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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哄抢小鱼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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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余甘见到耿白安,突然一阵寒意从脚底扩散到了全身,整个人都一个激灵,浑身起了一通鸡皮疙瘩。她开始疯狂地用力推开抱着自己的连采素,刚才被连采素迷惑了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连采素分明就是想说服自己逃出宫去,那样自己就不能够在外人面前露面,只能依靠连采素度日。那么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说不上话,只能乖乖地当她的秘密情人,到时候自己的世界便只有连采素一人,自己过怎么样的生活都是随她高兴。
如此连采素便能将权势与爱情同时握在手中,而余甘自己的日子将会比在皇宫还要痛苦。
在皇宫中她的感情尚且不用付出,皇上和皇后也待她好,现在随了皇后娘娘的边,只要不犯错也能安然到晚年。若是真的与连采素一同离开,那么自己才真是要成为那种苦苦守候爱人却总要独守空房的女人。
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连采素见到耿白安的那一刻整个人也愣住了,她不知道耿白安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哪些。可不管如何,此刻她们二人的姿势就足以让身为皇后的耿白安暴怒——她们这可是在给皇上带绿帽子,皇后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指不定会把她们俩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连采素也迅速放开了余甘,甚至退后了两步与她保持距离。
余甘感觉强硬搂着自己的力道突然消失,重心不稳踉跄地退开几步,眼中闪过一刻的震惊,却又迅速化为了然——是啊,连采素就是这样的人。她太过自我也太过自私,凡事都以自己为先,待会儿说不定又要牺牲自己来自保了。
她都能想到一会儿连采素要说的话,无非就是自己用嫔御的身份压她,让她做出一些不端的行为,顺便往她身上泼一盆“好女色、欺君”的帽子。
而这些,她都无从反驳。
余甘正绝望之际,突然手臂传来一股力道,随后不由自主跌入了一个怀抱。抬起头来,看见的竟然是耿白安放大的脸。值得深思的是,她从耿白安那张微皱着眉头的脸上,竟然读到了……恨铁不成钢?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皇后见到自己与旧情人见面,不应该生气么?难道不应该因为自己竟然喜欢女人而生气么?为什么皇后的眼里有种“你怎么眼瞎喜欢这样的人渣”的意思?余甘先前只是对连采素反应的难过与被耿白安发现的害怕,现在则是整个人都凌乱了。
“安林世子妃连采素,见过皇后娘娘。”连采素目光闪了闪,也不管余甘此时被人抱在怀里,只是对耿白安弯腰拱手站立在那里。
耿白安放开余甘,隐隐地将她护在自己身后:“连采素是么?跪下吧。”
“什,什么?”连采素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耿白安那淡然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让她跪下,而是让她免礼。
“本宫说,让你跪下。怎么,还要本宫说第三遍么?”
耿白安身高比连采素高一些,微微仰头正好是能够鄙视她的高度。她半眯着眼,尽量地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十分不屑,语气冷淡:“第一次面见皇后需要行大礼,这个规矩世子妃不知道么?看来安林王和安林王世子没有教好规矩啊……”
连采素闻言,立刻跪倒在耿白安面前行大礼。
正如她先前与余甘所说,她背负着一个家族的兴旺,这些话并不是在骗余甘。只是她的行为显得十分自私,令余甘觉得自己从前完全是瞎了眼罢了。
