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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鬼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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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欲望,或被欲望支配,或被欲望改变!
而庄槿的特殊体质让她不得不面对人生中的种种欲望!
可当她发现,欲望的种子,生了根,发了芽,欲望的果子开了花!
欲望就成了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要可怕的东西!
那么你心里的欲望又是什么呢,你有没有被欲望操控过?

慢热废柴成长系,看着怄火,不喜勿入,谢谢合作!

恐怖?不敢看?不不不,这是篇甜宠文啊!
我不骗人的!我不骗人你们会来看吗,真是的!
PS:HE HE HE……此处省略一万字,欢迎收藏!
非历史文,地名勿在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女主:庄槿,苏慕烟 ┃ 配角:孙思学,小弥,张大虎,周扬其他 ┃ 其它:灵异百合文



第1章 水洼浮尸
  1931年到1945年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大规模侵占中国领土!这期间日本人侵占安徽省百分之四十左右的地区,时常会有飞机从天上飞过,丢下一颗颗炸、弹。毁了我们的家园毁了我们的田地。
  我的父亲那时候也参了军,是一名通讯指导员,可惜在抗日战争的时候被身边的两个小兵出卖,惨遭日本人杀害。
  我的母亲三十三岁守寡,之后带着我们兄妹三人艰难度日。
  直到1945年夏,这场长达14年的抗日战争最终以中国的胜利而告终。
  因为父亲的离世,家中的一切重担都落在了母亲的身上,不得已,母亲送我去做了童养媳。
  那个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很多人会送自己的孩子去做童养媳,换些粮食粗布,我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迫于家里窘境,加上只有我一个女孩儿,所以在我们一家四口一路乞讨到了某一个村子里的时候,实在饿到不行,母亲这才送我去了一户稍稍富裕一点的农户家做了童养媳。其实说是富裕,也不过是自家有着几亩地还不至于饿肚子,仅此而已。
  1950年,我已经在这一户富裕农户家做了九个多月的童养媳,每日繁重的农活,和对家人的思念折磨着我!终于在一次回家探亲的时候,我哭闹着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母亲也是不忍心,终究还是没舍得再让我去。
  巧的是那时候安徽各地区都已经解放,童养媳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被允许的。那农户虽然有气,可也不敢上门来要人。再后来土地分配是按人口来算,我们一家终于不用在出去四处乞讨了。
  不乞讨不代表生活就好了,因为之后的生活,依旧难熬。大哥本想拿着父亲的证件去找红军,可那时候打右、派,我母亲胆小怕事,便一把火烧光了父亲所有的证件。到如今,怕是都没有人会记得我的父亲,这个无名英雄。
  当然除了生活上的艰辛,还有一样,也让我记忆深刻。那是一种特殊存在的东西,我们俗称为鬼!
  人与鬼本是两个不相干的频率,无法交集。而她就像是挥之不去的影子,时刻出现在我的周围,融入我的生活,也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
  我更没想过,我日后的一切也都与她息息相关起来!我和她的相遇,就像是一场早被命运安排好的戏。
  我依稀记得第一次碰见那东西是我从农户家做童养媳回来的第二年的夏天,那个时候一到夜晚,入睡之后,我总是陷进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境里,其实,那时候也是因为小不懂什么是害怕,只觉得自己一直在一条黑漆漆的路上,漫无边际的走,又总走不到尽头,也看不见任何灯光。
  感觉自己浑身特别的湿特别的冷特别的孤单,后来干脆坐在原地,抱着两个胳膊,将头埋在膝间。这是人本能觉得最安全的姿势!
