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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驸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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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忠。”素秋轻声道，“忠烈心肠，侠肝义胆。果然人如其名。”
顾忠又一次不好意思挠着头。
一路护送素秋，在路上他忍不住偷看着素秋。对方察觉到顾忠的异样目光后，同样注视着他，二人的目光刚好相对，顾忠挠挠头，不好意思笑了。
在充当了许久的护花使者后，顾忠终于将素秋送到了安王府。还好，这一路上总算太平，吕仲等人被打得满地找牙后，忙着回去疗伤，没再出来闹事了。否则，顾忠的身份怕是要暴露了。
数个时辰后，顾忠返回侯府照例给顾云璟汇报吕仲的行踪。
“世子，吕仲没干别的，还是在收罗美女。”
“吕仲也就这个德行，他不沉迷美色，我还觉得稀奇呢。”顾云璟眯眼笑道，“好了，他逍遥快活的日子快到头了。顾忠你继续盯着，不要出了任何差错。”
顾忠脸色一顿，他垂着头，低声道：“世子，我有罪。”
顾云璟凝眸，不解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认罪？”
“我，我刚才对吕仲他们动手了。”顾忠双膝跪地，“我没有听从世子的指令，还请您责罚。”
顾云璟了解顾忠的为人，她叹息道：“你先起来吧，把事情详细说一遍。”
“不，我有罪。”顾忠坚持道，“世子，你还是让我跪着吧，这样我心里比较好受一点。”
“那就跪着说吧。”顾云璟也不勉强，淡淡道。
“世子，刚才我看见吕仲想要抢夺一个弱女子，没忍住，出手救了那姑娘。那姑娘长得极美，我不忍心看她落入那豺狼手中，因此才。。。。。。”
顾云璟打断了顾忠的话，她郑重道：“顾忠，我一再强调过，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到底还是没能听进我的话。早知如此，我该让采月去办事。”
望着自家主子脸上的失望表情，顾忠心里难过极了。
“世子，顾忠没能好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您责罚我吧，无论受多大的惩罚，我都无怨无悔。”
“事已至此，责罚你也于事无补。”顾云璟垂眸，面露担忧，“只怕吕仲看出你的身份后，会收敛自己的行为。他一旦消停，我们的计划就要搁浅了。”
“没有。”顾忠忙道，“我是蒙面救那姑娘的，吕仲他们没认出我。”
顾云璟闻言，面容中的担忧之色微微减淡了，思忖着说道：“那还好，总不至于彻底坏事。
驸马爷来回踱着步伐，凝聚着目光，似在思考对策。突然间她停住了脚步，眸光一亮，问向顾忠：“那姑娘现在何处？”
“世子，说来也巧。”一提到那素秋姑娘，顾忠这个粗狂汉子的眼中，也闪动着隐隐的柔情之色，“那姑娘名叫素秋，是安王妃的远房表妹。因家中出了事，特地来皇都投靠安王。”
“这还真是巧了，这个睡觉枕头递得真好。”顾云璟眯笑道，“这个素秋姑娘来得太及时了。顾忠我非但不责怪你，反而要重赏你。等计划完成后，我再重赏你。”
“世子，可是找到治这丧尽天良王八蛋的办法了么？”顾忠激动道，天知道他有多想活剐了吕仲。
“后天便是昭王妃寿宴，到那时，我会给吕仲送上一份大礼的。”顾云璟把弄着手指，舒远的眉目中尽是冰冷的杀伐之意。
“接下来，我得先去安王府一趟。毕竟这计划，少不了素秋姑娘的帮忙。”顾云璟道，“顾忠，你去点几个机灵的人，让他们护送我过去。”
不多时，一顶华丽的轿子落在安王府门第前。安王府规模不大，断断不能和东宫相比。微风吹过，几片树叶飘落在王府的石阶前，把本就冷清的王府衬托得更加凄凉和寂寥了。
顾云璟从轿中走下后，看着这门前冷落的王府，心里又生出一顿感慨：“树倒猢狲散，还真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从前萧湛贵为太子的时候，每天巴结他的大臣络绎不绝。如今被贬为郡王，那些趋之若鹜的大臣一个个没了踪影。
王府中的下人知道是驸马爷来拜访后，省去了通报这一环节，直接让顾云璟进府。
“许久不见安王殿下，特来叨唠，还望安王莫要嫌弃。”顾云璟拱手行礼道。
