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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相得益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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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科伟已经被薄复彰带走了注意力:“什么?”
  薄复彰:“向她展示,你过的比她好。”
  ……
  会面结束之后,俞益茹在车上等来了薄复彰。
  她略带调侃地对薄复彰说:“你意外的懂嘛。”
  薄复彰不明所以:“懂什么?”
  俞益茹:“向她展示,你过得比她好啊,能说出这话来,你看来是有故事。”
  薄复彰便瞥了俞益茹一眼,深潭般的双眸泛着细碎的水波,似笑非笑:“我的故事,都对你说了啊。”
  这话说出来,俞益茹便觉得弦外之音是——你的故事,怎么没对我说。
  她不知道薄复彰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意思,只是莫名地就心虚起来,辩白道:“你看吧,只要他之后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一定揭穿他的谎言。”
  薄复彰眯着眼笑:“之后我把你的资料发给他,估计他就要出现在你面前了。”
  薄复彰说的没错。
  对方收到资料后不久,立刻有了回应,迫不及待地表示,第一步就要炫富。
  俞益茹面色复杂地制定了针对自己的计划——
  在开始上班的第一天,钟科伟开着豪车带着女朋友去中正律师事务所,衣冠楚楚地在她面前做出委托,同时展现自己现在拥有的公司和资产,如果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就要装作好不容易才认出来的样子,并进行礼貌疏离的寒暄。
  俞益茹针对以上内容写了一篇八百字的流程文字,自己又看了一下之后,深深觉察到了能写出这种计划的自己有多无聊和寂寞。
  想来青春期的时候看的玛丽苏言情小说,还是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很大的印记的。
  她将这篇自己不想看第三遍的东西发给钟科伟,得到了三个带着感叹号的“好”。
  钟科伟:你完全做出了我想要的计划!
  槽多无口,俞益茹只默默回复:你满意就好啦^^
  她回完钟科伟,扭头对正在床上玩拼图的薄复彰说:“好了,客户接受那个计划了。”
  薄复彰不知是不是沉浸在拼图之中,并没有回复。
  倒是钟科伟回了。
  钟科伟:其实我只是不甘心而已,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幼稚啊?
  俞益茹便回:这是人之常情啊'可爱''可爱'
  俞益茹算看出来了,钟科伟大概就喜欢绿茶白莲这款,所以以前掉在自己的坑里,现在还是掉在自己的坑里。
  所以说,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啊……
  想到这,俞益茹偷偷看了眼薄复彰。
  她想,或许自己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也是命中注定吧。
  她与钟科伟又说了几句,便关了电脑聊天,待洗完澡出来,发现薄复彰还在玩拼图,便走过去看。
  她先前就看了这幅拼图,再看到之时,却还是忍不住眼角一抽。
  薄复彰已经拼了三分之二——这三分之二看来看去,都是一片没什么区别的白茫茫的天空。
  俞益茹拣起一片来,翻来覆去地看,忍不住说:“你觉得这有区别么?”
  这句话是废话,俞益茹是知道的,不过她本来就是没话找话,想吸引薄复彰的注意力罢了。
  薄复彰抬起头来,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说:“有啊。”
  俞益茹便爬上床,坐到薄复彰的身边,贴在她的肩膀边上,看着薄复彰准备怎么拼。
  当然看她拼图什么的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借此机会有近距离接触。
  她刚洗完澡,周身还散发着腾腾的水汽,阵阵幽香弥漫在皮肤表面,每一寸肌肤都吹弹可破。
  她紧靠在薄复彰身边,弯着身子去拿远处的拼图碎片,她拿着拼图碎片放在薄复彰的眼前,直视对方的眼睛,笑道:“这片该放在哪?”