  我似乎是能听见有人在和我说话,可是一觉醒来,总是忘记说的是什么。模模糊糊的,一连三个月都做着同一个梦。
  开始也许不会害怕,可日子长了,每天都这样,谁都害怕了。我的精神越来越差,每天吃什么东西都没有胃口,起初还不敢告诉任何人,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谁都不敢说。
  直到有一天,我的母亲起夜的时候,看见我闭着眼睛在那里哭,便叫醒了我。那一刻我就像找到了救星,一下抱住了母亲的脖子这才放声哇哇大哭起来。在母亲的追问下,才我将这事说了出来,而这事就是从那日开始的。
  初春,家家户户都会出门挖野菜,我和母亲也跟着去田地里挖了些野菜。路上要经过常常出没的土桥,土桥下面是一条溪水,水质清澈见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天,溪水浑浊的很,水源也小了好多。后来才知道是这溪水上游的水洼子淹死了人。
  水洼子就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小水塘,雨水充沛的时候,水洼子里的水很深,顺着人工挖的一条沟壑子,流到田地下面小溪里。春上天暖一些的时候小溪里会有蝌蚪,二哥哥总会带着我去溪边抓蝌蚪玩儿。
  溪水清澈,人们有时候走的累了经过的那溪水,就蹲下身子,捧一把喝。
  但是那一天,我看着溪水的颜色变得浑浊,还有一股子怪味儿,我母亲说可能是有鱼翻肚子了,但我一条鱼都没有看见。却是看见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披头散发的站在桥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好奇的多看了一眼,那女人似乎注意到了我,转过脸看着我。她的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冲着我笑了笑。这笑容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其实这女人我也是认识的,她是村头王家的大媳妇冬香。
  这女人平时做人做事都十分圆滑,没啥坏心眼,和村里人处的也都不错。喜欢笑,是那种很和善的笑,可不像现在这样,笑的很是阴森恐怖。
  我拉了拉我母亲的衣服指着桥那头小声说道:“妈,冬姨衣服湿透了!”
  我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还以为我骗她,吼了我一句:“你冬姨在哪儿呢?小孩子,胡说啥嘛!”
  我当时可委屈了,等我再看的时候,确实是看不到冬姨的身影了。
  那之后又过了两天才听见有人说冬姨带着儿子王福回娘家,掉水洼子淹死了。尸体被冲到了流向溪水的水洼子口处。这地方一到夏天杂草丛生,遮挡将四周都遮挡的严严实实。水里躺个人,不仔细去看,根本是看不到的。
  要不是这尸体泡的久了,加上天气日渐炎热,很快就发出阵阵恶臭来,也不会被人发现。
  而发现尸体的就是村里的黄老头,他人长的胖胖的,很是老实,所以大家都爱喊他老巴实,他养了条小黑狗,取名叫黑子。这狗鼻子贼灵,老远的就能闻到谁家有好吃的,然后就坐那人家的门口,使了劲的摇尾巴。村里人都觉得狗来富,狗来富,所以黑子到谁家,都能混上口好吃的。
  那天老巴实就带着黑子经过水洼子,黑子冲着水洼子口一通乱叫,任凭老巴实怎么都拉不住,老巴实也就好奇的往那水洼子口走近了瞧了一眼。这一瞧才看到里面躺了个人,已经被水泡的开始发胀,明显就是死了几天了。
  老巴实吓的险些跌倒,急急忙忙去喊了村长和几个村里胆大的壮汉来,等把这尸体弄上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人竟然就是冬姨。
  曾经有个道士和我母亲说过,女子属水,谓阴,火焰低下者,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火焰这东西,通俗来说就是人的阳气,人的身上有三把阳气之火,一般的鬼物总想灭了人身的火焰,它就能趁虚而入,取而代之。
  这样的人走夜路,偶尔会听见一些喊自己名字的声音,模糊不清,漂浮不定。如果你要是回了头,就能感受到阴风吹过,这时候,你肩膀上的火焰就已经是被鬼吹灭了。若是另一边你依旧听见了喊你名字的声音,你又转向回头去望,那么你两个肩头的火焰都被熄灭了。
  最后你会看见自己前面有个身影,你觉得熟悉,倘若你跟着去了,那么你头顶的阳气之火也要熄灭,而结果就是等着被鬼物上身吧!
  当然一般的鬼物其实没有多厉害,只是看着谁的火焰低才会去招惹谁,火焰高的人,你就是回十次头,它也没办法吹灭。
  而火焰低的人,再加上时运不济,就是走在河边,也会很容易被水鬼缠住,溺水也是常有的。所以火焰低的人,最好不要去河边,或是去有淹死过人的水域附近,天黑之后,也不要出门。
  我就属于这其中最容易看见这些脏东西的人。不过好在我身体底子好,从小皮实的很,体内阳火还算旺盛才不易被冲撞。
  但道士说我十岁之后,便开始呈阴盛阳衰之势,恐怕会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临走的时候送了我一块小木牌,上面刻的是我看不懂的花纹,说是能保我平安。母亲也一直就给我带在身边!
