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契约驸马-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六公主把锅成功甩给合约后,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睡觉了。
  顾云璟完全不知道萧慕雪百转千回的心理,继续在外头捣鼓她的雕刻。左右把弄着,到了后来困意袭来,她才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直到黄昏时分,上官兮若来叫人时,顾云璟这才醒来。
  “云璟哥哥,公主姐姐,你还在休息么?现在已到晚饭时间,娘亲让我来叫你们去吃饭。”
  顾云璟揉揉眼睛,起了个身,展开手臂,同上官兮若说道:“兮若妹妹,你先去回师娘的话吧,说我稍后就来。公主殿下应该还在休息,我现在进去通知她一声。”
  上官兮若很想和顾云璟多待一会,然而想起上官澜交代的话,她还是忍住了。
  少女恋恋不舍道:“那好,你们先忙吧,我先走了。”
  上官兮若走后,顾云璟便走进了卧室。她进来时,萧慕雪还在熟睡,嘴角边飘起来一抹可人的微笑,笑得那么宁静安详,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顾云璟心道:六公主一定是在做好梦。
  看惯了萧慕雪冷冷冰冰的模样,这下突然间看到她的笑容,顾云璟倒真觉得有几分受宠若惊的味道。毕竟萧慕雪的微笑,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啊。
  六公主笑起来似乎更美,对于驸马爷来说,萧慕雪的笑容有摄人心魄的作用。顾云璟看着床上的萧慕雪,眼光一刻舍不得离开。
  睡着的萧慕雪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没有了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顾云璟慢慢走到萧慕雪的身旁,以便能更近距离地欣赏公主的盛世美颜。
  萧慕雪实在太美了,美得这般让人欲。罢。不。能。顾云璟越看她,心中的感情越剧。烈,本来古井无波的心中像是突然被一阵猛烈的暴风雨冲击着。
  她毕竟刚刚情窦初开,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感。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一不留神很容易乱了方寸。
  如果这时的萧慕雪是醒着的,顾云璟自然不会有什么逾矩行为,可偏偏六公主是睡着的,这无疑给顾云璟提供了个很好的机会。
  顾云璟不断摩挲着手指,眼中荡起了无尽的温柔。她慢慢伸出手掌,不由自主地朝萧慕雪绝美的脸庞上移动去。
  就在驸马的手即将碰到公主的脸庞时,萧慕雪轻轻翻身,忽然间醒了过来。顾云璟想把手抽回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而这时,在萧慕雪冰冷如雪的眼光的w注视下,顾云璟自然是无法再继续她的动作的。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她的手只能悬在空中,少年脸色发红,极度尴尬着。
  萧慕雪偏过脸去,说道:“驸马,你先出去吧,本宫要更衣了。”六公主在说这话的同时,眉间逐开了笑容。


第39章 计划
  萧慕雪很快梳洗好了,以一种精神奕奕的状态出现在顾云璟面前; 不复之前刚睡醒时的慵懒状态。
  顾云璟觉得六公主还是睡觉时的模样较为可爱; 给人一种亲切平易的感觉。
  走在林间路上; 萧慕雪开口说道:“驸马; 有件事我得和你谈谈。”
  顾云璟问:“什么事?公主请讲。”
  “驸马可还记得成婚当晚; 你我签订的契约么?”
