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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相得益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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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提性/生活了!!!”关鸠连忙压低声音打断。
薄复彰便跳过这句,又说:“根据你提供的资料看来,你们的交往看上去非常顺利,就算有所欺骗,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薄复彰说完这句话,俞益茹不禁侧目而视。
这叫有所欺骗?这还能没什么大不了?虽然说是网恋,关鸠这分明是从头到脚没一个信息是真的好不好。
她正想着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便听关鸠说:“我原来也觉得没什么,可是两个星期之前,她突然跟我说,她什么都可以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骗。”
薄复彰:“唔……”
关鸠语气沉痛:“她当时突然特别认真地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情骗她,就好像确定我有什么瞒着她似的……”
俞益茹终于忍不住插嘴了:“那你就告诉她啊!”
关鸠望着俞益茹,就好像看着一个傻子:“我当时说了,我们不就掰了么?”
俞益茹:“……”
俞益茹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换了个角度说:“好吧,那我们换个话说,你能确定她什么信息都没骗你么?”
关鸠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意思,要是她也有事情骗我,我们就扯平了对不对?”
俞益茹:“……我才没有那样的意思。”
关鸠皱起眉头,鼓起脸来,看起来像只苦大仇深的仓鼠:“可是她真的没骗我,之前我偷偷去查了她的资料,发现只要是她说出来的信息,居然就都是真的,真是不小心啊,她难道不知道网上骗子很多么。”
俞益茹:“……”槽点太多,居然反而无从可吐。
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薄复彰和关鸠果然是朋友,在他人*上的态度简直不谋而合。
薄复彰好像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说:“也就是说,你的问题就是,希望你的恋人能接受真实的你。”
关鸠想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没错。”
俞益茹听了这一段对话,整个人几乎是崩溃的。
这是真实不真实的问题么,这是诈骗啊!
然而在她崩溃的时候,薄复彰却偏头问她:“你觉得该怎么做呢?如意。”
——我觉得应该把她抓起来。俞益茹拼尽全力才把这句话咽了下去,转而说:“总而言之,还是要先说真实信息的……”
关鸠摆了摆手:“那样我就要失恋了。”
俞益茹抽了抽嘴角:“……如果你是真心实意要谈恋爱和她在一起,总不能网恋一辈子吧。”
关鸠反问:“你没听说过柏拉图么?”
俞益茹:“……”
俞益茹眯起眼睛:“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分手吧。”
关鸠一脸震惊,望着薄复彰道:“你们就这服务态度?我可是付了钱的。”
薄复彰听闻此言,便凑到俞益茹耳边轻声道:“对啊,她是客人,你忍一忍,大不了单子结束了我帮你打她。”
俞益茹感受着热风吹在耳畔,脸已经红了一半,不过因为室内温度高,她穿的也多,脸本来就泛着粉红,倒也看不太出来。
她故作镇定,随意地将薄复彰推开,对着关鸠说:“如果你的目标是隐瞒的话,那和我们店的宗旨可不相符。”
她望向薄复彰,说:“如果仅仅是欺瞒的话,并不算解决了感情问题吧?”
薄复彰陷入了沉思。
好半天,她说:“……我觉得可以啊。”
俞益茹:“……”
薄复彰:“不过问题是你已经骗不下去了,对方一定要见你了不是么。”
关鸠连连点头:“对啊,问题就是这个!她根本不喜欢女生,我在她面前也一直是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男的,她肯定接受不了我居然是个女的。”
薄复彰便说:“要是能让她相信你是个男的就好了,要不要找你的朋友假扮一下?”
关鸠:“我实在没有可以托付这种事的男性好友,而且我也说不出口啊。”
俞益茹:“……”俞益茹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岌岌可危。
她坚强地、果决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你们疯了么,这种事还能骗一辈子不成?!”
