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风雪倾城-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翘∩伲艺飧比菅詹还黄痢!�
望着面前这个流露出女子幽怨的噬魂龙族,萧姚心里不禁泛起厌恶:“我宁愿面对一个安静的木头人。谁在乎你是男是女。”
沙子忙问:“可您不是喜欢女人么?”
萧姚冷声道:“却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令我喜欢。”
“我会变美。”
“谁管你!”
“东王!”沙子忽然揪住萧姚的衣裙,紧接着毫无悬念地遭到猛烈的一踢。“是您创造的我啊,为什么却又丢弃我?我是您的杰作、您的奴仆,我追逐您的脚步,苦苦追逐了几千年。”沙子嘴角流血。
“那是因你寿命太长。我能创造你,自然也能终结你。”
“可是我不要死。”沙子瑟缩在角落,幽幽道,“活得越久,就越不想死呢。您说是么?魔君?”
萧姚突地一震。猛然弹出的指环刺的尖锋上面,凝聚着骇人的杀气。
“对不起!求求您别杀我!”沙子知道自己又没记性,苦苦哀求着,“我只愿为您而死,但请您不要现在就杀掉我。您太孤独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了解您、忠于您的奴仆。请您留下我、利用我,我会拼尽全力帮您,帮您实现一切愿望。当您愿望成真,我才死也无憾。”
“你怕死,却宁愿为我而死?”萧姚冷漠发问。
沙子重重点头,道:“我吞噬了数不清的魂魄,继承了数不清的别人的人生。我曾经极度困惑:现在存活于世的,究竟是最初那个我自己,还是被我吞噬的寄主。直到我想起您,才终于确定我是谁。——忘记一切也没有关系,我记得那个爱着你的我自己。只要我爱您一天,便知道自己又活了一天。我若是为了实现您的愿望而牺牲,那便是得到了永生。”
面对那张温顺的女子面孔,萧姚的手终于放了下来,但她仍然不愿多看她一眼,转身疲声喃喃:“可是你又怎知我的愿望?”
沙子痴痴道:“我知道的,相信我。不论您想得到什么,我都会帮您。”说着,她含笑望向窗外。冷风吹得窗帘不住掀动,而高远的天空早已一片空荡。
萧姚也不由自主将目光掠向那片天空,方才令她动容的身影不知在何时飞得不见了踪影。
“东王,您真的爱她么?”沙子小心翼翼地问。
“关你何事?”萧姚冷漠道。
沙子自顾自地喜悦:“您又能爱上一个人了,真好。这样的话,您便终于可以解脱。”
“闭嘴。”萧姚愈发烦闷,略微沉思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地向外走去。
“您去哪?”沙子追上。
“滚远点。”萧姚丢下这样一句,人便如飞燕般掠远。
沙子不敢追,眺望萧姚的背影,却又笑了起来——自从找到萧姚,她便学会了发笑。沙子边笑边吃吃念道:“好极了,这一世也有你爱的人呢,她将是唯一成就你的人。等你归来,我的魔君 。”
萧姚的去向恰如沙子所料,正是花倾夜出现的地方。
海边,孤零零停靠着一艘精巧的小型航船,那是萧姚熟悉的逝水号。甲板上空无一人,萧姚轻身跃上船舷,清喉打了声招呼,却未得到回应。
萧姚十分烦躁地跺了一下脚,随即忽闻某舱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像是水声。
萧姚循声而去,那种熟悉的暗香便若有若无的游逸出来。
萧姚唇角浮现一丝复杂的笑意,认准了那个船舱推门便入:“花倾夜。”
因那声突如其来的叫唤,花倾夜转过头时略显几分惊异,但转瞬便恢复了淡漠。
萧姚的目光落在花倾夜湿漉漉的长发上,只见水珠顺着银丝缓缓晕下,将那仓促披于身上的衣衫染得有些透明。
花倾夜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变成半背对着萧姚。
“呵,你的身体我又不是不曾见过。”萧姚略为刻意地笑道,同时仿若不屑一般,转过头去。
花倾夜自顾自地走向衣架,从容取下一件罩衫,泰然穿戴整齐,悠悠道:“我却不记得你有见过。”
萧姚道:“你七岁那一年,因受了惊吓忽然化身小龙,却又飞不好,跌跌撞撞滚进池塘中。所以刚被捞起,你便哭着闹着要沐浴。你恢复人形后会没有力气,还记得是谁帮你洗的澡么?”
