜的手帕给了玲子,说:“你拿去洗干净,明天送回沈府。”
  玲子接下手帕,欠了身便离开了。
   
  前些日子,阮夫人叫人给桐笙定制的新衣已经制好,午后便送到了府上,于是她带着衣裳去了桐笙那边。阮夫人刚准备亲自给女儿换新衣的时候,门口却有人来通报,说是朔夜小姐来了。
  桐笙一阵头疼。“她来做什么?”
  “朔夜小姐并未说起。”
  朔夜果真是个奇怪的人,桐笙不知她为何总喜欢来找自己,可她这样频繁地来,总让桐笙觉得不安。只是这会儿人已经来了,总不至于将她赶走。
  “你带她到旁边屋子等会儿,说我试了衣裳就过去。”
  阮夫人说:“试衣的事情倒不急,不如你先去见她?”
  “不妨。”说罢,桐笙便解了衣带,阮夫人见她执意如此,只好将新衣拿过来,待她脱了身上的衣裳再替她换上。
  “制这衣裳的料子是从古道送来的,你以往那些姐妹倒时时都想着你。”阮夫人替桐笙整理好各处细节,却发现袖子稍显长了点。“嗯,这个衣袖,回头再叫人替你改一下。”
  “有劳娘亲费心了。”
  “你这孩子……”阮夫人摇摇头,道:“都这么多年了,怎的还这般见外?”
  桐笙面色莞尔,回答阮夫人:“这是应有的礼貌罢了,并非见外。”
  “罢了。”阮夫人叫桐笙将衣裳换回来后又说:“你赶紧去见她吧,我稍后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们了。”
  “娘亲放心,我会好好招呼她的。”
  “嗯。”
   
  阮夫人走前去与朔夜见了一面,之后便只留得桐笙与她相处。桐笙一如既往表现冷淡,坐下后便再没别的动静,朔夜直玩笑说:“怎的,今日你又打算不拿茶水招待我了?”
  原来又没有茶水?桐笙这才知道朔夜在这屋子里傻坐了好一阵。“玲子,去泡茶。”
  玲子走后,朔夜安然坐着,忽而她送给桐笙的那只猫咪优雅散步一般走了进来,朔夜便将它抱进怀里。“你们平日用什么给它洗澡?好一股怡人的香气。”
  “不知,都是下人们在管。”
  “给它取名了么?”
  “没有。”桐笙看朔夜好似很喜欢它,于是道:“就叫朔夜吧。”
  “这……”朔夜显出些个窘态,但也有点不示弱的意思:“为何不叫桐笙?”
  “我不喜欢。”
  这时朔夜目光专注在了猫咪身上,右手温柔顺着那一身雪白的毛,嘴角却挂起了一个有趣的笑。“那,你喜欢朔夜?”
  桐笙即刻间并未明白朔夜的玩笑意在何处,正欲开口回答时突然收了声,无语地瞪了朔夜一眼。朔夜被她这表情给逗得笑出声,摆摆手:“你说叫朔夜就叫朔夜吧,我没异议。”
  “你这会儿过来就是为了它么?”桐笙干脆把话题转移开了。
  “不,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我走了许久,倒是有些想念你。”
  “午前你回来时不是见过了?”
  “是见过了,却也不算见过了。那不过算是打了照面,而我此时是专程过来与你叙旧。”
  “叙旧?”桐笙提高了声调,她问朔夜:“我们之间真有熟悉到能用上‘叙旧’这样的词语?”
  我们之间的熟悉,并非用不上它,而是根本就不需要它。
  朔夜沉默了一会儿。“你很讨厌我么?”
  “倒不是,只是你似乎有些自来熟,我接受起来不是很容易。”
  “自来熟……”朔夜浅浅笑了几声。“既然你说这样不好接受,那我也不便时常来找你。今日我先回去罢,若是有空,欢迎你到沈家来找我。”
  “等一下!”桐笙叫住正要走的朔夜。“你的手帕,我明天叫人给你送回去。午前的事情,我还是应当对你说声感谢。”
  “不必了。”朔夜说:“那手帕原本就是要送给你的,只可惜竟是用这样的方式给了你。你要是不嫌弃就留着吧,若是不想要,扔了便是。”
  “扔了?”那手帕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买得到的。“你从何处得到它,我看它也不像店铺里可买到的东西。”
  “是我妹妹给我的,前些时候我去了一个地方,她见到我之后就送了那块手帕给我。”
  “你妹妹?”桐笙有些疑惑。“你不是镇远大将军的……”
  朔夜打断她的话。“你既然都知道我的本领,还要相信我编造出来骗人的身份?”
  虽然知道朔夜可以随意改变别人的记忆,可桐笙毕竟没有朔夜的本事,所以她更容易接受朔夜编造出来的事实。朔夜这么一说,桐笙自然有点混乱,于是问她:“那么,你的真实身份是?”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只要你记得,我不会害你们便是了。”
  桐笙笑了,不以为然地说:“我爹是罪臣,我是罪臣之女,你既然是皇上送到这里来的人,要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从来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你这一招自表无害,倒是叫人更不敢相信你了。”
  “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意和我过多接触的原因?”朔夜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上?阮大人曾经被牵扯进一桩谋反案,如今被流放至此,即便生活尚算安稳舒适,却也应是时时都提心吊胆,生怕皇上会突然对他们下手。
  被朔夜这般问起,桐笙反倒不说话了。她没有办法承认,也没办法否认,现下只能由着朔夜去猜,无论朔夜猜想什么,她都不会表态。
  朔夜在屋里来回踱步,两圈下来,她对桐笙说:“我知道要怎么办,你放心,我会消除皇上那些对你们有害的念头。”
  “你要去改变皇上的记忆?”桐笙摇摇头,叹息道:“你到底不知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是何意思,今日你即便去改了皇上的记忆,来日皇上若再次觉得我们对他有害,他照常会决心除掉我们。但如若你去将我爹在朝为官的事情都抹掉了,没了朝廷俸禄,我阮家这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你又叫我们怎么生活?”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好在这并非是燃眉之急,朔夜还可回去好好想想,总有两全之策的。
  “你让我回去想想,无论怎样,我都会帮你。”
  “你真要帮我?”
  朔夜很坚定地点了头。
  桐笙静了下来,一手托腮寻思着:“既如此,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你的那个本事,可否教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咯

