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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相得益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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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撑着脸颊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音频文件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脸色变幻不定,最后终于像是说服了自己一般“嗯”了一声,点开了文件。
  ……
  俞益茹做了梦。
  她梦见公主斩杀恶龙,结果恶龙一阵吐息,公主翻了个跟头。
  公主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严厉呵斥道:“快把你的宝藏给我。”
  俞益茹此时是上帝视角,不禁有些困惑地想:好不要脸的公主,居然这样理直气壮的要别人的宝藏。
  结果下一秒,她身体一重,视角就变了。
  她没有变成公主,变成了恶龙……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刚才骂公主不要脸,所以就变不成公主了?
  俞益茹连忙在心里夸奖公主貌美如花纯洁可爱,结果她还是恶龙,并且看着公主拿出法杖,似乎开始准备什么法术。
  那法杖不断敲打地面,发出有规律的声响——踏踏踏,踏踏踏……
  踏踏踏了半天之后,法术也不见发出来,俞益茹忍不住有些着急,迈着沉重的腿上前一步——
  “哎哟。”她因为额角撞到床头柜而醒了过来。
  俞益茹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心中还想着公主那未发出的法术,同时疑惑着,自己已经醒过来了,怎么还能听见踏踏踏的声音。
  她迷茫地支起身子左顾右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敲打着键盘的薄复彰。
  原来那踏踏踏的声音,是薄复彰敲键盘的声音。
  俞益茹抽了抽鼻子,开口道:“你怎么还没睡啊。”
  大概是因为刚刚睡醒,声音又软又细,像只小奶猫似的。
  薄复彰身体一僵,连忙把电脑给合上了。
  房间里本来只有电脑的光亮,如今电脑一关,便陷入了黑暗之中,俞益茹因为刚醒,倒也不至于看不清,就着窗外的月光看见薄复彰端坐在前方,像是身处阴影中的吸血鬼一般。
  俞益茹眨了眨眼睛,用床头的开关把灯开了,同时又问了一遍:“你那么晚还不睡啊?”
  灯开起来之后,她才发现薄复彰还穿着之前的衣服,脸上有着一种——嗯,有点像做贼心虚的神情。
  但是出于信任,俞益茹只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她拢了下头发从床上起来,也没管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先坐到了薄复彰的身边。
  昨天才见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俞益茹觉得自己还没有看够薄复彰呢。
  她就坐在边上看着薄复彰的面孔,说:“你不用管我,继续做你的事好了。”
  薄复彰目光游移,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说:“我已经做好了。”
  俞益茹觉得有些奇怪,刚把目光投射到电脑上,薄复彰突然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说:“饿了么,要不要吃点东西?”
  俞益茹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地说:“倒、倒也不饿。”
  薄复彰好像没听到俞益茹的这句话,把电脑夹在胳膊下面,去厨房煮面去了。
  俞益茹没多想,先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出来之后,薄复彰已经煮好了面,放在了餐桌上。
  俞益茹闻到面条的香味,肠胃似乎蠕动起来,渐渐便觉得有些饿了。
  俩人面对面坐下来吃面,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俞益茹在吃面的间隙看着薄复彰的面孔,总觉得自己何其有幸,才遇上了这样的人。
  当然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到底怎么样才能顺利地互相表白心意。
  俞益茹吃了半饱,舔着嘴上的汤汁,斟酌着开口道:“伯父啊,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薄复彰抬起头,“嗯?”了一声。
  “你以前一直叫我不要爱上你,是因为你的病的原因么?”
  俞益茹想,要是对方真说是这个原因,自己就把真相告诉她,就算对方一时不信,说多了应该总会去求证,这样一来,她们就能愉快地在一起啦~
  接着就是互相见朋友,然后是出国结婚,然后是蜜月旅行,然后是……
  俞益茹在这一瞬间在脑海中和薄复彰过完了一生,几乎要露出花痴的笑容。
  结果薄复彰斩钉截铁地来了一句——
  “什么?当然不是。”
  俞益茹:“……”            

  ☆、第74章

  实际上,这一刻俞益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薄复彰居然说——不是?
