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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gl]影后总撩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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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姐,等等。”顾岩用手挡住门框,“让我见一下清,拜托你。”
  “呵——现在想到清儿了,早干嘛去了?”何姐嗤笑,“顾小姐,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猫哭耗子假慈悲,何姐直接下逐客令。
  “何姐,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就是想看看清。”既然来了,顾岩就没打算轻易走。她把姿态放的很低,取掉帽子和口罩,抵住门框的手始终没放。
  何姐瞥见她眼里的黯然和哀求,更是嫌恶:“清儿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顾小姐,你如果还要继续纠缠下去,那我只好叫保安了。”到时候闹上媒体,谁都不好看!到了这个地步,秦清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倒是顾岩,正处在人生的转折期,该感到担忧的是她!
  出乎何姐的预料,顾岩分毫没有忌惮的意思,视线与她平行,表现的真诚:“何姐,给我几分钟就好,我跟清说几句话就走。”
  “不必······”
  “让她进来——”从里屋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何姐的话。
  顾岩知道是秦清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比往日低沉嘶哑了许多,撞的她耳膜泛疼。一直假装的淡定,随之崩塌。
  何姐忽略掉顾岩瞬息万变的神情,侧身为她让路。顾岩勉强扯出笑容,朝她点点头,走进里屋,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整个僵住。
  屋里没有开灯,从窗外流泻进来的光亮勉强能显出床头那个蜷缩着的身影。走近了,顾岩看到秦清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一半隐在黑暗里,一半被微光照亮,干掉的泪痕异常触目惊心。顾岩完全没办法将眼前这个被颓然死气笼罩的人和无论何时都光彩夺目的秦清联系到一起。
  秦清变成这样,都是拜她所赐不是么?顾岩苦笑,眼睛疼,心也跟着被扯痛。她坐到床边,小心的揽住秦清的肩膀:“清,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三个字,顾岩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怀里的人颤了下,随即往旁边挪,躲开了顾岩的怀抱,抬起头注视她,眸子里除了冰冷,看不出其他情绪。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顾岩只觉得秦清的眼神像是一把手术刀,而她,此刻如同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任秦清解/剖。
  “为什么?”隔了很久,空气里才幽幽的响起秦清颤抖的声音,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顾岩咬唇,垂眸,然后重又看进秦清的眼里,借着黑暗,红了的眼眶被很好的掩藏。
  “清,我没有。”如此苍白的解释,就连她自己都不信,又怎么让秦清相信?顾岩缓了下气息,才继续说,“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
  “你没有?”秦清打断她,嗤笑,“那你为什么要接戏?”
  顾岩没话说,放在身侧的手指捏紧了床单。
  “没话说了?我替你说。顾岩,我知道按你的性格做不出那些事来,这一点我相信你。当然,假如真的是你一手策划,那就当我眼瞎信错了人。”秦清停了下来,坐直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顾岩,试图从她的眼里捕捉到慌乱,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但顾岩始终坦然,秦清眼里的冰冷有了裂痕。吸气、呼气,再吸气,秦清用力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心软。
  顾岩不急,安静的等秦清说下去。
  “可你接了戏,顾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就彻底没机会了?我以后,再也没机会回这一行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改变人生,一会儿都等不起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顾岩,我对你真的好失望,好失望······”秦清哽咽,肩膀剧烈抖动,眼泪跟着掉下来,她抬手擦掉,将脸转向一边。最狼狈可笑的时刻,她一点都不想被顾岩看见。她恨,对,很恨那个人,那个曾经最熟悉,现在最陌生的人!
  看着秦清这样,顾岩不好受,恨不能替她承受一切。可明明是她亲手推了站在悬崖边的秦清一把!世上没有后悔药,人都得为自己所做过的事负责。
  “清,是我对不起你。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我······”
  “不必了。”秦清又一次打断她,“你走吧,我累了。”
  她很累,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身心疲惫的就跟漂浮在海里一样。果然,一步错步步错,曾经肮脏不堪过,到头来是要还的。所谓的真心真情算个屁,娱乐圈谁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笑的是她偏偏着了顾岩的道!落到这步田地是她咎由自取,她没话可说!也好,以后就没有什么能再失去的了,如此她便能彻底豁出去!