余甘看到连采素的行为,不由得转过身去不再看她——见到这样的连采素令余甘心疼。不是心疼她,而是心疼从前对她一片深情的自己。
“你……”
耿白安刚想说什么,便感觉到袖子一沉,低头才发现余甘背对着自己,却伸手拽住了自己的袖子,显然是在给连采素求情,让耿白安别再为难她。这一点让耿白安心中有些不舒服。这段日子耿白安早就把余甘当成了自己人,现在看到有人这么欺负她,她却还在帮连采素求情,对她的心疼不止一点半点。
气得耿白安想要上前踹连采素两脚,这边却被余甘紧紧拽住。
“皇后娘娘,让她走吧,余甘不想再见她。”
转身这会儿,余甘也看明白了。不管耿白安到时候怎么与自己秋后算账,此刻她都是维护着自己的。毕竟是皇后,皇家的威严还是要维持,自己是皇上的嫔御,想要算账也是关起门来自家的事。
余甘此刻只想离连采素远一些,否则她会越来越心疼自己。
耿白安见余甘如此坚持,也只好不耐地让连采素离开,并告诉她只要不再来纠缠余甘,自己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连采素如获大赦,只是临走时望着余甘看了一眼,耿白安能看到其中的留恋,便直接把余甘拉到身后瞪了她一眼。
于是连采素灰溜溜地回去了。
现场只剩耿白安与余甘二人了,气消了之后气氛意料之内地,十分尴尬。
余甘因为耿白安发现了自己和连采素的旧情而感到忐忑,而耿白安则是因为突然接受了从前没有想到的消息而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好不容易给豆浆找到了他心仪的女神,结果这个女神还是个姬?千言万语都解释不了为何豆浆的情路会如此坎坷,不是被绿就是喜欢上根本不可能的人。
“你……喜欢过男人吗?”耿白安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余甘摇了摇头:“余甘不晓得。从小到大余甘接触的外人不多,那连采素是余甘曾经唯一爱过的人。”
接触的人不多?耿白安沉思了一会儿。
余甘既然没有否认,那说明很可能她并不是只喜欢女人,再加上耿白安刚才看到的余甘与连采素相处的模式,几乎可以断定连采素是主动的一方。于是身为一个漫画作者的想象力就体现了出来,直接在脑海里补完了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前后,觉得小鱼干应该是被掰弯的那一个。
“小鱼干啊……”耿白安脱口而出,随后自己都惊了一下,摇摇头:“不是。余甘啊……你是否知道皇上对你十分不同?”
听到熟悉的称呼从耿白安的嘴里说出,余甘一怔,立刻接上了耿白安的话:“皇后娘娘不必多说,余甘知晓皇后娘娘的用意。只是……此番责任重大,余甘何德何能担此大任?只怕到时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让她用身体交换自己平安活下去的机会,说实话余甘着实不愿,此番拒绝耿白安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毕竟这样的事情都让她看到了,如果耿白安想,完全可以以这件事来要挟自己,甚至直接用这个借口把自己处死。
耿白安倒是惊讶余甘的聪慧,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和豆浆的打算了。想了想觉得也对,如果余甘最后真的和豆浆两情相悦在一起,那么自己一定是不会夹在中间做电灯泡来碍眼,肯定要跟豆浆和离去过自己的生活。那么到时候皇后的位置肯定会落到余甘的头上。
说实话大崇国的皇后不好当,不仅得上朝,还得处理后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耿白安自己都不愿意做了,更别说一向喜欢安静的余甘了。她不太愿意,也是情理之中。
站在崖边的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结果思考的东西却是南辕北辙。
余甘经过刚才的事情心情并不是很好,再加上觉得耿白安一直在暗示自己为她固宠才可以安全活下去,心中一团乱,甚至一度萌生干脆自己逃出去亡命天涯的想法。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这张脸不管逃到哪里应该都是个麻烦。
长叹了一口气,余甘走到崖边,用鞋底简单地扫开地上的沙土,便直接双脚悬空坐在了崖边。望着山崖下湍急的河流,心情终于是平静了一些。
“皇后娘娘。”
“嗯?”
