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敌"灵魂互换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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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居然没有要钱，乔媛感到有些意外。她稍稍收起偏见，认真地看着胡狸的动作。可她看了好一会，除了“装神弄鬼”四个大字，什么都没看出来。
　　“好了！”胡狸把最后一块竹片放下，抬头看谢景秋和乔媛，“我算出来了，你们换回来的方法很简单，就是#￥％*&#％。”
　　乔媛正侧着耳朵准备听答案，结果听到了一串乱码。她看了胡狸一眼，“嗯？”了一声。
　　胡狸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系统出了点问题，我再试试。咳咳，你们换回来的方法，就是#￥％*&#％。”
　　出口的又是一串乱码，胡狸不信邪，快速地又试了一次：“方法就是#￥％*&#％。”
　　好事不过三，胡狸讪讪地笑了笑，说：“看来这方法是天机，不可泄露。”
　　乔媛“呵呵”笑了两声：“所以呢？你算了一上午就算出了一个不可泄露的天机？”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胡狸只尴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子，“虽然我不能直接说方法，但还是可以侧面提醒一下的。”
　　谢景秋丝毫没有被骗了的觉悟，犹恭敬地说道：“大仙您说。”
　　胡狸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挑了下眉：“你们想，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谢小姐能代替乔小姐渡劫？”
　　谢景秋想了想，迟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胡狸也不卖关子，缓缓说道：“当你们成为一个人的时候。”
　　谢景秋微皱着眉，细细揣测着这句话的意思。乔媛没她那么有耐心，拆台道：“你这不是废话嘛，两个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人。”
　　“再详细的我也不好说，”胡狸靠在椅子上，没正经地抖着腿，“总之你们两个平时要多在一起，多多互动。不要去做什么刻意回避的事，越回避事情越乱套。”
　　乔媛狐疑地看着胡狸：“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算出来的啊，”胡狸得意洋洋道，“你们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都能算出来。对了，我还算出来谢小姐做菜很好吃，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口福尝一尝。”
　　谢景秋很给面子地说道：“能做饭给大仙吃，是我的荣幸。”
　　谢景秋客套了一番往厨房去了，乔媛坐在轮椅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厨房。
　　作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学习过自然科学的理科狗，乔媛一点都不迷信。平时刘岚叫她去寺庙里烧个香她都觉得是浪费钱，更别说花钱算命了。
　　如果不是这次和谢景秋灵魂互换，乔媛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起找道士的心。在她看来，那些所谓的道士就是一群骗子，利用科学传播迷信，去骗那些不懂科学的人——尤其是那种称自己为大仙的人。
　　而胡狸无论是称呼、气质还是形象，都完全符合乔媛心中骗子的定义。
　　最初看到胡狸，乔媛只当谢景秋是病急乱投医，被这么明显的骗子给骗了。
　　可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却让她起了疑：这个胡狸，看起来似乎不只是骗子那么简单。
　　——于其说他是骗子，倒不如说他是……托儿？
　　谢景秋很聪明，别的不说，她比乔媛就不知道聪明了多少倍。这样的一个人精，怎么可能被这么明显的骗子给骗到，除非她是“自愿”被骗。
　　而胡狸后来说的话，什么“平时要多在一起”、什么“不要刻意回避”，听起来都像是在为谢景秋制造机会。甚至于他那一句“当你们成为一个人的时候”，从某个角度来说也很不单纯。
　　这样看来，胡狸很有可能是谢景秋的托儿。
　　想到这些，乔媛又好气又好笑。她何德何能，竟值得谢景秋花这么大的心思？
　　“乔小姐，想什么呢？”胡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乔媛身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乔媛吓了一跳，推着轮椅往后退了一截。
