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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驸马-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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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璟将萧慕雪的手放在膝盖上摩挲着,欣然一笑:“知我者,莫过于雪儿。”
“驸马,出了这事,皇甫云肯定会猜测到上官前辈,他会不会因此联想到你。你会不会有危险?”萧慕雪焦虑道。
顾云璟拥萧慕雪入怀,轻拍她的肩膀:“雪儿放心,把皇甫云引出来才好。师父和他的恩怨也该解决了。”
马车渐行渐远。
曲妃卿当然没有想到绝顶聪明的公主和驸马,竟然会把事情看得这么独到和透彻。她从皇甫云那里出来后,立即叫手下心腹去打探上官澜的消息。
曲妃卿的人大多布置在暗处,而且出于各方面的考虑,她所能动用的力量毕竟有限。调查上官澜之事也是在变相救吕仲,吕霖位高权重,宁国公的力量怎么能忽视呢?想到这里,曲妃卿又往宁国公府走了一趟。
吕霖听说曲妃卿来了后,这次是笑脸相迎的,他觉得对方应该是想到救吕仲的对策了。
“国公爷,经过我的一番调查,令公子之事确实不简单。”曲妃卿道,“其实春。心。动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独有的药,医圣上官澜也会配此药。所以,吕公子入狱之事和他有莫大的联系。我建议,国公爷去查查上官澜。”
“上官澜?”吕霖不解道,“传闻上官澜一直隐居在世外桃源外,不问世事,他怎么会掺合进来?”
最值得庆幸的是,吕霖并不知晓顾云璟拜上官澜为师的事,所以他一下子也不会怀疑到顾云璟头上来。他只是好奇,上官澜怎么会来这皇都内拨弄风云?
曲妃卿道:“小女子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让国公爷去查查。说不准,也许他没来,也许他就离我们很近。”
“查是要查,”吕霖叹息道,“要想全盘调查,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的。我儿即将问审,只怕时间上来不及。”
曲妃卿不以为然道:“问审又不是定罪。只要问不出什么,而大理寺又没有足够证据,他们一下子不会对吕公子怎样的。”
吕霖点头:“这倒是。”
想想吕仲那没什么智商的头脑,以及一副自以为是的高傲样子,曲妃卿提醒吕霖:“宁国公,令公子容易冲动,一冲动往往就会说漏嘴。您老一定要叮嘱他注意言行,千万不要被别人套出话。”
吕霖道:“曲老板的顾虑,我已经想到了,之前就给他送去信,信上有交代的。”
曲妃卿盈盈一笑:“说实话,我还是很佩服国公爷的。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查上官澜之事,就拜托国公爷出力了。对了,还有一事想拜托国公爷帮忙,您老能不能借些得力的手下给我用用。”
吕霖一声不哼,双目注视着曲妃卿,看曲妃卿这表情,像是算准了吕霖会答应她的要求。吕霖可以答应帮助曲妃卿去查上官澜,可是借人的要求在他看来,很荒唐很过分。
除了曲妃卿外,从来没有人敢从吕霖手上借人。
“国公爷别这么小气啊。”曲妃卿笑道,“我就是借来用用,又不会让他们缺胳膊断腿。”
如果不是看在和曲妃卿算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不是想救出自己的儿子,吕霖分分钟想捏死曲妃卿。吕霖冷声道:“曲老板,要借人做什么?万春楼还会缺人手么?”
“国公爷,你再问下去就没意思了。我借人当然是为了查案啊,为了救出吕公子啊。”
吕霖脸色阴冷,从鼻腔中蹦出一句话:“曲老板真是有心,是为了我儿之事宵衣旰食了吧!随我去后院钦点人吧。”
第95章 猫腻
曲妃卿随着吕霖来到后院,她精挑细选了十来个彪悍的下人; 完全不顾吕霖黑沉的脸色。挑选完之后; 她托着一张妩媚的笑脸同吕霖再说了些客气话; 便离开了吕府。宁国公看着曲妃卿离去的背影; 真是又气又恨。
“曲妃卿; 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吕霖道,“余良; 你去暗中查查她背后的势力,派几个人跟踪她。”
吕霖和曲妃卿也接触了两三回; 这个妖娆女人所表现出的种种; 让吕霖觉得她的身份不仅仅是万春楼老板这么简单。
“老爷。”余良踌躇片刻,小声道; “曲妃卿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万一被她发现就不太妙了。眼下公子还在牢中,我们还得依靠她帮忙。”
不提还好; 提起帮忙二字,吕霖就一肚子的火。
“帮忙?你看见过她有真心想帮公子的诚意么?她来一趟; 提到过只言片语关于救公子的事么?”
