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每天都在和走火入魔的任务对象玩角色扮演-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衾一听到“纯粹”二字就额角一跳,想到这傻子犯病的时候,也口口声声说她“纯粹”,何为纯粹,纯粹为何,想来连说的人也不甚清楚,就只是想调侃她,像足了一个傻子。
  白眉想了想,抖起手里那锒铛作响的锁链道:“不如你们将我这锁链给解了,既然小孩儿不愿来这儿,我就亲自到外边去,也好看看外边如今成什么样了。”
  魏星阑将她与洛衾遗落在洞里的剑拾了起来,抱起剑便道:“我又怎知你出去后不会作恶呢。”
  “你看我像是能作恶的人么。”白眉道。
  “挺像。”魏星阑缓缓说。
  白眉一时无语,“你们如今擒我不就跟猫儿擒山鼠一样,大不了我这老头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过活呗。”
  老头怎么也没想到,先前两个姑娘询问他要不要到外边去时,他不屑一顾,如今却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一番,想来先前一定是失了智。
  祈凤双眼亮亮的,虽一句话也没说,可明摆着是在给老头求情。
  洛衾蹙着眉,一时考虑不出个所以,便问魏星阑:“你觉得如何?”
  魏星阑眼眸一垂,见她兜兜转转还是回头问了自己,顿时心里一喜,嘴角缓缓勾起了些许,“罢了,就让他出去吧。”
  ……
  老头出去后,不免会被天殊楼内的弟子看见,不过多时,楼里的长老们也会知晓此事。
  魏星阑自知瞒不住,不如将老头的身份在楼内道出,也省得他们猜疑。
  数位长老被齐齐召来,然后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着,谁也不能相信,这头发花白的老人竟是数年前本就该死了的白眉!
  那时白眉忽然就没了踪影,只听魏青鸿和叶子奕传出他的死讯,虽有不少人对此存疑,可确实又见不到白眉的身影了,渐渐的只好相信了此事。
  白眉是谁,那可是当时将武林搅得一团乱的人,但仔细一想,将武林搅得一团乱的人也不算是他,而是那一把惊浪剑。
  数个资历甚老的长老,在面对白眉的时候,犹像是成了小辈一样,谁也猜不到这白眉老头如今究竟几岁了,但定然早已过百。
  老头坐得没形,歪歪扭扭的供人打量着,过了一会才道:“怎么,老头我是风采不减当年么,怎一个个都看得走神了。”
  众人连忙收回了目光,还以为这老头的功力仍和当年一样。
  也只怪白眉装得太像了,明明屋里一众人的功力都比他高,他不免会感受到来自四面的震慑,可却丝毫没有露怯,装得跟没事一样。
  一长老惊愕问道:“这位……真是白眉?”
  “确实是老朽。”白眉道。
  “他竟没死?!”
  “不巧还活着。”白眉得意地抚了一下略长的眉毛。
  那问话的长老:……
  另一人朝魏星阑看去,“不知二姑娘这是何意?”
  魏星阑沉默了好一会了,忽然后悔起将这糟老头放了出来,可人都已经坐在这了,也不好出尔反尔,再将他关回去,只好道:“当年爹和叶叔将他的命留着,也是出于敬重惊浪剑的旧剑主,他如今已经洗心革面,决心要做个好人,我和洛衾见他心诚,便将他放出。”
  白眉那得意的笑顿时凝滞,瞪着眼就朝魏星阑看了过去。
  魏星阑嘴角一扬,随即又道:“他旧时喜怒无常,旁人说他一点不好他便拔剑相向,如今竟只是瞪我一眼,看来果真有心向善。”
  一众长老目瞪口呆,而白眉险些一口气没咽下去。
  “此事不要对外声张,若是外人得知白眉还在世,未免会引起恐慌,还会引起武林人对天殊楼的猜忌。”魏星阑垂着眼眸,思忖了片刻。
  长老们不敢多言,却仍对这人心存忌惮,“可、可他若是作恶。”
  “他……”魏星阑刚开口,就朝白眉看了过去,只见那老头瞪着自己。
  白眉可不想让这些人知晓他如今连小辈也打不过之事,心里气不过,又怕魏星阑开口,只能干瞪眼。
  魏星阑笑了,感叹道:“他如今心诚人善,连蚂蚁也舍不得捏死。”
  白眉:……
  行,他认了。
  长老们无可奈何,只好听魏星阑的吩咐行事,多养一个在楼里吃闲饭的人。
