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绯色贪恋-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放了我,乔烟我早就想走了,要不是你一直跟踪我,我也不会委曲求全,你连最亲的人都能那样,你他妈还是不是人!”斐梨躺在床上,双手被束缚,身上的衣服更是凌乱不堪,简直气得杀红了眼。

    “最亲的人?你在指谁?”

    “乔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乔厉被你折磨成个智障,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变成那种随心所欲的智障?”

    乔烟忍耐了那么久的血性,在这两个字的点燃中彻底火了,她摁住她的头往床单里摁,摁的她痛的皱紧眉,狐狸眼一挑,冷声说:“知道疼了?乔厉那是他自找的,我留他一条命,算是仁慈。话说你今天跑去那儿,去找齐雪?”

    斐梨呼吸一窒,“你想对她做什么?”

    她坐在她身边,一把拽住她的长发托起她的脸,啃咬她血淋淋的唇,腥味让她内心的火肆意增长,蒙蔽了内心的痛意,“这时候你心疼了,你跑之前怎么就想不到她,斐梨,我该拿什么继续爱你?”

    她呵在她的耳边,仿若低喃细语。

    斐梨颤哆一下,睫毛抬起,凝着泪:“你放了我,我们可以继续成为朋友。”

    “你是我最爱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做朋友。”

    她头发被她抓的疼,仰着脖子,深吸了口气,狠下心道:“好,我告诉你,我早就想跑,我他妈不想再过这种被人盯的日子,不想做你手里的玩物,你要玩去玩别人,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哪一个比我差,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我不想继续奉陪。”

    “你现在想开溜了?想散就散?斐梨,你这张嘴真是尖锐,我该给你磨平才行,免得你连自己都咬。”乔烟沉下脸,三五下褪掉她的衣裙,手指不是温柔的抚摸她,看着她痛的皱眉,痛苦的噎鸣。

    心口竟还会随着她波动起伏。

    她真是被这个女人踩入尘埃了。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你死,我也会把你的魂魄镇在我的手心。”她的眼睛冰针一样刺人。

    斐梨汗毛直抖,脸色瞬间苍白,苦笑:“我都忘了,你一身反骨,确实是个狠人。”

    她继续着动作,几乎不放过她身上每一寸,她要她全身心都属于自己。

    否则她要个躯壳又有什么意义。

    “我输了,唔……你他妈是多少天没做了,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干脆。”她额头浮出更多的汗,痛的身体一阵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乔烟咬着她的唇,舔去唇上的血迹,“这个问题,待会儿你就知道。”

    斐梨就差在她脸上吐口水,手指头颤抖不已,强忍着这种残忍的对待,整个人漂洋在海里般,浑浑噩噩的沉沦。

    乔烟今夜索取不断,那股狠劲上来,几个小时都灭不掉,斐梨身上几乎都没有一片完好,青紫痕迹太明显,遮也遮不住,两腿无力的垂落,头发凌乱的遮在脸上,被她玩的只剩下一口气。

    她连张口骂她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睛,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这样的她跟禁脔有什么区别。

    —

    凌晨三点折磨才结束,斐梨趴在床上昏睡,乔烟穿上衣服,她的怒火刚消下去,低头看着睫毛间凝着水珠,嘴唇红肿,楚楚可怜的女人,心头柔软下来,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

    “看你还怎么跑。”

    她扣上袖子纽扣,望了眼深色的夜,现在还有事情要办,约了七点跟联安国际签约商贸协议,这场会议很重要,她不能缺席。

    看斐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暂时也走不出大门,她叫来宋冉,“你给我看着她,不准离开大门半步。”

    宋冉看见床上身上痕迹斑驳的女人,心都没牛堑叫〗愕南鲁【褪遣遥冢骸拔抑懒诵〗恪!�

    乔烟离开后。

    宋冉走到床边,抬手摇了摇斐梨,轻声问:“你还能走吗?”

