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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相得益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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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们以前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经常有这样的大冒险。
但是当薄复彰拉着她飞快地跑向停车场的时候,她意识到薄复彰的反应是正确的,宋若瑾不是她的大学同学,完全没必要这样骗她。
更何况对方现在生活颇为不自由,不可能认识这样的朋友来替她恶作剧。
反应过来后,作为红旗下长大的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俞益茹颤颤巍巍地说:“我我我我们快报警吧,对方听起来好嚣张,他居然连双义集团的千金都敢绑。”
在她的概念里,绑了宋若瑾,可和绑一般的富家千金不一样,这显然是个相当目标宏大纪律严密的绑架团伙了。
这时候薄复彰已经把俞益茹抱进了副驾驶座,自己则坐在驾驶位上,先替看起来已然是六神无主的俞益茹拉了安全带,然后拉了自己的。
然后她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你想多了,要是对方知道宋若瑾的身份,怎么可能还会打错电话。”
俞益茹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
“难道若瑾把我备注成了妈?!”
薄复彰点头:“她爸爸管的严,你和她之前又联系的频繁,她恐怕是通过这样做,让她爸以为她只是在和她妈联系。”
俞益茹总算平静了些:“那要不要和她父亲联系?”
薄复彰一挑眉,将原本一直拿在手上操作的手机还给俞益茹,然后对她说:“干嘛那么麻烦,你先打开我的电脑,把你的手机和我的数据线连在一块儿。”
俞益茹虽听从薄复彰的话那么做了,嘴上还是焦虑道:“你不会是准备自己去救吧?”
理智告诉她这太扯淡,但是她潜意识地觉得,放在薄复彰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果然,薄复彰说:“关鸠的电话也打不通,他们既然不知道宋若瑾的身份,这事肯定是关鸠引起的。”
俞益茹没懂:“关鸠是警察,更应该报警了吧。”
薄复彰便说:“可是关鸠这个人本来就不大守法,这事要是关鸠牵的头,不好说究竟是什么事。”
俞益茹:“……”人群群众居然是被这样的人民公仆守护着么!俞益茹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
俞益茹按照着薄复彰的指示,一步步打开电脑里的程序,直到屏幕被各色窗口占满,薄复彰在某个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这是哪?”俞益茹问。
“这是关鸠家,我要调出监控来看看,早上关鸠什么时候出门的,你就等着他来电话。”
俞益茹捧着手机,觉得世界有点玄幻。
她为什么突然从甜蜜的恋爱物语走到了刑侦片片场哦?
她还是心心念念着报警,看着手机几乎要按下110,熟悉的来电再次出现了。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抖下去,抬头向薄复彰投去求救的目光,却见薄复彰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她,目光中有种殷切和期盼。
俞益茹莫名有种诡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是正在学步的孩童,被母亲殷殷地看着。
这么一想,反倒是把她心里的紧张驱散了些,她深呼吸着接起手机,听见对面说:“怎么样,确定了么?还是要听听女儿的声音才信?”
