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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手下留情[重生]-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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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平日里姜若没有这般安静,傅轻羽出声询问:“阿若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还痒么?”姜若的手微停,轻柔地询问。
傅轻羽摇头说:“不知为何好像不那么痒了。”
“那就好。”
姜若好像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重新包扎,待一切都整理好,方才拿开傅轻羽眼前的衣带。
微眯着眼望向姜若,她正在一旁的水盆拧着帕巾,轻轻擦拭傅轻羽侧脸,眼眸不经意间交接,姜若却忽地笑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傅轻羽也跟着笑了。
“你这般样子,好似当真变成不能动的孩子了。”姜若轻移着手,温热的帕巾擦拭侧脸。
被这般说,傅轻羽也未曾反驳,只是玩笑地:“那我要唤阿若什么呢?”
若论年岁,恐怕都不知差了多少岁,从前幼时不懂事也曾问过姜若的年岁,不过姜若却从来没有说过。
现下想想那时姜若的神情当真复杂的很。
还未缓过神时,脸侧便被姜若轻捏住,傅轻羽茫然地望着。
“轻羽,这是在嫌弃我年岁大了么?”
“没有,阿若无论多大,我都喜欢的。”
脸颊的力道消失,姜若眉头轻挑,显然不信,不过也并未较真,只是忽地应道:“若真要算辈数的话,数千年戎国傅将军也算是你傅氏一族的先辈,轻羽可要好好算算这其中的辈分。”
啊!
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老祖宗了么?
本只是随心一言,却不料竟然是这般局面,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偏偏这会傅轻羽还只能装作哑巴,否则当真是不知道怎么回话。
姜若眼眸笑意,指腹轻揉傅轻羽眉头说:“怎么不说话了?”
傅轻羽眨了眨眼,委屈巴巴地细声应:“阿若,你是故意的。”
“谁让你总是喜欢说些不该说的呢。”
哎,果然一提起年岁,姜若莫名就非常的不好相处。
待姜若停了手,便收拾东西出了门,不过一会房门被轻轻推开,那小家伙只露出个小脑袋,可却仍旧不敢跃进屋来。
想来对于姜若的敬畏,远远大于自己啊,傅轻羽莫名心酸。
这般又过了数日,没有那般的痒,傅轻羽的日子便也就舒坦了许多。
只是姜若每每检查伤势,总是会蒙着眼,以至于傅轻羽好奇心不能得到满足。
“脑袋别乱动。”随之话语落下的,是掌心忽地一按,傅轻羽如同一条冒出水面的鱼,结实的吃了一掌。
那方仍旧不停,微凉的药膏涂抹伤处,动作轻柔,姜若显然并未因此而不满。
傅轻羽眨了眨眼无奈的出声:“阿若我就不能看看么?”
姜若停了下来说:“等伤全好了,你自然就可以看,不必急于一时。”
“话是这般说没错,可是阿若我好想看看。”
“那就想想,不许再乱动,知道吗?”
“哦。”
通常这般强硬到无可商量的余地,傅轻羽也就不抱有太高的期望。
只能当做熟睡的人一般,等衣带被移开,傅轻羽也不曾睁眼。
却不料鼻尖忽地被捏住,姜若戏谑地声音在耳旁响起:“这会才清晨,不许睡。”
傅轻羽知趣地睁开眼说:“反正也没事啊。”
“可是你这会睡下,夜里便总是囔囔着同我说个不停。”
额……这是被嫌烦了么?
许是傅轻羽无声的默认,姜若便松了手,坐在一旁说:“伤疤颜色不深,你不要太过担心。”
“可还是会不一样,看起来一定就不那么好看了。”傅轻羽一听,心里便低落了起来。
姜若却笑了,指腹轻撩开傅轻羽脸侧的发说:“不会,现在的你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温热的气息落在脸侧,随即而来的轻吻,就像是拂过水面的风一般。
因着养伤的缘故,姜若的亲昵,多数时候都像这般浅尝辄止。
可偏偏引的傅轻羽脸像火烧过一般,缓缓拉开着距离,姜若的眼眸安静地凝视,温热的指腹轻按在嘴角。
仿佛四周燃起大火,久违的有些紧张起来,傅轻羽没发像姜若那般忐忑,只得缓缓出声道:“阿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轻羽知道什么时候的你最好看么?”姜若不应反问。
傅轻羽脑袋一时发懵,又不敢同姜若对视,只得侧头看向那方还未来得及熄灭的烛火细声地说:
“我不知道。”
没有想过会突然被咬,虽然力道与姜若平日里欺负时的力道要小许多,不过还是有些疼的。
姜若缓缓探起身喃喃道:“轻羽真笨。”
不待傅轻羽反应过来时,那抹青影已然离了房间,只剩傅轻羽一人怔怔地望着那扇门被合上。
笨?