　　胡狸毫不在意，顺着乔媛之前的目光看向厨房：“其实看久了的话，乔小姐的脸也别有一番风味，也难怪谢小姐这么多年都会对你念念不忘了。”
　　乔媛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胡狸摆了摆手，“嗨”了一声：“乔小姐对我不用那么防备，我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它什么不说，我就问你一句，以谢小姐的自尊心，她做得出那么掉价的事吗？”
　　乔媛没有说话，可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做不出，谢景秋那么骄傲的人，根本做不出找托儿留人的事来。
　　只要乔媛说了“不爱”，谢景秋就是用情再深，也能一刀割断自己的感情，不再打扰乔媛。
　　胡狸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跳出你的主观意识，你会发现有些事情其实很明显。不要想当然，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乔媛抬头看着胡狸，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我没什么目的啊，”胡狸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不能替我的雇主消灾，只好为她说两句好话咯。”
　　胡狸这么坦然，乔媛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幽幽道：“你懂什么，你又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胡狸脱了鞋，盘腿坐在沙发上，“我连你以后会经历些什么都知道。”
　　乔媛问：“那你说我以后会经历些什么？”
　　胡狸摇头晃脑，欠扁地说道：“佛曰，不可说。”
　　乔媛又想用鞋子拍人了。
　　谢景秋做了一大桌菜，胡狸坐上座，挥着筷子反客为主：“你们都别客气，吃，随便吃啊！”
　　他“以身作则”，很不客气地挑了一条鱼身上最滑嫩的肉。他夹着肉，刚要放到嘴里，电话突然响了。
　　突兀的铃声吓得胡狸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他舔了舔嘴唇，不甘心地看着地上那块肉，站起来摸出叫得正欢的手机。
　　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胡狸的表情一下变得很谄媚。他接了电话，黏糊糊地喊道：“亲爱的，什么事呢？”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犹豫了一秒，马上又笑道：“好哒，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胡狸依依不舍道：“我家亲爱的叫我马上回家，饭我就不吃了，你们慢慢吃。”
　　谢景秋放了筷子，跟着站了起来：“把饭吃了再走吧。”
　　胡狸看着满桌子的菜，内心天人交战。最后他咬咬牙，扭开头：“算了，我家亲爱的还等着我呢。”
　　谢景秋说：“那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胡狸用余光看着桌上的菜，心不在焉道，“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有事不要放在心里，该说出来的就要说出来。坦诚一点，能少走很多弯路。”
　　“我先走了。”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最终还是不甘心，快速地用手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拜……啊啊，好烫好烫……拜。”
　　胡狸走后，客厅里陷入了迷の沉默。乔媛看着地上的筷子和鱼肉，问道：“这个人真的可靠？”
　　谢景秋干咳了一声，拿起筷子愉快地说道：“我们吃饭吧！”


第36章　
　　虽然胡狸的出现没有解决乔媛和谢景秋灵魂互换的问题，但由于他的插科打诨，两人终于不再僵着了。
　　谢景秋不会过分黏着乔媛，也不再刻意避开乔媛。她还是忙，但再忙也会腾出时间来和乔媛一起吃晚饭。
　　两人像普通朋友一样自然地相处着——虽然从各种爱恨纠葛来说，她们的关系一点也不普通。
　　这天下午，乔媛正躺在床上用平板看小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没有名字。乔媛以为是谢景秋的属下打来的电话，没有多想，直接接了电话。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身份互换，乔媛已经能很好地应付各种找谢景秋的电话了。
　　谢景秋的人际来往无非就那几个，要不乔媛很熟，她可以自然地和对方聊起来——比如谢琦；要不谢景秋都不熟，乔媛可以“嗯、嗯、嗯”地装高冷唬弄过去——比如谢景秋的属下。
　　然而，今天这一通电话却让乔媛乱了手脚。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很甜美的声音：“喂，是景秋吗？”
