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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手下留情[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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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戎国都城赶至这方最快路程也得月余,可想而知哪怕她不是凡人,那着急赶来定然也是累的。
傅轻羽就这般揽住她,半梦半醒之间好似做了个美梦,等功成身退之时便同她在一处山庄里白头偕老。
只是梦还未成,倒是战事频频告急,醒来之时她早已不见,傅轻羽莫名有些失落的紧。
原本还以为只是一场梦,那背部的伤却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
她还是来过的。
粮草当真被大皇子刻意延迟,大雨不停,那方城池久攻不下,士气难免低沉。
这场战役于戎国不过扫除统一四国的最后一个障碍,为此傅轻羽立了军令状,倘若不成后果危矣。
而将士们自然知道这场战役于他们代表着什么,除却前进便再无退路。
“大将军,这必须想个法子才是啊。”副将恭敬的立在一旁。
傅轻羽伸手擦了擦脸颊的雨水说:“今夜派遣一小支夜行队同本将军探入这城内。”
副将迟疑的应道:“不可啊,您乃统帅倘若出了意外,岂不是群龙无首?”
“这是军令!”
“末将遵命!”
夜袭当日大雨并未消停,傅轻羽换上夜行衣携同一部分将领探入这城池。
按照原先傅轻羽的设想,这城池里的粮草根本坚守不住数月,所以不免觉得怪异的很。
自城楼小心步入街道,城内悄然无声,好似没有活人一般的寂静。
大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傅轻羽缓慢行进心中仍旧觉得奇怪的很,忽地像是蓝光在街道晃悠。
身旁的将士吓得出声忙唤道:“这是鬼火!”
不知从何处射出来的暗箭顿时射杀不少的将士,饶是傅轻羽武功了得也被伤到。
屋顶因着雨水的缘故有些湿滑,傅轻羽警惕四周一边忙寻脱身之路。
这座城池也许早已经没有活人了!
傅轻羽被脑袋里突然窜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忽地一团鬼火直逼傅轻羽这方,下意识挥剑的傅轻羽,却发现佩剑直接融化,顿时连忙丢弃。
“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傅轻羽轻身一跃落在高楼低声念道。
那四处盘旋的鬼火忽地停下,清脆铃声在空荡荡的城内响起。
先前对于这铃铛声响傅轻羽便介意的很,这会察觉那人就在附近,自然是不愿放过这机会。
只见原本还黑漆漆的城池,忽地亮起光,那像是笼罩一层纱的东西逼近了过来。
“你是谁!”傅轻羽凭借身形隐约感觉到这是个女子。
不,这也许是个女鬼也不一定,毕竟凡人可不会悬空漫步。
铃铛声响越发临近,那四周的鬼火像是畏惧的一般躲在一旁。
只见那人那手腕皆是白骨,而那铃铛垂落在傅轻羽眼前,那熟悉的纹路傅轻羽一下愣住。
这般鬼模样竟然是姜若?
傅轻羽心中满是困惑目光凝视着这人,却看不清她的面容犹豫的出声询问:“你这般故弄玄虚是要做什么?”
“要你命!”
这声音仿若是年迈老人一般嘶哑,又像是故意伪装一般。
凝聚而来的火变成数道利刃直逼傅轻羽面门,及时的躲避,却不知要如何反击。
坐以待毙可不是傅轻羽的行事风格,只是手中无利器,这要如何才能除了她也是个麻烦事。
轻踏过屋瓦,可随之而来的火刃却仍旧将房屋毁坏,四处燃起了大火,火光顿时照的傅轻羽觉得眼睛有点疼。
那自大火中攀爬起无数的将士,眼眸亮着异样的光芒,仿若行尸走肉一般的逼近这方。
忽地刺痛使得傅轻羽行动迟缓许多,火刃直至扎进傅轻羽肩头,连同傅轻羽整个人都被钉在城墙上。
那仿若带着面纱的女子逼近,手轻轻的扼住傅轻羽的脖颈道:“杀你,我易如反掌。”
“好啊,杀我可以,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要杀我?”
“因为我在想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呢?”
那个人?
傅轻羽下意识脑海中闪过那沉静女子的面貌,有些紧张的说:“她不会来的。”
力道顿时痛了许多,鲜血直往喉咙里窜的,使得傅轻羽呼吸也困难的很。
“你怎知我想的是谁?”
