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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炮灰手札-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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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桂长生虽是个女子,跟她做生意的人自是知晓,即便是个女子也不是一般的女子,若不然这杨家村以及如今的空廊街还有那清远镇的光景,换做是男子,又有谁有这般能耐?
桂长生要嫁人了,嫁的还是病秧子,是嫁过去给人冲喜的,这信儿传的沸沸扬扬,成为了大伙饭前茶后的闲谈。
“唉,你可是听说了,那桂老板的大喜之日要到了。可惜啊,这嫁的却并非甚的好人,你想想,以桂老板如今的身价那可是腰缠万贯啊,怎的回嫁给林三爷那病秧的义子呢!”
听了这说道,旁桌的人扭头便道。“这位兄弟,你可就不知晓了罢。桂老板早些年做生意。起手便是与林家做的生意,说起来,当初若是没林家。哪儿来的桂老板如今的光景,倒是没桂老板能耐,林家哪能有如今这红火的生意。”
男子听完,疑惑的问道。“这么说来。桂老板可是要还了林家这个人情,才嫁进林家不成?”
这话一说。那开口的男人倒是没再说道,再说下去,可就要得罪人了。
在清远镇,能议论桂老板是是非的可没几个人敢乱嚼舌根子。这边的人十有八九都受了桂长生恩惠,平日里闲来无事说道几句倒也不打紧,若是深究说下去言多必失的道理也是该懂着。
不管这桂老板嫁进林家是为了还林家当年是人情还是为的别了。这些可没人说道的清实。
即便好些人都猜测着,这到底也是两家人的大喜事。这病秧子如今还卧病在床,更是下不了地,桂长生进门与人成亲拜堂,哪里还等得着新郎官去迎亲,新郎官在病床,自然连拜堂都省了。
先前胖婶与桂氏都着急桂长生的大事,更是想着她能尽快找个好人家改嫁了,年岁不小,一年推得一年,好不容易见着答应了下来,倒是事先不知晓这回事,那边还是林家。
病秧子病秧子的,谁都没见着过,光是听了说道如今卧病在床是个药罐子,还下不了地。
那长生嫁过去,与守寡有啥分别?
桂氏不应下这事儿,可桂长生决定的事儿哪能轮的着她们改得了的,桂长生执意要嫁,桂氏也只能着手为自家闺女好生操持一回。
胖婶瞧着桂氏是不是叹息出声,手里的忙活一停,道。“亲家母,你这是作难啥,长生这嫁过去,说不准将人给冲好了呢!”
这话不过宽心话儿,桂氏心里还不知晓?那林家可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不说,还是与自家闺女这边一块儿做生意的,有的是银钱,林家义子成了病痨,少不了请医术高明的郎中来瞧瞧的。
连郎中都瞧不好的病痨,她长生一嫁过去还能将着病痨给冲好了?旁人也就是说说罢了,桂氏就是作难这事儿,要是长生嫁过去人没好起来,往后的日子可咋整呢?
若是那病痨活不长,自家闺女又是得守寡,一来二去的耽搁几年,往后又如何?
桂氏想的,胖婶何尝会想不到呢,可长生倒是认了个死理不是,劝又是不听,拗起来谁还能拗得过她呢?
“这说亲的是林家,若是别家,桂长生那是断然会拒了的。”墩子娘瞧了胖婶和桂氏一眼,接着道。“可是还记着当年桂长生兴起泡菜生意,不就是依仗着林家呢!”
