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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沦陷-琉璃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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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含羞答答的样子，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来——
美跟她同坐，见状好奇问：“跟谁聊天这么开心？”
章清玄嘴角翘了翘，“一个朋友。”
“噢！”美的眼里划过八卦的光芒，那声应和听起来也意味深长，眼神分明是：我懂的我懂的，朋友！
“嘿，章，你有没有男朋友？”前座耳尖的朱迪听到仿似八卦前兆的话题，立马精神的扭过身扒在椅背上问，四周的听众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只有过道座的南希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那天，她在林荫道广场附近，看见章清玄搂着个女孩子亲嘴……
章清玄看着一脸八卦的姑娘和四周貌似在各忙各但实则都竖起了耳朵的队友们，好笑：“你猜！”
朱迪挥了挥手，一副“你少来了”的姿态，“说嘛！”
章清玄只是笑着看她，经过长时间密集的相处，朱迪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没门了，嗷嗷的“伤心地”叫起来；这时候，章清玄电话响了，抱歉地对朱迪笑笑，章清玄接起了电话——
王楠打来的。
“怎么还不睡？明天黑眼圈该出来了。”
“睡不着。”心还酸着呢。
“喝太多咖啡啦？”
“没。就是睡不着。”
“可以的。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很快就睡着了。明天你要上班吗？能不能请个假，先把眠补回来？要不然中午吃过饭你睡一会？”
“嗯。”
“记得吃过饭再睡。不要不吃饭。”
“嗯。你在干嘛？”
“在回酒店的车上。”
“待会呢？”
“洗个澡，吃顿饭，然后睡觉吧，我感觉挺累的。下午三点左右就飞回去了吧。”
“那你们还要打多少场？”
“得看能不能继续赢下去了。”
“那你们的宣传够了吗？”
“差不多，再加把劲。”
“那加油。”
“嗯。你快去睡觉。”
“嗯。”
挂断了电话，章清玄发现美和朱迪一脸古怪地盯着她，章清玄皱眉，“怎么了？”
“你说话的时候很温柔，还笑，笑得也很温柔。”美肯定地说。
“嗯。不是谈恋爱，就是快谈恋爱了。”朱迪补充。
章清玄哭笑不得，“你可真是专家啊。”
这边姑娘们嘻嘻哈哈的说笑着，另一边，老杰克正在回答记者们关于队员们为何大腿印（贴）着游戏条形码的追问，他用了回答老唐尼疑问的同样回答，但对“什么意思”的追问并没有回答，至于“有没有信心拿下下一场？”呵呵，这种时候，就算心里无底，也必须吹牛皮的，如果输了，再采取“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策略——
“当然！”
三十八强，十六强，八强，四强……大家谁也没想到当初只当惯例的“吹牛皮”会有变成现实的一天，当哈佛队进入争冠战的时候，整个美国都陷入了疯狂，某报纸更戏言最近眼镜销售量激长，因为在这三个月里“都跌碎”，引用全美最著名的体育运动报的说法就是：当初，谁能想到这支破破烂烂的小队能走到今天呢？天啊，它甚至已经跟我们的豪门北卡队进行夺冠战了。简直难以置信！
老杰克也难以置信，私下里，他跟已经不是“疯喜”心情能形容的老伙计史密斯说：就像做梦一样！当然，面上可不能这样说，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吹牛皮的资本，甚至他吹牛皮也不会有人认为他在吹牛皮——
最后一场！
血战。
真的只能用“血战”里形容，打到了这份上，谁也不想输，谁都想赢。
冠、亚，听起来只是一名之差，待遇却是天壤之别，而且，人有时候也不仅仅是为利益而战，还有名誉。
她们都想获得这份荣耀。
于是，只能鏖战。