  此事一了,离去中原的日子更近了些。
  魏星阑两股真气已然合二为一,按照以往的心法习练已经没有益处,只得重新领悟功法。
  洛衾同她过招,试探着她如今的功力深浅。
  两把近乎一样的银剑铿一声抵在了一块,双剑嗡嗡长啸,在重重相交后又猛地离远了,寒光一闪即逝。
  在魏星阑收敛了些许后,两人旗鼓相当,一时难分上下。
  即便是冰雪裹身,洛衾也热得非比寻常,索性解了身上的狐裘,往旁一甩,便将其挂在了树枝上。
  她额上遍布密汗,心砰砰直撞着心口,却不敢掉以轻心,只怕一走神就又被破招。
  气力消散着,可浑身筋骨仍绷得很紧,她累得连玉白的脸上都泛起了红云,只得微微张嘴喘息。
  枯枝上的落雪被惊得簌簌落下,雪花落在了魏星阑的剑尖上。只见剑身往上一挑,引得化水的落雪滚向了洛衾的眼底。
  洛衾倏然闭眼,侧耳听着那长鸣的剑音,将魏星阑手中平砍而去的剑截在了剑挡之下。
  那人必然逼近了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霜儿果真厉害。”
  她微一蹙眉,“你未用尽全力。”
  “我还未全然掌握新的功法,你步步紧逼,还要我用尽全力同你打,这不是欺负我么。”明明占据了上风,魏星阑却硬是装处一副可怜的模样来。
  洛衾:……
  “明明是你处处截我的剑。”
  魏星阑抬起了只见,在自己被截住的剑上点了点,“看如今是谁截谁,霜儿你睁眼还能说瞎话的么。”
  洛衾登时说不出话来。
  那魏二小姐倏然退后,猛地甩出了一道剑光,洛衾侧身一侧,这才发觉剑光劈向的,是她身后的枯树。
  树枝嘎吱一声断裂,而悬在上边的酒坛也随即往下坠落。
  只见那墨衫人疾步而出,手腕一转,用剑柄挂住了酒坛上的吊绳。
  那灰黑的酒坛晃悠了一下,牢牢地悬在了剑柄下。
  “秋露白,上回你不是说想尝尝么。”魏星阑回头道。
  洛衾愣了一瞬,将剑收回了鞘了,喘着气点了一下头。
  魏星阑笑了,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抹遮眼的白巾,从洛衾的身后冷不丁给她蒙上了。
  “你做什么?”洛衾抬手就想把那白巾扯下来。
  手刚抬起就被按了下去,那人还在她耳边道:“这第一口要蒙着眼品,才品得出滋味来。”
  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洛衾犹豫了半晌,鬼使神差的就信了她。
  忽然间酒香四溢,显然是封口的厚土被拍开,遮在上边的盖布被揭开了。
  “你循着酒味找过来,我已经帮你把坛子捧起了。”魏星阑低声道。
  洛衾看不见,就只能嗅着酒味缓缓凑近,软唇冷不丁压上了一物……
  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过会发觉那人竟张开了嘴,还用牙咬她!
  “你……”
  她猛地抬手扯下了白巾,瞪着眼前的人,耳畔倏然绯红一片,“你怎这般无耻?”
  魏星阑却一脸无辜,“是你轻薄了我,竟还说我无耻。”
  洛衾抬手掩住了唇,耳畔的红怎么遮也遮不住,向来清冷的眸子里笼着一层水雾,显得那眼神也软得像水一样。
  魏星阑笑了起来,却又怕她气极,连忙道:“这不是快要去找柳砌云算账了么,路途遥遥,我想走前留点念想。”
  洛衾睨着她,只觉得这话似乎有些不对,可又无闲深究。
  作者有话要说:  =3=


第96章 
  96
  酒烈,烈得近乎烧喉。
  洛衾只浅抿了一口,就觉得自己喝的仿佛不是酒,而是一团火。
  这酒还是温的,想来魏星阑不久前才热过,这样一来,定然连“算计”她的事也早早就想好了。
  冬日里喝上这样一口热酒,别说驱寒,浑身都能烧起来,像是无意撞入了夏令一般,那暖意从喉咙直截蹿到了脸上。
  难怪北寒之人都爱喝这样的烈酒,就像是这魏二小姐一般,初见时令人烦厌,可越是细品,愈是觉得酒意醉人,遂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洛衾鲜少喝酒,只一口就能让酒意上头,这脑袋一昏,连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眼前一切像是蒙着一层雾般,隐隐绰绰的,叫人看不真切。
