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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直播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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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早晨,气温又骤降,小区里基本没碰上什么人,出了小区大门才稍微热闹一些,总算看到了马路上偶尔往来的几辆汽车。
这个季节是吃草莓的好时候吧?江枫悦爱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反正都要买葱花了,干脆再称点草莓回去,生吃做草莓酱都挺好的。
秦云这么盘算着,没发现拐角巷道的暗处有一双窥视的眼睛。
江万年在细雨里守了一夜,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眼看着秦云一步步走近。
秦云迈着步子踏过巷子口的刹那,一只干枯细瘦的手从背后袭来,沾了迷药的毛巾捂在她的口鼻上,秦云心下一惊,雨伞落在地上,抓着那只手拼了命挣扎,四肢却越来越无力,最后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阿悦……
江枫悦对着镜子刷牙,突然眼皮剧烈地跳了一下。
昨晚没睡好?江枫悦含了口水仰着脖子咕噜几下,低头对着洗手池吐出来,她打湿了毛巾洗了把脸,扶着酸痛的脖子转动几圈,好像真的没睡好,都怪江万年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江万年在医院里好吃好喝地被人伺候着,还有秦形正这个人形atm机,江枫悦想不通他又是憋出了什么坏水来找自己麻烦。
煎好的荷包蛋已经开始凉了,锅里的粥也咕噜咕噜冒泡,江枫悦看看时间,秦云已经出去了二十多分钟,怎么还不回来。
菜场到家里的距离顶多就七八分钟,再算上买菜的时间,二十分钟怎么着也够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江枫悦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秦云的手机上打电话,熟悉的手机铃声在卧室想起,秦云早上走得匆忙,除了钱和钥匙压根什么也没带。
去菜市场就一条路,江枫悦二话不说蹬了鞋出门,到了小区门口不忘跟门卫问一句看没看到秦云回来。
“秦小姐啊?她打着伞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那她出去多久了?”
门卫思索了一阵,不确定道:“大概二十多分钟吧?我没注意。”
“行,谢谢你。”
江枫悦从小区里出去,她出来得急,连雨伞都忘了拿,绵绵小雨看着不伤人,淋久了也不是好惹的,头发几乎全湿透了,额前的散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身上穿的卫衣也渐渐浸透了水汽。
这件卫衣是秦云的,就是江枫悦从前在秦云身上看到的那件的同款,那衣服秦云打折买了两件,自己穿嫌大,穿在江枫悦身上却刚刚好,配一条铅笔裤,那两条腿笔直笔直的,秦云看得又喜欢又羡慕,恨不得江枫悦的腿能分自己一截子。
江枫悦出了小区转了个弯,在巷子口一眼就看见了秦云出去时打的那把宝蓝色的雨伞,她小跑着过去,那把伞已经废了,伞骨折了两根,伞步也被人深一脚浅一脚踩得都是鞋印,江枫悦拿起那把伞,伞下还有被泥水打湿的捏皱了的一卷零钱。
江枫悦的心瞬间凉透了,她蹲下身捡起皱巴巴满是泥水的零钱,在雨中打了个寒颤。
江万年。
江枫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秦云的生活圈子单纯,不可能有什么仇家,思来想去就这么一个可能性。
江万年就是个疯子,他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想到这,江枫悦双手哆嗦着拿出手机,给田可昕打去了电话。
“阿悦?你不跟你们家秦云你侬我侬,大清早的打电话给我干嘛?”田可昕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可昕,麻烦你帮我把三中路到解放路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
“出什么事了?”田可昕的瞌睡立刻醒了,严肃地问。
“秦云她可能被江万年绑架了。”
……
秦云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清醒过来的,她侧卧在一个冰凉的地方,感觉像是水泥地,双眼被人蒙了起来,手脚都被绑着,眼前一片漆黑,秦云想动动自己的身子,那绳子捆得很紧,动一下都困难。
“别废功夫了,凭你那点劲也想挣开?死心吧,就是来个特种兵他也逃不掉。”
黑暗中,秦云听到自己的前方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你是谁?”秦云问。
“我是谁?”江万年走到秦云身边蹲下,两根手指捏着秦云的下巴,恶狠狠道:“我是你爹!”他原先想说的是“我是你公公”,但公公这词听着不如爹有气势,于是半道改了口,说完之后很满意自己凶神恶煞的口吻,扭着秦云的下巴猥琐地笑道:“江枫悦的口味真是一点不随我,找个长得这么一般的女人,女人么,还是胸大屁股翘才够劲,不过也是,谁让你有个财神爹呢。”
“你是江万年?”