火花四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不休不止，能容纳十万人的比纳卡球场，只能听见观众疯狂的呐喊，而球员们，眼里除了那颗圆溜溜的球体，已经连声音都听不见了……
绝杀！
依旧是绝杀！
依旧是章清玄的绝杀！
在最后五秒，章清玄投入了一个两分球，原本以为要打加时赛的比赛戛然而止。哈佛队带着2分的优势走上了冠军领奖台——
老杰克带了所有队员出席记者招待会。
“章……”
“章……”
“章……”
他们一出现，所有记者就疯狂的拍照和叫着章清玄的名字，“那么，你对于网上说你是杀人凶手怎么看？”
有记者这样问。
第67章
谣传其实在十八强的时候就开始了。
因为国内有不少球迷也关注这边的比赛，章清玄是中国人，焦点自然落在她身上。有关注就有讨论，然后就有人爆出了这条猛料，就有好奇心爆棚又闲得发慌的无聊人士去求证，别的不论真假，但杀人坐过牢却是实有其事，这下，人们惊了，不知道该说章清玄的故事是励志故事还是惊悚故事，国内议论纷纷，就有那些无聊的英文党翻译到国外的论坛张贴，甚至于跑到联赛和哈佛的官网去询问，国外的网友就这样知道啦，然后延伸到生活。
八强战的时候，甚至有对手的铁杆粉丝冲着章清玄扔打开了的罐头，大喊：杀人犯，滚出去。
章清玄躲开脸部的袭击了，但仍然被罐头撒了半肩膀，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她肯定就暴揍对方一顿，然后把罐头连体皮包装盒也塞到他嘴里。扔罐头的人被警卫拉走，但章清玄这狼狈的一幕仍然被镜头捕抓，许多报纸在报道比赛结果的同时也提及了此事，惹得国外民众也议论纷纷。有保持理智的人认为对事件不清楚之前不该妄下定论非议，也有人认为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联赛中，这是对联赛的侮辱，也有不在乎的人：如果这是过去的事，她也为此受到惩罚，我们只要看比赛就好。难道我们不能宽容地给别人改过的机会？最后以至哈佛官方不得不站出来表态：我们不会让章退赛，她是个好学生，优秀运动员。我们选择相信她、支持她。
当然，有不少人认为这是哈佛为了比赛获胜而不得不作出的表态，毕竟，章清玄现在是哈佛篮球队主力中的主力，没有章清玄，她们还不晓得在哪里垫底。
随后，联赛官方也作了差不多的声明，并表示：期待她在联赛中有更出色的表现。这让许多国内支持章清玄的网友纷纷感叹：国外就是开放/好，要是国内，早雪藏了管你多优秀……云云。并引发一场关于教育风气之类的口水仗。
但不管如何，官方的声明起了作用，民间的议论大为减少，像扔罐头语言侮辱的行为也有，但并不多。这行为彻底惹火了章清玄，后来她的队友在比赛结束后接受采访时这样说：当时我们都被她吓坏了，因为从那以后，章没再说一句话，不管我们说什么、怎样安慰劝解都没用，她就好像憋着劲跟谁过不去似的——当然，你们都看到了，她把劲儿使在篮球赛上，最后我们赢了，很漂亮的分数，不是？我想这是章对对手球迷侮辱的回敬。但当时我们确实担心极了，当她吼出来，我们才如释重负。这种感觉，就好像楼上扔的靴子，第二只迟迟不听见声响，我们简直连觉也睡不好。
“我们的感觉？噢！当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内部也发生过一些议论和矛盾，但，就好像雪梨说的：我们不能在我们需要人的时候就奉为上宾、英雄，当别人有难了，我们就弃之不顾，这是很碧池（*婊_子）的行为。”
没错，哈佛篮球队最初也因为传闻而引发了一些矛盾，一小部分球员基于某些奇异的心理，对章清玄产生了抵触情绪和行为。她们或许没有很明确的言语攻击，但行为表现得很明显，她们甚至不介意章清玄知道这种明显，有一次，章清玄在收拾散落篮球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一队员的手，对方马上弹开并怪叫起来，“不要碰我，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
章清玄脸一沉，“你说什么？”她一把攥住对方的下巴，“有胆子再说一遍。”
那人下巴被攥得生痛，却还是嘴硬的叫着：“恶心的同性恋，或者我该称呼你‘杀人凶手’？”