“这女人就是头喂不饱的狼; 上次她开口要一百万两银票,这次她开口从老夫手上借人; 下次她就该开口要老夫的命了!”
吕霖的美髯须在剧烈抖动着,脸上肌肉略微抽搐,“老夫算是看明白了,这曲妃卿压根就指望不上。救仲儿还得靠我们自己。”
面对国公爷的怒气; 余良不好再提反对意见,虽然他觉得现在这么快和曲妃卿撕破脸,是件不大好的事情。
“是。我这就去办。”余良说道,“老爷,关于公子之事,我有些想法。”
吕霖知道余良有智慧,不是一般的下人。他沉声道:“说吧。”
“老爷,昭王府一向守卫森严。昭王妃寿宴是很隆重的事,酒水和食物一定经过了严格盘查。”余良道,“这两天,我特地去昭王府跑了一趟,问了负责呈递酒水和食物的下人,他们说,在送酒水和食物的过程中,并没有停歇。”
寿宴上出了这么轰动的事,量昭王府的下人们也不敢撒谎。吕霖觉得这些下人之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他心领神会,随即想到春。心。动的药效特点,眼光中绽放着明亮的光彩:“你是说,幕后之人并不是在寿宴上对公子下药的。”
余良点头 :“整个寿宴上,只有昭王府下人和昭王妃碰过酒水,昭王妃没有作案动机,下人们也没有作案嫌隙,在送酒水和食物的过程中也没有耽搁和停歇。因此,我不得不这么推测。”
救吕仲之事似乎看到了希望,吕霖神情前所未有的激动,“那么只要问出仲儿这两天接触过什么人,这案子就能破了。”
余良道:“大概是这样的。”
“余良啊余良,”吕霖眉飞色舞,对他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老夫没看走眼,你果真是个人才。如果这次能成功把仲儿救出,老夫就收你为义子。”
在这之前,余良和吕仲虽说是结拜兄弟,不过他这个身份一直没能得到吕霖的认可,在吕霖面前,他还是以下人自居的。这下宁国公要收他为义子,这就意味着从此他离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他出身仆人之家,从小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对世态炎凉的感觉深有体会。
余良受宠若惊,激动得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了:“老爷,多谢老爷,余良定誓死效忠您,效忠宁国公府。鞍前马后,生死相随。”
吕霖摆手道:“这些话就不用说了,你亲自去盯着万春楼的一举一动。”
余良走后,吕霖立刻把前几天跟随在吕仲身边的随从们召集了过来。吕霖平常把心思都放在研究学问上,很少会召见随从们问话,他们一般都是跟着吕仲鬼混的。见国公爷亲自召见,个个诚惶诚恐。
“你们把少爷近些日子的行程、他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通通给我汇报清楚!”
楚昆站在众多随从的最前头,他耷拉着头,不敢看着吕霖如炬的目光。众多随从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宁国公这话真是问得要人命啊,吕仲三令五申交代过不许把素秋的事传出去,吕霖要是知道这些混账事,估计非得把他们个个打成残废。
吕霖雇他们,其目的有二。一是,让他们监督吕仲,二是,保护吕仲。自家公子整出这些破事,就算不是他们怂恿的,可也有监督不力之罪。
宁国公见众人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厉声道:“一个个都哑巴了么?”他指着楚昆道,“楚昆,你来说!”
楚昆内心七上八下的,真是复杂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啊。他不想违抗吕仲的指示,更不愿意违抗吕霖的命令啊。平心而论,吕霖对他还是不错的。
光看楚昆的表情,吕霖猜出了个大概,他目不斜视,盯着楚昆问道:“公子,前几天夜不归宿,他真的是去定文伯家研究学问了?”
楚昆双腿发颤,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老爷。。。”
“公子真的是去定文伯家研究学问了?”吕霖的声音一遍比一遍重,“楚昆,事到如今你替他遮遮掩掩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公子是被人陷害的,陷害他的凶手很有可能是他这几天接触的人。你还不快如实汇报于我!”
