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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朱砂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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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好不容易的回到了白天经过的现在早已沉睡了的小村庄——小山丘的脚下。但见月色温柔,白天见过的水田水波潋滟,温柔地泛着月光,不由得恍然:这也许就是宝地所谓的“海”!只是众人无心纠缠这种问题了,急急忙忙回到了村庄,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不多久,村长又被请来了,从他的衣着可以看出,是直接下床披衣过来的——
他听完他们简单的说明,半晌没语,然后吩咐主人家,去叫来各家各户,把这些老师、学生分别领回家,给她们做饭吃,烧热水洗澡,同学们真心感激这些善良好心的苗民——临走的时候,所有人几乎都把身上的钱悄悄的留在了招待她们的人家家里。
江远楼当晚连夜联络了店主,让他明天一早来接他们,店主在虎啸镇接不到他们,担心个半死,听闻他们平安,欢喜的答应了。师生一路困顿,回到旅店,澡也顾不得洗了,都趴在床上睡了个半死。
没两天,广西青苗安平镇仙女峰发现“凌阳王宝地”和国x党宝藏的新闻震惊了全中国,“风水”这个话题再次被热炒,“西华大学考古系”再一次霸气地闯入人们视线——
政府去取宝的当天,考古班的同学也去了,回到了那个几乎是噩梦的地方,可进去、出来,再无奇异,仿佛当天的被困只是一场梦,又或是他们真的中幻术了——
或者其他!
无人能解!
有些秘密,也许就如历史,掩埋隐藏在时间的河流又或是这青山绿水中——记者想给他们拍张相片,但无人愿上镜,郑女士拒绝记者让他们见报的好意了。
记者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发现了“超大”新闻的师生,没有一个欢喜,反而沉重得,好像那些被抬出来的一具具。。。。。。尸骸!
他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事,不要太较真。假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吧!世上总是有些神奇事,而我是相信的。o(╯□╰)o
给个卍字图方便大家阅读:
第71章
章英猜得没错;江远楼也说对了;作为一位享有声誉;以犀利直觉和敏锐行动力着名的女教授,而且由于其可靠的身家背景;郑女士的确时常会接到一些国家相关部门的委派或者委托;而系处长也是考虑到这点;才默许郑女士的行动。这次是国家文物部暨情报部的联合委托;请她代为寻找国x党内战时期失落在青苗一带的宝藏。先是文物部的部员在查阅内战资料时发现,国x党曾多次派遣特殊部队进入川广一带,虽然资料并没有明确记载行动目的,但种种迹象表明了是运送大批财物;蒋x石曾亲自回电一封“一切顺利”的电报,口气充满欢欣鼓舞“卿之举大义;我军必胜。候佳音。”由此可见,这次行动是何其的重要,而从当时双方激烈的战况分析,双方最缺乏的无法武器、粮食,而从蒋x石欢喜得意的口气来看,无非是掌握了“胜利”的关键:钱!
而从后来广西不少陵墓被大规模破坏来看,当时蒋x石派遣的特殊部队极有可能就是几千年前曹操也做过的所谓的“摸金校尉”部队。最后一支部队由罗伟亮少校率领,他汇报完所处方位后便神秘失踪了。国x党在他和他所率领的部队失踪后,也多次派遣搜救部队进入青苗进行搜救,但除了又失去一小分队外无所获。文物部推测极有可能是两种情况:一,见财起意,叛变了;二,遇到意外,这种意外可能导致了罗伟亮率领的小部队全军覆灭——从当时国民党派出无数间谍在广西进行暗中搜查毫无结果来看,第一条是可以排除的,如果是第二的话,部队当时所携带的宝物极有可能还隐藏在青苗某个地方,情报资料层层递交上去,最终上头决定进行宝物的搜索行动,上头得知西华大在那一带有考察课外活动,也曾派人跟郑女士接触,但郑女士要价甚高,有关部门考虑到实际拒绝了,自己派遣人员进行活动。当然,这些活动都是隐秘的,但都折翼而归——这也是店主口中所说的“一批人”,那茫茫大山太诡异神秘,最终有关部门不得不咬着头皮答应了郑女士“所获宝物价值的百分之八”——原本是“十”的,“八”是砍价砍来的。有关部门的想法是“五”,但郑女士不耐烦,表明了“再啰啰嗦嗦自己找去”,而不得不泪流满面地答应,但有一个“找到”前提,不然就分文不付,但会按约定允许郑女士查阅一些不对外公开的、她要求的机密资料。郑女士觉得找没找着都没亏,就答应了。她本想把行动排后当做自己的私人活动的,但刚好朱砂她们结算出来的“宝地”跟相关部门提供的宝物失落地大近了,不由得怦然心动:天意啊!逐决定公私合二为一,说不定这个她最看好的学生还能带给她什么惊喜意外——后来证明她的决定多么的正确,虽然“惊喜”后面带着一连串的“惊吓”!