“‘杀人犯’我可以原谅你，毕竟我的确错手致死过人，虽然你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恶心的同性恋’不能原谅。我喜欢我的公主，冒犯你了吗？”那人被她发狠的劲儿攥得痛得根本无法再说话，只缺水的鱼一般张大嘴巴无力地喘气，章清玄一把甩开她，她站了起来，对四周或是冷眼旁观或是准备劝阻但还来不及上前的队友说：我讨厌阴阳怪气。你们商量吧，如果不认可我，我随时可以离开；如果认可我，把你们的阴阳怪气、看热闹看笑话的心情收起来，老实地打球。
扔下这么一句，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训练场，南希追了出去。黛西则是去找教练。雪梨看着她们三人离去的背影，笑起来，对着说章清玄恶心的队友：“喂，你大概很久没照镜子了吧？就你这副德性，同性恋也看不上你ok？别以为同性恋就饥不择食，同性恋也是有节操的好不？”不顾对方难看的表情，她又对着所有人冷笑：“你们还记得我们队里最初怎么情况吗？差点连上场的人也凑不起来，是人家带着我们打到现在。需要的时候就奉为上宾，喊人家偶像，英雄，不需要了……哦，我们真的不需要了吗？你们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就不想捧一次杯？落井下石……噢，你们真是一群碧池。”
“雪梨，你……你不是很讨厌她吗？你还常常说她坏话。”有人嗫嚅，带点不服气地开口。
雪梨冷笑，“得了吧，别拉帮结派，我可不屑跟你们这群碧池抱团。我这个人，对事不对人，公平得很。”她也离开训练场，走了几步，又回头故意若有所思地道：“为什么要人家离开，为什么不是你们滚？凭什么啊？人多了不起啊！”
不管是不是别有心思，但所有在场的人，无不被她骚得面红耳赤，羞愧交加，后来朱迪评价：简直想让人死掉。但是，我第一次发现她的臭嘴这么可爱，是个可以做真正朋友的人，我喜欢她。
在雪梨羞辱其他人的时候，南希也追上了章清玄。
“章，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不关你事。”
“不，不是那个……对不起……我……我那天在广场看到你跟一个女孩子接吻……我……我后来无意中说漏嘴了……是我说出去的。我并没有恶意，我……我真的很抱歉…那时候，我嘴巴……我很抱歉。”
“没关系。我并不在乎别人知道。”
……
而教练老杰克也很快知道了此事。老杰克自然不愿意让章清玄走，那些碎嘴的他可以毫不犹豫舍弃，但章清玄不能走。学校也是这个意思：我们要尽可能的赢，尽可能！老伙计，记得我们因此受过多少侮辱吗？我们必须狠狠地打脸回去，所以，你明白我意思？
“当然。”
于是，老杰克正式发话，在发话前——
“奥米，道歉。”
奥秘就是那个说章清玄恶心并讽刺她是杀人犯的队员。
奥米不服气，“为什么？就因为她很强？”
“不！因为你的无知和无礼。”
奥米瘪着嘴，很不情愿，“如果我拒绝呢？”
老教练冷淡地看着她：“那我将替你道歉。因为你是我的学生，尽管我并不负责你礼仪修养方面的教导。”
奥米脸一下涨红。她犹豫了许久，最终站到了章清玄面前：“我很抱歉。”
章清玄大度地表示了接受对方的歉意，老杰克将队员狠狠地刷了一顿，并表示：“球队在很关键的时刻，我不喜欢再听到任何这方面的碎嘴。”
于是，谣传引起的骚动在球队内部暂时宣告结束…
章清玄跟王楠说：我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谓的树大招风，所谓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可是，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个阴影之下，每时每刻提心吊胆，怕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拿出来攻击我。我只能趁着现在，我气势最盛的时候，把这件事曝光天下。
我不在乎这些人说什么，之所以故作暴怒，是因为我知道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教练不会让我离开，学校不会让我离开，只要我赢，他们就会像防护罩那样保护我，所以我只能不停地赢，我要赢，我想赢，我需要赢，胜利会让这些人闭嘴。
王楠难受极了。她并不关注网络趋势，在谣言最开始传播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是风声大了，连报纸新闻都刊登了，她才知晓，当时就气爆了，她让人去删帖去查到底谁在黑章清玄，虽然人家告诉她：删帖没用，已经传到国外了，大家也知道了，又因为传播范围太广，要查难度好大……但王楠坚持，后来还是王琳琳劝她：既然删帖无用，那就不要删帖了，不然让网友知道又造谣出些反而不好，就只查谁最初在黑她。王楠这才作罢。