那次秦云被江万年伤了脖子以后,江枫悦跟秦云说了自己从前的事,拣不那么困苦难堪的日子说,秦云还是听得落泪,那些痛苦背后偶尔出现过江万年的名字,秦云对这个名字生理性地厌恶。
“小妞长得一般,倒是挺聪明。”江万年啐了口唾沫,嘿嘿笑道,“你也别怨我,要怨就怨你爹和江枫悦去,不是你爹给我背后使绊子,我也不至于这么东躲西藏的。”
“你想要钱?”秦云问。
江万年扇了秦云一耳光,“我想要江枫悦和秦形正的命!”
第45章 下辈子
江万年压根就没想隐藏自己的行踪,监控记录着他绑架了秦云的全过程,江枫悦看着模糊的监控录像里秦云奋力挣扎的身影;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被江万年弄上了面包车。
警察暂停了录像,打开城市地图;鼠标滑到某个位置冷静道:“这是嫌疑人目前所在的位置;在华锋大厦顶楼,特警狙击手已经锁定了目标,可是人质在他手上;目前暂时无法下手。”
江枫悦握着拳头,手上的青筋几乎要爆开皮肤,“他提了什么要求么?通通答应他。”
“目前还没有;不过嫌疑人貌似有精神疾病;我们已经派了谈判专家去安抚他的情绪;但作用不大。”
“我去。”江枫悦磨着牙道,“江万年疯了;再这么等下去……”
她话音未落,秦形正推开警察局办公室的门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他的助理。
秦形正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气势汹汹朝江枫悦走去;到她跟前,二话不说先给了她一巴掌。
“我把秦云交给你,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江枫悦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擦干净嘴角的血,一句反驳都没有,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地图,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分明。
“还有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废物!一个江万年都他妈的抓不住让他逃了!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秦形正像野兽一样一通咆哮,对着办公室所有人把气挨个撒了一遍,他趾高气昂惯了,现在仍是指点江山的模样,命令警察立马去营救秦云。
“嫌疑人情绪不稳,人质在他手上,不能轻举妄动。”
“那你说什么时候动!”秦形正暴跳如雷,“难道要等我女儿死了你们才能动吗!”
“住口!”江枫悦低声喝道,“秦云不会有事的!”
“秦云不会有事的……”江枫悦这话倒像自己说给自己听,摇着头自我催眠,秦形正看得气不打一出来,还想对江枫悦动手,一只手臂挡在他的面前把他拦了下来。
“秦总,自重。”田可昕收回自己的手臂,冷淡地扫了秦形正一眼,她平时平易近人的玩笑样子全部收了起来,眼睛里像带了刀,看得秦形正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几步,暴跳如雷的阵仗也收了起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座机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寂静。
“您好。”警察接起了电话,神情凝重起来,听那头说完,说了句“知道了”,放下话筒,秦形正立马冲上前去问道:“是不是江万年那边有动静了?”
“嗯。”警察点头,看向江枫悦,“江小姐,嫌疑人说他想见您。”他又转向秦形正,“还有秦先生。”
江枫悦起身,“我现在就去。”
警察立刻拦住她,“不行,江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营救计划。”
秦形正也犹豫了,“是啊,就这么贸贸然去,恐怕……”
不等秦形正说完,江枫悦抓住警察拦在她面前的手腕反手一扭把警察制服在地上,她两腿一跃从警察身上跳了过去,开了门口田可昕停的那辆车飞一般冲了出去,带起地上一连串的水珠。
警察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火速给现场的警察去了电话,“江枫悦往你们那边去了,务必拦住她!”
