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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眼光不一般[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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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以晴,你竟然这样对我?”林渊如哽咽难忍,曾经所有的真情以待都变成了讽刺。
  傅以晴冷漠地侧身对着他,没做太多的争辩,似乎还刻意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林渊如现在的处境,她早就想到了,所以当褚家少奶奶找到自己的时候,她就清楚这是一场无法平等谈判的交易。两相权衡下,她也只能选择自保。
  “我对你所有的好,难道就一点都没有打动过你吗?到了紧要关头,你还是选择帮褚之遥,而放弃我?”林渊如知道自己的营商生涯已经彻底结束了,而林家马场的声誉,也全都毁在了自己手上。
  “渊如,你满脑子的儿女情长!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想着这些,你的心里,将林家放在何处?将林家马场放在何处!”苍老而颤抖的声音传来,击垮了林渊如最后的一丝防备。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是谁。
  这是林家现在辈分最高的长辈,是他将林家话事人的权力移交到自己手上的。而现在,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辩驳什么了。成王败寇,他只怪自己错信了人。
  “林家马场让我毁了,我是林家的罪人,我输了,全都输了。”
  林渊如抬头望天,顿觉天旋地转。在他倒地的那一刻,眼角的泪终于滑落下来。
  傅以晴别过眼,不去看昔日枕边人的狼狈。虽然她做出了选择,但是不代表她的内心毫无波澜,曾经她也是想过努力搭救林渊如的。可是从小在傅家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她早已学会了审时度势,时时都不忘替自己争取最有利的位置,这样才能彻底保住自己。
  林渊如的下场和褚之遥期待的一样,落魄而彻底,而林家马场则正式被南城商会除名。不仅如此,官府还将林家马场暂时封锁,说是怀疑其与马王有不明交易。
  “怎么,高兴得连觉都睡不着了?”褚之遥的兴奋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几乎是昼夜都欣喜于色。
  季如梵对褚之遥的精力之旺盛,很是佩服。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国内的小伙伴们都快入夏了,而我,还在开着暖气。。。。。。


第55章 
  “我已经这么明显了吗?”褚之遥的声音不大; 却听得出; 她并无睡意。
  “我就睡在你的身边; 我能没感觉吗?”季如梵有些好笑,褚之遥这个时候跟个吃了糖的孩子没太大区别。
  “嘿嘿,说实话; 我真地挺开心的。这几日做梦都要笑醒。”褚之遥也不掩饰,反正她憎恨林渊如; 别人不知道; 但是娘子知道。
  终于有个人; 能够让自己说说心里话,也可以让她放松下来尝试做自己,这样的感觉其实挺好。虽然褚之遥重生了; 可是对于复仇,对于未来; 她也并无十足把握; 很多时候也都是如履薄冰般逼着自己不停前行。
  现在身边有了娘子; 算是有了个战友,可以相互扶持; 有商有量,在精神上简直就是极大的鼓舞。所以褚之遥也顾不得夜深人静; 忽然就爬了起来; 裹着自己的被子,双眼闪闪发光。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这个时辰了; 怕是不打算睡觉了。”季如梵嘴里这么说着,倒也很配合地驱走了自己的瞌睡。
  “娘子娘子,别睡嘛。我们来聊天啊,我想跟你多说说话。”褚之遥的心情是真的很好,她伸出手,轻轻地戳了几下季如梵的被面。
  这是褚之遥发出的邀约,季如梵心领神会,嘴角微微笑,便也跟着坐了起来。其实她们之间,并没有太多机会像今晚这样安静聊天,从前是相互防备着,疏远着。之后又是操心着,劳累着。直到现在,她们才真正可以将一颗心放平,让最真实的彼此去对话。
  “好,今晚我们就彻夜谈心。”季如梵也裹起了被子,两个人像蚕宝宝似地并肩坐着。
  褚之遥想了一会儿,主动问了起来:“娘子,马王落网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季如梵心里小小咯噔了一下。其实这个问题她白天里就考虑过,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没想到褚之遥主动问起,看来在她心里,自己的身份还挺重要的。
  “其实,你不是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吗?”