  她心中非常震惊,却没有在神情上表现出来,而是掩饰了自己的不可置信,非常平静地追问道:“那是为什么呢?”
  薄复彰咬断面条,脸上浮现出追忆的神色,大约思索了三秒之后,她说:“累了。”
  “……累……了?”
  “每次都碰到喜欢我我却不喜欢的人,觉得好累。”
  俞益茹:“……”好、好不要脸!
  “每当被纠缠的时候我就想,以后绝对不要再遇到这样的事了,因此和你遇到的时候,也觉得应该先强调一下。”
  俞益茹:“……这样啊。”
  话都说到这样的程度,似乎也不能继续问下去了。
  因为问下去也无非是老调重弹,而且俞益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打她。
  太生气了,但是还要保持微笑。
  俞益茹微笑地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面,吃了一会儿之后,就说:“其实我很理解你的感觉的,一直被人误解确实很烦。”
  她用纸巾擦着嘴,特意挂上一种娇嗔的神色:“所以对于我来说,你不提醒也是可以的。”
  这席话的意思当然是表明自己也很受欢迎,这种事也遇到过很多次,她望着薄复彰,想从对方晦暗不明的表情中看出点吃醋的痕迹来。
  但是吃不吃醋看不出来,薄复彰总归是觉察到她的目光,因此也抬头朝她望来。
  对方舔着嘴唇,令唇瓣显得嫣红而又水润,并且漏出一截洁白的牙齿,随后她抿起嘴唇,用下唇裹住上唇,露出种又迷茫又脆弱的神情。
  俞益茹因为这表情顿时又忘记了生气,觉得此刻的薄复彰就好像一只高贵懒散的布偶猫,做什么都值得被原谅。
  她便想:算了算了,反正日子长的很,薄复彰总能意识到她说的那些话其实很欠扁的。
  她刚低下头准备把剩下的面吃完,就听见薄复彰的声音伴着筷子敲击瓷碗的声响传来:“不过你说的对,这句话是没必要对你说的。”
  俞益茹一愣。
  薄复彰的声音里有种虚无缥缈的叹息:“你和他们当然不一样,我居然那么晚才明白这一点。”
  俞益茹的心跳又开始不稳定起来。
  她咬着筷子,希望薄复彰说点更多的什么话来令她更加确定,或给出什么更加明确的证明,但是薄复彰吃完了东西开始收拾碗碟,愣是没有说下去。
  俞益茹终于忍不住叫住了薄复彰:“所以你明白了什么。”
  薄复彰扭过头来,对俞益茹笑了笑,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做出解释。
  俞益茹:“……”
  俞益茹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她思来想去,最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本是准备告诉薄复彰她身上的病的事的。
  对了,薄复彰分明喜欢她,现在这样拖拖拉拉不表白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自己得了绝症。
  所以,只要解开了这个误会,至少自己绝对能得到一个痛快的表白。
  这么一想,俞益茹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因此在收拾了碗碟之后,把薄复彰拉到沙发上坐好,自己则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离薄复彰比较近的对面。
  她刚清了清嗓子准备说话,就看见薄复彰突然站起来,并且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令她也站了起来。
  俞益茹一头雾水地看着薄复彰把她拉到了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小板凳上。
  这小板凳对薄复彰来说大概实在太矮,两条长腿像是两条支架支在两侧,中间是一个长发逶迤的丽人,单手托腮好奇地看着她,像是等着老师讲话的小学生。
  俞益茹又可耻地被萌到了。
  她暗想:本来还打算在事情揭开后为难一下薄复彰,现在嘛,就算了。
  她再次清了清嗓子,终于说:“所以说,其实有一件事,我知道挺久了。”
  她话音刚落,想到什么,连忙又说:“其实也并不那么久,算是才知道。”
  薄复彰“哦”了一声。
  俞益茹盯着薄复彰:“你不好奇是什么事么?”