  “记得。”
  萧慕雪轻轻颔首,继续说:“记得就好。今天我要说的便是这契约之事。按照契约上的规定; 我们需要在人前保持夫妻关系。所以,我希望驸马今后可以履行契约义务。”
  萧慕雪不想看到顾云璟和上官兮若亲密无间的样子; 可她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阻止; 只能假借契约之名。
  顾云璟一直觉得萧慕雪不喜欢她,因此为了少惹六公主嫌弃; 不管人前人后,她从来都是和萧慕雪保持一定距离的。对方的这一番提议,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虽然意想不到; 不过还是给顾云璟带来了莫大的惊喜。
  这就意味着萧慕雪愿意和她过多亲密接触了,顾云璟暗暗在心中窃喜着。她笑着说道:“多谢殿下提醒; 云璟日后定会谨记。”
  萧慕雪轻轻点了点头; 似乎很满意顾云璟的态度。二人很快走到饭厅这里,雨清幽见她们到来; 忙把厨房里烧好的美味佳肴一骨碌端了上来。
  顾云璟最爱吃师娘烹制的菜,侯府中厨师的厨艺也算一流,然而比起雨清幽的手艺还是要逊色不少。
  满满一桌的菜,有三分之二都是她爱吃的; 尤其是这道清蒸鲈鱼。
  “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鲈鱼味道鲜美,古来共传。忘忧谷溪涧中的鲈鱼味道十分纯正,加之雨清幽高超的厨艺,清蒸鲈鱼这道菜一直是顾云璟的心头爱。
  顾云璟闻着熟悉的香味,无比陶醉地说道:“真香啊,好久没尝到师娘的厨艺,今天总算能大快朵颐一番了。”
  雨清幽柔声道:“要是想念师娘做的菜,常回来就能吃到了。今天特地做了一桌菜,给你和公主接风洗尘。”
  顾云璟一脸微笑:“我真希望一辈子待在忘忧谷,每天吃师娘做的菜。”
  上官兮若接起顾云璟的话,笑逐颜开,就差没幸福死掉:“好啊,你要是待在忘忧谷,可以陪兮若谈琴,可以陪爹爹下棋,还可以吃到娘做的菜,三全其美呢。”
  上官澜盯着我自己女儿,一连咳了好几声,示意她要注意言辞。
  萧慕雪听着二人一唱一和的话,满脸的不悦,她很是不满意上官兮若喧兵夺主的样子。
  萧慕雪思考了小会,看着上官兮若沉声道:“驸马不仅是镇远侯府的世子,更是皇家的女婿,要做的事情很多,岂能一直待在忘忧谷修生养性呢?兮若妹妹觉得呢?”
  顾云璟知道萧慕雪这话的用意,她微微垂眸,但笑不语。她往公主的碗里夹了块肥美的鱼肉,把鱼刺挑了后,缓缓道:“殿下快尝尝,这块鱼肉最为肥美。”
  萧慕雪故意在上官兮若面前做出一番深情款款的样子,她对驸马深情说道:“驸马真懂得体贴本宫。有夫如此,人生有又何求?”
  在这顿饭宴上,顾云璟和萧慕雪吃得“恩爱”极了,二人不停歇地往各自碗里夹菜。全然不知道她们的对手,吕仲此刻在为那一百万两银票之事发愁。
  吕仲从曲妃卿那回来后,心情糟糕透顶,没少摔府中的东西,这会又开始在书房中“作妖”了。
  “公子,别再摔了,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宝晶瓶啊。”宁国公府的小厮们在一旁苦苦哀求道。宝晶瓶如果摔了,国公爷定然首先治罪的是下人,谁让他们没有劝阻住公子爷呢。
  一听是皇上御赐的东西,吕仲果然停手了。小厮们从吕仲手中,诚惶诚恐地接过瓶子。
  吕仲心中憋着口恶气,如果不出,他估计立刻得被憋死。这口气出了整整一天还没出完。见御赐的瓶子被侍从拿下去了,吕仲又准备拎起砚台就砸。
  “公子爷,这砚台砸不得啊。它可是陛下御赐的端方砚啊。您要是砸了,老爷那边不好交代啊。”又有个小厮摇尾乞怜道。
  这也不能砸,那也不能砸!吕仲眼中的怒意,即将化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狠狠踢了小厮们几脚,骂道:“滚!”
  这时,吕仲手下的得力助手余良走了进来。余良一见屋中狼狈不堪的模样,把其它下人支退开来,关上房门后,立刻走上前来劝慰吕仲。
  “公子爷息怒啊。”
  吕仲咬牙切齿道:“息怒?这怒火能息得了么?一百万两,你让我去哪里筹来?曲妃卿这。贱人狮子大开口,等着吧,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余良献策道:“公子,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稳住曲妃卿,万万不可和她撕破脸。不然万一陷害陶策之事传到皇上耳中,那宁国公府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吕仲比余良更清楚这其中的后果,他愤怒的口气中又带着深深无奈:“我也知道你说得有道理,可是上哪去找一百万两?”
  “我表哥虽然是户部尚书,可按照他那个脾气,他未必会把库银借给我。”吕仲这话说得是真的,邓宽虽然和他有点表亲关系,不过二人在性格以及为人处事上截然相反。
  吕仲好色,为人又阴险毒辣,邓宽耿直,为人大公无私,从不走情面。除去挂上的亲戚关系外,二人平时也没什么往来。
  因此,吕仲是真的不确定,邓宽会不会帮他。
  余良素来脑筋好使,这会的吕仲如没头的苍蝇般,东西乱窜,拿不出半个主意。因此,国公世子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余良身上。
  吕仲急声道:“余良你快给我拿个主意,我到底该怎么办?”
