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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眼光不一般[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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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里糊涂,胆大任性的裕公主就这样把自己嫁给了认识不过三个月的南城商人褚之遥。无论是谁听到这消息,恐怕都会惊掉下巴吧。季如梵一边想着就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莫名好了许多,手反复抚摸着大红喜被,终于在心里做了决定。
等到褚之遥带着醉意晃晃悠悠地推开房门时,季如梵已经换好衣衫,卸下朱钗,端坐在床边等着她。
“嗯,娘子你今晚真好看。”褚之遥醉眼朦胧,被人搀扶着进了洞房。
季如梵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还是配合着她。因为褚之遥借着醉意拒绝了闹洞房的环节,若是自己表现过于冷淡,怕是会被人说闲话。
“相公,你瞧瞧你,洞房花烛的好日子,你喝得这么醉是做什么?”说完,季如梵还用丝帕温柔地替褚之遥擦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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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褚之遥露出地主家傻儿子的典型笑容; 痴痴看着眼前的人关心自己。搀扶着褚少爷进来的人见此情景; 自然是羞红了脸不敢多做逗留,谁都知道褚少爷在喜宴上心不在焉地应酬着; 尔后又迫不及待地想回房,全是因为房里坐着这么一位绝色佳人。
“嘿嘿; 娘子; 你真好。”褚之遥很入戏,喝了不少酒的她,脸上有淡淡红晕; 粉嘟嘟的样子有点可爱。
“璇儿; 你也先出去吧,这里我会处理。”见其他人等都已离去; 季如梵发话将璇儿也打发了。
“可是; 小姐。。。。。。”璇儿有些担心,宫中规矩,替公主试过驸马的陪嫁宫女是可以值守在洞房里的。
季如梵明白璇儿的担心; 但是褚之遥的身份不能被发现; 也不能引起褚家的怀疑; 所以一切都要按照南城民间的婚俗来办。再说褚之遥是女子,也不可能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来。
璇儿不敢违抗公主的旨意; 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关门前还不忘多看了小姐几眼,只见那时姑爷的脑袋已经压在了小姐的肩上。
“你真的醉了?”等到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季如梵跟褚之遥两个人的时候,演戏的必要性也就大大降低了。
“嗯; 有点晕,但还不至于醉了。”褚之遥的小脑袋靠在樊掌柜的柔弱肩膀上,觉得出奇的舒服,竟然没有立即起身的打算。
季如梵保持着原来的坐姿,等了一阵,见褚之遥还赖在自己身上,咬着牙耐着性子,又问:“既然没有醉,那相公是否该起身了?”
“不,我不要。”褚之遥回答得很快,拒绝得也非常干脆。
“你这样,我很累。”季如梵是金枝玉叶,从小到大除了穿礼服时会增加身上负重,从没有像今日这样被另一个人叠加了大半体重。
“我也累,可是没办法啊。”褚之遥微醺,紧绷的神经也就跟着放松下来。
她跟季如梵说的内容,南辕北辙,却神奇地延续了下去。
“既然大家都累了,那不如早点休息吧。明日不是还要早起去见褚老爷吗?”季如梵一大早就被折腾起来,又是沐浴又是化妆,种种繁复流程虽然比不上宫中大典,但也折腾得她够呛。
“我洗把脸就睡!”褚之遥终于依依不舍地直起了腰,瞬间肩膀得到释放的季如梵觉得一下子轻松舒服多了。
这座小别院并不是褚之遥日常居住的地方,而是褚老爷为了孙子的婚事而精心打造的。原本当初还在距离褚家不远的地方准备了一处宅院,想的是褚之遥成家后想要搬出去住也未尝不可。没想到樊掌柜只字未提此事,褚老爷正好将其作为补偿送给了傅以晴。
于是工匠们加班加点的,又为这座褚府内的小别院添砖加瓦,让其显得更加精致华贵。就连住惯了皇宫的季如梵也暗叹,这民间富商的财力,果然不容小觑。
“这屋子爷爷说了,若是你住得习惯,那我们便不搬了。你还想要添置什么,尽管开口,上不限顶。”褚之遥也不劳烦新婚妻子,自己拧干了毛巾往脸上擦。