楚昆是分得清楚轻重缓急的,他虽然不喜欢吕仲的为人,可毕竟在吕府当差,吕仲一旦死了,他上哪去找酬劳如此丰厚的差事做?
“回禀老爷,公子近些日子都在郊外的国色天香苑度过。”
吕霖一听,破口大骂:“这个孽障,我就知道他早晚会死在女人手上!楚昆你带人去郊外院中,把那些女子通通给我好好审问。”
楚昆想了想,又道:“老爷,公子这些日子都在和女子来往,出事的前天晚上,他和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待在客栈中。”
“那女子现在何处?快把她带上来!”
“说来也奇怪,那女子本来好好待在客栈中的,可突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吕霖皱眉,越想越觉得猫腻,这来历不明的女子明显有重大嫌疑。
“这女子叫什么,家住何处?”
楚昆微愣,摇头道:“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竟然敢和她来往?”吕霖五脏六腑都快被吕仲气得爆炸了,“这孽障果真是精虫上脑,色迷心窍!”
“楚昆,你见过这女人的容貌么?找最好的画师来,把她的容貌画出来!”
“有她的画像,之前公子去打探她下落时,画了她的画像。”
吕霖斩钉截铁道:“好!我这就进宫奏明陛下,让皇上下旨通缉她!”
。。。。。。
昭王府。
自从寿宴上发生了吕仲冒犯昭王妃的事情后,萧淙的心情极度糟糕。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寿宴散之后,这种讽刺意义十足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几乎都城的所有人,都知道萧淙头上长着青青草原。虽然昭王妃是无意中被吕仲冒犯的,可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就变味了。百姓们最爱议论这种事情,所以最后众说纷纭,有很多种说辞。最严重的是,有不少人议论昭王妃和吕仲间有着不正常的男。女。关系。
萧淙很想把这些多嘴的人的舌头割掉,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成千上百个人的舌头一下子岂是能割得完的?再说了,他是目前风头最盛的皇子,一旦真做出这种举动,估计得被端王萧洋之流借题发挥,参奏个半死!
没办法,萧淙只能忍着这口气,顶着流言蜚语,气急败坏从外面回来。昭王妃看丈夫心情不好,好言过来相慰。不料被萧淙一把推倒在地。
“贱人!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本王才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你还不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萧淙一边踢着昭王妃,一边用力揪着钱氏的头发,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你知道别人是怎么非议本王的么?本王这辈子的名声全让你这个贱人败光了!”
“王爷。。。王爷。。。,这事真的和妾身无关啊,王爷您就放过我吧,求您了,王爷。”昭王妃是个女子,禁不起萧淙的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她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红肿得可怕了。
“呵呵,放过你?谁来补偿本王的名声?我非打死你个贱人不可!”萧淙越踢越狠。他这个人从来不会顾及半点情意,即使是朝夕相对的妻子,只要触及到了他的利益,一样没好果子吃。
“王爷饶命。。。饶命啊,求您了。”昭王妃蜷缩在地上,身上的华美裙子都被萧淙扯得破烂不堪了,她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房间中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萧淙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再怎么踢下去,钱氏真快被他踢死了。正在这时,骠骑将军秦摄出现了,他是萧淙的舅舅,身份不同于别人,每次来昭王府时,他是不需要禀报的。当他径直走来时,刚好看到了这凶狠暴力的一幕。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秦摄忙拉开萧淙。
萧淙挣脱出了秦摄的手臂,怒道:“舅舅,你别管,我今天非打死这个败坏名声的贱人不可!舅舅,你知道么?你知道外人是怎么议论我的?”
秦摄在来的路上,当然也听到了不少闲言碎语。自己的外甥是个把面子看得非常重要的人,宁可不要性命也要面子。秦摄担心萧淙心里过不去这关,所以前来准备疏通疏通他的内心。
看了这一幕,秦摄知道萧淙受到的刺激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打死她有用么?这事并不是昭王妃的过错。”秦摄重重按着萧淙的肩膀,尽量让他冷静下来,“殿下,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几句。如果说完之后,你还要坚持你的做法,那舅舅无话可说。”
萧淙能走到今天,秦摄功不可没,对于这个舅舅的话他还是会听的。他舒了几口气,慢慢平复着怒火,“舅舅,你说吧。”
秦摄让人把遍体鳞伤的钱氏抬了出去后,给萧淙递上了杯宁神茶,“先喝口茶吧,静心降火。你要是没静下心来,我说的话你是不会听进去的。”
萧淙抿了几口茶,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思考片刻后,道:“舅舅,你说吧。我现在能听得进去。”
“舅舅之前和你说过,这事分明就是个陷阱,是有人故意借吕仲之手设下此局,好让你和吕霖翻脸,反目成仇。”
萧淙忙道:“舅舅,是谁要这么做呢?”
