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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炮灰手札-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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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先前陈家派了的人来捎话,说是四妮身子不舒坦,怕过了病气走了风,让人养着,不能出门。
    这病也是来的突然,本想着是得了风寒还是甚,也不该这般久都没好起来,那贵实的药物,补身子的物什都没少往陈家那边捎过去,怎的会没半点好转。
    “这。。。”念儿为难的瞧着二妮,踌躇了一会才道。“奴婢先前去打听了一番,倒是没打听着四姑娘是不是病了的事儿,而是陈家那边先前娶进的姑娘滑了胎。”
    二妮一听这话,惊讶道。“何时的事儿?”
    “就是四姑娘病了后不久的事儿,不知晓此事是蹊跷还是如何,奴婢总觉着是跟四姑娘。。。有些干系。”念儿说着,也怕这话儿让自家少夫人听了不高兴,说完便垂下了脑袋。
    二妮倒是没不高兴,反而思忖了下来。
    难怪没见着四妮出了陈家的大门,好端端的人怎的会生了怪病,既是这般,那断然是有干系了。
    四妮可真是没脑子,陈家少爷是根独苗,若是小妾也就罢了,进门要喝汤药,难有子嗣,即便是有子嗣,也不过是庶出,压根不打紧,但平妻可就不同了,滑胎的事儿,那明摆着就会落了她头上去。
    那些小妾,即便是再如此,都生不出嫡子来,自然也不会去做了这般事儿。
    想到这,二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还以着四妮在陈家可谓是风头盛着,陈家不是张家这般人多复杂,怎的连这点事儿都能折腾成这般。
    “罢了,此事就随着她去罢,自个做的孽,谁还能帮衬得上。”陈家到底是忌惮着的,若不然也不是不让她们见四妮,早该将四妮给休了。
    她自是不会去陈家提起这事儿,那可不是给自个揽了麻烦事儿。
    念儿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倒是没再开口。
    四妮哪里会想到,自个压根就没这般算计,反而是被人给算计了,可她除了知晓是秋儿算计了她,也不知晓是为的甚。
    听了送饭进来的婆子说道,秋儿与那撞人的丫鬟都被卖了出去,后边更是不知晓如何了。
    既是这般,那秋儿为何要这般做?
    四妮也并非甚的都想不明白,转而便想着,既不是她的心思,秋儿也定是被人指使了,可这指使了她的人又是谁呢?
    她是怎的也想不通,究竟是何时与人结下了恩怨要这般来害她!
    ……
    “夫人,收着信儿了,那杨氏是按耐不住要去京城了呢!”
    徐嫣听了这话,柳眉轻轻一挑,随后展开,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与她同去的有谁?”
    “这回怕是一人去,张家的事儿不可开交,杨二妮自是不会去京城,而那杨四妮如今可是连陈家的大门都出不了,压根不知晓这事儿。”
    身边的丫鬟说着这话,俏皮的眨巴眨巴双眼,道。“夫人可是做了好事儿,那进了陈家门的姑娘,肚里的可不是陈家的,如此一来,更是罢了麻烦事儿,又除掉了对手。”
    徐嫣瞧着她这模样,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即便我不这般做,那姑娘必定也会想了法子对付杨四妮,我不过是让这事儿顺畅些罢了。”
    站在徐嫣跟前的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秋儿,听了这话,微微颔首应是,而那撞人的丫鬟倒是让徐嫣给赎身送远了去,至于去了何地,怕是也无人知晓。