停了一会儿,将毛巾放回架子,她转过身又说:“要是你觉得拘谨不习惯,爷爷说也不强求,等我们的新宅子修整好了便能搬出去。”
褚老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对儿孙子女也都是真心实意疼宠,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允许刚成亲不久的儿子领着儿媳四处游玩。只是这一回他汲取了教训,在褚之遥没有生下子嗣前,不能丢下褚家商号不管。毕竟褚老爷年纪大了,再也经不起几十年的等待了,生怕孙子继承了儿子闲散的秉性,一成亲,被窝还没捂热就又给跑了。
季如梵没想到褚老爷竟然考虑得这么细致,虽说她无心成为褚家真正的孙媳妇,但此刻却被褚老爷这份心意给感动了。心想着等到事成,她不仅要帮助褚家免除罪责,还要想办法给褚之遥寻个良人,让褚老爷的心愿可以真正达成。
“我们成亲乃是权宜之计,前后最多两年时间。褚老爷的心意我明白,只不过你还是要想办法让爷爷省点钱,别白白浪费了。”关于这次合作,两人之间虽然没有明确约定期限,可是两三年对两人来说都是心中底线。
今日本该是新人的大喜之日,换成其他真实夫妻,早就急不可耐地脱衣入睡了。像褚之遥和季如梵这样,一本正经认真算着契约婚姻剩余时间的,还真是少见。
褚之遥的醉意渐渐退了下去,擦了把热水脸,人也精神舒服多了。可是听到樊掌柜的话,心里却因为两年而咯噔了一下,之前说话时的那股喜悦也全然消散。
“你放心,我不会让爷爷过多干涉我们的事。”褚之遥迅速调整好了情绪,走回到喜床边。
“时辰不早了,我们睡吧。”两个人并肩而坐,褚之遥的呵欠止不住。
季如梵点了点头,率先脱了鞋,朝床的里边挪了进去。褚之遥见状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顺势跟着躺了下去。
“我们可以一起睡,但这被子,必须得分开。”季如梵思考了很久,这是她最后的妥协。
若是褚之遥连这个都不答应,她宁可抱着丝被去贵妃榻上过夜。红烛已经被燃烧了一大半,光线越来越暗,当褚之遥将厚重的床幔放下时,季如梵觉得眼前已然全黑。
“嗯,就这样吧。这样睡两年,应该能熬得下去。”褚之遥倦意上涌,闭着眼睛回答。
季如梵有些气恼,什么叫做熬得下去?仿佛跟自己同床而卧是件很折磨的事,这让习惯了众人追逐目光的裕公主有些受挫。可是褚之遥似乎真地累了,耳边传来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季如梵不忍心吵醒她,听着听着,自己的眼皮子也沉重起来。
裕公主成年以后,第一次与一个不算亲近的人挨得如此近,还共度了一宿。
当晨光照射进房间的时候,褚之遥察觉到身边的人比自己醒得早,因为旁边已经空空如也。褚之遥昨夜喝了酒,睡得很沉,以至于早晨季如梵醒来后想要下床,却怎么也推不动她。无奈之下,高贵的裕公主只能选择跨过横躺着的褚之遥,自己爬下了床。
“娘子起得好早啊。”褚之遥打着呵欠,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新婚妻子。
“时辰已经不早了,相公!”季如梵无奈,不睡不知道,一睡她才知道褚少爷睡着的时候,跟个小猪崽似的。
望了望窗外的天色,褚之遥觉得娘子苛求了。哪有新郎官成亲翌日就起个大早的,她没有睡到日上三竿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昨晚自己睡得很好倒是不假,在此之前,她自己都不知道身边多了个人也可以睡得如此安稳,而且依稀记得鼻间总是不断传来馨香,让自己顺带还做了个畅游花海的美梦。
“有娘子作伴,当然是睡得舒服啦!”褚之遥伸了个懒腰,故意将音量抬高。好似生怕屋外的人听不见似地,可是季如梵却红了脸。
“嘘!我这样是有理由的,信我!”看到娘子欲要张嘴说什么,褚之遥一个快步走到她跟前,低声说着。
一大清早,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四目相对,弄得季如梵也有些晃神。不过今日褚之遥是有些反常,既然对方这么说,姑且信她一回也无妨。
“闵大夫早就交代我了,所以我准备了好久呢。”褚之遥从昨日脱下的中衣里翻找出一个丝帕,又放在手心里揉了揉。
季如梵走了过去,看见褚之遥手里的东西,脸立刻滚烫了起来。要说刚才褚之遥没来由的话语让她脸红,那么此刻她眼前的东西就很让她心跳了。身在宫中多年,又是临近婚期的裕公主怎么会不知道那带了血迹的洁白丝帕是何意义呢?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准备了,难道闵大夫她已经知道?”
