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朱砂染-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什么东西。”
老头忽然低低声插嘴,“可能是尸油。以前据说有一种人,本身能避毒,将他们的尸骨炼制成尸油,加上药物,滴之蛇避十里。”
周秀敏拿着半边面包的手一窒,她的朱砂会被炼制成尸油?朱砂感觉到她异样的目光,奇怪地回望她,周秀敏惆怅了,吃不下了,把面包塞朱砂嘴里,“老头子,你听谁说的,泰国恐怖片看多了吧?”其实她是相信的。这神神怪怪的事,见太多,她好像都麻木了!哎,所以说,人的意志力,是锻炼出来的!
老头呵呵一笑,问,“小姑娘,你们要那片蛇皮干啥?”终于问出来了,比想象中容易开口。
“关你什么事?”周秀敏可是很记恨他刚才撸朱砂的脚丫的变态行为,是以对他没好口气。
老头也不介意,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听人说过这蛇皮,没想真是,真有。听说这蛇皮是用来解毒的,是不?”
朱砂奇怪的看着他,“你听谁说的?”
“嘻,一个老朋友。不过这东西普通人轻易受不得,小姑娘你要来作啥?你中毒了?”
朱砂将蛇皮从有拉链的裤兜掏了出来,也没解释,只轻声道,“没。”
老头还没死心,紧盯着她,“那你要来作啥?”
“关你屁事!”周秀敏白眼他,“我们干啥,还要跟你这个蹭队的人报告不成?”
“不是不是。我就好奇问问。”老头赔笑着。
“大爷你知道得也挺多的,那你说说,这蛇皮干啥用的?”胖子柔声说,接过朱砂手里的蛇皮看了看,撕了撕,竟然坚韧如铁,他掏出小刀子划了一下,竟然连痕迹都没留下,他就惊奇了,问朱砂,“你怎么划下来的?”
老头叹了一口气,“小姑娘看来也是内行人啊,这蛇皮刀枪不入,水火不烧,唯独怕金光石见水,水入石开。”
江远楼看看朱砂,又看看老头,奇怪地问: “你不是说水火不烧吗?”
老头瘪着嘴没说话。朱砂把蛇皮拿回来折叠好放回口袋拉上拉链,“是谀镜闹盟⒃谏咂け趁妫儆糜薪鸸馐煞值淖曜踊湍芑恕!�
众人“哦”了声,周秀敏骄傲,她家小解放鞋就是懂得多!
“为什么啊为什么用这个什么汁液加金光石就能划开?”江远楼不解,周秀敏哼哼,“这就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没道理的。对不?”她征求的看着朱砂,朱砂认真的点头,“嗯!”
江远楼:。。。。。。
朱砂又道:“这个我真的无法解释。真要说起来,大概得要扯到化学成分方面。只是以前有人告诉过我这个方法,我就试试了。食尸蛇怕这种荆郧坝腥思椅朔乐股呷航肽寡ㄍ淌墒猓蓟嵩谏缴匣蛘吣寡ǜ浇采弦恍┱庵质髂荆呛罄床呕簧嫌邢笳饕庖宓那嗨砂厥髦唷4蟾攀牵庵质髂局河懈聪饔茫鸸馐址胬嵊玻诹Φ钠ひ蛭醋牌と猓暇贡韧饷娴睦吹盟扇恚源永锩嬉脖冉虾孟率帧!�
江远楼听着还是有些不解,最后只好承认周秀敏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无法解释理论。他想吐槽的是:要是这个方法无法凑效如何是好?——还好凑效了!不然。。。。。。他不敢想象。现在想的就是怎么出去吧!“你怎么知道主墓室有路离开啊?”他比较想知道这个问题。如果他们原路返还——撇开刀疤他们不提——恐怕倒比找哪不知道门路的“出路”来得容易。
老头忽然插嘴,“小伙子,你知道这地宫是什么格局吗?”