“你说余甘的不幸,是否都是这张脸造成的?”余甘苦笑着,抬头仰望天空:“早年间余甘也萌生过干脆把自己毁容的想法。可那时候年纪小、怕疼。到后来与连采素相爱之后便不愿意了,生怕毁容之后被她厌弃,因为她最喜欢的,便是余甘这张脸。待她离余甘而去,便发现自己或许只能看着这张脸来回忆死去多年的娘亲了。”
“其实不自毁容貌的理由可以说出千千万,追根究底便是余甘自己舍不得这张脸。”说着,她转向耿白安的方向自嘲地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叹道:“多好看的一张脸,有时余甘自己也会瞧着镜子发呆。可越看,越觉得自己可怜、可悲,有一副好的容貌又如何?它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幸。”
耿白安站在原地听着余甘一句句说着,开始同情起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子了。想起不管是正史野史还是小说中,自古相貌过人的女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好结局。不知道如果自己和豆浆没有穿越过来的话余甘日后的遭遇会是如何,但既然被自己撞见,那能帮一些便帮一些吧。
她快步走到余甘的身边蹲了下来,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连续有“咔嚓”声传来,还未等到她找到声源,自己和余甘所在的这快平台就应声而断,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失重的感觉弄得耿白安有些想吐。
耿白安不知道自己在下落的过程中做了什么,只记得突然有水淹没了自己,水瞬间充满了口鼻令她无法呼吸。
在晕过去的那一刻,耿白安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似乎该减肥了。
暗处的暗卫白一二三没想到会发生如此荒唐的意外,就算她们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也因为距离问题根本救不到耿白安和余甘。三个人默契地两两对视一眼,白一和白二就开始在寻找下山谷的路,而白三则迅速返回营地将这件事报告给书永和。
暗卫们内心沉重,不仅是因为失职没有保护好耿白安,还有一点就是如果耿白安再也回不来,那陪葬就是她们六个暗卫的下场。
与此同时,刚刚赶到的耿白平刚好看到了二人落下山崖的全过程。他奋力地向耿白安跑去,却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耿白平在看到耿白安消失在视线的那一刻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浑身发寒。他手脚并用爬到了山崖边,往下看到了湍急的流水,张嘴了好半晌才发出声音来。
“白安——!”
……
“咳!咳咳……”
耿白安是咳醒的,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的是岩壁上微弱的火光,浑身湿漉漉地冷得直哆嗦。用力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洞里,而外面的阳光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了。她努力站起来走出山洞外看了看天色,发现太阳已经快要下山,因为洞口是背光的,所以她刚才没有看到红色的夕阳。
单手撑在洞口的岩壁上,耿白安闭上眼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从山崖上掉了下来。
对了,跟自己一起掉下来的余甘呢?!
耿白安在山洞里没有看到余甘,但自己既然会在这里,那么大概率是余甘把自己弄到山洞里的,那火堆也是她升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然不见了。她往前走几步想要寻找余甘,毕竟荒山野岭的,天一黑下来是十分危险的。
可刚跨出一步就双腿一软,眼见就要摔在满是大大小小石块的地上,一个人影立刻冲上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皇后娘娘,可还好?”余甘用力撑着耿白安,却因为耿白安比她稍微还高一些,加上她的力气本身就不足差点一起摔在地上。好在她及时右脚往后跨了一步支撑着耿白安的重量,才堪堪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咳咳,死不了。”耿白安咳了几下,趴在余甘的肩头正好看到了撒了满地的果子,想着刚才余甘大概是摘果子去了。接着余甘的力气稳住了自己的重心,耿白安急忙拉住余甘的手臂将衣袖往上拉开,见她没有受什么明显的伤,这才放下心来。
余甘惊愕于耿白安的动作,发现她是在检查自己是否受伤之后,才微红着脸将袖子拉了回去:“余甘与皇后娘娘落进了河里,被冲到此处。余甘身上无碍,倒是皇后娘娘昏迷了大半天,身子是否有恙?”