说着,将胖婶手里的红布扯了过来在手里绕了个来回。
就这话才让人心里添堵,胖婶和桂氏都没再开口,直到大喜之日,桂氏心里再不乐意也得将自家闺女送上轿子。
比起外边的人说道猜测的那些,桂长生反而轻松自在,胖婶倒是问道过那锦盒里边装的到底是甚的物什,桂长生倒是没多说道。
锦盒里边的物什不是别的,不过是一封信罢了。
一早,林家那边的人就已经过来接亲了,桂长生一身红色,头上盖着盖头,来接亲的不是林三爷的义子,来的只不过是一顶八抬大轿,迎亲的队伍长不说,敲敲打打更是热闹不已,着实是风光气派。
若是这新郎官身子骨好的,这事儿也就不会喜忧参半了。
林家今日来的人众多,倒是送去请帖的并未多少,多半也是不请自来送送贺礼罢了。
“你可真是性急,等樊家一事过去,再成亲岂不是更好,如今像你这般,作为一个新郎官只能在后院待着。”
说话的人是陈彦,手里拿着酒杯朝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扬了扬,随后便一饮而尽,烈酒辣喉,却是心里的滋味更是难受几分。
他本该是去了泾川,因着早先收到了信儿又赶了回来。
樊凡听了这话,看了陈彦一眼,当初樊凡在林家暗中做事,便于陈彦接触过不少,之后去泾川一事,两人更是来往的密切。
虽说年岁有些相差,却是能称兄道弟,论起拳脚功夫,樊凡倒是比陈彦略胜一筹,到底是切磋罢了,真要动起真格来,也不知晓谁输谁赢。
“原城那边的事儿可是办妥了?”樊凡倒是不回答陈彦这事儿,至于能不能出面又有何干系,最终与她成亲的人还是他樊凡。
陈彦点了点头,又是一杯下肚,这才半笑着道。“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倒是对于杨家来说,可是牢狱之灾啊!”
原城将军府
天还没亮,大宅中便进了官差,将还在睡梦中的杨富带去了京城,而其家眷倒是留在了府内,被禁止外出,大门外更是被人看守着。
杨富一被带走,杨家的下人们也都被遣散而去,徐嫣身为将军夫人,其儿女更是杨富的子嗣,自然不能与那些下人们一般。
除了杨富外,就连三郎也没能逃脱,虽如今已经不再为官,却还是受到了牵连,这牵连的他还并不知情。
此事一出杨家人更是人心惶惶了。
杨氏到底并不是在将军府,这杨富和三郎都被带去了京城,杨氏心里恐慌,连忙打发人去南城知会二妮和四妮。
桂长生进了林家的大门,不过是进大堂过了后便直接被送去了新房。
伺候的丫鬟将人扶着坐了下来后便直接退了出去,桂长生听着人出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正当她准备掀开盖头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桂长生顿时将手一收,直直的坐了下来。
虽说此番嫁进林家不过的是权宜之计,不管会不会被杨家所牵连,小心驶得万年船自然不会坏事。
可桂长生也并不知晓,林三爷何时来的义子,当初的确也并未听说过有这一号人物。
而那个锦盒里边的书信却不是别人所写而是樊凡,樊凡是提醒她这事儿。
听着门被推开,透过眼前的一片红色隐隐约约的瞧着进门的人床边走来,此人身形高大,桂长生顿时皱起了眉头,林三爷那义子是个病痨,若仅仅是为了说给外道人听,倒是并未有甚。
可她嫁进林家并非是为嫁人而嫁人,见着人过来,桂长生顿时将盖头一掀,这一掀,不仅仅是桂长生自个愣怔了下来,就连进门的人也是没想着桂长生会突然掀了盖头,两人四目相对更是没反应过来。
半响过后,桂长生张了张嘴,道。“你怎么在这?”说罢,双眼瞪大瞧着樊凡。“难道林三爷的义子是你?”
樊凡今日穿的一身新郎官衣裳,红色更是衬得他五官刚毅英俊,身形本就稳健,今日瞧得格外让人愣神。
不待樊凡说话,桂长生倒是站起身走到了桌前,从桌上摆放的糕点盘里拿了糕点便往嘴里塞去,今儿早早的起身,肚子早就空荡荡。
樊凡瞧着她这般,道。“饿了罢,我这就去交代人送吃食过来。”
“你这病痨出去露面可是好?”桂长生见着是樊凡心里自然不再拘着,倒是让她觉着奇怪,按理说,樊凡不是去了京城那边?(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二章 无计可施
桂长生成亲是权宜之计,知晓与这成亲的人是樊凡,心里松了口气,倒是有些奇怪。
成亲第二日,樊凡便与陈彦去了京城,陈彦从泾川回来还没回过京城,两人便是一路同行。
桂长生成亲,众所皆知,她嫁的是林家义子,一个病痨子罢了,下不了床,这嫁过去,与那守寡有何分别?