“什么格局?”老头一开口,吸引了包括周秀敏在内的视线。周秀敏抢先问了出口。
“这个是守成的格局,俗称的‘只入不出。’要是阳宅,那就是‘财入不出’,是囤财致富的象征,可是你看看这四周,可有窗户?没出气,那就是死势,倒也符合阴宅的特点,但对后世不利,所以一定要有个‘出气孔’,这才符合‘风水’。”
于是,他到底要表达什么?众人稀里糊涂的看着他,江远楼忍不住了,“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说你们就是从那塔下来的吧?那塔,其实就是一个出气孔,但是那个地方能入不能出,所以对应的,就必然有一个能出不能入。这才符合格局。”
江远楼他们虽然在专业领域内是否优秀,但对风水一窍不通,听得越发稀里糊涂,于是不指望老头了,都看向朱砂,朱砂沉默了一下,开口,“古时候人不理解镜成像的原因,对镜子怀有畏惧心理,认为那是另一个世界。所以,古早时候,镜子只应用一些巫师巫法。巫师通阴阳,是用镜子照开的路,所以,镜像,在古时候有个别称,叫“阴阳路”。上面的是阴路,下面自然有条阳路。”
“。。。。。。”
江远楼真挚地问两位同伴,“你们听明白了吗?”
胖子摇头。周秀敏点头,“听明白了,就是我们跟着她就是了。”
江远楼和胖子:。。。。。。这种盲目的乐观和自信。。。。。。真好啊!
老头含笑点头,“小姑娘不错嘛,懂得挺多。”
“好,不管这‘阴阳怪气’,问题是,我们怎么走到这主墓室,找到那条‘阳路’?”江远楼问,“为什么在主墓室,不是应该另一座浮屠塔吗?这才对应啊!”他又不解。
老头不客气,“你要升天还跑大老远再升?这是象征意义,懂不?还是文化人咧!”言下之意可谓鄙视。
江远楼默默的尿遁了。
因为每次拉撒都出事,所以所有人都格外小心,不过幸好没事。几人轮流方便完毕,就起身继续出发了。还是朱砂领路,周秀敏走她身后,接着是老头和阿清,江远楼和胖子走最后。
他们走得越来越顺畅,这种“顺畅”是从朱砂身上体现的,起初的道路,她都会犹豫难以抉择,到了后来,熟悉得恍如家中院子能闭眼行走,几乎是不假思索,江远楼和胖子欢喜之余都有些疑惑,可都有志一同的选择了沉默没问,现在不是问的时机——当然,这里面多少有些提防着老头的意思,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头虽然一副无害的样子,但谨慎些总归没错。
就这样,他们走了二十来分钟,他们绕出了地下迷宫中的迷宫,一座开阔的广场呈现在他们眼前,一如他们爬出地道所见。
“不是吧,还要绕?”江远楼惨叫。
“那你愿意喂蛇吗?”周秀敏问,江远楼默默的闭嘴了。的确,“迷路”比起蛇群环绕好太多了!
他们不知道,刀疤他们,在歪打正着的情况下,比他们提早几分钟,进入这种地下宫殿真正的墓室里了。刀疤他们开始时以为绕回了原地,气得直骂娘,还是细心的杰克发现了异样,广场上没有盘着龙的巨大柱子,先前他们经过的,都是摆放着雕着龙的巨大柱子的。。。。。。这一发现,让刀疤他们冷静了下来,慢慢上前查看,才发现前方是巨大的坑道,里面尸骨连天,旁边则是兽坑,坑里竟然有象牙,把刀疤弄得惊喜交加,这明显是殉葬坑啊,也就是说,这里是正主儿的地方了?
几个人都欢喜得忘乎所以,瞬时连生死都忘记了。急急忙忙往里蹿,在蹿过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耳室后,他们终于见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珠宝,一屋子的金银珠宝,就赤_裸裸的堆放在地上,在电筒光照射下光芒闪烁,诱惑万分,所有人都激动了,发财了!