  她愈发觉得魏星阑就是一味毒,一味色艳味香的毒,叫人治也治不好,戒也戒不断,不知不觉,早已毒入骨髓了。
  那傻子还拎着酒坛在她面前晃悠着,问道:“还要么。”
  洛衾心里想喝,可浑身烧得想要拒绝,这一懵,不知是该说“要”还是“不要”了。
  原本清清冷冷的人,双眼雾蒙蒙的,眼尾通红一片,变成了一副软糯可欺的模样,可即便如此,她也站得腰背直得很,没让那点清傲被酒色给淹没。
  魏星阑看得移不开眼,她壮起胆子越凑越近,眼前那人没推开她,只醉醺醺地说了一句:“你做什么。”
  连声音也是故作冷淡的。
  “没,就看看你。”魏星阑笑了,把额头抵了过去。
  额头一沉,洛衾抬眸就往上看,却被魏星阑垂在脸侧的发给扫到了眼,下意识眯起了一边的眼眸。
  魏星阑低笑了一声,抵着洛衾的额头往回退了些许。
  许是天霜真气没有受到排挤的缘故,她身上已带上了温度,就连唇色也不似以往苍白。
  那单薄的唇往下一挪,冷不丁贴在了洛衾阖着的眼皮子上。
  唇又轻又软,叫人险些注意不到。
  洛衾眼皮底下的眸子一动,睫毛也随之一颤,像在哆嗦一般。
  “你说你怎这般乖顺,让我总想欺你。”魏星阑缓缓道。
  洛衾眉心一蹙,虽被醉意糊了脑子,可却将这句话听了进去,“我乖顺?”
  魏星阑哂笑着,只见洛衾一双醉眼仍留了几分清明,连忙改口道:“是我乖顺。”
  洛衾睨了她一眼,“你哪儿乖顺?”
  “那许是我不懂怎么才叫乖顺,不如你扮一个给我看看。”魏星阑循循善诱着。
  洛衾愣了一瞬,忽然觉得有哪儿不对,“要我扮?你当我是戏子么。”
  魏星阑被噎了一下,没想到洛衾即便是醉了,说话也不甚饶人。
  仔细一想,两人刚刚相逢之时,洛衾明明还不是这样的,可却在她的眼皮底下越走越歪了,幼时软软糯糯的一个女娃儿,如今冰冰冷冷的,说话还这般……
  可她仍是喜欢得很。
  风凛冽如刀,刮来时还喧嚣不已。
  渐渐的,那一口酒带起的暖意被冷风给压了下去,魏星阑捏着洛衾的手,寻思着是不是有点儿凉了,就伸手将挂在树枝上的狐裘隔空取来,给洛衾披上。
  洛衾提着剑,站在原地看魏星阑给自己把系绳缓缓系紧,被冷风这么一吹,似乎清醒了不少。
  “此去中原,你想我回来时给你带什么?”魏星阑问。
  洛衾下意识开口:“兔儿花灯。”话音刚落,上头的酒意又往下沉了沉,只有脑袋仍昏昏沉沉的,她双耳一热,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是……不要什么花灯。”
  魏星阑笑了,“也不是不行,只是长路颠簸,我真怕回来路上就将这小玩意给折腾坏了。”
  她正想戏弄洛衾两句,一回头便看见那人定定看着自己,眼神又冷又傲,哪还有半分醉意呢。
  洛衾拢着狐裘的领子,而另一只握剑的手却缓缓举了起来,把剑鞘抵在了魏星阑的肩膀上。
  魏星阑目瞪口呆,寻思着就算是变脸,也没她的霜儿变得这般快。
  “此去中原,回来给我带东西?”洛衾缓缓道,握剑的手稍稍施加了几分力度,把魏星阑的肩给往下压着。
  魏星阑:……
  “你是又想背着我做什么?”洛衾狐疑地看她,又觉得这人不可信起来了。
  魏星阑觉得她大致是酒醒了,讪讪道:“我一时说漏,是给凤儿带点什么回来。”
  洛衾头还有些晕,却仍是气笑了,也不知这人怎么能一边撩拨她,还一边骗她。
  剑鞘往上一挑,就抵在了这骗子的下颌上,离那会说瞎话的唇近得不能再近。
  魏星阑眼眸一垂,朝那冷冰冰的剑鞘瞄了一眼,抬眸又朝洛衾看了过去,“兔儿花灯也行,凤儿就一小姑娘,定会喜欢。”
  洛衾:“先前也没见你这么为凤儿着想,怎么这会就想起她来了。”
  “我本就疼凤儿得很。”魏星阑不太有底气。
  洛衾眼神仍是清清冷冷的,可唇角却微微上扬了些许,“你是不是想择日悄悄的走,好将我留在北寒。”
  “我哪敢呢。”魏星阑嬉皮笑脸的。
  “你敢,你胆子大得很。”洛衾将剑放下,转身就走。
  魏星阑连忙追了上去,却见银光一闪,她本是能躲开的,可一念之下却又没有躲,硬生生被削去了一绺头发。
  那一绺头发飘摇着被长剑给接住,剑往回一收,断发便到洛衾的手里去了。
  洛衾握着那绺发,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就你这样还想去找柳砌云?魏姑娘功夫不过尔尔。”