她声音提的有些高,顿时一餐馆的人都向她望来。
俞益茹顿时讪笑着冲四周点头,大概见一桌子都是漂亮的小姑娘,倒也没人说什么,只有人轻佻地说了一句:“怎么了美女,你被骗了么?骗子最靠不住了,要小心哦。”
俞益茹收起笑容,道:“路人都知道骗子靠不住,你既然不准备负责,干嘛耽误人家。”
关鸠哭丧着脸,不说话了。
俞益茹又望向薄复彰,恨铁不成钢道:“你那什么扯淡理论,平时无伤大雅地骗骗人也就算了,这种事也骗人,能一样么?!”
她说完这话,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头想了想才惊觉自己也被她们带跑偏了,连忙道:“不对,骗人就是不好的!”
她挥手示意两人聚拢道餐桌中间,盖棺定论道:“这件事我就觉得要这么解决,要么见面,要么分手!”
薄复彰说:“那怎么分?感情还那么好。”
俞益茹思索片刻,审视了关鸠好一会儿,问:“你编造说,自己是特警对么?”
“额……嗯!”
“那就说……死了吧。”
关鸠:“…………”
俞益茹:“你因公殉职,从此天人永隔,就让她放下吧。”
不清楚关鸠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对方最后并没有多做评价。
三人吃了包子喝了豆浆,到了快傍晚的时候,便各自道别回家。
俞益茹摸着肚子觉得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都不对劲,不对劲到了她都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的地步。
一样一样想的话,她为什么会在晚餐前吃那么多包子这件事就很奇怪。
那么说起来的话,为什么见面的地点会在包子铺?正常人干的出这种事么?!
俞益茹便忍不住说:“是不是不吃晚餐了,既然吃了那么多包子。”
薄复彰口齿不清地说:“吃啊,你想吃什么。”
俞益茹转头望向薄复彰,发现薄复彰一边开车,一边咬着刚才喝豆浆用的吸管,一会儿咬到左边,一会儿咬到右边。
俞益茹倒是注意到薄复彰把吸管带出来了,却没想到她能咬那么久。
白色的吸管上沾了点口红和口红,泛着润泽的光亮,薄复彰像个孩子一样将吸管咬扁,又一寸寸咬碎。
俞益茹看了一会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把吸管抽出来了。
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那么做,做完以后才连忙找了个借口,说:“这个不大卫生,不要咬。”
俞益茹拿着顶端碎的不成样子的吸管,啧啧称奇:“你这是什么牙,咬成这样——欸?是因为烟瘾上来了么?”
薄复彰点了点头,有些惆怅道:“总感觉要咬着什么东西。”
俞益茹莫名觉得这话有点色/情,脸便有些微红。
幸而天色已暗,看不出来。
她低头看着吸管,半晌,鬼使神差地装进包里去了。
装进包里后,她才觉得这事太不对劲,好像有点变态啊。
她见薄复彰专心开车,似乎没有注意到,便也不提这茬,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颗薄荷糖。
“一定要咬什么,就咬颗糖吧。”
薄复彰点了点头,张嘴示意要喂。
俞益茹便把糖剥了,往薄复彰的嘴里放。
而薄复彰闭上嘴,将她的手指一起含住了。
炙热的湿润的口腔,殷红的鲜艳的嘴唇,牙齿磕到指甲,舌尖触及指尖。
俞益茹在这一瞬间想到那场梦境,梦里的薄复彰轻柔地吻她,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薄复彰的嘴唇是这样的触感。
俞益茹抽回手指,看见指尖的湿润,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想舔上去。
又或者,不顾一切地去亲吻那殷红的嘴唇。
☆、第32章
在廖司白因为私人问题被辞职后,俞益茹补上了他的缺,如此便忙碌起来,十二月份以后出了一个星期的差,回来的路上,赵巍便问她:“茹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俞益茹其实并没有太掩饰这件事,但是听闻赵巍讲出来,还是不禁脸颊发红,她说:“赵姐,很明显么?”
赵巍便调笑道:“那边几个小男生一直再猜,要是知道是真的,估计得心碎好几个。”
俞益茹便故作害羞地躲了开去。
她知道自己表现的相当明显,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薄复彰面前装的太辛苦,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她总是不免表现出来。
看见什么有趣的好玩的东西,她便忍不住想:薄复彰会不会喜欢这个呢?
