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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驸马-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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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雪问道：“那你呢？”
“我当然不能离开这里呀，我要随战士们一起战斗。虽然我没什么武功，不过还是可以指挥几下的。”
萧慕雪坚定道：“那我也不会走，我要和你一起。”
顾云璟打断道：“不行，太危险了。”
“云璟，我们说好风雨同舟的，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你怎么忍心让我独自一人离开？再说了，我有武功，留在你身旁总是能保护你的。”
顾云璟回忆了一路上的风风雨雨，每当她遇到危险时，挡在她前面的永远是萧慕雪，有好几次公主险些丧命。念及至此，她生出无限感慨：“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很没用，都保护不了你，每次都让你为我挡刀剑，挡风雨。”
萧慕雪同她依偎在一起，柔声道：“你怎么会没用呢？你是天下间最聪明的人。如果没有你，朝廷局势早就一团混乱，如果没有你，安王哥哥早就命丧黄泉了。云璟，我不许你说自己没用。”
顾云璟惨笑两声，将萧慕雪楼的更紧了：“有时候，我宁愿不要这所谓的聪明才智，我只想要一具健康的体魄。只想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
萧慕雪道：“不要，我来保护你就好。”
她看着公主美丽的脸庞，突然间心觉愧疚，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也不知能活多久。现在只不过是勉强支撑着这副摇摇欲坠的身体。
考虑到众多原因，顾云璟并没将身体情况告诉任何人。
果如顾云璟所料，萧湛要登基的消息传出，萧淙再也按耐不住，直接暴跳了起来。
“舅舅，我们现在根本等不到宇文彦的人来相助，萧湛四日后便要登基了，我们必须立刻起兵！”
秦摄知道萧淙所言非虚，此地距离南楚相隔万里，就算是南楚铁骑飞奔而来，一路不停歇，恐怕也要消耗数月时间。
“说的没错，远水解救不了近火，我们确实该动手了，新仇旧账一起找萧湛算！舅舅之前已经吩咐下去了，人马早已集结好，明晚动手！”
“逼宫！”
萧淙顿觉心情舒畅，他等这么一天，不知等了多久。
“萧湛，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皇位只属于我萧淙一个人！”
第190章 尘土
陶策等人经过两天的休养后，精神状态比起之前好很多； 不仅他们如此； 手下士兵也都一样。
这天夜晚； 他们的军队在河西良人决斗之前； 又经历了一场十分残酷的战斗。罗动让人去通风报信后； 宇文彦带着五千南楚士兵而来，他将一万人马分成两队； 九千人马留守在外面，剩下一千人马则由自己亲自率领； 从小道而入。趁着浓郁夜色； 前来偷劫粮草。
只不过他们的算盘打错了。
陶策等人事先早知道罗动的意图，真正的粮草早就由另外一批人负责； 绕道运走了。所以当宇文彦大费周章劫到粮草后，他打开捆绑起来的麻袋，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可是吃了大惊。
“粮食呢？为什么全是碎皮枯叶，石头？”
宇文彦咬牙切齿； 很是恼怒； 抽出剑来刺下另外被捆绑着的麻袋。每一个麻袋的情况都一样。
“王八蛋，竟敢戏弄本国君！罗动你这个王八蛋！罗动这畜生呢？他死哪里去了？叫他滚过来见我！”
他正说完； 只见营帐外面亮起无数火把，火光照亮夜晚，红彤彤的火光和白皑皑的雪城相互映照一起，倒显得别是一番风景。
“哈哈哈哈！宇文彦你这个匹夫； 你现在知道上当了吧，我们早就把粮草运走了，故意用计引你出来！”
陶策大声道：“南楚匹夫，还不出来受死？”
宇文彦一脚将这些麻袋全部踹飞，里面的碎叶簌簌掉在地上。
“王八蛋，狗杂碎，渣滓！狗娘养的，竟敢算计我！”