哪里笨了啊!
这个问题还未曾等到答案,不过身上的烧伤确实好了大半。
只不过并不是半个月,而是整整一个月,傅轻羽非常怀疑姜若是故意的。
可就算故意,傅轻羽也只能认栽,毕竟姜若照顾的很认真,想来更累的是她才对。
起初几日傅轻羽行走还有些费力,好在慢慢也习惯了。
疤痕确实很淡,不过印迹还是之前的肌肤有些许差别,傅轻羽多少还是有些介意。
养伤之后,姜若便又大部分的时光选择待在药房,刚开始傅轻羽还以为是真的有事,可后来方才发现姜若更像是存心躲着自己。
这一发现,还是傅轻羽无意中发现姜若一个人在药房发呆说起。
虽然想直接询问,可转念想也许是自己整日太粘着她,所以姜若想多些一个人的空间也说不定。
虽然脑袋里想要理解,可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丝的异样。
为了缓解这异样,傅轻羽便尽量白日里不去打扰姜若,甚至还会带着小家伙在山庄外面游玩。
这雪山长年积雪,自然没什么好玩的,不过实在无聊便也只得找些事来打发事情。
因着受伤的缘故,虽然烧伤已然痊愈,可是修为却更是薄弱,所以此时并不能强行修炼。
原本正堆积的一座高城,忽地倒塌,小家伙脑袋上顶着一堆雪,浑然不知闯了祸。
傅轻羽伸手揽住这小家伙碎碎念叨:“怎么这么顽皮啊?”
“你说阿若她是不是不喜欢跟我亲近,否则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以前也没这么就过啊。”
待说出口,一见这小家伙懵懂地眼神,傅轻羽自个先不好意思起来,伸手遮住它的眼说:“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就是、胡乱说的。”
哎!
幸好这荒凉的雪山没有旁的人,否则当真是丢脸到家了。
这会也到用饭时辰,因着姜若在药房也不常出来,所以傅轻羽抱着小家伙一步步地踩着雪,也不着急赶时间。
天气正好,也没什么风,小家伙喜欢折腾,便自傅轻羽的掌心跃下,一不留神便没了影子。
只是隐约间听的到几声欢快的叫唤声,傅轻羽目光探向不远处的山庄,心间却满是不痛快。
心想这段时日自己听话的很,也没有讨姜若生气,怎么会这般冷淡呢?
虽然知道姜若不会因为那些疤痕,而不喜欢自己,可是傅轻羽心里本就在意的紧,这会心里越发低落,行走的步伐更是慢了许多。
那缓缓移着的日光照的傅轻羽的影子孤单的落在这白茫茫的雪原,傅轻羽自然是想不明白,可却不想就这般一直下去。
心中也不知从哪里生起一股勇气,便提步飞向那山庄。
待入那药房时,还特意的抖落裙裳的雪花,方才推门而入。
姜若就那般的静坐在窗旁的矮榻上,面前摆放着棋局,看起来颇为悠闲自在。
那一股勇气忽地跑的无影无踪,傅轻羽步伐也沉重了几分,磨蹭的坐在对面。
“今日回来的有些晚,外面天色就要暗了。”姜若不曾看傅轻羽,只是望着棋局,落下棋子。
“嗯,小家伙太贪玩了。”反正小家伙有听不懂,就暂时就先推给它吧。
姜若望向傅轻羽说:“轻羽倒是越来越不老实了。”
被这般看的有些心虚,傅轻羽忙避开目光,伸手捧起那盛着白棋的棋盒说:“阿若一个人下棋多无聊,我们一块?”
