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风雪倾城-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已经看到了,走吧。”才刚站定;夙沙行健便示意面具女孩离开;仿佛这一次带她来观看那个被禁锢的真夙沙千寻,只是为了草率满足她的一个愿望。
“我想在这待一会儿。”冷酷的面具后面,是极清澈的童音,像山顶湖心荡起的冰凉涟漪。
“别靠近她。”夙沙行健冷漠地道,“她很危险。”
冰霜般的女孩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步一步向雪千寻走近。
“够了!”夙沙行健的语气中有命令的意味,“回来。”随即语气稍缓,“等你足够强大了,再来看她。现在,你可能被她杀死。”
“父亲,我想和她说话。”
那个面具女孩,竟然叫夙沙行健父亲!
“她不会说话。甚至,她可能根本听不懂我们的语言。”
“我会教她。她已经不是婴儿了。”她坚持道。
“不,千寻,”夙沙行健终于阻拦,只需轻轻把手按在她的肩头,她就再也无法移出一步,“不要让她成长,不要让她思想,不要她有喜怒哀乐,不要使她强大。因她已经……很恐怖了。”
然而,当时的雪千寻已经会思想,有喜怒哀乐。一直以来,她都能听懂人们说的每一个字。千寻?那个人的名字也叫千寻么?雪千寻在脑海里电光火石地思考着,瞬间就明白,原来她就是冒“夙沙千寻”之名,代替她这真正的夙沙千寻,生存在世人面前的替身,是取代了她的一切的掠夺者!
愤怒、不解和怨恨充斥于她幼小的心灵,那一刻,真正的夙沙千寻只希望这个冒名的夙沙千寻立即消失,因为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像这个替身一样——真实地活着。
“强大的你,光芒万丈的你,不懂寂寞的你……我的‘替身’——夙沙千寻,你是占有我的一切、代替我而存在的人么?”
雪千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她的面前,待她视野恢复清明之时,只看见对方如同冰玉造就的手臂上、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而画下那道血痕的,正是她自己举着玉簪的手。
——并非父亲无端将她隔离,原来自己当真是个恶魔!
雪千寻怔怔望着那溢流不止的鲜血,不能动弹。
“别害怕。”那个人轻轻地道,将她冰冷又微颤的手紧紧握住,“我和你在一起。”冷酷的面具之后,是凌波浩渺的眼神,静邃地注视着她,那么近、那么暖、那么温柔。
有生以来,别人只知道害怕她、镇压她、隔绝她,却从没有一个人认真地看着她,看到她有多么恐惧。
雪千寻的泪水蓦地涌出,原来她也和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懂得哭泣。
“不哭,我永远陪伴你,不分离。”那个同龄的女孩,比任何一个大人都显得沉稳而强大,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安定。
“不、分、离。”雪千寻一字字的重复。
看到这一切,夙沙行健的手终于松开。他本来是要随时将那个戴面具的女孩子带走,以远离这个随时可能狂暴伤人的亲生女儿。
“我要看你。”雪千寻伸手便去摘替身的面具。而替身并不闪躲。
然,稚嫩的小手尚未碰到面具的边缘,就被夙沙行健的大手阻隔。“不要让她看见你的脸。”他对替身说。
“父亲,我愿意让她看见。”
“不,她不能认识你。”
“我们已经认识。”
“你们的关系,到这一步就为止了。这一次,更是为了你,真的……不要让她依赖你。”一向冷酷的夙沙行健竟然流露出悲苦的语气,这样的命令,倒更像是恳求。一个是亲生的女儿,一个是胞妹的骨肉,他极力避免这两个天命羁绊的女孩相互依赖,就仿佛他早已知道,她们终将失去彼此。
然而,雪千寻对西风的依赖,正是始于那场初见;雪千寻真正的人生,也始于那场初见。原来,西风不仅仅是她的替身,更是她的命。
雪千寻的命曾经戛然而止,从西风“死去”的那个瞬间。
那一年她十三岁。即便是死神的到来,也不会比西风的死去更让她战栗。心里只有一句话,无休止地重复:“要失去她了。”