大概是这样的神情表露的太明显,她又是时时被人在意的那一个,到最后,赵巍也听闻了此事,俞益茹向来把赵巍当做可以亲近的姐姐,便也默认了。
因为想着薄复彰的事,俞益茹近来对过多的人际交往也不热衷起来,往常她觉得被众人捧着还算有趣,现在也觉得兴致了了。
她终日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薄复彰喜欢上她。
她倒是试了好几个过去向来很有效果的办法,但是放在薄复彰身上,就像是小石子掉进深潭,偶尔溅起涟漪,却也看不出其他作用。
倒是自己似乎越陷越深,大概这世上的事,就是挑战越大,越让人兴致勃勃。
俞益茹出差回来后,本想着短暂的离别——再加上薄复彰平时在家无所事事的无聊大概会令对方对她产生想念依恋,不成想她回到薄复彰家中以后,薄复彰根本不在,直到天色暗下,才拖着大包小包回来。
薄复彰回来的时候俞益茹正在纠结着要不要打第三个电话,结果门锁响动,薄复彰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这个灰头土脸绝对不是夸张的说法,对方脏的连头发都结成了团,脸上更是布满尘土,俞益茹觉得自己一定是真爱,才能一眼就认出来。
薄复彰吃惊地说:“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呢。”
俞益茹:“我们提前完成工作了……话说你是怎么回事?”
薄复彰挠了挠头皮,想捋捋头发,结果因为头发结块捋不动,皱着眉头扯断了好几根头发。
俞益茹看着都痛,忍不住继续问:“你到底去哪了?去热带雨林了么?”
薄复彰说:“不是热带雨林,只是被以前的朋友拜托帮忙,去山里呆了几天。”
她也不理会俞益茹的满脸震惊,抓着头发喃喃道:“好不容易养长的,是不是只能剪掉了?”
这么说着,倒也不见得有多心痛,只是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又问俞益茹:“如意,你知道剪刀在哪么?”
俞益茹赤脚走到薄复彰身边,用手指捻起一绺来,又近距离看上还在簌簌掉落的泥沙,无语道:“去卫生间,我来帮你洗。”
脏成这样,就也不用管衣服了,俞益茹进了浴室先叫薄复彰自己去淋干净,自己则是去接热水拿洗发液。
她先用盆接了水,想想不够,干脆拿了一只桶接了,下一个回头,就看见薄复彰已经完全剥光,只剩下一条内裤,在冲刷而下的泥水中宛如一座白玉的雕像。
俞益茹的脸刷地红了。
她一时简直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手一抖桶便掉下来,水浇了她一身。
她本来穿着棉质的睡衣,被水浇湿之后,便贴在肌肤之上,隐隐透出肉色。
但她管不了自己,只努力令自己维持正常说:“你你怎么脱光了。”
薄复彰没说话,她愣愣看着俞益茹,似乎也有些怔忡。
水流从她们脚下冲刷而过,地上的瓷砖泛起水光,映照出她们都影子。
半晌,薄复彰眨了眨眼睛,说:“不用桶吧,直接搓搓?”