　　乔媛拿不准对方是谁，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边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乔媛心想，鬼知道你是谁。
　　她笑了笑，客气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边忘了存您的号码，请问您是？”
　　那边“咯咯咯”地笑道：“我是肖萝呀！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听到这个名字，乔媛整个人都怔住了。
　　肖萝、肖萝，这两个字曾如噩梦一般缠了乔媛很久，让她只要一想起就觉得难受，一听到就觉得抑郁。
　　这么多年过去了，乔媛几乎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她怎么都想不到，两人居然还能有对话的机会。
　　乔媛忘不了她高烧之后回到学校时肖萝看她的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只属于胜利者的眼神。在那种眼神地注视下，乔媛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蝼蚁，不值一提，不堪一击！
　　她不敢去看肖萝的眼睛，衰败地低着头，想要从肖萝旁边绕过去。
　　偏偏肖萝不肯放过她，挡在她面前冷嘲热讽地喊道：“哟，这不是我们景秋的同桌吗？这么久不见，你去哪里了呀？”
　　乔媛看着地面，小声说道：“请你让开，我要过去。”
　　“怎么，想去找景秋装可怜吗？”肖萝往教室的方向看了看，表情夸张地说道，“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景秋忙得很，可能没时间理你呢。”
　　乔媛有些急了，声音却还是不大：“你让我过去。”
　　肖萝本来就是来找茬的，哪会那么轻易放过乔媛：“想过去？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你过去。”
　　乔媛稍稍提高了点音量，语气有些强硬：“肖萝，你让开！”
　　“你叼什么叼？”肖萝脸上带着不屑，冷笑道，“你还真以为景秋会为你撑腰吗？别傻了！她就是看你好玩！”
　　乔媛抬头看着肖萝，没有说话。
　　肖萝以为她不信，“好心”地说道：“你还记得李欣的事吧？知道为什么当时景秋没有对李欣动手吗？因为她们事先说好了的呀。你的反应还挺好玩的，我们的戏总算没有白演。话说回来，如果没有那出戏，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往我们的套子里钻不是。怎么样，景秋临走前送给你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乔媛瞪着肖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嚣张什么？”肖萝咬牙切齿地说道，想给乔媛一个耳光。
　　身边的人拉住她，慌慌张张地喊道：“肖、肖萝，主任来了。”
　　肖萝看了看远处那个胖胖的身影，放狠话道：“你给我等着！”
　　很久之后乔媛想起这些事情都觉得好笑，十几岁的中二少女，毛都还没长齐，便为了所谓的“爱情”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真不知道她以后想起这些事会不会觉得羞耻。
　　电话那边的肖萝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还在“喂”个不停，乔媛回过神来，毫无诚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这边信号不怎么好。你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
　　“我听我爸妈说你来h市了，便托他们找伯父伯母要了你的电话。”肖萝娇嗔道，“真是的，你来h市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乔媛哪里知道谢景秋为什么没联系肖萝，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我手机掉过一次，不小心把你的号码弄丢了。”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勉强原谅你啦！”肖萝“大度”地说道。
　　乔媛被她的语气刺激得打了个寒颤，别有生意地“呵呵”了两声。
　　肖萝毫无自觉，依然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你最近有空吗？咱们找个时间聚聚怎么样？”
　　乔媛看了看时间，五点钟，谢景秋快回来了。她翻着平板，心不在焉地说道：“最近可能不行，我不太方便。”
　　肖萝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方便？”
　　乔媛很想回她一句“我和‘我同桌’灵魂互换了”，不过实际情况不允许，她只能继续假惺惺地应付道：“我比较忙。”
　　肖萝似是没听出乔媛话里的推辞之意，上赶着说：“那我去你公司找你好不好？”
　　“再说吧。”乔媛有些不耐烦了，“行了，我要去开会了，咱们以后再聊，拜。”
