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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驸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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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策摆手道：“这就不用了，万一我把自己吊死了，怎么办啊？我本来就没几天活头了，得趁着最后时间多喝几坛好酒，多吃几块肉啊。”
“你还真是到哪，都不忘喝酒吃肉啊。”顾云璟扫了一眼陶策的穿着打扮，衣冠楚楚、锦衣缎袍的，分明就是一个贵公子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囚徒的落魄形象？再看看周围，一张席子旁边摆满了酒肉美食。
和陶策一比，当初萧湛坐牢时的待遇，真可以说是差到极致了。顾云璟惊叹道：“够可以啊，你这待遇真不错，不比待在家里差啊。”
“切。”陶策翻了两个白眼，“也就能喝酒吃肉而已，没有自由。”
顾云璟好奇道：“你怎么能享受到这么好的待遇？”
能解答聪明绝顶的驸马爷的问题，陶策觉得十分骄傲。他挺直了身杆，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且听我慢慢说来。”
“我爹说，钦天监给陛下上了一道奏折，具体文绉绉的说辞我忘了。大意是说夜观天象，三月不宜见血。貌似还给陛下上言，说这个月善待狱中囚徒，能积厚福。”
“反正就是这么乱七八糟胡扯的，没想到陛下居然信了。于是下旨，在三月这个季节，要好好善待牢中的囚徒，还允许亲人来探监。吏部还给我们发了不少酒呢。”
“反正陛下都说要善待囚徒了，我爹就让下人送了许多美酒过来。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见识到这样的坐牢法。”
“原来如此。”顾云璟道，“看来，钦天监为了你的事，倒还真是呕心沥血啊。所有囚犯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过得这么逍遥啊。”
“再逍遥，我也没几天活头了。”乐观的陶策忽然间伤感了起来，“一个月马上要到，我快成为刀下亡魂了。”
“虽说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小爷我死得不服啊。就这么含冤而死，我做鬼都不会安心的。”陶策俊朗的脸上涌现出了慷慨激昂之色，“大丈夫生当光明磊落，死当马革裹尸，就算要死也得死在边疆上。”
“我真后悔当初选择听我爹的话，没去参军。马上要死了，这个愿望怕是无实现，一生的遗憾啊。”
萧国先祖是武将出身，正是靠着兵变才打下这万里江山。武将手中一旦握有兵权，很容易发动兵变。萧冠正是考虑到这点，才实行重文抑武的政策。如今边关告急，这个政策才稍微放开了。
在萧国，当兵人的地位远远不如读书人。不仅地位不高，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奔赴战场。因此，武安侯陶慎一直希望陶策能考取功名。
“谁说你要死了？谁说你的愿望无法实现？”顾云璟道，“不久后，你就能从这里昂首挺胸走出去。”
“真的假的？你莫不是在诓我？”陶策不以为然道，进了这死牢，就如同是条案板上的鱼，随时等着被人宰。虽然陛下宽待囚徒一个月，可大家心里都明白，一个月过后，还是要死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陶策用手抖动着鼻梁，他细细回想着往事，好像顾云璟是从来没骗过自己，一直言出必行。
“哈哈。”陶策双手击掌，左打一下，右打一下，兴奋道，“估计是老天觉得我太帅了，不好意思天妒英才。”
顾云璟挑眉道：“可能老天觉得你太丑，不好意思收你吧。毕竟丑人向来寿命长。”
“顾云璟，你是认真的么？”陶策黑着脸道，一副受伤的表情，“绝交绝交！”
“好了，好了。打住，不瞎扯些没头没脑的，我是觉得你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一定又孤独又寂寞，所以才舍唇舌陪你调侃的。”顾云璟道，“不浪费时间了，说点正经的。”
陶策歪头：“调侃才有趣，别啊，继续扯。”
