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阎王又改我命数-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话眩返溃骸澳疃隳上嘈乓徽帕常膊辉敢庑盼颐矗克捎邪氲阌窭傻难印!�
念娘闻言猛地缩回手,回过神宛如做错了事的小孩般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秀墨,许花朝见她要逃,连忙要抓,却听到秀墨紧闭双目,沉声叹道:“让她走吧!”
正好崔氏夫妇从屋里出来,看到许花朝先是一惊,继而疑惑道:“许先生怎么在这里?”她看看霍轻瞳怀里的秀墨,纳罕道:“莫非许先生和刚刚那名女子认识?”
许花朝与崔氏夫妇周旋期间,霍轻瞳直接带着秀墨离开了崔府,回到小宅院里,她才问道:“如果你想救念娘,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秀墨侧过身,背对着霍轻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的肩膀都在颤抖,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道:“我也是意外发现这个秘密,甚至我还不确定是不是这样。”她顿了顿,悄声道:“我有点害怕,我能相信你吗?”
“那我能让你相信吗?”秀墨回过身望了眼霍轻瞳,随即面朝屋顶躺平,缓声道,“你知道吗?凡是通过契约越过那座荒山的魂魄都会先分离一段时间,才会重聚。”
霍轻瞳认真地听着秀墨的叙述,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重的秤砣,压在她的胸口无法呼吸。
秀墨说,“我观察到,在越过荒山到彼此相遇的这段时间里,这些鬼魂的容貌和记忆都会随着时间推移发生变化,而这些变化可能都是因为那面镜子。我本来也不确定,可那崔二爷分明长了一张和我昔日一模一样的脸,这就像把所有人记忆里的爱人的相貌都抽取出来,做了无数个人脸模子然后打乱重组。念儿并没有和我完成契约,所以她的容貌和记忆还是原来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念儿心里认定的夫君,却是别人。”
霍轻瞳有些心神不宁,她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我并不怪她认不出我,可这一切就像是一场邪恶的诅咒,渐渐地,就连我也有些分不清真假。”
秀墨本是看着她,忽然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的,仰起身子喊道:“霍姑娘,小心!”
门外围着一圈圈的衙役,他们手里拿着刀剑,对着屋里的人站在,等着,不知道听了多久。
霍轻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体里刺出来的那柄长剑,那是她还给许花朝的兵器,亮晶晶的剑刃如沾满星辰。
“瞳儿,你居然不信我。”这声音何其冷漠熟悉,震得霍轻瞳心口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空白*1,小破孩小朋友*1,莫方抱紧我*1,一支半节*1地雷,唯留青山*1营养液。
收藏1413啦,么么哒啊,感谢大家~明天,晚上更新~
第83章 假面之都(6)
蛰伏在霍轻瞳衣摆底下的颉兽尺突然蹿了出去;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钻进了许花朝的心脏; 喷涌而出的血液溅到霍轻瞳细长洁白的后颈; 温热缓缓流入她的后背; 就像是一条小蛇,让她的五官突然痉挛。
秀墨目瞪口呆地望着从霍轻瞳胸口汩汩而流的鲜血; 惊慌间从床上翻滚下来,她使劲扶住霍轻瞳; 另一只手握着许花朝刺向霍轻瞳的那柄长剑; 大喊道:“姑娘; 你怎么样?”