  想到这里,秦清忽然大笑起来,边笑,眼泪边从眼角拼命的滑落,看的顾岩心如刀割。她想要上前安慰,但被秦清躲开了。
  “顾小姐,请吧。”何姐早就看不下去了,顾岩的出现,无疑是在秦清伤痕累累的心上撒盐。站在经纪人的角度也好,朋友的立场也罢,她都不允许顾岩的二次伤害。
  顾岩撑着床沿站起身,深深地看了眼秦清,藏好哀婉的情绪,脚步虚浮的出了秦清家。
  “嘭······”门在身后被用力甩上,响彻寂静的长廊,空气跟着颤抖。
  顾岩抱着双臂,无力的倚靠在墙边,闭起双眸,眼前尽是秦清绝望的表情。左心房的位置,一阵阵撕裂般抽痛。顾岩猛地睁开眼睛,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气,隔了许久才慢慢平复。
  她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夏夜的风微凉,可惜吹不走心上的燥热与尘埃。
  隔天,顾岩一声不响的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第16章 还是孩子
  “丁叶姐,对不起,是我没看好顾岩姐。”助理肖笑楠低头站在丁叶面前,贝齿咬住下唇,对着手指,泫然欲泣。她也冤枉的很,只是和工作人员闲唠了一会儿,回到化妆棚就不见了顾岩的踪影。以为顾岩只是回家了,谁想会失踪?!
  看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丁叶莫名的生出些“我是杨白劳”的认知。摸摸鼻子,纵然有天大的火气都发作不出来了,于是挥手撵人:“行了,你去忙!”
  打发走肖笑楠,丁叶转头便看到木槿的冰块脸。
  “丁经纪,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下?”丁叶坐在折叠椅中,环抱双臂,大腿压二腿,猫似的眯起眼睛,盯得丁叶一阵心惊胆战,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蹭的冒了上来。
  “解释什么,没什么好解释的!”有这闲功夫,还不如赶紧找人来的实际!丁叶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会木槿。
  木槿轻嗤:“丁经纪最好搞清楚,是你的艺人无故旷演,搞得现在全组人都在等她,难道不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明明不占理,还如此趾高气昂!木槿换了坐姿,脸色比之方才更加冰冷。
  “你也说了,我只是她的经纪人,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丁叶瞪她,明知自己理亏,甚至有点无理取闹还是不愿意示弱。她就是看不惯木槿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讨厌死了!何况她心里正不痛快,木槿主动来踩雷,怪不得她!
  “你——”木槿语结,真没见过有人厚脸皮至此!
  在她们的斜后方,导演姚风暴跳如雷,整个化妆棚不断回响他粗犷的声线,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只当自己是二百五!
  眼见他朝丁叶走来,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苏倾头疼的按住太阳穴,捏起化妆台上的手机,快步走了出去。
  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阳光透过丛林投射下来,在脚边形成一小团光晕。苏倾舒展开蹙紧的眉,低头滑动手机屏幕。
  刚过上班高峰期,马路上此刻畅通无阻。手机短信提示音伴随引擎声响起,顾岩甚至没看清是谁发来的就直接关了机。从早上到现在,手机第无数次响起,她厌了,想清静下。
  这下,她很不负责任的,也很彻底的当了逃兵。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顾岩的回复,苏倾轻叹口气,将手机锁屏,收进口袋。视线落到山脚的那几丛满天星上,苏倾走过去,惊讶的发现它们居然还没有枯萎。对生存环境要求极高的满天星都能迎风蹁跹,怎么顾岩就不行?