“是阿真。”
萧姚轻轻一笑:“那一天,是你与姐姐的第一次相遇罢?……事实上,也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
花倾夜错愕地喃喃:“当时你也在么?”
“果然是不记得啊。不过你实在吵得叫人厌烦,我只瞧你一眼便走了。”萧姚露出嫌恶的表情。
花倾夜淡淡道:“原来你对我的讨厌,比我所知的更早。”
“没错,从你出生我便讨厌你。”
花倾夜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反击。从过去的帝国皇储与宫廷舞姬,到如今的武林至尊和东海海盗王,花倾夜与萧姚之间竟是一如既往的容让与娇纵。然而,萧姚依然深深感觉到两人之间业已横亘了莫可名状的藩篱。纵使她有翻云覆雨之能,却也对那看不见、捉不住的隔阂无能为力。
萧姚望了花倾夜一会,轻哼一声,又道:“我记得你不喜欢被人看到自己的龙形,更不愿被人触碰龙形时的身体。姐姐唯一一次挨你斥责,便是因为抚摸了你的犄角。怎么?如今被人坐在背上也没关系了么?你几时变得像马儿一般容易驯服了?”萧姚冷冷说着,却掩不住语气中的酸涩。
花倾夜显然不想谈论有关坐骑的话题,话锋转道:“你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萧姚忽地语塞,垂首凝思片刻,却连自己都不清楚因何这般急匆匆地追过来。
“我来……”
“是为海殇角么?”
“海殇角?没错,我正为此而来。你许了我的,要帮我把寒冰抓回来。人呢!?”
“我也不知寒冰现在何处。”此刻,花倾夜尚不知海殇角并不在寒冰手中。
萧姚幽幽冷嗤:“我知道,你只顾带人乘风遨游去了么,北海风光比之东海如何啊?”
“她被人劫走,我是去寻她。”
“哈,谁敢劫走江湖笔的暗士!听说你找寻她的时候,俨然一派要杀人的气势。”
“玲珑。”
“你是从玲珑那里把锦瑟接回来的?就凭她,怎能从空逝水身边把人劫走?莫不是锦瑟自己赌气才去找玲珑的罢?”
花倾夜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却似打消了原本想说的辩驳,最后唯有叹息般的一声:“总之我会把寒冰送到你府上。”
萧姚没好气道:“不劳大驾!现在我活转过来了,定会在下次死掉之前抓到他!”
轻易出口的“活”与“死”,听在花倾夜心里,如匕首般锋利。
“死去的时候,会很痛苦罢?”花倾夜轻轻地问。
☆、第二百二十六章 此情莫可待(下)
萧姚别过脸去:“痛苦与否;又与你何干?”
“可是因那香药的毒素所致?”
“呵;你内疚?”萧姚揶揄道。
“对不起。”
“谁稀罕你的对不起!”
花倾夜便无言。
萧姚更加不悦:“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花倾夜淡淡问。
萧姚嗔怒:“你为我尸身涂满驻颜香药,本就没有错。哪怕我恰恰因那毒素承受痛苦,你也不必道歉。我知道这种香药是你历尽千辛万苦方才炼制而成;乃是举世无双的宝物。为什么……为什么宁肯道歉,也不跟我说……你当初……是不是……”
你当初是不是不忍心让我尸骨腐朽?——可是这样的话,萧姚终究问不出口。如今的花倾夜,似乎与从前那位天赐公主,不一样了……
“萧姚;”花倾夜忽然唤住她;恰好打断了她的吞吞吐吐,“你还不曾回答我,为什么会复活。”
“你已猜到,何必多此一问?”
“可是你却对空逝水说你不是魔君。”
萧姚咬着嘴唇,不作声。
“唯有御龙符方可真正杀死魔君,所以普通的毒药和刀剑都不能取你性命。史上有载,魔君哪怕身首分离,也能够复活。”
“所以你认定我是魔君?”
花倾夜摇了摇头,道:“可是我又想不通。为什么你无法驱净体内的毒素,这对魔君而言应该并非难事。萧姚,你究竟是什么?”花倾夜凝视萧姚的面庞,两人的视线阻隔于那张薄薄的眼罩之上。
“夜,”萧姚忽然走到花倾夜近前,深深道,“如果我说我可以不是魔君,你相信我么?”