宇文彦本就没什么文化，他破口大骂，把最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萧国的人，会不顾血水的浸透，而选地势如此之低的地方存放粮食。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计谋！
陶策命令手下：“既然他们不肯乖乖出来，那我们只好放箭。众将士听令，放箭！”
宇文彦心知自己眼下处于极其危险的境地，看来只能拼死一战了。他掏出南楚军队作战时特有的信号弹，点燃，让人投出营帐外。
陶策看着在天空上盘旋的烟花，笑道：这烟花挺好看的，只不过用错地方了。宇文彦你布置在外面的九千士兵，早就被我们拿下了。现在别想耍什么花招，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乖乖投降，另外一条则是被射成筛子。”
“只要你肯乖乖归顺我萧国，我陶策虽不能保证你会有荣华富贵，不过肯定会让你活着。”
陶策这话说得极有技巧。因为他可以让宇文彦活着，把这个南楚土匪囚禁在萧国的天牢中，不取他性命。
宇文彦呸了一口，他堂堂一个南楚国军，怎可能受陶策言语上的侮辱。
“杀，弟兄们冲出去！冲出去我们能有一条活命，倘若投降便是死路一条，萧国的人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是，国君！”
宇文彦率领众人冲出营帐外。
南楚这些人虽然骁勇善战，可现在确实是处于劣势，因为他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面临着四面楚歌的境地。
陶策一声令下，千万支利箭齐齐射出。宇文彦手下们死伤无数，一千余人的队伍只剩百余人。
宇文彦等人面临着的，除了是千万只袭击而来的冷箭之外，他们已经不觉间进入了包围圈。陶策珍惜每一份兵力，知道宇文彦这个土匪很能打，不会让手下士兵去冒险。因此事先就给他们准备了几十张大网。
网一撒，剩下的一百余人全部落入网中。
韩俊朝陶策笑了笑：“好一个，瓮中捉鳖！”
“说瓮中捉鳖还是抬举他了，这个流氓连王八都不如！这些年南楚一日一日壮大，无形之间给我萧国带来了巨大压力。身为附属国，不想着好好给上邦国家上贡，不想着好好俯首称臣。居然怀有异心，勾结奸臣，想把我萧国的军队置之死地，简直可恶可恨！”
“你当初居然还对六公主存有歹心，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罪该万死！”
陶策一连数落了宇文彦十条罪名，他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挥剑砍下了宇文彦的脑袋。
一代枭雄宇文彦的人生就此落下帷幕。陶策拎着血淋淋的头颅，和上官澜策马率军赶往南楚地盘。
宇文彦的头颅高高悬挂在外，南楚士兵们见了无不大惊，他们愤怒异常，想同萧国的军队决一死战。
因为失去了统帅，他们的队伍虽然强悍，可根本没有纪律章法可言，光凭一股鲁莽之劲，如何抵御得了萧国军队？上官澜动用阵法，很快便将剩下的南楚士兵们困入其中。
陶策厉声问道：“你们降不降？如今宇文彦已死，你们南楚已败，一直苦苦支撑还有什么意思？如果你们现在投降，我陶策对天发誓，一定会善待你们！”
“你们一直生活在偏远苦寒之地，从来没有见识过我中原之地的富庶辽阔，只要你们愿意归降，我会将你们这些南楚士兵同萧国军队整合一处，此后你们同受我萧国军饷俸禄。”
“你们的父母妻儿，我萧国一律厚待之！”
“如果你们冥顽不灵，那么等待你们的便是死亡！怎么样？都是男子汉大丈夫，痛痛快快做个决定，我最讨厌婆婆妈妈的人，两条路你们自己选！”
虽然这些士兵们都是热血男儿，可现在局势摆在面前，必须要识时务。有人小声问陶策：“你所说的是真的吗？如果反悔怎么办？”
“哈哈哈哈，我陶策好歹也是宣朝的贵公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会反悔呢？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如果要杀你们现在就可以动手，何须等到以后？我敬重你们都是些汉子，想给你们一个将功赎过、重新择主的机会。”
“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好好思考！”
陶策在大局面前露出如此魄力，韩俊对他敬佩不已，他坚信陶策日后必定是将帅之才，只是以前这块璞玉一直没有露光芒的机会。
“陶策，从今往后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你还真有几分将帅之风！”