她下意识推开霍轻瞳身后的许花朝,只听她嘭地一声落地; 身体里遁出一只黑影; 那黑影在阳光下轰然散去。同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首花身的女娃,她像神祗一般周身银光; 朝许花朝的尸体看了一眼,又望着霍轻瞳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让这心魔有了危机感; 可惜你不仅杀了你的心魔; 同时也杀了你最心爱的人。上一次让你轻易逃脱; 这一回,你注定是要成为我的补品了。”
魇鬼纵声大笑,回音盘旋在霍轻瞳的耳畔,她僵直着身体,想伸手将那剑从身体里抽出去; 骨肉绞痛的声音没有让她的眉眼皱一下,可剑身离开心脏后,那一霎那的安静却让她感到了恐惧。
破门而入的衙役吓得秀墨忙忙回头,她搀扶着霍轻瞳,试图用手帮她止住不住流出来的血水,然而霍轻瞳身子一软突然倒在地上,她扭过身爬到许花朝的身边,洁白的手臂满是腥红,抱起许花朝的一瞬间,颉兽尺忽而化作万千黑色的天犬,朝着四壁撞去。
那些衙役被黑犬缠咬,几乎近不了他们的身。
“幸好,幸好受伤的是我不是你?”霍轻瞳嘶哑着声音唤着许花朝,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刚刚黑影散去的一霎那,眼前这个人无疑就是真正的许花朝了。
若是真正的许花朝,颉兽尺那一下绝对会要了她的性命,霍轻瞳感到一丝欣喜,这魂魄交换的极好,有她的躯体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至于会死去。
她伸手朝着自己的伤口慢慢碾去,不一会伤势也和许花朝一般痊愈了起来,秀墨担心地问道:“姑娘你这样便好了么?可……可你明明一直都在流血。”
“待会她醒了,不许跟她说我受伤的事情。”许花朝的魂魄遭到颉兽尺的重击,霍轻瞳十分担忧地抱起许花朝,回头问已经吓得不知道怎么说话的秀墨,“念娘说,得到双生珠的鬼都知晓了如何走出这里的办法。你可否告诉我?我要尽快带她出去治伤。”
“可你……”秀墨疑惑地看了眼许花朝苍白的脸,见她有些严肃,便改问道:“你们伤的这么重,怕是也走不了多远?”她见霍轻瞳神色微变,忙补充道:“这办法需要我和念娘的双生珠合在一起,就能寻到出路。可现在念娘根本不信我,我一个人,有心无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那就去找念娘。”霍轻瞳回头朝着屋外唤道:“颉兽,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带念娘来这里。”
颉兽尺因伤了许花朝的魂魄心里愧悔,听到霍轻瞳的嘱咐忙解决完最后一个伏兵,朝着东南飞去。秀墨帮着霍轻瞳将许花朝放在床上,她小心翼翼地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害怕道:“我们肯定会惊动官府,待会要是他们又来了,我们肯定走不掉的。”
霍轻瞳受的伤太重,只能用法术暂时保住性命,又因为巫术诅咒的疼痛在身,两痛相遇内外煎熬,脸色十分的差,她也感到也十分为难,却不能说她体力不支,带着许花朝的确走不了多远,只道:“长路颠簸,在这里等着,总有一线生机……”
她看着秀墨,有些央求的意味,“你们果真知道出路?若念娘只是信口之辞,也不必骗我。我们牵累你和念娘走到这最后一步,恰如虎口拔牙,稍有不慎就会死无全尸。如果我们之间,尚有欺瞒,纵然神机在世,也难逃一死了。”
秀墨闻言忙举手辩道,“念娘说的确有其事,只是这条路十分凶险。”
离开幻境的路叫九妄,九妄之道其实就是人生中最痛苦记忆的轮回,每走一步那些过往经历过的,最痛苦,最艰难,最心痛,最想忘记的记忆就会接踵而来,当所有的痛苦都受尽了。你才会到达终点,也就是这世间的出口。
曾经也有人想出去过,只是他们无出其右都在十步之内无功而返,反而落了一身的病痛。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再踏足那条路。而且九妄之路也不算是路,只要双生珠合在一起,无论你在何处,都能通往九妄。
霍轻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使肉体的伤痛减轻一些,可伤痕已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疼痛就像是无根之草,将她颤得紧紧地,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俯身坐在床头,手指仔细翻看许花朝的伤势,她的皮肉已经愈合,看上去安然无恙。
她摸了摸许花朝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烧,因想着仙人的血兴许有些作用,便背对着秀墨悄悄给许花朝喂了几滴,没想到这一指下去,原本躺得好好的人,突然咳出了一口血。
秀墨听到声响忙围了过来,许花朝若有似无地睁开眼睛,目光飘忽不定地晃了晃又重新闭上。
“花花,你感觉怎么样?”霍轻瞳还以为许花朝醒了,结果一颗心刚放下又被拎了起来,“都怪我,连累你受这么多的苦。”她握着许花朝的手,与自己的手掌一起握紧放在嘴边,歉疚与心疼倾巢而出。
她的自责是,明明早就知道许花朝有问题,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是不是有邪物附了她的身,更加不该在刚刚,心里突然冒出一丝杀念。颉兽尺极通主人的心意,若不是自己的杀心一起,它又怎会穿过许花朝的胸膛?
“我还没死,你哭什么?”