那是她记事以来的第二次哭泣,泪水狂涌,无法停止,直至把视线染红。眼痛、头痛、心痛,痛不欲生。
销声已久的狂暴,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雪千寻再度掉进孤绝的深渊,她怕这深渊,然而这深渊正是她自己。那个人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将她救赎。
不知道过了多久,蓦然竟有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突入这孤绝的无底暗狱,将雪千寻的神智捕捞回来。但那股力量却与西风的不同,它是直接的、霸道的,以强制强地,生生将那狂暴杀气镇压,以此将她从中夺回。
雪千寻仿佛躺在花的海洋,被和煦的馨香裹住。眼前的血红慢慢淡去,她再度看见了外界的事物,眼前是一个女子的脸,如雪的白发、无暇的容颜。原来她正被那个女子抱在怀里。有个瞬间,她纯粹地为她惊人的美貌所吸引,只顾静静地凝视那无懈可击的五官。
那张美丽的脸却表情不太自然,仿佛蹙着眉,却要勉强去做一个慈祥的微笑:“乖乖的,不要哭——再哭,就把你扔了。”
而这时候,雪千寻已经看遍了那人的脸;发完了愣,就再度想起西风的死,扁了扁小嘴,血泪蓦地溢出。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飞了出去。
然而她并没有被扔到地上,而是被扔进另一个人的怀抱。
“大人,您怎么真把她扔了?”雪千寻听见此刻抱着她的人说道,这个人和先前那位有一样的白发,声音美妙动听。
“她、她要哭了。”先前那个美丽女子惊魂未定地道,仿佛刚刚抱在怀里的是块火炭。
“那您也不能威胁她啊。”
“我威胁她了么?”她认真回忆自己方才所讲的话。
和善的女子无奈地摇摇头,转而柔声安慰她,“乖,别再哭了,这里是你的新家。”
雪千寻哭泣并不是因为想家,她在乎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死掉了。
“她会死掉。”她求助似地道。
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屠魔令将夙沙世家覆灭,死者成百,所以她无法用言语来安慰这个幸存的女孩。看见这样的回应,雪千寻绝望而悲伤,再度崩溃哭泣。
“阿真快想办法,再哭她会瞎掉!”
“大人的剪前尘都无能为力,我能有什么法子?她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怎么还是念叨着‘她死掉了’?到底是谁死掉了?”被唤作阿真的人焦灼地道。
“小楼告诉我了,那个女孩与她同名,是她的替身,的确是……”她终究不敢在女孩面前说出“死了”两个字。
“我去叫巫美来,再次给她催眠罢?”阿真道。
“不可,再睡她就睡坏了。”
“这该如何是好呢?天底下没有能让人不哭泣的灵丹妙药啊。”
雪千寻听得到这两个人的谈话,可是她的泪水夹着鲜血,无法控制地滂沱,因为她的整个生命都塌陷了,她又害怕又悲痛欲绝。忽然鼻端一阵幽香掠来,她看到方才躲她远远的美丽女子已经走到身边,把手轻轻放在她的额头,淡淡道:“小鬼,你听着,再哭,就杀了你……”
“大人,您不要火上浇油啊!”抱她的女子惊恐地转过身子躲开那个芬芳的女子。
“我希望她能理智一点儿。”
“您不会哄小孩就不要添乱了嘛!”
“……等等,我去找一个人。”沉吟片刻,那个带着异香的女子忽然灵光一现地道。
“您去找谁?”
“小孩。”
“锦瑟,跟她玩,叫她别哭。”那是命令的口吻。
“我又不是小孩子……”那个被唤作锦瑟的女孩倔强地道,然而当她转过头来看到雪千寻时,却呆住了。她认得这个流着血泪的玉娃娃,确切地说,是她认得她映射在苍穹上的命星,因为她的星是那般地耀眼和特别。
玉娃娃也霎时止了哭泣,有一个瞬间,她几乎以为那个人就是西风——她们有着差不多的身形,和相似的眼神。
“我是锦瑟,你叫什么?”
“不知道。”
“不要再哭了,眼睛疼不疼?”
“她会死掉。”玉娃娃答非所问。
“她?是说你的伴星么?”
“伴星?”
“嗯。她是你的伴星,为你而生,为你死去,为你复活。”
“复活?”
