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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清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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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睡得昏沉,梦里有许多人许多事,如流星走马,在周牧白的脑海中来来往往。她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要找什么,她心里知道,又不知道。只是不停的找。
她不记得自己哭过,只是醒来时,枕上来余着眼泪的温度。
在外间伺候的小丫头听得房中有声响,问得殿下要起身,都端着早晨的物什进来。一件一件,鱼贯伺候。
等换好了衣裳,梳好了发髻,一个满脸机灵的丫鬟端着早膳走进房中,周牧白淡望一眼,让都撤下去,丫鬟问道:“可是不合殿下的口味?”
牧白摇了摇头,“无甚心情。你们拿下去用了吧。”
丫鬟侧头想了想,笑道:“往年殿下出征在外,许久不归时,王妃也常常无心用膳。想是心里头担心着殿下,就如殿下现今一般。”
“你也伺候过王妃?”周牧白抬了抬头。
“奴婢和几个姐妹都是这寝殿里伺候的,时常跟着书瑶姐姐思源姐姐陪侍王妃。殿下少在府里,是以不熟悉。”丫鬟一壁说着一壁将食盒里的早膳启了出来,端端正正放在桌上。
“那……”牧白看着面前一只一只的巧色点心,带了一点点企盼的声音问道:“王妃若是无心用膳时,会做什么?”
“会往踏水阁抚琴。”丫鬟弯着眼睛笑:“王妃说,清风有意,必能将琴音送到殿下身边,让殿下知道,她是多么的盼望,殿下可以早日平安归来。”
踏水阁建在睿王府后(庭)莲塘之上,四面皆垂着暗纹镂花的帷幔,人在其间,就如置身在碧波荡漾的仙境之中。此时水阁的帷幔已经打了起来,中间的琴台上置了一张七弦琴,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坐在琴后,十指落于琴弦,翻飞如蝶。
周牧白穿过一片锦绣的花木,恍惚听到熟悉的琴音淼淼而来。她觉着她真的太想她了,于是琴音这般真切,彷如真的回响在耳边。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看,抚琴的是谁!嘻嘻。更上来了,祝大家国庆快乐。(虽然已经可以预祝明年了)。今天打开主页看了一下,发现……收藏量低得惊人啊啊啊。小伙伴们动动爪子,收藏一下勤劳的作者菌吧。更多好文章,随后继续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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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回来了
莲塘之上踏水阁; 阁中帷幕挽起; 四周池子里荡荡洒洒; 泛着一片波澜延绵的金光。冬日清晨冷冽的风落在金光上; 一层一层,叠着七弦琴拨弄的璁珑曲音。
周牧白绕过回廊; 沿着九曲桥迂回婉转,隔着半池暗香残荷; 看踏水阁中端坐着抚琴的人。
许多年前; 在沈家后宅; 她第一次听她的琴音,也是这般隔着半湖摇曳的水光; 彼时她还是个楚楚少年; 听风楼中琴声荡漾。尔后大婚,她与她初相见,她抬手挑开红色的喜帕; 看到了芙蓉不及美人妆。
踏水阁中淼淼的琴声越高越清越激扬,如阖州的行宫别院里; 那一株开得璀璨的冬日梅花; 她正站在梅花树下; 眼角眉梢,有一丝得意的淘气。
往事一幕一幕,在琴音中逆流到眼前,周牧白走过白玉石阶,离水阁只有几步之遥。
镂花的帷幕随清风微微浮动; 远处是睿王府金黄色的殿宇楼台,在晨光里勾勒出飞檐翘角的轮廓。曼妙的人儿坐在琴台之后,指动弦音。她穿着一袭秋色衣裙,衣襟的袖口裙边,一色暗金滚边,随着她的纤纤素手划过琴弦,如蝶翼翻飞。
