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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手下留情[重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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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夫人既然说没有,那我就信。”傅轻羽指尖轻触那违微凉的掌心,心疼的捂紧了些。

    许是傅轻羽的安分,她反倒有些意外,微侧过头来询问:“你今日去了哪?”

    傅轻羽想了想应道:“去给夫人看首饰去了。”

    “我又不需要什么首饰,你可别再浪费银子了。”

    “可银子要是不花掉,不就成了破石头了吗?”

    她无奈的应道:“那你大可把银子捐给贫苦百姓。”

    “自然也是可以,可是我也喜欢给夫人花银子。”

    关于四公主被大妖附身一事,傅轻羽暂时并不打算让她知道。

    毕竟白衣道长倘若说的是真的,那大妖的修为高强,并且与姜若不相上下,傅轻羽不想让她因为保护自己而受伤。

    连月的雨水终于停下,朝堂陆陆续续收到各地受灾的折子。

    赈灾成了戎国重中之重,倘若不及时安抚灾民,恐怕会出现更大的动乱。

    傅轻羽身为武将原本与处理赈灾一事应当没什么干系。

    可是那丞相之子秦玉却灾情严重尤恐欲劫匪抢粮向君主请求派将领随行护粮,就这般本来没有闲职的傅轻羽就这般被折腾了出来。

    这秦玉摆明就是胆小鬼,官家赈灾寻常山匪哪里敢抢粮?

    偏偏朝堂如今都是大皇子同丞相之党得势,随行护粮的圣旨就这般落在傅轻羽手上。

    “傅大将军此行劳苦功高啊。”

    “是啊,他日我们设宴为傅大将军践行。”

    这受累的活,各家大臣避都避不及,眼下落在傅轻羽这,指不定都在暗自庆幸。

    傅轻羽没有半点搭理他们的心思,独自生着闷气回府。

    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换下衣袍去了练武场,历朝历代从来没有哪一任大将军得胜归来,居然就被如此冷落对待。

    真是想要狠狠揍他们一顿才是。

    练武出了一身汗,整个人也就轻松了许多,沐浴过后傅轻羽方才赶去那方园林。

    “夫人,我此次随行护粮恐怕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待在都城陪你了。”傅轻羽正经坐在一旁说道。

    面前正盛着汤的人,微停了停手,而后便将汤碗递于傅轻羽说:“那你何时出发?”

    傅轻羽接过汤碗应道:“最迟这月末旬吧。”

    而且路上指不定那秦玉还弄出些别的幺蛾子来,傅轻羽可是打定了主意,要是秦玉敢过分,那可就不能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不久便临冬日,你此时出发,那何时才回来?”

    “除夕之前我定赶回来。”傅轻羽见她露出担忧的神情,心生喜悦忙应道。

    可她眉头却并未舒展,只是叹息了声道:“戎国气运逐渐衰弱,我就怕你此去不是简单的护粮。”

    对于她的担忧,傅轻羽自然也有思量,倘若□□,那便又是一场战乱。

    到时归期可就当真说不准了。

    傅轻羽出声安抚道:“别担心,我好歹也是大将军,手中还有调动数万将士的兵符。”

    虽然未得君主诏令私自调动将士乃大罪,不过倘若要危机时刻,那便也不能顾忌太多。

    面前的女子眼眸里的担忧并未消散,却也不再出声阻扰。

    对于她这般温情的凝视,总是会让傅轻羽觉得心间微暖,好似这天下什么都可以失去,却唯独不能失去她。

    傅轻羽大口的喝着汤,满足的说:“夫人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为夫,不如变个法术陪我一块?”

    “你怎么总是这般不正经?”她脸颊微红的念道。

    最是喜欢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比起她冷冰冰的样子,更让傅轻羽着迷。

    “因为我就喜欢夫人担心我的样子。”傅轻羽笑容灿烂的说:“夫人以后也只能替我一个人担心,好不好?”

    “谁要替你担心?”

