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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鬼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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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被多边活佛收养了,怎么也该是个觉姆呢!真是出乎意料!”
  我更是惊讶,多变活佛也是部门里的人吗?
  “什么是觉姆?”二胖也凑上前问了一句。
  “觉姆就相当于我们汉地的尼姑,总归是佛家的人!”
  我盯着那少女的背影,“那她不是吗?”
  “真正的觉姆,不会穿这身衣服的。看来这女人是被送到当地的藏民家养育长大的。虽然不是觉姆,但是跟着多边活佛,可能也算是个俗家弟子了吧!”
  顾月满刚说完,小弥脚下一个不稳,就惊呼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往山下滚去。
  我吓的也来不及去抓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那么滚下去。
  好在那个十□□应灵敏,纵身一跳,连着在山坡滚了几圈,一手拦腰抱住小弥,一手用力扒拉着地面上的干草,才将滚落的小弥拦下来。
  廖爷和李老不由对视一眼。
  我的注意力不在十三的身手上,而是急忙上前查看,担心小弥受伤。
  “师妹,怎么样?没事儿吧!”我替小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紧张问道。
  小弥被摔的晕头转向,却还是努力摇了摇头。等确定小弥真的没有事,我才放下心来。对着十三道了声谢。
  可这人奇怪的很,不仅对我不理不睬,甚至站起来就走。
  但我却并不讨厌她,因为比起顾月满,这个叫十三的姑娘简直好太多了。
  后来经过总结,我才发觉,顾月满最讨厌的大概就是她的那张嘴了。
  李老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我以为他是要看小弥伤没伤到,刚想开口告诉他,却看到李老一手扒开了刚刚十三救小弥的时候抓住的那把干草。
  干草下面的地面上是清晰的五个手指印,清晰到我都能将自己的手指头塞进十三抓出来的那几个小洞里。
  廖爷在后面笑了笑,“天下之大,奇人也多!”
  李老面上看不出喜悦,反倒多了些担忧,“福祸未知!”然后抬头对向廖爷的目光,“善恶,未知!”
  廖爷听完这句话,也紧皱起眉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十三华丽登场,哈哈哈!
          是南国不是南风,简直蓝瘦,香菇!!!
      么么哒,谢谢小天使们,我知道你们是爱我的!


第74章 拿命换
  到了山下; 十三领着我们去了她的家中。
  藏族的民居多是碉房; 以石木结构为主; 因其看起来好像碉堡; 所以便称作碉房。
  到了房中,十三给我们每个人倒了杯热茶。
  李老也没有说话; 接过茶水就喝了一口,他并不着急十三回到家中绝口不提那东西的事。我在一边急的有些心烦气躁; 我只想快些拿了东西就走的。但是看样子; 这个十三并不像会乖乖交出东西的人了。
  坐了十几分钟终究还是廖爷有些忍不下去; “姑娘,那东西呢?快拿出来交给李老; 我们还有任务呢!”
  十三不为所动; 坐在小凳子上,手中把玩着一块平平无奇的破石头。
  “不是我不想给,而是那东西需要拿命换!”
  这句话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面前的少女模样不过与我一般大小,可说出来的话毫无温度; 很不经意。
  李老轻声笑了笑; 也不恼火; 目光盯着少女那没有表情的脸,“十三,那东西你留着并没有用,何况早些时候多边和孙思学就已经说好了,今日老头子我代替孙思学来你这里取走那东西; 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如果一定要用命来换,那就违背了多边和孙思学当年的那份友情了!”
  十三抬头,眼中带着纠结,“李老,我想您是误会了,我说的不想给,并不是我自己想要占有那东西!多边师父说过,你们都是他的朋友,十三不敢怠慢。只不过,您要的那东西,前些年因为一场灾祸,被多边师父拿来镇压天葬台的邪灵了!现在想要拿那东西,怕是有些困难!”
  “哦?是什么邪灵?据我所知,这色拉寺也有不少活佛达、赖,很多都是得道高僧,这地方圣洁的很,怎么还会有邪灵呢?如果真的有邪灵敢在这里作祟,怕也不是一般之物了!”廖爷言辞之间颇有些不信道。
  十三低着头,将手中的石头紧握,一张冰冷的脸上,恍若被当年的事情所困扰,生出几分惊慌,“与其说是邪灵,不如说是魔鬼更贴切。那魔鬼杀了很多人,多边师父带着色拉寺的喇嘛去找,看到了那魔鬼的模样,我也看到了!”