秦形正犹豫了几分钟,也让人送他往现场赶去。
……
秦云的脖子上架着把水果刀,刀口锋利,已经划破了她脖子上的一层皮,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混着雨水弄脏了领口。
她站在华锋大厦的顶楼,三十层的高楼,往下看去,底下往来不觉的车辆就跟蚂蚁一样,全身只有脚下不足二十厘米的护栏受力,稍有不慎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秦云身处死亡边缘,反倒前所未有的冷静,一面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一边试图分散江万年的注意力,“江万年,有事可以好好说,你看看周围的楼房,全是警察,你以为你杀了江枫悦和我爸就能逃脱出去吗?”
“逃不出去我大不了拉着你们一块死!”江万年野兽一样龇着牙,眼珠子瞪出眼眶,“反正我也活不长了!拉着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正好垫背!”
江万年说到激动处,手上的刀子又往秦云的脖子里近了几分,刚结痂的伤口很快就重新开始流血。
“你想清楚了么?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和我下去,见到江枫悦和我爸,可以好好谈,坐下来慢慢和他们谈条件,你想要什么?钱?地位?还是女人?这些我爸都可以给你。”秦云慢慢地诱导江万年,“可是如果你真的扯着我当垫背一起死,江万年,这里是三十层,你知道从这里跳下去是什么感受么?全身粉碎性骨折,你的头骨被撞开,红红白白的脑浆流了一地,五脏六腑也会破碎,甚至你死前的几秒还能感受体内的血液往外流。”
秦云说这些话,把自己都生生吓出了冷汗,她余光偷偷去瞟身后的江万年,江万年果然迟疑了,往后退了一厘米,连带着秦云的上半身也被迫地后仰。
“江万年,我是我爸唯一的继承人,他已经签了财产转让协议,我可以现在立马重新让律师起草一份协议,把我名下的财产全部无条件赠送给你,我甚至还能让检察官撤销对你的公诉,只要你回头是岸。”
江万年动心了,“真的?”
他虽然得了艾滋,可当然也不是真的想死,有了秦形正的那些钱,他能享受多少年的荣华富贵,别说赌两个钱了,就是把赌场全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可江万年马上又清醒过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不是叫了我爸和江枫悦单独过来么?等他来了你可以跟他当场对质。”
秦云当然没签过什么财产转让协议,这些话都是她临时瞎编的,这时候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了,最重要的就是把江万年稳下来。
“江万年,你要不放心我可以现在当场就给你写合同签字,你……”
“谁!”江万年掐紧了秦云的手臂,把她从天台围栏上拖下来转身,楼梯口的门被推开,江枫悦一身泥水灰尘地从门后走到了天台上。
“别过来!”江万年刀子逼着秦云的脖子威胁,“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我不动!”江枫悦双手举过头顶,“江万年,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江枫悦,你不是挺横的么?”江万年得意洋洋地大笑,刀架着秦云的脖子把她上半身全推到了天台外头去悬了空,“你再横一个我试试?”
“江万年!”江枫悦脚步向前一迈,江万年又大喝道:“你别过来!”
“我不过去!”江枫悦瞳孔收缩,呼吸骤然急促,“我不过去……”
“你,从那边走到围栏边上去。”江万年又命令道。
秦云立刻喊道:“不行!”
“住嘴!”江万年揪住秦云的头发。
“江万年你住手!”江枫悦急忙阻止,“你住手,我过去,我这就过去!”
看着江枫悦走到围栏边,秦云咬牙道:“江万年,如果江枫悦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你他妈还敢威胁我?”江万年拽着秦云的头发使劲往水泥护栏上撞,“我让你威胁我,我让你威胁我!”
“停下!”江枫悦一个箭步冲上去,她的手就要抓住秦云了,可江万年的刀又深了几毫米,江枫悦急顿了步子停住,眼睛里都在冒火。
江万年趾高气昂地看着江枫悦,“跪下。”
江枫悦凌厉地盯着江万年。
“跪!”
江枫悦膝盖砸在地上,一声闷响。
“叫爸。”
“……”
“叫!”
江枫悦抖着嘴唇,艰难地吐出一个音节,“爸。”
“大点声,我听不见!”