褚之遥见丝帕已经足够皱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又稍稍展开抖平,说道:“我们之间的秘密暂时没告诉闵大夫。她只是说,要是我们不知该如何洞房,可以向她请教。”
季如梵呼吸一窒,没说话。
褚之遥扭过头对她一笑,接着说:“我才不会问她这些呢!就算我不懂,我难道不会自己去找,去摸索吗?”
季如梵的思绪被褚之遥带得有些跑偏,问道:“那你从哪里学到这些的?”
“书里啊!你难道不曾听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一切吗?”
季如梵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说:“前一句我倒是知道的,后面这一句怕是褚少爷自己的发明吧。”
褚之遥被看穿了,也不觉得尴尬,反正就是一句玩笑话,别人如何看待她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这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想必是外面候着的人已经听到屋内有动静,知道新人已经起身。
褚府的家长,只有褚老爷一人,附带上对褚之遥有救命之恩的闵玉,也不过就是两杯茶的功夫。季如梵觉得要比昨日拜堂轻松许多,而褚老爷也不为难小俩口,叮嘱交代了几句,就放她们自由活动了,临了还不忘塞了个大红包给季如梵。
虽说是见惯了金银珠宝的裕公主,但得到这样真切关爱的机会却不多。这让离家数月的季如梵有些想家了,也有些想念父皇了。只是季如梵不曾想到,她只成亲短短几日,褚家就来了一位神秘的贵客。而这贵客不为别的,专程来找季如梵。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以后更新时间固定在晚上吧,你们说好吗?
第29章
褚之遥是一天蜜月日子都不稀罕的; 成亲三日后就借口马场生意繁忙而整日整日地混在褚家马场里。季如梵倒是饶有兴致地在褚家适应起少奶奶的生活来。
陪着季如梵适应新角色、新生活的人; 自然是闵大夫跟璇儿。褚老爷除了在银两上毫不手软,生活细节方面也无暇顾及太多; 很多话都是通过褚之遥或者闵玉转达的,这让季如梵竟有点喜欢上民间生活了。比起在宫中; 这里的日子显然要轻松得多。
但她这样的感受; 在某一日忽然终结了。神秘访客出现得十分突然,甚至没有给季如梵准备的时间。当璇儿面露惊恐地禀报此事时,季如梵曾经在皇城中亦步亦趋的感觉瞬间就回来了。
“皇姐!”最私密的房间里; 来者看到季如梵后; 不由自主地轻呼出声。
季如梵大感意外之余,还是表现出了真实的喜悦。毕竟离家数月; 眼前忽然出现亲人; 这种滋味还是很震撼的。可是无论她怎么想,也不明白出现的人为何会是她?
“如菻?你怎么会?”仍像是在做梦一般,季如梵不敢相信; 站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 却自幼感情交好的泽公主季如菻。
“璇儿; 你去外边守着,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姐姐商量。”季如菻刚从京城匆忙赶来; 仍是带着宫里的谨慎与严肃。
待到确信周围环境已足够安全,泽公主才缓缓开口,说:“皇姐你这次离京,我原以为是去散心的; 没想到你竟然在南城里成亲了!”
这件事刚被季如菻知晓的时候,她是一万个不相信的。毕竟她们姐妹都是有婚约在身,年纪相差也不大,凭借她对皇姐的了解,若非被人强迫,高贵矜持的裕公主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一个商人的。
季如梵的心里却不在意这个,也不着急解释。显然她明白,能够让皇妹星夜兼程赶来的,必然是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是不是宫里出事了?”季如梵的声音低沉下来,心情却并不平静。
像是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既期待,又害怕。毕竟她至今也没有十足把握,袁一恒在京城里到底留存了怎样的势力。但愿皇妹远道而来,带给自己的,会是一个好消息。
“宫里是出了点事,不过皇姐不必太担心,父皇的身体还好。”眼看皇姐的脸色突变,季如菻赶紧解释起来。
季如梵这才敢微微放松,又问:“既然父皇无事,那你刚才说的宫里出事了,又是何事?”