周牧白看着看着,心里却狠狠一痛。是了,那一日在暨郡檀台,她纵身跃下,身上穿的,就是这样一袭秋色的衣裙。淡蓝色的滚边在袖口如云彩流动,跳下去的一瞬间,纷纷碎裂的声音叩响在耳边。
她说,我也愿你,只记得我从前的模样。
她说,你的伤变成怎样我都不在意,我不要与你分开。
她说,牧白,你说过要与我到白头的。
……纷纷扰扰,许多过往……
踏水阁的琴音渐而轻缓,最后一个音调,弹落在水波之上。沈纤荨起身抬眸,朝着周牧白的方向,微微偏过头。
“殿下?”她只听得到她的脚步,于是声音微颤,带着不确定的犹疑。
周牧白不知何时已走进踏水阁中,听到她唤她,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前。
俩人都不说话。好一会,牧白才轻轻道:“你回来了。”那声音轻而软,像是害怕惊碎了谁的梦一般。
沈纤荨抬起手抚摸她的手臂,渐渐往上抚到她的脸颊,指间氤氲了水气,是牧白温热的泪。
“我回来了。”她柔柔回她。
牧白张开手臂,慢慢将她环紧进怀里。“荨儿。”她消瘦的下巴擦过她耳尖,带着一丝儿哭泣的音调落在她耳畔。
“嗯。”她应她。把脸藏在她颈项间,温热的泪滑落下来,浸湿了她的襟口。
“荨儿。”牧白又唤了一声,收紧手臂。
纤荨双手搂着她的腰,与她交颈相依,心跳声慢慢的重叠在一起,“我在。牧白,我回来了。”
睿王府一日之间热闹起来,管家指点着几个年轻的小子攀上梯架,在屋檐下悬挂上一只只大红色的灯笼,灯笼里点一盏烛火,暮色降临时会透出温暖的光。
年节将至,厨房里备了南北物什,前几日庄子上送来的两只梅花鹿本是被随意圈在围栏里,如今也放了出来,放养在王府后(庭),芝兰玉树下走过,又是一幅悠闲的美景。
寝殿的万福门两两对开,思金进来给睿亲王磕了个头,回说了几句话,又与小丫头们退出去了。
屋里只剩了牧白与纤荨两人,地龙烧得旺,纤荨摸索着替牧白褪下了大衣裳。
牧白反手握住纤荨软若无骨的青葱玉手,举到唇边,亲了一亲。纤荨略低着头,嘴角扬起一抹笑。牧白手腕一带,将她扯到自己怀里,俩人一同坐在了贵妃榻上。
“这些时日,你到哪儿去了?”牧白拥着纤荨,咬着她耳尖问。
纤荨的耳尖微红,慢慢延到耳垂,她忍不住推了推牧白揽在她腰间的手,牧白没放松,反而搂得更紧了。
“在太史令府。彭蕴那儿。”
牧白挑了挑眉,问道:“昨日我去彭府,与彭蕴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嗯。我当时就在珠帘后边。”
牧白揽着她的手顿了一下。纤荨抱着她手臂,往后侧挨着,倚进她怀里。好一会,她慢慢的慢慢的道:“那一日我从府里离开,想着天地之大,该往何处。想了许多地方,但是我眼睛不便,实在也去不得远。后来阴差阳错,去了彭府。你可知道,中间有多少曲折。”
牧白偏着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示意她说下去。
纤荨摇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曾想过隐姓埋名,你寻不到我,日子久了,自然会忘却。或者我剃了头,到山上当姑子去,从此青灯古佛,了却红尘万般事。只是我心中其实放不下,情丝未斩,心有挂碍,终是亵渎了佛门。牧白,我想了许多法子许多路,可是没有一条走得通。也或许,每一条路都走得通,我却没有走过去。阿蕴说将来你若遇见别的人,便会与旁人嬉笑在花前,与旁人挽手共枕眠,与旁人经历那些,没有我的春夏秋冬。她问我,可舍得,可放下。”她微微仰起脸,额头碰到牧白消瘦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我自己知道,与你牵牵绊绊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放得下。”
窗台之外天色琉璃,浮云万里。小丫头的声音在庭院别处远远传来,叽叽咯咯的夹着笑闹,是不识愁滋味的年纪。
周牧白双手怀在沈纤荨腰上,手臂收得很紧,也许内心里,她还是害怕,怕一眨眼,她又会消失不见。“所以,你决定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我自己离开的,却又自己跑了回来,牧白,你会不会笑话我。我明明知道这双眼睛已经好不了了,却还要回来霸占着你,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屋里好一会没人说话,兽首三足的小铜鼎中燃着袅袅的熏香,缭缭绕绕的,浅淡如院子里的白玉兰花。