    说起四妮,可就不得不说起杨二妮滑胎的事儿了,那事可与她无关,有关的可是张家人,张家的几位妯娌可不是善茬,那张二夫人更是个有手段的,恐怕是知晓此事究竟如何,却偏偏没给杨二妮一个交代。(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二章 当初

桂长生托了林三爷去知会樊凡来杨家村一趟,倒是林三爷捎了话儿过去,樊凡却没见着现身去杨家村。
    他得知桂长生是捎了话儿过来,心里那点儿不悦也消失了,却还得以大事为重。
    樊凡这回的行踪可是非常谨慎,空廊开张那日的离开,便是去办这事儿,桂长生偏偏还将玉佩还给他,自是心里不爽快。
    捎话儿给樊凡的是鬼叔,鬼叔不过是微微调侃了一句将桂长生那话带给了他,却也没多做逗留。
    在泾川那边是南方,都以大米为主事,不像清水镇那边是以南,不会种稻子也没大运河。
    泾川最为出名的地方便是为首的南燕,在南燕坐镇的人,便是亲王府。
    泾川与京城两地来回赶路都得半月左右,按理说,亲王府本该坐落在京城,亲王虽是皇叔,当初可也是摄政王,因先帝身子并不硬朗,多少御医束手无策,亲王便开始把持朝政。
    那时,当今圣上虽已是太子,却也不过二八年岁,即便是替父上朝,也无法拿捏住朝中的一干大臣们,尤其是亲王一党。
    当初若没亲王的帮衬,如今的圣上怕是也难以为明君,可就在先帝过世后,太子登基,亲王却是递折子,去了泾川南燕。
    朝中的大臣们多有叹息,倒是亲王去意已决,就连圣上也没多加阻拦,只得如此。
    这也不过是表面上罢了,事儿究竟如何,作为君王,一向多疑谨慎,亲王虽是皇叔。可在朝中的势力远远比他这个新帝要得势的多。
    虽没言明,亲王也能意会,自然爽快的提出去泾川,而亲王去了泾川后,圣上也的确将泾川放给了亲王。
    如此一来,泾川这边便成了亲王的地盘。
    泾川繁华,在泾川百姓们安居乐业一片盛世安宁。比起在京城那边的王公贵族之争。倒显得泾川更为祥和。
    樊凡去了泾川,为的就是去查亲王的底细,自然不可能去杨家村。若是真去了杨家村,更是用不着这般以身犯险。
    当初樊家满门抄斩,其中一人便是樊将军的亲信,若不是此人背叛了樊将军。栽赃嫁祸,樊家断然不会落的那般下场。
    赵叔所得到的令牌。的确是当初边关打仗时,所见过的,而那几年前,能用上这令牌来下令的人只有亲王府。
    亲王府的令牌。也仅仅是亲王手里一块,是先帝所赐,先帝卧床多年。边关时常传来急报,御赐的令牌正是为了调兵所用。
    而樊家世世代代的忠良。深的一代代的君王看重,手握兵权也无可厚非,偏偏岔子就出在这。
    赵叔在当年找到那陷害了樊家的亲信,本该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到头来却是敌人,拿到令牌后便隐姓埋名,却还是暴露了踪迹。
    他临死之前也不过是在赌了一把,早就知晓物什不管藏在何处都不放心,若是藏在任何一个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那便是没用的物什,他料定会有如此一日,便赌在了桂长生身上。
    而桂长生哪里又知晓赵叔这些心思,若是知晓,自然也就费心思去思忖了下来。
    亲王府用来调兵所用的令牌消失好几年一直都没追回来,即便是杀了樊家的余党也没找到,如今最可能的便是在樊家遗孤手里。
    亲王如今已是年过四十有余,还正值壮年,倒是好几年也没再去朝中议事,除了逢年过节需得去京城一趟外,甚少踏足京城一带。
    “林大人,此事关系重大,若是再不着急,恐怕。。。”
    “着急又能如何,现下朝中为了立太子一事已经是不可开交。”林大人叹气道。“若是你我二人真是递了折子给圣上,圣上信不信是一回事,反倒是打草惊蛇,到时我等可是堪忧。”
    说罢,端着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想起了甚,这才朝着一旁同坐的人道。“太傅,那杨将军此事,圣上那边可是有何说道?”