即便是成亲后第二日,桂长生直接回了杨家村也没人说道甚,桂长生可不是一般女子,就是嫁了人,这生意的上的事儿也得操持着。
林家与桂长生先前便是做的生意,如今桂长生可谓算是嫁进了林家,两家人成了一家人,至于生意如何打算,那可是林家的事儿,旁人猜测归猜测也是说道不上。
不过是外道人并不知晓,桂长生嫁进林家就是上林家走一趟歇一宿罢了,至于那义子,从未露过面,也没人知晓长的甚的模样。
“这也是说道不过去,你说,长生她嫁过去,亲家母也是林家那边的亲家,那女婿再下不得床,总得去瞧上一瞧。”
胖婶这见着桂长生第二日就回来了也是猜着的,生意都是在杨家村这边,自不会在林家待上多久。
桂长春听了这话,便道。“娘,这事儿长生自有主张,既已经是嫁了过去,你这说道只能说道,让她去罢!”
桂长春倒是知晓,桂长生的性子要做的事儿,旁的尽是知会一声却不是让他们给拿主意的。
胖婶也就是说道说道罢了,就是先前给桂长生寻思过好些人家,虽算不上啥大富大贵的,这人是瞧着好。人也利索,再说了,长生生意做的这般好,屋里也不短缺了银钱不是,嫁进林家,就是林家再好也管不上那娶了长生的人好。
她是不能说道啥,也知晓里边有些道理她说道不过。就是心里按耐不住。嘴上自是要说道。
“三爷,这事儿可是真的?”桂长生听了这话,脸色不改的瞧向了林三爷。只见林三爷点了点头。“此事的确是真的,杨富如今被押去了京城途中,去了京城自是免不了牢狱之灾,至于后边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三爷没在朝中为官。知晓的自然也就只有这般多,如今杨富已经被押去京城途中。杨家那边的人倒是还没发落,也只等杨富定了罪名后才会传令下去。
杨富一进大牢,这事可不是小事。
张家与陈家与杨将军也算得上是亲家了,虽不知晓这二妮和四妮本就是杨富的亲生闺女。也是因着她们二人本就没爹,这义父认下跟自家亲爹似的。
“娘,这到底是怎的回事。爹怎的会被抓去了京城呢?”二妮见着自家娘,到现下。自然也没顾得上四妮知不知晓此事。
杨氏这还火急火燎的呢,哪里知晓到底是怎的一回事,脸上带着急色。“不止是你爹,就连三郎也一并给带走了。”想着他们俩父子一并被带去京城,那来带人的官差人可不少。
二妮听了这话,更是心慌了。
四妮见着这般,连忙道。“娘,二姐,你们在说道甚?”听着自家娘和二姐说道爹,哪个爹?
杨氏和二妮相视一眼,再瞧去便见着从门外走进来的桂春秀,屋内的气氛顿时沉寂了下来。
桂春秀双眼红肿的像个核桃似的,显然是哭了许久,这会子进来面色也并不好看。
三郎明明已是辞官,即便是杨将军的义子,还在朝堂之上也不该受到牵连,桂春秀倒是想不通,为何会这般。
可他们又哪里知晓,当日,杨富被人先从将军府带走,前脚走了没多久,后脚便有官差去了杨氏这边院子,将三郎给带走了,而去的方向,并非是京城。
“春秀啊,你若是没别的事儿,就回房去歇着罢!”杨氏见着桂春秀在这,便让人回房去。
桂春秀瞧了杨氏一眼,眼里带着淡然,道。“娘,有些事儿作为儿媳自也是该知晓,总不能,连自家夫君为何被抓去都不知晓因甚。”
杨氏倒是并不想将这事儿告知桂春秀听,这嫁进来的和自家闺女哪能相比。
“弟媳,也没甚的事儿瞒了弟媳,瞧着弟媳这般,倒不如先回房去歇息,说不准三郎明儿就回来了。”二妮面色也并不大好看,这好说好听的话儿也不过是碍着面儿罢了。
桂春秀听了这话,倒是没再说道别的,即便是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这一家子的女人一块儿,她可当真的个外道人。
等桂春秀出了去,杨氏这才将人知会出去瞧着,四妮倒是有些急切的看向了杨氏,道。“娘,这究竟是怎的回事,我爹,不是早前便没了?”
四妮可是没听错,先前便觉着娘和二姐是有事儿瞒了她,方才的话可是听的真真切切。
等听完杨氏将事儿前前后后说道一遍后,四妮听的目瞪口呆,半响过后才反应过来道。“娘,你们怎的能瞒了我呢?”
听了自家娘说道才知晓,娘和二姐早早的便知晓义父就是亲爹,却是没人与她说道。
倒好,现下出了事儿,都是知晓找她说道这事儿。
杨氏瞧了四妮一眼,却没开口说道话儿,二妮有些不悦道。“这事儿瞒不瞒都没甚的分别,你即便是知晓了又能如何?”