许花朝青紫的嘴唇轻轻一碰,苍白的脸颊上掉下来一滴水,她伸手摸了摸,努力保持微笑,目光扫过霍轻瞳沾满鲜血的身体,抬手道:“诺,你竟然哭了。”
霍轻瞳诧异地转向她,一面握着她冰冷的手,一面将她慢慢扶起来,眼角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干涸,她只顾着匆忙搭脉,唤了秀墨道:“有水吗?拿碗水过来。”
许花朝的手指抚过她的心口,目光渐渐冷却下来,像是回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虽不值什么,却有些用,你不要嫌弃。”霍轻瞳将自己的血水搅匀,送到许花朝的唇畔,道:“听话,喝了它。”
许花朝的眼泪扑哧就掉了下来,她强忍着泪意别过头,忍不住轻轻地咳嗽了几声,霍轻瞳以为她是怕苦,故而端到自己的嘴边尝了一口,“听话,不能浪费。”
霍轻瞳固执地端着碗,以至于许花朝一转过来,嘴唇便对着碗沿,她微微坐起身,什么也没问,什么都不说,闷头将这碗血水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撑着手臂勉强笑道:“你这个人,人冷心狠,血却是甜的。”
秀墨在旁边怯怯地看着,忽然听到门口一阵疾风,一缕黑光掠过,念娘和宝儿就被丢到了地上。念娘原地打了个转,看到秀墨远远地站着,床头霍轻瞳和许花朝都是满身是血,已到唇畔的责问瞬间就化为乌有,取而代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了?”
“念娘。”许花朝按着胸口,忍着身体的不适,低声说,“念娘你……你来了。”
她看向秀墨,有些气力不足,“林纾玉只是错投了女儿身,可崔二爷真的不是你夫君。你不是也见过他?他身上可有半点你夫君的影子?你……”她轻轻地咳了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劝道,“你问问你的心,到底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还是你真的认不出来?”
念娘只觉的身心都是空荡荡的,她恍惚间跌倒在地上,看向秀墨的时候还是有些疑惑,可想到刚刚在崔府看到崔二爷的一举一动,心里就动摇起来,“你若真的是我夫君,可记得我们赴死那日,你对我说了什么?”
“我说,玉郎宁可永堕鬼道,永不超生,也不会忘记和念儿的承诺;哪怕日东沉,水逆流,玉郎决不负卿。”秀墨字字铿锵,她说罢,见念娘满脸惶恐,便发誓道:“我虽爱慕念娘,也很想陪着宝儿成长。可若念娘不愿与我为伴,秀墨绝不会纠缠着你。念娘,我宁可你恨我,怨我,弃了我,也不想你在这里沦为鬼怪的猎物,失去我们的记忆,忘记我的容貌,和旁人共度余生。”
念娘不解,秀墨只好又将之前对霍轻瞳的话又讲了一遍。此时,许花朝支撑着,苦笑道:“幸亏颉兽尺手下留情,我还有命将我知道的告诉你。”
霍轻瞳俯下身,担心地皱了皱眉头,“你也是被魇鬼送到这里来的?”
“不,我是自己闯进来的。”许花朝虚弱地躺在霍轻瞳的怀里,安静地诉说着当初发生的一切,“这里根本就不是你们以为的完美世界,而是魇鬼用鬼力制造的一个专门吸食戾气的阵法。大家都是她用来练功的俘虏,根本……根本就没有极乐之境。”
许花朝掉下鬼冢之后,发现她所在的地方和上一次来完全不同,池中金莲的根茎叶蔓正在拼命吸食她的血肉,可她的一举一动却没有感觉到除此之外的任何疼痛,她照着池中的水,这才发现,原来她的魂魄居然是在霍轻瞳的身体里。
她本想跨过金莲池去找霍轻瞳,没想到却被金莲池中的莲花吞了下去,再睁开眼就已经在一个满目都是镜子的地方。镜子的中央悬空着一只花萼鬼正在施法,看到她的一瞬间,忽然眼睛一亮,道:“原来,你就是许花朝最在乎的人?哎呀,这就好玩多了。”
许花朝侧过身看向花萼鬼面对的那面镜子,里面正描画着一个轮廓熟悉的黑影,她将那黑影揪了出来,发出婴儿般的啼哭,朝着她展开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霍轻瞳正在荒山以北的小茅屋前面四顾环视,花萼鬼道:“许花朝就在里面,你想救她吗?想救,就走进去。”
许花朝几乎是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因为她知道这个花萼鬼的来历,更知道她说的没错,唯有走进镜子世界,她才有可能救出霍轻瞳,哪怕再陷入一次险境。
“可我没想到,在我进入这里的一瞬间,她竟然将你的心魔灌入我的体内。”许花朝气喘吁吁地说完这句话,朝着霍轻瞳叹道:“这世界,只要有活人进来,就会生出一个心魔,就算没有衙役捕杀,人早晚都会被心魔折磨致死。”