  余良边劝慰吕仲,边说道:“公子,你先别急,办法是有的。”
  吕仲像看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余良,欣喜道:“有什么办法?”
  余良娓娓道来,眼角闪露出一抹冷笑:“我们还得从邓宽大人手中入手。他不肯明借,我们就来个暗借。互部掌管库银,这些库银是被封存在库房中的,反正暂时派不上用场。我们先借一百万用用,只要不走漏风声,是没人能发现得了的。”
  “等赌坊中的高利贷收回来后,我们再想办法还回库银。公子觉得意下如何呢?”
  吕仲眼光一亮,两眼冒光,不得不承认余良的主意非常好。好是好,不过怎么个暗借法呢?吕仲问:“如何暗借?”
  余良不紧不慢说出了他的计划:“先从邓宽那里偷偷搞到库房的钥匙,我们再从库房里拿走银票。”
  “朝廷规定,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是不允许官员私自打开库房的。只要我们做得天。衣。无。缝,邓宽根本不会知道。在年底查验库房时,我们只需要把银票补上即可。”
  吕仲拍手称赞:好主意。你不愧是我的活军师。”
  余良笑道:“为公子排忧解难,是我的责任所在。他眉目突然间沉重着,“对了,还有一点,我需要提醒公子。我知道你恨曲妃卿,不过这是个狠角色,你千万不要和她硬来。”
  “不妨先顺着这个女人,等和她合作久了,我们自然能摸出她的底细,到时再对付她不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你说得有道理,就依你的。”吕仲不假思索道。他觉得自己根本不用思考,因为余良的忠心和智慧,足以担得起他的信任。
  余良又道:“我最近派人盯着镇远侯府,据探子回报,顾云璟带着几名下人出门,至今未归。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顾云璟做的事和救陶策有关。”
  “顾云璟虽然看着瘦弱,我感觉这个驸马不简单。公子在面对他时,要多加小心啊。”
  时至今日,吕仲依然是没把顾云璟放在眼里的。他恨顾云璟,同时也瞧不起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吕仲身材魁梧,精通武艺,病秧子模样的顾云璟如何能让他看得上呢?
  吕仲不屑道:“区区一个顾云璟而已,何足挂齿。这次没让他身败名裂,算他走运。”吕仲嘴角边挂起渗人的笑容,“不过下次他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既然敢抢走我的六公主,顾云璟一定得付出代价!”
  余良摇摇头,说道:“公子万万不可轻敌,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吕仲不想听到关于顾云璟的话,他摆摆手,示意对方别再说了。余良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终究却还是没再劝说吕仲。
  “接下来,我们要考虑的是,用什么办法从我表哥那里神不知鬼不觉拿到库房钥匙才对。有了,请他喝酒,然后把他灌醉,偷走钥匙。”相比起余良,吕仲的思维还是比较简单,脑中的好主意无非就是色。诱、灌酒之类的。
  “既然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当然不能由公子出面。这样,就算以后事情暴露,他怎么样也怀疑不到你的头上。”
  “邓宽一向爱民如子,我们何不利用这点呢?明天下朝之后,我会给他安排一出好戏的。”


第40章 钥匙
  第二日下朝后,邓宽果然遇到事情了。他乘坐的马车经过官道时; 突然间一个年迈的叫花子冲了出来; 不偏不倚刚好撞在他的马车前。马受到突如其来的惊吓; 激发了烈性。马蹄高高跃起; 猛然间踹了乞丐几脚。
  好在邓宽带着的护卫; 武艺高强、驯马有道,他一个翻身; 飞到了马背上,勒住它的缰绳。护卫摸了摸马头; 费了好一番功夫; 总算将马驯服了。
  “大胆,你这乞丐竟敢惊扰邓大人!”邓宽手下的护卫怒道; 他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哎呦,疼死我了……”老乞丐倒地,揉着受伤的脚踝; 痛苦呻。吟。道。
  俊朗的男子听到嘈杂的吵闹声后,轻轻撩开帘子; 问护卫:“石鹏; 发生什么事了?”