  薄复彰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像是小刷子一样在灯光的照射下留下一片盖住眼珠子的阴影:“什么事?”
  俞益茹虽难以判断薄复彰的神情,却也知道,人要是真的好奇,是不会露出这样子的表情的。
  薄复彰的表情让俞益茹觉得,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于是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你觉得是什么事?”
  因为凳子太矮,薄复彰望着俞益茹的时候,微微仰着头。
  于是灯光之下,对方的表情难得的有些温柔:“是说我的病的事么?”
  俞益茹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吃惊于薄复彰猜到的那么快。
  但是看表情,为什么好像有点不对?
  俞益茹微微蹙了眉头,勉强笑问:“你不信?”
  薄复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相信了。”
  现在变成俞益茹仰头望着薄复彰,对方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
  俞益茹看见对方嘴唇翕动,说出这样的话来:“晚上来的时候,沛奕然也对我这么说了,当时我不相信,但是既然你也这么说,我觉得或许真的。”
  薄复彰抓了抓头发,然后突然一下子坐到了俞益茹的身边,然后——紧紧地把俞益茹抱住了。
  真的太紧,以至于俞益茹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对方的反应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俞益茹一时反应不过来。
  只是在这种半窒息的状态中,听到薄复彰问:“她在骗我么?”
  俞益茹说不出话来。
  薄复彰又说:“还是你在骗我?”
  俞益茹勉强挤出一句话来:“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骗你。”
  薄复彰的语气不只是因为压低还是说话离得太近,显得有点委屈:“因为想让我安心些啊,我知道有一种心理疗法,就是这样子的。”
  俞益茹稍稍推开薄复彰,蹙眉道:“那你还是不相信我。”
  薄复彰将下巴抵在俞益茹的肩膀上:“让我猜猜,沛奕然和你说了什么,她是不是说她最开始的诊断错了。”
  俞益茹点了点头,又想到薄复彰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开口道:“是的,她是这样说的。”
  “但是她既然做出了这样的诊断,又凭什么说最开始的诊断是错的呢?”
  俞益茹没想到薄复彰会这样说,一时也混乱起来。
  她毕竟对这种疾病和医疗上的事毫无头绪,因此听到薄复彰这么一说,也觉得颇有道理。
  但是这种事也并不是看谁有没有道理的,俞益茹压住心里的恐慌,还是更倾向于相信沛奕然。
  因为……
  “沛奕然是医生啊,她都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能有什么问题呢。”
  薄复彰的头靠在俞益茹的耳侧,吐息灼热:“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也有感觉。”
  事情又朝着俞益茹没料到的方向去了,俞益茹并非没想过薄复彰会不相信,但是没想到薄复彰居然不相信的是这方面。
  她都不相信沛奕然给出的诊断,那还有什么值得她相信的?
  过了夏天她还没死?
  不对,按这个逻辑看来,就算夏天没死,薄复彰也可以说沛奕然的诊断不可相信,也可能是活不过秋天。
  俞益茹撑着薄复彰的肩膀把她推开,觉得自己的脑袋又疼又涨:“你不要绕我,按你的说法,那人都是会死的,本来也不过是个早晚的问题。”
  “我的寿命会更短些。”
  “你凭什么这么说?”
  “父亲是在我十六岁那年离开的。”
  俞益茹哑然。
  她头一次知道,原来薄复彰的父亲已经逝世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戳到了薄复彰的痛脚,低头不语,半晌才说:“是,是这样么……”
  薄复彰点头:“是啊,他因为实验失误化学药品中毒而失去行动能力,最后没有熬过两年。”
  俞益茹:“……”
  俞益茹硬着头皮说:“这件事很让人难过,但是这和体质没关系吧?”