　　肖萝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句“拜拜”，乔媛不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嘟”地一声，乔媛觉得莫名地……爽！
　　乔媛挂了电话大概二十分钟，谢景秋提着菜回来了。乔媛把她叫进房间，把手机扔给她，不在意道：“今天肖萝给你打了电话。”
　　手机界面停在通话记录上，谢景秋看着手机，随手删了记录：“她给我打电话干嘛？”
　　乔媛玩着平板，头也不抬地说道：“叫你出去玩。”
　　“莫名其妙。”谢景秋把手机还给乔媛，“不用理她。”
　　“为什么不理她？”乔媛故意说道，“你和她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谢景秋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和她关系好了？”
　　“高中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在一起过。”
　　“我没和她在一起过，都是他们在乱传。”谢景秋很无奈，“实话告诉你吧，我和她连朋友都算不上。当时她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有点生意上的来往，我们勉强算认识。和你交好之前，我跟着她出去玩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一大堆人一起，有没有她都没差。”
　　乔媛发现事情和她所知道的情况似乎有些出入，她本来想就此打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神棍胡狸说过的“坦然”，便鬼使神差地继续问了下去：“既然你们关系不好，当初为什么会合起伙来骗我玩？”
　　“合起伙来骗你玩？”谢景秋表情有些严肃，“我什么时候骗你玩了？”
　　“就你转校之前，”乔媛说，“你让我去天台等你，结果你没来。”
　　“可是当时不是你不愿意见我吗？！”谢景秋皱着眉，看着乔媛。
　　“我哪有不愿意见你？”乔媛想起当年的事，鼻子又有些酸，“我在天台等了你一下午，你一直没来！”
　　“到底怎么回事？”谢景秋抓着乔媛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为什么我知道的事情和你经历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乔媛坐在谢景秋对面，三言两语地把自己当年经历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的语气平静，表情轻松，看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的！”谢景秋摇着头，喃喃喊道。
　　——————
　　谢景秋永远都记得自己准备告白时的那种心情——既紧张又荡漾，感觉走路都要飘起来了。她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乔媛告白了，而乔媛也会答应她，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带着这样的心情走进了班主任马老师的办公室，那里，他的父亲谢宏正等着她一起办转校手续。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马老师在证明书上签了字，又带着他们去找校长签字盖章。
　　谢景秋在心里算了下，六点之前她应该就能把事情办好。到时候她可以把谢宏支走，然后去见乔媛。
　　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班上一个女生莽莽撞撞地跑过来，停在谢宏面前，急切地说道：“叔叔，你能跟我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谢宏疑惑地看向马老师，没有说话。
　　马老师站出来，问道：“赵瑜，你有什么事？”
　　赵瑜没有理马老师，对谢宏哀求道：“叔叔，求你了，我就耽误你一分钟。”
　　马老师还要说什么，被谢宏制止了：“好吧，我们去那边说。”
　　就是这一分钟，成了谢景秋的噩梦。


第37章　
　　“后来我爸担心我再去打扰你，把我送去了国外。哪怕我放假回了国，他也禁止我去找你。”谢景秋看着地面，用平静的语气说着那些艰难的日子。
　　那个时候她每天都在盼着放假、盼着回国，虽然知道回国也不能见到乔媛，但她还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回来。
　　她想乔媛，实在是太想了。那张她死皮赖脸从乔媛那里要来的大头贴，被她过了塑放在钱包里，每天都要看无数次。
　　可照片毕竟是照片，不是真人。照片能解眼馋，却解不了心痒。
　　好不容易熬到大学毕了业，谢景秋满怀期待地打算去找乔媛。谁料谢宏一席话把她的期望打破了：“我希望你缓一缓再去找那个女生，她才刚踏入社会，心性还不够成熟，你的出现，说不定会造成她的困扰。况且现在的你什么都没有，你找到她之后又能怎样呢？”