  “你看到他吃人了?”我也问道。
  “那一次并没有,我只看到地上全是血,腥味刺鼻。但是连一根人骨都没有看见,或许,这魔鬼将人都吃了吧。
  后来多边师父决定帮助大家除掉这个魔鬼,我也跟着多边师父一起。
  这才我第一次看见魔鬼,永生难忘的一次遇见!他不是吃人,而是在折磨人,用他的方式惩罚这些所谓的道德与善意……”
  1951年,西藏地区解放,原本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但对于当时的多边来说,却是一件不幸。
  西藏离中央距离远,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很快传达出去,加上条件艰苦,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就能做到的。所以这件事情就直没有传出去!
  那时候,色拉寺里有个叫格桑掺吉的喇嘛,因为从小就被人遗弃在色拉寺,到最后他的一生都是在色拉寺中度过。
  格桑掺吉不爱说话,是个性格孤僻的人。说他是喇嘛,其实在色拉寺,他不过就是个闲人。加上左眼失明,左耳失聪,小时候又因为高烧,到最后说话做事就都不太利索。生理上的缺陷,心里的自卑,都让格桑掺吉与这里的所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
  多边对格桑掺吉很好,知道他的脑子不灵光,与他说话一遍一遍的重复,直到格桑掺吉真的听懂。偶尔也会教格桑掺吉写字。
  但是明白别人的话需要很长时间,除了多边大多人都不太愿意与一个智力有些许问题的纠结一件事情的因果。格桑掺吉也不喜欢主动与别人交流,所以每天他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躲在墙角,迎着冷风,晒太阳。
  人们路过他身边,他总会瑟缩的将头埋进厚厚的皮绒坎肩里。
  起初的时候,大家也试着去包容他,可惜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善良的。至少扎西丹巴就不是!
  扎西丹巴的家就住在色拉寺下面,他没事常常会到色拉寺来。他每天的最爱做的就是以欺负格桑掺吉为乐。当然,色拉寺的喇嘛在的时候,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他只会偷偷的在背地里使些龌龊的手段。
  很多人都对格桑掺吉的遭遇感到惋惜,因为他本身长的白白净净,五官深邃,没有失明的那只眼睛,就好像天上的星星,熠熠闪耀。要是没有那些身体上的缺陷,没有因发烧烧坏了脑子,应该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他。
  可即便是这样,色拉寺的女香客,每每来到寺中,仍旧会多看他两眼。兰多喜玛就是其中之一。
  她会向多边打听格桑掺吉的近况,会带很多自己做的糌粑给他。格桑掺吉也不是完全不懂,别人对他好,他也知道对别人回报。他会将多边分给他的咪达用小碗装好,塞给兰多喜玛,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巴,“吃,你吃!好吃!”
  单纯的美好时光从来都是短暂的,转眼兰多喜玛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在这样的年代,这样的环境中,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听从家人的安排,然后嫁给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度过一生。这也是年代之下,根深蒂固的封建悲哀。
  而兰多喜玛要嫁的人又恰巧是时常欺负格桑掺吉的扎西丹巴,所以兰多喜玛从一开始就一直讨厌扎西丹巴。
  可惜婚姻大事,兰多喜玛自己做不了主。
  至于扎西丹巴,身边从不缺女人,他对兰多喜玛并没有多喜欢。不过每每看到兰多喜玛特别照顾格桑掺吉的时候,扎西丹巴的心中总会觉得不痛快。
  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却对别的男人照顾有加,即便是他不喜欢的女人,他也会怒火中烧!而这怒火,便全都加注到了格桑掺吉的身上。
  兰多喜玛看在眼中,却无能为力。
  格桑掺吉表达不出意思可也知道扎西丹巴不好惹,遇见他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只能尽力躲着,忍着。好几次格桑掺吉被欺负惨了,不是没有反抗过。
  可反抗带给他的,只有更大的伤痛。
  过年前一天,大雪纷飞,人们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这是个喜庆年,不管天多冷,雪多大,人们的心是热的。脸上堆着笑意,穿梭来往。多边也开始准备色拉寺过年的用品,没有人注意到,格桑掺吉被扎西丹巴扭出了寺门。
  寒风刺骨,格桑掺吉被扎西丹巴和他的几个同伴推搡着,剥去了全身的衣物,嘲笑他是个傻子,是衣不遮体流氓。还当着格桑掺吉的面,羞辱兰多喜玛。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即便是格桑掺吉,他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兰多喜玛对他好,他知道,看到兰多喜玛被欺负,格桑掺吉的眼睛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仇恨。
  “怎么?傻子居然还知道想女人!哈哈哈!”扎西丹巴嘲笑着,拉过兰多喜玛,“不过就算是傻子,还有女人喜欢,也是有意思。呵,今儿我就要在这傻子面前,试试占有喜欢傻子的女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身边的几个与扎西丹巴一伙的汉子在一旁哄笑着,有人甚至对扎西丹巴说道,“扎西丹巴这样的女人,你娶回去,早晚也要给你带绿帽子的。我看你呀,也别娶了不如大家一起玩玩就算了,哈哈哈!”