“你走的这些时日,我去了许多地方找你,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还进宫里问皇兄借了探子。”她低着眉笑了一下,皇帝还真借了,只是那些探子只听命于皇帝一人,所有探寻到的消息都先回禀到宫里,才会流落到她耳中。幸而她也从没想要做什么,江山社稷,万里河山,她都了无兴趣。
沈纤荨听她语音停顿,便抬了抬头。牧白挑着她下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吻,才续道:“有一日,佑棠令人来与我报讯,说见到你往藏剑峰去了,我心里着急,大雨里就打马奔了过去。藏剑峰在城郊僻壤,又是那般天气,你去那里,还能做什么。越是这般想,我心里越担心,只怕人到山前,却已来不及。”
“后来沈岚与我说,方才在这山上的不是你。我听了心里好庆幸,万幸不是你。可我又难过,难过于还是没有你的消息。我一个人攀上了峰顶,天地间渺渺茫茫,千山万壑,仿佛只余我一人。纤荨,我周牧白一生跌宕,无论幼时穷困潦倒,或是战役中濒临绝境,都从无那一刻那般害怕,我怕会失去你。我心里是明白的,若是我上得峰顶,得到的是你已跃下山崖的消息,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陪你跳下去。”她说着侧转过身,与纤荨对面而坐,明知她看不见,却仍是望进她眼里,“我这般懦弱,你会不会笑话我,我这般傻气,你又会不会,看不起我。”
作者有话要说: 跑去借了技术菌办公室的电脑,才终于更上来了。嗯,祝大家佳节愉快。(虽然迟到了一点点,但是可以预祝明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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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百花盛放
腊日晨炊; 而灶神形见。小年夜这日; 睿王府的厨房管事吆喝着两个小子在灶王爷的神像前贴上“东厨司命主; 南方火帝君”的联子; 祭祀了瓜果饼面,左右端详一会; 又嘱咐了几句照管火头的话,才转过一排子蒸笼欲出门找管家回话。
管事的前脚才走; 两个小丫头后脚就跟着进来了。厨房里的仆妇都认得是王爷王妃房里的; 忙凑上前格外热络些。
穿浅黄色裙衫的丫头约莫十三四岁; 长得机巧水灵,叽叽咯咯的说着话; 芙蓉桂花卷一定要用牛乳蒸到七分; 花折鹅糕只选最新鲜最柔嫩的花萼,还有冬日里时令的红梅珠香,绣球乾贝; 雪山如意金卷儿,总之各色点心都要费上无数心思; 万不能出差错。
仆妇们一叠声的应了; 好容易送得她们出去; 厨房里此起彼伏的“阿尼陀佛”的感慨声。
两个小丫头转到回廊,一个举着手放到唇边,边哈气边道:“这天冷的呀,耳朵都要冻掉了,殿下还要与王妃要往珞园抚琴。”
另一个便是穿着浅黄色裙衫的; 年岁略长些的丫头,嘻嘻笑道:“王妃好不容易回来了,殿下卯足了心思哄她开心呢。你看选的这些点心,无一不是精巧的南点,王妃素来爱吃的。别说今日只是抚琴,便是王妃想要天上的月亮,殿下也能想法子给她摘下来。”
“殿下说王妃出门这阵子,脸蛋都瘦尖了。可见在外边受了苦,回来当然要好好补补。”前边哈气的丫头也笑:“其实这些时日下来,殿下茶饭不思,前儿个去什么藏剑峰又受了凉,当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只她自己不在意罢。”
园子里结了霜,仆妇们才洒了细盐清理过,走下去还嘎吱嘎吱的响。两人咯咯笑着,一壁谈谈说说,一壁往后(庭)走,转过抄手游廊,便看到几个丫鬟簇拥,睿亲王和王妃在前边走着了。
隔得有些远,年岁小些的丫头眨了眨眼,扯着另一个丫头的袖子悄悄捂着嘴笑。另一个丫头顺着她眼光看过去,只见睿王妃在一丛花树下站着,树上结了细小的冰凌,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薄的光,映在她身边,真如蟾宫折桂的仙子一般。