后来证明,那些“金色的蛇”并非特殊品种,只是沾染了箱子里的金粉,所以在幽暗的光线来看起来像金色的蛇,它们在设备精良的专业人员的喷火器驱逐下,不然就化为灰烬,那两大箱宝物顺利回收。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她们无从得知,因为政府人员马上打包下山,被相关部门接手并迅速利用特殊渠道运送回京了。
这一切,都是后话。当时的情况是,考古班一行人回到旅店,没人记得洗澡什么的,都直接趴床上躺尸了。睡到了下午——有的是傍晚才醒来。醒来的找吃、洗澡洗头,换掉所有衣服,大家都有种“把霉气都去掉吧”的想法,对那些昏沉中的,都体贴地没人去骚扰。十几个小时的围困,让所有人有了“瞬间即永恒”的感受,大家精神、**都疲软,本该是去另一处地点活动的行程也取消了,不说时间不够,众人也没那份心情,况且郑女士认为目的已经达到,看不看也不成问题了,就把今天当做休整日了。
唯一如常的,大概就只有朱砂。她回来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跟郑女士报备一下,就又出去了。郑女士怀疑、担心:她是不是不知道害怕?逐一想她山村出来的,见惯大山,加上乡野地方迷信,对鬼怪接受能力高,加上那种“不凡”的个性,不知道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就释然了。周秀敏本想也跟着去,无奈身体撑不住,只好作罢了,睡到中午,朱砂还没来,她收拾一番,电话问了她所在,跟郑女士手机留了言,给了店主二十块,让他把自己载去市区找朱砂了。
朱砂在图书馆里。青阳的图书馆是一幢三层小楼,分为儿童馆、悠闲娱乐室,借阅馆,朱砂在里面找了半天,都没找着县志或是地方志,颇有些沮丧,她心还念念不忘神秘的公主,她们推测公主曾经在这一带有过盗墓活动,她想从中找出写蛛丝马迹,但找不到地方志或是县志,就难了。
周秀敏坐着店主的摩托车“嘟嘟嘟”的到来时,她正坐在图书馆前的花坛等她。周秀敏说饿,让店主又把她们载去一间饭店吃饭,席间,周秀敏听朱砂说了今天无所获的事,说,“你笨啊,这种小地方,哪来的地方志、县志,谁编?找民间传说、故事,找人问。吃晚饭,咱帮你!”
她们问了服务员,知道这地方今天刚好有市集,服务员让她们上那问问、看看,里面有很多买“旧货”的摊档。两人吃完饭,便按指点去了。所谓的市集,其实是一个贸易区,有很多固定商铺、摊位,但也有不少随处摆放只有市集才来赶集的农民,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周秀敏有心买些补品、土特产之类的回去当礼物,怕朱砂心急便不看了,两人先找到了买卖“旧货”的地方,这里所谓的旧货跟“鬼市”不同,就是卖些古董——当然,也有不古董的——手表,银、玉镯子、发针,铜钱,钱币,鼻烟壶,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你甚至说不上名字的小玩意,有一档是卖旧书的,但都是些连环画之类的,没朱砂想要的,朱砂估摸着没什么希望了,也不找了,两人就在那里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儿消磨时间。周秀敏见她不急了,也就起了找些便宜的好东西赚钱的念头,朱砂知道她想法,也一心一意的帮她找,两人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找过去,那些档主知道她们外地来的,也乐意跟她们聊天,没寻着什么好东西,倒听了不少异闻趣闻,还听说市区有个地方叫“阴街”,就是专买卖旧货的,也有很多旧书摊,让她们去瞧瞧。两人问清楚了地方,便又搭车去了。
所谓的“阴街”听着诡异,实际一点也不诡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左边卖农产品、水果和各种小吃店,右边街道算八字、买卖旧货,和谐得很。她们一路走过,引得无数算命师傅招呼:“姑娘,看过相?包准,不准不要钱。”她们都是笑笑走过。自从昨晚,周秀敏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改变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算命虽然玄又玄,可谁能保证,就没有这回事、就是是骗人的?