  只是没想到,后来我们的缘分远不止这萍水相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魏村长是个地道的农家人,种田养稻那都是一把好手,村里的丧事也都是他帮着料理。可这凶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便一切还是照着村子里的习俗来。
  村长让人将冬姨的尸身拖上岸,也就没多在意,跑去了王家喊人。春山白日还是很短,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留下两个壮汉看守着尸体。这两个壮汉一个是专门杀猪宰牛的张屠户,一个是村长的侄子小何。
  月儿悄悄爬上了山顶,苍白的月光照在泡变形的冬姨脸上,一抹异样笑意就挂在了嘴边。
  小何有些奇怪的揉了揉眼睛,盯着那尸体看了好几眼,吓的拉住了张屠户的胳膊,“这尸体,这尸体怎么自己在笑,看着怪吓人的!”
  张屠户好笑的甩开小何的手,“我说小何啊,你怎么说也是读过书的人,怎得胆子也忒小了点儿吧!堂堂一个大老爷们,你这样可就有点小娘们了!”
  小何哪里还敢说话,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了,脸色煞白,伸出的手颤颤巍巍,指着张屠户脚下的那具尸体,口中哆哆嗦嗦的喊着,“这,这样还不恐怖,你的胆子可真大,不行不行,我,我要先走了!”说着两手合十,一边默念着,阿弥陀佛,见怪莫怪,一边往后退着了几步。转身就跑了!
  张屠户以为他是胆小怕事,看着他跑远了,这才呸了一口,“还读书人呢!”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尸体,发涨的一张脸上,只有腐烂的一些肉,勉强还能看出个人形,脸上哪有什么表情,别说笑了,就连哭都没有。闭上的双眼,好像睡着了一般。除了样子变得难看,啥也没有。
  张屠户的胆子也的确是大,这杀猪宰牛,身上的煞气本就重,一般的鬼物见了自然不敢靠近。加上张屠户平日里也是一身正气,他相信只要平日不做亏心事,就不怕半夜鬼敲门。
  当下就着月色,取下身后的一个酒葫芦,喝了起来!这葫芦里的酒不是什么好酒,都是他杀猪宰牛的的时候,喝上两口提神的,再吐上一口到那屠刀上,下手极快,也好减少那些牲畜的痛苦。
  此刻换做常人,谁还敢这么悠闲自得的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呢!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请多关照!喜欢的小天使可以先收藏,手动笔芯!


第2章 被鬼缠身
  冬姨的婆家住的远,从这里到村东头王家要走好几里的路,到了王家,村长告诉王铁柱,他媳妇掉进河里淹死了。这王铁柱还不相信,死活非说他媳妇回了娘家没还没回来,他儿子是跟着媳妇一起回去的!更觉得村长有意诅咒,便骂骂咧咧的争论了两句,将门重重关上。
  刚吵了没多久,王家门外又有人敲门,王铁柱开门就看见自己的老丈人刘全站在门外,手中举着跟烟杆子。
  今日也是巧,刘全从镇上回来,途经王家,担心是这王铁柱不让自己女儿回娘家,就顺便来看看自己的女儿和孙子。谁知一来就看到魏村长和王铁柱不知道在吵什么!然后魏村长生气的转身就走了!
  刘全也没有多问,见王铁柱开了门吸了一口旱烟,就道,“我说王铁柱,冬香不是说要回家给打苞谷吗,这我都打完苞谷了,她咋连个面都没露,莫不是你又欺负她了?”
  王铁柱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喝的多了也会对冬姨动手,我就见过好几次,他打的冬姨身上好几处青红紫绿的。
  这冬姨的爹是个倔老头,虽然不忍心看自己女儿受欺负,可又不同意他们离婚。那个年代,在乡下地方,离婚可是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情,所以他就只能三天两头的找理由,让冬姨带着孩子回家避难一般。
  刘全也是个庄稼汉,身子骨硬朗,王铁柱的脾气差,但那小身板还真不敢和刘全较真,这要是打起来,没准谁输谁赢呢!