陶策偷偷附在韩俊耳朵上，悄悄说了几句话：“等打完这场仗，我们去找姐姐妹妹们痛痛快快喝个花酒。”
韩俊：“………”
这人还真禁不起表扬。
南楚的这帮士兵们都不是傻子，有这么好的条件放在面前，不可能不去选。一炷香时间过后，众多将士们齐声喊道，皆下跪。
“我等愿意归降萧国，从此听从萧国皇帝命令，绝无二心！”
“好！”陶策气宇轩昂道，“不过你们毕竟是南楚人，我也不好突然之间就相信，对不对？你们总得做些事情让我瞧瞧，眼下我萧国正和西凉人打得昏天暗地，如果你们能去前线帮助萧国剿灭敌人，那么我就相信你们是真心的！”
陶策拱手：“等剿灭西凉人后，我会奏请陛下，让他好好赏赐你们！你们愿不愿意抓住这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南楚士兵高呼：“我等愿意！”
四日后，天放晴。
陶策等人率军加速前行，在两日之内抵达顾威的军营。
顾元帅听到这个好消息后，不顾重伤之躯亲自出来迎接众人。陶策许久没有见顾威了，见到心中的大英雄后，不禁眼眶湿润。
“顾伯……”在众多将士们面前，陶策知道自己还是要讲究军纪的，瞬间改口，拱手行礼：“末将陶策拜见大帅！”
“免礼，快快起来！”
当下所有士兵们下跪：“参见元帅！”
顾威让众人起身，他注意力出来放在陶策身上外，还注意到另外一个人上官澜。
“上官前辈您远道而来，顾某有失远迎。”
上官澜并不喜欢客套，他只摆摆手说：“侯爷，幸会幸会。
他看着顾威那张瘦削苍白，眼窝深陷的面庞，顿觉心中不好。低声对顾威道：“侯爷，老朽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讲。”
“好！”
陶策虽很想和他的顾伯伯谈谈心，可知道顾威身体不好，上官澜前来是为了给他诊治的，当下也就不再打扰顾威。
上官澜和顾威二人走进帐篷内。
“侯爷，你身体……哎，就连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把握……耽搁的时间太长太长了。”
顾威如今见援军已至，心中再无遗憾，就算是面对死亡也从容淡定，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顾云璟。
他微微说道：“无妨，生死自有天定。只要能打败西凉人，我顾威此生无憾。对了，云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上官澜如实说：“比侯爷乐观许多，她虽然身体瘦弱，不过我的妻女正留在云璟身边细心照顾，相信没什么大碍的。”
顾威又问：“云璟娶了六公主为妻？他和公主相处的还好吗？陛下会不会因为我的缘故，而迁怒于他？朝中的局势还稳定吗？”
上官澜虽然不愿意和别人讨论朝廷的事，不过他心里却是十分敬佩顾威。这么一个伤痕累累的人，第一时间考虑的不是让他医治自己的伤势，而是各种询问朝中之事。
上官澜耐着性子将朝廷发生的情况详详细细说给顾威听。当然他抹去了顾云璟身上发生的各种惊险状况。
顾威闻言欣慰，笑了笑：“云璟这孩子还真是有福气，娶了六公主这么好的妻子。朝中如今有三皇子主持，相信一切都不会出什么差错。”
“侯爷，您关心完家国天下后，现在该关心自己的身体了吧。虽然我不能救你，不过确实可以施药，让你延缓痛苦。”
“有劳上官前辈。”
石门关外苦苦坚持的萧国军队，在迎来援军之后士气大涨。
顾威之前本想采用离间计，现在大可不必，因为他有足够的资源和西凉人对战。虽然他身体不行，可是有陶策和上官澜坐镇，萧国定然能取胜。
顾元帅发动命令，让士兵们一鼓作气战斗，一月后西凉人投降。持续了三年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霍骁在战斗中身亡，西凉王自刎。
大败敌军的消息何等振奋人心，然而顾威却已经不行了。这位南征北战的元帅已经耗尽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点油灯。
大军告捷的第三日，顾帅逝世，他是带着微笑离开人世的。在去世之前，他又写好了一封信，让上官澜回京后转交给顾云璟。
石门关外将星陨落，士兵们痛失元帅，伏地哀嚎。
“顾伯伯，顾伯伯……我还没有来得及向您讨教枪法呢？顾伯伯您去了，您让云璟怎么办？您让我萧国数十万士兵们怎么办？”
陶策已哭成泪人。
司马群同样悲痛万分：“大帅！”
韩俊痛哭道：“顾元帅……”
上官澜悄悄走出营帐外，轻轻呼了一口气，低声道：“顾威，你一路走好，我的师妹在天堂等你呢。”