  褚之遥扯了扯嘴角,说:“我可不敢胡乱猜测啊,你是跟皇家展沾上关系的,我毕竟眼界浅,知道的也不多。万一嘴笨说错了名衔,这恐怕是重罪啊。”
  “噗嗤!褚之遥,你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季如梵忍不住笑了起来,褚之遥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被夜色给挡住了大半。
  但是玩笑话说完,也该到正题了。气氛突然宁静下来,季如梵在思考要怎么说才能最大程度减少褚之遥的震惊。而褚之遥则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紧张和忐忑,去迎接那个在心里猜测已久的答案。
  “其实你猜的没错,我的家在京城,也在皇宫。”季如梵终于开口了。
  “皇宫?皇宫。”褚之遥讷讷地咀嚼着简短的两个字,却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能住在皇宫里,怕不是什么普通的皇亲国戚了吧,应该是金枝玉叶了。难道说,娘子她是?
  褚之遥被自己的猜想吓出冷汗,禁不住打了个啰嗦。
  “你听说过裕公主吗?”
  “听…。。说…。过,当然…。知道。”褚之遥生平第一次产生这么复杂的感觉。
  她很震撼,也很紧张。她的脑子几乎无法运转,她的舌头也开始失控,她几乎是顺着本能才把这句话说完。
  若不是坐在床上,她恐怕已经要跌坐在椅子上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巨大的冲击过后,遗留下来的失落。
  是的,娘子的这句话再明显不过了,褚之遥已经知道了。这个跟自己做了几个月名义夫妻的人,是当今最受宠的裕公主,是早早就被指婚了少年将军袁一恒的裕公主。
  “怎么,害怕了?还是,失望了?”季如梵见褚之遥久久没有反应,有些急切地追问。
  褚之遥摇头,但想到夜色中,对方无法看清自己的动作跟表情。只得开口说:“我只是太吃惊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说罢,褚之遥似乎马上反应过来,扯开被子,作势要下床去行礼。被季如梵一把拉住,阻止她:“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大半夜地跪下给我磕头的。你就乖乖保持原状,什么都不需要做。”
  “草民遵命。”褚之遥并无功名在身,虽然在南城颇有名声,但也只是因为家产丰厚。
  在裕公主面前,她充其量,也只能是个草民。
  季如梵不经意地皱眉,在她面前自称草民的人不少,可是她却不愿意褚之遥这样说。因为无形之中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也让她不知该如何继续下面的话题。
  “褚之遥,你我之间,需要这样陌生吗?”
  “草…。我不敢。”褚之遥并不知道面对公主,要用怎么样的方式去相处。
  季如梵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我将身份告诉你,是因为要兑现我曾经对你的许诺。而不是要你这样对我,否则我将会收回我说过的话。”
  褚之遥当然知道娘子这话的意思,心中的失落慢慢减少,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甜意。
  “那我们,还像过去那样相处?”褚之遥试探性地问。
  “当然。”
  “嘿嘿,真好。”褚之遥忍不住地笑了两声。
  “好什么?”季如梵不解,褚之遥这样也要笑?
