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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师姐狡于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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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士兵是刷刷的退后两步,跨着马步抬手防卫,看清挥鞭子的是一个少女,却也没敢小看她,喝骂道:“大胆!你敢袭击城门?!”
  林思沁斜眼看他,道:“放屁?诬陷到你家姑奶/奶/头上了?”眼见又有好几个士兵围过来,挑衅冷笑,“姑奶奶打几个仗势欺人的畜生,算得上袭击城门?”
  几个士兵手持木枪对着这个忽然出现的明媚少女,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这时,守门的队长终于出现了。
  干干瘦瘦、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一边给歪歪扭扭的皮甲系扣,一边睡眼朦胧的朝这边走过来,边走边骂道:“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谁他玛敢闹事?”
  华音上前,站在林思沁身后。高挂的日头清楚的照着她清冷的面颊。
  “你是哪位统领旗下?”华音开口时,语气冷淡,负手而立,身后数人按在剑上,衬得杀气十足。
  干瘦男子朦胧的眼立刻清醒了,道:“你你你你要作甚?”
  华音道:“你是城外张统领部下,还是城守何将军门下?”
  “我是何,何将军账下,的,的什长……”
  “城门费是谁让你收的?是何将军?”
  “不,不……”
  “还是华知府?”
  干瘦的什长咽了咽口水,不说话了,细细打量着华音一行人,眼珠子乱转。
  “到底是不是?”华音身体前倾,满含杀气,慢慢抽出刀刃,逼问他,“你如此吞吞吐吐,是想诬陷这事乃华知府的吩咐?却其实是你自己妄设关卡,中饱私囊?!”
  干瘦什长看见刀刃上浮现的发光的罡气,大骇,吼道:“我没有!我没有中饱私囊!”
  华音冷冷道:“那是谁?是谁指使了你,且诬陷家父?是不是柳刺史?”
  干瘦被她这样盯着,心中慌乱,只想着推卸责任,已经不在乎在大庭广众之下得罪柳刺史了,连忙道:“是,是是,是……”
  忽然反应过来——家父?这位,难道就是华知府那位在魔教当魔头的女儿?据说这位可是杀人不眨眼呐!
  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华音没再理会他,对着所有在场的士兵道:“我乃华府大小姐华音。尔等听着,从今以后,踟州府城门只收一个铜板入城费,不论货物多寡,均不得擅自添加!否则……”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却引人无限遐想。
  在场的百姓听了,却是高兴不已,欢呼雀跃,参差不齐的喊道:
  “多谢大小姐!”
  “华小姐青天大老爷!”
  “愿大小姐长寿安康。”
  林思沁抄着手,笑眯眯的看好戏。她最喜欢看华音威风凛凛的训人了,有理有据,又以武力压人,特别解气!看见众人对华音的善意,更是笑眯眯的别提多得意了。
  华音见的场面多了,此刻也不由得因众人真诚的谢意而感动,对众人拱了拱手,牵着林思沁进城。
  林思沁悄悄在她耳边问道:“华音,你刚才为何诱那人说谎?”
  虽然只见华知府过一面,但此人竟然为了搭上谢晋家而对华音逼婚,他的贪婪和厚颜无耻早已被林思沁看在眼里。
  有了了解的林思沁仔细观察了那个什长的反应,更相信城门收费的事就是华知府背后指使的,至少他也知情!而华音,却反而诱导他揭发柳刺史。
  华音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道:“刚才我看见了天一剑门的钟家兄妹。”
  天一剑门一向自诩行侠仗义,手段毒辣,数年来不知道刺杀了多少朝廷命官。虽然被朝廷通缉,远走西域,却依旧很高调,自以为还是当年的正道领袖、笑傲群雄。
  林思沁“哦”了一声,道:“他们来中原作甚?若你未曾祸水东引,指不定今晚老爷子就得命丧黄泉。不过,你上次不是还说这姓柳的代打官司、草菅人命么?不论死伤,都是活该!”
  华音沉吟道:“与我们无关。我让薄野查一查便知。”希望不要与那件事有关。天一门武力高强,手段诡秘,最好还是不要敌对为妙。

  第53章 华府

  林思沁一行人到达华府的时候; 华知府匆匆的迎了出来; 一脸激动; 眼含泪水; 口中还深情呼唤:“吾儿归家了!”