  魏村长老远听到刘全说话,小跑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哪里还等着王铁柱回答,拉着刘全,急的直跺脚,“刘老头,冬香掉河里淹死了,这王铁柱我给他说了他非不相信,你快去水洼子那看看吧!”
  刘全被吓的一口气喘了半天才喘匀,眼里尽是慌张。当下就跟着村长一起直奔水洼子,王铁柱听了刘全的话这才有些相信,也急急忙忙跟着一起来了。
  到了水洼子,原本留着两个壮汉看着尸体,可现在两个人都跑的毫无踪迹,村长心里暗骂了一声兔崽子,也顾及不上,拉着刘全去上前去认人。
  刘全揉了揉昏花老眼,面容有些不辩,但那身上的衣物他熟悉的很,王铁柱也探了脑袋去看,发现那尸体脸上有一块红斑,那是冬香生来就有的胎记,当下就喊道,“真的是冬香,真的是冬香啊!我儿子呢?怎么不见我儿子!”
  刘全照他脸上就是一巴掌,“你还想我孙儿有事吗?”
  王铁柱捂着被打疼的脸,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呸呸呸!我儿子不在这里,还好我儿子不在这里,我儿子不会有事的!”
  这一折腾就是已经到了半夜,三个人想把冬姨的尸体抬回家,可刚刚碰到尸身,一股寒意从头冷到脚,这比寒冬腊月天的大雪还要冷上几分。
  魏村长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今晚怎么这么冷啊?”
  刘全此刻伤心的很,虽然觉得有些冷,可根本顾不上,一边捶胸顿足一边骂着那王铁柱,“你这龟儿子,我女儿跟着你天天不是打就是骂,现在人死了,你他娘的还嫌弃她,你今儿不给我抬回去,我立刻拉着你跳河!”
  王铁柱被这么一骂,哪里还敢躲,其实他也不是躲,就是觉得怕。平日里的冬香看起来温柔贤惠,没想到死后闭了眼倒是有些恐怖。那一张发涨的脸上,总像是带着若有似无的阴冷笑意在朝他看,可那双眼睛明明又是闭上的。
  腐烂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可那笑意好像深深刻在了王铁柱的脑中一样。
  最后,王铁柱咬了咬牙,伸手抱起冬香的腋下,刘全和村长一人抬着冬香一条腿,索性不去看冬香的脸。一直到王铁柱家里,已是三更天了。
  入夜难眠,我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没有睡着,我害怕我一睡着,又是一个人,在漆黑阴暗的道路上,孤立无援。
  母亲也觉得我不太对劲,怕我是撞了邪。一时又找不到人帮忙!家里日子现在渐渐好些了,大哥去了镇上干活,一周只能回家一次。二哥呢白日里要做农活,晚上睡的早。母亲也不忍心叫醒二哥。
  最后想来想去就到厨下找了只碗,碗里接了些水。拿着三根筷子,让我哈了口气,又在我头上绕了三圈,就蹲在墙角处,一下一下的用筷子在碗里捣鼓。
  口中还念念有词道,“各路鬼仙,小槿还小,你们不要吓唬她!阿爸阿妈,我知道你们死的早,可小槿是你们的外孙女,要是你们就应一下?”可筷子根本没有立稳。
  “死鬼,小槿是你女儿,我知道你想她。可你不能这样害她啊!你看看,咱们女儿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你要是有什么事,你找我,别找我们女儿!”
  这会儿,筷子立了几秒后,还是啪嗒一下倒了。
  母亲也有些没辙,又试了几次,还是没能成功将筷子立住。转念想到前两日水洼子里打捞上来的冬香尸体,又想到了我前几日在水洼子说看到了冬香,怕是被冬香给冲撞了。
  母亲便拿起筷子喊道,“冬香,你是小槿她姨娘,平日里小槿还帮着你照看王富贵,你怎么能这样吓唬小槿呢!若真的是你,你就应一下!我们乡里乡亲的,你有什么需要就托梦告诉我,别吓到了孩子!”
  这一下,还别说,那筷子真就立住了。纹丝不动的!
  我好奇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母亲,指着她身后道,“冬姨,是冬姨!”