  薄复彰与俞益茹四目相对,又很快移开。
  应该不是错觉,她的耳朵微微发红,眼中有种闪躲的不自然的神色。
  她从盘腿坐的姿势变为跪坐,将拼图捧起来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第45章

  不知是不是众多经验留下来的本能,俞益茹下意识把薄复彰正在拿起拼图的手给抓住了。
  对方纤细的手腕落在她的手掌中,薄薄的皮肉之下是脉搏规律地震动。
  薄复彰便停住了行动,低下头与俞益茹四目相对。
  俞益茹眨了眨眼睛,花了一秒思索后说:“为什么赶那么急,我也想拼拼看。”
  薄复彰看了看拼图,又看了看俞益茹,她诚实地说:“你拼不出来的。”
  俞益茹多少有点恼羞成怒:“你管我那么多啊,我看看就不行么。”
  “好吧。”薄复彰妥协了,她把拼图继续放在床上,自己却还是站起来,越过俞益茹下了床。
  俞益茹便情不自禁叫住了她,说:“你怎么走了?”
  薄复彰头也不回:“我去洗澡。”
  薄复彰进了浴室,俞益茹看着拼图上这篇白茫茫的天空,就觉得没什么趣味。
  她本来就不是能耐下性子拼图的那种人,更何况是这种变态级的连区别都看不出来的图。
  她拿了块拼图,尝试着放在图面上,却又担心反而弄坏了薄复彰已经拼好的,于是拿起来攥在手心里,看着已经拼好的部分发呆。
  浅蓝色的天空之上是白色的云絮,长拖拖仿佛在移动,在边缘堆积成白色的云团。
  只是这样看着,仿佛整个人便陷入了宁静之中,真的能耐下性子拼下去了。
  可是当看着堆在一边的剩下的碎片的时候,俞益茹又禁不住觉得头脑发胀,终于还是看不下去,拿起一边的手机聊了会天。
  眼看着薄复彰要出来了,才装模作样地把手机放在一边,装作深思熟虑的模样皱眉看着拼图。
  薄复彰照例头发滴着水便出来了,俞益茹便把拼图丢在一边,站起来拿了毛巾帮她擦了擦发尾,然后盖在了她的头上。
  薄复彰顶着毛巾看了眼床上的拼图,便断言道:“你根本没拼吧。”
  俞益茹不服:“这东西在我看来根本没什么区别,我那么久一片都没拼出来,有什么不正常的。”
  “可是你又不是那种能耐着性子做那么久的人,肯定放弃了啊。”
  俞益茹无言以对。
  她很快又有些得意,笑道:“你已经那么了解我了啊,是不是平时都一直很关注我啊?”
  薄复彰不说话,随便擦了擦头发,将毛巾扔到一边,先把拼图收起来了。
  俞益茹的心中觉得有些不妙。
  假如薄复彰就此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那岂不是更难确定对方心中的想法?
  虽然态度的突变大多数时候意味着感情的变化,但是万一这感情变化是朝着冷淡走的,那该怎么办?
  俞益茹一边觉得不应该,一边又忍不住往坏的方面想。
  怪不得人们总说在感情上最容易患得患失,俞益茹觉得自己向来自信,如今却也不敢打包票说薄复彰已经对她产生了特别的感情。
  她总想着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表现——最好是薄复彰直接想她表白,她才能完全确定。
  与此相反的是,她就很确定钟科伟一定是喜欢自己……
  特别是假期的后面几天,对方频繁找她聊天,甚至询问她私下里的个人联系方式,表现出一种希望能在现实中见面的意思。
  俞益茹基本不再应付,心中只想,真不知道要是对方知道了电脑对面还是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寒假结束的第一天,俞益茹怀着复杂莫测的心情走进了公司。
  公司里的大家久违地对她亲切的打招呼,问她假期过得好不好。
  俞益茹嘴上说着“还好还好,就以前那样”,心里想,这可真是心情起伏最大的一个假期了。
  更别提,今天她除了本职工作,还等面临一个令她心塞不已的兼职。
  这世界上恐怕没有比等待坏事的发生更煎熬的事了,更别提这个坏事是她亲手策划的。
  俞益茹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下午,眼看着时钟走向四点,她忍不住在往上戳钟科伟:钟先生,您出发了么。
  钟科伟没有回复。
  因为她发完这句之后,便看见钟科伟谈笑风生地和老板从门外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位熟悉的女同学。
  是俞益茹的大学同学,名字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叫沈星桥。
  难道说,钟科伟现在的女朋友,就是沈星桥?