    太傅听了这话,摸了摸那发白的胡须。“圣上不过也是说道此事会派人查清实,可说起来,杨将军此事不过是小事,即便是圣上查清实了,左相那边自然也会为之求情。”
    不过是隐瞒了来历罢了,并无大碍,再者,如今那杨家人也与杨将军有了瓜葛,圣上那边说起来也能说的过去。
    再加上左相一党的帮衬,重罚谈不上,轻罚又能有何作用。“还有一事,这阵子派人都盯着杨将军,昨日人已去了泾川,这杨将军究竟是二皇子一党的人还是另有所图那就不得而知了,若仅仅是二皇子一党,我等也无须太过忧心此事。”
    太傅此话说完,另外两人相继点了点头。
    京城与泾川两地不近,杨将军不过是奉命去泾川罢了,也正是因着泾川今年下了暴雨,水灾泛滥,朝中官员过半为文,能派过去的自然就是武将,杨将军这番去泾川,的确是因着水灾一事而去。
    就在杨将军当日出发去了泾川,第二日,杨氏便到了京城,一路直接去了三郎他们所在的院子。
    三郎和桂春秀并未再住在将军府内,而是另外安置了宅子,倒是离将军府并不远。
    桂春秀也没得着信儿杨氏会来京城,倒是二妮这边的确是想打发人去京城知会一声,可杨氏本就是去京城,相隔时日不远,打发人去,未必能赶得上,自然就没打发人去京城跟三郎他们知会一声。
    杨氏这来的突然,桂春秀虽是有些讶然,倒是也没多想。
    于她而言,自是喜着与三郎二人单独住在一块,若是与婆婆那小叔子一块儿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是不自在着。
    这杨氏一过来,少说也得待上个十来日,索性,她得顾着铺子的生意去,并不大乐意与杨氏一块儿说道过多。
    心里是这般想,桂春秀也不能做的明显,可杨氏这回来,心思压根就不在这,而是在将军府。
    “三郎呢?”杨氏进宅子坐了一会,这宅子她也是头一回来,上回桂春秀打发人捎了话,说是在外另外安置了宅子,宅子里倒是宽敞。
    桂春秀听了这话,便道。“这时辰,夫君还在翰林院,等到了响午才回来用响午饭。”
    杨氏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听完桂春秀的话,想了想,道。“这回来,也是想着给你们俩口子做了几身衣裳,你也是知晓,出门在外,哪能有自家娘修整的舒坦。”
    说着,让丫鬟将包袱拿了过来。“这里边除了你们俩的,那三郎的义父杨将军,先前听了将军夫人说道,杨将军穿的鞋也是难得修整,将军夫人对这事儿不上手,我便顺带着一道,想杨将军帮衬了咱们杨家这般多,着实也是有些拿不出手。”
    桂春秀自是没多想这些事儿,杨氏本就是乡下庄子的,无非就是吃食和穿的用的罢了,要是银子物什,若是送了去给杨将军谢了他的恩情,那自是不收,可这般一来,也没了隔阂。
    “那里是拿不出手,瞧着杨将军,将军夫人又是不会忙活这些,娘的手艺这般好,谁瞧了不是说道呢!”桂春秀说着,倒是想了起来。“我听说杨将军昨日去了泾川,这一去怕是得好几月呢,泾川那边出了水灾,一时半会的是回不来京城。”
    杨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她急急忙忙的赶着来了京城,倒好,杨富倒是赶着去了别的地儿。
    莫不是知晓她来了,偏生是要躲开了她不成!
    桂春秀瞧着杨氏面色突然不好看起来,也是有些疑惑,难不成她说错了甚的话儿?
    想着,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娘,这杨将军去了泾川,回头将物什送去原城也成,将军夫人既然念叨这事儿,这又是一家子亲厚的,多走动走动也是无妨。”
    杨氏闷着应了一声,道。“这一路上过来颠簸的厉害,心里闷的慌。”
    桂春秀了然过来,连忙领着杨氏先去内里歇着。
    杨富去了泾川了,这事儿的确是巧,徐嫣本是得知杨氏去了京城便派了人一路跟着,到了京城后才得知了这事儿。
    “巧了,杨富去泾川是为水灾一事,这事儿近日里可是听说了?”徐嫣说着看向了一旁的男子。
    男子微微颔首。“泾川那边靠着京城这边方向一带的确是淹了,且,大运河的水只涨不退,若不是这般,朝中也不会派了杨将军去泾川。”说着,顿了顿,接着道。“往以南一带,倒是有不少从泾川那边逃难而来的灾民。”
    “这事儿我们可插不上手,既然人去了泾川,杨氏可就落空了,眼瞧着的好戏这般没了,果然还是有些不爽快。”徐嫣喃喃的说道了一句,站在一旁侯着的男子便退了下去。
    丫鬟秋儿端着刚泡好的茶水过来,听了这话,嘴角上扬道。“夫人想要爽快,尽管去见了那杨氏,便能将她气的面色发黑呢!”