她们在旧书摊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搜寻过去,竟然真的找到两本《青阳地方民间传说》、《青阳异闻录》,朱砂大喜过望,直叫,“啊哟,秀敏,真的耶!你好厉害!”眼睛闪闪发亮,欢喜得连带的也感染了周秀敏,得意,“哼哼,当然,我直觉很准的!”
两人付了钱,再把其余书摊翻了个遍,从其中一个店主口中得知一个旧书店,结果那个旧书店书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几乎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两人找了半个来小时,感觉都无从下手,就尴尬撤退了,还是回到了阴街,周秀敏买了瓶汽水喝着跟朱砂逛那些小旧货摊档,逛到一摊位,那摊主招呼了一声“随便看”就继续玩手机了,周秀敏听着声音咋这么熟,仔细一瞧,更觉得眼熟,那摊主见个美女瞧着自己,也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然后,他也疑惑了,“两位莫非去过天津?”
啊哟喂,那不就是五百块卖镯子给她们鬼市那位档主?
摊主欢喜的一拍大腿,“啊哟,美女,缘分啊,天涯何处不相逢!缘分啊,缘分!”
“你怎么跑来这里了?你不是在天津的吗?”朱砂疑惑。店主笑,收起了手机,“啊哟,像我们这种人,到处跑的。今天在这里,明天就不知道跑哪里了。天下是我家啊!”又道,“两位看看,看中了什么半折,真是缘分啊缘分!”
周秀敏问,“你有什么好东西,贡献一下给‘缘分’呗!”
“真有心?”那店主略显犹豫。
“好东西自然有心。”周秀敏瞧着他像是有宝贝的样子,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个。。。。。。其实我就来这边收货的。不想真收了个好东西。只是这里人多,不方便拿出来。两位要不要去看看?”
朱砂正想说话,周秀敏没好气地甩了一句,“不去。有好东西就拿来。钱好说。”
那人知道她们去得鬼市,定然有几分不凡的,今番意外相逢,他真心觉得是缘分,所以犹豫拿捏了一下,问,“真有心?真是个好东西,我可以打包票,绝对无花无假。就是价钱贵点。”
周秀敏不为所动,“真假我看过才知道。有好东西就拿来。我们可以去前面的酒楼包个厢房等你,就不会众目睽睽了。不过我先说明,看不上我不会买的。你愿不愿意拿来就随便你了。”
那店主想了一会,把东西“哇啦”的收起来,“行!留个电话,我好找你们。”周秀敏把自己的电话给了他。又去逛了两圈,才慢腾腾的去附近的酒楼定了个,没多大功夫,一个陌生号码就打来了,朱砂下去接了那摊主上来。他拎着个皮包,一到了包房,就打开,从里面拎出个小木匣,打开,里面一只黄地粉彩花卉蝴蝶赏瓶,流光逼人,还没细赏,便给人一种“名品”的感觉,那摊主说,“这是我新收来的,还没捂暖,我就收个转手费,一口价,十万。”
周秀敏没理会,问“我可以看看?”
“请。”摊主体贴的递了个放大镜给她。
周秀敏接过,放一边,小心的拿起来赏瓶看,又用放大镜各处鉴证。东西,的确是好东西,但是十万,不是二三千,她可以毫不犹豫,所以,她细看了一番,放下,神色略带了些犹豫,她让朱砂看看,并给朱砂使了个眼色,但又觉得朱砂这么傻,肯定看不懂自己意思的了,暗自叹气,心里有种“自己最终会割肉买下”的预感。
朱砂拿起看了看,说,“挺好的!”
周秀敏:“。。。。。。”带着这种人做生意,简直就是败笔中的败笔!混账,懂不懂兵不厌诈,商人不奸,哪来的钱赚?咬牙!
