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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手下留情[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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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都城里都传闻那大将军夫人美若天仙,这才引的傅大将军半月不出府。
好不容易伤好了,傅轻羽到练武场松动松动筋骨。
待日上三竿时,换洗一番,傅轻羽这才大着胆子踏进那方园林。
丫鬟们低着头从亭内出来,那仍旧一身青衣的女子正在饮茶,哪怕明知傅轻羽来了,都不曾侧头看一眼。
傅轻羽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唤道:“夫人身体养好了吗?”
“傅将军的伤看来好了许多。”
“是啊,有劳夫人挂念。”
半月不见,这狠心的女子居然都不曾来看一眼,明明傅轻羽为了让她内疚,特意选了最近的书房。
左右不过是几步路的事,结果傅轻羽盼星星盼月亮,也没等到佳人。
坐了大半天也没等到茶水,傅轻羽只好自个动手倒了盏茶水,大口的喝着。
两人这般直至坐到天黑,这木头旁狠心的女人硬是没有说半句话。
傅将军耐不住性子,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一旁询问:“哎,夫人你到底喜不喜欢本将军啊?”
“傅将军你觉得呢?”
“我……本将军觉得至少应当有一点点喜欢才是,否则你怎么愿意同我成婚?”
这女子轻饮着茶水,忽地侧头应道:“成婚,难道不是傅将军向我提的吗?”
额……
这话扎心了。
“你!”傅轻羽气不过的站起来,绕着这女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甩袖说:“本将军可是朝堂封的世袭爵位,你……瞧不起我吗?”
“我何曾说过瞧不起你?”
“可是你刚才那样子,分明就是……”
话语又停了下来,傅轻羽知道这女子就是性情淡漠了些,别的那是再真诚不过。
“你既然都同我拜堂成亲,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谁是小人?”女子眼眉轻挑的望向傅轻羽,轻把玩手中的佩剑,显然是要动手。
傅轻羽蹭的向后躲避,防备的说:“我又没指名道姓,夫人这么着急做什么?”
“傅将军莫不是在害怕?”
“谁……谁害怕了!”傅轻羽大踏步上前说:“今日天气正好,我带夫人去郊外踏青如何?”
“这天气正阴沉,恐怕有雨。”女子眼眸轻眨的应道。
“怎么可能有雨,外面不是还……”话还没说完,忽地狂风大作,乌云密布。
简直就是见了鬼!
行军打战这观天象查方位傅轻羽可不曾辨错,先前还日头正好,这怎么说变就变了?
傅轻羽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女子,狐疑的探近说:“你别以为会些吓唬人的妖术,本将军就怕你了。”
这女子忽地手指轻指向这旁,吓得傅轻羽整个人险些飞出这亭内。
“傅将军,你在怕什么?”鲜少见到女子眼露笑意,傅轻羽呆呆的望着,心中原本的不满也消去了大半。
不过眨眼间功夫,乌云又散去,傅轻羽怔怔的望着这浅笑的女子叹气道:“本将军听闻这城内姻缘庙灵的很,趁着此时战事未起,夫人不妨赏脸,可好?”
这可是傅轻羽特意学了那卖弄文字的文人语调,唱戏里的戏文里也说女子不喜舞刀弄枪,就喜欢这般温润的书生。
虽然傅轻羽也不知道那般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过若是能哄的她开心,那就试试也无妨,左右这话也就她一个人听。
只见那亭内女子同傅轻羽对视,笑意更甚轻声应道:“好。”
明明只是一个好字,可却让傅轻羽弯着眼眉止不住满脸的笑意。
难怪自古君王爱美人,这美人大抵也不过眼前的女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六千一章)
难得她这般爽快的应答; 傅轻羽次日便安排仆人备马车省得她突然又反悔。
傅轻羽骑着马领在前头,戎国都城街道上热闹的很。
初雪消融,那姻缘庙会却难得一见的冷清起来。
傅轻羽为了不让人打扰,便派兵包围整个姻缘庙。
上回那刺客一案尚且未结; 显然是有人意图行凶; 朝堂争权背地里捅刀子的事,那自然最寻常不过。
可竟然有人要对她下手; 这才是让傅轻羽生气的地方。
“大将军,这姻缘庙已经被里里外外的看守住了。”
“好; 不允许有任何人进来; 擅闯者杀!”