“好。”
其实自幼时,傅轻羽便就是不太会下棋,甚至可以说极没有耐心。
可就是这般没有耐心的性子,生生硬是陪姜若下了数天的棋。
只是这其间并没有太多变化,每日熄灯之后,姜若规矩的很。
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天朦胧亮时,傅轻羽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眼眸怔怔地望着纱帐。
而后便侧头看向一旁的姜若,小心的移近,傅轻羽还有些惊魂未定。
梦里姜若同另一个女子亲昵的很,却扔下了自己,神情冷漠至极。
傅轻羽伸展着胳膊紧紧的揽住姜若,也顾不住会弄醒她。
熟悉的温暖才让傅轻羽安心几分,鼻尖轻蹭了蹭姜若侧脸,那山间古木的清香仍旧一如当初。
只是隐约察觉有些许不对劲,姜若应当不至于睡的这般沉才是,待欲拉开些距离时。
姜若忽地出声道:“这般早,又是在闹什么?”
耳垂迅速红透的傅轻羽,哪敢抬头,更是赖着姜若不愿动,只盼能装睡混过去才好。
大抵是没听到回应,姜若缓缓侧过头来,目光就这般打量。
并没有想像中的力道,而是整个人被姜若的手臂揽住。
“还装?”许是因为刚醒的缘故,姜若的声音还有些嘶哑。
傅轻羽能明显听到心跳砰砰地响起,这会自然明白装睡估摸着是不行了。
身旁的姜若贴近了过来,像是调皮的啄了几下侧脸,又是在轻咬,左右力道都不重。
呼吸紊乱的厉害,傅轻羽正准备投降的睁开眼,身前却忽地一凉。
这真是太过刺激了,傅轻羽想没反应都不过来,忙睁开眼,便将姜若眼眸噙着笑,俯身轻啄眼角。
下意识的闭眼随即又睁开,姜若像是不怀好意的问:“这会愿意醒了?”
傅轻羽红着脸不敢乱动应道:“嗯,我不是故意吵醒阿若的。”
姜若眼眸微闪,却又不曾乱动,只是指尖轻理了理傅轻羽散乱的衣裳,眸中的情绪仿佛让人有些看不懂。
“阿若?”
“怎么?”
原本就只是单薄的里衣,有必要理这么久么?
本意是想这般问,可是傅轻羽又舍不得姜若就这般抽身离去,只得温吞的说:“我们还睡吗?”
“轻羽觉得呢?”
这已经不知第几回姜若把问题又抛给傅轻羽,可怜傅轻羽的脑袋里这会还正冒着热气,毕竟这会算是两人难得亲昵。
脑袋还未曾想好,反倒手臂已然迅速的揽住姜若,侧耳整个人放松的倚靠。
姜若好似未曾缓过神来,微愣了愣,方才伸展手臂揽住傅轻羽低声道:“外面天已大亮,你要这般睡到几时?”
“我不知道。”傅轻羽清晰听着姜若的心跳细声说:“可是我就这样和阿若待一块。”
最好就算阿若想要甩开,那腾不出手来。
这余下的话没能说出来,不过傅轻羽还是在心里默默说完。
姜若指腹轻触傅轻羽身后的发,未曾应话,只是紧了紧手臂。
好一会傅轻羽都要以为姜若睡着了,因为耳旁的心跳很是平稳。
“阿若你睡着了么?”傅轻羽稍稍抬起头询问。
姜若弯着眼眉笑道:“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傅轻羽自然知道姜若这是在配合自己的胡闹,便稍稍坐了起来说:“那便起来吧。”
手忽地被姜若握住,傅轻羽不解的望着,便见姜若像是玩笑般的说:“我还以为轻羽今日是想了呢?”
脑袋咯噔了一下,仿佛忽然间像是被什么天大的惊喜给砸中一般。
姜若眼眸里的情绪分明就是同自己想的一样。
只是傅轻羽还未曾应话,姜若却已经悠悠然的起身,不言一语的换上衣裳。
这般迅速就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嘴角不自觉的溢出笑容,傅轻羽整个人懵懂的倒在被褥上,傻笑的抱着枕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姜若那眼眸里的热切。
难怪方才总觉得姜若就像是故意在逗弄自己,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只想亲近的事。
待傅轻羽脑袋思来想去之后,方才起身洗漱,待理了理衣裳这才想要去寻姜若。
可是姜若却一直待在药房里,好似当真在忙活的很。
屡次想要出声,可是又寻不到合适的时机,无奈傅轻羽只得另寻合适的机会。
外头风并不大,只是比屋里面还是要冷上许多,脑袋慢慢的冷静下来,傅轻羽不禁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岔了。
倘若姜若真是那意思,这么出了门,就这般又冷落自己?