    斐梨虚弱地张了张唇,嘴巴上干的脱皮,“……可以。”

    “这可是你选的路,爬也要爬出去啊。”宋冉将准备好的衣服给她备好。

    斐梨若有若无的笑了笑,撑着一口气穿上衣服,骨头都疼得颤抖,在宋冉的搀扶下,出了别墅。

    外面雾蒙蒙的一片,下着淅沥小雨,天际透着一丝晨曦的青白。

    这一刻她从未有过的自由,感觉活过来了,空气都变得轻甜,神经慢慢恢复过来,人也明媚许多。

    她没让宋冉跟着,什么也没带,独自一人往前跑。

    “斐梨!”宋冉喊了她一声。

    她回头,眸子闪着微弱的光。

    宋冉咬唇说:“跑了就别回来了,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斐梨眼里攥着泪,笑着点头:“我会的,谢谢你。”

    “还有……”宋冉哽咽了一下,胡乱的擦掉脸上的雨水,“我讨厌你!才不要你继续祸害我家小姐,你快走吧,跑的越远越好,别被他们再抓到。”

    “你自己……”

    “你放心,她不会弄死我的,我要是死了,她身边就真没一个亲的。”

    原想牵着一双向前的手,一起走过繁华喧嚣,一起守候寂寞孤独。

    最后依旧只剩下她一个人。

    没有齐雪、没有乔烟、更没有唐欣。

    “……再见斐姐姐。”



闺房

  一声惊响,烟火绽放天空。

    小城市避开喧嚣; 安逸祥和。

    斐梨从厨房端着包好的汤圆走出来; 放在圆桌上,走到阳台唤了两声:“陈女士; 该吃饭了。”

    除夕夜吃团圆饭; 南方习惯吃汤圆; 圆圆满满。

    陈丽芸躺在藤椅上看烟火; 浑浊的眼里好像看到了青春的回忆。

    她叹了口气; “老了老了,身子骨动一下都跟掉块皮一样。”

    斐梨习惯她的念叨,她妈身体变得糟糕,生活太劳累了导致腰间盘突出; 她过去将她搀扶到桌边,将盛好的汤圆放在她面前说:“妈,新年快乐。”

    陈丽芸拿起筷子; 笑着看了她一眼; “新年快乐。”

    离开那个噩梦衍生之地已经三年; 她们母女两过了三年清闲日子。

    斐梨身体本没问题,在那一夜硬是被乔烟弄出血了; 可见她下手有多狠; 至今斐梨都不敢回忆那晚的噩梦。

    陈女士也是担惊受怕,尤其三年前她女儿奄奄一息的倒在家门口,她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差点两腿儿一蹬升仙。对于她这个七十岁的老太婆; 女儿的事情真的比儿子还要操心的多。

    一想起乔烟那孩子,她真想让她女儿躲一辈子。

    陈丽芸原先想带斐梨一起出国躲躲,斐梨不想打扰到她哥,以前害他哥婚都没结成,至今愧疚,很少往来。

    “我晚上出去一下,需要给一个客人送花。”斐梨咬着甜糯的汤圆。

    “这些人怎么都爱大晚上的催单,连除夕夜都不给人点空间,我还想让你陪我看会儿联欢晚会呢。”

    “没事,明天有重播,可以陪你看。”

    陈丽芸只叮嘱:“出去小心点。”

    “你放心,我都一把年纪了。”她笑笑,将碗收起,准备去花店拿花。

    这些年她开了个小花店,精心培栽花卉,挣点生活费,赡养她老母亲。

    小店不大,口碑好,订单一天多起来时,她都要忙到深夜才能入睡,这日子虽有点辛苦,却也乐在其中。

    刚来丽城,她进了家媒体传播公司,然而做了两个月实在是没办法混在一堆小年轻里抢饭碗,重要的她自身是软件工程专业,来到这里后所做的完全跟她专业无关,后面直接投资开了个小店,正在成长阶段。

    除夕的夜市,路边挂满星光的灯塔点缀着深夜,路上行人纷纷,车辆鸣笛,现在的人讲究节日,除夕比以前过的更有含蕴。

    这次的花是送去玫瑰夜的客人,玫瑰夜这地方算是大腕玩乐场所,里面坐台小姐亮丽金贵,出场费都要上万,她来到店外,看着流动的荧屏,低头看着夹在花间的名字“甜糖”。

    这名字……

    斐梨小心翼翼的往金色的大门里面瞅了瞅,手里紧紧抱着花。

    门外的侍者盯了她老半天,见她迟迟不进来,礼貌性的微笑:“小姐,您已经站了会儿,有什么需要帮您的吗?”

    她一愣,连摇头,“谢谢,我是来找客人的。”

    “请问您要找的是?”