花倾夜没有立即回答,而萧姚则敏锐地捕捉到她眉宇间的一瞬犹豫。萧姚轻轻笑了一下,似在喃喃:“从前,不论我说什么,只要你望着我的眼睛,便会信我不疑。你敢对满朝上下说,那个舞姬阿姚,是保护在你花倾夜羽翼下的、任何力量都不准触碰的人。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相信我的呢?”
“那便再次让我望见你的眼睛。”花倾夜抬手拂上萧姚的眼罩,因为她心中也有强烈想要求证的东西。
萧姚出奇的顺从,就势握住花倾夜的腕,借她的手,将自己的眼罩除去。
“身为皇储,你知晓天下最鲜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你知道魔君觉醒之后,瞳仁会变成金色,对不对?”
近在毫厘的距离,萧姚直视着花倾夜,她那漆黑的眸子里有自己烈火般的金瞳投影。
“你看着我的眼睛,是否还能如从前那般相信我说的话?”萧姚迫切地追问。
“可以……不是魔君……”花倾夜凝视萧姚的双眼,重复。停顿良久,才又喃喃道,“萧姚,我从没像此刻这般希望你所言不虚……”
“那你便是不相信!”萧姚负气般地突然推开花倾夜。
换做旁人,被萧姚那样一掌推开,势必踉跄跌倒。而花倾夜却似飘逸的一抹云烟,只是顺那力道轻盈地退远,远得让萧姚感到她真的只是一个幻影。而花倾夜的面容,则疏无半分懊恼,她静静望着气急败坏的萧姚,挚诚而冷静地道:“萧姚,请帮我找一个可以深信不疑的理由。”
她果然不再是那个年少锐气又炽烈痴情的天赐公主了……萧姚凄然冷笑:“你有何疑虑,但问无妨。”
“为何搜集活龙珠?”
“这与你无关!”
“与西风有关。”
“你怎生连她也管?她又是你什么人?”
“朋友。”
萧姚不禁嘲笑:“你交了新朋友?可是你不是把曾经唯一的朋友变成妻子了么?”
萧姚故意影射东方巫美,然而花倾夜却冷定如昔,道:“对西风,你不可再动杀机。”
萧姚狠狠瞪了花倾夜一眼,冷哼道:“那女子非是常人体质,并且冷酷寡情。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在杀人的时候没有丝毫迟疑的人。我愿你们友谊长存。”
花倾夜只淡淡反驳:“你不曾见到她的过去。”
萧姚原想劝花倾夜莫与西风推心置腹,今见她满心偏袒西风,便即格外着恼,冷幽幽道:“她的过去也好,未来也罢,我都漠不关心。其实无需我动手,她的魂魄怕也难以保全。”
花倾夜立即问:“你怎知道?”
萧姚道:“江湖笔大人忘了么?——神恩赐你超凡的能力,同时命你付出代价偿还。别人不明所以,我却清楚西风身上附着的龙灵纹从何而来。那是一颗魂魄被净化之后的产物。何谓净化?她是将一颗魂魄的精华全部吃掉,而将剩余的部分完全抹灭。那是比噬魂更可怖的能力啊!你说,获得这样能力的人,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么?”
提及此事,花倾夜也满腹疑惑,不禁问道:“你可知西风究竟是怎么回事?”
“鬼才知道她是什么。”
花倾夜便想起现任冥王,不禁喃喃叹息:“便是鬼中之王也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
花倾夜摇了摇头,忽然又问:“你搜集活龙珠可是为补魂之用?”
萧姚闻之一怔,眼眸闪烁。
花倾夜继续道:“请容我大胆猜测:你原本是龙族霸王,但因魂魄受伤,才连羲奴都感应不到霸王灵子场。所以我的另一个疑惑便是:从你被杀身亡,至我将你安葬琉璃棺,这期间有数月之久,在这数月之间,你魂寄何处?”
明明是被质疑,萧姚却不像先前那样嗔恼,反而蓦地泪盈满眶,她用力眨了眨眼,努力扯起一个微笑,道:“自你回到我身边,我便哪也不曾去 。”
花倾夜震惊:“你没有离开?”
萧姚摇头,一双金色的眸子因水光而变得格外璀璨:“那一天,你说一切都结束了,永远不要再见我。可是,当我被杀,你又为何那样拼命地救我呢?”