秋平最先控制不住的扑上去,欢喜得忘乎所以,就在他弯腰捧起一个镶满珍贵宝石的玉瓶时,危险发生了,地上的地板猛然反转,他朝下凶猛的掉了下去,拿着的手机随之也摔落地面上,老三跟他站得近,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拉他,可他刚捉住秋平的手,一支尖锐的箭镞就射穿了他身体——不止一道机关,石板的启动也引发了另一道防备机关——然后,另一支,再一支,老三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而秋平,因为失去了挽力,自然掉到了不知深浅的坑里。站得稍远点的刀疤和杰克,在箭镞雨点般打过来同时选择了同一姿势: 仆到地上。在他们扑下的瞬间,坑里传来了秋平尖锐的惨叫,然后,安寂无声了。下场可想而知。刀疤和杰克都脸上变色。
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刚才打开的石板又合上了,箭簇也停止发射了,刀疤和杰克又静待了好一会,确定无事了才敢起身。刀疤看着一屋子金银财宝,怕,但又舍不得。
是不是所有的金银财宝前的那块砖头都会掉下去?越过去是不是就没事了?他想,于是逼着杰克去拿,杰克怎么不知道他心思,战战兢兢,“老大,袋子里不是有钩挂吗?我们趴地上小心钩挂几件,也够我们使用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再拿。”鬼才再来。
刀疤想想也是,这鬼地方,阴阴森森的,叫他自己一个人,他还真有点怕,真拿到东西出去再杀他不迟,于是同意了。杰克从朱砂他们那个大行李袋,拿出了带绳子的爪勾,趴地上,小心翼翼地抛过去掉那些珠宝中的大物件,刀疤站到了门外看他,他注意到了,那些箭镞射不到门口。
杰克勾到了一只玉石南瓜,里面装满了各式宝石,十分的精美,一击得手,两人都有些欢喜起来,杰克再接再厉,又钩挂了好几样物件,他本想够了,但刀疤贪心,非逼着他多拿几件,杰克又勾了其余几样宝物,这才捧着宝物向门口的刀疤走去,刀疤早迫不及待的将行李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把宝物装进去,见着没装满,又逼着杰克回身再多拿几件,杰克迫不得已,只好战战兢兢又拿了几件,刀疤这才欢喜地作罢,拉上拉链,打算寻出路。杰克拿了一把铁撬当拐杖他也没在意。
在他们发现满屋子的金银财宝时,朱砂他们不声不响的摸到了主墓室。主墓室的入口是堵死了的——至少看起来是如此。可那门实在太精美霸气了,数吨巨石制成,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中间龙凤相接图案,而龙凤中间,二对阴阳鱼图案又构成了“无极限”图案,而阴阳鱼由贝母和黑色晶石制成,极具光泽,而两条“黑鱼”的眼睛却是空的,“白鱼”的眼睛却嵌着小婴孩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朱砂定定的看着,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这时候,他们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秋平跌落坑道发出的惨叫。一惊,那些贼人追来了?也顾不得寻路了,赶紧逃跑,不想逃到耳室跟探够了宝心满意足的刀疤和杰克相遇,刀疤真不敢置信自己的好运气,这才金银珠宝到手,那边厢这些小兔崽子就送上门了,而朱砂他们看见了刀疤自然是转身就逃的,两队人还隔着一段距离,不逃是傻瓜,刀疤自然是不肯放过的,提枪追了上去。两队人马,一个追一个躲,在黑暗的地宫走廊捉起了迷藏,刀疤的手电筒光线不足,走廊又是左穿右插,刀疤虽然射了几枪,可也没见谁掉下,把刀疤气得直跳脚。
“这些兔崽子,看爷爷我弄不死你。”刀疤气咻咻的骂,从裤兜里掏出几颗子弹塞入枪膛,那电筒光越来越暗,显然再过不久就要熄灭了,刀疤忽然想起秋平摔地上的手机,那手机光可比这电筒光亮多了,而且,他记得包里还有好几块电池?没光亮可捉不住那些兔崽子——不过这地宫里,不像先前那么变态,是正儿八经的墓室格局,他还是有信心揪住那些兔崽子的,所以他决定回去把那个手机捡回来——自然是杰克去捡。
手机捡回来后,就是“狩猎”,十来分钟后,手机电池显示到底,刀疤从包里掏出了一块低头换上,这时候,站他身后的杰克,猛然甩起了铁撬朝他脑门挥去——
又快又准又狠,刀疤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刚合上电池的手机摔到了地上,刀疤他至死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倒在了那个胆小懦弱的外国佬手上!
123阴阳路
都说子弹不长眼;像电视电影那样近在咫尺,子弹飞了一吨又一吨;却连人的衫角也擦不中的事;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好在刀疤的枪不是ak47那样霸道的武器,不过是一支连发小手枪;墓道里坑坑道道拐弯抹角的;朱砂一伙人又是开足了脚力;刀疤的小子弹飞了好一会愣是没得逞,刀疤气咻咻的追着他们跑了好一会;可那小手电筒越来越不给力,他换了手机电筒继续;终于在一个狭隘的坑道给他逮到那群兔崽子了;他看着拐角一闪而过的瘦小身影喂下了最后一枪,然后——
然后,然后手机电池承受不住手机电筒的高用电量,没电关机了。
就是那最后一枪,老头中招了——子弹射穿了腹部。老头知道自己一停下,必然会连累所有人,硬撑着跟着跑,跑了一小段路后,他终于支撑不住仆倒在地,众人这才惊愕的发现老头中枪了,老头还在硬撑:“别管我,你们快跑!”