“我乃奉皇命征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傅轻羽下意识避免提及姜若。
“自然不会认错。”那如同白骨一般的手轻略过傅轻羽的脸颊笑道:“这张脸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哪怕知道世上或许真有鬼怪,可见到这枯骨一般的手时,傅轻羽还是禁不住想要呕吐。
这果然是个怪物啊。
傅轻羽忍着恶心应道:“很可惜,可我却不认识你。”
那指尖忽地锋利刺破傅轻羽的侧脸,即使看不清这人,可傅轻羽却能感觉到这人对自己满是杀意。
“姜若还真是狠的下心啊。”
“你想找姜若做什么?”傅轻羽一听她提起姜若,便越发想杀了面前这老妖怪。
“我自然是想念老故人了。”
这哪里是什么老故人,分明就是老仇人!
许是伤的太重,傅轻羽能明显感觉到越发寒冷,试图移动却发现肩还疼得厉害。
那扼住脖颈的力道忽地又重了几分,傅轻羽甚至都能听到骨头咔擦地声响。
“你给我老实点!”这女子下手狠毒,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傅轻羽,方才这般折磨傅轻羽。
傅轻羽笑了笑说:“姜若她远在戎国,你在这可是找不到她的。”
“她可舍不得离你这般远。”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又一把火刃直逼傅轻羽眼前,好似当真要戳瞎眼睛一般。
烈火灼烧使得傅轻羽无法睁开眼,面前的女子阴冷地笑道:“姜若,你再不出来,我可就杀了她!”
空荡荡的城池里再无旁的声响,傅轻羽只觉得这女子大概是疯了,姜若怎么可能会一直守着自己?
不由得庆幸幸好姜若她不在,否则自己被这人当做把柄威胁她,定然会使她为难的。
骄傲如傅轻羽哪里肯这般被人□□,正欲伸手拔出肩上火刃时,忽地四周无数剑直逼这方。
仿若天仙般的人,就这般当真出现在傅轻羽的眼中,不知是四周的火光太过亮眼,还是傅轻羽已经疼得晕头转向,怔怔地望着,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向来在戎国都城,傅轻羽那都是威名远扬的傅大将军,这会被人伤成这样,还被她瞧见,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六千一章)
口中鲜血弥漫; 血腥味浓重的让人想吐,傅轻羽忍着恶心地不再言语。
那像是一架枯骨的老妖怪身形灵巧的躲避,挡住傅轻羽的目光,转身望向那方的姜若笑道:“你终于显身了。”
“我来了; 你又能如何?”姜若手持佩剑因着距离有些远; 傅轻羽没能看清姜若的神情如何,只是觉得姜若的声音倒是一如往常的轻柔。
“只有当着你面杀了她; 我才能好好观赏你痛苦的样子。”
姜若身形逼近应着:“她乃凡人,迟早会没命; 你现在杀了她和将来她阳寿耗尽而亡没什么区别。”
“是吗?”那枯骨紧紧扼住傅轻羽的脖颈; 俨然满是杀意道:“那好我现在就了结她的性命。”
剑锋忽地直逼这方,那扼住脖颈的手臂忽地断开,枯骨掉落在一旁; 傅轻羽迅速伸手拔出那火刃,整个人自高墙坠落。
本以为会摔成烂泥不可; 不想忽地被揽住时; 那似古木的清香萦绕在身旁便让人安心的很。
“小羽!”担忧的呼唤让傅轻羽渐渐缓过神来; 脖颈间的刺痛显然是伤的不轻。
傅轻羽想要开口说话都觉得难的很; 向来跟个冰块似的人; 居然眼眸满是心疼。
“别出声; 你伤的有些严重。”
“嗯。”傅轻羽只能勉强应出声来; 原本想要安抚的话语,也只能咽下。
多想说几句话安抚面前这女子,可傅轻羽却没办法开口; 只得眼巴巴的望着她,弯着嘴角笑了笑。
虽然眼下浑身是血,好像这笑看起来实在有些勉强。
“真是让人羡慕啊!”那刺耳的声音响起,四周狂风仍旧不停。
姜若那柄佩剑直直的刺向那方,可这像是雾笼罩的人却伸手直至握住那剑锋。
四周的鬼火顿时聚集一处,奔向两人这方,傅轻羽担忧自己连累便欲推开她。
却不料这揽住的手臂却紧的很,姜若眉头紧皱道:“天要亮啊。”
鬼火被姜若挥向一处,原本还昏暗的天逐渐转亮,那鬼火也匆忙的躲入阴暗之地。
那似枯骨一般的人大笑道:“今日杀不了她,日后她也必死无疑!”