知晓了又能如何?这话的确是说的在理,可这事儿怎的还瞒了她呢?
四妮心里就是气不过这点,二妮这般一说道她,更是不耐,道。“二姐可说道的是,能如何呢,这爹是二姐的亲爹,可也是我亲爹,难不成我说道这话也是说道错了?”
二妮瞪了四妮一眼。“你这话是甚的意思,也不想想现下是甚的时候,可是能这般说道?”
“二姐说的可真好听,怎的先前没将这事儿说道给我听呢,这出了事儿,倒是知晓说道了。”四妮冷哼一声,倒是不怕二妮。
杨氏听了这话,见着她们俩人吵上了,呵斥道。“成了,你们俩这像啥样,叫你们过来,可不是让你们给吵吵嚷嚷的。”
“娘,我们可也没法子不是,爹是大将军都被抓了,那断然是犯了事儿,我们也不过是妇道人家,能帮衬甚?”二妮说着撇了四妮一眼,这会四妮倒是不吭声了。
的确是如此,杨氏只是一出事找不着人说道,便打发人去将四妮和二妮从南城喊来了原城。
现下人倒是来了,倒是也拿不出法子来。
“娘,这事儿让嫂子去京城一趟问问便是,嫂子可不是生意都在京城呢?”
这事儿四妮怕是还不知晓,听了这话,杨氏闷哼一声道。“三郎辞官了,你们可是知晓,这事儿还是才得知,春秀在京城的生意都给断了,做来了原城,你还能指望甚?”
三郎一辞官,桂春秀将生意便做来原城,生意和辞官的事儿,还是三郎被人带走后,杨氏一问,才知晓这事儿。
这不,杨氏心里还恼着桂春秀呢!
一时半会,杨家人压根就寻不着法子来,四妮倒是想了起来,看向了二妮,道。“二姐,这张家的大房老爷和三房老爷可不都是在京城做官呢!”
听了这话二妮撇了四妮一眼,她若是能帮衬得上,自是去帮衬了,可到底这事儿不能声张出去,再者大房和三房与他们这一房本就不对付,再者这事儿还用得着她去说道不成。
往回便瞧着自家爹与张家大房三房的两位爷是走的近,这回出了这般大的大事儿,张家大房和三房就是瞧着先前的交情也该帮衬一番才是。
二妮可比四妮会想,可如今朝中好几位官员与杨富走的近的,都已被抄家发配,那些人可多不是甚的好人,贪官污吏,朝堂之上掀起了更换官员之事,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替杨富求情。
“若实在不成。。。”四妮瞧了瞧二妮和自家娘,轻咳一声道。“实在不成便回杨家村一趟。”
这回杨家村,不用四妮再多说道也是明了了,可不就是说道去找了桂长生呢!
说起来,桂长生做的生意,与林家的关系可不一般,这林家在京城可是做官的不是,要说往回这等事儿托了桂长生没指望,如今,桂长生的生意做的那般红火,空廊街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杨氏听了这话面上有些不悦,二妮转而一想,瞧了杨氏一眼,思忖一番后道。“再怎的,不说道别的事儿,就说三郎出了事儿,桂长生若是惦记着往回,也该是帮衬一番。”
他们若真是找了桂长生帮衬,哪能说道自家爹就是杨将军的事儿,这事可不能声张了出去,即便是杨氏,在这时候也是明白着。
三郎也是一同被带去了京城,能帮衬得上的也就是桂长生了,张家那边若是帮衬的,还真用不着二妮回去开了这个口。
可他们那里知晓,三郎压根就没去京城,而桂长生若是想与杨家有甚的牵扯,也不会急着嫁进林家给那所谓的义子冲喜。(未完待续)
☆、第两百七十三章 信儿
二妮和四妮回了南城后不久,杨氏这边的院子便来了官差,将杨氏与五郎直接给带走了。
杨氏都还不知晓是怎的一回事,五郎年岁倒是也不小,却也被吓的六神无主。
杨将军如今在京城被关在大牢,人也仅仅是被关着,至于审问一事,自然是没交给在朝为官的大臣,而是圣上命暗卫亲信亲自审问。
“娘,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五郎与杨氏被人捆绑着丢在马车内,五郎动了动五花大绑的身子,杨氏此时都还没缓过来,听了这话摇了摇头。
她哪里知晓这是去哪!