“对,她没有死。”
“她没有死”!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话,能像这几个字一样,能把迷失的雪千寻真正拯救。
梦境展开到这一处,如同一抹灼眼的笔墨,猛然间力透纸背地书写在雪千寻记忆的画卷之上。那段失落的过往,突如其来地回归,与此后发生的一切交相呼应。让雪千寻的心海,霎时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锦瑟……原来你,早已在我身边。
西风的每一次远离,都会造成雪千寻的破碎,而锦瑟则一次次将那碎片拾起,小心翼翼地拼补,即便因此将她自己刺得遍体鳞伤。
图穷梦尽,是梦醒时分。而雪千寻却没有勇气马上睁开双眼。
雪千寻能感觉到床边有个身影,已然伫立良久,那人一定正在凝望自己,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柔和得像漫过花瓣的微风,静邃无声。无需去看,便知道是锦瑟。因为那个特别的香囊,总使她带着一抹极淡的芬芳,与任何人都不同。雪千寻曾问锦瑟,为何这香世间再难寻到第二,却、又总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原来这奇异的香囊,正是她们首遇的见证。
与我重逢,却不肯相认,为何?雪千寻伤痛地想。
我就在你面前,是你的遗忘,让我变成陌生人。而那个从未露过真面目的伴星,却让你刻骨铭心、一眼认出。锦瑟无数次的感伤。
名我为“雪千寻”的人,原来是你呵,锦瑟。雪千寻这时候才知道写在自己袖口上的三个字出自谁手。
“雪千寻”这三个字,是我所能特别拥有你的、唯一一样东西。锦瑟终于知道,雪千寻能够给她一切,唯独给不了她献给西风的那样东西。
因为不知,所以残忍;因为明白,所以沉默。
可是,久违的人啊,真的是——
“锦瑟……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2013年到来了,新年快乐!
我家大西风还是没有出镜,只有小西风出来打了个酱油。这样,风雪锦三人童年时代的羁绊就交代差不多了。
下一章西风应该可以出场了吧。。。我去码字。
☆、75第六十六章 僵尸的身份
昏厥前的记忆很清晰;雪千寻记得身体被剑气洞穿的剧痛,更记得失去西风时的绝望和愤怒。而那个因为情到烈时、本能贴在西风唇上的一吻;则让雪千寻悍然明白了自己对西风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无奈;身心的失控令她再度狂暴,她既控制不住喷薄的杀气;更堵不住狂涌的血流。
会死呢。她不甘地想着。
然而那个时候;锦瑟紧紧搂着她,一如她牢牢抱住西风时一样,带着歇斯底里的执着。濒死的时刻,雪千寻看到了锦瑟的眼神,如同领悟自己对西风的心一样,突然间领会了她对自己的情愫。
那个瞬间;雪千寻只想为锦瑟做最后一件事——她愿自己快些死去。
既然遏制不住喷薄的杀气;那么只有用死亡来结束这骇人的狂暴,这样就不会在最后时刻还伤害锦瑟。“对不起,对不起……”雪千寻拼命地道歉,已然放弃求生的*。
“我的雪,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那是雪千寻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她不需要我的道歉呵。
“我只要你活着!”锦瑟说出这句话时,雪千寻已经听不到。
一天一夜的分别并不很长。
听到那句语带凝噎的“好久不见”,锦瑟竟有一丝的恍惚,意识到这四个字所蕴含的深意,心里却不知是欢喜还是更深的伤感。
雪千寻捉住了锦瑟抽离的手,用初醒之后虚弱的指,努力攥住那片冰凉。
似此星辰非昨夜,皆如梦,何曾共?
千言万语都已无需直白道破,沉默的对视足以感慨一切的过往与如今。
良久,终究是锦瑟率先挑起一抹浅笑,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仅是温声道:“你醒了,真好。”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屈了一下,那微小的力道表示她要把手抽开。
雪千寻缓缓地松开双手,放它。
“锦瑟,我睡了多久?”
此刻,太阳刚刚升起。
“大约十二个时辰。”锦瑟答道。
“西风在哪里?”
“她不在这。”
“唔。”雪千寻明白了,却分外地平静。她用手检视自己受伤的地方,触碰的时候有些疼,但是明确地感觉得到那两个窟窿奇迹般地消失了。“锦瑟,是你救了我么?”她惊诧地问,想要坐起。
锦瑟一边扶她起身,一边道:“不是我。如果你的记忆完全恢复,应该认得出救你的人。”
雪千寻回想昏厥前所见到的新人——楼外楼,巫美,小影子,阿真。
“是阿真么?我记得她。”雪千寻突然忆起数年前那个用心照顾她的白发女子,岂不正是阿真的模样?