“驸马这是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本王的王府随时为你敞开。”萧湛微微停顿着，回想起往日贵为太子的生涯，他俊朗的面庞有着淡淡的落寞之色，“这王府一般也没什么人来，驸马能来，已经算是给本王面子了。”
“安王妃殿下怀有皇种，这真是可喜可贺之事。云璟先在此恭贺了。”
“在这事上，本王倒是捷足先登了。驸马，你可得好好抓紧哈。”
顾云璟的心情有些微妙。
萧湛吩咐手下人给顾云璟上茶后，迅速问道：“听说雪儿妹妹醒了，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本来打算去看望她的，不过安王妃害喜得厉害，我一时半会也不好走开。”
顾云璟脸上浮动着欣慰之色，她微微说道：“安王殿下还真是贴心，王妃嫁给你也算是好福气。”
“哪里是好福气？”萧湛摆手道，“她跟着我受苦了。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享尽无数殊荣。现在沦为一个郡王妃，殊荣什么的暂且不论，就连吃穿用度都比从前少了很多。”
萧湛的话语中，隐隐含着自责之意。顾云璟听罢，淡声道：“殿下不必自责。安王妃知书达礼，很是贤惠。她要的并不是什么荣华富贵，其实只要能陪伴在殿下左右，她就很开心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殿下该感到高兴才对。”顾云璟说的是实话，在尔虞我诈的宫廷中，像安王妃柳氏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子，确实不多见了。
萧湛喝了口茶，微微笑道：“驸马也用不着羡慕我，雪儿妹妹可比王妃强多了。你能娶到她，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提起萧慕雪，萧湛那是赞不绝口。在他眼里，自己妹妹那是天上有地上五的那种。
“确实，”顾云璟轻轻点头，嘴唇中难掩笑意，喜悦中带着小小的自豪，“能娶到公主，云璟真是三生有幸。”
三杯两盏茶水过后，这才聊到正事上。
“安王殿下，我今天来找你，除了拜访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相求。”顾云璟恭声道。
“驸马直说无妨，只要有用得着本王的地方，只管吩咐就好了。”萧湛豪爽道，他欠顾云璟很多的人情，一直想着如何报答驸马的恩情。
顾云璟稍微迟疑了下，肃然道：“我想向殿下借一个人。”
萧湛问道：“何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安王妃的远方表妹素秋姑娘应该是寄住于此吧。”
“素秋今天才来府上。”萧湛略有些疑惑，“驸马是如何得知她的行踪的？她很少来皇都，驸马似乎和她不熟吧。又是如何得知她名字的呢？”
顾云璟浅笑一笑，接着把顾忠救素秋的事，全部说给萧湛听了。
“还有这档子事？吕仲这无法无天的家伙，竟然敢把全盘打到素秋头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抢强民女，岂有此理！”萧湛猛然拍着桌子，心中一股正气在激荡着。
素秋刚来到安王府，便被安王妃叫去唠叨家常了。她们姐妹待在一起有得聊，萧湛自然也不好前去打扰。因此素秋还没将顾忠救她之事告诉萧湛。
“安国公教子无方，纵容吕仲干这丧尽天良之事！本王定要在父皇面前狠狠参奏他一本。”萧湛捏着拳头道。
顾云璟轻轻摆手，示意萧湛平息怒气，她说道：“安王殿下不要意气用事。吕仲虽然可恨，可您如果真参了吕霖，试问对您有什么好处？”
“殿下仔细想想。”她平静的视线缓缓落在萧湛的身上，“您现在是一个郡王，没有实权，如何能斗得过吕霖？您还没搬倒吕霖，恐怕倒先被他给算计了。”
萧湛冷声道：“难道，就任由吕仲肆意妄为？”
“当然不是。”顾云璟掷地有声道，“我已经想好除去他的法子了。不仅能成功除去他，还能救出陶策。”
萧湛欣喜道：“驸马，你想到什么法子了？”
顾云璟轻松道：“我之前就说了，素秋啊。这回要弄倒吕仲，还真得靠素秋姑娘帮忙。”
“驸马，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可以说得再明白点么？”萧湛皱眉道。
“我听顾忠说，素秋姑娘绝色，吕仲对她很是垂涎。我想让她故意和吕仲欢好，这样方能实行我的计划。。。”
“不可！”顾云璟话还没说完，便遭到了萧湛的强烈反对，安王铁青着张脸，很是生气道，“素秋是安王妃的表妹，和本王也算是一家人。我怎么能把她推向火坑？我若是真这么做，那和吕仲等人的行径有什么区别？”