  就这唱作俱佳的本领,堪比梨园大青衣。
  看在百姓与仆从眼中; 这位知府显然十分疼爱唯一的嫡出大小姐。
  华音不动声色的上前,耐性十足的在大门口和华老爷子上演了一部父慈女孝的大戏。
  但进了二门; 华音立刻阴沉着脸将城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问道:“城门收费如此苛刻; 是父亲的主意吗?”
  华知府叫屈:“哪里是我的主意?这些小事早就给你姨娘家的吴舅舅管了。”
  “不管你丢给了谁,如果不想晚上睡觉被天一剑门摘了脑袋; 就赶紧处理好这件事。如果被钟氏兄妹盯上; 我也救不了你。”天一剑门追溯历史,乃是前朝天机门的一个分支,传承数百年; 自有寻常人不知道的手段,普通武者防不胜防; 区区知府府邸的护卫根本抵挡不住。
  华音倒是不怕他们; 但也不能时时刻刻留在华府保护这个贪官污吏老爹的安危。
  “父亲不是想要步步高升吗?为官一方; 贪图民脂民膏,令百姓怨声载道,如何步青云?有施家的孝敬,父亲的银子难道还不够花?”
  若是华音给华知府说什么爱民如子的话,华知府一定表面大义凛然; 绝不会放在心底;然而华音说“步步高升”、“施家孝敬”,戳中了这怕死官迷老爷子的心思,自然不敢怠慢。
  忙了一天一夜,一大早又马不停蹄的回踟州,晓是华音与林思沁二人武功高强,也均是身心疲惫。
  回了华音的院子,一番洗浴,用过午膳,两人便各自安眠。
  待到林思沁一觉起来,太阳已落山了。洗了脸,来到华音的卧房,看见华音正在梳头。
  “我来我来!”
  自小都是华音给她梳头,这些年华音不在,她已经学得很熟练了,却还没机会给华音展示。
  梳头,束发,亲密无间。
  华音牵着她坐在桌前,拿了下人送来的一篮子桂花慢慢挑拣。这时两人各自的渠道都传来一纸消息——柳刺史被刺杀身亡。
  据说死状凄惨。
  华知府听到曾捕头的禀报,吓得当场坐倒在地,连忙叫来幕僚商议,撤换了原本帮自己捞钱的心腹。
  “钟家兄妹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林思沁知道华音祸水东引,却也没料到事情发生得这么快——天一剑门竟如此武断!
  “自从方澈离开,这些年天一剑门越发堕落了。他们想要重现前朝天机门盛世,却行事激进,只听一面之词就动手,如同做秀。”华音一边说一边挑出一篮子桂花里品相较好、米粒大小的淡黄色花朵。
  “或许真是做秀呢。听说天一剑门老一辈的顶梁柱都死在了当年的浩劫之中。”林思沁悠闲的坐在旁边,看着华音、闻着花香,就仿佛能闻到桂花糕的味道。
  每个季节,华音都能找到合适的材料做糕点。她最喜欢的还是各类花做的糕,又香又甜。特别是梨花糕,类似华音身上的味道。
  现在正是秋季,桂花盛开。桂花香气浓郁,甜中带腻,和梨花截然不同。
  要说梨花的不同,嗯……闻闻就知道了。
  林思沁贴在华音身侧,越凑越近,在她后颈脸颊嗅来嗅去。呼出的热气,带着白色的雾状,落在华音的皮肤上。
  华音没理她,认认真真的挑花。林思沁见状,心里腹诽一句“假正经”,坏心眼儿的抱住她的腰,贴得更近。
  呼吸撩动了几根发丝,轻轻在华音后颈的肌肤上摩擦,痒痒的。
  “沁儿。”
  华音无奈的回头看她,带着宠溺。
  林思沁一脸无辜,微笑回应:“华音?”