…………………………………………
天佑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七。夜里，朝王萧淙发动兵变，率领部下三万余人围攻皇宫。
“杀！”
这一夜杀伐之声弥漫整个萧国都城，萧淙本以为胜券在握，未曾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了无数益王的士兵。
萧淙和秦摄谋反不成，双双被捕。
萧湛在九龙台上居高临下发布命令：“萧淙和秦摄意图谋反，按照效果例律当诛！”
他看着这些被围困的士兵心生一丝怜悯：“尔等皆是我萧国的子民，之所以会选择起兵，无非是受奸人蛊惑。本王不忍心杀你们，决定将你们发配偏僻之地开垦田园。”
萧淙兵败的消息传至皇甫云耳中，德妃娘娘手足无措，因为他们并不知萧湛居然有如此能耐，竟然能够一夜之间将叛军全部清理干净。
“王爷，你说萧湛会不会查到我们这边来？”
皇甫云也没想到萧湛这边会如此顺利，“应当不会，我派出去的人都极其小心，不可能让人发现行踪。不过为避风头，我还是先躲一躲，免得连累你们。”
皇甫云想抽身，但是他怎么可能撤走呢？因为顾云璟已派了许多士兵，围在康王府外。他刚走出门口，正碰上驸马爷带人前来。
顾云璟看着身戴斗笠的这个瘦削之人，问道：“你想要去哪里？你把这皇城搅得腥风血雨，就想一走了之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一介炼药的山野村夫，德嫔娘娘身体不适，特意让我前来为她炼药。什么血雨腥风？什么一走了之？”
“带走！去天牢中慢慢向安王解释吧。”
“康王萧涟勾结乱党，查封康王府。把萧涟和德嫔都带走！”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驸马，我们什么时候成乱党了？你有没有弄错？”
顾云璟回答：“你问德嫔娘娘吧。”
萧涟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母妃，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涟儿……母妃是被冤枉的。”
十二月二十八日，天气晴朗，昨晚经历过一场血雨腥风的萧国都城，此时迎来了灿烂的太阳。
三皇子萧湛在顾云璟等人的帮助下，顺利登基。改国号为元顺，萧湛大赦天下，推行新政。
萧湛和顾云璟来到狱中，问德嫔：“当日，可是你下毒害我母后？”
德嫔道：“殿下……不，陛下，实在是冤枉啊，我一介妇人根本没有参与到政治斗争中，如何会害皇……如何会害太后？还望陛下能查清一切，还我和涟儿一个公道。”
顾云璟笑了一声：“德嫔娘娘，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吗？你勾结万春楼残余乱党皇甫云，谋害太后！”
“不，我并没有做过这事。”
顾云璟道：“你是没做过，可你身边那位皇甫云先生做过。”
紧接着，她把一切分析都说了出来。
在没有证据之前，德嫔至死不认罪：“不，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顾云璟冷哼一声：“我会让你看到证据的，我从不冤枉任何人！”
皇甫云被关在天牢的另一处，一位妇人缓缓走来进来，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澜之妻雨清幽。
他正闭着眼睛。即便是听到脚步声后，也没有睁开眼睛。
只听雨清幽缓缓道：“皇甫云，没想到我们再见之时，居然是在这天牢之内。”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皇甫云瞬间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美丽如初的雨清幽：“雨……你怎么来了？”
“你我师门一场，我又怎么会不来看望你？”
“你走！”皇甫云一直是以成功者自居的，他不想让雨清幽看到自己如此落魄的模样。
“不用你赶，把话说清楚我便走。”雨清幽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处心积虑布置一切，是为了什么？为了皇位？你是曾经的十六王爷？”
皇甫云正想否认，只见雨清幽将一块玉坠，缓缓拿出：“这是当年你遗留在忘忧谷的，我拿出来给陛下看了，他一眼便认出这是属于十六王爷的信物。”