第73章 进展
萧湛还是原来那个萧湛，即使是如今备受冷落； 他的赤子之心也一点没变。无论何时； 总会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
“安王殿下果然宅心仁厚。”顾云璟淡淡一笑； “我只是假意让素秋姑娘去接近吕仲。你放心； 我会保证她的安全； 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萧湛并没有被顾云璟说动，他拧眉道：“对付吕仲的方法有很多种； 为什么一定要让素秋冒这个险呢。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吕仲这人心肠歹毒； 万一素秋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驸马又不能随时随地跟随在素秋左右； 又如何能保证她毫发无损呢？”
“不妥，”萧湛神色极其庄重严肃； 摇头道，“本王不同意。”
顾云璟正色道：“对付吕仲的方法固然有很多，可没有一种比这个法子来的干脆彻底。”
“吕仲陷害陶策在前； 谋害公主在后。”驸马清俊的脸庞骤然间涌起悲愤之色，一拳捶在桌上； “此等渣滓若不除去； 必将祸害更多的人。”
“什么？刺杀雪儿妹妹的事和吕仲有关？”萧湛只知吕仲陷害陶策一案，并不知他还和公主遇刺之事有关系。
顾云璟轻轻点头。
“这王八蛋竟敢刺杀雪儿妹妹； 本王饶不了他。来人，去宁国公府把吕仲给我抓来！”
如果说吕仲骚。扰素秋之事，让萧湛气愤异常的话。那么他刺杀萧慕雪这事，简直让萧湛无法容忍。
顾云璟从座位上起身； 走到萧湛跟前，凝视着他，冷声道：“我比殿下更想杀吕仲，如果能用武力解决，又何需浪费我一番心血出谋划策呢？我们无凭无据，如何能让吕仲伏法？”
见萧湛神色略为动容着，顾云璟放低了声音，又道：“其实，我曾经想派人暗杀吕仲。可是杀了他能有什么用，只是泄心头之恨罢了。救不出陶策，也不能营造出对安王殿下有利的局面。”
“怎么，这是还和我有关？”听到顾云璟最后一句话时，萧湛好奇问道。
“正是。”顾云璟收回目光，定定望向屋外，眼神深沉得如同一团迷雾，“还有几天便是昭王妃的寿辰，殿下只管到时看好戏就行。”
“这戏要想演得别有生面，还需要素秋姑娘的参与。”在素秋没出现前，顾云璟原本是打算到时刻意安排一个美女给吕仲。然而吕仲遭到顾忠的一顿毒打后，说不定会警觉起来，导致计划进行得不顺利。
可如果这个美女是素秋，那就不一样了。吕仲对这姑娘垂涎三尺，他恨不得立刻霸占素秋，好事被人当场破坏，内心定是极为不爽的。如果再次见到素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依然是霸占这姑娘，而没有那么多警戒之心。
萧湛沉默不语，在仔细品味顾云璟的话。
“我虽然不敢自诩什么圣人，不过我为殿下谋事以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顾云璟向萧湛深深作了一揖，“我以性命向你保证，一定会让素秋姑娘毫发无伤归来。”
萧湛想了许久后，说道：“这事我也做不得主，还要征求素秋的意见才行，驸马去问问她同不同意。”
说完，萧湛便让下人去传唤素秋。末几，一个姿色绝伦的女子走了过来。顾云璟终于知道，顾忠为什么不惜违抗命令也要救下这女子了。
“表姐夫您让人传唤我，是有什么事么？”
萧湛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当朝驸马，驸马找你有些事要商量。”
“驸马？”素秋的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您就是驸马爷么？”
顾云璟淡淡点头：“是。”
素秋欠身行礼，感激道：“素秋见过驸马爷。顾忠可是您府上的护卫么？”
顾云璟轻轻摊手：“素秋姑娘不必多礼，顾忠已经把你的事和我说了。今天前来找你，是有一事要拜托姑娘帮忙。”
驸马爷如此温雅谦逊，再加上顾忠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素秋对顾云璟莫名间有一份亲切感，她微微一笑：“顾忠对我有救命之恩，驸马有事但请吩咐，素秋定当尽力而为。”
顾云璟也不卖关子，说出来意：“今天冒犯素秋姑娘的人名叫吕仲，此人骄奢淫逸，干尽了坏事。我想请姑娘帮忙，除掉此人。”
