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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相得益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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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是对沛奕然说的,而沛奕然点了点头,说:“对啊,很有礼貌。”
  “这是很有礼貌的问题么?”关鸠拿指节敲着桌子,将目光投向了俞益茹,“我说,你要是没有别人帮忙,会活的很辛苦吧。”
  俞益茹心中很不服气,仔细想想,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
  或许当她发现自己很容易就能得到别人的帮助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人吧。
  她低着头忧郁地思索回忆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望着关鸠说:“你今天又是什么人设,说话很不讨喜啊。”
  沛奕然抢答道:“好像是强气毒舌,每个月的十号都是这样的设定。”
  俞益茹本来想继续嘲讽关鸠几句,又想到对方确实是帮了自己,便咽下了剩下的吐槽,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沛奕然看着关鸠,关鸠则专心夹菜不说话。
  俞益茹缓和了心情,看见关鸠一副臭着脸不说话的模样,想到对方之前的话语,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又是来相亲啊?”
  关鸠更不开心了:“这是什么话,我难道相亲很多次了么?所以说!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不是相亲,是卧底!好么!”
  这种激烈的反应显得更加可疑,俞益茹了然道:“想亲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不过,宋若瑾呢?”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关鸠的脸更臭了,连回答都不再回答,只夹菜吃饭。
  于是俞益茹望向沛奕然,见沛奕然在碗里堆满了饭菜吃的开心不已,便有些不好意思多问,总觉得要等她吃完了以后再问才行。
  更何况,她最想问沛奕然的问题,也不好在关鸠面前问。
  但是仔细想想,沛奕然一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来这,这么说来,一定是关鸠带她来的,那么关鸠将她带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眼下两人都只是吃饭,看上去倒是俞益茹最是心事忡忡,俞益茹不禁有些郁闷,觉得自己思考的头都快痛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薄复彰来了电话。
  俞益茹不知道薄复彰知道不知道刚才的事,先接了电话,听对面的动静。
  薄复彰只是很普通地问她在哪在做什么。
  俞益茹松了口气,掩去了心中的一点点失落,说:“正在和沛医生关鸠她们吃饭,你要过来么?”
  话音一落,薄复彰语气一变:“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和她们一起吃饭?”
  俞益茹卡住了。
  她没想通,怎么仅凭这么一句话,薄复彰就猜出她是有事了。
  她正想再说什么,薄复彰那说一句“你呆在那别动,我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慌张,收了手机之后便对沛奕然说:“怎么办,伯父过来了。”
  沛奕然停下了筷子,上下扫视了俞益茹一圈,才道:“来的真快,我都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说这件事呢。”
  俞益茹心中暗道“果然”,沛奕然三番四次来找她,果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她连忙正襟危坐,看着沛奕然。
  这时,关鸠却“嗤”地冷笑了一声。
  她冷笑完毕,便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了开关说:“你这么纠结,无非是害怕监听录音——你看,现在有干扰器了,你可以把话说出来了。”
  她如此说着,又调试了这小机器一番,同时目光直视着沛奕然道:“不过让我猜猜你要说的是什么——你骗了薄复彰,对吧。”
  关鸠这话一说出口,俞益茹便觉得大脑剧烈地轰鸣了一声,她此时才不得不承认,那么多天以来她好奇沛奕然的话,就是期待着这样的答案。
  她期待着有人告诉她,薄复彰要死这件事,是骗人的,是谎言,是一个愚人节的玩笑。
  俞益茹一时激动地难以自持,侵身上前抓住沛奕然的手,说:“真的么沛医生,你是骗人的么?”
