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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驸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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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东道主皇帝的萧冠; 开始发号施令:“以三炷香时辰为限,在这时辰内,谁活捉到的猎物数量多,谁就胜!活猎比赛,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后,宇文彦高骑在马背上,雄赳赳气昂昂而去,马蹄卷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众人本以为顾云璟也会跨马朝猎场而去,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驸马爷并没有这么做,她慢悠悠从怀中掏出一支绿笛,低垂着眼眸,片刻后一阵悠远的笛声响起。
“驸马爷不去捕捉猎物,好端端的吹笛子做什么?现在可不是耍闲情逸致的时候。”
“就是就是,驸马爷莫不是怕了那宇文彦,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干脆放弃比赛权了吧。”
“可这活猎比赛是驸马自己提的,他要是现在弃权,这也太打自己的脸,丢萧国的颜面了。”
几个大臣议论纷纷,萧冠瞥了一眼这帮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冷冷道:“驸马爷难道不可以放松下情绪么?尔等若再妄言,朕绝不姑息你们!”
众臣面面相觑,一时间噤若寒蝉。萧冠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不过事实上他也摸不清顾云璟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猎场犹如一个小战场,其中充斥着无数杀伐血腥的气息,无形中给人一种压抑之感。悠扬的笛声响起,似乎悄悄将杀伐之气除去,给人心头带来一股清明纯净感。
这笛声好是好,可关键这吹的不是时侯啊。众人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欣赏笛声,而是盼望着顾云璟可以去捕捉猎物,与宇文彦一战啊。
眼看一柱香的时间即将过去,顾云璟依旧沉浸在笛声中,完全没有半点要参加比赛的样子。众人摇头叹气着,心中都得出一个结论,萧国的颜面这次是丢定了。除了萧慕雪外,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奇迹往往出现得那么突然,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一柱香燃尽后,只见几十只飞鸟朝顾云璟所站的地方飞来,几十只麋鹿走兽趋之若鹜似的涌来。
这些飞鸟走兽齐聚在一起,好像在竖着耳朵静静聆听清远优雅的笛声。
大家伙这才明白,驸马爷吹笛子并不是在作秀,也不是因为惧怕宇文彦,而是为了引来猎物。
在这些人中笑得最开心的莫过于萧冠,看簇拥在顾云璟身旁的鸟兽数量,萧冠觉得驸马这回一定能狠打宇文彦的脸,为萧国争好一口气。
皇帝迅速命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网,三两个人撒着网,躲在隐蔽处拉着结绳,稍稍一用力,轻而易举便将这些猎物尽数缚住了。
宇文彦武功卓绝,抓几只猎物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他骑着马,在猎场中奔跑追逐着,只要一看到猎物,便迅速翻身下马。足尖轻点,略施轻功,如同老鹰抓小鸡般拎起猎物。把它们扔到网中后,宇文彦看着拼死挣扎的猎物,脸上涌起得意洋洋的笑容。
因为在他眼里,这些猎物不仅仅是猎物,更是别国的子民。总有一天,他觉得自己一定会逐鹿四方,称霸天下!
然而下一秒,当贴身侍卫前来禀报消息后,宇文彦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禀君上,萧国驸马爷已经活抓数百只猎物了。”南楚侍卫急声道。
宇文彦虽然已经抓了不少猎物,可数目远远没有到达数百头。他听后,狠皱着眉头,迅速问道:“怎么可能?那顾云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一下子抓住这么多只猎物?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君上,这事千真万确。并非我听来的,而是亲眼所见。”
“不可能!”宇文彦还是不相信,“那顾云璟多半是在作弊!”
“君上,我不知道顾云璟有没有作弊,我只知道萧国驸马是用笛声把猎物吸引过来的。”
“笛声吸引猎物?”宇文彦凝眸问道,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此种事。一个常年舞刀弄枪的粗汉子,并不懂音律,纳闷也是正常的。
“没错,不知萧国驸马使了什么诡计,那些猎物听到他的笛声后,争先恐后围着他跑来。”
“岂有此理!萧国人果然诡计多端!”宇文彦一拳捶在马背上,马顿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哀鸣声。想起顾云璟故意提出活猎比赛的事,宇文彦更是觉得驸马一定是在使诈!
宇文彦怒道:“本君叱咤风云,无论如何是不能被一个文弱书生打败的!这顾云璟为了赢我,采取卑劣的手段实在可恨!”