花倾夜被问住了。此刻回想当时的心境,恍如隔日般清晰,却又如同隔世般遥远。那时的执着早已随着时光的延伸而磨尽了意义。
为何拼命做那明知是徒劳的努力?花倾夜当然记得那个原因,只是,如今却已没了对她倾诉的必要。
无法回答,以问做守,花倾夜再次追问:“令你觉醒的契机是什么?是死亡么?”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萧姚的失望与失落无以复加,但她却忽然被一股馨香所触动。面前这个人,虽然神色看似冷漠平静,但她的芬芳业已出卖了她的内心。这是萧姚从前不曾留意过的一种气息,它很微弱,却十分迷人,同时也让人有种莫名的悲伤。萧姚不懂这种香气究竟代表什么,她只知道花倾夜并非对自己毫无所动。
既然如此,便也够了罢……
“夜,令我觉醒的契机,我早已告诉你。便是我临死前对你说的那三个字。”
“我爱你?”花倾夜下意识地重复。
便在这时,两人同时感知到舱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讨厌。”萧姚低语一声。
花倾夜也恍然回过神,移步门口,看到伊心慈慌忙跑开的背影。
“他们该回来了。”花倾夜淡淡道,平静地转回身。
萧姚忙把脸偏开,不愿与花倾夜对视。
“花倾夜,其实,我当感谢你。”萧姚语气刻意放轻松,好似百无聊赖一般,胡乱踢着身旁精雕细琢的桌腿,“死亡当然也能使我觉醒,但那必须是御龙符带来的死亡。从前的每一世,我都只在哥哥将我杀死的瞬间才明白自己是谁。而今生,我可以在望着的你的时候,想起所有的前尘往事。哥哥若想杀我,便不那么容易了。”
花倾夜望着被萧姚当木桩乱踢的桌子隐隐皱眉,可是望着萧姚那略微局促的神态,便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酸楚涌上心头。她至今称呼萧真为姐姐,称呼执剑者为哥哥,而这两个人,皆是杀过她的人。
“你会有两重觉醒,对不对?如今,你才只是第一重觉醒?”花倾夜问道。
萧姚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道:“如今便刚刚好。我已觉醒了心性。”
“第二重觉醒的契机又是什么?”
“我不需要第二重觉醒。”
“第二重觉醒,被称为魔性觉醒。那会令你获得与龙神相匹敌的能力。其契机,可是吸收所有的活龙珠?”
“我都说了我可以不是魔君,你又追问这许多做什么?”萧姚忽然不耐烦了,懊恼地一脚飞出,将那价值不菲的雕花桌腿踢断,紧接着,桌上摆放的精美陶罐应声掉落,摔得粉碎。
“喂,打架的莫在我船上撒野。”由远及近传来空逝水清越的嗓音,当最后一字落定时,房门已被推开。空逝水望着地上的碎片,眉头皱起,悠悠问道:“谁干的?”
萧姚十分不屑地望着门口的空逝水和其他一众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十倍赔给你。”
在那有些幽暗的船舱里,萧姚金色的眸子望过来显得格外灼眼,人们俱都不自禁地一惊。萧姚走到花倾夜面前,从她手里拿回眼罩,戴于眼前。
“告辞了。”萧姚那一声只对空逝水而言。
“等一下。”花倾夜却唤住她,仿佛有话没讲完。
萧姚道:“龙珠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此事说来话长,而况我知你向来信任姐姐更多于我。所以,这件事待我找到姐姐之后再与你当面细说。”
萧姚继续向外走,空逝水抬起一臂拦住她的去路。萧姚当即显出不悦:“空逝水。”
空逝水淡淡一笑:“别忘了,十倍。”旋即素手一转,做出“请”的手势,“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一个很重要的谜底,就这样解开了。魔君心性觉醒的契机——爱上一个人。
但还是有很多明的暗的悬念尚未揭示,第三卷将会是大揭谜的一卷吧?