  薄复彰点了点头。
  她又说:“我母亲生下芙蓉之后就失踪了,所有人都告诉我她抛弃我们了,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因为在某些方面据说很有天分,于是跟着父亲的朋友去了战场。”
  俞益茹觉得自己没跟上薄复彰的节奏,于是只“哦”了一声。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不知道应该把芙蓉放在哪里,所以只好扔在了医院门口。”
  俞益茹:“……”
  这种事再说下去就有点耸人听闻了,俞益茹连忙抓住薄复彰的手腕,说:“是沛医生捡到了薄复戎又把他养大么,怪不得芙蓉有点仇视你呢。”
  “不是的,我遇到沛奕然是在前线,她是战地医生——因为当时室外温度太冷,我又要连夜离开,担心芙蓉撑不到白天,最后把他一起带走了,但是养孩子太麻烦了,最后还是让沛奕然收养了他。”
  俞益茹:“……真是,一波三折。”
  俞益茹虽然被薄复彰这些话说的一愣一愣,倒也没忘记先前在说什么,因此还是说:“可是这些都和你的体质没关系啊。”
  薄复彰点了点头:“我知道没关系。”
  俞益茹抬头望着薄复彰。
  对方也看着她,双眸像是漆黑的深潭。
  她说:“我知道没有关系,可是我就是想把这些,都告诉你。”            

  ☆、第75章

  俞益茹晕晕乎乎,终于忘记自己原本到底在想什么了。
  她看着薄复彰难以抑制地脸红心跳,一时觉得所有鲜血都冲到了大脑,以至于整个脸滚烫到似乎要冒起烟来。
  她说:“我其实也一直都很像知道你的事,但是我总担心我不应该问。”
  薄复彰的手臂搭在俞益茹的肩上,同时面孔渐渐地靠近:“你可以问,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会告诉你。”
  虽然这么说了,俞益茹一时之间反而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问的。
  似乎满脑子都塞满了问题,但是到要开口时,却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心慌意乱之下,她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薄复彰的肩膀上,似乎想这样寻找一个避难之所,并说:“我想到了再问,你那个时候还会告诉我么?”
  当她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她才觉察到自己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动作,顿时浑身一僵,但是很快她反应过来,自己做这样一个动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薄复彰为此而心猿意马,才是正中下怀。
  因此她维持动作不变,还用手环住了薄复彰的脖子,然后将脸颊缓缓地靠在了薄复彰的肩头,且渐渐下移,在对方的胸前停住了。
  她虽然故意做出这样的动作,实际上自己紧张的不行,以至于心跳地飞快,似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
  薄复彰的手掌贴在俞益茹的背后,因此感受到了对方心脏的律动。
  她下意识想问句“为什么你的心跳的那么快”,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也是半斤八两,心如擂鼓。
  那么,对方心跳加速的原因,是否和自己一样呢?
  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薄复彰很少深入地去想这些问题,因为这些问题令她心头滚烫,无法理智的思考。
  而她向来觉得,人要是并没有理智地思考,那么这样的思考得来的结论不要也罢。
  但是最近她开始对这一想法产生动摇,因为她渐渐发现,在她看着俞益茹的时候,似乎总归是不能理智的思考。
  她目前还不清楚在不能理智思考的时候,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她低下头闻到俞益茹头发的香味,便忍不住用嘴唇轻吻对方的发丝,声音低哑难辨:“当然,你什么时候问都可以。”
  她手掌上移,从能触碰到心跳的后背慢慢移动到赤/裸的肩颈,指肚划过细嫩的肌肤,觉得自己抚摸着一截光滑细腻的绸缎。
  俞益茹则觉得自己从后脑勺开始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都软倒在了薄复彰的怀里。
  这并非是故意如此,而是不可抗力,就连她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她还会变成这样。
  她圈着薄复彰的脖颈抬起头来,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脸颊也从她的脸颊上滑过,她觉得她们俩都变成了快要融化的乳糖,身处蒸笼之中,粘连在一起,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头晕目眩,却又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嘴唇在颈侧流连,吐息湿热,像游蛇般灵活滑动,渐渐来到下巴,又靠近嘴唇。
  这个时候,满眼迷蒙的俞益茹,用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好几下。
  她突然从这绮丽幻想中挣扎出来,猛地意识到,自己是要薄复彰心猿意马,不是要失/身好不好!