  沈星桥和大学时有些不同,头发是温柔的栗色,烫了大卷,剪了薄薄的刘海,看上去是个温柔恬静的女孩子了。
  和俞益茹印象中剪着短发穿着中性一个耳朵打三个耳洞的女生完全不同。
  不过进入社会后总会有些改变,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正挽着钟科伟娇笑不止的沈星桥举目四顾,与俞益茹四目相接。
  俞益茹和钟科伟计划了他们俩见面该怎么样的情况,却没有说她女朋友原来也是熟人,俞益茹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打招呼,还是装作不认识。
  说起来装作不认识也没什么不行的,毕竟沈星桥改变那么大,要不是俞益茹认人方面天赋异禀,一准是认不出来的。
  那么说,还是不要打乱计划了。
  俞益茹目光不停,装作不认识沈星桥,直接望向了钟科伟,露出吃惊的神色。
  ——嗯,接下来,我要上去打招呼……
  “俞益茹?!”
  在俞益茹正准备在脑中的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已经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
  沈星桥松开了钟科伟的手臂一脸吃惊地走过来,说:“你是俞益茹吧?原来你在这里工作?”
  这可真是完全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俞益茹一时当机,只对着已经站在她面前的沈星桥露出标准的微笑。
  沈星桥笑着说:“你一定是认不出我了,我们大学的时候一起玩过,我是沈星桥。”
  俞益茹表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心中是一片草泥马跑过的尘烟弥漫的荒原。
  这真是见了鬼了,眼看着主角怎么变成沈星桥了,钟科伟呢!钟科伟到底还要不要炫富了!
  钟科伟并不比俞益茹好多少,同样也是一脸懵逼的状况。
  他和这个女朋友没交往多久,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对方也认识俞益茹。
  沈星桥已经完全控制了战场,她似乎意识到场合不对,便掩着嘴娇笑着对钟科伟摆了摆手,说:“你去和方老板谈事吧,我和老同学一起聊聊。”
  眼看着这场戏的主角就要变一个人,俞益茹连忙救场:“那是你男朋友?这、这不是钟学长么?”
  她热情地和钟科伟打着招呼,露出又惊喜又害羞的笑容:“我是俞益茹,以前也在广播台的。”
  她又转而对沈星桥说话:“我现在还没下班呢,你还是先和钟学长去办事吧。”
  钟科伟也反应过来,连忙走过来挽住沈星桥的手,说:“对,对,原来都是同学,之后再说,之后再说。”
  直到沈星桥被钟科伟拉走,俞益茹回复了一圈同事的问话,才回到位置连忙联系薄复彰。
  她给薄复彰打电话,压着嗓子道:“我该不会要被两个人秀吧?”
  薄复彰了解了情况,沉思道:“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俞益茹有苦难言:“这差别可大了!”
  薄复彰不懂:“有什么差别,总之你都知道了目的,难道还会受挫么?”
  俞益茹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对方只是钟科伟,她有一万种方法能让对方对她失去兴趣的同时满意而归。
  但是如果对方是钟科伟和沈星桥——这变数就太大了。
  她纠结地对薄复彰解释:“你看,要是沈星桥也是讨厌我——鉴于钟科伟喜欢我,这个可能性毫无疑问的很大,那样,要是沈星桥想要在言语或者举动上欺负我,我该反击,还是不反击呢?”
  “当然反击。”薄复彰一脸理所当然。
  “那你觉得我能怎么反击,和她打一架么?先不说我打不打得过吧,光天化日之下打架这种事,我五岁开始就想不出来了。”
  “额,你确实不可能打架。”
  “那我就只能用同样的方法反击,这样一来,就非得使些技巧,去吸引钟科伟的注意力——对方本来看上去就没有死心,要是这么一来,又旧情复燃了怎么办?”
  薄复彰陷入沉思,半晌,说:“那还是别反击了。”
  “这就更糟了!”俞益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在他那样的男人眼中,还有比被欺负的楚楚可怜的女人更能激起保护欲的么?”
  电话那头大约陷入了五秒的寂静。
  五秒之后,薄复彰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俞益茹咬着手指趴在桌子上:“总而言之,必须引开沈星桥,或者干脆引开钟科伟,我一次只能面对一个人。”
  “好的,我明白了。”
  薄复彰声音沉着,似乎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第46章

  俞益茹向来觉得,薄复彰是值得信任的。
  但是当她在下班以后的聚会中,仍然看见了沈星桥和钟科伟两个人的时候,她头一次对薄复彰的行动能力产生了怀疑。
  她趁服务员来点单的时候低声对着衣领上的耳麦问:“怎么回事?”