  ☆、答应

  “你的那个,可以改变别人记忆的本事,可否教我?”
  桐笙尝试着这样开口,她有点紧张,毕竟若是她自身拥有这种奇异的本事,她绝不会想要随意教给一个不算很熟悉的人。可是朔夜似乎与她不同,朔夜说了,会帮她。可是朔夜却没有给她她希望有的笑容,而是如她预计一般,露出了为难神色。
  “不行,是吗?”桐笙明显是失望的,但她也能理解朔夜的心情。
  朔夜没说不行,只是问她:“你为何想学这个?”
  “我、只是觉得你虽说想帮我,却也不可能时时都和我呆在一起,自然不可能在我需要帮助的所有时候都我身边。自力更生总是好的,有准备总是好的。”
  桐笙说的很对,朔夜即便此时和桐笙在一起了,也都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桐笙身边。可这毕竟不像是一般戏法那样好学,又即便是戏法,要耍得顺手也须得花上好长一段时间才可。
  “我不是不可以教你,不过这个不好学,若是现在的你要,初见成效或许也得是一两年之后……”而那初见的成效,才不过是可以得知别人记忆里的东西罢了。
  一两年么?桐笙垂下眼眸,那一两年的时间对她来说太长了。
  这天将要入夜的时候,桐笙被阮大人叫到书房谈事。这对父女之间,近十年来总是客客气气的。桐笙见到阮大人,以女儿的身份询问:“父亲找我是为何事?”
  “听你娘亲说,那位女侯爷今日回到丰德,午后又过来找你……”
  “她只是过来同我聊天,父亲不必担心。”
  阮大人摸了摸胡须。“你平日与沈家来往并不多,何故那女侯爷却常与你来往?”
  为何?桐笙也不知,只是思绪往前之前的事情寻去,却突然想起了她们初识的原因。一时间桐笙红了脸,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