  这一气,“魏姑娘”三个字又出来了,着实生疏得很。
  魏星阑哭笑不得,只能紧巴巴跟在后边。
  ……
  这段时日洛衾虽留在天殊楼,却一直留意着来自南边的消息。
  在十里外的小镇中,茶馆里时不时会有南北行商的过客,停留在镇里时便会同茶客们讲讲近日所闻。
  她晨时骑着白马而去,就想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知晓青锋岛近况的人。
  果不其然,被她撞上了一位。
  那人穿得厚实,俨然是入乡随俗了,就连头发也留得很短,只堪堪到肩下,他喝了一碗热茶,说道:“近日中原不甚太平,虽是在天子脚下,可朝廷和武林互不干涉已久,如今不知怎的,那群江湖人又是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样,像是要折腾什么大事一般。”
  旁人问道:“怎么说?”
  “江湖中叫得出名字的大派都聚在了一块,说是武林盟要举办个什么赏剑宴,我寻思着这剑不都是尖尖长长的么,哪来的这么多花哨模样,还要品?”那人摇摇头又道。
  “这你就不懂了,剑的学问可多的去了,有重剑有轻剑,有长剑还有短剑,还有那种……能弯曲得跟蛇一样的软剑,长得都各不相同。”
  商人摇摇头,“我就一个摸算盘的,哪懂这么多呢。”
  “那你再说说,还听见了什么?”
  那商人想想又道:“说是有的大派想趁着此宴,向武林盟提出讨伐魔教之事,那魔教甚是骇人,竟养了蛊虫操纵他人的一举一动,他们还会劫走村民的幼婴,说是拿去炼药还是什么,简直无恶不作,不然这些大派也不会想着去将他们给灭了。”
  “这么说来,这赏剑宴上会有诸多趣事啊,不知宴会是何日?”
  “我也不清楚,但似乎日子将近。”商人道。
  “我记得曾经打南边来,住在天殊楼里的那一位,昔日也称得上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吧?”
  洛衾微微蹙眉,搭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拢紧了些许。
  商人笑了,许是在南北经商多年,多这两地的事清楚得很,“不错,那一位可是从青锋岛来的,可不知怎的,我路经时却听闻这次的赏剑宴上,青锋岛似乎不会出席了。”
  “为何?”洛衾淡淡问道。
  茶馆里静悄悄的,就只有商人和另一人在悄声交谈,洛衾那清冷的声音极为突兀,一时之间将旁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众人不由一愣,他们听得津津有味的,竟没注意到角落里何时坐了一位白衣女子。
  那姑娘狐裘裹真,脖颈被领口的白绒裹了大半,只露出丁点玉白的肤色,她未转头,众人也只得看见她的侧脸,只一眼便觉得这姑娘似天仙一般,周身气质又清又冷,极白的五指搭在桌上,手下还拢着个剑柄。
  竟是个江湖人!
  茶客一阵欷殻В诒焙倌芗秸饷闯龀揪薜呐樱挥杀晃四抗狻�
  那商人往返南北两地,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却仍是看愣了,一时就忘了美人的问话。
  洛衾蹙眉又问:“你可有听闻,青锋岛为何不会出席?”
  商人陡然回神,讪讪道:“听闻武林盟派了人去青锋岛上做客,青锋岛便不用出席了。”
  洛衾:……
  “岛主可还在岛上?”
  商人甚是为难,“我也是道听途说,也不知这其中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况且我连青锋岛在哪都不知呢,又哪能知道岛主在不在岛上呢。”
  “多谢。”洛衾淡淡道。
  她不知道武林盟这么做是在谋划什么,但不用多想,他们派人上岛,定然是不想让青锋岛派人赶赴赏剑宴的。
  北寒的人向来胆大,人也直率得很,见洛衾长得好看,又像是外边来的,便一个推一个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洛衾垂下了眼眸,浅抿了一口尚有余温的茶水,正要走时,忽然听见有人问道:“不知姑娘从何处而来,可是要长住北寒?”