  “怎么不好?我还从来没有跟公主做过夫妻呢。哦不对,做朋友,朋友。”褚之遥虽然很想像以前那样与娘子相处,但是毕竟知道了对方高贵的身份,自己的言语还是要注意分寸。
  “我答应过你的事,已经做到了。那么现在轮到你了。”
  褚之遥不明,傻呆呆地看着娘子。
  季如梵轻叹了一口气,说:“我想知道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之前不也一样猜到了吗?”褚之遥微笑着说。
  “我知道你并不傻,但是我想知道,你这么做,是因为林渊如还是因为傅以晴?又或者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人。”季如梵对这一点,始终想不太明白。
  褚之遥微眯着眼,那些黯淡的记忆又涌上心头。每当想起前世里被林渊如和傅以晴迫害的情景,她都有种悔不当初的痛苦。所幸今生她得以扭转局面,率先出手铲除了一个,至于剩下的另一个,她并不着急。
  “两者都有,我所想要对付的,是他们两个人。”褚之遥并不打算隐瞒裕公主。
  季如梵稍觉意外,但仔细想想,也觉得有迹可循。当初褚之遥那么抗拒跟傅以晴的婚约,就能窥到一二。与自己相识不久,便能大胆同意跟自己达成契约,可见褚之遥的内心,是有多么急切想要躲避娶傅以晴。
  “傅以晴那边,似乎并不简单。需要我帮你吗?”季如梵虽然跟傅以晴做了交易,但是一桩归一桩,并不代表她今后也会保住傅以晴。
  “不用,我可以应付。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劳烦你费心?倒还成了她的荣幸呢,我宁可你将这些时间用来多看看南城的风景。”
  褚之遥当然不会让裕公主替自己出头去弄这些芝麻大小的事。或许对于褚之遥来说,是大事,但是对裕公主来说,除了马王,其实林渊如又或者傅以晴,真的都只是顺带。放在平时,可能裕公主都不会去正眼瞧。
  “南城的风景?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带我去看过几次,唯一有点印象的,也就是上回游船了。”季如梵故意带了点埋怨。
  “可惜你要走了,不然我还真有几个地方想带你去瞧瞧。南城虽然不如京城繁华,但胜在自然风光旖旎,气候温和,常年待着,人的性格也会变。”
  季如梵想起了暖园,这段时间她在南城里,也算是渐渐适应了。要说起这南城的好,谈不上有多少,可是真要走了,却有点舍不得。她也分不清究竟是舍不得南城的风光,还是舍不得南城里的人。
  不仅是褚之遥,还有褚老爷,闵大夫,甚至是褚府的管家。这些人都活得很真实,会生气,会逗趣,有血有肉。比起她在皇宫高墙里面对的那些木偶人更有温度。这或许,就是季如梵觉得南城很温暖的原因吧。
  “褚之遥,你去过京城吗?”
  “没有,不过爷爷说过,我们褚家祖上曾在京城很多年。”
  “哦?那怎么跑到南城这么偏远的地方落脚?”季如梵回忆了一下,京城里好像并没有让她印象深刻的褚家大户。
  褚之遥苦笑了一下,无奈道:“还不是你以前说的,大家族,争来争去无非就是那些烦心事。爷爷生性独立,不愿意把精力花费在无谓的争斗上面,就领了家产自己出来闯荡了。”
  季如梵对于明争暗斗深有体会,这一点皇家子嗣是最惨烈的牺牲品。她身为金枝玉叶,也免不了要履行公主的义务,皇子间的斗争就更加残酷了。
  “褚老爷还是很有魄力的,与其在泥泞中挣扎,倒不如利落抽身,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现在这样,其实也很好。”季如梵是真地有些佩服,也有些羡慕褚老爷。
  “可是凡事总有代价,爷爷白手起家,离开京城,离开褚家,来到南城这个完全陌生又遥远的地方。忙碌得顾不了家,到如今我褚家也只有我一个独苗,还是假的。”褚之遥说完,还特地皱了皱鼻子,说了个鬼脸。
  “没关系,反正你做得很好。一个有用的,往往比数个没用的要强多了。”季如梵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褚之遥的肩膀,以示鼓励。
  “多谢公主夸奖,这是我今生莫大的荣誉了。”
  “褚之遥,你再嘴贫试试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作者没有话说,但是想听小可爱们说~


第56章 
  褚之遥连忙举起手; 主动投降; 其实她并不是个喜欢贫嘴的人。只是面对着娘子; 不知不觉地就说了这么多,心里很放松,嘴也很放松。在度过了最初知晓娘子身份的震惊后; 褚之遥依旧觉得,跟娘子的相处; 是她最喜欢的一种氛围。
  “你真不打算睡一会儿?这天色还没亮; 你若不睡; 明天怕是要顶着黑色眼圈去马场了。”季如梵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时辰过去了不少,但尚未天光。
  褚之遥的兴奋劲头的确很足; 完全没有睡意。尤其是可以跟娘子这样互动,加上又得知令人震撼的秘密; 更加不可能睡得着了。她心底的好奇心也被娘子一点一点勾了起来; 有些事; 想问,但是又不敢问。
  看着她不想睡; 又扭扭捏捏的样子,季如梵大致猜到了褚之遥的心思。
  她故作深沉地说:“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褚之遥瞬间睁大了眼; 但又很快点点头。
  “娘子你好聪明啊; 这样你都能知道!”