　　谢景秋的一腔热情被谢宏一盆冷水泼灭，她看着谢宏，冷静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是为了你好。”谢宏说，“实话给你说吧，我并不希望你去找那个女生。但你一定要去找的话，我也拦不住你，所以我只能用谈判的方式留住你。你先在b市帮你哥三年，如果三年后你还是喜欢那个女生，我允许你去找她，并且把h市的公司交给你管理。你妈那里，我也会想办法说服她，你觉得怎么样？”
　　刚刚毕业、除了一纸文凭什么都没有的谢景秋，在谢宏的威逼利诱下，妥协了。
　　三年，1095天，26280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于谢景秋而言都是煎熬。
　　有时候她会想，她干嘛一定要听谢宏的呢？自己直接拿着钱包提着行李去找乔媛不就好了？
　　可是通常这个想法保持不到三分钟，她又会认怂。她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告个白都莽莽撞撞的女生了，这么多年的磨砺，让她变得沉稳，也变得胆怯。
　　事实上，对于和乔媛在一起这件事，谢景秋是持消极态度的。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乔媛还记不记得她都是问题，更别说喜欢她了。再加上几年前乔媛就拒绝过她，她并不敢保证几年后乔媛便会接受她。
　　和乔媛见面不过是她给自己的一个希望，一个努力活下去的希望。
　　一天天倒数着日子，谢景秋终于盼来了和乔媛见面的那一天。她穿着刻意挑选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打着办事的名义往乔媛上班的地方走去。
　　她的想法很简单，先假装和乔媛偶遇，两人寒暄几句，留下联系方式，后面再慢慢拉近关系。最好没事就约出来逛个街、吃个饭，尽快恢复到挚友的关系。
　　至于之后的发展，便只能随缘了。
　　无奈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谢景秋看到乔媛走出来，刚准备上去“偶遇”，一个男人先他一步向乔媛走过去了。
　　谢景秋看到乔媛对那个男人微笑，看到那个男人对乔媛寒暄，看到他们手牵着手一起离开，直到看不到他们。
　　傍晚的夕阳正美，染红了半边天。谢景秋站在阴影里，如置冰窟。
　　最后谢景秋还是没有去找乔媛，虽然她想这个人想了八年，可一旦想到自己的出现可能会打乱乔媛现在的生活，她又生生忍住了。
　　去找了乔媛又能怎样呢？两人恢复到挚友关系又能怎样呢？乔媛已经有自己的幸福了，她出不出现，都没差。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谢景秋都会想起乔媛牵着那个男人的手离开时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如自虐一般。
　　她需要痛，痛才说明她还活着，她还有意识，而非行尸走肉。
　　她自我安慰道，至少现在她还能看到乔媛，并且有能力在暗中护乔媛周全。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了期待，只要乔媛过得顺风顺水、幸福美满，她便无憾了。
　　在爱情面前，她只勇敢了一次。便是那一次，花光了她一生的勇气。
　　后来因为一次合作，谢景秋碰到了吴洋。知道吴洋是乔媛的男朋友，谢景秋在回避的同时给了他很多方便。
　　结果不知道是她哪句话没说对还是哪个眼神没给对，吴洋居然开始有意地挑逗她！
　　知道吴洋意图的那一刻，谢景秋肺都要气炸了。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竟然被人如此对待！
　　谢景秋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neng死吴洋，让他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可是一想到整治吴洋可能会牵连到乔媛，她又犹豫了。
　　这是乔媛的男朋友，该怎么处理，应该由乔媛来决定。
　　于是，打着为乔媛好的旗号，抱着不可告人的私心，谢景秋想方设法地让乔媛察觉到了吴洋的异常。
　　然后，她以“小三”的身份和乔媛正式见面了，再然后，她和乔媛因为一场车祸灵魂互换了。
　　发现自己和乔媛灵魂互换的时候，谢景秋内心的喜悦多过了诧异。牛鬼神蛇也好、妖魔鬼怪也罢，只要能和乔媛在一起，哪怕是下地狱，她也愿意。
　　在之后的相处中，谢景秋更是惊喜地发现乔媛对她还有意思。不过因为前车之鉴，她并不敢肯定这点“意思”是真的，还是她会错了意。
　　借着两人之间的羁绊，谢景秋开始有意无意地撩乔媛。看着乔媛满脸娇羞、小鹿乱撞的样子，她的心里满满地都是幸福。
　　不过谢景秋并没有被这点幸福冲昏头脑，她知道乔媛在躲她。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抗拒，乔媛虽然对她有感觉，但一直在躲她。
　　谢景秋犯难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趁机把乔媛拉上“独木桥”，还是放手让乔媛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