  华音看着她的模样。
  熟悉又陌生。
  模样与记忆中那个魔教教主几乎重叠,神情却是今生的林思沁才有的甜蜜笑容。
  “沁儿……”
  华音又唤了一声。这一声沁儿,低沉轻柔,音调旖旎。
  林思沁一个激灵,抬眼看她,看见华音的眼神充满了克制的情愫。
  “华音……”林思沁抬手摸她的脸颊,嗔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是个负心人似的。”
  华音没有回答,任她手指轻薄,伸手揽着她的脖子,吻了过去。
  于是林思沁瞬间忘记了其他,专心致志的品尝华音的唇舌。
  耳鬓厮磨之间,回荡着华音唇间的音调,又轻又柔,像是发丝挠着林思沁的耳朵。不,不只是耳朵,还挠在了她的心里。
  不知道歪腻了多久,林思沁仍意犹未尽。
  但她主动结束了这个吻,亲了一下华音的眼睛,说:“华音,我们拜堂吧!”
  华音眼里闪过惊讶,道:“此时此刻……何出此言?”
  “不是都这么说吗——拜堂成亲,才是正经夫妻。你与我拜堂,我便是你的妻,那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要抱着我睡,再不能推拒与我亲近!更不能把我丢在一旁厢房睡!”
  原来她还记着前几日被点了穴道扔在床上的事呢!
  “我知道,华音你虽是江湖中人,却自小爱拘于俗礼,讲究繁文缛节,这几日总不愿与亲近同眠,定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的缘故!今日我们拜堂成亲,从此便可像幼时那般相拥而眠,婚礼嘛……待来日你慢慢筹备妥当再来娶我,两不耽误,如何?”
  华音自前世便深受儒学影响,今生虽然为林思沁抛下了许多,骨子里的东西仍难摒弃。
  官宦之家认为“聘者为妻奔为妾”,华音爱惜林思沁,便想要以周礼迎娶她,不但是为了让二人的婚事毫无瑕疵,也是为了让林思沁知道——今生的华音,对她倾慕,不惧天下人知晓。
  但她却忘了,她们二人携手,本就违背儒家礼仪,更不须他人赞同。只要她二人心甘情愿,有皇天后土为证,便可永结同心,互许誓言。三书六礼,不过形式。
  她爱慕小师妹,愿与之朝朝暮暮,天长地久也嫌不够,为何要等到婚礼之后?
  到头来,还是师妹看得透彻。
  华音一边面带笑意的等她说话,一边心中转过许多年头。待林思沁说完,只答了一个字:“好。”
  这一瞬,林思沁仿佛读懂了这一个字里包含的无穷意味。
  一对红烛,一对香。
  二人并肩跪在烛前,像结拜多过像拜堂。
  但对于华音来说,这比任何一次仪式更令她虔诚。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华音今日与林思沁结发同心,生死与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林思沁嫁给华音结发同心,生同裘、死同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皇天后土,便代指了天上地下一切神灵。二人拜了天地互许誓言,林思沁道:“你看,我的誓言比你长,将来我一定要待你更好。”
  她知华音千方百计护着她,如今她自认能独当一面,当然要护着华音,免得她事事逞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华音不懂她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只要她开心就好,笑道:“好。”
  林思沁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心痒难耐。
  华音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拉着她坐在床边,任由她扯开自己的腰封。
  这时,忽然传来十方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最后停在门口。
  “堂主,施瑾萱和雷少主到了,在外厅等候召见。”
  华音看着她,充耳不闻。
  两个暗哨早被撵到十丈开外,只剩下十方远远的在院子里守着。整个庭院,安静得只能听到红烛燃烧的声音,还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华音专注的看着她,专心致志的为她解开长发,没有搭理的意思。
  当华音把手放在林思沁肚兜的带子上时,林思沁忍不住冲门外喊道:“我们歇息了,让华联安排他们去客房休息,明日再见。”然后一把拉下华音的亵衣,翻身将华音按在床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十方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整个天地仿佛只有她二人。
  林思沁觉得,今日的华音特别的不一样。
  “华音,好香。”
  晓是华音两世为人,也被她这般直白的轻薄之语羞得脸红。偏开头,指尖一弹,几只红烛“噗”的一声,齐齐熄灭。
  漆黑一片。连月光也被窗纸挡着,几乎不能投进来。
  林思沁笑了。
  因为林思沁看得见。