“跑啊,愣着什么?”老头喘着气气呼呼的挥手赶人,胖子只一会便作出了判断,他把包扔给了江远楼,自己上前捞起老头两条手臂把他扛起背着走,老头担心自己拖累别人,一路上念叨:“我活不久了,活了一辈子也够了,你们赶紧逃吧,别管我了!”
周秀敏受不了,喝了一声:“闭嘴!嘈死了!”
老头哀哀戚戚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好心,可老头子是活不了的。别不忍心。你们还年轻,赶紧逃命要紧。”
阿清呜呜的哭,“师傅,我不会抛下你的。”说得好像他们会抛下老头似的,江远楼脸色有些难看,“我们不会抛下他的。别哭了,把人引来呢!”
阿清抽了抽鼻子,没敢再说话。
一行人慌慌张张的在另一走道寻了一间小室,觉着暂时还不会有被刀疤他们追上的危险,这才把老头放下。房间内堆满了五谷杂粮,因为时间的关系,早已变成了看不出原样的硬块,只能从旁边的罐瓮箩筐之类的东西推断出以前可能是储藏室。
他们把老头挨着墙壁放下好让他有所依靠。老头肚子破了个洞,黑色的衣衫也掩饰不住那疯涌的血迹,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胖子二话不说的脱了自己的衬衣给他压着止血——尽管那件衣服的材质完全不吸血,不过聊胜于无;朱砂急急忙忙的找出保健盒,把里面的棉花绷带消毒水退烧药全倒了出来,周秀敏给她打着手电筒照着,偶尔给老头抹个汗,阿清挨着老头揪着他的手默默掉泪。
保健盒子内不多的棉花和绷带完全不够看,不一会就被漫出的血迹染透了,血止不住。众人脸色都很难看,心里多少明白老头恐怕是扛不过了,老头自己也明白,勉强扯开一个皱巴巴的笑容,失血太多让他整个人感觉都很不好,他微微眯着眼,看着一直试图为他止血的朱砂,颤声道,“别忙了,随他去吧,我都活够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行吗?”
朱砂把一颗青色药丸塞到他嘴里,那是解毒用的,可是里面含有珍贵草药成分,她不是医生,但对药理颇通一二,再且,也是没办法,她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别说话!”她说,心里乱成一团,后有追兵,前无出路——至少,还没找到,就算找到,老头能扛这么长时间吗?走出山里,就要半天了!她想让自己冷静些,可冷静不下来,脑子乱糟糟的,她感觉自己必然知道出路的,可她就是无法从那一团乱麻中清理出来,她慌了,她对老头说不上多深刻的感情,可眼睁睁的看着人死去,还是共过患难的人,而自己无能为力,她心里难受。
周秀敏素知她为人,此情此景,任谁也会不舒服,何况朱砂那个心肠软的人,定然更难过,不由得伸出手按在她肩膀上默默安慰,朱砂抬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阿清眼泪流得更凶的,低低的呜咽,只以为老头的话是对自己说的——其他人也那样认为——脸凑得更近,“师傅,我在。我在呢!你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你会活到一百岁的。”
老头苦笑了一下,怜爱的抚摸着他头颅,“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师傅不在,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不会的。师傅不会死的。”
老头的声音显出一股让人心酸的悲苦,“人哪能不死呢?答应师傅,照顾好自己。”
阿清呜呜的应了声。
“乖。”老头拍了拍阿清小脸,喘息忽然急速起来,失血让他的眩晕感更重,他紧握起手勉力支撑着自己,他感觉自己时间不多了,他不能这个时候晕过去,有些话,他无论如何也想说出来,那缠了他许多年的心魔——
“让师傅。。。。。。跟这位。。。。。。这位姐姐说一会话——”阿清只好退开,可一直揪着老头的衫角不放,老头也没阻止他,他知道这孩子很依赖自己,他看着朱砂,“你是叫朱砂是吗?”他听过周秀敏这样叫她,朱砂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老头微微一笑,喘气更厉害,朱砂想叫他别说话,他摇头,“让我说。不说怕就没机会说了。如果没见到你,我也就埋心里了,可这都是天意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了,这句话的背后含义是,老头认识朱砂?还历史悠久的认识?