“是吧!绝对的好东西,要不是我看你们是好眼光的人,我也不愿意拿来给你们看。”
周秀敏一副兴趣不大的模样,“十万太贵。五万可以考虑。”
“开玩笑!”摊主愤怒,“我入手都不止这个价。你砍价也不带这样的。”
“七万。卖马上给钱。不卖,我请你吃顿饭,就当是‘缘分的聚餐’好了。”
那店主很坚持,“那算了。我也不劳两位破费。”
“别客气。”
“最多便宜五千。不然你说也白说。我不会让步的。这是最低价。”
周秀敏看着他眼色,感觉自己肯定暴露购买的意向了,不然别人不会这么笃定的,不过这个赏瓶若是真的,她赚肯定不少,就是怕。。。。。。她又拿起放大镜看了好久,“再让点。”
“九万。没再少。”
周秀敏痛苦,果然割肉。让朱砂看着,自己去附近的银行取钱了。九万一下子没了,换了这么个小花瓶,在钱没“回炉”之前,周秀敏很心痛。她吩咐朱砂别跟人说。朱砂表示知道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其实挺。。。。。。违法的!
第二天一早,她们就回去了。
周秀敏回到去把东西给她哥哥,她哥哥震惊了,“周秀敏,你是不是污了考古队的东西啊,怎么这么好运气,每次都给你弄着好东西?”
原本是想她妹妹去考个博士什么的晒晒名声,看来让她妹妹混入考古队“偷”东西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周秀敏愤怒,“去你的!”周秀敏原本想赚一半卖给她哥哥算了,瞧着她哥哥那神色,显然比她预想的更值钱,而且他说话那么乞人憎——
“五十万,要不要?不要拉倒!”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事情要忙,要惆怅啊~5555555
第72章
在青阳回周城的火车上;周秀敏小心地抱着那个小赏瓶;心情挺忐忑的。古董买卖其实就是一种赌博;不光要眼光好,还要运气好。她不知道自己的好运气是否会持续;从别人口袋掏钱快乐;从自己口袋掏钱就很痛苦;如果这个赏瓶有个“万一”,她一定会心如刀割的;她在她哥店里混久了,也知道五花八门的作假方法;譬如说这黄地粉彩花卉蝴蝶赏瓶,至少就有五种可以弄得像模像样的方法;当时之所以狠下这个心,完全是因为对这赏瓶“感觉”很好,加上朱砂在旁,胆子壮大,所以咬咬牙买下了,过后才感觉不安,她又不能拿去给郑女士鉴别,只能期待自己好运依旧,千万不要买到假货,朱砂不知道她心情,她觉得周秀敏什么都很自信的,坐在自己的床铺专心看那两本有关青阳的书。
周秀敏直到回到家,周敬仁对着那粉彩赏瓶发出那些感叹说话,周秀敏吊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她看到钱的光彩在眼前金光闪闪,最终两兄妹以为38万成交,周敬仁许诺一个星期内付清“货款”——周敬仁不知道周秀敏原本打算二十万左右卖给自己的,如果知道自己白多给了十八万,并且是因为自己一句xx的说话,大概会想咬舌自尽,可他不知道,觉得这价钱还“勉强可以”,抱着赏瓶欢欢喜喜的找买主去了。临走感叹地问了一句,“丫头,最近赚不少了吧?”周秀敏“见钱眼开”的性格在整个家族里出了名的,并且“无利不欢”,上次的笔筒加上这个粉彩瓶,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被剥了几层,但,又害怕知道,怕自己忍不住就掐死她了!
周秀敏喊穷,“哪有,穷死了!买这个东西银行都见底了——哥,我看中一个包包,你能不能送给我啊?”
周敬仁:“。。。。。。”周敬仁迅步走了。
没两天,周敬仁的会计就打了二十万到周秀敏账号,然后再过两天,余款也到了。周秀敏一转手,就打了八万到朱砂账户,朱砂说你又打钱给我干什么,周秀敏说给你用啊,我会赚钱,我养你!朱砂无可奈何地笑笑,不作言语。她不跟周秀敏争辩,她知道周秀敏是对自己好,说不过她的,放在她银行就放在她银行吧,她不用就是了——反正也没需要用的地方就是了。
周秀敏在钱的海洋幸福没了两天,郑女士找她,让她去帮大郑工作,周秀敏内心翻江倒海,脸上还装模作样淡定,“可是,我要在我哥店里帮忙耶!”死也不去!周秀敏想起大郑的“凶残”劲,就生出一股“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勇气,就算是自己将来的导师,也没商量!