  她听力、视力超常,有一点点从窗纸透过的、微弱的月光,就能看见很清楚。这是这三年她逐渐发现的一个秘密,还没来得及告诉华音。
  当然,以后也不会告诉华音。
  因为她发现,黑暗中的华音,神态格外不同。
  不再害羞的别开眼,而是伸手搂住她的脖子,翻身将她搂在怀中,与她耳鬓厮磨,教她共赴巫山……
  ……
  华音一向冷静自持,有大家闺秀的内敛,也有读书人的清雅,举手投足之间,姿态镇定,让许多仰慕她的人感到这个人温和、严谨,有大家风范,再加上她武功造诣实在厉害,无人敢对她越距,甚至许多武林豪杰,在她面前说话也变得彬彬有礼。
  然而没有人能想象,华音会这样……这样……这样妩媚诱人。
  她半眯着眼睛,轻微的喘息着,热气喷在林思沁胸前,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得到一点潮湿的温暖。
  锁骨被牙齿轻微的撕咬,似无声的邀请
  林思沁就笑:“那天你盯着我胸前出神,我还道你想什么,原来那时候是想咬我……嗯……”
  是华音掐了她的腰。
  林思沁学的很快。她原本就好奇心重,经常出入秦楼楚馆,又与薄野晓晓这个青楼少主厮混,虽是初次实践,却很快就明悟了要领。
  她就像一只刚刚成年的小母豹,身姿矫健,潜力无穷。
  原本华音在慢慢的引导她,但这只心急的小豹子早就按耐不住性子,莽莽撞撞的摸索前进。
  一向冷静自持的华音只能任由小师妹折腾,就仿佛躺在了一夜扁舟之上,舵手毫无预兆的驶入了波涛之中,她的指尖就是舵,她的舌尖就是雨,如有无穷魔力。
  小舟在风浪中穿行,华音的身与心也随着破浪起伏。浪中时而如春雨洒落,温柔细腻,令她沉湎其中;时而忽来疾风骤雨,密实紧凑,让她招架不住。
  房中偶尔响起林思沁几不可闻的叹息,欢欣餍足;混着另一人的声音,却是婉转动人,娇媚入骨。
  情潮涌动间,林思沁间隙中不经意的睁眼寻觅,看见那个白日里衣带翩翩,卓然轻举、镇定自若的的大师姐,此刻在她身下,发丝凌乱,媚眼如丝,唇齿间泄出令她动心动情的音调……
  初尝滋味,林思沁贪心不足,品了一遍又一遍,不论华音怎么拒绝都不理会,打不过就色/诱——这一点竟也如习武一般无师自通——直到华音全身上下全都留下她的气味她的印记,方才心满意足。
  房里的动静持续到大半夜,四更天后逐渐停歇。
  第二日日上三竿,华音被小豹子舔醒,忙捧住这只小豹子的脸,道:“什么时辰了?”
  林思沁笑眯眯的看着她,“好像快午时了。你饿了吗?我把昨天的桂花做成了桂花糕,你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华音这才注意到林思沁已经衣衫工整,显然是起来有些时间了。
  “来,华音,更衣。”林思沁提起华音的亵衣亵裤,邀功似的蹲在床边,等着华音起身。
  华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林思沁缩了缩脑袋,不走,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喃:“我现在知道那日你为何脸红了。原来那时候,你脑子里想的竟是与我行周公之礼、享此鱼水之欢?。”
  那日在烟雨楼总部的庭院里,华音总爱害羞。看看锁骨害羞,亲一下也害羞。那时候的林思沁很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小时候还曾经光溜溜的一起泡温泉呢!
  直到这一刻,林思沁才明白,华音哪里是因为被她看了、亲了害羞,她是因为联想到了今夜之事害羞吧?
  华音终于忍无可忍,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师妹点了穴道,拂袖而去。
  林思沁一点儿也不觉自己有错,还舔了舔唇角,很惋惜的自言自语:“天亮了,华音就又变回那个正正经经的大师姐了,真是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很多次了(泪),已经很隐晦很和谐了,希望能显示。如果锁了就只能放群里了。

  第54章 内情

  林思沁这次没有傻傻的等到解穴; 而是被早就被叮嘱了候在外面的华联给解救了。
  不能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让厨房把酒菜都端去会客厅; 待华音洗漱完毕; 请雷兄和施瑾萱来与我们一起用膳。”
  “是。”
  雷家少主名为雷彻; 乃雷氏宗族的嫡系少爷。雷家三十年前兄弟阋墙,老族长过世时; 长房式微,三房趁机偷走了许多机关的图纸; 并投身魔教。
  这之后; 三房的分家族长便成了风云魔教的雷火堂堂主; 属教主殷无殇嫡系。
  雷家元气大伤,又面临分家虎视眈眈; 对家族图纸和核心工匠的窥视; 不得不投靠了朝廷,一部分子弟被朝廷工部和兵部收编。但雷家的现任族长一直没有放下当年的仇恨,不但想要杀了雷火堂堂主雪恨; 更要拿回丢失的几件重要机关图纸。其中一个,就是暴雨梨花针。
  。
  开席的时候; 林思沁与华音在厅中等待时; 雷彻先到。
  雷彻穿着窄袖胡服; 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神态刚毅,精神抖擞,还没进门,老远就传来他豪爽的笑声:“贤妹!”