  扎西丹巴邪恶一笑,“等我爽过了,有你们快活的!”
  这个冬天是寒冷的,对于格桑掺吉来说,这个世界在这一刻也是冰冷的。他疯狂的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狮子,冲到了扎西巴图的面前。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对付无赖,佛祖也没有说过。
  但格桑掺吉却自己无师自通一般,拼命的出拳。人多打不过了,他就撕咬,将扎西巴图身上的肉一点一点撕扯下来。
  满嘴都是血,满脸都是血……
  十三似乎深陷在回忆里,不愿想起那段往事,冷漠的脸上,唯有眉头轻皱。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二胖忍不住追问道。
  “因为我也在那里!是多边师父让我看着格桑掺吉的!”
  “那后来呢?”顾月满道。
  “后来?后来扎西巴图被格桑掺吉咬死了,扎西巴图的那帮狐朋狗友谎称是扎西巴图撞破了格桑掺吉和兰多喜玛的奸情,格桑掺吉一怒之下将扎西巴图给杀了。我和多边师父解释过,但扎西巴图的父亲名望很高,儿子死了,他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所以最后,兰多喜玛被逼的自杀了,格桑掺吉被绑在了色拉寺后面的泥柱子上,以罪人的身份,向佛祖赎罪忏悔为由,活活烧死了。
  临死之前,格桑掺吉的嘴里还一直说着他没有错!多边师父看到他的样子,不是不相信,只是多边师父也没有办法。
  我想格桑掺吉那一刻一定恨透了多边师父,恨透了整个色拉寺,这个以慈悲为怀的地方。佛,本是以慈悲心悯怀世人,最后却没有悲悯到格桑掺吉这个可怜之人。”
  听到这里,我同情格桑掺吉的遭遇,同情对他关怀备至的兰多喜玛。
  李老也叹了口气,“不是世人之错,是命运不公罢了!所以你说的那个魔鬼,是格桑掺吉还是兰多喜玛?”
  十三抬头,目光里隐约带着几分恐惧,“格桑掺吉!他死后,灵魂被极大的怨念所控,夜间就会出来化身魔鬼吃人!”十三略微停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道,“在与多边师父寻找格桑掺吉的时候,我亲眼见过他吃掉了色拉寺的一个喇嘛。那样子如同咀嚼一只肥美的山羊,血腥的场面比起天葬来说,还要浓烈许多倍。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魔鬼。魔鬼的眼里没有感情,没有理智,只有仇恨。这仇恨让他失去了本心,也失去了他原本的那份善良。
  多边师父想要度化他,但,终究没有成功。为了不再有人受到伤害,多边师父未经孙先生的同意就用了那颗镇魂珠,这一镇就是好几年。”
  “那怎样才能拿到镇魂珠?”一直不曾说话的方重余也开了口。
  “我说过,拿命换!”十三面色严肃道。
  “格桑掺吉不是一般的鬼怪,多边师父说,除非是周扬先生,否则没人可以压制得住。没有人能压制,就只有一个办法,以命换命!”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我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救苏慕烟的这段路,还有这么多曲折之处。我的心中越发迫切的想要救人,面前就会出现越多的障碍,我的心里糟透了,也烦透了。
  倒是李老肯定的给了个答案。
  “镇魂珠,我们一定要拿到,这魔鬼,也一定会帮你们除掉。十三,既然多边这么信任你,那么明天就请你带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十三对于李老的话并不觉得意外,只是轻轻点头。“既然如此,你们今晚就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会与斑鸠达、赖说一声。多边师父从不会失信于人,原本就打算如果孙先生要这东西,他就会用命去换,可惜,多边师父到死都没有等不到孙先生来!明天,就由我带你们去拿吧。”
  想了想她又看着我,指着我胸口说了一句,“那地方不安全,她的灵魂这么虚弱,很容易被格桑掺吉给吞噬掉,你要小心了!”