比赛时间还未到,宇文彦便怒气冲冲出现在了顾云璟面前,看着驸马抓住的猎物,又气又恨。
宇文彦哼道:“比赛是要讲究公平公正的,我万万没想到驸马爷竟然会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可笑至极!”
顾云璟缓缓收起绿笛,好像并没有因为宇文彦的斥骂而感到恼怒,她悠然道:“南楚国君何出此言?”
“哼,还在装模作样!”宇文彦脸上密密麻麻的络腮胡在剧烈抖动着,“事已至此,驸马还不想承认么?你故意提出活猎比赛之事,然后用阴谋诡计抓住猎物,这种行为难道不可耻么?我算是对萧国人有了重新的认识,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了。”
顾云璟道:“南楚国君怕是有什么误会吧。”她笑了笑,这笑容不像平常那般温文儒雅,而是充满了嘲笑的味道,“你说本驸马耍阴谋诡计,可是有什么证据?否则,当众毁谤上邦国家的皇亲国戚可是一项罪名啊。”
就算是对上嚣张跋扈的宇文彦,顾云璟的气势也丝毫不落入下风。
“证据?还用得着证据么?我问你,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内抓住这些活猎物?”宇文彦指着网中的飞鸟走兽问道。
“哦,看来您还真是孤陋寡闻了。”顾云璟嫌弃道,她转过脸去,懒得看络腮胡,冷冷说着,“不过,我不介意给你补补课。南楚那地方不通文化,我确实有必要给国君陛下解释一下。免得您平白无故乱咬人,既丢了南楚的颜面,又伤了两国的和气!”
“你狡辩吧,看你怎么说出花来。”宇文彦其实一点也不想听顾云璟解释,想直接拔剑杀死这个戏弄他的人。但毕竟是在人家萧国地盘上,多少还是要顾忌下。
“南楚国君听好了,我能引这些猎物过来并不是靠耍阴谋诡计,而是靠笛声。乐谱上记载过,有一种音律能将动物引过来。简单的说,只要吹奏之人能把曲子吹成动物的语言,便能达成这个目的。”
“一派胡言!”宇文彦斩钉截铁道,“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回事。”
这时,萧慕雪站了出来,和顾云璟并排而立,缓缓说道:“所以驸马才会说南楚国君孤陋寡闻啊。本宫以人格担保,驸马所言句句属实,这种曲子叫百鸟朝鸣曲,是萧国音律大能所著。”
“国君若是不信,本宫可以让人把曲谱拿来你过目一下。”萧慕雪不卑不亢道,“国君您有空还真该多看些书,治理国家不光要靠武功,还要文治啊。否则,你和那些草莽之人有何区别呢?”
第47章 黑影
宇文彦心里有一肚子怒火,可面对萧慕雪时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强笑道:“六公主说得是。”
萧慕雪差人拿来了曲谱; 她略一翻阅后; 将其递至宇文彦面前; 用毫无表情的语气说着:“此曲谱可以证明驸马并没有作弊; 更没有耍阴谋诡计。国君不妨过目一下。”
这时的宇文彦又面临着一个极其尴尬的问题,那就是曲谱上所记载并不是语言文字; 而是音符。宇文彦虽识得几个字,却根本不认识曲谱。
相比于萧国; 南楚是个不通教化的国度; 无论是在政治经济文化上,都无法和萧国比肩。南楚人只识刀光剑影; 并不知曲谱音律。
萧慕雪既然已经把曲谱递到宇文彦面前,他断然没有不接受的道理。即便不认识,打肿脸充胖子也是好的。
宇文彦接过曲谱; 认真翻阅着,假装一副深谙音律的样子。
“国君似乎很精通音律?”萧慕雪故意问道。
“嗯; 我从小就喜欢专研音律。”宇文彦笑道; “有空,还请公主殿下多多指点。”
“本宫有一事不明; 国君既然钻研过音律,为何把曲谱拿反了?”萧慕雪故作诧异的样子,脸上有着分明的嘲笑之色。
宇文彦一时大窘,连忙把曲谱拿正了。他极度尴尬着; 以至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萧国君臣见状,都忍不住嘲笑着。人群中,笑得最开心的当属顾云璟。是的,她不仅是在嘲笑宇文彦,更多的是在为公主殿下感到骄傲。
不求俯视巾帼,意欲压倒须眉。说的便是萧慕雪这样的女子吧,顾云璟由衷感叹道。
眼看最后一柱香已经燃尽了,顾云璟淡淡笑道:“怎么样,现在三炷香的时限已到。南楚国君认输否?”