    那秋风晃动垂下的竹帘,连带她那如墨的发也被轻拂起几缕,美人似羞带怒的模样恍若一绝世画卷。

    傅轻羽只觉得自己喝的不是热汤,而是醉人的美酒,一人入了迷般怔怔的傻笑。

    绝世佳人,也不过如此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六千一章)

    “夫人你这般模样看着我; 难道是在挑逗我?”傅轻羽心间一紧,探近了些眼眸轻眨的询问。

    可面前的美人却神色自然的侧头望向亭外,似是思量的说:“我是在与你说正经事。”

    傅轻羽伸手撑着侧脸; 眼眸满是痴迷的望着她应道:“我说的也是正经话啊。”

    “你……此去还是要小心为上,我怕会有乱。”她眉头微皱的同傅轻羽对视很是无奈的说。

    “好; 我会私自带一部分兵马随行。”

    大雨初停; 可寒风却不减; 整月里都是阴沉沉的天气。

    随赠粮军队一行出都城; 傅轻羽一身铠甲上马,回头也不见那人,便也知以她的性子定然也不会出来相送。

    “大将军您在看什么?”一旁的副将低声询问。

    傅轻羽方才回过神来应道:“今日的天好像比昨个要更阴沉些。”

    副将顺着话也忙抬头向上;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嘀咕着:“这天上不都是一片白嘛?”

    独自骑马向前的傅轻羽,手握着缰绳不禁有些笑自己怎么突然如文人那般多愁善感起来。

    运粮途中会历经几处险境,傅轻羽在出发前便差人仔细勘察地形。

    大雨忽地又下的急; 道路泥泞不堪运粮的马车行进更是困难; 偶遇山体泥石滑坡堵住重要通道,且不说伤亡惨重,还需另寻合适路线,其间更是耽误时日。

    “大将军; 前面又蹋了。”副将忙奔赴这方汇报。

    一旁的秦玉神色不悦斥道:“本官在此,何需慌张!”

    傅轻羽目光望着这地形图,营帐外的大雨却不曾停歇,山林间更是无比湿寒,将士们历经长途跋涉; 极易患伤寒。

    在看清四周地形之后,傅轻羽立即出声:“立即换道!”

    “不行!”秦玉作为此次赠粮的指挥官,可又从来没出过都城,一路上因为赶路而脸色苍白,背地里还被不少将士笑话。

    这会估计又是想闹事。

    “再绕不知要何时才能赶至灾区,这点泥水派将士挖出条道路来便是。”

    “秦玉,你能不能用脑子来思考如今的形势?”傅轻羽紧握手中的佩剑,尽量耐心的说:

    “这会雨水未停,显然又是一场大雨,四周高山陡峭,而我们现在正处于低洼地,倘若失控,我们都将葬身于此。”

    “真是可笑!”秦玉眼眸满是轻蔑道:“傅轻羽你还是个大将军,竟然就这般被一场雨给吓唬住。”

    傅轻羽踏步逼近,伸手拎住秦玉衣领怒视道:“好,你想死没问题,可灾粮却不能随你糟蹋。”

    “来人,速速带灾粮撤离峡谷。”不等秦玉开口,傅轻羽便立即下令。

    秦玉本就是一介瘦弱书生,见傅轻羽真动起手来也就怕了,只逞强威胁道:“要是耽误赠粮一事,日后面见君主上定会好好奏你一本。”

    “好,本将军等着秦大人。”傅轻羽也不屑再同他这般小人计较,便松开手转身便离开帐篷,忙指挥着将士撤离。

    待灾粮完好无损的退出这峡谷,便按照傅轻羽的指令向另一处小道出发,行至中途时忽闻巨大的雷声,在山谷中回荡。

    行军的将士纷纷驻足张望,傅轻羽侧头便见先前那峡谷已然被泥水淹没,那翻滚的泥水犹如滔滔江水其间还夹杂巨石。

    “大将军真是神了。”一旁副将感叹。

    傅轻羽手握缰绳望着前头看不见尽头的山脉说:“让将士们多加小心。”

    那秦玉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容顿时发白像是气的不轻,却也不再说什么。

    一路上途径不少洪涝灾区,原本的城池房屋都已成一片汪洋大海,那浮尸更是泛着恶臭。

    这大雨接连下了数月,将士们接连病倒,那秦玉更是病重,傅轻羽倒也省的同他争论。

    几遇试图劫粮的匪徒,傅轻羽都已严刑处死,并且将匪徒的尸首悬挂于山头,这般狠毒的处刑方式顿时便起了威慑力。

    此后倒也算是无风无险的赶路,只是雨水不停,傅轻羽只觉得自己像是要发霉了一般。

    好不容易赶至目的地,傅轻羽召集各州县官员,立刻发布君主诏令颁布赠粮措施。

    千辛万苦才运到的官粮,自然是要好好用到刀刃上才是,为了避免州县官员中饱私囊,傅轻羽当即便立下严刑,若有违反,严惩不贷。

    而那秦玉病好之时,傅轻羽基本上事务也都安排的差不多,只是连夜的大雨仍旧不停,实在是让人心烦的很。

    沐浴过后的傅轻羽,好不容易有个地可以睡个安稳觉,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来打扰。

    傅轻羽微皱眉头睁眼,便见一小女子正悄悄踏入这屋内。

    “出去!”