杨氏和五郎被官差带走还是大半夜的时候,将军府内已经是冷清一片,府里除了三两个亲信伺候的丫鬟,别的人都打发了出去。
徐嫣出不了将军府,自然也无暇再去管上杨氏那边如何,现下最担忧的便在自己的一双儿女。
“秋儿,你赶紧收拾收拾,带着他们俩个走,去许家。”徐嫣说着便站起身去拿出了木匣子,里边装的是银票与一些金银。
秋儿听了这话,面带难色。“夫人,这将军府外边都是被人看着的,奴婢怕是带不出。”说着,又瞧了瞧在床上熟睡的两个半大娃儿。
徐嫣既是开了这个口,自然就有法子让她带着娃儿走,将匣子里边的物什都一一装好,收拾好这些后,将物什塞给了秋儿。
她倒是不担心秋儿会是个白眼狼,当初若不是瞧着秋儿秉性好,对她这个主子一心一意,自也不会留在身边这般久。
秋儿当初是被徐嫣所救,两人主仆已有好几年的情分。若没有徐嫣当年的出手相救,恐怕秋儿早就被饿死在街头。
秋儿自个也是知晓这点,她不怕别的,就担心带走了小少爷和姑娘后,夫人一人在这将军府里,这杨富如今被关入大牢,夫人还能逃哪里去。
“夫人。奴婢不走。奴婢要留在这。”秋儿通红着双眸,哽咽道。“若是奴婢将小少爷和姑娘带了出去,即便是回到许家。恐怕许家那边也会隔阂,到底不是亲血脉,出了这般大的事儿,夫人不也是清实着。”
真要回到许家。许家对夫人有恩的仅仅是夫人的奶娘,奶娘已经去了。夫人没少拉扯许家,也正是因着夫人是将军夫人才这般紧着,现下一出事儿,许家人也是避而不及。
将军被关。这般大的事儿早就传开了,若不然,许家也不会连打发个人来都没有。
虽说不能出将军府。这在门口打望一番还是成的。
这点儿,徐嫣自然清实。可儿女是无辜的,杨富必死无疑,她还得为父伸冤,若有个好歹,怎的也要保住了这俩个娃儿。
徐嫣面色也并不好看,叹息道。“秋儿,若实在没法子,你便带着他们俩远走高飞,永不要提及将军府的事儿,他们如今还年幼,过的几年便忘了。”
秋儿听的这话心里一惊。“夫人!”
说罢,秋儿撇起了眉头,思索一番后道。“夫人,倒也并非无路可走。”
徐嫣疑惑的看着秋儿。“你倒是说说。”
“那桂长生与林家的关系可不小,林家在朝也为官,夫人是将军夫人,这杨富一定罪,自会牵连上夫人,可到底也与夫人无关,是否从轻发落倒是不知晓,不如找桂长生赌上这一把。”
秋儿在徐嫣身边这些年,帮衬的事儿可不少,这里边的事儿知晓的一清二楚,却也对徐嫣忠心耿耿。
徐嫣听了这话,手里的物什一放,如今杨富还未定罪,的确这是个法子,随后点了点头,道。“你去,明日便去一趟清远镇那边找桂长生,你记着,定要好生说道,若她问及,你可是知晓该如何说道?”
秋儿定定的点头,她自是知晓,那桂长生可不是一般人,如今将军府落难,若不能说出事儿原委,怕是没人帮衬夫人。
徐嫣这边想着去桂长生那边相求,二妮和四妮先前便与杨氏商议过,回了南城后,张家人也为了此事急的火上浇油。
二妮和四妮各自在夫家若说没受着断然是不可能,杨富是她们亲爹,张家和陈家并不知情,但身为义女,这将军府可是如何娘家一般。
三郎辞官一事张家和陈家也都知晓了,如此一来,二妮和四妮的娘家更是没了半点帮衬,相反还受着了牵连。
说到要回去求了桂长生,四妮拉不下那个脸,先前进了大户人家,在陈家得脸,可没将桂长生看在眼里,如今出了大事,要回去求她,又怎的甘心呢!
二妮可不像四妮这般想,甭管先前如何,只要这桂长生能帮衬得上,后边的事儿后边再说道。
即便是欠了这人情也没甚的大碍,总好过如今受了牵连下去。
四妮是不大乐意回去,却也知晓事儿的轻重,若她敢开了这个口,二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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