不过谈话间,日头照亮整座城池,连同方才立着的枯骨也像是火一般烧起来,不过眨眼间便化为灰烬。
姜若指腹轻按傅轻羽那流淌鲜血的脖颈,像是默念着什么咒法。
傅轻羽怔怔望着她,心想今个难不成要死在这了?
戎国眼看一统四国,傅轻羽心里满是不甘低声念道:“我不甘心就这般死了。”
一出声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能说话了,连同先前还刺痛的嗓子也已然好了。
“你还活的好好,说什么胡话?”身旁的女子眼眸满是笑意的说。
傅轻羽连忙拉开些距离,再三确认脖颈间的伤,惊讶地望着面前的人迟疑的问:“你究竟是……妖还是鬼?”
不对,倘若是鬼的话,这日光怎么于她没有半点反应?
“将军莫不是吓傻了,我是你夫人。”
那如湖水般平静的眼眸倒映着傅轻羽惊讶的面容眼眸轻眨的说:“若是无事,我便走了。”
“别走!”傅轻羽忙伸手拉住那纤细的手臂,满是认真地说:“就算你是妖,那也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能说走就走?”
女子似是惊讶的望着傅轻羽脸颊微红地应道:“我只是回都城府邸,难道这也要你准许?”
额……
傅轻羽还以为她是要离开自己,从此躲进孤山老林去修炼。
一时尴尬的很,傅轻羽却也未曾松开手,挨近了些目光与她对视,确认她并无撒谎的意图,方才松了口气。
此时此刻她出现在敌国城池之事,倘若泄露定然会被有心之人利用,那也是件麻烦事。
“那好,你快回府邸休息去吧。”傅轻羽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面前的女子却又忽然不走,目光怔怔地望着傅轻羽低声道:“你小心些。”
“嗯。”傅轻羽应了声,一阵风吹过,面前的佳人好似也随风飘散了一般。
这夜的迷雾却未曾揭开,傅轻羽一直在等她愿意同自己坦白她的来由,那老妖怪又为何要杀我?
待重率将领夺取城池,接下来便是收拾一些残局,大雪纷飞的时候敌国城池已悉数被占领。
傅轻羽原本想早日回都城,可君王有令需剿灭在逃敌国皇室血脉。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傅轻羽自然是明白,可对于妇孺却是下不了杀手。
便私自放走一批皇室幼儿,此事无人得知,傅轻羽只是放下大火佯装烧死所有的皇室子弟。
大雪将道路封住,因着战争而破损不堪的城池也需要修缮,临近年关将士们的思乡心切。
可武将若无军令召还,便只能看守城池,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兔死狗烹。
除夕当夜,除却一道冷冰冰的圣旨,便什么都没有,傅轻羽心寒却又无可奈何。
便让人在军营放了三日假,将士们没了艰苦训练,还有酒肉篝火相伴,至少也算是过了轻松的除夕守岁。
夜深时大雪忽地飘落,傅轻羽独自一人在城楼饮酒,一白衣道士忽地自城楼下唤道:“能否劳烦将士开下城门?”
这城门的开启自有时辰安排,莫说这是占领敌国的城池,可傅轻羽的军令如山,将士们在这城池里都不敢造次。
更何况这不知从哪里来的白衣道士居然也敢让官兵为他一人开启城门。
傅轻羽手里捧着酒碗笑了笑,许是难得清闲日子,虽然心中因不能回都城而有些郁闷,可到底还是有些盼头,便让将士开了城门,就权当作了一回善事。
毕竟这外头大雪茫茫,要是这白衣道长在外头露宿街头冻死了,也是一条人命。
夜深时,傅轻羽饮酒便也觉得暖和许多,可那夫人今夜能不能赏脸露过面,还是个未知。
待更夫敲打了锣鼓,自巷道间穿过,傅轻羽起身伸展手臂,心中不免有些怨气。
那人难不成路上有事耽搁了不成?