睿亲王殿下离王妃仅有一两步的距离,无论王妃要做点什么,但凡举手投足,睿亲王都紧跟在身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说亦步亦趋都不为过。
这是睿王府这几日惯见的场景了。自从沈纤荨离府又回府,周牧白便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她身上,片刻都不愿暂离的。
昨儿个有邸报进京,顺道送来崇海郡的消息,书瑶修了一封书信,托人带回来。信中说几个丫头都面南而跪,给殿下和主子请安。思源的伤势稳住了,只人还虚弱,担不得长途跋涉,这一个年节,只怕没法子回来给主子们磕头了。
周牧白看了信,指了小团子带几个人出门,将年节的赏赐加厚了送去。沈纤荨听得思源脱离了危险,自是高兴的,与牧白围炉烹茶,说起崇海郡过往,恍然觉得战事纷争,已如隔世。
牧白看她有些恍恍然,随口便提到她的琴,“卿卿”被冷落许久,不知是否蒙尘。纤荨挨着她手臂笑,知她是引开话去,是要让自己开心。
瑞京的冬日里没有雪,外头却仍是极冷的。虽则只是去珞园,出门前周牧白还是斟酌了一番,先在沈纤荨的大衣裳外边披了一件狐狸裘的暖绒披风,亲手给她换上小鹿皮软靴,又叫人拿了梅花饼子的暖手炉,看着上上下下都裹严实了,才将她的小手护在掌心里握紧了一道出来。
不过是在自家的庭院走走,纤荨也由着她折腾,心里知道她是心疼自己,这般冷的天,她手心都微微出了汗,是害怕吧,怕自己一错眼,又失了踪迹。
珞园建在睿王府西南角,为的是在府外引一道活水,在园中曲折蜿蜒,清澈疏离。又在两岸遍植龟背冷梅,而今正是赏玩的时节,盘曲的黑褐枝干上暗香纷纷如雪。
树梢轻晃,微微风起,那些傲然在枝头的朵朵梅花是如何的千姿百态,纤荨看不到,她已慢慢的让自己学着习惯,习惯不去在意。
周牧白挑了个冷梅环绕的平地,让丫头们三面围上屏风,将往来的冷风都挡住,暖炉子里添了无色无味的白银炭,自有人守着,她还唯恐冷着了纤荨。
偶尔飘下来的一两枚花瓣儿,软软的落在琴案上,散落着幽香。纤荨叹口气,恼她小题大做:“你这般将景致都围着,如何赏得了梅花。”
牧白笑着牵她的手:“我赏纤荨。”语气真诚,毫不牵强。
一丝红痕悄悄的氤氲了纤荨的脸蛋,眉眼里盛了笑,她就手推了牧白一下,牧白不放,反而握得更紧了。
眼前纵是一片黯淡,心里已然百花盛放。
除夕前夜,瑞京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年节的红灯笼,顽皮的孩童时不时偷偷燃一个炮仗,惊醒了木棉枝头上浅寐的鸦雀,鸦雀 “咕咕”低叫两声,拍着灰褐色的翅膀,滑开羽翼,飞进了皇宫深处。
御书房里,周牧宸独自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前,锦绣的山水泼墨在他身后呼之欲出。
一个面生的锦衣侍卫来到镂花门前叩了叩门,听到传唤,推开门走了进去。外边的小内侍是被叮嘱过的,早远远的避到了一边。
锦衣侍卫关紧房门,走到案前几步,半跪下来行了礼。
周牧宸手上朱批未停,口中只道:“如何。”
锦衣侍卫道:“安亲王在琼州买了个歌姬,说是画舫花魁,没带回安王府里,只在城中买了个宅子安置。十日里倒有四五日在那宅子里过的。”
周牧宸眉梢挑了挑,带着几分对幼弟胡闹的无奈,但想到年后便要给他指婚,都是权宜的交易,如今他要风流些,也无甚大错。
锦衣侍卫等了等,见皇帝没说什么,才又续道:“听闻安亲王在琼州时还收了个侍从,本是街头乞丐,病得垂死了,安亲王刚好遇见,随手搭救回来,给口饭吃。那人感恩,一路跟着回到京里,安亲王便让他在城中宅子里住下,也当给歌姬安排了护卫。小的觉着蹊跷,曾去探过,那人,身上有功夫。”
周牧宸将手中一个折子朱批落笔,才问道:“你为何觉得蹊跷?”
“因为安亲王给这侍从取了个名字。”锦衣侍卫垂着眼眉,声音略沉:“叫螣蛇。”
螣蛇,龙类也,无足而飞,善兴云雾而游其中。
瑞国的皇子在进学时,都曾听太傅提过,此物,喻专心一致,任用其能,终可毕其功于一役。
周牧宸将手中的折子翻了翻,置在一旁,半晌问道:“睿亲王呢?”