那些刺客能自由出入戎国都城,可想而知这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今日倘若再出现,傅轻羽绝对饶不了他们!
待那身后马车停下; 那自帘中出来的女子轻探出身来。
傅轻羽理了理衣袍迈步走近伸手道:“夫人。”
女子微微迟疑将手轻搭在傅轻羽掌心,目光打量着说:“傅将军你今日实在是奇怪的很。”
“本将军这般体贴哪里奇怪了?”
那停在掌心的柔荑毫不留情的移开; 速度之快; 傅轻羽都未曾反应过来。
“哪里都奇怪的很。”女子眼眸望向傅轻羽应道。
傅轻羽尴尬的收回手; 紧跟在一旁低声说:“你既然都答应同我一块来了; 这般岂不是给我难看?”
“那傅轻羽觉得我该如何才好呢?”
“自然是好好跟着本将军; 哪家夫妇离的这般远。”
话音未落; 这女子忽地伸手轻挽住傅轻羽手腕浅笑道:“如此这般可好?”
这话里好有杀气啊!
傅轻羽心里不由得发怵的很; 勉强笑了笑说:“夫人可千万别觉得勉强。”
两人踏入这姻缘庙,这庙里有一株古树却无人知其到底此树到底是多少年。
上头系着数不尽的红条便是姻缘条,那红条写上心怡之人的姓名; 将姻缘条抛上越高的纸条,听闻能得那月上老人的福气。
从前听人说起,傅轻羽都未曾放在心里,可难得请这女子出府,一路上要是再不好好表现,日后出征估计更别提有时间同她亲近。
“夫人,不如咱两也试试?”
“傅将军若是想的话,请便。”
这话说的真真莫名让人生气的紧。
傅轻羽提笔写下自己的姓名侧头看向一旁那女子轻声念道:“夫人啊,你望着那姻缘古树做什么?”
“这树竟然长的这般大了。”女子掌心轻触这古树叹道。
“夫人难道也知这古树?”傅轻羽晾着那姻缘条上未干的墨迹走近着询问。
女子掌心轻离开那古树,侧头回看傅轻羽那如墨的眸中似是闪过泪光。
傅轻羽从未见过面前女子这般柔弱,一时竟然觉得掌心的姻缘条也觉得沉重了几分。
“你……作何这般神情?”傅轻羽抿紧唇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些细声询问:“我可没说什么重话啊?”
可这女子只是侧过头什么话也不说,弄的傅轻羽更是摸不着头脑。
“哎,夫人你心里要是不舒服,就同我说说呗。”
“没什么好说的。”女子伸手轻扯过傅轻羽掌心的姻缘条,轻身一跃便直往这古树高处。
这等高深的轻功,实在是让傅轻羽惊叹不已。
不过四周都是护卫,傅轻羽那肯这般被人小瞧,便紧跟其后。
只是眼看要追上她的时候,却总是被甩开,傅轻羽脚尖轻踏上这树干,目光紧随着那抹青色,好似整个人魂都被勾了去。
欲穿过这高处垂落的枝条,却不料这般高处竟然有一姻缘条静垂其中。
这古树可足有数层高楼,能将这红条藏于此处的人,恐怕武功了得。
好奇心驱使傅轻羽欲伸手去扯那红条瞧瞧到底是什么人。
可面前的青影忽地闪现,轻晃了晃手中的姻缘条轻声说道:“傅将军你的武功可是退步了不少。”
傅轻羽不服的说:“夫人你这哪里是武功?”
分明就是妖术。
“技不如人,傅将军这是耍赖?”面前这女子好似当真要比试一番。
念及这还是在姻缘庙,傅轻羽可不想将这庙被拆了,忙出声应道:“今日可不行。”
“夫人你且将姻缘条还给我。”
“我为何要给你?”
傅轻羽被这么一反问,险些气出内伤来气愤道:“夫人要是不想成亲,就不该这番羞辱本将军。”
那姻缘条忽地落入傅轻羽掌心,只见面前的女子轻落枝干上,侧头不解的望着傅轻羽应道:“我哪里羞辱你了?”