  石鹏恭敬道:“大人,没什么事; 不过是一个老乞丐摔倒在了马车前而已。”
  念在这是一桩很平常的事,邓宽也就没往心里去,随便说道:“让他走便是。”
  护卫领命后,走到老乞丐跟前; 示意让他走。不料这乞丐在地上打滚,死活赖着不肯走,说道:“哎呦,疼死我了,我现在不能走路。”
  石鹏觉得自家大人是户部尚书,对他来说,每一分钟都极其宝贵。想着还是赶路要紧,他弯下腰正欲扶起老乞丐。
  不料老乞丐却说:“这位公子,刚才你们的马踢了我,我脚受伤了,你们多多少少得赔点银子吧。”
  石鹏的性格和邓宽一样,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看这老乞丐摆明了一副要讹诈的态度,石鹏不禁心生怒气,他皱眉道:“刚才明明是你自己冲撞到马车前的,何来我们赔银子之说?”
  “明明是你们的马踢的我。”老乞丐不依不饶道。
  很快,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群。转眼间,邓宽的马车周围一片人头攒动。
  事情越闹越大,邓宽拉开帘子,下了马车。询问石鹏具体的事情经过,邓宽本不愿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可想到毕竟是自己的马踢了乞丐,他朝地上躺着的老者走来,问道:“你腿伤势如何了?”
  岂料,老者一把抱住邓宽的腿,扯着他的衣服,死不撒手,大喊道:“哎呦,腿疼啊,没天理啊,你们撞人了,就不管老乞丐了……”
  人群中一时间议论纷纷,邓宽毕竟是户部尚书,再和这老乞丐纠缠下去,只怕对自己的名声无益。不过他毕竟是个好官,从老乞丐手中挣脱后,差遣下人送
  乞丐去看大夫,再赠其些银两。
  这事也就此作罢了。邓宽万万没想到,今天的这一出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他更加想不到自己会因为这事而引起杀生之祸。
  此刻,不远处的酒楼中,一间雅室内。两双如炬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这两个人一个是吕仲,另一个则是余良。
  吕仲虽然睁大眼睛定定看着这一出,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还是有些纳闷,那乞丐真的得手了么?
  “余良,那老乞丐真的能顺利让那钥匙在印泥上留下印记么?”吕仲不确定问道。
  余良乐滋滋地磕着花生米,一副悠闲无比的样子,自信道:“公子放心,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吕仲对盗取库银之事很是上心,生怕出了什么差池,赶紧追问:“怎么说?”
  “公子可知,江湖上有个'老盗跖',从业几十年,从未失手。只要他盯上的东西,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得弄来,并且被偷之人丝毫无法察觉。”
  吕仲一听,眼里似要冒光,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激动道:“可就是这个老头?”
  “正是!”
  “好啊!太好了!我有救了!”吕仲替余良乐填满酒,笑眯眯得说:“你可是替我解决了大麻烦,我敬你一杯。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何那马也能配合他,当即发疯呢?”
  余良乐哈哈一笑,“这有何难,老头撞马之时,顺手掐上一把,这马能不疯吗?另外,反正库里的银两任凭公子拿取,这老头的好处,公子也可从中拨付,日后一齐补上,岂不妙哉?”