俞益茹虽然知道情况紧张,还是被自己居然成了宋若瑾的妈这件事弄无语了一下,她整理语句道:“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在声音的情感的伪装上,她简直惟妙惟肖毫无破绽,毕竟过去与人深夜夜谈时,她可以一边涂指甲油一边说些“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情意绵绵伤春悲秋的话。
因此这一次,她也将一个着急到哭出来的母亲的声音假装的很好。
薄复彰一边按键盘一边给她做了个口型,说:“拖点时间。”
俞益茹吸了一口气,便说:“给我若若的声音,我要确定她还很好。”
对面悉悉索索了一阵,俞益茹便听见宋若瑾说:“妈,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你身体不好,不要管这件事了。”
俞益茹眉毛一抽,显然,真的听到一个差不多同龄的人叫她妈,还是很冲击的,更何况还编出了那么多有的没的的设定。
但是眼下可不是冲击的时候,她立刻声情并茂地说:“若若,你还好么,你在哪,你有受伤么……”
她这一连串问题还没有问完,绑匪已经不耐烦地夺过电话,说:“下午四点把一百万放在双湖公园的第二根凳子上面。”
这么说完,完全不顾在这边痛苦哀求的俞益茹,直接把电话挂了。
俞益茹便立刻收了哭腔,不爽道:“这人完全不给拖时间啊,而且好没同情心。”
薄复彰说:“已经可以了,我分析了一下他的声音,是在很空旷的地方,周围有汽笛声,估计是港口,他完全没有做掩饰,看来果然很业余。”
俞益茹:“……”感觉这波嘲讽非常伤人啊。
薄复彰:“地点也基本确定了,对方那么业余,我想连帮手都不需要。”
这么说着,她又调了几个视频出来,说:“倒是有一件事很有趣,今天早上,宋若瑾居然来等关鸠了。”
俞益茹简直快崩溃:“这个事先把她们救出来再说吧,真的不用告诉她爸么?怎么样都先把一百万准备好比较保险啊。”
薄复彰原本还在微笑,听了俞益茹的话,转过头来看着她,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
半晌,她蹙起眉头,抬起手来按住了俞益茹的头顶。
她放软了声音,说:“如意,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温暖的手掌贴在发际处,令俞益茹混乱的大脑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薄复彰的眼睛,对方沉着冷静,没有一丝慌乱,渐渐带来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
何况她说——我会保护你的。
俞益茹不禁问:“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做过什么?”
薄复彰用手捧住俞益茹的脸,突然低头靠近,两人额头相贴。
俞益茹瞪大双眼,几乎忘记自己先前问了什么,只觉得大脑空白,下一秒好像放起了烟花,直炸的她头晕目眩不知身处何地。
她抬起手搭在薄复彰的手臂上,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听见薄复彰说:“以前和同伴开始行动的时候,就会这样做。”
俞益茹愣住了。
“最开始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后来知道,这是将性命都托付的信任仪式。”薄复彰这样说着,“我希望你相信我。”
对方抬起头,只用黑色的点漆般的双眸认真地看着她。
俞益茹瞠目结舌,觉得身体和心脏都在颤抖。
这颤抖不再是因为恐惧和紧张,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清晰的吸引。
她无法诉说这种吸引与眷恋,因此不能言语,不能展示,只能忍受着如潮水般不断席卷而来的情感,咬紧牙关,沉默相对。
大约是沉默太久,薄复彰想到什么,了然道:“不过你毕竟没有经验,我先把你送回家吧。”
俞益茹便回过神一愣:“你准备一个人去?”
“对啊,我突然想到,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俞益茹焦虑起来:“你都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有什么武器。”
薄复彰笑起来:“我已经知道了,三个人,我想是和关鸠有摩擦,因此本来只准备给关鸠一个教训,顺便劫持了宋若瑾,这时大约是进了宋若瑾的套,便把电话打到我们这儿来了。”
俞益茹听的一愣一愣,到最后虽然不是很明白,也不多问,只咬牙说:“你不能把我扔下,多个人总多个用处,要不我呆在车里,替你望风。”
薄复彰便说:“你刚才不是很害怕么,不要勉强自己啊。”
俞益茹便咬着唇,倾身向前,将额头贴近了薄复彰。
她想要也像薄复彰一样做个这样的动作,然后说一句“请像信任你的同伴那样信任我”之类装逼的话。
但是因为起的急保持不了平衡,俞益茹直接撞了过去。
她的头和薄复彰撞在一起,顿时也说不出什么装逼的话了,只呲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薄复彰却好像没什么,怔忡片刻后,大约是想到俞益茹原本要做什么,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俞益茹一时都顾不上疼,看着薄复彰发呆。
薄复彰虽然很喜欢笑,但大多是浅笑冷笑,或者迷离微笑,她从没见薄复彰笑的……笑的那么没气质过。
她怔怔望着,直到薄复彰收了笑容,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
然后对方一边踩下油门,一边毫无犹疑地说了一句:“我当然也相信你了,如意。”
“因为,你可是我看上的人啊。”
☆、第41章
因为薄复彰上一章最后的那句话,俞益茹大约整整呆了三分钟。
眼看着车子驶过了三个街区,她的心里才冒出一句——什什么叫被看上的人啊!