俞益茹惊醒之后,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就一边屈身捡桶一边说:“你这得用热水泡着才能洗掉。”
薄复彰不耐:“那干脆还是剪了吧。”
俞益茹下意识便说:“你不能剪。”
薄复彰问:“为什么?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俞益茹觉得自己的心脏简直快从喉咙口跳出来了,但是莫名其妙的,她表面上镇定地就好像在开会一样,她抬头将目光放在薄复彰的脸上,说:“不行,我比较喜欢你长头发的样子。”
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我比较喜欢吃土豆”,只有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到底花了多大的勇气。
这当然也是套路,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
但是俞益茹从来没有想过,当这句话是出于真心的时候,居然能带来那么大的悸动。
她又去接了水,这回一步步走到薄复彰身边,蹲下来将对方的头发浸到水里。
薄复彰蹲在她身边,俯下头长发从后全部撩到前面,水汽之中俞益茹看见光/裸的洁白的脊背,凹凸的脊椎骨和漂亮的蝴蝶骨,水珠顺着肌肤滑落,莹莹闪动,令人目眩神迷。
她的手穿过缠绕在一起的发丝,细致地轻柔地揉搓,感受着那些发丝在水中荡开,缠绕在她的手指之上,每一根都好像要缠进心里。
薄复彰靠在她的膝盖上,温顺的好像一只猫咪。
鬼使神差地,俞益茹便抬起手,顺着薄复彰的脖子摸向她的脊背。
薄复彰微微一颤,抬手把俞益茹的手抓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发丝上的水珠便甩在俞益茹的脸上和身上,然后她微微起身上前一步,便跨在了俞益茹的身上。
俞益茹向后倒着坐在了地上,因为被薄复彰拉着也不怎么疼,只是顺势倒在地砖之上,天旋地转之后,眼睛在聚焦时,便发现薄复彰抓着她的手跨坐在她的身上,低头俯视着她。
而她的后背在温热的水流之中浸湿,觉得自己好像要融化在一片温热之中。
她觉得自己要尖叫要虚脱,但是她只平静地看着薄复彰的眼睛,说:“怎么了,那么突然。”
薄复彰睫毛上的水珠滴落下来,掉在了俞益茹的鼻尖。
她的吐息也扫在俞益茹的鼻头,令她鼻子发痒。
薄复彰缓缓地松开了手。
她站起来走到一边,打开花洒开始淋全身。
水流落在薄复彰的身上和瓷砖上,又溅到翻身起来的俞益茹的身上。
是冷的。
大概因为这件事,俞益茹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个相当羞耻的梦,因为太羞耻不予赘述,只是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呼吸有点急促。
但是这一回她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没有被薄复彰抱着,甚至于,薄复彰都没有睡在她的身边。
俞益茹难免患得患失,觉得自己是不是刺激的太过,引起了薄复彰的警觉。
幸而整个房子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因此俞益茹一起身,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脸被幽幽的手机光芒笼罩着的薄复彰。
俞益茹便问:“你怎么还没睡。”
薄复彰说:“上次还以为关鸠要撤单了,没想要她又来了。”
俞益茹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她皱眉道:“她半夜三更发什么消息。”
薄复彰站起来走到床尾,然后将手机递了过来。
俞益茹便看见聊天记录上写着——
关鸠:最后通牒了!!!!圣诞节一定要见面!!!不见面就分手!!!我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aq
时间是凌晨两点五十。
如此看来,这对恋人应该经常熬夜。
俞益茹翻了下聊天记录,见上面大致是说,因为下了最后通牒,所以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至于之前那个说因公殉职的办法肯定不行,对方似乎也是颇有财力的千金,若是得知此事,一定会想尽办法查询名单,到时候一定会露馅。
具体事宜则拖到明天晚上再说,因为她现在已经焦头烂额。
俞益茹看的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活该。”
薄复彰在黑夜中问:“你也很讨厌欺骗么?”
俞益茹便说:“谁能喜欢欺骗?”
“可是你不是也经常在欺骗别人么?”
俞益茹噎了一下,她憋了半天,说:“我双标狗,不行?”
薄复彰在黑夜中低低笑出声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觉得自己那样的无伤大雅,对不对。”
俞益茹不说话。
她知道有些事观念上是一回事,做出来却是另一回事。
仔细想来,她好像是没法那么义正言辞地批判关鸠。
于是她叹了口气,说:“但是我能抽身而走,关鸠连抽身而走都不肯,又有什么办法呢。”
薄复彰从床尾爬到了床上,靠近了俞益茹,黑暗中她的身形化作微光中的剪影,婀娜鬼魅,她说:“你总是能抽身而走么?”
俞益茹挑衅道:“你不是调查了我么,你难道不知道我能不能每次都抽身而走?”