    “将军饶命,小女子是受县老爷安排,倘若不能伺候好将军,小女子恐怕无以存活。”

    这种事情傅轻羽从前那时见得多,原本的困意也一下的退却。

    当夜傅轻羽心情烦躁的处罚那位县老爷三十大板,直至后半夜那惨叫声才停下。

    傅轻羽闷在被褥里,只觉得黑眼圈极重,脑袋也发涨的厉害。

    次日勉强起身却发现自己脸色苍白的吓人,推开窗,寒风猛地便往屋内直钻。

    向来不怎么惧寒的傅轻羽竟然觉得冷的出奇,便又关上了窗。

    许是那县老爷被打的事情已经传开,一整日里那些州县官员也都老实的很。

    只是事务繁忙,虽然有些不舒服的傅轻羽也并未在意,直至天黑时,方才回房。

    也不知怎么的,不过是一闭眼的功夫,竟然碰到枕头就睡了。

    只是越睡却越困的很,甚至傅轻羽觉得更加不舒服,嗓子也难受的紧。

    明明想要起身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傅轻羽迷糊的睁开眼,隐约连屋内好似已经透进着光亮。

    这感觉着实是不舒服的紧,傅轻羽也知自己这是生病了。

    一路上淋着数月的雨哪怕是个铁人也该倒下了,只是傅轻羽不敢让自己松懈,所以才一直撑着。

    傅轻羽手搭在额前已然分不清到底是掌心在发烫,还是脑袋更烫。

    “大将军?”外头的副将停在门外低声唤道。

    “什么……”话说出口,傅轻羽才知道自己现如今嗓音已经嘶哑成这般,说话都算是件艰难的事情。

    那外头的副将狐疑的贴近着门,却又听不到声音,便有出声道:“大将军,今日秦大人说要去探望灾民,您要去吗?”

    探望灾民?

    这不过就是装装样子罢了,傅轻羽也不想做这种事,便特意清了清嗓子说:“不去。”

    “是!”

    终究还是不信任别人,待副将离去也没能说出自己生病,房间里一时安静的很,只余那嘀嗒的雨声清晰落在窗外。

    傅轻羽缓慢的呼吸,指尖轻搭在一旁的佩剑,好似又安心了许多,这佩剑倒是好像跟她的性子挺像的。

    不知何时又昏睡了过去,傅轻羽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姜若正同一个打扮靓丽的女子亲昵相处,可傅轻羽却怎么都听不到她们在谈论什么。

    甚至都看不清那女子的模样,傅轻羽心里满是好奇,看着那女子替姜若戴上那玉簪,最后还亲了下姜若。

    心中顿时如同烈火灼烧一般,那往日里淡漠的人,却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亲昵。

    越焦急便越想追问的傅轻羽,却发现无论怎么都追不上她们。

    傅轻羽一下陷入恐惧当中,眼睁睁的望着姜若随着那女子离去,甚至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

    “别走!”傅轻羽满是惊恐的伸手想要抓住那抹青影念道:“别离开我。”

    眼前忽地映入昏黄的烛光,面前的女子,面容是如此的熟悉。

    “你怎么哭了?”那微凉的指腹轻揉傅轻羽的眼角,沉静里的眼眸满是探究的望着。

    傅轻羽还未曾缓过神来,怔怔地望着她问:“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你以为还会是谁?”她眉头微挑,似是不明白傅轻羽的问话。

    “我以为这个还是在做梦。”

    她眉眼浅笑的应道:“看来你病的很严重。”

    数月未见,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傅轻羽侧脸紧贴着她掌心,乖巧就像是一只小猫,眼眸直直的望着她,好似确认方才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这般冷的性子,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能受的住摧残。

    况且那女子还能这般得她的喜爱,真真是人生气的很。

    哪怕是梦,傅轻羽也觉得不舒服的紧。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眼眸温柔的望着傅轻羽开口询问。

    傅轻羽鼻音微重的说:“我都生病了,夫人怎么都不哄哄我。”

    她微眨着眼眸笑道:“小羽,你这般乖巧模样可一点都不像大将军。”

    那轻揉傅轻羽眼角的指腹并未停,傅轻羽配合的应着:“夫人不喜欢我听话吗?”