“施主为何独自一人在这城楼叹息?”那白衣道长悄无声息的探近。
令傅轻羽有些意外,纵横沙场这些年,轻功如此了得的人可是少见的很。
不过此人是敌是友尚且未知,还是防备些好。
那佩剑被毁之后,傅轻羽一直未曾寻到趁手的武器,如此下意识想要握佩剑才发现身旁空荡荡。
傅轻羽低声道:“道长,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白衣道长丝毫不介意傅轻羽的防备,手握拂尘悄然走近了些道:“贫道是来为施主渡劫的。”
“渡劫?”傅轻羽挑眉心想这白衣道长难不成是个江湖骗子?
“将军你身上凝聚妖气,面色发黑,显然近些时日应当是碰到不祥之物了。”
“本将军不明白道长所言何意,只是这城楼乃重兵把手之地,闲人不得入内。”
这白衣道长看着年轻的很,丝毫不惧怕傅轻羽言语里的威胁之意笑了笑说:“此物可避妖魔,施主不妨收下?”
傅轻羽目光望着那符咒,伸手接过询问:“这物件需要多少银钱?”
“无需银两,只是贫道觉得与施主有缘,便赠与施主吧。”
话音未落时,那白衣道长忽地没了踪影。
难道真是神仙?
这段时间碰到的东西实在是诡异的很,傅轻羽甚至都觉得不可思议。
像是来历不明的黑衣女子,再然后就是那老妖怪,一个比一个吓人。
傅轻羽看了看掌心的符咒,心想放着应当也无碍,左右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处。
自城楼离开回了房间,傅轻羽一人静躺在床榻却辗转难眠。
君王一直不传召,难道就一直只能在这看守城池?
其中定然是有那大皇子在从中作梗。
当初拒绝四公主的婚事,如今恐怕算是彻底得罪戎国皇室。
荣华富贵于傅轻羽而言也不是那般重要,只是风餐露宿傅轻羽却不想让她也跟着自己受委屈。
正当傅轻羽心里捉摸要如何重回戎国之时,屋内忽地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傅轻羽顿时防备,伸手便欲扼住靠近的人,却不料尽是心心念念的佳人。
许是太过突然,她也有些未曾反应过来,怔怔望着傅轻羽说:“你还不松开?”
下意识想要松开,可两人难得离的这般近,心中又舍不得。
“夫人,难得来陪为夫,怎能冷落了不是?”傅轻羽索性展开手臂环住这娇柔的女子。
等了大半宿,又吹了那般久的冷风,这般要是轻易放过她,真是太对不起自己。
“你为何这时还未睡下?”女子侧头望着傅轻羽询问。
傅轻羽弯着眼眉笑了笑,全然没有半点疲倦应着:“我在等着一仙子,没等着她,我哪能睡下?”
女子似是无奈的移开视线,目光望着那纱帐,好似害羞的紧不愿再说话。
上回城池一别,便又是几月未见,傅轻羽心里那是想的紧,额头轻低侧脸念道:“哎,夫人啊,为夫可能以后都回不去那都城了。”
“回不去那就不回去,左右在哪里都是一样。”
“夫人说的对,咱两只要在一处,那自然都是神仙眷侣,只有别人羡慕的份。”傅轻羽轻啄了下那侧脸,一点也不像个大将军,反倒像个偷香窃玉的小贼。
虽然这般想,可好像又不太对,明明已然成婚,那自然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傅轻羽越想那心口处便砰砰地跳的越厉害,连带着那打量的目光也越发的直白。
身旁的女子自然也察觉到异样,微侧头指尖轻戳傅轻羽的额前说:“你在看什么?”
“自然是在看我的心上人。”傅轻羽心情极好的应道。
“贫嘴。”
傅轻羽握住这柔荑蹭了蹭侧脸应道:“夫人不信?”
“你这般模样倒像是被人摄了魂。”
“夫人说是,那便是吧。”傅轻羽拉着她的手轻搭在额前说:“夫人你看我的魂还在不在?”
“又在说什么胡话?”