“哎，冤冤相报何时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执着不放呢？”
皇甫云见自己已被雨清幽认出身份，也不再否认，蔑视道：“什么叫已经过去了？当年父皇本是传位于我的，我才是天下的主人，后来被萧冠用计夺走了皇位！你不去指责萧冠，反来这里质问我？”
“皇位有这么重要吗？当年的十六王爷风采卓绝，名响萧国，是锦衣华服的少年郎。没想到，居然会为了这世俗之外的东西而迷失心志，忘了本性，以致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哎，可悲可叹！”
雨清幽拿出一封信递给皇甫云，“这是陛下让我转交给你的，你拆出来看，便知道事情原委了。”
皇甫云接过信不以为然，打开见了上面的信后，顿时大惊失色。
“不，不可能！父皇怎么可能这样对我？不，不！”皇甫云有些抓狂。
原来前废太子确实是谋反在先，被萧冠率军捉拿。当年的萧冠并非是昏庸之人，他非常欣赏十六弟的才华，想留他一条性命，是先皇命令他杀十六皇子。
他和曲妃卿之所以能活着，是萧冠手下留情刻意放走的。
后来这事还是被先皇发现，先皇知道他第六个儿子的才华，也担心他日后会来找萧冠报仇，临终之前特意血书了这么一封信。
“萧冠，对不起！一直以来是我误会你了！”
皇甫云跪倒在地，极其痛苦，这种感觉如同万箭穿心。
雨清幽离开前说了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啊！啊！”皇甫云头疼欲裂，感觉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等等，万春楼曾经的老板曲妃卿是原废太子之女，她如今是我的徒弟，受我指使，一直在做各种对抗朝廷的事，如今正在益州招兵买马。你去帮我劝劝她。”
皇甫云撕开身上的衣服，咬破手指，在上面写着血书。
“给，雨师姐，你把这个给她看。”
“我有一个请求，所有事情皆因我而起，我死有余辜。可她是无辜的，她从小一直是我蒙蔽，被我灌输各种复仇思想，这才做了如此之多的错事。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希望陛下能宽恕她，给妃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雨清幽是内心善良之人，虽然和皇甫云之间有各种牵牵绊绊，可她看到师弟如此可怜的模样，突然间心软，点头答应：“好。”
皇甫云声泪俱下，主动献出丹药来医治皇帝皇后。
在雨清幽离开之后，自撞于墙上。
“雨师姐……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我喜欢你……真心的……”
只不过他的话，雨清幽这辈子都不可能听见了。
雨清幽走出天牢后，将曲妃卿的事告诉顾云璟，顾云璟暗道不好。为避免益州那边的百姓受无妄之灾，她让萧勉即可动身，拿下皇甫云临死之前写的血书，快马加鞭回到益州。
曲妃卿并不知皇都中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刚准备实施瘟疫灾害，却没发现益王找到了她的踪迹，并且带来了这么一封让她极其震撼的血书。
“师父！”曲妃卿看完血书之后，心魂俱颤，伏地痛哭哀嚎道。她和皇甫云相依为命多年，如今师父离她而去，她心如刀割。
萧勉道：“你师父临终前的心愿，是希望你好好活着。”
他的话刚说完，曲妃卿便拔剑自刎了。
“哎。”益王长长叹息一声，命人给曲妃卿后葬。
半月后军队大捷的消息传来，顾云璟的人极其兴奋。
一月后，大军班师回朝，陶策扶着顾威的灵柩回到都城。
“父亲！”顾云璟见了顾威的灵柩后，险些哭死，直接晕厥了过去。
上官澜忙扶起昏厥的顾云璟，立刻为她医治，她看到顾云璟的脉相十分紊乱，不过好在他及时赶回，尚能医治。
当顾云璟醒来后，萧慕雪一直劝慰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父亲的死重于泰山。云璟你也不必难过了，要好好保重身体，牢记父亲的话。”
“嗯。”顾云璟弱声道，“希望父亲和母亲能在天上团团圆圆。”
萧湛悲痛不已，以亲王之礼厚葬顾威，群臣叩拜。
萧冠夫妇服用了皇甫云的丹药后，很快便苏醒过来。
萧冠明白很多，也看透很多，对自己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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