    “甜……甜糖。”

    “嗯?甜糖?”服务员有点意外。

    斐梨有点心慌,道:“她不在这儿吗?”

    “今天除夕,她刚去了金主那儿。”

    这么一听,斐梨立即面红耳赤的低下头,这一行的员工好像全年无休,24小时营业怎么会不忙碌。一听就是包揽色。情服务,这样的地方她看一眼都有点心慌,关键这人还订了花,又不能不送。

    “你好,她在我那儿订了花,这是当面签收的,请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斐梨诚然问,侍者突然看见远处下了车的女人,婀娜的腰肢摇曳轻摆,恭敬喊了句:“小姐,有位小姐找您。”

    甜糖刚从金主那儿回来,看见站在光影中的女人,打量几眼,笑问:“你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像糖水一样纯冽,带着凉凉腻腻的音域。

    斐梨倏地抬头,将手中的鲜艳欲滴的玫瑰花交给她,道:“小姐,你在我那儿定了这束花,我是花店的老板,你签收一下。”

    “这花开的真美,好香啊。”甜糖画着柔媚的妆,接过花束,低头轻轻嗅了一口,心情很是愉悦:“在哪儿签字?”

    斐梨将订单拿出来,交给她:“这儿就行。”

    甜糖接过笔直接在最下面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看了眼上面的一排订单号,说:“你们也查不到是谁送的花吗?”

    斐梨回过神,轻声说:“这是顾客隐私,我们不会越界。”

    “那你们服务真好,花我先拿走,谢谢你哦。”

    斐梨将单子放回口袋,准备离开。

    甜糖诶了一声,突然拉住她,对她笑道:“麻烦你亲自送过来,进来玩玩,我请你喝酒。”

    这种地方的酒,她哪里敢喝,一杯酒得要了她几天工资。

    她感激的回绝道:“谢谢,我不会喝酒,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等下。”甜糖喊住她。

    斐梨停下脚步,疑惑不解。

    “你叫什么?总该给我个名字,以后还可以光顾你的生意。”

    “我叫斐梨。”

    风声很轻,夜很凉。

    她的声音夹着薄雾的沙哑,带有七分诱惑。

    “这样的,我呢不喜欢欠人情,这是除夕夜,还劳烦你大老远送来,我不逼你喝酒,可以进来坐坐,你站了很久吧,不觉得冷吗?”

    “我,我还好。”虽然手脚都冻得没知觉了。

    甜糖吃过不少苦,对眼前的女人看着也很顺眼,轻轻瞥了她一眼,随手拉过她的手指,笑了声:“瞧你手冻得跟冰块似得,跟我进来暖暖。”

    斐梨暗自吃惊,耳根通红,忙不迭的抽回自己的手。

    “你别拒人千里之外,我虽然不是正当行业的女人,可我又不是坏人,你害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那,那也说不准。

    “看你也年纪大了,做我姐姐的人,我有那么缺心眼吗,再说人家这儿要的是姿色,你嘛或许年轻时很美,现在姿色平平,真的上不了台面。”甜糖瞧她几眼,斐梨的样貌确实很普通,可能天黑的缘故,连着她的肤色都暗了不少。

    斐梨心口松了口气,她确实比以前瘦了些,皮肤也晒成健康色,这样给人一种更为朴实的感觉,不会把她跟漂亮联想在一块。

    “来吧,别磨磨唧唧的,我最讨厌磨蹭的了。”

    她往里面瞭望两眼,这里人多口杂,耳边皆是劲爆的声响,她看的眼花缭乱的,问:“请问,你带我去哪儿?”

    甜糖挤了挤眼睛,“当然是我的闺房了。”

    “……”




藏起来

    包厢很暖和,耳畔的声音瞬间被一堵门封闭。

    斐梨站在原地环视一眼这个装饰华丽的地方; 说:“这里很暖和; 不过我还是喜欢回家取暖。”

    甜糖脱下身上的大衣挂在架子上,玫瑰花被她安在瓶子里; 美观大方。

    她做出请的姿势:“先坐; 今天也是除夕夜; 不出来玩吗?”