  沛亦然刚想说话,突然神色一变,闭嘴不严皱起眉头,做侧耳倾听之色。
  俞益茹觉得自己着急地快疯了:“你倒是说啊,沛医生。”
  她拉起沛奕然的手,交我在前胸,声音不自觉地变成了撒娇的语气。
  然而下一秒,沛奕然和关鸠面面相觑,关鸠便立刻收了桌上的设备,同时,门被打了开来。
  薄复彰开门而入,说:“怎么会来这吃饭,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薄复彰的语速越来越慢,与此相对的是,她看着俞益茹与沛奕然交握的双手,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第63章

  包厢内弥漫起一阵迷之寂静。
  下一秒一阵高跟鞋踢踏作响,薄复彰便走到了俞益茹和沛奕然中间,拉开了两人的手,又拧着眉头拖了根凳子过来,坐在两人中间,说:“你们在做什么。”
  俞益茹看了眼薄复彰的神色,心中一动,暗想:薄复彰现在这样子,可真像在吃醋啊。
  俞益茹和沛奕然还没说话,关鸠就先说了:“说个话而已啊,看不出来么?”
  薄复彰脸色不愉:“说话干嘛还牵着手。”
  关鸠就说:“你说话还抛媚眼呢,干嘛不准人家说话牵着手。”
  薄复彰“哈?”了一声:“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抛媚眼了。”
  “你要不要问一下我们以前的熟人?”
  “我抛媚眼?我会抛媚眼?”薄复彰盯着沛奕然,一脸不可思议地连生质问。
  俞益茹眼看着薄复彰都不关注她们谈话的内容,关注点直接朝着奇怪的方向去了,愈发觉得薄复彰是因为吃醋而脑子不清楚,心中又是窃喜又是忧虑。
  窃喜于薄复彰对她有情,忧虑却是,明明那么明显的有情,对方愣是看不出来。
  ——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俞益茹便插了句:“好啦,我只是有事拜托沛医生而已。”
  薄复彰果然只是不开心,仍旧没有深思,转而义正言辞地对俞益茹说:“你有什么事要拜托的话,可以拜托我啊。”
  这样说着,自然而然地把俞益茹的手握起来,捧到了胸前,同时双眼直直地看着她,漆黑的双眸像是一片无垠的星空。
  俞益茹:“……”
  俞益茹觉得自己被盯的意乱神迷,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四人聊了一会儿,又吃了会儿东西,便自然而然地说起了刚才发生的事,这是俞益茹不好多说,沛奕然本来就不会多说,便剩下了今天的人物设定带着多话属性的关鸠添油加醋地喋喋不休,薄复彰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黑。
  关鸠在那里感慨着人心的冷漠和群众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薄复彰一言不发,握着俞益茹的手却越来越紧。
  握到最后,俞益茹都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因此稍稍挣扎了一下。
  薄复彰便松了手,冲俞益茹笑了一笑,那笑却没有进入眼底。
  下午自然还是进活动场地进行宣传,俞益茹本来有点担心再来会被指指点点,进来以后才发现里面的人已经换了一批,也算了松了口气。
  下午又是继续忙碌,只是这回薄复彰陪在了她的身边。
  俞益茹本来还想着薄复彰又走了可以问问沛奕然想说的事,结果眼下也只好一口气继续憋着,不上不下地提心吊胆。
  但是至少薄复彰在她身边,令她既不用忍受思念之苦,也更加安心了一些。
  眼看着日暮西垂,活动到了尾声,人群也渐渐散去,俞益茹一边看着微信公众号里猛地增加了众多的粉丝,一边对薄复彰说:“这下关注是有了,要看别人能不能相信我们。”
  眼下活动场地里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原本人声鼎沸的盛况变作了萧索无人的空旷。
  只有工作人员在清理落下的垃圾,又或者油几对大概是成功了的男女,沿着河岸边散步边眉目传情。