她发誓，要是找出谁在背后黑章清玄，她要手撕了她——王楠内心隐隐约约有些害怕是王妙芝出的招，她只能安慰自己：王妙芝没有这么low！然而内心的恐惧还是无法抑止。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跟章清玄说的。她只是尽自己贫乏的语言能力去安慰她，鼓励她。面对她的担忧，章清玄笑着说：王楠，对我的来说，最困难黑暗的部分已经过去，那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可不害怕，不代表不会恼怒。
被扔罐头的事，彻底惹火了章清玄。后来很多报道都这样描述那场比赛：她就像一道不知疲倦的幻影，疾驰在赛场上每一个角落，恨不得把所有的球都抢过来扔到己方的篮球筐里……事实上，她做到了。就像她接受采访的队友形容那样：用很漂亮的分数回（侮）敬（辱）了扔罐头粉丝所热爱的球队。
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哈佛队已经领先对方很多，对手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但章清玄仍然“扬威耀武”地用了一个三分球结束比赛。当结束的哨声吹响全场，已经凝聚起来的哈佛队球迷疯狂的叫着球队的名字和他们所热爱的球员的名字，而章清玄的名字呼声是最高的，章清玄慢慢的举起了一只手，所有球迷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喧嚣，然后，他们都听到章清玄声嘶力竭的一声怒吼：我不是杀人犯，我只是为了救人！
录像机忠实的记录了这位中国姑娘愤怒控诉的表情，全美国守在电视剧、电脑前观看的人们都静了静，王楠对着电脑哭得一塌糊涂，心痛得一塌糊涂。
因为这一吼，尘嚣土上的舆论安静下来，就好像面对暴怒中人，人们总是会避让些。
现在，终于再次有人当着章清玄的面，正式地提问了出来。
章清玄想上前。老杰克轻轻的拉住了他。他上前一步，微笑：“记得三十八强赛记者招待会上，很多记者问我为什么队里姑娘们大腿上图印着贴着一个小游戏下载地址的条形码，我告诉他们，是‘队里姑娘们友好的证明和敬意’，他们问为什么，我当时没有正面回答。其实这个游戏，是章和她的朋友们开发的，他跟我亲爱的老伙计史密斯先生，也就是我们球队的赞助商有协议，希望能通过这样的形式进行宣传，我们尊敬的赞助商同意了。我们球队的姑娘自发愿意为她宣传——我只想说，对于这份友好的证明和敬意——”他慢慢的扬起了手，掌心赫然一个条形码，身后的队员也如出一辙，一个个，一排排，动人心魄——
“我们至今保持。”
第68章
记者招待会是在一片煽情又激愤的气氛中结束的：煽情的是哈佛队本身所表现出来的礼貌、教养，风度和情谊，激愤的是民众。当人们在电视机或是其他传播媒体看到这个娇小的中国姑娘瞬间红了眼眶，泫然欲泣却又倔强地咬住了下唇别开脸的画面时，就像美国体育专栏作家哈麦斯后来在专栏里说的一样：强者总是更容易获得人们尊敬，可是当强者流露出她稀少的脆弱时，所有人都会为她跪伏。对此我不想发表过多的议论，我只想说，当她在四强赛表现出惊人的实力和勇毅时，她就彻底的收买了我，让我放弃了任何理智的思考，选择毫无理由地站在她那边。我想你们会明白我这种感情的。
人们受不了，套用四强赛时哈佛队溃不成军，唯章独自苦苦支撑解说员哈娜说的话那就是：“看着让人心痛。”有泪点低的，甚至跟着飙泪了。人们开始更大范围地偏向了这位“脆弱的、可怜的”小姑娘，他们都觉得提问的记者太咄咄逼人了，小姑娘不是在球场上就吼了她不杀人犯吗？怎么还问？人们不满了，指责媒体的咄咄逼人，甚至有人打电话到记者所在报社强烈投诉，记者最后出来道歉了，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只是“惯例的好奇地问一下”，希望章清玄和民众能“原谅他欠缺考虑的鲁莽行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与结束招待会返回酒店休息的章清玄并没有太多关系。他们将于下午搭乘班机返回曼哈顿，是故用过餐后，队员们就回各自房间或休息或收拾行礼准备离去。下午两点，队员们纷纷携带行李前往酒店大堂集合，预备搭乘酒店大巴提前一个半小时前往机场——