许花朝顿了顿,面色青白如纸,忽然垂下眼低声叹道:“我虽然被她压制着,不可出声也不能行动,可我看着你想着我,怀疑她,竟是从未有过的欢喜。瞳瞳,我真的特别想能成为那个保护你的人,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你在保护我。”
霍轻瞳轻轻地抱住许花朝,眉眼淡如水,“你别说话,好好睡一觉我们就出去了。”
许花朝把脸埋在霍轻瞳的怀里,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瞳瞳,该死的是我,我们把身体换过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檀檀:花童CP,恋爱进行时。(虽然有点虐,虐吗?不虐。)
感谢一支半节,莫方抱紧我的地雷。
第84章 假面之都(7)
“不换。”霍轻瞳双脚落地; 抱起许花朝的一瞬间手臂颤了颤; 她勉强挤出一副笑容朝赵念娘; 道:“不管你是否相信这里发生的一切; 请你务必履行诺言,送我们出去。她伤势颇重; 急需医治,耽搁不得。”
秀墨见状扶起有些发懵的念娘; 忙道:“请你也带我们离开吧!宝儿留在这里也是凶多吉少; 与其东躲西藏度日如年; 不如痛快些了结。”她回头看向白生生的宝儿,不禁油然而生一种慈爱之情; 她俯身问道:“念娘; 你可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赵念娘还未答话,便看到院子里涌进来如波涛般的黑雾,汹涌到门口落地生成一个个黑衣衙役; 他们目光犀利,毫无表情; 直接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秀墨将念娘拉到身后; 许花朝也忙挣脱霍轻瞳的手臂; 摇了摇头拽住霍轻瞳道:“休想逞强!你现在还不如我有力气!”她落地扶额定了定神,从床边捡起自己的长剑,摁着霍轻瞳低声说道:“你身上的伤全因我而来,那么,就请容我为你披荆斩棘; 拼出一条生路。”
霍轻瞳微微抬手,颉兽尺老实地回到她的指间,她站起身的一瞬间,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要粉碎,心口如被狠狠剜了一刀,有些站不稳,却还是扶着墙朝着许花朝的身后走去,“这些蠢货,还不值得你我动手。”
她将手掌置于地面,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便有无数鬼魂尽数闪过,如种了魔咒一般听从霍轻瞳的命令朝着黑影杀去。须臾之间整座房屋都被法力轰塌,霍轻瞳站在废墟上面,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味道,那些由魇鬼施法而来的衙役源源不断的出现,又被迅速消灭,犹如一场死亡戏法。
秀墨护着念娘,在一侧除去零星冲过来的衙役,喘着气,道:“这样不行,我们必须毁了那面镜子。”魇鬼正是通过那面镜子,才制造出这无数的黑衣衙役,替她掌管控制着这个世界永远虚伪下去,不被发现。
“我跟你一起去。”念娘下意识拉住秀墨的手腕,她看了眼宝儿鲜嫩的脸颊,突然含泪望向霍轻瞳:“姑娘,如果我们没有回来,求你善待宝儿,让他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给他投生一个好人家。”她接过秀墨递过来的双生珠,放在许花朝的手心,笑道:“你们一定要离开这里,这里的鬼魂都是无辜的,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们。”
许花朝握紧双生珠,她执剑开路不发一言,稳稳地送秀墨与念娘离开院子,回眸将双生珠朝着霍轻瞳扔过去,轻声道:“待会要是我被抓了,你也不必管我,赶紧用双生珠回去搬救兵。”
“胡说什么!”霍轻瞳抓着许花朝的肩膀,脸色十分的差,她怀里的宝儿安静地看着周遭的一切,一丝哭声都没有,“我还有许多话要问你,你要是敢让自己出事,我……”
“你?你能让崔珏把我的命数改的凄凄惨惨戚戚,让我生无所得,死无归宿吗?”许花朝苦笑道,“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们任何一个,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都有希望。”
她心里知道霍轻瞳受的伤其实比自己重一千倍,可是看在她这么极力掩饰,也不忍心拆穿。