宇文彦纵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低头承认自己输了的事实。他朝顾云璟随便拱了拱手,咬着压根沉沉说道:“本君认输。”
偷鸡不成蚀把米,宇文彦知道自己今日失了颜面,也没有心情继续在猎场上待下去,随意编造了个理由,便匆匆告退。
宇文彦走后,萧冠放声长笑:“哈哈哈,解气!驸马今日做得好,朕重重有赏。”
顾云璟恭敬道:“维护萧国颜面是臣份内之事,云璟不敢居功。”
“不必过谦,”萧冠道,“朕一向赏罚分明,今日你立下大功,理当受封赏。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今天高兴,只要驸马你想要的,朕都尽可能满足你。”
“云璟不爱名利,一时半刻还真想不出有什么想要的。”顾云璟沉吟片刻,微微说道。
如果是旁人说这话,皇帝一定会觉得此人极其虚伪。天下人熙熙攘攘皆为名利,谁不喜欢名利呢?不过顾云璟说这话时,萧冠还真相信了。据他了解,驸马确实是个淡泊名利的君子。
萧冠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那就这样吧,这份赏赐朕先留着,待驸马日后想起,朕再行赏赐吧。”
皇帝对驸马的这份恩惠尤为特殊,不光在场的大臣没有享受到,就连几位皇子也无福享受。场中有人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顾云璟,有人则分外嫉妒着驸马。
吕仲就属于后者。看到顾云璟获得如此殊荣,他的嫉妒之心在蠢蠢作祟。看这样子,皇帝对驸马颇为欢喜,这就意味着他取代顾云璟当上驸马,似乎更加艰难了。
活猎比赛用一种让萧冠极为满意的方式结束了。他遣散众臣和几位皇子后,单独留下公主和驸马二人。
“这些日子,你们夫妻二人很少进宫。”萧冠望着宝贝女儿,舒心一笑,“雪儿,父皇有些日子没见到你,对你很是想念。
萧冠调侃道:“你纵然嫁为人妻,可总不能有了夫君就忘了父皇啊。”
皇帝这些年来工于心计,沉迷丹药,对重臣和皇子们尚且抱有忌惮和怀疑的态度,他很少和人开玩笑。萧冠能在萧慕雪面前调侃一笑,这就说明他真的很疼爱这个女儿。
或许只有在萧慕雪面前,他才能卸下皇帝的光环,露出一个父亲的真性情。
“父皇,儿臣前段时间有些繁忙,以后有空会常进宫看望您的。”
萧冠把目光落在顾云璟身上,缓声道:“驸马,朕有些话想和你说。”
顾云璟道:“谨遵陛下教诲。”虽然她娶了萧慕雪为妻,可顾云璟觉得自己和萧冠间始终隔着君臣的沟壑,她没办法和公主一样,称呼萧冠为父皇。
萧冠听罢,沉着眉头,语气有些不愉快,“你都已经是朕的乘龙快婿了,怎么还称呼朕为陛下?”
这时,萧慕雪朝顾云璟投来一个眼神,顾云璟轻轻点头,迟疑了会,用着极为复杂的心情说道:“谨遵父皇教诲。”
“这才像驸马的样子。”萧冠的心情突然愉快了起来,继续说着,“朕还是那句话,朕就慕雪一个女儿,从小就把她视为心头肉,希望你能好好待公主。”
“当日因为宇文彦以及韩俊之事,朕匆匆下旨让你们二人成婚。现在想想,你们的终生大事确实办得太仓促了。”萧冠有些愧疚道,“现在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待宇文彦回南楚后,朕就给你们重新补办个婚礼,得比之前的隆重十倍才行。”
虽说当日成婚的时间很紧促,可公主婚礼的排场一点也没落下,已经很隆重了:凤冠霞帔,百官送亲。顾云璟尽管出生贵胄,可她不敢想象,萧冠所说的隆重十倍是个什么概念。
萧冠问了问二人:“你们意下如何?”