    “喜欢自然是喜欢,只是就怕你脑袋里总在想些别的事。”她眸中笑意不减,声音轻柔的很。

    原来她最喜欢乖巧听话的性格啊。

    “那如果我总是这般乖巧,夫人你能从了我吗?”傅轻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天真烂漫些。

    那指腹忽地移至傅轻羽眉间轻点了下,美人摇头应道:“就知道你总是会想到不正经的事上来。”

    “夫人你都千里迢迢跑到这来了,怎么就不能安慰下我呢?”傅轻羽抓住那手,不满的轻咬了下。

    面前的人却忽地僵住,愣愣的望着傅轻羽,眼眸微闪的移开应道:“你又不是孩童。”

    说完,便毫不留情将手从傅轻羽的掌心抽离。

    真真是冷漠的很啊。

    许久也不见她出声,傅轻羽只得无辜的仰头望着她低声唤道:“夫人我头疼。”

    “我已让你服下药,怎么还会头疼?”她虽是这么说,可到底还是在意伸着手替傅轻羽把脉。

    傅轻羽嘴角上扬的笑,却也不敢出声,省的她当真就生气了。

    “你总说自己是大将军,怎么生了病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她眼眸里满是无奈的望着傅轻羽。

    “我这不是心急想着急赶回都城见夫人嘛。”

    “还狡辩?”她眉头微皱望向傅轻羽,好似当真要生气了一般。

    傅轻羽忙出声应道:“我不说了,夫人可别真生气。”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许多,她静默坐在一旁也不多言语,由着傅轻羽的目光张望。

    “夫人,我好想你。”

    “也不过数月未见。”

    “是啊,明明也不过数月的时间,我却觉得过了好久。”傅轻羽往里躺了躺轻扯了扯那温凉的手说:“夫人陪我躺会好不好?”

    她迟疑的点头,而后侧躺在一旁,傅轻羽手臂轻揽住她鼻尖轻触她侧脸嗅了嗅,好似这般才安心。

    病中的人极容易昏睡,纵使傅轻羽武功不低,可也抵不过困意。

    隐约间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地雨声在耳旁响起,那似山林的清冷幽香窜入鼻间,傅轻羽缓缓的打量面前的女子。

    才发觉自己整个人正被她揽住,如此的亲近,好像侧耳便能听到她的心跳。

    傅轻羽尽量让自己同她更靠近些,可身旁的人却忽地出声道:“你别乱动。”

    “我冷。”

    果然她的目光一下就柔和了许多。

    苦肉计好像要比美人计管用啊。

    她紧了紧手臂,好似亲了下傅轻羽的额前担忧的说:“你睡的好像不太好。”

    “没有啊,挺好的。”

    除了之前那个扫兴的梦,眼下的一切都是极好的。

    傅轻羽觉得她好像有一种能让人很安心的能力,只要同她在一块,就会毫无保留的信任她。

    “夫人,你不是说不陪我一块的吗?”

    “因为你病了,我才出现的。”

    明明是这般简短的话语,可傅轻羽却能感觉到她的在意。

    她的指腹轻撩开傅轻羽脸颊旁细发,低声说:“你出了汗应当就会好起来。”

    “那我病好了,你就不陪我了吗?”傅轻羽双手揽住她,显然是不愿她说出狠心的话。

    “我贸然出现才会让别人生疑。”她虽然有些别扭,却还是由着傅轻羽这般亲昵。

    傅轻羽就近亲了下她侧脸说:“你不出去不就行了?”

    她侧脸明显的红了不少,似是思量的停顿,微侧头说:“你离的这般近,难道不觉得热吗?”

    “我喜欢这般同夫人待在一块。”傅轻羽脸颊蹭了蹭她侧脸附在耳旁小声地说:“这样夫人就不会被别人夺走了。”

    虽然像个任性的孩童,可傅轻羽并不介意在她面前这样,反正她怎么算都比自己年长。

    她却有些惊讶的望着傅轻羽,像是不解问:“你这又是怎么了?”