  这句提醒让我觉得十分震惊,没想到她竟然也能看到苏慕烟。
  李老等十三出了房间,这才拍了拍我的肩膀出声道,“她虽然是个孤儿,但是却不简单。多边那次任务艰险,那地方的人都死光了,唯有还在襁褓中的十三还活着,这孩子的命格与你的命格一样,都是世间少有的。
  你的命格是极阴而阴,这孩子的命格,连我都看不透呢!”
  廖爷摸着下巴,“真是神秘,而且身手极好,但愿她是向善之人!”
  李老摇摇头,淡淡一笑,“来之前我也担心过,可听完她说的这些,我反而不担心了。多边教育的很好,这孩子心中有善。明日她定是要与斑鸠达赖说完,与我们一起去拿镇魂珠的。而且,她做好了用她的命去换镇魂珠了。”
  “李老,您是怎么知道的?”廖爷不明白道。
  “因为眼神!在说道格桑掺吉和兰多喜玛的遭遇时,这孩子冷漠的眼神里也尽是同情。在提到格桑掺吉化成魔鬼的时候,她的眼里更多的是惋惜!也许是惋惜他不能往生极乐,也许是惋惜他终究还是没能放过自己。
  最后她提到了多边的想法,这孩子怕是受到多边的影响,对多边极为敬重,所以不想让多边失信于人,才想着用自己的命去换。
  老头子我一生阅人无数,无关命格,单凭人之一说。我这一生,也唯有一个人没有看透过。眼前这孩子少年老成,但孩子终究是孩子,她不会伪装自己。既然她心中有善,日后多引导她在正确的路上走,她的成就,绝不会比多边差的!”
  廖爷点点头,“还是李老看的透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蓝瘦香菇,明天后天大概可能也许是更不了了
  万恶的大姨妈,让人生不如死啊
  万能的小天使们,谁有止痛的好方法
  止疼药已经没有啥效果了,换了两种了
  心好痛,肚子更痛啊!!!
    

第75章 下石室
  第二天; 原定计划是打算去天葬台那边立刻行动的。但是天公不作美; 陡然下起了大雨。藏区夜雨多; 白日不会多少雨水; 本以为这一次的雨很快就能停,没想到这一回竟是一连下了好几日。等到天空放晴已经是五天后了。
  十三说; 这是因为五月天,西藏高原要进入雨季了; 说不定还会下冰雹。一年之中; 五月到九月是西藏的多雨之际; 一般会从藏东南部的察隅,墨脱开始; 降雨中心将不断西移; 在逐渐扩展到拉萨,日客则等腹心地带。
  所以十三说我们来的时机实在不巧。
  没办法,我们只能在十三的家里苦苦等候。
  今天雨终于停了; 一辆军用大卡车哼哧哼哧的开到了十三家门口,两声喇叭让我好奇的从屋里出来。
  开车的是个中年军人; 他是输送科教人员援藏的运输兵老王。
  看到他; 我开心极了。老王打开卡车上的一个小笼子; 一团白乎乎毛茸茸的东西立刻钻到我怀中。
  当初来西藏坐火车,不方便带着小白,可让小白一个留在北京,我担心没人照顾,所以就央求郭子叔帮忙想办法。正好老王也要来西藏; 这才让老王顺道带着小白一起。
  分别了这几日,小白格外粘我,一张小脸贴在我的胸口,嘴里低声哼唧着。好像是在与我诉说它的思念和开心。
  小弥将小白从我怀里抓过去,“你这小家伙,这一路上也遭罪了吧!”然后从身上口袋摸了摸,掏出一颗糖,剥了糖衣递给小白,“喏,特意留给你的!”