但是眼下再说出这句话来,时机气氛都已经不对,薄复彰早已没有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而是专业严肃地问她:“屏幕上绿色的图标还在么。”
俞益茹慌慌张张去看电脑屏幕:“还,还在。”
薄复彰:“那就好。”
俞益茹觉得自己再去吐槽那句话的话,无疑是不合时宜,因此也就闭了嘴,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救关鸠和宋若锦的事情上来。
她此时再次面对这事,倒没有先前的紧张,只是还是有些狐疑:“那个,薄复彰啊,你真的确定要单枪匹马地去么,现在可不是在拍电影哦,就算那些人只是街头小混混,可也是三个大汉哦。”
见薄复彰不回答,俞益茹不像以前那样识相地不说话,而是又继续道:“你说以前的同伴什么的——是你以前当过兵么?”
薄复彰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你继续看着屏幕,如果绿点移动了你要跟我说。”
俞益茹自然一口答应:“好啦我知道,但是这个问题也很严肃的,你跟我说,成年男性的话,你一个能打……欸!移动了!”
俞益茹有些慌张地喊了出来,她是不知道这个绿点是什么,只大概的猜测大概是定位之类的,本来没想过会移动,不成想,居然真的移动了。
薄复彰似乎也没想到:“他有打电话来么?”
俞益茹抓着手机点进来电显示,来电显示仍然是之前的那个电话:“没有啊。”
薄复彰眨了眨眼睛,把油门踩地又更快了一些:“难道说他们比我想象中专业,居然要移动了么。”
“这是手机上的定位?”
“不,是放在宋若瑾身上的定位。”
俞益茹:“……”
虽然她知道追究薄复彰为什么要在宋若瑾身上放追踪器可能不合时宜,但是她还是在一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薄复彰大约觉察到,便说:“这是小石头同意的,她说担心她父亲要是发现了会把她送走。”
俞益茹想到先前薄复彰送给自己的那个追踪器,愈发觉得自己果然没什么特别的——薄复彰不是特意为她那么做的,而是因为有必要才那么做的。
想到这,说不在意,自然是假的,但是毕竟情况与往常不同,俞益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快,专注于眼下的事情。
她想象了自己可能会面对诸多情况。
比如说空手闯仓库啊,面对一群持刀凶恶的歹徒,先进行一番试探对话,然后突然打起来,自己那么废,肯定只能尖叫着躲开,甚至想到了万一自己变成拖累成为人质该怎么办的情况。
然而当薄复彰将车开到目的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刚刚好从某个仓库开门出来的关鸠和宋若瑾。
仓库的铁门轰鸣作响,宋若瑾架着关鸠出来,关鸠狼狈地连声咳嗽着,胸襟被血染成了一片。
俞益茹是头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碰到这种事情,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完全手足无措。
她看着关鸠,又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薄复彰。
薄复彰已经走上前去,挑眉道:“肋骨断了几根?”
关鸠苦笑着摆手,说不出话来。
薄复彰伸手想要去抱关鸠,便见宋若瑾拿手挡了一下,笑道:“我扶她吧,这样你可以直接去开车,上车让她在后座上躺着。”
俞益茹远远听到这话,又看见宋若瑾望着薄复彰的目光,顿时一脸诡异。
话说,原本她还在心中将宋若瑾视作情敌的,而且是那种相当厉害的情敌,毕竟对方漂亮多金性格好,单纯可爱又惹人怜,但是如今看着宋若瑾的目光——这分明是对薄复彰充满防备的目光。
就好像,把薄复彰当成了最大的竞争对手那样的目光。
俞益茹表面上镇定,心中已经快要笑成傻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宋若瑾一定是把薄复彰当成了情敌。
暗笑笑了三秒,俞益茹又觉得不对——万一关鸠真的喜欢薄复彰怎么办。
别看关鸠现在一副在意宋若瑾的样子,但是以对方的性格来看,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估计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俞益茹这么想着,便又觉得情况不算太好——因为约定的关系,她以后必定要仰仗关鸠帮自己追薄复彰的,万一对方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害的薄复彰反而对自己降低了好感度怎么办。
看来,还是因为对关鸠抱有一定的警惕心。
如此下了决定,俞益茹便向她们三人走去,就在这时,见薄复彰抬起头望向她,然后面色激变。
就好像大笑一样,薄复彰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对方瞠大双眼张大嘴巴,一瞬间目眦尽裂,并飞快地跑了过来。
俞益茹的反应没有那么快,她虽意识到薄复彰这表情意味着有什么不对劲,却无法在第一时间判断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只呆在原地一秒,便感受到有人贴在她的身后,将她的脖子紧紧地勒住了。
下一秒,勒住她脖子的人说:“哈,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啊,你叫什么来着?”