    傅轻羽自然不会说是因为一场梦,而且还是因为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这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太丢大将军的脸面了。

    “没什么。”傅轻羽胡乱应着,目光望向那玉簪,便试探的说:“夫人,你这簪子有些特别啊。”

    “簪子?”她眼眸里有些复杂的应道:“这簪子我戴了许久。”

    “别人送的吗?”

    “嗯。”

    寻常人送物件可不会选簪子类,除非是很亲密的关系,而且她能如此重视,那个人一定是对她很重要。

    脑海中一晃而过那女子,傅轻羽神情顿时严肃的很。

    “你在想什么?”她指腹轻按了按傅轻羽的眉头询问。

    “如果我寻到合适的簪子,夫人会愿意换下这簪子吗?”

    她明显的迟疑,傅轻羽耐心的等着,可又觉得自己像是在为人所难。

    “这是物件于我很特别,你送别的我定然也会喜欢。”

    特别?

    傅轻羽心头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只觉得整个人都凉的发颤,那先前因着发热的汗渍浸湿衣袍,现如今好像又变得冷了许多。

    她手臂轻环住傅轻羽,许是察觉傅轻羽的低落,却也没有改口。

    屋瓦上的雨水嘀嗒的流淌个不停,傅轻羽只觉得自己现在真真是复杂的很。

    她不是凡人,自然是有可能在遇见自己之前同别人相好。

    “小羽,你换身新衣袍吧?”她掌心轻触傅轻羽的衣领,显然也察觉已被汗渍浸湿。

    傅轻羽眼眸无神的望着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只低声应道:“嗯。”

    或许是她念及傅轻羽生病的缘故,反倒没有往常的忸怩。

    衣裳微解还有些凉,傅轻羽觉得自己好像累极了,可目光又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重新替傅轻羽系好衣裳,将被褥缝隙轻轻按实。

    倘若真是喜欢的人,她怎么能这般心平气和呢?

    傅轻羽眼眸满是不解,每回她都不愿自己亲近,也许是因为她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倘若前世自己是神仙,那为何会受天罚?

    她为什么又一直闭口不提?

    也许正因为她觉得对不起自己,才想要补偿自己,所以眼眸里时常会露出悲伤与愧疚。

    这般故事就好像话本故事说的什么报恩一样的胡扯,可眼下却是最能解释一切的可能。

    心中翻涌的情绪傅轻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生气还是心疼。

    就这般紧紧闭着眼,傅轻羽尽量平缓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

    休养两日傅轻羽便如往常一般外出探查灾情,秦玉事事都恨不得抢在傅轻羽前完成。

    对比傅轻羽也没有心情搭理他,只派兵维护治安,以免有不法之徒趁如今灾情试图引起别的动乱。

    夜深时回房间,她当真如傅轻羽说的那般候在房间。

    可傅轻羽却不知道要怎么同她相处,整个人都沉默了许多。

    月余过后,大雪纷飞,因着房屋多数被毁,灾民无处可居,傅轻羽便加急人手搭建房屋。

    冬日里天寒地冻的,连月来的劳累将士们自然也是疲惫不堪,傅轻羽也有几日未曾回去。

    直至临近除夕,这才将各州县的灾民安置妥当,当地的富商设宴款待将士。

    秦玉最是喜欢掺和这事,傅轻羽原本最不屑应酬此事,可一想回去,不禁浑身不自在,所以只能倒头就睡,也是憋屈的很。

    傅轻羽便也就一同赴宴,席间只顾饮酒,也无心同这些人应付。

    “传闻大将军从未逢败战,没成想酒量也如此好啊。”

    “在下敬大将军一杯。”

    心里本就不舒坦的傅轻羽,一一都饮下,等席间宾客都倒下,傅轻羽一人自斟自饮也觉得没味,便起身欲回府。

    却不料忽地一阵阴风刮的窗户大开,傅轻羽还未拔剑,就以被那黑衣女子缠住。

    不待缓神,四周景象骤然变成山林中,这黑衣女子浅笑道:“你可总算落到我手里了。”

    傅轻羽欲挣扎,可又使不上力气,连带身体也觉得奇怪的很,只得作镇定的说“我可是女子,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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