    斐梨坐在沙发上; 呼出口气; “我比较忙,除夕夜也要守岁。”

    “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你还年轻,怎么过的跟个孤家寡人似的。”

    “不会; 我有亲人陪着,也不爱热闹。”

    “你是哪里人,听你口音不像郦城人。”

    斐梨看着她; 这时候她并不想多透露隐私; 聊了聊一侧的发丝; 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纤颈,说:“我是江南的; 一样的南方人。”

    甜糖社会上走得人怎么会听不出对方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说:“南方女人水嫩的很,你倒像北方人。”

    她干笑几声,“我可能是个例外,不太喜欢柔软无骨。”

    甜糖跨开小腿儿; 绕到她身边,手指轻轻的研磨着她的衣服,在她的颈间打圈圈,红艳艳的唇弯起一道弧度,“你来都来了,今晚要不留下做客,算我请你。”

    这种地方拉皮条的还真是百花齐放,让人见识了。

    斐梨将爬到肩窝里的手拿出来,完全不为所动,“谢榭,不过我对你并没有那方面意思。”

    “试试就有了,感情嘛不就是慢慢培养的吗?”

    这女人把她当嫖客了不成。

    “墨菲定律里,有些人出现在你生命力,就是为了告诉你,你真单纯,真好骗。”她侧过身,躲开她的手,站起身,微微一笑,光影下的她优雅淡定,从桌上举起酒杯朝她颔首,仰头将酒一口饮尽,搁在桌上,转身推开厚重的门扉,离去。

    “告辞。”

    甜糖不怒反笑,将桌上另一杯红酒抿了口,眯起眼睛,咂了咂嘴,回味无穷,“这次遇到的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呢。”

    斐梨穿过人群,忽闻震耳欲聋的声响,敲击的心脏都在狂跳。

    紧接着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拥挤上前,险些将她撞倒在地。

    斐梨稳住身形,随着这些疯狂的人群看向某处,睫毛一抖,浑身恍若掉入冰窖。

    台上的女人穿着性感缕空的薄片短裙,前凸后翘,胸前的幅度摆出诱人的弧度,每个汗水挥洒的舞蹈中,在她抬起妖媚的轮廓那瞬,如同一团黑火撞入她的瞳仁。

    斐梨呼吸一窒,耳边的掺杂声仿佛自动消音。

    舞台上的女人身材火辣性感,妆容妖艳,妖精般的眼睛摄入人心。

    斐梨顿时呼吸急促,有些缺氧似的推开人群,往店外跑去。

    逃出那个地方,她长长的呼出口气,赶紧到路边打车回去。

    这里不能再呆了,要赶紧离开才行,舞台上的女人为什么那么像乔烟。

    她不可能看错,是她,绝对是她。

    手机的铃声打破车内的静谧,吓得她打了个哆嗦,看了眼号码,是她的妈的来电,才稍许放松,接听。

    “妈,我现在准备回去,你别担心,嗯,我知道,对了妈,这里我们也住了一段时间了,该搬去别的地方继续旅行。”

    陈丽芸一听,问:“怎么突然要搬走,这儿挺安宁的,我也很喜欢。”

    “我会带你去更美的地方,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好啊,那我们不如走远点,去青海,那里美的像仙境。”
斐梨心里忐忑,面上依然挂着笑,轻声应答“嗯,好,我们下一站就去青海。”

    —

    乔烟即兴跳了场舞,沉浸在金迷纸醉里,肆意放纵。

    她穿的像个纸片人,身线玲珑清瘦,下了台直接回到自己的位上,喝了口冰水缓缓心口的燥热。

    趁着店里的都在狂欢,一个男人来到她身边,将最近查的事情报备:“小姐,你要找的人似乎在这座城市,但是那个人的样貌与照片上相差太大,完全是不同的两人。”

    “有照片?”乔烟抬眸问。

    男人从口袋里将搜集的几张照片交给她,“这五个女人都叫斐梨,却没有一个跟她相像,我分析她们不会来这里,如果想逃离T市完全可以去更远的地方。”

    乔烟拿起桌上的几张照片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一个是她,虽然都叫斐梨,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可是她直觉,那个女人会来这儿才对。

    这里是她的小时的家乡,她的套路通常跟别人相反,往往会去最危险最不可靠的地方,以为会混淆她的注意力。

    她将照片撕掉扔进垃圾桶里,拨动耳边的坠子,“将宋冉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儿宋冉手里拎着保温桶跑了过来,急急忙忙的擦了擦汗,“小姐,这里夜市都不热闹,路上也没什么人,大过年的好冷清啊。”

    乔烟有点不耐烦,手指敲打着桌面,问:“你去哪儿了?”