“你……!”
这人真可气啊!
“夫人是不是不想让我挂上咱两的姻缘条,所以才这般躲着我不是吗?”
“可姻缘条我不是还你了吗?”
征战沙场多年,好歹也是威武大将军,这般被她逗弄,傅轻羽真是气也不是,不气更不是。
心中默念着大人不计小人过,待心间平息许多,只得顾自跃上古树高处,将姻缘条小心的挂上。
傅轻羽低头望见那女子轻哼了声说:“夫人可不许偷偷摘下来。”
那女子轻身一跃至面前,目光轻望着那姻缘条应道:“我可不曾这般无聊。”
“无聊么?”傅轻羽踏步走近笑道:“本将军可不觉得无聊。”
那手臂还未曾捧到这女子衣角,这女子便已经悄然转身拉开距离。
“好了,这会该回去了。”
“夫人你躲的这般快做什么?”傅轻羽可没忘记方才她看这古树的神情。
难道她同别人也来过这?
这般一想,傅轻羽心里添堵的很,迈步上前说:“你……心里有人了,对不对?”
女子神情恍惚的望向这枝繁叶茂的古树低声念道:“一晃眼,这树居然都长成参天大树了。”
怎么有种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啊?
傅轻羽不解的问:“难不成这树是夫人栽种的?”
那可了不得。
原本以为她至多不过是学了些妖术,可要是这颗树真是她亲手栽种,那她现如今到底是活了多久。
“傅将军真是异想天开。”面前的女子眼眸轻眨说:“倘若此树是我所栽,那我岂不是个老妖怪。”
傅轻羽下意识的点头,可反应过来时又忙摇头有些迟疑的问:“那你真是老妖怪?”
“也许是吧。”
什么叫做也许是?
这要是传出去,被有心之人利用,于傅轻羽而言那便是极危险的隐患。
“这种话日后不许再提了。”
“不提也罢。”
面前的女子神情好似同往日里无异,可又好像是带上一层层薄纱,让人怎么都看不透。
微风穿过这姻缘庙,那这古树上的姻缘条扑通红蝶一般的飘舞,那青色衣角微微摇晃。
如墨般的发随风轻飘,面前单薄如纸的女子,纵使冷漠至极却让傅轻羽舍不得说半句重话。
只一阵铃铛清脆的响起,可这姻缘庙里被士兵严防死守,怎么还会有旁人?
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傅轻羽欲侧头查看,后颈间忽地钝痛,眼前昏眩黑暗,整个人向一侧倾斜。
好似被人揽住,昏迷之间嗅到一阵清香,似药草清香。
原本还处于一团迷雾中的傅轻羽,隐约听见那铃铛声响,好似越离越近时心中恐惧的很。
猛地睁开眼,入眼的便是那鲜艳夺目的姻缘条,傅轻羽一时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便伸手捏了下自己的侧脸,傅轻羽疼得捂着脸,便见一旁的姜若正望着这方笑道:“轻羽莫不是傻了?”
傅轻羽怔怔地望着面前的姜若,凑近了些指腹轻戳了戳姜若的侧脸困惑的问:“这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姜若轻握住傅轻羽的手询问:“你都记起了什么?”
“没有,就在这古树上,脖子后面突然好痛,我就晕了。”
那铃铛声响真的是熟悉的很,傅轻羽甚至有些害怕的紧。
姜若伸手轻环住傅轻羽应道:“那是你受伤了。”
“谁伤的我?”傅轻羽觉得这人指不定跟自己有深仇大怨。
“我也记不清了。”
为什么姜若不愿意说那个从背后袭击自己的人是谁呢?
傅轻羽目光望着面前的姜若,也知她若不愿,便侧头看向这姻缘庙问:“阿若怎么带我来这了?”
“姻缘庙,轻羽记得这吗?”
姜若轻握住傅轻羽的手。
“我记得,只是阿若带我来这做什么?”
两人跃至这古树上方,傅轻羽凭借记忆依稀能猜出那傅将军将姻缘条放在何处。
只是不知为何总是想起那隐秘的深处那姻缘条,记得好像比其他的姻缘条相比有些不同。
傅轻羽轻跃上前,伸手轻撩开这垂落的枝条,身后的姜若忽地出声道:“轻羽你要做什么?”