  薄复彰没有回答。
  俞益茹只好硬着头皮应付俩人,眼下这情况,只好寄希望于沈星桥也不是那么讨厌自己了。
  很显然,这只是个奢望而已。
  沈星桥翘着兰花指,整个人一副小女人姿态,依偎在钟科伟肩膀上,巧笑嫣然道:“你原来这儿打工——啊不是,工作。”
  俞益茹维持着笑容:“哈哈确实是打工啦。”
  话音刚落,沈星桥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把那只最新款的手机从奢侈品牌包包里拿出来,一脸看着屎的表情:“最近的骗子真的很奇怪哦,拉黑他们也不管用的。”
  俞益茹神情一动:“你今天一直收到电话?”
  “是啊,就下午特别密集,一下来了十多个了。”
  俞益茹便说:“那也许不是骗子电话呢,你为什么不接一下看看?”
  沈星桥干脆关了手机,笑道:“第一个第二个可能不是,我都拉黑那么多号码了,还不停打进来,不是骗子,能是什么?”
  沈星桥说完这话,俞益茹听见耳麦里的薄复彰“啧”了一声。
  如此看来,这电话果然是她打的,想来她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油盐不进的人,这么多电话,硬是一个不接,连点好奇心都没有的。
  俞益茹对着萧点头称是,转而望向钟科伟,见对方面无表情,只顾低着头和咖啡,一句话都不说。
  ——说好的秀恩爱和炫富呢!
  没想到不仅受到外在条件变化的影响,连客户本身也根本不按剧本来,俞益茹只好和沈星桥一来一往的对话。
  沈星桥秀了她的手机她的包,又秀了真钻耳环和宝石项链,末了问一句:“你的耳钉看上去也不错,不过——不是真的蓝宝石吧?”
  俞益茹连连点头:“是的是的,仿的而已。”
  俞益茹虽然做好的心理准备,还是被这对话膈应的整个人都不好,简直想站起来把手头咖啡泼在沈星桥脸上,骂一句“有钱了不起啊!”
  但是仔细想想的话……有钱真的好了不起啊qaq
  俞益茹努力维持着面部神情的淡然,低头喝了口咖啡,再抬头时,便忍不住差点喷了出来。
  薄复彰穿着一件黑色的包臀裙,披了件灰色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原本戴了墨镜,进门后将墨镜微微拉下,抬着眼扫视了整个餐厅一圈,看见俞益茹这一桌,便抬步走了过来。
  俞益茹因为差点喷咖啡低着头在包里找纸,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他们桌子边停住了。
  俞益茹用纸巾捂着嘴抬起头,瞪着眼睛一副“这谁啊”的吃惊神情。
  薄复彰摘了墨镜,低头看了看钟科伟,又看了看沈星桥,她用那对柔情眷顾的双眸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最后施舍给俞益茹一眼,说:“借过,让我坐一下。”
  俞益茹本来坐在外面,里面放着包,被这么一说,下意识便拿了包放在腿上,然后坐到了里面。
  薄复彰便施施然坐到了位置上,将墨镜放进包里,交叉双手抵住下巴,望向了眼前的沈星桥和钟科伟。
  她望着钟科伟说:“那么,这些天你对我那么冷淡的原因,是因为她么。”
  她抬起食指,指向了沈星桥。
  俞益茹在心中喷出一口老血,被这神展开的剧情刺激地倒地抽搐,缓不过神来。
  然而现实中她只能用手掩了嘴,露出吃惊的神情。
  钟科伟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他瞠目结舌地望着薄复彰,说:“你……你……我……我……”
  薄复彰抬手示意不用多说:“你不用你你我我了,我来同这位小姐说一下吧,我已经调查过你了,沈小姐。”
  沈星桥:“……”
  薄复彰勾唇微笑,望着沈星桥:“我认为,接下来的话,我们最好单独说一下。”
  沈星桥望向了钟科伟,露出疑惑的神情。
  钟科伟却正望着薄复彰,拼命使着颜色,希望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么看来,就仿佛是坐实了俩人确实熟悉不已,有着一腿。
  沈星桥皱起眉头,瞪着钟科伟:“你脚踏两条船?”