顾云璟微微笑道：“陶大公子别淘气了。等你出狱后，我给你接风洗尘，陪你扯一晚上吧。”
“太棒了，成交！”陶策激动道。
顾云璟收敛了脸色，目光变得有些沉重：“我已经想到对付吕仲的办法了，你安心待在这里。”
“对了，吕霖父子来过么？”
“来过一次。”陶策咬牙切齿道，“这。狗。娘的，居然还有脸来？我把他狠狠骂回去了。”
顾云璟又问：“他们留下什么话了么？”
陶策想了想后，回答道：“吕霖知道我爹在为我的案子奔走，他劝我乖乖认罪，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这案是陛下授意大理寺钦定的，翻不了。”
“去他。娘。的翻不了，小爷要是出去了，弄死他们王八蛋父子去。”陶策胸口憋着股怨气没地方发泄，辱骂吕霖父子也算是他的一种发泄方式吧。
顾云璟情绪明显没有陶策激烈，她沉吟道：“我知道陶伯伯在一直为你奔走，拉拢很多和他有交情的大臣向陛下上书。吕霖虽知道陶伯伯改变不了现实，但他也怕夜长梦多。钦天监之事，吕霖想必已经有所怀疑了。”
“只要你没死，这事情就没完。吕霖之所以没在牢中加害你，是因为害怕你的离奇死亡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父子已经等了一个月，这最后的几天是关键时刻，他们一定会派眼线紧盯武安侯府以及大理寺死牢。”
陶策凝眸问道：“你今天在来的路上，没被人盯着吧。”
“有，当然我把宁国公的眼线全部引开了。这段时间我不方便去你家，你告诉陶伯伯让他不必再奔走了，若是再拉拢大臣为你说话，陛下该更恼怒了。”
“还有一点。”顾云璟仔细叮嘱道，“若是那吕霖又来，你态度尽管和善点，最好装出乖乖认罪的模样。”
陶策问：“这是为何？”
顾云璟也不打算把全套计谋告诉陶策，毕竟探监的时间快到了，只是微微说道
：“你要想活着出来，就照我说的做。”
“哦哦，好的。虽然我不情愿，不过为了搞死吕家父子，牺牲一下骨气也是可以的。”
顾云璟但笑不语。
“云璟，我能拜托你一件事么？”陶策恳求道。
顾云璟道：“说吧，这么客气做什么。”
“我想参军，投到你爹麾下。我陶策这辈子的梦想，是有一天能追随顾伯伯上阵杀敌。”陶策用有史以来最为严肃和庄重的口吻说道。
“等你出来再说吧。”这事顾云璟不好拿主意。
“不，不。等我出来就晚了，我爹肯定不让我去参军的。他又要说什么三代单传之类的话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陶策黯然道。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后天便是招募士兵的截止时间了，你让人先替我去报个名，这样等我出狱后，便能直接跟随军队操练了。就算我爹到时候知道，也没办法阻止我。”陶策一直以来，都特别关注前方战事。
他在狱中，一天天数着招募的截止时间。招募时间每过一天，他的失望就越增加一分。
第62章 风云
顾云璟是很欣赏陶策身上这种热血情怀的，她沉吟道：“好。”
陶策激动地笑了笑； 慷慨道：“西凉人扰我边境； 等我上了战场后； 一定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云璟； 等有空了； 我一定要让顾伯伯传授我几招顾家枪法。”
想到自己挂帅出征的父亲，顾云璟眉头暗沉着； 瞬间提不起兴致。
“云璟，你怎么了？看上去很不开心的样子？”陶策用手微微推了下顾云璟； 眯眼问道：“”难不成你不想让顾伯伯传授我顾家枪法？”
顾云璟垂眸道： “眼下边关战事吃紧； 也不知道我爹什么时候才能凯旋归来？他身上的箭伤还没痊愈就带兵打战冷，我很担心他。”
陶策安慰道：“你放心吧； 顾伯伯晓通兵法，南征北战惯了，此次他挂帅出征； 定能把西凉打得落花流水。”
“这次情况不同，如果西凉真这么好打的话； 朝廷早就收到捷报了； 还用得着在各处征兵么？”
“不是西凉人难打。”陶策哼道，“而是我们的军队实在太差劲了； 当兵的个个颓废懒散，完全就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这怎么和西凉人拼？朝廷必须要整顿军纪才行。”
“快了，只要三皇子殿下登上皇位； 朝廷局势就能焕然一新。”顾云璟坚定道，“今后我们要做的便是好好扶持三皇子。”
…………
暗流涌动的不仅仅是都城，还有边关之地。
江南三月时节，春风和煦、细草萌生。然而三月的边塞之地，却是寒冷刺骨、风沙漫天。黄风卷起飞扬的尘土，卷出一片荒凉悲壮的战场。
石门关口。