兀自纠结大半日,傅轻羽望着那药房半敞开的窗户,姜若的身影未曾停过,好似当真忙的很。
一旁的小家伙呜呜地叫唤,时不时还咬住裙裳,大抵是想让傅轻羽陪它一块玩。
心思本就杂乱,傅轻羽更加没有玩的心思,便伸手抱住这小家伙。
“今天不行,我在想重要事情,知道不?”
小家伙却只是眨了眨眼,呜呜地叫唤,全然没有理解这话。
傅轻羽揽住这小家伙,独自坐在亭内,掌心揉着小家伙的脑袋碎碎念叨:“哎,难不成要使用美人计?”
“可是美人计,还不如姜若一句话管用,况且要是诱不住怎么般?”
那场面一定会很尴尬。
不知何时都已暗了下来,小家伙大抵是受不住傅轻羽这般不停歇的念叨,一跃跑出去自个玩。
只余傅轻羽一个孤苦无依的在这亭内,越想越不敢回屋。
灯笼微亮,而这黑乎乎的雪山没有半点光亮,直至夜深傅轻羽才慢腾腾的迈入屋内。
姜若已然沐浴好,傅轻羽便自顾自的洗漱,而后安分的躺下,其间硬是一句话都未曾说。
房间内难得如此诡异的安静,傅轻羽多半是睡在里间,因此当姜若熄了灯躺在一侧,两人愣是没说一句。
明明才说些什么才好,亦或是做点什么亲近之事,也好过这般尴尬。
耳旁响起轻柔的呼吸,傅轻羽勉强侧身,目光悄悄地张望。
姜若面容平静,仿佛真的睡着了。
这样的相处同当初在火陵山庄里的相处方式倒是很相似。
傅轻羽小心的移近,伸手轻揽住姜若,这才打算安心的睡下。
“轻羽。”
“嗯?”傅轻羽几乎是下意识的应声,可心里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姜若缓缓侧头望向这旁,指腹轻揉傅轻羽的耳垂,并未曾有任何言语,轻吻悄然落下。
一恍神傅轻羽整个人便被姜若揽住,姜若的亲昵却并未停,反倒还有些痒。
“阿若很痒哎。”也不知为何会突然笑了,大抵姜若也未曾料想,只得拉开距离。
等笑声小了些,姜若方才出声:“你……”
傅轻羽由着姜若望着,本想等这话说完,可是姜若却又只是叹息了声。
莫名感觉像是要陷入僵局,傅轻羽忙伸手揽住姜若说:“阿若你有话就说,别叹气啊。”
这样子才让人猜不透想法。
“哪有人会才这时候笑的?”姜若言语间满是哀怨,可偏偏又说的极为认真。
反倒让傅轻羽没了笑意,便开口说:“我保证不笑了。”
姜若低头轻咬了下,不满的说:“你若是实在不想,大可同我说。”
绝对是天大的误会啊!
傅轻羽忙摇头应道:“我、没有不想,其实我还以为阿若不喜欢太亲近呢。”
“怎么会?”姜若很轻很轻的轻啄了几下,稍稍拉开些距离,指间轻握衣带说:“我看你这几个月总是在外边玩,还以为你这荒无人烟的雪山待不住了。”
身前微凉,还不带傅轻羽回应,轻吻细密的落下。
原本还想回应的话,便只淹没在细碎的声响中。
大抵是太久未曾亲近,姜若比往日里耐心十足,偏偏傅轻羽耐不住这般折腾,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次日傅轻羽迷糊地睁开眼,身旁的姜若早已醒了。
“小懒鬼,再不醒可就要过午时了。”
傅轻羽脸颊簌的红了起来,偏生整个人被姜若手臂禁锢,自然就无法躲避。
便整个人埋在被褥里,姜若不解的探入被褥唤道:“怎么不说话?”
事实上,傅轻羽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累。
明明现如今的姜若已经同入魔前全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某些事上,总觉得倒是非常一致。
热情,甚至可以说热情的过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六千一章)
被褥里微暗; 连带视线也暗了许多; 傅轻羽愣愣地望着说:“我要再睡会。”
姜若拉扯着被褥使两人脑袋露出来,指腹轻按了按傅轻羽微红的脸颊应道:“那今日不用饭了?”