    “就你知晓。”
    “可不是,就怕那杨氏不大乐意见着夫人,谁能没事儿尽给自个添堵。”(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三章 谁不为己

桂长生原是想着,林三爷断然会替她捎话过去,至于樊凡是知晓还是不知晓,她是不得而知。
    转眼便到了十一月,胖婶先前说道,要将栓子和燕儿的事给定下日子。
    栓子屋里没爹没娘的,举目无亲,先前有赵叔那还算屋里有个长辈在,虽不是亲血脉也总好过没有不是。
    这栓子和燕儿成亲,胖婶便想起了赵叔,这说是回了老家那边去,一去就是三年有余,也没说再上这边来瞧瞧。
    跟桂长生说了这定下日子的事儿,再说道那大喜之日该请的人,合计一番下来却也是热闹。
    胖婶屋里的事儿,那就跟村里的事儿般,在场地里边忙活的人谁不知晓这燕儿不说去杨家村外边的,那栓子人家可是早早的瞧好了。
    这也就是不知晓的人这般想,知晓的还能说道这话不成。
    要说起来,栓子屋里一穷二白虽算不上,可比起燕儿屋里的光景可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栓子人不差,老实肯干,不说别的,这帮桂长生管着事儿,在月半弯里边当了掌事,那一月下来的工钱就不少,即便是不说上燕儿,如今也早早的过了娶亲的年岁,要说个好姑娘,那大伙都带着心思的。
    胖婶也是听了墩子娘说道,人家栓子不愁吃喝,上边没老下边没小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谁屋里闺女嫁过去不是指望着夫家能好待闺女呢,别的倒是不说道,就是嫁过去,那伺候婆婆都得悠着。
    屋里妯娌多了,添堵的事儿可真是没少的。
    换句话儿说道。这没爹娘的,除了生了娃儿得不着家婆照看,倒是少受气的多。
    再说,人家燕儿这就要嫁得近,胖婶心里也舍不得自家闺女,栓子这样儿的人更是合心的很。
    日子定在了十一月中旬十八这日,胖婶屋里现儿也讲究了。早早的将两人的八字找了会掐算的将八字瞧了瞧。那掐算的头子说的好,会说道话儿,胖婶那日瞧了回来。笑的合不拢嘴。
    这挨着大喜日子就三日了,胖婶便和桂长生合计请人上门的事儿,桂长生听了连连应是。
    末了,胖婶思忖一番。手里的大红绸子一放,道。“长生啊。这栓子是赵叔的侄子,虽说不是亲血脉,到底也是亲厚,不晓得他老家是哪儿。前几日俺就想着这回事一下给忙活忘了,现儿想起来,俺们总得去知会一声才是。这不,若是时日赶不上。燕儿和栓子成亲了,也得一块儿去见见人才是。”
    听了这话,桂长生微微一愣,她倒是忘了这茬,现下胖婶一说道,的确是应该的,可赵叔那回一同去长陵就没了,人安葬的地儿究竟是哪块她也不知晓。
    胖婶提及这事,桂长生一时半会也不知晓该如何作答,思忖一番还是点了点头。“唉,怕是赶不及,先前听赵叔说道回老家那块都得好几日的功夫呢,回头等燕儿和栓子成亲了,再一块儿去赵叔老家那边瞧瞧。”
    赵叔去了这几年,她连祭拜都没去过,嘴上说着亲厚,心里到底还是怕节外生枝,当初赵叔是进了牢子被斩首示众的,樊凡也仅仅是与她说道赵叔葬在了太原山,至于在太原山啥地儿并没说起。
    太原山她也没去过,倒是在长陵待着的那些日子,也听人说起过太原山这名儿,离长陵并不远,是座大山,山上野味儿多,听起太原山的名头也是在长陵别家酒楼吃喝时听人随口说起。
    赵叔没了的事儿,在杨家村也就是桂长生和栓子知晓,她也没问栓子去没去过太原山祭拜一番。
    现儿想想,该是没去过,兴许也是不知晓赵叔葬在甚的地儿,栓子都来杨家村两三年了,也没见着去过长陵那边。
    想到这,桂长生也难免叹息一声,草芥人命也不过如此了,若不是在大牢里边待过那些日子,她这莫名来到古代人现代人的确也是胆子大,可事后一想,她活着的人自也会怕死。
    尤其是在这活的好好的,有血有肉,更是年岁还比在现代年轻不少,她又怎的会再想着节外生枝呢!