“应该没……事吧?”耿白安没有觉得身上哪里疼,动了动手臂,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只是鼻子塞塞的,好像没什么力气了。”
说着,还很没形象地吸了吸鼻涕。
余甘见耿白安这个样子,不禁莞尔。她蹲下一颗颗地捡起了地上的果子,果子抓满了两手,正准备抱在怀里,便见到耿白安把她自己的裙摆捏成了一个兜子递到了自己的面前:“来,装这里。你的手那么小,也不知道是怎么把这些果子弄回来的。”
余甘抬头,耿白安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背光朝着自己弯腰站着,仿佛背后自带光芒一样,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着实有些晃眼。不自觉地猛吸一口气,余甘差点被自己呛着,于是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果子抱在怀里,这才伸手去捡剩下的果子:“皇后娘娘不可如此,您是金枝玉叶……”
“都落到这等田地了,谁还与你论高低贵贱?”耿白安不由分说地捏着裙角伸到余甘怀里,对着她的手臂轻轻一撞,手臂中捞着的果子便全数掉进了耿白安的裙摆上,笑道:“再说了,金枝玉叶不用吃饭了?我都饿了大半天,再不吃点什么就该升仙了。”
“皇后娘娘说话很……有趣。”
“也就一般吧。”
耿白安跟余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没一会儿地上的果子就都到了耿白安的裙摆里了。她单手将裙摆的边缘拽在手中,另一手拉住余甘的手以防软手软脚的自己再次摔倒:“小鱼干你扶着我点。”
话还未说完,余甘刚被自己握住的手往后一缩,触感和往常触碰到的不太一样。转头见她依然平静的面容,耿白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强硬地拉过后摊开她的手掌,这才看到余甘的手中都是一道一道的伤痕,红色的口子们在这双白皙细嫩的手上显得尤为刺眼。
“小鱼干你这是?”耿白安眉头微皱,如果不是还记得她们刚把果子捡起来的话,估计另一只手就要松开去检查余甘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了。
“无碍,小伤罢了。”余甘不动声色地推开耿白安的手,颇有些不自在:“请皇后娘娘叫余甘的名字。”
“呃,知道了。”耿白安被她说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听到这个昵称之后觉得很可爱,导致每次喊她的时候都会不经意叫出来。好像很失礼,但是把这样的昵称放在平日冷冰冰的余甘身上,非常具有反差萌。
回到山洞之后,耿白安立刻往火堆里加了好多的干树枝,才让身体暖和一些。
无意间看到一旁散落着的断掉的树枝和凹凸不平的木板,耿白安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大半天身上却还是湿漉漉的——这火刚生起来不久。想想余甘那伤痕累累的手心,大概也是生火的时候弄的,因为若是下落时候刮伤的,不会给手心造成那样的伤口。
第33章
耿白安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流水的声音;判断自己的位置大概距离那条河流不远。心底不住地庆幸她们俩从山崖上掉下,竟然刚好掉进河水里,被冲到这里也总比直接摔死了好。一时间耿白安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个武侠世界,而自己可能是个主角;否则怎么三番两次掉崖而不死呢?
不知道在这个山谷中仔细找找;会不会有什么隐世高人;或者高人留下来的秘籍。
耿白安越想越离谱;连余甘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身后都不知道。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余甘已经解开了她外衣固定的带子,拉着两边的衣襟就要帮她脱衣服。耿白安一惊,立刻伸手扯回了自己的衣服紧紧地抓在胸前,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由于衣服陡然被抽走;余甘手心的伤口被布料摩擦而过,疼得微微一皱眉。可随即便忍了下来;看着耿白安这样大的反应有些无语:“皇后娘娘的衣服还是湿的;为了避免再次受凉还是脱下来烤一烤得好。”
知道自己误会了余甘;耿白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见余甘自己也只剩下一套薄薄的白色里衣;脱下的衣服已经在旁边的石头上铺开烤火,于是不自在地自己把衣服脱了下来:“我自己来就好了。”
“嗯。”余甘垂眼退到了一边;张开双手在火前烤着。慢慢地原本冰凉的双手渐渐回暖了过来;不知是不是自我安慰;觉着手心那时不时传来的痛感也随着减弱了不少。