锦瑟道:“还有一个人,到来时你已失去意识,她名为倾夜——是我的暗主。”她特意补充最后那几个字,似要提早表明,作为那个人的暗士,日后她将会服从她的任何命令。
说话间,有人叩门。听得门外是玉楼的声音:“锦瑟。”
原来,按照医师阿真的预测,雪千寻多半会在这时候苏醒,玉楼挂念雪千寻,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而这时候,伊心慈也准备好了膳食,正端了过来。
乍一看玉楼,雪千寻有些分不清他是楼外楼还是屠魔人,脱口问道:“你是哪一个?”
玉楼扶了一下额,道:“楼外楼是我在水月宫的代号。我的真名是玉楼,与西风是孪生兄妹,所以,也是你的表哥。”
雪千寻立即问道:“当年是你把我带出夙沙堡的么?”
“正是。抱歉当时把你和西风分开。”玉楼道。
雪千寻摇了摇头,道:“该说抱歉的是我,当时的我,一定把你害得不轻。”她知道,在她狂暴时释放出的杀气,足以夺人性命。
玉楼一笑:“自家的妹妹,何必跟哥哥客气?你现在感觉如何?”
雪千寻看着玉楼,他的神态果然与西风有几分相似,这和易容的屠魔人有很大不同,所以感到分外亲切,微微笑了笑,道:“我饿了。”
雪千寻吃着伊心慈熬的粥,蓦地闻到一缕淡淡的芳香,抬起头来,看见阿真、巫美和小影子,三个人簇拥着一位白发高挑的女子,向这边走来。来自那个人的气息与锦瑟所带的香囊虽有不同,雪千寻却立刻就敢断定二者系出一脉。锦瑟曾说的“故人相赠”,必定就是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她也是锦瑟所说的暗主、和救她性命的恩人。更重要的是,正如锦瑟所说,一见到此人,雪千寻就能认出她是谁。那张面孔、那缕芬芳,刚刚才在她记忆的河流中浮现过——她就是倾夜。
如同第一次见到倾夜一样,雪千寻还是会被她那美丽不可方物的外表所吸引,出神端详。阿真已经对她们讲述过“长生者”的秘密,而此刻的感触才格外震撼。真龙族年过一百,头发才会变白,雪千寻不知道倾夜有多少岁,可是数年不见,她的容颜当真丝毫未变,依然维持着妙龄女郎的模样。
“倾夜前辈,”雪千寻直起腰身,郑重地道,“大恩不言谢。来日雪千寻定不忘救命之恩。”
倾夜道:“不必谢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
听闻此话,玉楼登时警惕起来,道:“前辈话中别有深意。”
倾夜坦言:“是有一些。”
玉楼道:“有朝一日,您会对千寻不利么?为何?”其实他已有预知,雪千寻受激过度就会狂暴,倘若倾夜日后要对雪千寻做什么,必定与此有关。
倾夜面无表情,把头一偏,沉默。
锦瑟太熟悉她这幅样子,知道这是无可奉告的意思。只是那张淡漠的脸,着实让人难堪。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不会做出“我有苦衷”的表情,更不会解释一句“抱歉,不便相告”。
玉楼接着问:“前辈,您是否就是第十一代江湖笔南宫清?”
倾夜转回脸来,道:“是。我在九十二年前取代了沧浪雪诺,当时我的姓名为南宫清。”
玉楼道:“既然前辈就是南宫清,那么我就可以相信您的所作所为光明正大,倘若有朝一日您当真对雪千寻不利,我这做哥哥的,也必定会堂堂正正地与您对决。”
“请便。”倾夜道。
“前辈就不问我、怎么知道您是南宫清的么?”
“僵尸告诉你的。”倾夜淡淡道,没有不确定。
玉楼叹服道:“前辈睿智。他虽然没看见您的真面,但因为近距离接触过,所以记得您的气息,这馨香的辨识度太高了。”
倾夜道:“为何他要易容成你的模样,嫌我给他造的容貌不好么?”