……………………………………………………………………………
☆、第一百二十六章 骷髅信
西风抱起雪千寻;只觉怀中玉人温软无比;有种少女特有的体香萦绕鼻端;若即若离。
雪千寻目光澄澈,一瞬不瞬地凝视西风。直到西风把她安放在床榻上,她还是侧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瞧着西风。西风移动到哪里,她便望到哪里,丝毫不遗漏西风动作的每一个细节。西风被她那纯真无邪的目光盯得厉害;起初还只是觉得那双美目剔透动人;后来便有了些许的不自在。微微蹙了蹙眉,西风伸手探入雪千寻衣襟;抽出她随身携带的绢帕;随即一扬;轻轻覆在她的脸上。
雪千寻被遮挡了视线;下意识地抬手去揭,却听西风道:“要乖。”
雪千寻百依百顺,手臂落回,安安静静地平躺。
慢慢地,雪千寻感觉到西风柔软的手将她的衣裳层层褪却。最后,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衣,却也被带起了一半。雪千寻感觉自己的肚脐一阵清凉,便悄悄抬手,去扯亵衣的一角,企图让那肚兜复归原位。正扯着,便听西风极轻地呵出气息,似在发笑。
像是为了给蒙住双眼的雪千寻带去安抚,西风握住了雪千寻那只搞小动作的手,将它屈起,按在枕侧。
雪千寻感觉西风的手非常温暖,那温润滑腻的触感顺着她的每一根手指,细细摩挲。柔软的指尖又在她掌心恋恋划过几圈,方才顺腕游走,转战他方。床微微震动了一下,西风侧身坐在床沿,并顺手拉下帘帐。
薄薄的绢帕并不能挡住所有的光,雪千寻透过它看到西风的身影渐渐靠近,直到她的鼻息触及雪千寻的粉颈。雪千寻甚至能明确地感受到西风的目光,正深深凝视自己的脸庞。
蓦地,西风低下头去,将温软的唇印在雪千寻精致的锁骨处,接着轻浅啄吻,小心翼翼地丈量每一寸凝脂。西风的唇,就像一枚火种,游移到何处,便将何处点燃。雪千寻的呼吸变得急促。柔软的丝质亵衣,服帖地衬托出那双玲珑有致的凸起,在西风面前愈来愈烈地起伏。西风情不自已,俯身便欲含住那颗精巧的豆粒。恰在这时,西风忽觉有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摸摸索索地攀上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另一只被西风压在枕侧的手也努力挣脱出来,左右配合,开始急匆匆地为她宽衣解带。
雪千寻的这番作为显然阻碍了西风的大事,令她无奈地皱起修眉,微一侧身,意图躲开那双添乱的手。不料,雪千寻却是锲而不舍,对那个闪躲的身体如影随形。偏她心灵手巧,转眼之间便将西风的衣裳层层扒落,毫不含蓄。待衣衫褪到西风腰间,剩下的罗裙就不便脱落。雪千寻试了几次未能如愿,焦急地轻拍西风的腿侧,示意她把臀抬起。
“你在忙什么?”西风叹息似地问。
雪千寻似乎微微一愣,方道:“我不知不觉就……”
“别淘气。”西风低低命令。
不料,雪千寻却并未一如既往地乖巧,嗫嚅道:“你刚刚脱我衣裳,我都没说你淘气。”
西风苦笑道:“你乖乖的,我疼你。”说着,毫不客气地将雪千寻的双手反绞,盘在她头顶。
雪千寻很不甘心地挣了挣。
西风笑道:“你力气还蛮大呢。”
雪千寻力气再大,却也抵挡不住西风的制伏。西风再不耽搁,俯身压住那个扭动的小人儿。
还未及西风继续被中断的大业,雪千寻呼地吹出一口气,将蒙在脸上的绢帕吹了开去。一双晶莹闪烁的眸子,直直凝视正压下来的西风。西风对雪千寻的一颦一笑、一凝一望再了解不过,一看她那眼神,便明白了:现在的雪千寻,就像一只野心勃勃的饿狼,专注地望着自己可口的食物。
“你想造反么?”西风语调颇含威严,唇角却噙着一丝笑。
“西风,为什么你在上面?”雪千寻问。
“……”西风缓缓眨了眨眼,轻吸一口气,道:“因为我比你懂得该怎么做。”
“为何你会懂?”
“面对你,我自然便懂了。”西风耐心地解释,同时腾出一只手,抓紧时间把雪千寻的亵衣揭掉。
雪千寻不适意地扭了扭身体,像被束缚的小兽一样,可怜兮兮地望着西风。西风意识到是自己将她的双手箍得太紧了,怕她吃痛,赶忙松开。雪千寻的手便如逃脱的小鱼,哧溜溜滑走,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双双捧住西风身上最柔软之处,如获至宝。她是如此直接,绝无迂回婉约。西风不自禁地微微一颤,这换来了雪千寻一丝餍足而得意的饿狼之笑。
“我觉得,我好像也有些懂了。”雪千寻很认真地道,手指却极不老实地在那两个玲珑豆粒上捏了一捏。
西风生平第一次有种被点中命门之感,不觉一阵恍惚,却又震惊于雪千寻超强的学习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