“嗯。”
“好吧。”
虽然姜若这般应着,可她却不曾移开,仍旧揽住傅轻羽不放。
平日里姜若多是要去药房里待着; 这般突然的粘人; 反倒很是不寻常。
两人俱不言语,傅轻羽半睡半醒的眯着眼;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
也不知这会睡了多久; 房间内已然亮起灯盏,姜若并不在一旁。
傅轻羽缓缓起身,伸手拿起那一旁整理的衣裳。
穿戴整齐; 稍稍洗漱后; 傅轻羽出了屋,顺着长廊便欲去药房。
整个雪山漆黑一片,廊中灯笼明亮,小家伙在一旁闹腾的很。
行至药房,傅轻羽缓缓推开门; 却不见姜若人影,小家伙跃上那一侧的阶梯,上头正是山庄的高处亭台。
上头灯火通明,傅轻羽便迟疑的上去,隔着珠帘隐约看见一熟悉身影。
“轻羽可算是醒了。”那身影未停,径直走向这方; 珠帘轻晃动,便露出姜若的面容。
由着姜若牵引,傅轻羽慢步踏入亭内,这里间热气腾腾,矮桌上还立于热腾的炉锅。
两人坐下,姜若倒着茶水递于傅轻羽手中道:“我见你近些日子,胃口不好,想来换些别的吃食,也许会好些。”
那肉片被放入沸水中,不过片刻,便被姜若夹出肉片,沾了些许鲜红的酱料说:“尝尝?”
傅轻羽瞧着姜若这不打算停手的样子,只好配合的张嘴。
只是没想入口便是辣的很,脸颊迅速红了起来,姜若眼眸里分明满是笑意。
“可还喜欢?”
忙伸手端起茶水灌了一大杯,傅轻羽不敢相信的望着姜若说:“阿若不是喜欢清淡口味么?”
从前姜若就不爱吃辣,这些年傅轻羽也随着吃的极为清淡。
这会嘴红红的,反倒像是抹了女儿家的胭脂,傅轻羽满是怨气,可又不知怎么说。
只得自个拾起木筷,夹着肉片,只不过这会可不敢沾太多酱料。
味道确实是好的,一旁的姜若自顾自的饮酒,目光探向这方,唇角上仰道:“我也猜你是吃不惯清淡。”
“阿若不尝尝吗?”没了初尝时的辣,这会倒是习惯了不少。
“不了,你便自己吃就好。”
暖汤入腹,这辣又添些几分暖意,傅轻羽额前不禁流淌些许细汗。
姜若指间轻握酒盏,目光怔怔地望着那方黑夜,好似发呆一般。
这满桌的肉,偏偏入不得姜若的眼,傅轻羽原先一直困惑,甚至当真怀疑姜若是由道姑修炼成仙。
所以才会这般不喜荤?
不过姜若也会喝鱼汤,又不像是守清规戒律的道姑。
“只是习惯而已。”姜若饮尽杯中酒,习以为常地应着。
没有等到想像中的答案,傅轻羽便只好换另一种方式询问:“阿若你是怎么修炼成仙的?”
姜若手握酒壶倒着酒眸中似是迟疑的探向傅轻羽嘴角浅笑道:“轻羽究竟是想问什么?”
这般直白,反倒显得傅轻羽有些格外的心虚,手握木筷戳了戳碟中的肉片,红着脸询问:“就是我在想阿若修炼成仙之前会不会是道姑。”
额前忽地被轻轻一弹,姜若指腹轻触傅轻羽眉间说:“不许瞎想。”
“我原先是一古山中的一株灵草,吸收天地之灵力而修炼成形,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道姑。”
灵草?
傅轻羽稀奇地张望,姜若也不躲避,指腹顺着脸颊轻划至傅轻羽嘴角,视线轻停留在那嫣红的唇上。
“轻羽别再这般看着我了。”
“为什么?”
姜若指腹略重的按了按唇角,收回手细声念了句:“原来是真傻啊。”
哎?
傅轻羽满心里还回想,方才姜若满是柔情的眸,说出来却如此的伤人。
犹如一击重拳,傅轻羽整个都不想再去看姜若,埋头吃着肉,也不管耳旁的浅笑有多动听。
直至夜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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