  她终究只是个会软弱,会无助的孩子吧?苏倾抬手轻触满天星粉嫩的花瓣,有片刻的失神。
  与此同时,灰黑色,不算显眼的小轿车在郊区一处公用停车场停下。顾岩戴好棒球帽和口罩,推门走下去。依旧是昨晚的衣着,普通到丢进人群里也会有无数人撞衫。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走的很慢。周围的环境多来年始终未变,只是那座小教堂看起来老旧了许多。
  只顾着看四周景物,顾岩全然没注意到迎面撞来的细小人影,被撞的猛然后退了几步,等站稳身子,才看清是一个五六岁的男童。
  “宝贝,你吓死妈妈了,快跟姐姐说对不起。”随后而至的是小孩儿的妈妈,二十来岁,很年轻,眉眼间还透着稚气。大概是跑的很急,加上受了惊吓,额角沁满汗珠。她伸手揽过小孩儿的肩膀,连连致歉,“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老是莽莽撞撞的,有没有撞伤你?”
  “不要紧。”顾岩摇摇头,抬手揉揉小孩儿的头发,眼神很软,心也跟着软了。小孩子就是有种抚平褶皱的魔力,能够让全部的世俗都跌碎在他们的清澈和纯净里。
  作别小孩儿和他的母亲,顾岩朝着教堂走去,身后传来孩子的嬉笑,伴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应该是孩子的父亲。
  “累不累?把孩子放下来休息会儿。”
  “不累,这是甜蜜的负担,我巴不得呢。”
  ·······································
  顾岩弯了弯唇角,摸出手机拨出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数字。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被接起。
  “囡囡啊,怎么有空打电话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因为欣喜提高了音调。
  “想你们了。”顾岩心里酸楚,眼眶涩涩的,几乎掉下泪来,“你们还好吧?爸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好好,我和你爸都好得很,你别担心。倒是你呀,一个人在外面,注意身体,按时吃饭,你胃不好,别老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工作不顺心就跟妈妈说说,你这孩子总是一个人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跟我们说,这不是招我跟你爸担心么······”
  母亲还在那头唠叨,顾岩抿着唇安静的听,眼眶泛红。
  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开始只报喜不报忧了?就跟天下大部分父母一样,害怕给孩子增加心理负担,所以宁愿将所有苦累都往肚里咽。
  这些年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即使是过年,与父母也是匆匆一面就要离开。不是她不想承欢膝下,而是没办法。娱乐圈的工作性质让她有太多无奈,却又不能轻易抽身。进入围城简单,想要出来,难上加难。
  “妈,对不起······”
  “傻孩子,突然说什么对不起,催你妈眼泪呢?”
  “怎么会呢?妈,我是想说,我长大了,以后我可以做你们的依靠,你和爸有什么事,别藏着掖着,让我来为你们分担。”
  “你这孩子,今儿成心惹你妈哭是不是?行了,妈知道你忙,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妈也不多唠叨了,有时间再打电话回来!”
  “恩。”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顾岩的眼泪终是没忍住。
  ··································
  教堂里的陈设还和以前一样,最前面的位置摆了几盆郁金香,倒也显得生气盎然。
  顾岩沿着过道,手指在掉了漆的座椅上摩挲而过,回忆和现实重叠。
  年少时,这里是她和小伙伴们的秘密基地,嬉笑、打闹,无忧无虑。不晓得神父还在不在?
  在她失神之际,里间走出一位手执圣经的青年。青年留着利落的齐耳短发,眉眼间尽是安详的神态,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青年看见顾岩,愣了下,合上圣经朝她走来。
  “你是?”
  “我来找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顾岩没有正面回答青年的问题,“请问李神父在吗?”
  青年闻言,眼里一闪而过的哀恸,随即恢复如常。
  “神父早些年便走了。”
  青年话里的“走”,自然不仅仅只是离开的意思,顾岩懂,不免有些黯然。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青年见顾岩没有答话,瞥见她哀婉的神色,想着可能是神父的故人,于是问了句。
  顾岩轻叹,摇摇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有些遗憾罢了!物是人非,总能勾起心底无限伤感。
  “你是新来的神父?”敛去哀伤,顾岩压了压帽檐,抬眸问他。
  “恩。“青年点点头,自顾自的解释,“我早年是李神父的学生,他走后,我便帮他打理教堂的琐事,也算求一份平静。”
  求一份平静?顾岩募的捏紧手指,这句话,秦清也和她说过。想到秦清,顾岩原本平静的心湖起了滔天巨浪。
  “我可否做祷告?”