郑女士很淡定,“嗯!”
咦?这是。。。。。。
“那你就辛苦点吧!”
崩塌!她听不懂人话吗?周秀敏出离愤怒了,“可是。。。。。。”
“上次在青阳发现的宝藏,国家会抽出一部分给我们学校我们系作为经费,我应该可以申请到大部分,我打算研究的课题是‘古董、古玩的鉴赏和辨识’,很长知识,我打算让你和朱砂当我的助手,你有兴趣吗?”
周秀敏马上把臭脸一收,微笑,“郑教授的工作什么时候开始呢?”
郑女士很愉悦地告诉了她时间,周秀敏表示:我知道了,一定会准时到达的!客气地告辞了,一出去就咬牙切齿挥掌握拳地各种咒骂郑广广;郑女士则在办公室笑得心旷神怡,这两人真好玩,她其实对朱砂说了差不多的说话,朱砂是因为要上廖教授、何教授的课,还要打工,时间忙不过来想拒绝,她不过暗示了一下“周秀敏很需要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啊”她就马上答应了,朱砂为人着想不奇怪,难得的是周秀敏,那样自私自我的性格,竟然也开始替人设想考虑,这让她多少有种“我没看走眼”的喜悦——不过,压迫剥削别人,真是一种好感觉啊!郑女士心情爽朗地伸了个大懒腰,拿起一份学生的作业批改,就连给了一个大叉,脸上也是微笑着的。。。。。。
周秀敏事前没跟朱砂沟通,就说最近比较忙,好多事情,朱砂说也是,所以,在大郑的居住、办公一体的别墅前见到对方,两人都有些傻眼了,周秀敏挺郁闷:她是郑女士的学生,郑女士剥削她情有可原,连朱砂也不放过,太可恶了!结果两人一通对话内容,周秀敏就更郁闷了,郑女士是不是觉得剥削她们不用本钱所以剥削得特别起劲啊?跟着这样的导师,她的前途真的有希望吗?反悔来不来得及啊?周秀敏知道大郑素来刻薄,朱砂又脸皮薄,不住地给朱砂心理建设,并且打保票:“如果他骂你,你就跑,我一个人能干完的!”
朱砂莞尔,“没事的!”
周秀敏还是不放心,大郑那性格,发起脾气来,真是如来佛祖都受不了——“如果他骂你,你不要怕,我帮你扛着。”
朱砂微笑,忽然凑过去在周秀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嗯。谢谢!”
周秀敏脸红,觉得自己像个初初谈恋爱的小鬼头,而对方是情场高手,抵抗无力——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不过一个亲脸,唇都没碰到,为什么会心跳得这么厉害,脸发烫?不解!
有人黑着脸来煞风景,“亲够了就进来吧!你叫朱砂?周秀敏你带她!”大郑已经看了好几秒,不过他对男男女女没什么概念,所以看见两个女生亲热,也不会有特别的感觉,在他心目中,人就分两种:能干的,不能干的!他对周秀敏印象尚可——郑女士说了,像他那样的人,能有个“尚可”的评价已经很不容易了。对朱砂,待评价中。他只希望自己妹妹派来的人都是能干真能帮忙的人才好!不然以他最近的工作量,会好麻烦!
后来过了一个星期,郑博伦跟郑女士吃饭,忽然想起一件事,跟郑女士说:“你派来的那个脸很白的学生,跟周秀敏接吻。”
郑女士:“。。。。。。你用英文说吧。你说得好啰嗦,你直接问我他们是不是一对不就得了?”
“噢,她们是一对?”郑博伦顺水推舟随口问了一句。
郑女士翻了个白眼,不作答。郑博伦也不介意,继续道:“那个白的非常聪明,而且可以任意虐待,我喜欢。她比周秀敏好,周很凶悍,有时候还敢骂我,昨天有个朋友打电话问我‘冬天可以穿多少就穿多少’和‘夏天可以穿多少就穿多少’中的‘多少’有什么区别,我说没区别,她竟然跟我说,‘大郑,不是我鄙视你,我实在忍不住了,你不懂不要教坏人好吗?’不就是同样的字吗,有什么区别?真是莫名其妙!”郑博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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