  俞益茹告别了主办方的几个管理人员,回头就看见薄复彰背对着夕阳,就好像是散发着万丈金光般,站在她的面前。
  一切仿佛都只是她的布景,模糊成一片,唯有她是鲜明而真实的,令俞益茹心头发烫。
  对方目光深远,微微低了头看着她,神情天然的柔软缠绵,然后渐渐地对她露出一个笑来。
  只是这么个浅浅的笑容,就叫人心间发痒,心脏紧缩。
  俞益茹正要迎上去,忽然看见不远处赵巍满脸焦急地走了过来。
  俞益茹有些吃惊,因为按道理来讲,赵巍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才对。
  赵巍没来的及走到俞益茹的身边,便提高声音说:“茹茹,你看见网上的视频了么。”
  “什么?”俞益茹没有听懂。
  赵巍走到俞益茹身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点开了某个热门话题,又点开了一个视频。
  俞益茹在赵巍点开视频的时候就有所猜测,但是在真的看到视频内容的时候,还是瞬间呆住了。
  中午发生的那一幕被录成视频发到了网上,那些话再一次像是巴掌一般扇在了俞益茹的脸上。
  她听不下去,退出视频,看见转发此条的博主说的是——亮点在最后。
  热门评论第一是——谁能告诉我最后那个过肩摔妹子的电话号码,我爱上她了。
  这么看来,俞益茹和钱行泽似乎都只是关鸠的背景板,但是再看几条评论就发现,还是有很多评论开始对俞益茹和钱行泽进行讨论。
  不明真相的观众凭借这短暂的视频脑补出了好几段全然不同的事故,然后站在不同的阵营慷慨辩论。
  有人说男的直男癌,有人说女的一定绿茶/婊,也有人看似站在中立阵营,实则冷嘲热讽,说若是没什么猫腻,何必这样大张旗鼓。
  俞益茹看了一些评论,顿时没忍住脸红耳赤起来。
  赵巍在一边叹息着说:“转发的人太多,也很难追究责任,只好联系粉丝最多的几个博主,希望他们能够删除了。”
  这个时候,薄复彰也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俞益茹的身边,抬起手来,似乎又想要点开视频。
  俞益茹便连忙收起手机,递给了赵巍,强笑倒:“谢谢你了赵姐,我自己会去联系博主的,让你为我操心了。”
  赵巍一脸忧心,看了眼俞益茹,便将目光投向薄复彰,说:“你别看茹茹性子看起来软,其实最倔强了,你们俩既然是那样的关系,就好好劝劝她吧。”
  俞益茹正在难过焦虑,思绪繁杂,一时只觉得赵巍这话有些奇怪,却想不出来有哪里奇怪。
  直到赵巍转身离开,她才反应过来,懵逼道:“什么?什么那样的关系?你跟赵姐都说了些什么?”
  薄复彰却不说这个,问:“是不是有人发了中午的视频?”
  俞益茹想到这事,也是不安忧虑,点了点头后,苦中作乐地说了句:“早知道当时应该宣传一下我们的店铺,这可是免费的广告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开始有不少人联系俞益茹问她是不是视频里的人,连那个以前来她们店里买过报复她的套餐的钟科伟都来问了句:最近是不是过的不好,需不需要帮忙。
  俞益茹本来就心情不好,看见这话简直想揭露一切真相,让对方也常常吃了一口苍蝇般恶心的滋味。
  俞益茹很想直接开飞行模式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偏偏今天又加了那么多粉丝,得去打理公众号并回答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因此还是得耐着性子把眼下的事情做完。
  如此这般,到好像是沉浸到了工作之中,毕竟工作号和生活号也是区分开来的,等来问问题的人渐渐减少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来问她视频的事了。
  她便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薄复彰坐在床上,也正在电脑上敲键盘敲个不停,而傻逼情侣的呆逼兔子团在薄复彰的怀里,眯着眼睛睡觉。
  说起来,这兔子居然还没有被领回去这件事,还是令俞益茹相当吃惊的,不是说好了是定情信物的么,怎么就这样不要了呢?