“爸!”江枫悦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嘶吼,“爸——”
江万年笑得更得意,一脚踹在江枫悦的肩膀上,“你不是挺能的么?你不是不认我么?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你爹永远是你爹!”
江枫悦吃了江万年十成力的一脚,身形轻微晃了一下,脊背挺得笔直,在雨中纹丝不动。
江万年恼羞成怒,又踩了江枫悦的肩膀一脚,还是不动,他跟江枫悦杠上了,非得把江枫悦踹到在地上才罢休,一连五六脚,江枫悦的脊梁依旧是笔挺的。
“不要……不要!”秦云闭着眼绝望地大喊,“江枫悦你给我滚!我不要你!你走啊!”
“行,你肩膀硬是吧?”江万年眯着小眼睛狞笑,又把秦云往外推了几公分,“磕头!”
江枫悦双手在两侧攥成拳,终于弯了腰准备磕下去,门再一次被推开。
三人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进来的人是秦形正。
他的头发微微地有些凌乱,散落在额前,想比秦云从前印象里西装革履的父亲,这样的神态已经算得上糟糕。
“哈哈,都来了。”江万年龇牙道,“来得好,来得好!”
“江万年,你放了秦云,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秦形正走近了江万年道。
江万年对着围栏努努嘴,“你先从这里跳下去。”
“你……”
“你跳下去我就放了你女儿。”
“江万年,这件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没什么好说的,跳!”
秦形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万年嚣张地笑了,刀口贴着秦云的下颚,“是你老子觉得你的命比不上他,可怪不得我。”说着,江万年拎着秦云的手指头慢慢松开,江枫悦和秦形正同时开口,“慢着!”
江万年得逞地嘴角上扬,“怎么样,跳不跳?”
“我跳。”秦形正咬牙道,“我跳!”
秦形正一步一步走向围栏,江万年从没有过这样掌握他人生死的快感,乐而忘形,手上的刀子松了几分。
秦形正瞅准时机,趁他不备突然上前,徒手握着刀口去夺江万年的刀子,江万年一手紧握刀柄,另一只手还不忘拽着秦云的胳膊,秦形正和江万年扭打在一起,两人混乱中踩到了围栏边上,围栏高不过半米,旁边有一根年久失修的老水管,秦形正脚后跟绊在水管上,脚下一滑,拖着江万年往空中仰去。
“阿云——”
时间不过短短几秒,江枫悦压根来不及思考,秦云的身体掉出围栏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已经停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冲到了围栏边,死死抓紧了秦云的手腕。
秦云和江万年秦形正一起掉出去,那一刻已经心灰意冷地闭起了眼睛,预料中的坠落感没有到来,手腕被某个强有力的东西拉扯着,秦云睁眼抬头,发现江枫悦使尽全力抓住了自己。
再向下看,秦形正和江万年已经触了地,地面上只剩两个看不清的黑点。
“阿云,撑住,我把你拉上来。”
江枫悦的肩膀被江万年连踹七八脚,手臂上早就使不出什么力道,只能本能地抓着秦云的手腕不松开,已经没力气再把秦云拖上来了,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阿悦,松手吧。”雨越下越大,秦云的眼泪混着雨水从眼眶里落下来,她的眼前模糊一片,抬头看江枫悦只剩下一个轮廓。
“阿悦,松手吧……”江枫悦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滑,秦云哀求道,“你这样我们俩都没命了!”
“那就一起死。”江枫悦艰难地笑了,“一起摔下去,全身的血都混在一起,看谁还能把咱俩分开。”
“阿悦……”秦云哭了,“下辈子我还要跟你过日子!”