  华音站在厅门; 风姿卓然,微笑迎接:“雷兄。”
  雷彻一边走来一边拱手道:“哈哈,这次多谢贤妹帮忙,才能找回我雷家的暴雨梨花针!待会儿愚兄得多敬你几杯!”
  华音也举杯,道:“你我朋友,何须见外?雷兄这些年为我寻找之事奔走,我又何曾做那小儿女态?”
  雷彻道:“还是贤妹知我。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回头又了好东西再给贤妹送来。嗯,这一位,想必就是你在无忧山的小师妹了?”
  林思沁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且上下打量她的目光,暗含几分别样的意味,还戏谑的扫了一眼华音。
  紧接着又听他对自己道:“听说许多年了,今日终于得见。当年华音跟我说,说你十八岁前定能修到后天后期,我尤不信,结果输了一罐子雪蛤油,可差点儿被我家母老虎打死,还说我打赌再输便让我和林子里的母熊睡。”
  华音笑容更深了些,道:“多谢雷兄厚礼。”
  雷彻道:“别别别,我看你笑得这么阴险,定是又在算计你嫂子的好物什!前些日子,你大哥得了一把好剑,我用好参和他换,还拖拖拉拉,竟骂我小气!都说了只是暂时没有,待我的人在北域松林挖到好的就给他,怎就不信?”
  “哪里是不信?怕是雷兄又把大哥灌得狠了,说了气话。”
  “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娘们兮兮的不如你痛快!”雷彻随华音入了座,忽然一拍脑袋,道,“对了,蓝潇潇那老小子让我给你带了东西过来,说是谢礼。”雷彻从怀里摸出一个掌心大小的木盒递给华音,“你什么时候帮过他?他可是出了名的孤家寡人,好多人想要青须果都没能求到,我用新抓到和他换他都不愿意,却巴巴的送来给你。”
  华音双手接过,慎重的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蚕豆大小的青色圆果,圆果周围有十几根稀稀拉拉的浅绿色的长须,长度约两寸,比果子还长些许,看起来像营养不良的根须。
  华音合上木盒,珍而重之的收好,道:“蓝叔太客气了。我和张三泉也是私人仇怨。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我转告蓝叔,将来有用得着华音的地方,但请吩咐。”
  林思沁静静的看着两人说话,心想:张三泉?那不就是三年前华音刚去魔教的时候,被华音杀鸡儆猴的那个“横江锁张三泉”?
  雷彻道:“你要的那批东西,这次我用船给你拉过来了,这是族里的,我可就亲兄妹明算账了?”
  “那是自然,买卖归买卖,人情归人情。”门外一个年轻的妇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儿进来,笑声比人先进了门,“雷兄放心,瑾萱这里别的没有,银两管够!”
  施瑾萱拉着女儿走进来,也学着江湖人对华音和林思沁抱拳施礼。
  华音伸手请她入座。
  雷彻也嘿嘿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已经联系了兵部的刘主事,将神火营的一批旧军械报损,只要你的银子到了,兵部那边就交货。嘿,这些东西都是当初我三叔亲自监制,绝对是宝贝!”
  施瑾萱在林思沁另一边坐下,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一回,就看雷大哥的手段!”
  林思沁见施瑾萱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偏头道:“我见过你。几天前,在无忧山脚下。”
  施瑾萱娇笑道:“是的。几天前我去过无忧山拜访慕容师祖,那日在山脚茶棚,与林姑娘一起听了几则故事。”林思沁发现,这女子不似平常妇人那般拘谨,也不像江湖人,凡有有几分薄野晓晓她娘身上才有的圆滑和风情。看来她不会武艺,却也也不是个简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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