  俞益茹还记得那对情侣带来一堆饲料前来告别的时候,一脸悲情地对着兔子说:“debby,爸爸妈妈不是不要你了,只是实在没有精力养你了,你以后就在后妈这儿,好好的生活吧,不要太想爸爸妈妈了……但是也不要忘记爸爸妈妈啊……”
  他们饱含情感地说着这席话的时候,兔子咬破了他们用来装饲料的塑料袋。
  俞益茹觉得这只叫呆逼……哦不,debby的兔子有种大智若愚的豁达,就好比说,只要有把草,她什么都不在乎,不管是被前主人随意抛弃,还是被现主人用来做鼠标垫。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种超脱的气质,薄复彰渐渐的非常喜欢这只兔子,有事没事把她抱在怀里,这令俞益茹经常会想发自肺腑地说一句:放开那只兔子,让我来。
  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了她灼热的目光,呆逼兔子抖了抖耳朵,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她黑豆子一般的眼睛瞧着俞益茹,歪了歪脑袋,然后转了个身,把头钻进了薄复彰的怀里。
  俞益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堕落到嫉妒一只兔子了,因此便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去洗个澡。
  她站起来到时候,薄复彰说了一句:“我解决了。”
  “嗯?”俞益茹疑惑地回过头来。
  薄复彰冲她露出一个笑容,没有说话。
  于是俞益茹从浴室出来,看见手机亮个不停,里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她随便点开一条信息,发现一位向来高冷的朋友发来了一长串的感叹号。
  而感叹号前面的话是——我的天啊你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么牛逼的人,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也是里面的一员么!!!!!!
  俞益茹虽然没搞明白,但下意识地想到,这事一定和薄复彰有什么关系。
  她想问薄复彰,薄复彰却已经拿了毛巾浴巾,在她出了浴室后进去洗澡了。
  她只好看了下其他信息,发现大多数人都只是表达了下震惊钦佩,却没有一个人说他们震惊钦佩的原因,直到看到十多条的时候,俞益茹才发现有人说——居然能黑掉所有视频和账号,这得多牛啊。
  她福灵心至,连忙点开微博去看之前的那个视频,却发现搜索那个关键词已经没用,她看了下现在的热门话题,看见一个叫作#微博被黑#的,点了进去。
  第一个是某个大v的小号,对方哭诉地说——我只是转发一下发了个哈哈哈啊,为什么就被黑了啊'大哭''大哭''大哭'
  俞益茹呆住了。
  她刷下微博,又看见了一个视频,关于这个视频的说明是:今日热门视频造大神黑后。
  俞益茹点了开来。
  不再是乱哄哄的人群和被抓着肩膀的她。
  初始时是一片漆黑,随后,一个个飞速流动的字母渐渐组合成了一排文字——
  她由我来守护。save
  俞益茹噗嗤笑出了声。
  不愧是能取出“心灵万事屋”这样的店铺名的人,还真永远都是这种自带中二气息的发言。
  但是整个心脏,就好像被温水包裹一般,又温暖,又宁静。
  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真的被守护着吧。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关鸠。
  俞益茹接了电话。
  她听见关鸠低沉的声音,对方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困惑的语气,说:“这一回,我好像又输了。”
  俞益茹看了看还紧闭着的浴室门:“你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羡慕你吧。”
  俞益茹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关鸠叹了口气,然后挂断了电话。
  而向来洗澡飞速的薄复彰,也从浴室里走出来了。            

  ☆、第64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感动,俞益反而茹不知道说些什么,因此只好把手机放到一边,羞涩地等着薄复彰说些什么。
  薄复彰从浴室出来,浑身还冒着腾腾的蒸汽,便一下子坐在床上,抬起脚来看了看脚趾,然后从抽屉拿了指甲钳来剪脚趾甲。
  俞益茹眼看着薄复彰剪完了一只脚的脚趾甲,仍然是什么话都不说,便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说么。”
  薄复彰一愣,抬起头来,一脸吃惊。
  俞益茹故作镇定:“我已经知道了。”
  薄复彰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羞涩的笑容,她开口道:“你发现的可真快——我确实用了你的沐浴露。”
  俞益茹:“……”
  “我自己的用光了,看见你还有挺多,就用了。”
  俞益茹眉头一抽:“除了这件事呢。”
  “……我还用你的洗发露给debby洗了澡。”
  “……你的洗发露呢。”
  “你的洗发露是柔顺的,我的是弹润。”
  “……”原本的感动简直要不翼而飞,俞益茹忍不住稍稍提高声音,“那洗发露很贵的好不好!……不,我说的不是这些事——你就没做过什么好事么?”
  薄复彰想了一下,终于似乎是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裸/露的膝盖:“我把今天中午那个抓着你的男的的研究生论文彻底删除了。”
  俞益茹:“……哈?”