“我想看看这藏深处的姻缘条。”寻常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姻缘条藏的这般深呢?
当然这更是因为姜若那时落幕的神情,好似烫伤傅轻羽的心一般。
姜若却忽地伸手握住傅轻羽的手,好似有些紧张的很。
“这是旁人的姻缘条,你怎能擅自取下?”
“我……就看看而已,大不了待会原封不动的放上去。”
左右不过看一眼的事,姜若这般在意,反倒显得其中定有问题。
傅轻羽手虽然被姜若握住,可那姻缘条也已然在掌心,要真扯下来也是件容易的事。
只是想来姜若说什么,傅轻羽就做什么,这会还真是需要点勇气。
“这是阿若你写的吗?”
“不是。”
姜若轻声应道。
“那……我就看一眼?”
姜若轻移开手微侧过头说:“算了,你应是要看便看吧。”
四周忽地安静了许多,傅轻羽握着这姻缘条,不由得紧张的很。
轻展开那细团时,傅轻羽目光偷瞄着姜若深怕她当真生气。
好在姜若面上好像没什么异样,傅轻羽这才低头看这姻缘条,整个人便愣住。
这上头写着的亲昵称呼正是阿若,可这笔迹却又是自己的笔迹。
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写的呢?
傅轻羽一时都有些缓不过神来,指尖轻握住这姻缘条,又发觉这姻缘条的布料好像有些不同。
寻常的姻缘条那多是规整,可手中握着的姻缘条却像是从衣裳上撕扯下来的一般。
“这会看完了么?”姜若忽地出声问道。
“嗯。”傅轻羽笨拙将那姻缘条系好放回原处,待那枝条垂落,就根本看不出来这里头藏有姻缘条。
寻常人那都很不得将自己的姻缘条放在最高最亮眼处,怎么这人还反其道而行之?
傅轻羽轻握住姜若垂落的手低声询问:“我没有写过这姻缘条。”
那傅将军写的是夫人,也没有这般亲昵的称呼过姜若,那唯一的解释便是另外一个人。
“我知道。”姜若轻握住傅轻羽的手。
那这姻缘条如果是那个人写的,姜若这反应应当是知道这姻缘条,也就是姜若默认这姻缘条。
傅轻羽心中顿时复杂的很,闷闷不乐的低着头。
姜若带着傅轻羽跃过这古树,两人停在这屋檐之上,这会天已大亮。
这城里繁华热闹,可于姜若而言,也不过云烟。
“阿若我们接下来去哪啊?”傅轻羽紧了紧握住姜若的手。
“天下之大,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只是眼下此地怕是不能待了。”
姜若眉头微皱的看着楼下。
那姻缘庙外忽地包围不少的将士,而且纷纷举起武器。
四周乱箭飞射过来,傅轻羽轻挡在姜若身前,挥剑反击不解的问:“这都是哪里来的人?”
“走吧。”
姜若轻拉着傅轻羽便向一旁飞去。
“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打个落花流水啊?”
姜若轻揽住傅轻羽说:“他们不过是傀儡,杀了他们也不济于事。”
傅轻羽侧头回望那繁华的城池低声念道:“阿若你都不再多待一会吗?”
好歹那个傅将军对姜若是极好的,她们至少在这戎国都城相处十来年。
“这城早已不是戎国都城,多待一会又能怎样?”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是怎么听,都觉得姜若太过冷漠了。
姜若指腹轻戳了戳傅轻羽侧脸低声说:“那城里满是四公主的势力,强行留下,你会有危险的。”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傅轻羽微红脸应道。
“轻羽真的没有要去的地方?”姜若停了停手。
傅轻羽虽然活了这些年,可到底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如今脑袋里一片空白。
“倒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傅轻羽望向姜若,忽地浮现一处高山若仙境一般,云雾环绕。
镜山。
对于傅轻羽而言,这个地方就如同谜一般的存在。
青竹道长同姜若应当都去过那地方,而梦中那个亲昵的唤阿若的女子也去过。
傅轻羽迟疑的应道:“我要去镜山。”
姜若眼露惊讶显然也没有料到傅轻羽会说出这个地方来。
“好,我带你去镜山看看。”
原以为姜若会不愿,可没成想这般爽快的应下。
或许是镜山离人间极远,一路上姜若也不怎么说话,越往高处飞,傅轻羽反倒觉得越发冷。
直至日近黄昏,远处天边像是火烧过一般的通红。
两人方才入一处云团中,便见那梦中的高山,傅轻羽怔怔望着。
姜若松开手轻声道:“这便是镜山了。”
傅轻羽愣愣的望着,迈步张望四周,远远的瞥见一棵高耸的树木。
眼前浮现姜若静坐在那树下石桌饮茶,从落叶至冬雪,好似就像是一幅幅美画一般。
“轻羽记得这里吗?”