这个人贴到她的耳边,带着颤抖与恨意低声说:“俞益茹?”
与此同时,冰冷的坚硬的刀刃抵在了俞益茹的脖子上。
而俞益茹也认出了这个声音。
——方某。
俞益茹和薄复彰在调查廖思白事件的时候,曾经看见关鸠与这人相亲,俞益茹第一次意识到,这相亲绝对是有猫腻的。
说的也是,关鸠这么个人,她家里人还叫她相亲,完全是害人啊!
但是既然不是单纯的相亲,再结合薄复彰说过的话,大约就能猜测,关鸠接近方某,就没干什么好事。
俞益茹闭上眼睛,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眼泪。
温热的眼泪在滑出眼眶后就马上变得冰冷,却也没有冷过抵在脖子上锋利的刀刃。
俞益茹曾经在坐公交车的时候想过车祸,在坐飞机的时候想过飞行故障,在坐船的时候想过撞冰山——但实际上,这是她头一回距离死亡那么近。
死亡的感觉,原来是这种头脑一片空白的绝望。
这一刻俞益茹只想到,干脆在死之前告诉薄复彰吧,自己喜欢她这件事。
但是,没有在薄复彰也喜欢她的时候说这句话,真是不甘心啊。
——真是……不甘心啊……
她睁开眼睛,正要开口说话,看见薄复彰掏出一把枪来。
俞益茹:“=口=”
只两声闷响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脸上沾上了什么温热的液体,身后抓着她的方某已经跪倒在地上。
俞益茹:“……欸?”
她一边惊讶于这把还消声的枪的出现,一边发现自己膝盖一软,也要跪倒下去。
在她快要倒在地面的时候,薄复彰已经跑过来,一脚把她身边的方某踢到五米开外,然后把她抱在了怀里。
薄复彰低声吼道:“你是笨蛋么,那时候为什么在发呆!向我跑过来啊!”
俞益茹:“……”
俞益茹屏息看着薄复彰,觉得自己第一次认识她。
她的脑子里突然没头没脑地想到某天晚上她看到的《论枪支的维护与保养》,居然还有心思想了一句:原来那本书是有实际作用的,而并不是仅仅为了满足中二妄想啊。
她也没有为薄复彰吼她而委屈,实际上她觉得自己的灵魂现在好像抽离了身体,令她有些麻木呆滞。
好半天,她才觉得脸上有点痒,想抬手去摸,手刚抬到一半,就被薄复彰拉住了。
薄复彰呼吸急促:“你脸上很脏,你别动,我才帮你擦。”
她用袖口轻拭着俞益茹的脸庞,有用手指更细致地擦动,接着直接将俞益茹紧紧抱在了怀中。
俞益茹闻到铁锈的味道。
她想,这大概是血。
但是她并不疼,所以这可能是方某的血,她想到此节,还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便听见薄复彰说:“睡一觉吧,如意,闭上眼睛睡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
对方的声音低沉嘶哑,却莫名令她幸福,俞益茹闭上眼睛,并不觉得自己睡着,却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识。
薄复彰抱着俞益茹,感受到对方呼吸渐渐平静,松了一口气,低头却看见了自己的右手,正在不易觉察地细微地颤抖。
这令她有些惊讶,又有些迷茫。
关鸠在后面低声说:“对不起。”
宋若瑾有些着急:“俞姐姐还好么?”