“自从前些时日,睿王妃回府,睿亲王便足不出户了。暗哨有回音,这阵子睿亲王安排过两路人手出去,一路由宫里便跟随伺候的小团子公公领着,看路程是去崇海郡,给留在那儿的丫头们送年节的赏赐,说是那丫头救过睿王妃的命。另一路由管家亲自领着,去了彭府。”
“彭府?”周牧宸掀了掀了眼角。
“是。”锦衣侍卫似是对睿亲王颇为崇敬,语气也尊崇了不少:“便是原太史令彭邕的府邸。听闻彭家大小姐彭蕴手里有能治好睿王妃眼睛的药引。睿亲王让管家取了三千两银子,在王妃回来后没两日便送了过去。”说完似又想起什么,续道:“彭蕴是敏王府副典军柳埙的嫡妻。”
周牧白这些日子只安排了这两件事,两件事,都只因着沈纤荨。
周牧宸手中的笔停了好一会,锦衣侍卫只安静跪着,许久之后,才听到一声,“下去吧。”
案前的一盏老君眉已放得凉透,小内侍看着锦衣侍卫从御书房里出来,才小心的捧着新茶进来,却没能换上,皇帝已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那一盏茶泛着浅浅的青色,周牧宸呷了一口,有些涩。
多年以前,也是这么一个冷冷的冬天,他走过廊下,看到周若初跪坐在一只红泥小炉旁,将一枚橄榄炭递进炉子里,壶中泉水渐渐沸腾,稍冷,她启壶沏茶,老君眉的清香袅袅依依,缭绕在他和她之间。
他忍不住走上前,想与她说说话,她却将青葱般的手指放到唇边,俏皮的眨眨眼。周牧宸停下脚步看她如画的长眉,她只笑笑,轻轻道:“嘘,别醒了我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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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周牧宸:老板,这人设能不能改一改,你看大家都喷我。
悠扬:自古帝王不都这样吗?又是你自己想当皇帝的。
周牧宸:那我不当皇帝了。你给我安排个美人。
悠扬:安排个怎样的美人?
周牧宸:小白菜那样的!
悠扬:。。。。。你要是被怼死了可别连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更……更上来了。。。作者菌被自己的勤劳感动得哭了。这是补上周二的,本周二的……容我周三再更上来吧。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补分的小伙伴,亲亲亲,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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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以为报,周三继续更文!太谢谢你们~~晚安,诸位~~~
第107章 红颜薄怒
周牧白醒来时天色还未透亮; 床幔里映出暖光。她收了收手臂; 沈纤荨倚在她怀里; 长长的眼睫柔柔的垂着; 像两叶玲珑的小扇子。这般面容精致,肤若凝脂的美人儿搂在怀里; 如何能坐怀不乱?周牧白给自己找了个极好的理由,渐渐挨近了纤荨;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纤荨毫无所觉; 在熟悉的怀抱体温中睡得香甜。
周牧白的亲吻停了停; 就着薄薄的微光看着怀里人,越看越喜欢; 终究忍不住; 又亲了亲。
额头,眉角,脸颊; 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双唇。
“唔……”纤荨还未睁开眼; 已攒了攒眉。被人这般“欺负”; 再不醒来只怕要被吃下肚去了。
牧白双手搂着她; 人挨得极近,亲吻不断的落下来,甚而轻轻咬了咬纤荨的耳尖。
纤荨完全清醒了,红着脸推了推她的肩,她又怎会放手呢?
“大清早儿的; 又胡闹。”纤荨捏着她高高的鼻尖。
牧白哼了两声,就势吻她的手心,纤荨素来怕痒,咯咯笑着收手,牧白的吻跟了过去,渐渐从掌心吻到玉臂,从玉臂一直吻到颈窝。
微烫的呼吸落在颈间,纤荨瑟缩了一下,牧白探出舌尖,沿着跃动的血脉舔舐,身子半伏了上来,俩人已是交颈相叠了。
“殿下。。殿下。。。”
伴随着请起的呼唤,寝殿外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周牧白滑到纤荨腰间的手顿了顿,正要不管不顾的扯开寝衣上系着的丝绦,外边思金丫头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殿下。卯时了,您可要起身了?今日要入宫面圣。”
蔓帘里周牧白颓唐的将脸蛋埋进纤荨颈窝里,抱怨了一句:“你的丫头个个都那么讨厌!”
纤荨忍着笑哄她:“起吧。今日年节,辰时正定是要在承谨殿与文武百官朝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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