季如菻略带无奈地看着皇姐,轻叹道:“那自然是我将你成亲的消息给拦截了下来,要不然此刻来见姐姐的人,恐怕就不是我了。”
如今宫中,能成气候的皇子少之又少,倒是有几位公主均已成年,但要说得宠的,也就裕公主和泽公主是皇上的心头宝贝。而季如梵的胞弟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只可惜尚且年幼,结果如何却也不好说。
“消息已经传回京城了?”季如梵心中一沉,身边的暗卫她已经控制好了,但是皇妹的到来,证明消息还是走漏了。
“那么,我想此刻父皇也应该知晓了。”裕公主能够得到帝宠,凭借的可不仅仅是母后的福泽,也不单单是因为容貌出众,更是因为她比旁人都懂得揣摩父皇的心意。
季如菻很想说出否定的话来安慰皇姐,但她明白,皇姐说得如此笃定,必然是因为足够了解父皇。而她的能力也仅限于拦截下第一波情、报,无非抢个先机提前来给皇姐报信。真要想彻底瞒住父皇,怕是很难做到。
“皇姐你是不是有苦衷?我这次带了不少人,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就能带你走!”季如菻最初猜想皇姐是被人胁迫,可是刚才她观察了一阵,发现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季如梵欣慰地看着皇妹,说:“我没有苦衷,但是我不想走。至少,我现在不想走。”
“皇姐,你是真心嫁给褚之遥的?”季如菻震惊,不解地问。
“看来果然是做了调查,连褚之遥的名字都已经知道了。”季如梵浅笑道。
“皇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若是到了父皇面前,你也要这样应对吗?”季如菻有些着急了,平时看着稳重内敛的皇姐,怎么一到民间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季如菻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季如梵也不能再打哈哈蒙混过去。既然皇妹不远千里亲身前来,想必是真心关心自己,也是愿出力帮自己
一把的。关于袁一恒的事情,不能说毫无头绪,但至今都只能在南城里摸索,进展还是太慢。倒不如请皇妹相助,这样自己在京城里也算是有了照应。
季如梵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皇妹说此事,褚之遥却突然回府了。大概是闵玉跟她说了有客人来访,所以她并不着急径直回屋,反而是先去了书房。只不过是刚才托人来跟璇儿捎话了,等少奶奶方便了,再去书房通传。
“皇姐,看来这婚事的背后,还有些故事啊?”看见璇儿进来禀报,季如梵却依旧保持淡定地姿态。季如菻估摸着在这桩婚姻里,还是皇姐占据主导地位啊。
既然皇姐不是被威逼成亲的,那么想必是有了感情。同样是年幼就被指婚的公主,同样是有一个来自于显赫世家的准驸马,同样是对自己的准驸马感情平平的公主,季如菻仿佛有些懂了皇姐的选择。
“这件事的确事出突然,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褚之遥,没什么感情,有的只不过是一份契约。”季如梵这话一出,又让季如菻好不容易疏通的自我解释再次陷入迷茫。
季如梵还是想要多个帮手,于是大致将对袁一恒和忠远侯府的怀疑以及这段日子里搜集的证据跟皇妹说了。从小就在皇家里抱团长大,季如菻也不是一惊一乍的性格,虽然皇姐的话让她脸色愈加凝重,可是转念一想,也并非不可能。毕竟权力这东西,只有不曾见识过其威力的人,才会说它可有可无。
“那皇姐,你是打算借这个褚之遥当幌子,然后在南城里等着袁一恒的人露面?”季如菻也很聪明,很快就领会了皇姐的意图。
“嗯,可以这么说。只不过,事情进展有些慢,只怕到时候袁一恒会有所察觉。”季如梵对她的准驸马没什么情爱之心,可是毕竟相识多年,要说完全不了解,那也是假话。
季如菻没多犹豫,坚决地说:“皇姐,你要是不嫌我能力差,我愿意祝你一臂之力。”
“如菻,这件事可大可小的。虽说得罪袁家不会万劫不复,可是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无论是在父皇面前,还是今后你在驸马那里,都会与现在截然不同。”季如梵这话很明确了,若是不成功,连累是跑不脱的,希望皇妹考虑清楚。
季如菻比皇姐小两岁,笑起来脸上有明显的酒窝,眼睛很是灵动。听到皇姐郑重又纠结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皇姐,你我从小就在一起,哪件大事不是一同商量着的?虽然袁将军的事我也感到很意外,但既然皇姐对此有所怀疑,我自然是无条件站在皇姐你这一边的。”
“如菻!”千言万语,不及皇妹的这番话。
终于有人与自己一同分担,季如梵这些日子以来的压力终于得到了释放,肩上压着的无形重担总算是能暂时放下来透透气了。季如菻看见皇姐不经意松开的眉宇,不用多问也知道这些日子过得不容易。
“父皇那边我会想办法安抚拖延,若是实在没办法,我可能需要将褚之遥搬出来。到时候皇姐你可要提前跟褚之遥对好口供啊。”
季如梵点头表示明白,但她心里并不愿意过早将褚之遥牵扯进京城的漩涡中。毕竟褚之遥一介女流,只不过为了家族生意才不得已假扮男子。若是到了京城,那里个个都是吃人不眨眼的人皮恶魔,要是褚之遥的身份被拆穿,那可就是罪犯欺君的重罪!