第96章 风骨(捉虫)
“你觉得谁最仇视你?”秦摄勾了勾阴鸷的目光,“只有和你敌对的人; 才会想方设法让你和吕霖相互争斗; 好坐收渔翁之利。”
萧淙嚣张跋扈; 这些年得罪的人可不少。虽然如今得势; 很多大臣争着巴结他; 但是也有不少人在内心里还是怨恨他的,敢怒不敢言。
萧淙微愣; 说道:“和我敌对的人有不少,这怎么确定凶手?”
“不错; 殿下竖敌是不少。”秦摄一针见血道; “可是在诸多敌人中,谁是有资格登上皇位的呢?”
“萧湛; 萧洋。”萧淙脱口而出,“舅舅是说,凶手是他们二人中的一个?”
秦摄沉吟道:“不仅仅是他们; 三皇子萧涟也是有嫌疑的。”
萧淙想了许久,才勉强从脑海中挤出了这么个名字; 康王萧涟一个老实无能的庶出皇子; 萧淙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可能宫里的一只阿猫阿狗,留给萧淙的印象都要比萧涟来的强烈吧。
“萧涟?”萧淙极为不屑道; “舅舅,你没说错吧。他一个傻到家的白痴,有什么能耐和我争皇位?”
秦摄不明深意一笑:“萧涟确实平庸,可他的母亲德嫔不是省油的灯。好在陛下不宠幸德嫔; 不然你的母妃绝不是她的对手。这事还真说不定和她有关系呢。”
“其实很多时候,舅舅都在想一个问题。”秦摄缓缓道,“锋芒过盛究竟是好是坏?在诸皇子间,如今陛下最宠幸的是你和端王。萧湛的光芒渐渐散去,萧涟身上则从来没有聚集过半点光芒。”
“你和萧洋相斗,斗来斗去只怕元气大伤,你还没有登上皇位,最后被这两个没有光芒的人得利了。”
秦摄虽是武将,可毕竟是前任的兵马大元帅,揣摩人心的本领还是不容小觑的。他在萧冠面前效力多年,又时常以皇亲国戚身份出入后宫,时不时帮丽贵妃分忧解难。眼界和心机不是一般武将可比的。
“就算我和萧洋两败俱伤。可是,父皇对萧湛格外冷落,对萧涟更是嗤之以鼻,断然是不会把皇位给他们的。”萧淙纳闷道。
“淙儿,你的心思还是单纯了些。”秦摄把称呼改了,用一个长辈的口吻告诫道,“通过这件事,你难道看不明白吗?很多事情往往出人意料得可怕,在寿宴上,有人可以设计让吕仲冒犯昭王妃,难道他就不能谋害陛下?”
“陛下在,你是备受恩宠的亲王。陛下若不在,你则是阶下囚。”秦摄用力咬着阶下囚三个字,萧淙听了浑身一颤。
“舅舅,外甥当然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目前最要紧的是把凶手找出来才对。”
秦摄的脸上闪着些许失望,看来刚才说的话,萧淙还是没有成功领悟到其中的意思。他摇头道:“舅舅觉得,世上没有一件事有你夺嫡重要。”
“如果你当上皇帝,你想让吕仲死他就得死,根本不存在翻案之说。你也根本无需考虑这事到底是谁做的,任何有嫌疑的人,通通抓来杀了,管他是萧湛,萧涟,萧洋。”秦摄将握紧的拳头扬在萧淙面前,“只有至高无上的皇权,才是最重要的!”