由于已经入秋;二人身上穿的衣服并不算少;一件件地已经在几块大石头上铺不开了。耿白安见大石头离火堆还比较远一些;自己和余甘两个人也不可能搬动它们,便出去在树上折了一些长树枝,还在岩壁上扯了许多树藤进了山洞。迅速将它们扎成了一个个晾衣架,把衣服都在上面铺开。
余甘目睹这一切表示有些惊讶,她知道耿白安在琴棋书画之类文雅之事方面很有能力,甚至也亲眼见过她画的肖像画,只是没想到她作为一个大小姐,连这些事情都做得很好。
她刚才帮耿白安脱衣服的举动也不过是以为耿白安从小被那么多人伺候到大,生活上的事什么也不会罢了。再加上自己是皇上的嫔御,简单地说就是妾,比正妻自然低了一头,没有伺候的人在的时候,妾就要负起照顾正妻的责任。
想到刚才耿白安那么大的反应,余甘不禁有些失落——其实刚才耿白安在连采素面前站出来,还有坠崖的时候将自己护在怀里的举动令余甘动容不已,没想到自己一直防着耿白安,她却真的将自己看作是朋友一样护着自己。只是现在……
她大约是想起了自己和连采素的事,知道自己是喜欢女人的。又见自己主动去脱她的衣裳,这下耿白安该是要厌弃自己了。
果然,朋友什么的对她来说,从来都是奢望。
耿白安做完这一切,发现太阳也差不多要落山了,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突然一声狼嚎从远处传来,二人听得不太真切,却能够确定这是野兽的声音。余甘背后突然一僵,向耿白安投去了不知所措的目光。耿白安也被吓得一抖,立刻出去折了好多树枝和藤蔓,将它们仔细地将洞口布置好,又搬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块在洞口堆到了半个人高的位置。再加上山洞里的火光,野兽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轻易过来的。
“好了。”耿白安拍拍手,盘着腿坐下,一边又往火堆里加了些干树枝。
余甘心中害怕,抬眼偷偷瞄了耿白安一眼,最终还是放弃了往她身边挪一点的打算。
“皇后娘娘。”
“嗯?”
“余甘出去找吃的的时候简单看了看周围,除了顺着水流出去之外似乎没有出去的路……”余甘说到这里,有些愁眉不展:“我们该如何出去?”
“别担心,会有人来找我们的。我们只要保证她们找到我们之前能够好好活下去就行。”说实话耿白安倒不是很担心。她身边的暗卫来不及救她,那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回去禀告给豆浆,到时候十几个暗卫和一堆侍卫士兵出来顺流而下地找,肯定很快能找到她们。
三五天?最多六七天?
耿白安觉得这时候担心怎么出去,还不如担心这里有没有足够的食物来得要紧。
余甘不知道耿白安是哪里来的自信,但觉得既然是皇后,毕竟有她们这些寻常人不知道的东西,看她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余甘不知不觉也放松了下来。
她双腿屈膝,将膝盖环抱在胸前,盯着火堆久久没有说话。
突然,她的眼前一黑,才发现是耿白安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微微歪头对耿白安表示疑惑。
“别一直盯着火看,对眼睛不好。”耿白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弱弱地缩回了手,自己则转身背对着火堆,让自己的后背也烤烤干。余甘见状也干脆转过身同样烤烤后背,虽然她外出找吃的的时候吹了风,身上会比耿白安干一些,但实际上没有太大的不同。
耿白安一直流鼻涕,有没有什么好擦的,只能舍弃自己外面的罩衫,直接在下摆撕下一整条,然后每次要用的时候就撕下一块来擦鼻涕。擦完了她也没有扔,而是都放在一片大树叶上,打算明天去河边洗洗晾干了继续用。因为如果豆浆那边真的要等十几天才能找到她们,那耿白安觉得自己所有的衣服估计都只能用来擦鼻涕了。
她不是身体强健的人,从前每次感冒发烧都要反复十天半个月。这次一天就好得差不多,耿白安还以为是因为这具身体十分健康,没想到又在河里漂了一会儿,不复发才怪了。反倒是余甘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一点感冒的迹象都没有。
耿白安表示很嫉妒。
山洞里只有噼噼啪啪的树枝燃烧的声音,耿白安与余甘都没有说话。渐渐地,耿白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觉得眼皮有些重。刚刚转身靠在大石头上,顺手扯了一件干得差不多的衣服披在身上,就见余甘转了过来:“皇后娘娘……没有什么事想问余甘的吗?”
“我能有什么……”耿白安说到一半反应过来,顿了顿:“你说那个连采素吗?那你自己打算说么?”
余甘看着耿白安的眼神变得意味不明。她才刚感受到耿白安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朋友不久后,耿白安就似乎嫌弃她喜欢女人的事情,但现在又是这样的善解人意,令她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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