    “我去给你买汤圆了,南方除夕吃汤圆,圆圆满满哦。”说着她将买回来的汤圆放在她面前,圆子白白莹莹的,非常可口,看着很有食欲。

    乔烟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很甜的味道。

    她问:“你就为了买这个?”

    “是啊,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来这儿一个星期,公司里的几个老董催着开会呢。”

    “让他们催吧,过年,我该给自己放假。”

    宋冉想到什么,说:“对了小姐,陶小姐问你情人节有没有时间出来走走,她为你准备了情人节礼物。”

    “没兴趣。”

    宋冉看着台上跳钢管舞的舞女,无奈道:“好吧小姐,不过斐梨不会来这儿的,她肯定知道你会查到这里,怎么会蠢到跑来送死呢。”

    乔烟不想跟这个叛徒多费句话,冷声打断,“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当初把她放走,怎么就没想到我会把你赶走,到初五再找不到线索,我们就回T市。”

    宋冉嘟了嘟唇,没有敢回话。

    —

    第二天是新年,斐梨发现近期的车票抛售一空,去青海的路线很远,要先乘坐火车,在坐飞机,现在连站票都没了,她们只能延期几天。

    陈丽芸不清楚这事,她是一心想过个团圆年,一大早就出去跟着几个老太太坐在公园里散步聊天,日子潇洒。

    斐梨着手准备大降价抛售花店,这东西带也带不走,不如当做福利全卖出去,也好凑点路上的生活费。

    初三是情人节,这一天的订单多的满天飞,街上形形色色牵手拥抱的小情侣,斐梨开车忙着送花,写祝福语,午饭都没赶得上吃。

    拖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她来到星夜国际大酒店,抱着花在前台登记,借层卡上楼。

    这种酒店没有层卡是上不去的,管理很严格。

    这里的套房一晚上也要几万,看样子这八成是个富二代。

    她来到九楼,踩着绵软软的红地毯,开始找房间,9018房。

    斐梨停下脚步,看了眼门牌,对应上后摁响门铃,顺便敲了下门。

    房门迟迟不开,她有些捉急,下面还有不少单子要送,不能耽搁了。

    继续敲了会儿,很快听见从门内传来沙哑的声音,“哪位?”

    “你好小姐,这里有一份送至您这儿的订单,请您签收下。”

    门哒的一声开了,斐梨忙不迭的从口袋里将订单的单子跟笔拿出来,抬头递过去,“请您……”

    空气仿佛冻住了般。

    任何声音都无法穿插进去。

    乔烟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耳畔,性感的骨线婀娜纤翘,脸上还有水珠子,睫毛上滴下几滴珠子,擦拭头发的毛巾瞬间掉落在地。她刚在洗澡,就听见敲门声,心情本是烦躁,然而再看见对方抬脸这一舜,蓦地僵硬住。

    “斐梨?”

    斐梨眼睛骤然瞪大,吓得‘啊的一声大叫,人一抖,抖得把手里的花直接扔在她身上,笔跟纸都不要了,像只受惊的兔子忽的往电梯直跑。

    乔烟被莫名的香气扑鼻的花砸的身上花瓣乱飘,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毫不迟疑追了过去,“斐梨!”

    她看见她了,她怎么会在这儿?那花竟然是送给她的,可花的主人明明叫ANNY,这是什么鬼啊。

    她不会放过她的,这该怎么办?

    跑!赶紧跑,她要跑到她找不到的地方,永远的藏起来。

    斐梨心惊肉跳跑到电梯处,看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背青筋泛出皮肤表层,缠上一丝恐慌,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她听到渐进的脚步声,脊椎骨逐渐绷紧,根根分明的睫毛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睛焦急的望向显示屏的7字。

    还差两层。

    下一秒,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防身匕首,暗自拔掉刀背,正欲要转身持向对方的时候,一双硬绷绷的手立即制住她握刀的手,折到身后。

    很快有什么东西捂住了她的唇鼻,呼吸之间,她瞪大眼睛挣扎不已,很快神志渐渐散去,浑身无力地瘫软下去。

    意识迷蒙中,她看见了站在身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