“你认识朱砂?”周秀敏忍不住抢先问。
“不认识。可我见过她。她脚上那道疤痕,还是我给划的。”
江远楼和胖子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疤痕?虐待事件?
老头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和声音都严厉起来,甚至过于尖锐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哪个?”
哪个?大家都愣住了,朱砂也不解,忽地想起手摇鼓前他的神色说话,也是福至心灵,忙道:“我不是。我是为别人来拿蛇皮的。”
胖子和江远楼都疑惑了,蛇皮是用来给章小姐解毒的,章小姐是。。。。。。老头为什么这样说?两人看向朱砂的眼神都有点深沉起来。
老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东西最是歹毒。。。。。。那就好!”他呢呢, “我真的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还好我当初没做错,没把你陷入那个地步,不然,今天没面目见你了。”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黑沉沉的夜晚,朱砂他们也在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得知了整个故事:
大概是十几二十年前,老头跟他姓张的师父在西南极偏僻的山野做买卖。明面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实则干些摸金的勾当。张师父据说祖上跟皇室颇有渊源,至于大有来历的人为什么干这缺德的买卖,他倒是没说,老头也不信就是了,在他看来,什么跟皇家有渊源,不过是吹牛皮。不过做师父的吹牛皮,当徒弟的也只能听着,好在他师父嘴巴能说,说的又是闻所未闻的奇事怪事,听着倒解闷。
那天晚上,他们摸进了一座唐朝大墓,那墓被人摸过,油水不丰,他们只得了一些不算太值钱的金银玉器。东西到了手,他们自然是要速速离开的,就在走到一个坑道时,忽然听到了一声呻_吟;这一下,差点没把他们吓死,可是他们离开的路要经过那坑道,两人待了一会没见动静,大着胆子上前,却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躺地上,旁边是下滑的山体,女人旁边还堆着一堆松土,显然是踩了快崩塌的泥土掉了下来。
女人已经陷入了昏迷,那大肚子一跳一跳的,分明快生了。他们估摸着是附近的村妇上山砍柴什么的失足滑了下来——可不对啊,这都快生了,谁家大肚婆快生了还上山?他们发现是人不是鬼,都定下了神,随即想到之前穿乡过巷时听到的一条八卦,这八卦都不知道传了几手了,又经过了多少群众创作,听着颇为离奇曲折:文x那会儿,不知道哪里的有钱人家的媳妇逃难躲在某某某村一个李姓男人家,生了个女孩儿。那会儿村里的人都不知有钱人家媳妇躲藏在李姓男人家的事,李姓男人只装作小孩儿是捡来的,托了村里几个妇人喂养。后来女孩儿慢慢长大,她并不知道自己生母的事,她的母亲在她生下她不久之前就死了,就葬在李姓男人让她藏身的地窖里。女孩子渐渐出落得如花似玉,跟邻村的一个小伙子相爱,但是老头觊觎女儿美貌,硬是将“女儿”说成了“童养媳”强要了她,生生拆散了人家一对恩爱般配情侣。后来那小伙子还莫名其妙跌落河里淹死了,大家都传言李姓男人搞的鬼,结果没多久就被从女儿变老婆的女孩子儿砍了,据说死得很凄惨,被捅了好几刀,还把那玩儿都砸爆了。然后那女孩子就顶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失踪了。至于女孩儿为什么杀死李姓男人,则是各种版本说法,有说是为死去的情人报仇雪恨,又说是因为发现了自己悲惨的身世,加上被李姓男人染指,痛恨交加才杀了李姓男人,也有说李姓男人发现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想弄掉孩子,两人打起来,女孩子错手杀了他,反正就什么说法都有。
距他们听闻这个八卦也过了快二个月,时间倒对得上,不然哪个孕妇会跑山上啊?分明是为了躲藏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而且这种封闭地方,还有很多这样那样的陋习,指不定不用上门自己内部就解决了,这孕妇显然不想被捉才逃到山里的,结果意外跌倒了这墓里——情况危急,老头自然想救人,他虽然干些缺德活计,可也没至于良心湮灭,见死不救。孕妇被拍醒,可不知道是逃命的日子营养不良,还是跌伤得太厉害,完全没力气生孩子,他们自然也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