薄复彰没有说话。
她将俞益茹拦腰抱起,没有再管关鸠和宋若瑾,回到车上后便直接启动了车子回去了。
关鸠眼看着车子开远,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苦笑,并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
宋若瑾见薄复彰就这么走了,目瞪口呆:“她她她她就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办?”
她举目四望,又看见不远处生死不知的方某,害怕地说:“那人不会死了吧。”
关鸠叹息一般:“没死,死了她会处理尸体的——他身上应该有手机,你扶我过去拿,我叫个朋友过来。”
宋若瑾便问:“薄复彰也是你的朋友?是么?”
关鸠抬头看了宋若瑾一眼:“怎么叫的那么生疏?你不是喜欢她么。”
宋若瑾皱眉道:“那你呢,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是因为喜欢她——”
她停顿了一下,望着关鸠的眼睛:“还是喜欢我。”
关鸠没有说话。
她望着天边的云霞,又想到薄复彰搂住俞益茹时的神情。
那神色,到底是与往常不同的。
☆、第42章
大概是在做梦。
俞益茹梦见与薄复彰重逢的街头。
空无一人的街道扫过凄清的冷风,大概是雾霾的缘故,天空中看不见星星和月亮,于是四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唯有昏黄的路灯灯光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从薄复彰的头顶上落下。
她看见灯影阑珊下的薄复彰,背对着她,是一个颀长瘦削的剪影,缓缓地,对方转过身来,水波般的长发盖住脸颊,微微歪了头,只牵了一边的嘴角微笑。
俞益茹呆呆走近,低头抬眼看着她。
薄复彰说:“如意,要回家了么。”
俞益茹点了点头,薄复彰便往前走,俞益茹却突然想到什么,把对方叫住了。
“等一下。”她这么说。
薄复彰回过头来。
夜色中她像是唯一的光源,白的脸和黑的眼,还有乌压压泛着光的长发。
俞益茹抬起手来。
她将右手掌往上伸向薄复彰,冷风从指尖划过,冰冷的像是刀/刃一般。
薄复彰又笑起来。
她笑的那么情真意切,像是旷野中缓缓绽放玫瑰,令人移不开目光。
她举起手来,将俞益茹的手紧紧握住了。
于是温度便从手掌传至全身,变作了不可思议的温暖和感激。
她便这样被薄复彰拉着,走过那日重逢时走过的街道,周围寂静无人,只有她们俩人并肩前行。
这个时候俞益茹感到可惜。
为什么她一开始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梦了呢。
大概是因为,她快醒了吧。
俞益茹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关了灯,昏暗的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就算如此,俞益茹也看出她窗前站了一个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大约是因为刚从一个温暖的梦中醒来,俞益茹没有吓一跳,反而很快从身形认出来,这人是薄复彰。
她便开口道:“伯父,现在几点了。”
一开口,倒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居然有一半压在嗓子里没能发出来,这全是因为她嗓音嘶哑,像是被糊了一层胶水。
薄复彰抬手打开灯,说:“早上四点。”
她说完这句,就直接转身走开,令俞益茹的心顿时沉了一半——她在想,难道说她表现的太没用,令薄复彰失望了?
她艰难地抬了头看着薄复彰的动向,便见对方走到了远处的厨房那,拿了个杯子倒水。
俞益茹松了口气,还好,薄复彰不仅没对她失望,看上去,居然还会照顾人了呢。
薄复彰倒了水过来,没有将被子直接塞进俞益茹手里,而是先将水杯放在一边,然后将另一个枕头垫在俞益茹背后,令她可以靠着直起上半身。
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将水杯放在俞益茹手中。
俞益茹原本浑然不觉,喝了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确实渴了,接下来一口就喝了一半,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水温也是刚刚好,是能入口又不会觉得凉的程度。
她抬头看薄复彰,见对方面色沉沉,连笑容都没有,实在不好判断,对方是真的对她贴心至此,还是在照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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