  薄复彰一脸平静:“不要意外,钟先生当然有着这样的资本,我认为这件事不是他的错。”
  俞益茹简直要看不下去了。
  她撇开头,装作去看餐厅里的其他人群。
  结果其他人也看着他们这桌,正露出微妙的神情窃窃私语。
  俞益茹只好以手掩面,拼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沈星桥震惊地望着薄复彰,她也觉察到周围的情况,顿时气得砸了下桌子,然后拿起包直接走了。
  薄复彰对着钟科伟点了点头,跟在沈星桥后面,也走了出去。
  这时,俞益茹听见耳麦里传来这样的声音:“好了,成功了。”
  ——成功你妹啦!
  ——营造出这么尴尬的环境,到底要怎么把对话和谐地接下去啊!
  俞益茹觉得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识相地提出再见改天约。
  然而没等她说话,钟科伟开口了。
  对方突然抬起头来,说:“其实我跟她们,都只是逢场作戏。”
  俞益茹:“……”
  俞益茹看着钟科伟一脸认真的模样,突然想到——莫非,大概,可能——对方要把计划继续下去?
  俞益茹恍然大悟,顿时抖擞了精神,连忙说:“可是她们看上去都很优秀呢。”
  钟科伟洒然一笑:“也是啊,她们都很好,我回头会跟她们说清楚的。”
  俞益茹便说:“看来学长现在完全不缺追求者呢。”
  钟科伟道:“追求者嘛……唉,不说我了,你呢?作为我们的校花,你男朋友对你好不好啊?”
  俞益茹笑着摆手:“我哪来的男朋友,现在工作都让我焦头烂额了,不过学长,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不突兀地惹人生厌,无非就是拜金肤浅虚伪无知,俞益茹不易觉察地将这些“品质”穿插在她的话语之中,很快,钟科伟便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变作了淡淡的厌恶。
  这厌恶还不明显,大约还是有心中的白月光的正面加成,不能很快将印象翻转。
  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他回家再去想想,便一定会惊觉所谓初恋已经变成了不过如此的人,这样一来,任务就圆满结束了。
  这样想来,还是挺容易的嘛。
  俞益茹的笑容更加真诚谄媚,直到钟科伟先不耐烦,说了有事要走。
  俞益茹起身相送,还要了手机号邮箱微信号,一副之后一定要多多联系的跪舔模样。
  直到看着钟科伟上了车并在路口拐了弯,她才松了口气,对着耳麦说:“伯父,你那边怎么样了,我这边已经好了,你现在在哪?”
  耳机里没有回应。
  俞益茹皱了眉头,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俞益茹问:“你在哪?耳麦是坏了么?”
  薄复彰声音含糊:“没坏,我在和人说话呢。”
  “和谁?等下,你难道还在和沈星桥说话?”
  薄复彰“嗯”了一声。
  俞益茹的心中顿时敲起了惊天动地的警钟。
  “你们在说什么?”
  “一些事,你先回去吧,回头说。”
  这么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这一瞬间,俞益茹觉得自己是抓到了老公找小三现行的原配妻子。
  不管是薄复彰含糊的语调还是没有重点的语句,都显示出薄复彰有点不对劲。
  这要是不重视起来,俞益茹岂不是和那些在宫斗剧第一集就死的炮灰没有区别了。
  她连忙把手机塞进包里跑到门口,问门口的迎宾小妹:“之前走出去的黑衣服的女的和红衣服的女的往哪边走了?”
  显然薄复彰和沈星桥都足以给人深刻的印象,迎宾小妹很快给出了大概的方向,俞益茹道了谢,摸着路走了过去。
  她想象着自己是沈星桥会怎么走,沿着行道树走到人行天桥口,看见一边有个下到河岸边的阶梯,想了想,便走了下去。
  虽然已经过掉了春节,天气却还是很冷,更别提天已经黑下来,白天阳光带来的微弱的暖意已经被夜色驱散。
  俞益茹被迎面而来的穿堂风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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