“就算是为了能活得好看点,也不要放弃自己,听到没。”霍轻瞳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她的尾音似乎是用了些力气,挥起手的一瞬间,身侧突然蹿出来的黑影就被她的颉尺撕裂两半。
许花朝撑着剑柄,微微颤抖,“我不要紧的,只怕你的肉身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不如我们先将身体换回来?有你在我不会死的。到时候,你赶紧回酆都,鬼医医术高明,肯定有医治我的办法。”
许花朝被颉兽尺伤到,魂魄随时都有散去的危险;而霍轻瞳虽然也受了伤,可凡人的刀剑如何能伤得了她堂堂阎王?只要霍轻瞳和许花朝换回了魂魄,那霍轻瞳仍旧毫发无损,只是许花朝的魂魄和身体都承受重创罢了。
可她如何受得住?霍轻瞳摇了摇头,否定了许花朝的提议。
“我们等秀墨他们回来,一起走。”
霍轻瞳替许花朝挡了一只只黑影,见天色渐渐暗下来便有些担忧,“这里的人夜里出没,日间长眠,我勉强召唤了几只鬼魂出来帮我们作战,可这些鬼魂一旦苏醒,势必会发觉自己受到了控制。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迟早会惊动附近的邻里,到时候整个梦境里的鬼魂大乱,我们就没办法再离开了。”
“我有些体力不支,你帮我施法设一道障眼法。”霍轻瞳勉力示意,许花朝刚点了点头,便忽然感到霍轻瞳从身后抱了过来,她握紧自己的手,迎着房屋周边施展法术,“专心点。”
“嗯。”霍轻瞳听到许花朝的回应,微微翘起唇角,她扫清周围的衙役,趁着下一波黑衣衙役到来之前,和许花朝躲到了隐身结界里。有限的空间里,瘫坐在一边的霍轻瞳将宝儿放在手畔,突然问道:“心魔占据身体的时候,你能觉察发生的事情吗?”
许花朝忽而想到一些片段,欣喜溢满眼眶,反问道:“魇鬼说的是真的?那的确是你的心魔?”刚说完,许花朝就暗骂自己的提问糊涂,她也是经历过一次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呢?
“算是吧,有时候心底就会冒出一些无端的猜忌,疑惑,妄念,杀意。”霍轻瞳低垂着眼,似乎是在检讨自己,“我这个阎罗王做得十分没出息,既管不住手下的官员,也管不住自己。若不是我一时起了杀机,也许颉兽尺就不会伤到你。”
“瞳瞳。”许花朝将手放在霍轻瞳的心口,神色黯然,眉头轻轻一皱:“那一剑,特别疼吧?我知道,我虽然被它压制着,却清清楚楚的知道所有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不愿意将身体换过去,是怕我死掉。可我一直这么拖累着你,我们谁都出不去的。”
霍轻瞳沉默,许花朝突然轻声笑道:“我这辈子虽然一事无成,却从不后悔。我纵使等不到好结果,却也十分满足。”她望向霍轻瞳,有些欢欣地抬起头,问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好。”许花朝还未说完,霍轻瞳就答应。
“那夜在山上,心魔表白的心意,真的是你心中想的吗?”许花朝忐忑地问道,说完先缩了缩脖子,像是等待审判的小羊羔。
霍轻瞳也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她的心底是否真的曾经奢望过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她害怕心魔,被心魔所蒙蔽,全然不过是心魔才是她心里最真实露骨的欲望,哪怕她隐藏的再深不见底,也难逃日光照耀下原形毕露。
她对许花朝可曾有过一点点喜欢?在轮回殿初次相遇时的惊鸿一瞥,在兵营残酷逃亡中她的坚韧跋扈,邶风楼倾诉衷肠的胆怯懦弱,面对背叛欺骗时她的决绝和成长……霍轻瞳忽然想到在旭国见到的那尊神像,那座没落的神殿,缓缓道:“我也不知道。”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呢?”
霍轻瞳侧向许花朝,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她泰然重复道:“命中注定?如果这场冥界与人界的祸事,只是局外人用以消遣怡情的话本,那代价未免太大了?”
“这不正像是你们冥界书写凡人的命数吗?”许花朝淡淡地说,“在昭仁殿数十年,我常听崔大人说起谁谁谁的因果,也见过孟婆神为了轮回鬼魂的各种牵绊而苦苦制药,你们一笔一划就能决定凡人的生死,随便一句话就是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