营帐内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周正的中年男人。身上的厚重铠甲以及眉目间的刚毅血性之气，将他的军人气息衬托得淋漓尽致。这中年男人便是萧国赫赫有名的战将，顾威。
“末将有事禀大帅。”
中年男人目不转睛盯着地图，定定道：“讲。”
“大帅，副帅派兵传话，敌军今天忽然高挂免战牌，副帅问是继续滋扰？还是退兵回营？”
“忽然高挂免战牌？”顾威凝视着目光，“既然如此，让人通知副帅即刻退兵回营。”
“是！”
军令传出后，不一会儿，司马群便带领着军队回来了。
“大帅。”司马群进了营帐后，对着顾威恭敬道。
“也不知道那西凉人搞什么鬼，好端端的闭门不出。”他脱下头盔，将其搁置在手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嘲笑，“平时里这西凉蛮子嚣张得很，今天倒当起缩头乌龟来了。莫不是怕了我们？”
“万不可掉以轻心。”顾威神色肃然道，“敌人这是想要硬生生拖垮我们的军队。萧国军队万里迢迢奔赴这石门关，浩浩荡荡数十万士兵。西凉人清楚，我们只适合速战速决。一旦战争时间拉长了，我军的粮草以及后勤问题很难得到保障。”
“两军对峙不下，他们只能用此法拖垮我们，让我们不战而败。”
“大帅，那怎么办？”司马群担忧道，“我军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粮草很短缺。虽然这几天的够吃，不过只要一个周过后，粮草就不够了。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如何去上阵杀敌？”
司马群请求道：“大帅，如今我们只能请求朝廷支援了，让朝廷筹集粮草。”
顾威摇头道：“从石门关到帝都，要足足耗上半个月的时间。军队押着大量粮草前行，耗费的时间远远不止半个月。就算朝廷的粮草到了，恐怕我们的士兵也支撑不到那个时候。”
“大帅，那该怎么办？我们不能再这坐以待毙啊。”司马群慌张道，他虽然武功高强，可是论谋略远远无法和顾威相提并论。
顾威道：“等朝廷的救援怕是来不及，如今之计只能破釜沉舟、决一死战了。敌军要闭门不出，本帅偏要引他们出洞。”
“副帅，”顾威迅速道，“你去把左右先锋以及中郎将召集过来，本帅要开临时会议，有重要事情部署！”
司马群执手道：“是，谨遵大帅口谕！”
。。。……
萧国，昭王府中。萧淙正和骠骑将军秦摄在秘密谈话。
“舅舅，我最近派了好些人密切关注安王府的一举一动。不过据探子回报，这萧湛平时很少出门，他即使出门，也只是去一些卖诗词字画的场所。最近还逛上了风月之地。”萧淙不解道，“您说，这萧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萧湛当了多年的太子，以舅舅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一个玩物丧志的人，我觉得萧湛多半是在麻痹你的视线。”秦摄头头分析道，“萧湛虽然没做太子了，但是你要清楚，只要他待在皇都中，未必不会东山再起。”
“我们若想高枕无忧，只能除去萧湛。”秦摄告诫着自己的外甥，“要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萧湛！”
“舅舅，我当然明白。”萧淙迟疑道，“我无时无刻不想除去萧湛，只是他如今靠上了镇远侯府这座强有力的靠山，一时半会想要除去他也很困难。”
萧淙重重捶着桌子：“目前顾云璟和他走得很近，这驸马爷深受父皇器重，有顾云璟帮助萧湛，我们的计划就更难得手了。”
秦摄看着自己外甥，正色道：“你可千万不能因此泄气。你是要当太子的人，必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除去绊脚石。顾云璟和萧湛只是你人生路上的小小考验，如果你连他们都赢不过，将来如何能登上九五至尊之位？”
萧淙低声道：“舅舅说得是。我没有泄气，只是一想到那顾云璟便恨得牙痒痒的。上次若不是他横插一脚，萧湛夫妇早就入狱了！”
以萧淙的性子，他恨不得立刻拿刀将顾云璟剁成肉酱。
秦摄悠悠道：“淙儿，顾云璟那边舅舅会想办法帮你对付。目前你最需要的是，得到陛下的欢心。不，准确的说，你必须要开始控制陛下。”
萧淙略为无奈道：“舅舅，父皇春秋鼎盛，他很多权利都牢牢抓在手中，我如何能控制的住他？”
秦摄阴冷笑道：“自然有办法。你别忘了，我们英明的陛下现在正醉心于丹药中，长生不老是他毕生追求的梦想。你可以在这方面大做文章？”