那柔荑自傅轻羽掌心溜走,好似连带面前的佳人神情也严肃的很。
“难不成是谁欺负夫人不成?”傅轻羽试探的询问。
“除了你,还能有谁?”
傅轻羽笑了笑,微抬起头望着平躺的人,指尖轻缠绕那如墨的长发不怀好意的靠近了些说:“夫人啊,为夫可还没欺负你呢。”
“你忽然靠的这般近做什么?”
“自然是想欺负下夫人啊。”
难得有机会捉弄这人,傅轻羽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只是还未曾再靠近些,这看着娇弱的人,轻而易举便将傅轻羽的贼手按下,反客为主的俯视傅轻羽。
好在伤已经好了大半,否则傅轻羽真担心这胳膊可能又得折了不可。
“夫人啊,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你方才想做什么?”女子微挑眉,那自眼眸里流转出柔情却丝毫未减。
傅轻羽一时竟未回过神来,傻傻地望着好似心甘情愿的被这般对待。
这要是被傅轻羽的部下瞧了去,那颜面何存?
“我……只是想安抚下夫人而已,何必如此紧张嘛。”傅轻羽可没胆子说什么占便宜。
女子松开手侧躺在一处说:“我还以为你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坏事。”
傅轻羽侧身挨近了些不怀好意的问:“夫人怎么就知我脑袋里想什么坏事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女子坦荡荡的回道。
这话说的傅轻羽竟然都不知道要如何回话。
独自一人深思的傅轻羽,忽地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那便是姜若当真知道成亲要干什么吗?
又或者说凡人成亲的含义,对于她而言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傅轻羽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只得出声询问:“夫人呐,成婚好歹也有一年,我们是不是该把没完成的事给先完成?”
女子侧过头来轻眨眼眸单纯的说:“什么事?”
额……
居然真的不知道!
顿时傅轻羽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轻羽探起头凝视面前的人,掌心轻捧着她的脸颊说:“出战前说的亲近之事,夫人可还记得?”
“你……还惦记着那事?”女子眼眸微闪的应着。
这事可是很重要的啊!
“当然记得,我此生都会记得,夫人你怎么能忘了呢?”
许是傅轻羽说的这般严肃,面前的人犹豫地说:“我……”
不知为何,傅轻羽总觉得自己像个哄骗女子的花心公子哥,可明明是自家的夫人怎么也会平白无故的生出这般心虚来?
等了好些时日,也没见这人出声,傅轻羽伸手揽住她低声念道:“你要是害怕的话,我们可以先慢慢试,如何?”
总比傅轻羽手还没探过来,就已经被打残废了的好。
毕竟有个法力高深的夫人,就算傅轻羽武功再高强恐怕也只能挨打的份。
见她未曾出声,应当就是默认了,傅轻羽心中满是欢喜,便整个人挨近了些。
可没成想面前的人却突然的变了卦,指尖抵着傅轻羽的额前说:“你且说来听听。”
这事要怎么说啊!
傅轻羽一脸茫然的望着她,心想这难不成是在戏弄自己?
怎么看也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傅轻羽只得探近了些低声道:“这可说不清,你要是愿意让我试试的话倒是可以。”
不等这人反应过来,傅轻羽一伸手便将身旁的人拉近了些。
只是还未曾来得及一亲芳泽,可面前的整个人却已然反钳制住傅轻羽,耳旁清晰地响起骨头咔擦地声音。
终究还是折了啊!
傅轻羽含泪默默躲在角落选择远离这个女人,心里却谋划着这武力恐怕是不行。
休假三日后,将士们练操时纷纷张望那绑着纱布的傅轻羽。
然而傅轻羽也只能当做没看到似的如往常一般训练将士。
直至临近午时傅轻羽方才慢悠悠的转回府邸,大雪未停,傅轻羽下马时肩上积了不少的雪。
下马入府,傅轻羽解下披风,跨步进入那厢房。
推门而入时,那女子倒着茶水好似一点也意外傅轻羽会这般早的回府。
傅轻羽坐在一旁,长吁短叹犹如伤重的病人一般,直至女子主动倒着茶水递到手旁,方才停了下来。
满是笑容单手捧着茶盏饮了口茶水说:“这外头雪下的极大,天寒地冻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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