  季如梵在心里默笑,裕公主难道连这点都猜不明白吗?宫里那些人的弯曲肠子想的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她都能知道个大概。褚之遥这样的; 她怎么可能会不懂。
  “既然娘子你同意了,那我就斗胆好奇地问问了。”褚之遥很是兴奋,娘子这语气,分明就是给了她提问的机会。
  “上次来咱们房里的那位,真是你的妹妹?那她岂不也是公主?”褚之遥突然想起了那位短暂停留过的神秘访客。
  “是的,她是我的皇妹。”
  “哦,那你们做公主的,都可以这么随意地进出皇宫吗?我是说,你们都可以想来南城就来南城吗?”褚之遥想起爷爷曾经跟她说过,从京城到南城,一路走来十分地艰辛遥远。难道公主们都喜欢长途跋涉出来遛弯?
  季如梵摇头,说:“当然不容易。若是容易,我还需要这么处心积虑地筹划如何将马王抓住吗?”
  “说的也是,前些日子肯定把你给憋坏了。这么大个计划闷在心里又不能说,而且马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落网,难怪你有一阵子总是失眠。”褚之遥想起了那段熬到油尽灯枯也不肯入睡的日子,娘子脸上的憔悴显而易见。
  如今再回过头去想,许多细节就了然了。
  “我不是因为这个,唉,你不会明白的。”季如梵试图想要解释一二,可是却无从说起。如果真要说清楚,恐怕将会牵扯出一个更复杂的故事。
  而这些,对本该置身事外的褚之遥并无好处,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会对自己有利。而且季如梵也不愿意再次将旧日伤口掀开,在其他人的面前,展露伤痕,哪怕已经结痂。但是那种苦痛与后怕,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明白的。
  这个世界上,本就不会存在什么感同身受。只有自己经历了体会过了,才能有真实的触感,才会真正明白那种滋味。而季如梵,并不想与褚之遥分享这段痛苦的回忆。
  “那你的皇妹回宫后,你的父皇不会知道你的情况吗我是指我们,这样?”褚之遥指了指自己,意思说她们假成亲的事。
  季如梵看着褚之遥略带紧张的神情,勾着唇说:“暂时不会,皇妹自幼就与我交好,她定是帮着我的。”
  褚之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也有小小的失落,不明原因。
  可是季如梵紧接着又说:“但是我若是长期不归,父皇迟早都会知道的。到那时候,我怕连我也未必能保护得了你。”
  褚之遥若有所思,插科打诨的话她会说,可是认真严肃的内容她也能领会得到。
  “所以你才会在抓到马王后就着急回京?”
  “嗯,我离开得太久,长时间待在宫外其实也不妥。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而连累了你。毕竟当初是我一意孤行,强迫你协助我的。对不起,褚之遥。之前是我欺骗了你,也是我勉强了你。”
  季如梵突然的道歉让褚之遥有点惶恐,堂堂的裕公主郑重向她道歉,这恐怕是她从来没有设想过的场景。虽然从小被褚老爷按照继承人的标准栽培着,但如何回应公主的道歉,恐怕褚老爷也不知。
  “其实,你也没有勉强我。若是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任凭别人如何威胁,我都不会轻易妥协的。当时你的提议让我感到意外,却也让我得到了启发。要不然我也该苦恼要如何摆脱傅以晴那个蛇蝎之人。说起来,应该是我该感谢你才对!娘子,谢谢你!不对,裕公主,谢谢您!”