“我现在只记得那棵树。”傅轻羽轻抓着姜若的手应道。
姜若回握着傅轻羽的手安抚道:“不急的。”
“镜山怎么没有人啊?”
“这只是镜山的一部分,而这里独属于我。”
傅轻羽侧头望着姜若,莫名很是兴奋的说:“原来这里是阿若的家啊。”
“这也不算是家。”姜若低声道。
“那阿若真正的家在哪里?”
姜若指尖将傅轻羽垂落在脸颊伞的碎发挽在耳后,眼眸温柔的望着傅轻羽应道:“轻羽在哪,我家就在哪,好不好?”
“那当然是好的。”傅轻羽红着脸,眨了眨眼说:“不过这里好冷清啊。”
“你从前也这般说过。”
从前?
傅轻羽怎么没有半点印象。
“不过这里好美啊。”那自红霞中出来的飞鸟,无声飞往远方。
姜若轻牵着傅轻羽走向那棵树,低声同傅轻羽讲道:“这山中有一处药草园,我多数时候都待在这,闲暇时便在这树下石桌休息。”
“那不是跟在火陵山庄里没什么差别吗?”
“大抵是没差别。”
待两人走近树下,傅轻羽伸手轻触这树干低声道:“这颗树好高啊。”
“从我入这镜山,这树便在这。”姜若轻揽住傅轻羽跃上这树。
这云好似就在手旁一般,傅轻羽不敢松手,只敢侧头小心张望着。
耳旁的风呼呼的响起,待姜若轻停下时,已是极高处,傅轻羽紧挽住姜若手臂。
所见之处方才人间群看不到的美景,那轮红日犹如入海一般,这厚重的云海绵延不绝,好似这天地什么都没有。
傅轻羽侧头望着身侧的姜若,又觉得人比景要美的多。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姜若指尖轻划过傅轻羽的掌心。
“我……就是突然想说,就说了。”
傅轻羽紧了紧掌心,却仍旧觉得掌心痒的很。
姜若浅笑道:“这话倒是有些耳熟。”
傅轻羽只觉得姜若这笑里复杂的很。
那归乡的飞鸟自云海穿梭,好似全然不在意临近的两人。
“为什么它们不怕我们啊?”
“它们是守护镜山的护卫,自然不会害怕。”
待那落日沉入云海,四周渐暗,姜若轻靠着傅轻羽低声问:“为什么轻羽会想要来这呢?”
“因为我梦到过这个地方。”
“没有别的吗?”姜若望着面前的傅轻羽询问。
傅轻羽摇头,心中一直在意那火焰形的疤痕。
倘若是天罚,那必然就不是凡间的事,神仙犯了错。
这镜山看样子像仙境,姜若从前住在这里,那应当不是个妖怪。
如果不是妖怪,那定然就是仙子,只是仙子怎么会受天罚呢?
而且自己也受了天罚,难不成自己也是个神仙?
傅轻羽迟疑的询问:“阿若,我们以前都是天上的神仙吗?”
姜若目光紧紧盯着傅轻羽说:“我们已经不是了。”
“那到底我们犯了什么错?”
“没错!”姜若眼眸忽地通红,那揽着傅轻羽的手力道大了许多,像是入了魔一般念道:“小羽,没错!”
小羽?
那姻缘条上写着的便是这般亲昵的称呼。
那个故人会是自己?
傅轻羽只觉得脑袋里更加乱的很,又察觉面前的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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