  “当然。”青年虽然不理解顾岩为何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不肯露出面部,但终究是人家的*,也没多问,只是带着她往祷告间走。
  ···································
  做完祷告,已过正午,正是阳光猛烈的时候。顾岩抬手挡在眼前,眯起眼睛以适应光影的变化。
  回去的路上,青年的话一直在耳边盘旋。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人生在世,有太多事身不由己,不受你控制。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何不释放心魔?现下,你该做的,是珍惜。”
  一上午发生的所有事,无非是在提醒顾岩,珍惜手中还能紧握的东西。世事难料,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就像那时等到放假要一起来看神父的约定,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无限拖延,仗着年轻,总以为还有时间。但想见的那个人,未必有时间等。
  一下子,似乎什么都清明了,连日来笼罩在顾岩心头的阴云逐渐散开。
  ······································
  “死小岩,你最好能躲一辈子,别让老娘看见你!”丁叶一刀子猛戳在鸡腿上,汤汁一如她的怒气,四下飞溅,看的对面的肖笑楠一阵心惊肉跳,冷汗涔涔。
  木槿同样憋着一肚子气,但又无处发作,只能冷着脸,盯着丁叶不说话。
  倒是苏倾,优雅的捻起勺子往嘴里送汤,相比在场焦躁的人们,显得淡然的多。不是不急,也不是不担心,不过她相信,那个孩子只要想通了就会回来。她现在,只是钻进了死胡同里,需要时间找到出口。
  顾岩没有让苏倾失望,在她喝掉碗里最后一口养生汤的同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虽然看起来风尘仆仆,但眼神清明,仿若盛着一汪清泉。


第17章 故人Hassan
  “苏倾姐,对不起,要你因为我耽误那么长时间。”顾岩走近苏倾,手足无措的站在她面前,满含歉疚。
  刚才踏进片场,顾岩就已经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很显然,她不负责任的“懦夫”行为已经给苏倾以及整个剧组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不过苏倾并不在意,摇头轻笑,眼神专注而温软:“不需要道歉,等待的过程未必都是难熬的。”最重要的是,结果是她想要的!
  “恩。”顾岩点头,苏倾的注视,还有她说的那句话,如同一根羽毛,挠的她耳朵发痒,四肢酥麻,脚底下就跟踩了棉花一样,逐渐变得虚浮。
  没等顾岩仔细回味个中美好滋味,丁叶便把她拽回了现实。
  “死小岩,你还好意思回来,恩?知不知道老娘找你快找疯了?”丁叶忍不住爆粗口。拿鸡腿泄愤还不够解气,这下见到活生生的顾岩,干脆利落的揪住她的耳朵,气的牙都快咬碎了。
  “嘶——疼疼疼,叶子,疼······”顾岩弓着腰,用双手捂住耳朵的位置,疼的眼泪花子都出来了。但顾岩自知理亏,何况耳朵还在对方手里,始终不敢有大动作。
  “还知道疼呢?”丁叶狠狠瞪她,没舍得下狠手,便收了回来,“你说说,你这一上午都跑哪儿去了?”
  顾岩被丁叶盯得头皮发麻,摸摸鼻子,含糊其辞:“那什么,我去跟导演说一声。”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丁叶气的差点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杯朝顾岩飞奔的身影砸过去。该死,这丫头迟早要气死她!
  回到方才的位置,丁叶一把将叉子扎进千疮百孔的鸡腿,回眸瞥见木槿揶揄的神色,又用力戳了几下。
  苏倾习惯了丁叶和木槿间的暗潮涌动,疲于应对,就当是图清静,起身去找顾岩。
  休息棚下,顾岩懊丧的坐在那儿玩手指。刚被导演臭骂一顿,心情不美丽。
  “怎么了?”苏倾在她身坐下,将手中的热可可推到她面前,“被导演骂了?”