比起秦摄的毒辣，萧淙还只是一个刚入门的毛头小子。萧淙纳闷道：“舅舅，你说这话是有什么深意？”
“淙儿，既然陛下一心要长生不老，你何不投其所好？”秦摄笑道，“直接给陛下引荐几个仙师，告诉陛下他们能练出长生不老的丹药，陛下若是知道，一定会非常开心。”
“这办法虽然好，”萧淙犹豫道，“可是我说的话，父皇又怎么会信？不然那些江湖术士都挤满皇宫了。父皇虽然爱长生不老，可给他炼丹的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丹药师。只怕我引进的人还没进皇宫，就露馅了。”
秦摄诡谲一笑：“舅舅当然有办法。陛下这个人向来疑人不用，你如果要想在这方面上得到他的信任，必须要先给他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如果你给皇上下药，然后再给他解药，这样他就能彻底相信你了。”
萧淙还是不太听明白秦摄的话，他继续问道：“舅舅，怎么给父皇下药？”
“很简单，你直接收买几个炼丹师，故意和他们走的很近。这样一来，就能找到合适的机会下药了。下药之后，皇上会出现中毒症状，太医们治疗无效后，你再和皇上进言，就说你可以找到为他解毒的人。”
萧淙眼光一亮：“舅舅，你真厉害！有了您，我离成功之日不远了。”
“接下来，你就和陛下说，这个人除了会解毒外，还有炼制长生不老丹药的本领。有了解毒事件后，皇上对他必定多了一份信任。”秦摄继续道，“长生不老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这个丹药从来没人见过，我们就算拿假东西诓皇上，他也察觉不出来。”
“舅舅，打听到了一种叫五石散的药。人吃了它之后，会出现幻觉。它能让人极度兴奋，生出一种飘飘然的感觉。长此以往的服用，很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感。这样一来，你还怕控制不了皇上？到时，你君临天下指日可待。”
“什么萧湛顾云璟，还会是你的对手么？你让他们死，他们就活不了！”秦摄拍了拍萧淙的肩膀。
对于萧淙来说，秦摄就是他的主心骨。萧淙用崇拜的眼光仰望着秦摄，振声道：“舅舅，等我当上皇帝后，我一定给你加官进爵，让你当兵马大元帅，把你失去的光环全部原封不动夺回来。”
秦摄淡淡道：“你以为舅舅真稀罕那些权利啊？舅舅如此费尽心机，就是想看你称皇的那一天。你母妃为了你的事呕心沥血，你要好好孝敬她才对。”
“淙儿，你要记住，自古成王败寇。在夺嫡的路上你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任何人挡了你的道，你必除之！当然你也要小心行事，目光不能只放在萧湛身上，别忘了还有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萧洋。”
“母妃也是和我这么说的。”萧淙点头，“舅舅放心，我不会让那小子坏了我的好事的。”
第63章 按摩
顾云璟回府时，顾忠已抢先她一步到家了。
“这么快就摆脱吕家的眼线了？办事效率不错； 值得鼓励。”
“摆脱是摆脱了； 可费了很大的劲儿。”顾忠有点小愤怒； “这吕家的狗腿子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糕； 粘死人。”
顾云璟笑道：“只有遇到强劲的对手； 才能显示出你的能耐啊。顾忠，接下来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办。”
顾忠向前走一步； 猛一执手，掷地有声道：“世子请吩咐； 顾忠一定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
“不用这么严肃，赴汤蹈火什么的太严重了。”顾云璟轻松道； “也就是让你盯着吕仲，从现在开始，我需要掌握他的一切动向。这几天你先盯着； 回头我让采月协助你。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世子尽管放心，不就是盯着那个败家子么？保证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顾忠武学世家出身； 对于他的武功； 顾云璟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是叮嘱道：“不可麻痹大意； 万事小心为好。”
“是，世子。”
“嗯。”顾云璟轻挥挥手，“去吧。”
吩咐完顾忠后，顾云璟便朝萧慕雪的房间奔来。