“父皇,儿臣很感激父皇的垂爱。”萧慕雪轻声道,“不过,雪儿觉得无需再补办婚礼。眼下边境尚未安宁,行军打仗需要消耗很多钱力,钱财该用在军队上。
“此外,边境不少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朝廷若能拨出银子体恤百姓,这比给我补办婚礼来得有意义。届时,万民都会称颂父皇是千古仁君。”
顾云璟亦附议道:“臣觉得公主殿下所言,极有道理。”
听完萧慕雪的话,萧冠的心情十分微妙。按照原本制定的计划,两个月后他要去泰山进行封禅典礼。一为宣扬自己的文治武功,二顺便为边关将士祈福。当然主要是为了前者。
自古以来,封禅泰山是件尊荣无比的事,同时也要消耗巨大的国力钱财。被宝贝女儿这么一说,萧冠隐约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妥。
眼下戍边尚未安定,钱财该花在军事上,朝廷确实不该在其它事上铺张浪费。沉思许久后,萧冠感慨道:“雪儿言之有理,父皇依你的意思。朕之前还想着封禅泰山之事,现在觉得没这个必要了。自今日起,朝廷的用度都放在军队上。”
萧慕雪欣喜道:“父皇英明。”
顾云璟高兴之余,心头忍不住发出感叹。公主殿下不愧是公主殿下,仅仅三言两语便让陛下打消了封禅泰山的念头。早知道,前太子萧湛向萧冠劝谏此事时,被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啊。
萧冠和女儿聊了整整一下午的家常,越聊越觉得温情满满,心态都一下子年轻了许多。直至晚宴时分,父女俩才恋恋不舍结束了话题。
晚宴本来是为迎接宇文彦而设置的,不过这厮因为白天颜面尽失,无意前来赴宴,他随意让使臣找个理由推脱了萧冠的宴请。
萧冠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免得让人说他不尽地主之谊,也并非是真心想宴请南楚那帮人。宇文彦不来,正和他心意。
晚宴上,萧国君臣喝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啊。公主兴致不错,饮了好几杯酒。驸马爷见状,端起酒杯和公主的杯子碰了碰,顾云璟本来是不喝酒的,不过为了分享公主的喜悦,她还是小酌几口。
二人边喝,边相互对望着。目光所及之处,似乎只容得下彼此,再无别人。
紫壶酒暖,谈笑晏晏。月上中天,晚宴才落下帷幕。
清辉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整个街道仿佛被一层层银白色覆盖着,清幽而静美,如积水空明。
马车轮的痕迹慢慢碾在上面,三月夜晚的风是轻柔的,吹过帘子,给人送来温暖和沁鼻的气息,就像少女盈盈的玉手滑过人脸庞的感觉。
顾云璟喝了些酒,风透过帘子拂在她脸上,因为过于温柔,她脸庞竟萌生出一种生痒的感觉,她伸手在脸庞上轻轻摩挲着。
萧慕雪问道:“驸马,可是哪里不舒服么?”
顾云璟轻声笑了笑:“没事,就是风吹来太温柔,以至于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
“三月的风是最温柔可人的,三月天的月色也是极美的。”萧慕雪微微撩开帘子,把月光迎接进了马车中。
“殿下也喜欢月色么?”顾云璟饶有兴致问道。
“喜欢,看到月亮会想到一些人和事。离开它们许久了,也回不去了。望月或可以寄托思念。”萧慕雪语气中有些淡淡的忧伤。
柔柔的月光倾泻在绝色女子的脸庞上,萧慕雪白皙的脸看上去更加透明了,就像乳白色的珍珠般。顾云璟一时间看得呆了,特别想伸手去抚摸一下这世上她
觉得最美好的事物。
突然间,一道黑影闪在马车前,打破了夜的美好。
第48章 受伤
“有……有刺……客!”车夫极其惶恐,颤声道。最后一个字刚落下尾音时; 便被黑衣人一掌打晕了。
车内二人显然发现了外面的异常; 顾云璟神色肃然道:“殿下; 刺客多半是冲我来的。你待在车内; 我先去外面看看。不到万不得已; 你千万不要出来。”
“驸马,你能行么?”萧慕雪担忧地看着顾云璟; 毕竟驸马只是个文弱书生,如何抵挡得住刺客?
公主驸马二人生性较为随意; 平日出行皇宫时; 没有带随从的习惯。在这一刻,萧慕雪很是后悔; 为何出门不多带点随从护卫?