美跟章清玄同一个房间，她见章清玄还没起床，就叫她：“章……章，时间到了，该起来了。我们要走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她去开门，南希在门外，问：“一起走？”
“章还在睡。”
“什么？”南希觉得有些奇怪，章清玄是很自律的人，队里的人都知道，怎么可能赖床？她走进去，也叫了两声，然而章清玄还是没反应，南希看见章清玄脸色绯红，伸手一探，吓了一跳，慌张地叫：“叫教练……不，叫队医，她生病了。”
美赶紧跑去叫教练和队医。
章清玄发高烧了，额头温度比她打篮球的手气还要热——
“必须马上送医院。”队医说。
美手足无措，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是……是我的错……我觉得天气太热了，开了一会儿空调……我……”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赶紧把人送到医院才是正时。”老杰克吼住了她，最后，队长黛西和助教小唐尼带队先回去，老杰克和南希还有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坚持要留下来的美留了下来照顾章清玄。
谁到知道，素来健康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那绝对是来势汹汹，章清玄一直昏迷不醒，把所有人都吓坏了，他们是今年联赛最大的黑马，最后还夺冠了，他们下榻的酒店早被各路记者包围，这么大的动静根本瞒不过记者，老杰克也无意隐瞒，他想让舆论知道，他们究竟把这可怜的姑娘逼迫到了什么地步，消息一出，原本对半开的议论瞬间一面倒，更有记者偷拍到章清玄昏迷病床、身上插满导管的相片，引起了观众极大的同情心，人们一面指责记者偷拍的不道德行为，一面呼吁：放过这个可怜的女孩吧！
所有人都觉得章清玄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先前是因为比赛绷着，比赛结束了，人一放松，自然也就病倒了。在这种情形之下，那当面提问章清玄对网络认为她是杀人凶手怎么看法的记者成了罪魁祸首，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压倒这可怜姑娘的最后一根稻草，那记者和刊登了偷拍照的报刊最后不得不迫于压力进行了道歉——
老杰克保护章清玄的目的达到了，他相信章清玄会原谅自己耍的一些小小手段，现在人们对章清玄只有一个要求：快醒来吧！
像是听到他们的祈求，章清玄在昏迷两天后终于醒来了。她张开眼，就看到了王楠——
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怎么来了？”她问，声音还带着长时间没说话的嘶哑。
王楠怎么来了？
她昏迷的时候，王楠一直给章清玄打电话，最好南希接听了。
“章病了，她高烧，还在昏迷，现在没办法接电话。”南希这样告诉王楠，“告诉我地址。”然后王楠就飞的过来了。
看见王楠后，好转的美悄悄的对南希说：“这是章的‘公主’？她看起来可真高贵。”
南希是第二次看见王楠，第一次是广场远观，她跟王楠说：“她压力太大了，我想这是她病倒的原因。”
王楠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话，南希和美都觉得她太过冰冷，不好相处，她们不知道，这其实已经是王楠在心焦如焚的情况下所能表现出的最友好的一面了，要是她们看见王楠平时傲慢刻薄的样子，估计更受不了。在亲眼目睹王楠不休不眠的守着章清玄后，美和南希观感又发生了变化——
“她看起来如此爱她！”美这样说，“要是有人这样对我，我也会感动的。”
“噢，得了吧，要像这么高贵冰冷的人爱上你，你首先得有章的优秀——”
要知道，章在哈佛这样竞争激烈的名校，她还要用大量的时间去打工、打球，可她仍然是超一流的学霸啊，套用雪梨的话就是：“真是讨厌，她到底还让不让别人活？”
“好吧。你说得太有道理了。”美发出一个普通人的哀嚎，然而还是止不住对那份深情的仰望：“希望我将来的男朋友能如此爱我。”
“或许是女朋友？”南希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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