素秋闻言，登时一愣，她问道：“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除去吕仲？”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好办法了。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把法子告诉你。”顾云璟凝眸道，“我就怕素秋姑娘心里有负担，不肯答应。”
素秋大义凛然道：“我虽然是一介女流，但也明忠奸是非。如果驸马爷觉得我能派上用场，我一定会帮忙的。”
顾云璟拱手：“如此，那便多谢姑娘了。这事还得再好好商议一番，素秋姑娘若不嫌弃，可否移步去侯府一叙？”
“好。”素秋爽快答应道，她态度之所以这么积极，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想见到顾忠。素秋莫名对这个看似魁梧，实则憨厚的汉子，心生好感。
顾云璟这次挑的随从个个武功精湛，一行人在守在安王府外时，便察觉到王府附近有人在监视着。其中一个人快速走到王府中，和顾云璟禀告了此事。
顾云璟对萧湛道：“殿下，有人在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估计这些人是多半是萧淙派来的，他们不会伤害你，应该只是探明你的动向。”
萧湛不屑道：“萧淙就会做这些勾当。他既然这么费心派人来监视，本王自然会“好好”表现。”
顾云璟点点头，随即说道：“时间紧迫，我先带素秋姑娘离去。”
二人走出王府时，侯府随从们已经把昭王的眼线引开了。顾云璟事先准备好了两顶轿子，她让素秋乘坐一顶，自己乘坐一顶。轿夫抬着轿子，飞快朝侯府而去。
到侯府时，顾云璟为避免节外生枝，她没有让轿夫在大门口停下轿子，而是直接让轿子从侧门进入侯府。
“素秋姑娘，到了。”顾云璟出了轿子，缓缓走到素秋乘坐的这顶轿子前，替她撩开帘子。
“嗯，多谢驸马爷。”素秋走开轿子后，才发现这侯府和她想象中得太不一样了。占地面积虽然很大，可这装饰什么的也太简陋了吧。哪里还有半点王侯将相家中的影子？
不光素秋，整个萧国人知道镇远侯为官清廉，他几乎把所有的俸禄都贡献给了朝廷的军队。当看到侯府的陈饰时，素秋对这位顶天立地的侯爷又多了几分景仰。
顾云璟将素秋迎到了正厅中，给她分配了两个丫鬟后说道：“素秋姑娘，这几天你就在侯府住下，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下人。侯府虽然比不上安王府，不过你生活用度上的需求还是能满足的。”
素秋道：“多谢驸马爷。”
。。。。。。
吕仲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一顿暴打之后，脸上脖子上都挂着彩。拖着这副身体，他也不好回家。
本来是想回郊外那个秘密豢养女子的地方养伤的，奈何这色。胚精。虫上脑，没得到绝色的素秋姑娘，他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脾气更是暴怒无常。
“公子爷，您在这干生闷气，也不是办法啊。不值得为那小妞，气坏身体。”手下点头哈腰道。
“你懂什么？都是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连一个黑衣人都打不过。让落在我口中的肥肉眼睁睁被别人叼走了！本公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足以和萧慕雪媲美色的女人，如果不能尝到她的味道，我寝食难安。”
“知道么？寝食难安，心头难耐不已！”吕仲厉声吩咐道，“去府中多调些人手出来，给我全城搜索，一定要找到这绝色女人的下落！不惜一切代价！”
“公子，这样不太好吧。如此明目张胆，万一老爷知道了，可是要怪罪我们的。”
“混蛋！你们到底是效忠我的，还是效忠我爹的？”吕仲勃然大怒，想要伸脚踢手下。可因为之前他的腿被顾忠打伤过，这么猛然用力一蹬，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迅速传来，不得不慢慢放下脚。
“哎呦。”吕仲微微龇牙道，“疼死本公子了，该死的黑衣人！”
“公子，您不打紧吧？”
“问问就能好么？愣在那里等死啊？还不快滚过来给我揉揉。哎呦，疼死我了。”
那下人忙过来给吕仲脱了靴子，仔细揉着脚。哪知他一下子没有掌握好几度，用力过猛，这一刻又遭到吕仲的一顿痛骂。
“滚滚滚！你这是要弄残本公子是吧？没用的废物，连揉个脚都不会？”要不是吕仲受伤，这小厮估计得让人抬着出去了。