  可是眼下挣脱实在需要太强大的毅力,只是这几秒的功夫,俞益茹发现她们俩已然不是刚才那样的姿势。
  现在她已经倒在了沙发上,薄复彰单手支着沙发,另一只手眼看着就要往不能描写的地方伸过去。
  俞益茹以不可思议的毅力抓住了薄复彰的手。
  然后她想:日!又被带沟里去了。
  她气喘吁吁地开口:“我们先前的话题还没有结束吧,你现在相信自己根本没得绝症了么?”
  薄复彰没有说话,俞益茹便用另一只手把薄复彰的手推到了一边。
  薄复彰满脸震惊地看着俞益茹。
  俞益茹看见薄复彰这表情,莫名心虚起来,但是很快想到,她心虚什么,这问题本来就是薄复彰没有正面回答的,她也不能每回都被带沟里去啊。
  她满脸潮/红却一脸正气地说:“你现在呢,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你怎么能这样。”薄复彰颇有些咬牙切齿。
  俞益茹本来还有些难以自持,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一件事上是能制住薄复彰的,这令她莫名愉悦起来,竟然觉得和这种愉悦比起来,脑海中和身体上的渴望都可以忍受了。
  由此可见,心理上的愉悦果然是更高级的愉悦。
  她推开薄复彰,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头发,说:“不是我这样,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这样呢。”
  薄复彰一脸想不通的表情:“我就是想啊。”
  俞益茹平稳了呼吸。
  要是再说些什么的话,简直跟逼着薄复彰表白没什么两样,俞益茹不想做那么尴尬的事,因此先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床头,看了看刚才令她清醒过来的手机里到底来了什么消息。
  消息来自于短信,是一个陌生人,问:
  ——你们解决感情问题对么,为什么不回私信呢。
  ——是这个号码么?我真的需要帮助。
  ——你会来帮忙么,那天活动看见的女生就是你么?
  ——对于你来说,是不是没有追不到的人?
  对方就在刚才一连发了四条,怪不得手机亮了半天。
  微信公众号开通以来,俞益茹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段子手。
  她在公众号里每天更新感情鸡汤文,还真聚集了一批粉丝,但是他们大多只在网上问问问题,很少有希望她们实地解决的,再加上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俞益茹这两天并没有关注这事,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来联络她了。
  而且,好像很急。
  只是看着这样的文字,俞益茹竟然都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一种绝望。
  她微微皱了眉头,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按下去,瞥见薄复彰走过来了,就把手机递过去说:“看,有单子了。”
  薄复彰噘着嘴不太开心:“不想管。”
  俞益茹便笑起来,用手指戳着薄复彰的肩膀,说:“这不是你最想做的事么。”
  薄复彰说:“可是现在不是了。”
  俞益茹微微眯了眼睛,从下至上瞟着薄复彰,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挑逗:“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薄复彰定定看了俞益茹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把手机接过来,看了看屏幕上的文字和号码。
  “是网络电话。”她看着来电地址上“广东,东莞”的字样这样说。
  俞益茹把头凑到薄复彰的手边,说:“虽然是寻求帮助,但毕竟我们是陌生人,谨慎点也是正常的。”
  薄复彰随意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赞同,然后在手机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
  她动作太快,俞益茹在短信发过去以后才发现对方到底发了什么。
  她发的是:对,没有追不到的人。
  俞益茹看了薄复彰一眼,暗想:这话形容的该不会是她自己吧。
  对面很快回复:那我也可以么?
  薄复彰回:看情况,要见面才知道。
  对面回:我长得不好看。
  薄复彰回:这不是重点。
  对面回:可是所有人不都说脸才是最重要的么?
  薄复彰把手机扔在床上,对俞益茹说:“我黑了她的手机就知道她是谁了。”
  俞益茹:“……”
  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是俞益茹也觉得,既然光问问不出什么来,还是简单粗暴点好。
  于是大半夜的,薄复彰勤勤恳恳黑了对方的手机,得到了对方的手机号和通讯录,很快知道了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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