“我不要下辈子。”有水珠滴在秦云的额头上,不知是滂沱的大雨还是江枫悦的眼泪,“我只要这辈子。”
“阿云,没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第46章 大结局
江枫悦的肩膀上缠着绷带,手臂上打着石膏,躺在高级病房的病床上;另一只完好的手隔了几十公分的距离;牢牢地牵着还在昏迷的秦云。
江枫悦和秦云两个人最终还是获救了,在她滑向深渊的前一秒,营救人员终于上来;把两人全都拉了上来。
江枫悦当时脸色苍白,牵着秦云的手;就那么昏了过去,医护人员使劲掰她俩的手都掰不开,怕伤了她们的骨头;只好两个人一起抬上了担架。
江万年和秦形正都死了;这是一起重大的恶性绑架案,警察记者来了好几拨想了解情况,被田可昕全挡在了病房外,给江枫悦和秦云腾出了点休息的空间。
江枫悦发誓;这么惊险刺激的事这辈子就这么一回了,从那天之后她就发现了自己患上了恐高症;以前江枫悦喜欢过山车滑翔伞之类的刺激项目;现在她连隔着窗户往楼下看一眼都晕得慌。
那一场大雨过后,雨过天晴,洗去了空气里的雾霾,s市迎来了不可多得的蓝天白云阳光温暖,江枫悦看着窗外明净透亮的景色出神,手心里忽然有些轻微的瘙痒,她心里一喜,转头看去,果然是秦云朦胧地睁开了眼睛。
“阿悦?”秦云歪着头满眼疑惑,“我们死了么?”
“没有鬼玺。”江枫悦笑了,“咱们在医院呢,医生说你一切正常,就是有点虚弱,没有个百八十年的还死不了。”
“又贫。”秦云也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又问:“我爸爸他……”
江枫悦沉默了一会儿,垂眼道:“我很抱歉。”
秦形正就是千般万般坏,最终是他救了秦云的命,做父母的大抵都对子女有天然的保护心,江万年那样的败类毕竟是极少数。
秦云木木地躺在床上,不知想些什么,好久之后突然道:“我爸死了。”
“我没有爸爸了。”
秦云不知道秦形正那些龌龊事,只知道自己害死了爸爸,刀扎在心里,眼眶干涩,哭都哭不出来。
秦形正二十多年没怎么管过秦云,但他是父亲,在秦云心里保护神一样的角色,就算后来秦云发现了父母之间婚姻的一些端倪,亲情总是不会变的。
如今,世上和秦云血脉相连的人就只剩下一个母亲了,从此以后,再没有那么一个男人,可以让秦云觉得有安全感。
“你有我。”江枫悦道,“阿云,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秦云眼睛酸痛地点点头,还是流不出泪来。
秦形正的葬礼等不起,秦云和江枫悦伤还没养好就吊着胳膊去参加葬礼了。
秦云的妈妈身穿黑衣站在最前头,表情竟然有一瞬间的释然,好像那么多年卡在脖子上的枷锁骤然消失,轻松得快要飞起来。
秦云为了父亲的死而难过,注意不到自己母亲内心深处隐蔽的快乐,可江枫悦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女人等这一天,大概等了一辈子了吧。
葬礼之后,张自开特意走得慢一些落在后面,跟上了秦云和江枫悦的步调。
太阳只出来了那么一天,接下来又是连绵阴雨,下了半个多月,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节哀。”张自开对秦云道。
秦云勉强弯了弯嘴角。
张自开递给秦云一封信,那封信很厚,用火漆封着,没有署名。秦云认识那个火漆章,是秦形正生前的,据说是什么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皇室的东西,平常秦形正跟个宝贝似的收着,秦云也只见过一次。
“这是秦伯伯让我给你的。”张自开道,“他还说他对不起你,请你原谅他。”
秦云接过信,张自开加快步子走了,他没有打伞,在雨中留下一个笔直精瘦的背影。
秦云怀着满心疑虑把信带回家,那是一封长信,好几十页长,秦云花了两个晚上才读完,秦云不知道秦形正写了多长时间。
她读完之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自己敬爱畏惧的父亲,是个这样的人,这简直推翻了秦云建立了二十多年的价值观,连在自己面前的父亲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秦云不知道异世何欢。
秦云的前二十五年,完全生活在由父亲编造出来的巨大谎言里。
“阿悦,会不会你说的那些爱也是假的?”秦云惶惶无措,“阿悦,如果你不爱我,别骗我好不好?”
江枫悦暗唾秦形正这个搅屎棍,死了之后还要搅得她和秦云不得安宁,只能慢慢地安抚秦云,跟她发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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