  “哈哈哈,原来如此。当真是秒,当真是你思虑周全。来来来,再喝再喝,今天不醉不归。余兄,我敬你一杯。”
  余良听到吕仲称他为余兄时,微微愣住了,说道:“公子,你这余兄的称呼,我可真不敢当啊。”
  “不,不,你绝对当得起。这往后啊,我们就以兄弟相称。”余良帮了吕仲那么大忙,吕仲自然对他感恩戴德。别说以兄弟相称,就算让他喊余良一声爹,他也是一百个愿意的。
  余良拱手道:“承蒙公子错爱。”
  吕仲摆手道:“别称呼公子了,说好了以兄弟相称。”
  “是。”余良笑道,很乐意接受了。他一介寒微出身,自幼卖给大户人家做下人,辗转飘零,在很多户人家中做过短期奴仆。在他十七岁那年,刚好宁国公府招下人,余良应聘成功了。
  他是一个下人,可他不想永远做下人,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为此,余良把所有的空闲时间用在了读书上,再加上他原本就聪明,久而久之成了一个有智谋的人。
  余良一直努力表现自己,就是希望吕霖父子能高看他一眼,好借助宁国公的势力让自己改变命运。对于今天吕仲和他称兄道弟,他感到极其满意。因为余良隐隐觉得,这就是他摆脱奴仆命运的第一步。
  二人闲聊一番后,这时,有人敲了敲雅间的门。余良前去开门了,来人正是先前被邓宽马车所撞的老乞丐。
  衣衫褴褛的乞丐笑眯眯地看着二人,恭敬行了一礼,然后拿出留有库银钥匙印记的印泥,递到他们面前。
  吕仲看着这方印泥,两眼放光,激动地拿在手上反复看着,很是满意爱不释手。
  余良交代老乞丐几句,便让他退下了。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就差让人雕刻个钥匙了。”余良道。
  “这还不简单,随便找一家雕刻店便是。”吕仲得意说着,整个皇都中的雕刻店一抓一大把。
  余良沉思道:“话虽如此,不过我们还是要谨慎些。雕刻店可以随意雕刻东西,可这库银钥匙却未必敢雕刻。它上面的官府痕迹太明显了。”
  原来这户部的库银钥匙不同于一般的钥匙,它的钥匙上刻着个明显的“库银”字。更巧的是,“库银”二字刚好对着开锁的齿孔。除此之外,钥匙下还刻着当今皇帝的年号,天佑。
  因此,只要是有心人,很容易就能看出这钥匙的异常之处。既然要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那就势必要确保它不能有一丝被人发现的可能。
  吕仲觉得余良的话有些道理,他很害怕这事会走露风声,立刻问道:“那怎么办?”
  余良脸上涌露出一股杀意,冷声说:“在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出卖人的。”
  “你是说找人来雕刻库银钥匙,然后把他干掉?”吕仲脑子总算开窍了,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直直看着余良。
  余良微微点头:“不错,只有这样才是万无一失的。”
  吕仲说:“那就这么办吧。三日期限快到了,雕刻完钥匙后,我想今晚就动手,去户部库房盗取银票。”
  看着吕仲沉不住气的样子,余良提醒道:“今晚动手是可以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多打探下户部那里的消息。比如库房有几个人把守,库兵们什么时候换岗之类的。”
  提醒完后,余良意味深长道:“否则,贸然动手只怕功亏一篑啊。”
  “是我太心急了,那依余兄所言,具体该怎么做?”
  “有个人或许能给我们提供信息。”
  “谁?”
  “库房师爷,张长清。”余良微微一笑,“张长清这个人很喜欢喝一口,他每天都会去君子醉酒楼喝酒。他醉酒后,口无遮拦。你问什么,他便回答什么。”
  吕仲很震惊余良这么清楚张长清的习性,不禁问道:“余兄,你怎么对这张长清如此熟悉?”
  余良应声道:“我在宁国公府当下人前,就曾在他府上当过差,伺候他有阵子,自然熟悉他的习性。”
  “难怪,难怪。”吕仲接连大笑了几声,“看来老天爷都要帮我,这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此次真是多亏余兄,这番恩德,我吕仲没齿难忘。”
  吕仲很是客套,不过余良要的并不是听他的客套话。年轻男子笑了笑:“你这么一说,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吕仲道:“余兄不必过谦。”随即又说:“今晚上半夜我们就去君子醉酒楼会会张长清,打探一下消息,下半夜再开始动手。”
  “今晚,这酒鬼有口福了,能喝上好酒了。”余良微微感叹道。
  这张长清好歹是户部的库房师爷,按理来说每月有不少俸禄。奈何他是个妻管严,家中母老虎每个月只给他发少量的零花钱,这些塞牙缝的钱根本不够他喝好酒。
  因此,张长清在外是出了名的穷啊,俗称“穷酸师爷”,每次去君子醉酒楼都是点最便宜的酒。


第41章 齐心《一更》
  夜幕降临时,吕仲等人来到了君子醉酒楼。余良知道张长清的饮酒习性; 所以时间掐得正准; 他们赶来时; 张长清正好在喝酒。
  余良是个思虑十分周全的人; 向张长清问消息之事自然是不能亲自出面的。此趟酒楼之行; 来人除了他和吕仲之外,还有宁国公府的小厮。
  来到酒楼后; 余良吩咐小厮在张长清的斜对面入座,自己和吕仲则在二楼的包间内就坐。
  张长清没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