“不用你揉脚，你让人给我去把那绝色女子找到，不管用什么办法！还有记住，千万不要让我爹知道，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碰上这么个霸道的主子，小厮真是有苦难言啊。奴气奴声了好几句后，迅速退出房门，想办法找那女子去了。
顾忠先前把吕仲打跑后，又在送素秋回府上浪费了时间。待想要重新跟踪吕仲时，发现竟然没了这家伙的踪迹。他灵机一动，暗中蹲在宁国公府监视。可监视了好久，始终没看见吕仲进出的踪影。
顾忠心生纳闷，准备回府请示顾云璟，接下来具体的行动步骤。他刚走到街道上，竟然碰巧撞见跟随在吕仲身边为非作歹的下人。顾忠对他们印象很是深刻，这可不就是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伙人么？
顾忠在一个摊子面前停了下来，暗中观察这些人的去向。停顿一小会后，见吕府下人们走到前面去了，顾忠这才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头儿，这可怎么找啊？满大街漫无目的找一个女人，这不就是大海捞针么？”几个走在后面的下人，无奈道。
“你们问我，我问谁去？公子爷下了命令非要找到这女人，要是找不到你们也知道后果！”为首的一个边揉着淤青的脸颊，边皱眉说道。
几个人无奈地互相对望一眼，长吁短叹着。
因为顾忠离他们的距离有些远，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看这些人焦急而愤怒的样子，顾忠觉得他们肯定又在寻思着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顾忠形影不离地暗中跟踪他们，意外发现这些狗腿子并不是去祸害少女，他们似乎在寻常什么人。
这身材壮硕的汉子跟踪了许久吕府的狗腿子，直到夜幕降临时，看到他们进了一家高等客栈才作罢。顾忠记下客栈的名字和地理位置后，又飞奔着回去报告主子了。
“世子，我一直跟踪吕府的狗腿子，原本以为他们准备干坏事，后来才发现他们在四处打听消息，似乎在找个很重要的人。”
“找人？”顾云璟问道，“找什么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顾忠无奈耸耸肩。
“你明天找个机会打探下，记住了，不要暴露身份。”
“是，世子。”
顾忠刚要退下，顾云璟叫住了他：“等等，今天素秋姑娘问起你了。”
听到素秋姑娘的名字，顾忠眼睛发亮，黑溜溜地转动着，他忙转过身，兴奋道：“世子，真的么？你见到素秋姑娘了？”
“看来，我们家顾忠也要收获桃花运了。”顾云璟若有深意笑着，“你眼光不错，素秋姑娘是个好女子。”
“哪有？世子您别乱猜测。”偌大的汉子第一次在顾云璟面前，露出了羞赧的表情。
“告诉你个好消息，素秋姑娘现在就住在侯府的西厢房。她都念叨你一天了，你还不去看看她？”顾云璟的笑意更盛了。
“啊？她已经在侯府了？好好，我这就去。”顾忠撒腿奔去，像一道闪电般，瞬间没了踪影。
看着顾忠呆萌的样子，顾云璟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初偷偷暗恋萧慕雪的时光。她轻轻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问道：“我当初有心上人时，也像顾忠这般呆萌么？”
为了求证这个问题，顾云璟特地去询问公主殿下。她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萧慕雪好像很慌张的样子，在藏藏掖掖着东西。
虽然她动作很快，然而这一幕已被顾云璟收入眼底。
“雪儿，你在藏什么东西？”顾云璟凑到床跟前，附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萧慕雪既慌张又害羞道：“没什么啊。”
她有意避开顾云璟的灼灼目光，将话题拉到别的方面上，“驸马，我看你忙了一天，一定累坏了吧，我给你揉揉肩膀吧。”
说罢，她将手轻轻放在顾云璟肩上，准备做起揉捏动作。顾云璟温柔地反握着她的手，盈盈笑道：“雪儿，你犯错了哦。”
“哪里做错了呢？”萧慕雪不解道。
顾云璟嗯哼一声：“我记得某人说过，在私下时该唤我相公的。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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