    心里是觉着有些对不住赵叔,赵叔人没了连祭拜都没去过,口口声声说着亲厚,人到头来想着的也都是自个罢了。
    “也成,回头跟栓子说道一声便是。”胖婶说着这话,外边进了人来,瞧着墩子娘来了,连忙道。“来的正好呢,你快来瞧瞧这个花样咋样,俺这屋里闺女要嫁人了,少不得俺这做娘的费功夫。”
    见着墩子娘来了,桂长生正好也抽身去找栓子,将这事儿先交代一番,免得到时说漏了嘴。
    说不说,倒是没啥大碍,就是这大喜之日要到了,也不能听了这话,倒是赵叔的死一说道出来,胖婶他们要是问道起来是咋的回事,又是要编排的不少,倒不如索性给瞒了下去。
    “婶子,你们俩说着,俺去账房那边有些事儿。”桂长生说着便站起身朝外边走去,墩子娘瞧着她要出去,连忙将人拦了下来,拉着她坐下,努了努嘴,道。“这不,也不知晓是谁给你捎了物什来,俺进来时就顺带的拿了进来。”
    说罢,将手里的物什递给了桂长生,瞧着是封书信。
    桂长生疑惑的瞧了墩子娘一眼,将信封里边的纸张拿了出来,摊开着,问道。“人呢?”
    “走了呢,瞧着来的急走的也急。”墩子娘说着便坐了下来,接过胖婶递过来的用来做盖头的上等红布料,上边已经描边了,倒是样式成了形,瞧了一眼,又看了看桂长生,倒是好奇是谁送来的书信,也不进门打招呼就走了人。
    桂长生看完上边的字,顿时将信一收,面上带着急色,道。“是有些事儿,俺先出去一趟。”说罢便直径朝门外走了去。
    墩子娘还想问道是啥事儿呢,这还没来得及来口,就见着人已经出了门后拐不见了人影。
    桂长生刚出门口本是去叫栓子的,栓子这会就已经过来了,想了想,桂长生倒是没忘正事,连忙道。“栓子,赶紧去镇上一趟。”
    屋里本就另请了车夫,桂长生也不大放心旁人。
    栓子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连忙去叫车夫,倒是听桂长生道。“你赶车和俺一道去镇上。”
    听了这话,栓子虽是有些疑惑,倒是没磨蹭,先去驾车过来,等桂长生上了马车出了杨家村后,桂长生才将纸张再次拿出来瞧了瞧。
    书信上只有一行字。
    人在清远镇福运客栈天字一号房,身受重伤。
    看了这一行字,让她本能便想到是樊凡受了重伤,这才着急着出门,但她现儿镇定下来,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樊凡若是受了伤,怎的会来清远镇呢?
    上回见着的那个人,是樊凡的师傅,按理说,樊凡若是受了伤,自然有他师傅在,断然也不会来清远镇才是。
    桂长生心里疑惑,上面的确也没指名道姓是谁。
    不过,既然书信是送给她的,倒是去瞧瞧也无妨。
    “东家,俺们去镇上哪儿?”栓子赶车到了半路才开口问道。
    桂长生回过神来,应了话儿。“去福运客栈见个人。”说着便又想了起来,“栓子,回头婶子若是跟你说道起赵叔的事儿,你记着莫说漏了嘴,便是说赵叔回老家太原山那边去了。”
    说起赵叔,栓子倒是心思有些不好,闷声应着话,手里的软鞭打在了马背上,速度加快了不少。
    镇上的变化不小,李嫂两口子如今也是做上了客栈的生意,那修建起来的客栈可是楼房,还四开大门的客栈门面,里边的装潢桂长生虽没做了她屋里这门生意,倒是李嫂从她这儿讨了不少法子过去。
    这有了头一家,就跟风的厉害,不说短短的时日内镇上就兴起了好几家客栈,就连那些本是住在镇上的人家,屋里殷实的也想着那楼房,将自家的宅子再修建起来。
    如此一来,这镇上的家家户户都兴起了,如今也算是换了面貌。
    饶是掌柜的先前拗着,非是不动那馆子里边的物什,也不说再修整修整,现儿镇上都兴起了楼房,他这馆子就越发的让人瞧着不上眼了。
    没了法子,空廊那边的生意的确是好,人家那各色的吃食就整整的好几条街,馆子里边的生意虽还是红火,倒是和先前相比也仅仅是好了些。
    待那馆子重修一番起来,生意是红火的不得了。
    人家那馆子重修,知晓桂长生这边做了装潢布置的生意,掌柜的头一个找的人便是桂长生,一番商议下来,如今的生意红火得不得了,可也少不得桂长生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福运客栈也是楼房,不过是小客栈,比不得李嫂那边的客栈门面大不说,里边的装潢也是瞧得出,学了李嫂那边的布置,却是因着银钱的缘故也是没好生折腾。
    马车一到福运客栈,桂长生便直接下了来,交代了栓子一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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