本来,秦摄还准备让萧淙静候时机。然而宴会上出了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后,秦摄觉得这个躲在暗中的敌人非常可怕。萧淙再多等一天,随时可能面临其它的不可突发的状况。
这么直率坦白一通解释,萧淙终于明白了,“舅舅是想让我,尽快登上皇位。”
“没错,不能再等下去。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了,接下来就看你的。”秦摄拿出几十颗丹药,“这些是慢性毒药,你让心腹之人混到太医院中,找机会把它们放入到陛下的御膳中。切记一天放一颗,不然恐怕会露出破绽。”
萧淙虽然心肠狠毒,虽然也知道在夺嫡路上不该心慈手软,可萧冠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一向对他宠爱有加。在他刚成人时,便加封他为亲王,彼时的萧淙还没有功绩。这在皇室中,是绝无仅有的。
萧淙接过秦摄递来的丹药时,手不禁
在颤抖着,腿也有些发软。他是想当皇帝,他曾经也设想过要害萧冠,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萧淙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不少愧疚的。他低声道:“父皇待我甚好,我到底还是于心不忍的。”
秦摄的目光骤然一冷,比战场上出鞘的刀还要冰冷雪亮上几分,“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优柔寡断绝对不是好事。”
他冷笑道:“待你甚好?陛下在小事上是待你甚好,可在大事上却未必了吧。吕仲让整个昭王府蒙羞,让你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可我们的陛下竟然因为和吕霖的恩情,而饶恕过吕仲。在外人眼里,恐怕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皇长子,还不如吕仲重要。”
秦摄觉得吕仲该死,不管他被人陷害与否,他的手碰过昭王妃,这就足以构成斩首的罪名了。不过为了大局着想,他才阻止萧淙在寿宴上对吕仲动手。
对于任何男人来说,老婆被人冒犯,都是一件无法容忍的事。萧淙本来就因为这是心情郁闷,这下被自家舅舅这么一激,他先前的愧疚之情已经烟消云散了。
萧淙像是受到了莫大鼓励似的,口气比先前坚定了许多,“吕仲竟然碰我的女人,他必须死!既然父皇不肯杀他,那就让我代劳吧!”
“舅舅说的对,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成为皇帝,才能杀我想杀的人!”萧淙双手抱拳,“外甥一定听从舅舅指示!”
。。。。。。。。。
镇远侯府。
顾云璟同萧慕雪分析完局势后,公主殿下已有困倦之意了。她伤势没有痊愈,今天又跟着驸马爷往万春楼奔波了半天,当真是疲惫不堪。
顾云璟替萧慕雪喂完药,嘱咐她好好休息,给她盖上被子后,便准备去找师父上官澜再商议商议。毕竟,上官澜是最了解皇甫云的人。
驸马刚走了几小步,萧慕雪轻唤一声:“驸马。”
顾云璟柔柔一笑,笑容简直温柔得可以溺死人。
“雪儿,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到你。即便是睡着了,也希望你陪在我身边。”萧慕雪轻咬薄唇,“我是不是很贪心?”
萧慕雪聪慧,虽然顾云璟说的云淡风轻,可她能感觉到这次事件的不简单。一个吕霖便已经是很难对付了,现在又加上曲妃卿和皇甫云。
这三个人绝非常人,饶是驸马有经纬之才,鬼神莫测之机,可毕竟年轻阅历浅,萧慕雪担心顾云璟会有什么不测。她分外留恋和驸马待一起的每时每刻。
“怎么会呢?这并非是贪心,而是情至深处的表现。”顾云璟笑道,撩开衣摆,坐在床上,轻拥公主殿下,“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萧慕雪贪婪吮吸着顾云璟身上的味道,她觉得这淡淡的药香,是天下间最好闻的味道。闻之,便让她心动。吮吸了许久后,萧慕雪终于还是说道:“驸马,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好么?我不想看到你有任何闪失,我承受不起。”
“如果事情真的很凶险的话,就退出好不好?湛哥哥的皇位远远不及你重要。”萧慕雪恳求道,早已放下了公主
的架子。在驸马面前的她,就是一个脉脉含情的妻子。
记得初识,顾云璟那时还不曾想过涉身到皇家争斗中。萧慕雪还曾为此,好生教育了顾云璟一番。可现在,公主殿下很后悔,她不该让驸马趟浑水。
什么玉宇澄清的国家,什么黎民百姓的幸福,和顾云璟比起来通通微不足道。天上人间,心中所系之人,目光所及之处,唯顾云璟一人尔。
真心爱一个人,她便是你的全世界。
驸马将自己的手同公主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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