  “行了行了,我们也别相互道歉感谢的,其实这算是一场顺利的合作。我们都如愿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且比我们预想的都要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你这么快就要回京了。以后,怕是难得有机会来这么偏远的地方了。而且你回京以后,你的未婚夫要怎么办?”褚之遥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说起这事,她的心里就隐隐不舒服。
  但是表面上又不好流露出什么来,毕竟裕公主跟她只是名义夫妻,而袁一恒可是货真价实的少年英雄。不仅出身名门,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然南城地处偏远,但也是知道裕公主和她的未婚驸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管谁说起这一对,都是由衷地觉得他们很是登对。
  “或者,你可以去京城去看看,毕竟你的祖上曾在那里扎根。”季如梵终于发出了自己的邀请,即便说得那么隐晦。
  “嗯?我去京城?爷爷不会让我去的。”褚之遥想了想,摇摇头。
  季如梵的眼底黯淡了下去。
  “而且,我去了京城,能见到你吗?你平时都住在皇宫里,我要如何找你呢?是通过璇儿吗?可是璇儿好像也是住在宫里的。”褚之遥继续发散着自己的思维,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起来。
  季如梵忍着笑听褚之遥说,看来这个人的心里也并不是完全不想去京城的。
  “你若真是来了京城,我难道能不知道吗?到时候还担心找不到我?”季如梵轻轻瞪了褚之遥一眼,不过好在天色渐亮,并不明显。
  褚之遥面露喜色,这样看来,今后也不是永远都见不到娘子了。大不了上京去看她便是了,心中的失落感也没那么重了。褚之遥甚至开始设想,要用什么理由去跟爷爷说,自己想要上京呢。
  “那,你的那位驸马,你想好要怎么处理了吗?”褚之遥记得娘子说过,并不喜欢也不打算跟自己的未婚夫成亲。
  季如梵想起这件事也颇觉头疼,袁一恒的底细她还不够清楚,现在又一个在南边,一个在西北,更是无从查起。好在如今有了马王在手中,她就多了一份胜算。至于十足的把握?季如梵至今尚且不敢这么说。
  ?
  “他是个麻烦的人啊,所以我才要赶回去处理。”季如梵忍不住轻轻叹息。
  褚之遥看着娘子这般惆怅,很是心疼。
  “没想到金枝玉叶的婚配,也令人如此难受。”
  季如梵无奈笑了下,叹道:“身不由己。”
  褚之遥没再说什么,沉默地应和了这个结论。
  身为南城首富独苗的她,都已经被所谓梦当户对的婚约给弄得几乎崩溃,更别说是裕公主这样的身份地位,能够与之匹配的必然也是高高在上的优秀人才。只是越是这样在外人眼中无可挑剔的姻缘,若不是真心投契,想要解除婚约怕是比自己的要难上百倍。
  纵然有再多的担忧和不舍,离别的这一日还是无情地到来。褚之遥向爷爷解释了娘子的事,也坦诚了自己当初悔婚就是因为知道了傅以晴的真面目,才请樊掌柜帮自己的忙。
  褚老爷自然生气,但是也因为看到了傅以晴的所作所为,对于孙子的选择,也不能责怪太多。这气过了几日也就消了,只是他舍不得这么好的孙媳妇要离开了。
  “之遥,樊掌柜这么好的女子,你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啊?从前可以是假的,但是你若是肯努力争取,也许就能成真的。”褚老爷将孙子叫到了书房,做着最后的助攻。
  褚之遥皱眉,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当她知道了娘子的真实身份后,她是连想都不敢想。就算她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在乎爷爷,要在乎闵大夫,还有褚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
  “爷爷,她是京城的大户人家,怎么可能永远留在我们这偏远的南城啊。”褚之遥自然是要保守秘密,有些事情是打死都不能乱说的。
  “南城只是离京城远了些,但是论环境,论气候,论风景,不比京城差多少。我看啊,是你自己不够主动!”褚老爷看到孙子这副懒散的态度就有气,根本就不曾去争取过,怎么这么快就说不行。
  “爷爷,我跟她不可能的!你就别往这方面想了!”褚之遥也急了,爷爷这不是一直在往她的心口撒盐吗?自己哪儿不舒服,他还偏偏要一再提及。
  褚老爷看见褚之遥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眶,当即愣住。
  作为过来人,他倒是看出了些门道。孙子嘴上说着不可能,可是这身体上的反应却又真实地表达了相反的心思。从前自己提起傅以晴的时候,孙子总是很敷衍,很抗拒,甚至还有一丝嫌弃。只怪当时自己没有细想,要不然早就该发现端倪了。
  可是褚之遥现在表现得很真实,甚至还红了眼,还跟自己着急。这语气,这神情,都是做不得假的。
  直到送娘子出城,褚之遥依旧带着这份情绪,一路上的话并不多。季如梵有几次侧脸去看她,都只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路上都在发呆,可是有心事?”
  褚之遥很难过,但是她说不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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