  冬姨此刻就站在我母亲的身后,以一种极为怨毒的目光看着母亲,似乎想要将母亲掐死,那表情让我害怕,我吓的惊叫一声之后,又掉入了黑暗之中。
  一条绵延悠长的路,伸手不见五指。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在路上,还是走在哪里。心里的那份害怕感,充斥周身。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特别好听的女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好有力量的心跳声,好强大的灵魂感知能力。难怪那女人想要拖你下水了!呵呵!”
  这份娇笑,对我而言就好像是一种酷刑,我看不见她在哪儿,我不知道她是何模样,不知道她是谁!黑暗之中的孤寂因为这个声音,莫名更加慌张。
  我迈开步子,也不管是不是平路,大步跑了起来,那声音忍不住啧啧两声,“你跑什么?我又不是那个女人,我又不要你来做替身!”
  紧接着,我怎么跑,也跑不动了。
  突然一道光从头顶射入,刺的我根本睁不开眼。等适应之后,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是在自己的家中,我能看到母亲,也能看见我自己!
  没错,此刻的我正躺在床上,母亲急切的在我耳边喊着我的名字,但是我怎么都醒不过来。我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我,不禁有些压抑:我,是死了吗?
  “你这小娃娃,就这么想死吗?你还没有死呢!”这该死的女声又响起,就像我肚子里的虫,我的任何想法,她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没有死?”猛然回头,我才发现我身后站着一个人。准确来说,她其实并不像是个正常人!
  这女人的脸色也是苍白如纸,可模样倒是生的好。黑色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袭白衣裙衫,好像仙女又好像是戏文里演的,古时候的女人。五官精致,脚上穿着一双绣花的布鞋。一手正向我伸来!
  再好看的女人,这样陡然出现,依旧还是很吓人。尤其是那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就在我面前,我着实被吓了一跳。看到那手伸来,我就本能的后退。
  往母亲的身边靠,躲着她。我想去抓母亲的胳膊,可抓了几次,都没能抓住母亲的胳膊。
  我看着自己的手,一次一次穿过了母亲的身体,有些意外,又看着床上的我,更加迷糊!十一岁的年纪,我对这些根本就不懂,只知道害怕。
  那女人一把抓住我,“还想跑?别说,小丫头,你这力气还真是大!”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这女人才将我按下,然后看我一副惊恐的模样,很是好笑。接着冲着我脸色一变,做了个特别可怕的表情,“我是个鬼,一个死了很多年的鬼了!”
  我吓的身子一颤,脖子都僵硬了!
  她反倒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胆小,真不知道那臭道士为什么要救你!”
  臭道士?我的脑中依稀记起母亲与我说过,当年给我那小木牌的道士,难道说的是他?我心中暗香着。
  “没错,就是那个臭道士!”女子嘴角一扬,笑看着我。
  我瘪了瘪嘴,难道我想什么,她都是知道的!
  她指了指我脖子上的木牌,“我就住在那里面,这么些年,也亏得你的阴气养着。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朋友了,我自然不忍心看着你如此遭那恶鬼陷害。”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这样吧,你用一样东西和我交换的话,我可以考虑帮帮你!”
  求一个女鬼帮忙对付另一只女鬼,我本能觉得不太靠谱,刚刚摇头她就捏住了我的脸,“要不就你这幅臭皮囊好了!反正我在木牌里待的太久了,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正好,你就充当我的躯壳了!”
  她细细打量着我,微微皱眉,表情凝重。若不是一个女鬼,倒是好看的很。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她却叹息道,“可惜了,模样还算可以,就是胸太小了!”说话间,那手已经在我胸前摸了一把。
  在那个时代,这样的举动,即便是个女子,不,即便是个女鬼!也让我面上一阵火热。
  急急退了两步,“你做什么,流氓!”
  “不不不,我顶多是个色鬼!”她狡辩道。
  我见她不像冬姨那样,目光凶狠,心里才稍稍安静了些。其实她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可怕,除了脸色苍白别的地方与我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我刚刚想要松一口气,她的眉头又紧紧皱起,这回脸色更为难看,盯着我的床头边怒道,“还敢惦记着我的人,我看你是不想好好投胎做人了吧!”
  冬姨突然出现,浑身湿漉漉的,正盯着床上的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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