玉楼道:“倒不是不好。前辈造的那张脸像则像他本人,只是,那面色,一看就不是常人啊。”
倾夜道:“面色可做粉饰,但也不必改扮成别人的样子。”
玉楼道:“他至今不敢见舍妹西风。”
倾夜唇角微微一挑,明白了。此人何等纠结!当年他肉身尽毁,魂归冥府,却坚决不肯迈过奈何桥开始下一次轮回,毅然投入忘川之中。痴痴守候,只盼心爱的人死后能够经过他头顶上的桥。若非两年前倾夜和冥王达成了那个交易,真不知他会在忘川河中煎熬多少年。可是,好不容易还魂复生,他为何蹉跎了两年还不敢面对那个人?
在场的人都明白“屠魔人”是那个僵尸在水月宫的代号,除了倾夜和玉楼,谁也不知他的真实姓名。
“哥哥,我知道,他是何其雅。”蓦地,雪千寻平静地道。
众人皆为雪千寻的这句话震惊,不知她为何如此肯定。
玉楼微微一怔,随即道:“没错。他就是当今皇帝同父异母的三弟,何其雅。你怎么知道?”
“他看着西风的眼神,就跟临死前的何其雅一模一样。哥哥,”雪千寻问道:“你和他很要好么?”
玉楼道:“我是他的伴读,自幼与他相识,他比我大三岁,我两甚是投缘。”
这并不奇怪,玉楼的父亲虽是低调剑客,母亲夙沙行芷却是系出贵族、名扬天下,他足有资格被选作御弟的伴读。虽然后来何其雅死在夙沙家的圣琅峰,而皇帝下令屠戮了夙沙全族,但两个少年人自幼结下的深厚友谊却未曾动摇。
雪千寻道:“何其雅与西风有婚约。”
玉楼道:“是的。其实皇帝早就有意结成这门婚事。最初何其雅极不情愿,因他心高气傲,声称还未见过配得上他的女子。我一时争强,便先带他到夙沙堡,让他看一眼西风。”
“所以说,他死的那天,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西风。”雪千寻喃喃。
玉楼道:“其实他第一次见到西风就着了迷,发誓此生非她不娶。”
“现在他还是这么想么?”雪千寻问。难怪屠魔人一见她就眼神怪异,总带着莫名的敌意。原来他早已认出了自己。两人还当真是“宿敌”。
玉楼神情哀伤,叹道:“生前的何其雅,确是人中龙凤,我敢确定,天底下再也没有哪个男子能够配得上西风。”
雪千寻道:“我不让西风嫁给任何人。别说何其雅是僵尸,就算他是皇帝,我也不准。”
玉楼重重道:“千寻,西风只是你的表姐。”聪明如他,眼前有倾夜这活生生的例子,自然不可能看不出雪千寻对西风情感的苗头。
雪千寻道:“西风是我的人。”就凭那一吻,她自认是给西风盖章定印了。
如此的直白和霸道,玉楼反倒一怔,半晌方道:“这有违天伦。倘若夙沙未灭,你说出这等话来,岂不是教家族蒙羞?”现在,他虽然不会支持何其雅娶西风,但也不能容忍雪千寻和西风的不伦之恋。
雪千寻朗朗道:“西风是我的人,这句话,我敢公示天下。什么天伦常纲,与我何干?我未碍着别人。”
玉楼哀愁地望着雪千寻,她刚从死里得活,脸色犹自苍白,仿佛人都瘦了一圈,而西风至今是死是活都不知,他们两个却在此争论。
“罢了,你先好好吃东西,都凉了。”这个做哥哥的终于败下阵来,疼惜地抚了抚雪千寻的脑袋。
倾夜饶有兴致地看着雪千寻,唇角浮现一抹微妙的笑容。她瞥向锦瑟,发现锦瑟早已背过雪千寻,兀自望着窗外出神。倾夜顺着锦瑟的目光望出去,见到屠魔人立在院中,以他的耳力,屋内谈话自然都被他听了去。
“何其雅,”倾夜开口唤他,“找到小狼儿了么?”
众人一怔,僵尸清早不见了踪影,他去找小狼儿作甚?听起来,还像是奉了倾夜的指示。
何其雅转过头来,道:“小狼儿的驯兽先到了,他随后便来。星海一党的藏身之所,已探查明白。”
玉楼诧异道:“小狼儿生性孤僻,星海又一向厚待他,他为何肯轻易加入我们的阵营?”
倾夜道:“星海和龙吻是差不多的东西。小狼儿和你,都是他精心预备的下一个容器,后来经过测试,他发现了小狼儿的缺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