正在书房中发呆的褚之遥不停打着喷嚏,成功引起了闵玉的注意。闵玉放下手里的书,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问道:“之遥,你总是打喷嚏,该不会是着凉了吧?”
“没有啊,我这么健康,怎么会染风寒?”褚之遥坚决摇头,她只是刚才才开始莫名打喷嚏的,之前可是都好好地!
闵玉靠近了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年轻人嘛,刚刚成亲,我懂的。但是你们也要知道克制,尤其这季节交替的时节啊,到了深夜,该停下的就还是要老老实实停下。”
褚之遥觉得闵玉这话有点深奥,不明其意地看着她。
闵玉却觉得是褚之遥在跟她装傻,昂了昂下巴,瞪眼看她。
“都是成了亲的人了,还跟我装什么天真!你别跟我说你没洞房过!”
褚之遥被说中心事,生怕闵玉看出破绽,当即嚷了起来:“我当然洞房过啊!我不仅那晚洞房了,我还每日都洞房了呢!”
闵玉看褚之遥这死要面子逞强的模样,抿嘴笑而不语,也不当面拆穿她。瞧着倔强的小模样,弄不好整日被洞房的人是她。
但是褚之遥刻意抬高音量的话,恰恰让正要敲门的璇儿惊呆了。
她从小就被当做裕公主陪嫁宫女培养的,她自己潜意识里也早就默认了这一点。所以每每袁一恒入宫时,璇儿的内心也一点一点地累积着对未来驸马的亲切感。只是如今裕公主的驸马换了人选,而璇儿的内心却还没来得及完全转换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第30章
璇儿定了定神; 努力保持着平静; 将小姐的话转达给了褚之遥。房内的人似乎并不知道璇儿已经被那句豪气震天的话给吓到,乍听说今日到访的客人要见自己; 褚之遥反而有点小紧张。
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她跟樊掌柜的婚姻本就是合作关系; 在外人面前联手演戏还行; 私底下她们其实很有默契,不会互相干涉过多。所以今日回府时听见娘子正在会客,她也没什么好奇心; 到了书房后也就闲聊起来; 并不过多纠结。
“璇儿啊,今日这位客人是娘子的什么人啊?”在回房的路上; 褚之遥笑意盈盈地问; 希望提前能有个心理准备。
璇儿不敢多说,小姐交代过了,泽公主的身份是半个字不能透露的。只要还差一步没有踏进褚之遥的小院; 多余的话就不能说。
“姑爷回去就知道了。”璇儿也不能不回答; 毕竟这里不是京城; 这里是姑爷的家。
季如菻向皇姐提了要求,要当面见一见褚之遥。虽然她对这个小商人没太多兴趣; 但是也要心里有个底,万一要在父皇面前替皇姐说好话,自己也不能言之无物。季如梵深知自己既然跟褚之遥成亲,从此就无法让她完全置身事外。自己的皇妹; 她还是信得过的,今日也不过就是见一面,算是正式介绍一下,今后若真有什么为危险,自己定会护着褚之遥的。
不知不觉间,季如梵已将褚之遥藏于自己身后,也不知不觉间,愿意将其带到自己亲人面前。季如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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