  “还散布了他手机里的□□。”
  “……”
  “还把他背地里辱骂教授的话发给了他骂的那个教授。”
  “……”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受害者,俞益茹开始同情钱行泽了。
  但是她毕竟不是真的圣母到纯白无暇,因此听到这话也只是说了一句:“这些事你做的可真快,不过,你真的没有漏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么?”
  薄复彰陷入了沉思。
  看对方那么纠结,俞益茹都开始怀疑微博上的事搞不好不是她做的,但是想来想去,果然只有薄复彰会做这样的事,因此终于还是追问道:“那微博上的事呢。”
  薄复彰很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对啊,那些视频总归还是应该删掉吧。”
  俞益茹本来已经因为薄复彰前面的话无语的消弭了感动,听到这话,又不禁心头发热,见薄复彰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试探地问道:“伯父,你很生气么?”
  薄复彰皱起眉头:“当然生气。”
  俞益茹便问:“可这是我的事,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她直视着薄复彰的眼睛,便发现,这回对方还是露出了一些迷茫思索,才开口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么?”
  俞益茹在心中“啧”了一声,暗想:这人的情商真是没救了。
  但是她又转念一想:或许薄复彰是因为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所以才这样一副绝情绝性的样子,毕竟要是自己已经没有了未来,又怎么能许诺未来。
  想到此节,俞益茹原本涌动着的情绪便如潮水般退去,转而换成了各种各样的怀疑,和淡淡的绞痛。
  真是不甘心啊,如果薄复彰的病情真的是这样的展开,那岂不是好像自己好不容易打通了地狱模式的剧情,游戏本身却出现了bug?
  但是大概是因为沛奕然和关鸠的各种反应令她产生了怀疑,俞益茹的心态也有些变化,就好比说她此时看着薄复彰带着水汽的发丝,情不自禁地就想:要是真的没有未来,是不是还是享受当下更好。
  就好比说……
  俞益茹的目光渐渐开始在薄复彰身上游走,并不受控制地凝聚在某些敏感的部位,这令空气仿佛渐渐开始升温,氛围变的诡异起来。
  夜晚的大脑就好像渐渐不受理智的控制,俞益茹无法控制地想着,如果此时做些什么的话,或许薄复彰也并不会拒绝吧?
  是的,对方绝不会拒绝的,因为薄复彰并非特别在意这种事情的人,或许,只需要再主动一步……
  刚想到这,手机又响起来了。
  思绪戛然而止,俞益茹捏着拳头,发现手心被汗濡湿,连忙故作淡然地拿起手机,掩饰心中的激荡。
  这回来电的是沛奕然。
  比起关鸠,俞益茹其实更乐意接沛奕然的电话,毕竟对方那里有她想要知道的答案,因此收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走到阳台上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劈头盖脸来了一句:“如意,阿彰喜欢上你了啊?”
  这问题问的俞益茹心虚不已,忍不住拿眼神瞄着坐在房间里的薄复彰,还担心对方是不是有可能听到。
  见薄复彰只是一脸淡然地逗着兔子,便故作谦虚道:“你在说什么呢。”
  沛奕然说:“我从来没有见到阿彰那么在意过谁。”
  虽然俞益茹心里已经那么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毕竟自己的猜测和别人指出来的感觉相当的不同,更何况还是看起来相当了解薄复彰的沛奕然说的,于是她虽然强装镇定,还是不禁脱口而出问:“真的啊?”
  “是啊,那么说来,明天你能请我吃饭么?”
  俞益茹的大脑内还是一团浆糊,便先“嗯嗯”地答应了,而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嗯?怎么是我请她,一般情况不是她请我么?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这种细节便无需在意,两人约定了时间,便挂了电话。
  回到房间,盘腿坐在床上的薄复彰懒洋洋说了一句:“沛奕然又找你么。”
  俞益茹吓了一跳,震惊地看着薄复彰。
  薄复彰便说:“这回我绝对没有监听电话,只是听到了你说的几句话而已。”
  俞益茹分明记得,自己已经压低了声音,不过想到薄复彰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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