“公主殿下。”顾云璟刚迈入房门中； 便欢快叫唤道。
房中不仅仅是萧慕雪，还有玉瑶。只见玉瑶正将公主小心扶起，让她靠在床檐上。
完成一系列动作后，玉瑶才给顾云璟施礼：“奴婢见过驸马爷。”
顾云璟平时极为和善，可这时却微微板起了脸色，她不悦道：“玉瑶，你怎么把公主殿下扶起来了？她的伤势还没痊愈，不宜进行剧烈动作。”
萧慕雪道：“驸马，你别责怪玉瑶，是我让她这么做的。在床上躺了许久，感觉身体麻木不已。”
顾云璟迅速奔到床边，把萧慕雪盖着的被子又往上拉了几分，唏嘘道：“真难为公主殿下，成天这么躺着，也确实怪难受的。”
“殿下方才说身体麻木？我虽医术不太精，好歹也跟着师父学过不少，略通按摩穴位之事。殿下不妨让我为你按摩按摩，疏通下筋骨。”
萧慕雪问道：“驸马要为我按摩？”
“是啊。”顾云璟怕萧慕雪怀疑她的手艺，一本正经道：“殿下，我真的精通此道。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不仅要吃药，还需要经常用针灸扎穴位。如此一来，便自己捣鼓着学习了不少知识，再加上师父传授的，算算我也是半个大夫了。”
玉瑶是个明白人，她嘻嘻道：“公主，驸马说得有道理，你快让她试试吧。说不定会有很好的效果哟。驸马爷真贴心啊。”
“玉瑶，”萧慕雪轻嗔一声，“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玉瑶知道公主殿下这是想和驸马爷独处，她说了声奴婢告退后，便知趣地离开了。
顾云璟像个小孩子般，面容中略带委屈之色，她问道：“殿下，真的不打算尝试下么？”
望着驸马又认真又委屈的表情，萧慕雪在心中忍不住笑了笑。驸马如此好心好意，自己又怎么能忍心辜负呢？她缓缓道：“好，我愿意试试。”
“真的么？太好了。”顾云璟开心得有些手足无措。
时而委屈时而开心，这分明是小孩子的天性。如果不是因为和顾云璟朝夕相处，萧慕雪真的无法相信，眼前孩子般性情的人和那个计谋深沉的驸马会是同一人。
“殿下，你准备好了么？我这就开始了。”顾云璟道，她因为开心过度，语气竟然有着微微的颤抖。
“嗯。”萧慕雪轻声道。
顾云璟搬了条凳子，坐在床头边，她可能嫌位置离萧慕雪太远了，又把凳子往前挪了挪。当凳角和床角完全贴紧时，她来回轻搓着手，柔声道：“殿下。你是感觉身体哪个部位麻木呢？”
聪明无比的驸马爷，每次只要和公主亲密接触时，她的智商便急剧下线。一个缠绵病榻的人，身体麻木不适的地方自然是背部及臀部。
高冷的公主殿下突然间小小娇羞了下，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驸马。
顾云璟见萧慕雪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她朝对方投来灼热的目光，重复着问道：“殿下，可是哪里不适呢？”
萧慕雪苍白惨淡的脸上浮动着淡淡的绯红光芒，她微微咳嗽一下，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背部有些不适。”
臀部二字若从她口中说出，萧慕雪觉得太难为情了。
顾云璟听完公主的话后，很是吃了一惊。
她在心中自问自答道：殿下这是准备让我帮她按摩背部么？对，一定是这样的。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背部是非常隐。秘的部位。公主殿下肯让我给她按摩，是不是意味着她有点喜欢我呢？
驸马爷既窃喜又激动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嘴角边勾起明净的笑容，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房间里本就很安静，连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更何况是顾云璟的笑声。
“驸马，你在笑什么？”萧慕雪道。
“哦，”顾云璟忙捂住了薄薄的嘴唇，垂着头，“没，没什么。”
她略娇羞道：“殿下，那我开始了。”
“嗯。”
“殿下，你先别动，我帮你挪动身子吧。”说罢，顾云璟迅速站起身，用极为小心的姿势，帮萧慕雪移转了个身。
待萧慕雪坐正后，顾云璟才缓缓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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