  “恩。”顾岩感激的递给苏倾一个笑容,小口吸着热可可,心上的褶皱随之被抚平,“导演骂得对,确实是我的错,不该一声不吭的消失,我会想办法弥补的。”
  “别放心上,导演也就是在气头上才会对你说重话。”
  “我知道的。”
  午后阳光西斜,投射到苏倾身上,将她整个身子包裹住,笼罩在温暖的光里,看起来虚幻而不真实。顾岩握着热可可,杯身的温度因为苏倾的安慰一路蔓延至心底,心脏狠狠软成一片。
  “能告诉我去了哪里吗?”话出口,苏倾才发现有点刺探*的意思了,赶紧补充道,“我不是想干涉你的自由,不想说也没关系。”
  顾岩摇头:“我昨晚去找清了,她一点都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心里很乱,所以去了郊外散心。”很奇怪的,面对苏倾的时候,所有难以启齿的话都变得不那么难开口,甚至很想把心事都告诉她。于她,苏倾犹如绕指柔情,可以轻而易举的化开百炼钢。是因为苏倾说过,会相信她吗?
  如此想着,顾岩握着热可可,视线飘忽的定格在某处,失了神。
  又在发呆!苏倾觉得好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呢?心情好点了吗?”
  眼前的光影因为苏倾手掌的遮挡变得细碎,顾岩猛然回神,惊觉自己的失态,羞赧的吸了口热可可来掩饰尴尬。
  “都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苏倾满意的弯了弯唇角,忽然凑近顾岩。
  一片阴影压下来,顾岩本能的转头,入眼便是苏倾放大的脸。
  距离还在拉近,近到顾岩甚至能看清苏倾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感受到她轻浅的呼吸。顾岩僵住,愣愣的看着苏倾越靠越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苏倾故意忽略掉顾岩颊边逐渐升腾起的红晕,抬起手指轻触顾岩的耳朵。
  “还疼不疼?”
  苏倾开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顾岩的脖颈间,痒痒的,刺激的顾岩头皮发麻,全身的细胞也跟着颤了下。
  “问你话呢?又在发呆!”许久没见顾岩有反应,苏倾皱眉,坏心的捏捏顾岩的耳垂,潮湿的气流钻进顾岩耳朵里,就像是有一万只小虫子在爬,痒的发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多一秒她都会疯掉。
  顾岩窘迫的站起身,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唇瓣擦过苏倾的手臂,留下了浅浅的水痕。顾岩察觉到了,更是羞窘的无地自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苏倾的距离,低垂着头不敢看撩拨得她心痒难耐的“罪魁祸首”。
  苏倾全然没想到顾岩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奇怪的问她:“怎么呢?”
  “没,没什么,耳朵有点痒。”说着,顾岩挠挠头,又去挠耳朵,模样及其搞笑。
  于是,苏倾很不给面子的笑了,然后就很成功的看到了对面那人红到极致的脸颊。见她咬唇,手臂上残留的温软触感,后知后觉的清晰起来。
  ······························
  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逐渐归于平静。在废车场改造而成的咖啡屋里,一男一女临窗而坐。
  “时间隔得太久,可用的信息实在太少,所以carina,想要找到她并不容易。”男人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叠放于身前,因为受过专业训练,无论何时都维持着严肃的坐姿。
  苏倾点头,难免有些失落,抿紧的薄唇透出她隐忍的情绪。
  “无论如何,hassan,拜托你帮我找到她。”捏起咖啡杯轻酌,苏倾平静的眸子里起了波澜,“这是我答应她的。”
  “放心。”hassan给出承诺,“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可没忘当年对你的承诺。”
  想起往事,苏倾轻笑:“你那时候可真够糗的。”
  hassan和苏倾是高中校友,当然,hassan不是他的本名,他叫厉深,百分百纯血统的中国人。在成为人民警察之前,厉深锋芒毕露,跟所有小男孩儿一样,爱招摇,爱逞强。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决定,就是受那帮损友的怂恿去招惹苏倾。看惯了金发碧眼,突然出现有着典型东方美人气质的苏倾,小男孩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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