  从我到北京之后我就发觉小白这家伙嘴变得叼的很,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大概都是让小弥给带坏的。
  十三和李老从色拉寺回来,进屋拿了些东西,廖爷对我们打了个响指,“好了齐活了,总算可以出发了。养了这么几天的身子,是时候该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二胖也从屋里出来,手中拿着前些天央求我给他画的一大摞黄符。这些黄符,真正有用的也只有前面那几张,后面的,都是我鬼画符应付二胖的。
  画符是一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要是真的浪费那么多精神力去给二胖画那些符,现在我怕是早已经倒下了。
  我暗中偷笑,看二胖一副,黄符在手,百鬼掉头的架势,俨然一副乡村土财主的模样。
  我摇摇头,十分无奈,“二胖,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要不你和小弥就在这儿等着我们回来吧!万一遇到危险……”
  后面的话我还没有说话,二胖和小弥就异口同声道,“我要去!”
  二胖瞅了瞅不知再想什么的顾月满,脸色微红,“咳,咳,你们这些小姑娘都不怕,我怕啥啊!说不定你们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呢!”
  小弥也不甘示弱,“没错!师姐,你连小白都带着,我难道还不如小白吗?你可别想丢下我,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
  小白听到有人说它,吱吱吱的哼了两声,表达着心中不满。
  李老走过来,笑道,“大虎可不是短命的相,小弥丫头从小跟着神婆,说不定还真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小弥一听立刻拉住李老的手腕,“还是您最公道了!”
  二胖也急忙附和,“对对对,李老说的对。我怎么看都是长命百岁大富大贵的命,我陪着你们一起,是给你们带来好运的,嘿嘿!”
  顾月满揪住二胖的耳朵,“废话真多!”
  从什么时候开始,揪二胖耳朵的这项体力活竟让顾月满学了去了。不过二胖可没有我捏他时候的那副怂样,也没有喊疼,只是一个劲的傻乐。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单细胞动物,一点思考和应变能力都没有了。还真不如我的小白呢!
  小白似乎能感受到一般,静静看着我,然后哼唧了一声又钻进我怀中了。
  出发前,十三站在屋前,对着天葬台的方向,双手交叉胸前,弯腰闭目,说了一句藏语。
  我问廖爷那是什么意思,廖爷说是类似于祈福的话。这可能就是她对这片土地的信仰吧!想到之前李老说过,她有以命换命的想法,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能有这样勇于奉献的勇气,至少我是钦佩的。或许李老说的对,多边活佛对她的影响深远,她外表的冷漠始终掩盖不住,她那颗向善的心。
  我也摸着胸口的血魂玉,苏慕烟的时间不多了,也许是灵魂共生的缘故,我能感受到她的灵魂越发虚弱。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发誓,苏慕烟,等着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终于,一行人开始向着目的地出发。
  今天到天葬台,没有天葬仪式,色拉寺的斑鸠达、赖已经等在那里。手中握着一串佛珠,说着我听不懂的藏语。
  廖爷说那是斑鸠达、赖在为我们祈福,希望我们可以一切顺利,平安无危。
  十三向斑鸠达、赖回礼,然后领着我们走到整个天葬场最偏僻最荒凉的一处地方。
  这里的草色枯黄,地面干裂,即便是刚下了几天雨,这一处的地面还是干干的,丝毫没有被雨水滋润的痕迹。
  顺着地面往上,是一个白色石堆摞起来的一座小塔,石堆周围一圈贴着佛家的符咒,前面地面上有些不一样,应该是有被人翻修过。地面平整,寸草不生。
  一靠近这地方,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不是以往遇到鬼物的那种身体不适的阴冷感。这种感觉有点儿说不清楚,就是难受的很。
  或许是因为听十三说过格桑掺吉的遭遇,我对他心生同情,这样的人变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说实话,如果是我,恐怕也会和格桑掺吉一样,成为一个杀人的魔鬼。
  对于这样的人,我既同情又不得不做出正确的选择。
  小白抱着我的脑袋,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小塔,它的身子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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