顾云璟虽神色严肃,不过头脑却是一贯的冷静,用手指轻点着脑门; “武力不行,智力还在。”
她目光定定地看着萧慕雪; 用尤为庄严的口吻说道; 像是在宣告誓言:“无论如何,我定倾我全力护住公主殿下的安全。”
说罢; 顾云璟迅速走出马车外。只见一个黑衣人凛然地站在马车前面,身形挺拔,后背着一把长剑,大有虎虎生威之势。
“你是何人?”顾云璟并无惶恐之色; 只是沉声问道。
“驸马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一道熟悉的声音回响在顾云璟耳边。黑衣人边说,边扯下了蒙面,露出一张俊朗不凡的脸庞。
“韩俊?”顾云璟脱口而出,之后冷声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何无故拦截马车?”
韩俊是个爽快人,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想见六公主一面。那晚在侯府时,我就说过一定会找机会见六公主的。没亲自见到她,我是不会死心的。”
“你可知道私自拦截皇亲国戚的马车,该当何罪?”
韩俊斩钉截铁道:“知道,罪重莫过于死。只要能让我见六公主一面,就算死,我也无憾了。”
顾云璟环顾四周,发现所处之地正是一条略为偏僻的小巷转弯口。她又想起上次回府时,就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们。下意识问道:“你为了见六公主,还真是煞费苦心,跟踪我们很久了吧。”
韩俊坦然点头:“没错,跟踪你们有好些日子了。本来上次就想见公主的,没摸清情况,不敢轻易现身。后来发现,你们出入皇宫时不带随从,正好给我见六公主提供了机会。”
“你倒还真是实诚。”顾云璟的语气很是耐人寻味,听不出褒贬之意。不知道是在表扬韩俊还是在斥责他。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并没有要加害你们的意思,我只想见公主而已。麻烦驸马爷让路。”
顾云璟道:“你想见公主是你的意愿,我并不知公主殿下是否愿意见你,因此这路我是不能让的。”
“你若真有心见公主,就好生在外面等着吧。我去车内通传一声,问问殿下的意思。”
韩俊迫切想见到萧慕雪,他虽然不太赞同顾云璟的做法,可也知自己今天私自拦截马车的行为是不妥的。随即答应道:“好,我便在外面等着。”
顾云璟转身又回了马车,和颜悦色道:“公主殿下,外面拦截马车之人并非是刺客。”
“哦,那是何人?”
“韩俊。”顾云璟知道萧慕雪不乐意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不过该来的躲不掉,恩怨情仇是时候做个了断。她不想韩俊今后,一而再再而三骚扰萧慕雪。
果然如顾云璟所猜想的,萧慕雪确实很反感韩俊这个人。她听到对方的名字后,眉头紧蹙,如同凸起的两座山峰。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直接拒绝道:“不见!”
“殿下,我觉得你还是见他一面,把事情说清楚为好。”顾云璟柔声劝慰着公主,“韩俊是个倔强性子的人,几次三番不惜冒险来见你,如果今天还没有见你一面,下次他还会再来的。”
驸马最后意味深长说着:“云璟并不知你们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句话叫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直逃避,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繁琐复杂。”
萧慕雪微微思考了下,知道顾云璟说的话在理。轻轻点了点头,走出马车外。一张绝色的脸庞在月光的衬托下,格外动人。
“雪儿!”韩俊一见到心上人后,急不可待叫着。以往,他就以这种昵称称呼萧慕雪的,所以此刻并不觉得需要避讳什么。
萧慕雪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听到韩俊的这个称呼时,心情特别糟糕,猛地一甩脸色:“大胆!本宫之名岂是你能叫的!”
韩俊瞬间懵逼了,如同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看着萧慕雪,疑惑道:“雪儿,你怎么了?我是韩俊啊。”
萧慕雪声色俱厉道,脸上的威严和怒气无形中又增加了很多,“本宫再说一遍,我不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这一刻,韩俊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虽然是一样的容貌,眼前的萧慕雪冰冷威严,和他认识的那个温情脉脉的雪儿简直判若两人。
韩俊不禁在心中纳闷道:雪儿啊,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导致心情如此大变?
他断然想不到此六公主早非彼六公主,在真正公主的外表下,住着一个别人的灵魂。
韩俊为了不触怒萧慕雪,只能换了个称呼:“六公主,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有什么事直说吧。”韩俊恳求道:“我想单独和你谈谈,能不能换个地方?”
萧慕雪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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