  她转头循着声音看去,只见那问话的人长得还算俊俏,不似一般北寒人那般不修边幅,穿得也极为华贵,应当是北寒里什么望族中人。
  还未来得及答,门上的垂帘忽然被掀起,一阵冷风夹着雪呼啸地钻了进来。
  洛衾握上了剑柄,并不想同那人白费口舌,她还未转头,便听见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从青锋岛而来,长住天殊楼。”
  洛衾闻言一愣,随即转过头去,只见魏星阑顶着风雪站在门边,唇角上衔着笑,眼神沉沉的,将茶屋里的所有人全都敛入了眼底。
  所有人都朝门边的人望了过去,在寂静中,有人压低了声问身边的人:“这位是?”
  即便是在北寒,也有许多人是没见过天殊楼魏二小姐的,她鲜少露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是青芝扮的她,而她扮作方倦晴。
  有人壮着胆打量了魏星阑的衣着,又看了她的佩剑,眼尖又看见了用无极晶打造成的配饰,那无极晶可是天殊楼才有的,可即便是楼中人,也不能擅自使用无极晶,更别提将其打造成饰品了……
  那眼尖的人愣了一瞬,压低了声音道:“是天殊楼的人。”
  “天殊楼竟有这般绝色?”
  “这姑娘在楼里的地位不低,手里的剑也不似凡品……”
  “我听闻天殊楼那一把惊浪剑白得像出海神龙,剑档似半开的莲花,剑鞘上流光夺目,这位……莫非是魏二小姐?”
  “定然是天殊楼的二姑娘!”
  洛衾微微仰着下颌看她,“你怎来了。”
  魏星阑笑了,将手中的垂帘放下,径自朝白衣人走了过去,“你一人来这镇上喝茶,也不知邀我一起?”
  “魏姑娘万事缠身,哪能有闲心出来喝茶?”洛衾淡淡道。
  魏星阑:……
  这是还怨着她呢。
  她讪讪道:“我以为你不声不响就走了,骑着马沿着足迹追到了这。”语气低低的,说得好生可怜。
  洛衾微抿着唇,不发一言。
  魏星阑接着又道:“无妨,见到你就好,一路奔波,我也有些渴了。”
  洛衾蹙眉,侧头就想叫小二倒茶。
  可那魏二小姐却径自端起了她的茶碗,薄唇贴到了碗沿上,浅浅地抿了一口,“不用,这不是还有么。”
  洛衾沉默地看着她。
  魏星阑厚着脸皮道:“我们又不分彼此,何必再花钱买茶。”
  洛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道:“魏姑娘出来莫不是没带钱?”
  魏星阑:……
  真被猜了个准。
  洛衾嘴角一提,竟是笑了。
  “回去了么。”魏星阑放下了茶碗。
  “回哪儿去。”洛衾悠悠问了一句。
  魏星阑朝方才跃跃欲试的几人漫不经心地斜去一眼,“自然是咱们的天殊楼了。”
  那几人默不作声,全都挤着笑,一副讨好的模样。
  十分记仇的魏二小姐接着又道:“早些回去,省得外边又多了几个惦记你的人。”
  一众茶客:……
  洛衾在听完那商人的话后,早想早些回去了,若不是这傻子忽然出现,她也不会在这多逗留。
  她握剑站起身,淡淡朝魏星阑睨了一眼,“那还不走。”
  魏星阑笑得眼眸都弯了,心道她的霜儿怎这般乖。于是转身又撩起了垂帘,等着洛衾出去后,她才朝屋里的茶客投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慢悠悠的,好似显摆一般跟了出去。
  洛衾翻身上了马,她垂头看马边那不知在袖口里掏什么的人,蹙眉道:“不走还想在这吹冷风?”
  谁知魏星阑竟拿出了个锦囊,那锦囊好生精致,上边还坠着玉石。
  洛衾不明所以,“怎么了?”
  话音刚落,她便见魏星阑从锦囊里拿出了一小扎用红绳捆在了一起的头发,一绺细软一些,而另一些更显黑,显然出自不同的人。
  洛衾脸颊倏然一热,目光闪躲向了一边,耳畔的红霞遮也遮不住。
  魏星阑说道:“我起先以为你在房中,敲了门却没人应,便以为你在房中怎么了,急急忙忙闯了进去,无意看见一绺落在床脚边,还系着红绳的发……”
  “我、你……”洛衾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