薄复彰倾身靠近。
在那一瞬间,俞益茹觉得薄复彰想要吻她。
她经历过这样的时刻,约会的对象想要吻她的时候,或者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或者看着她的嘴唇,或者不断地靠近,或者深长的呼吸……
在黑夜之中她无法看清薄复彰的眼神,不过她认为此刻就是那样的状况。
往常她会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避开,但是此时她却期待着,渴求着,她看着夜色中的剪影,感受到对方的发丝划过她的前胸。
然而薄复彰从她的身上滚到了一边,低声说了句“晚安”,然后翻身睡去。
☆、第33章
这天晚上,俞益茹没能睡着。
但是该干的工作还得做,等到下班时间之时,俞益茹已经困得不行,结果回家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房间里正夸张地尖叫着的关鸠。
她穿着一件复古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看起来倒是宛如四十年代的淑女,只不过行为举止和说出来的言语都和淑女扯不上关系,她说:“……我真骗不下去了,屏幕前面我分分钟就要跪下来了,所以我就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又控制不住了……”
被关鸠挡住的坐在床沿上的薄复彰听见开门声,歪着身子望过来,说:“如意,你回来了。”
俞益茹点了点头,一边脱大衣一边问:“这又是怎么了?”
关鸠此刻转过身来看她,神情灰败沮丧,吓了俞益茹一跳。
不过她很快发现,这憔悴的面色多半是因为关鸠自己画了个憔悴的妆容,用了蜡黄的粉底,又涂了青黑色的眼影。
她忍不住吐槽:“你化妆化成这样,是想吓人么,万圣节可已经过了。”
关鸠耷拉着眉毛:“我是为了复合自己的心境。”
俞益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强行符合心境的人,她简直就怀疑关鸠是不是真的伤心。
她诡异地看了关鸠一眼,望向薄复彰又问:“她是怎么了。”
薄复彰说:“她坦白了自己是女的。”
俞益茹:“……我以为这是最难坦白的呢。”
她听到此话,也觉得情况够呛,又望向关鸠,问:“对方是什么反应?”
关鸠说:“……从我坦白开始,就没有回复了。”
俞益茹点了点头:“要是我的话,也当场把你拉黑。”
她这话一出口,关鸠一行清泪就滑了下来,其中的时间间隔不超过一秒,把俞益茹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她目瞪口呆,连自我反省谴责都升不起来,心中只想:什么鬼,这就哭了?
关鸠哭着蹲下来,抽噎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可能原谅我,我完了……”
她先是低声抽噎,三秒后就变成嚎啕大哭,妆花了一脸,简直惨不忍睹。
俞益茹终于慌乱起来,她主要是想关鸠是薄复彰的朋友,自己就这么把关鸠说哭了,薄复彰会不会怪罪自己。
她蹲下来柔声安慰道:“我就这么一说,可能那边只是在纠结呢。”
她还想说些什么,薄复彰突然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然后说:“别理她了,让她哭吧,我们讨论一下行动方案。”
俞益茹听薄复彰语调完全毫无波动,看起来确实是一点都不在意,便也故作无奈的不再安慰,只说:“真的还能追回来么?”
她话音刚落,关鸠高声道:“什么叫还能不能追回来!我们还没分手呢!”
这话倒是中气十足了,俞益茹嘴角一抽,说:“好吧好吧,是我误解了……”
关鸠便说:“这怎么能误解!?这能一样么?!我说你是不是没安噗——”
薄复彰把一盒纸巾迎面砸在关鸠的脸上,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
纸巾虽然不重,但是迎面砸到鼻梁,显然也是够疼,关鸠捂着鼻子呻/吟着坐在了地上。
薄复彰不管关鸠,对着俞益茹说:“还记得那天给的资料吧,既然关鸠坦白了,对方要是真的无法接受,我们应该怎么办才行?”
俞益茹就回想起了这件事的另一个主人公,义双集团的千金,宋若瑾。
说实话,当她看见这份资料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
她简直不知道关鸠这到底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玩个网恋,吊到的居然是这么一个真名媛。
这就好像是走路捡到了一张金卡,你还知道密码,但是一用就被查出来了,你到底是用,还是不用?
要是放在俞益茹身上,她自然觉得还是不用的好。
她不清楚宋若瑾实际上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不管怎么想,就算宋若瑾不在乎,她们俩也不可能走到最后。
这不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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