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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哄抢小鱼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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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条皱成八字的小眉毛,那着急的样子,无论是谁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抽到平民牌了。
坐在她身旁的书云若翻了个白眼,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云兰小笨蛋,皇嫂现在不是皇嫂,是先知。而且先知没让你说话的时候,是不可以说话的。”
“哦……”书云兰揉揉被敲的地方,那手法熟悉得令人心疼。
耿白安咳了几声阻止自己笑出来,没想到原来书云若没有选择查验书云兰并不是因为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严肃道:“一号玩家说得对,游戏中不许随意发言。另外,平民由于没有身份,夜晚在家中呼呼大睡,所以没有任何信息,只能通过白天玩家们的发言来判断好坏,是一张很难玩的牌。”
见没有人再插画,耿白安继续道:“昨晚是平安夜。既然我们是第一次开始玩,就从一号玩家开始发言。”
实际上耿白安是见过王乐水那一手骚操作之后莫名心疼书云若这个新手预言家,所以让她第一个发言,希望她能好好说。不过纯新手局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只要预言家跳出来之后,大家都会抱着一颗赤子之心,很容易相信她的话,跟着她走。
可以说只要预言家不死,这就是个必赢局。这也是耿白安为什么不在新手局里放守卫的原因,因为会让好人阵营太无敌了。
书云若听到自己可以发言了,十分自信地轻拍了一下桌子:“我……”
耿白安立刻插话:“你应该先说‘一号玩家发言’。”
“一号玩家发言。”书云若道:“我,是国师!”
第42章
书云若一发言;全场玩家似乎都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双眼都亮了起来。当然这其中还包括了王乐水和余甘这两只蔫坏蔫坏的狼人;只有纪宜年一个人还在状态之外。在被坐在身边的王乐水悄悄捏了一把手臂之后,才反应过来;表现得跟众人一样。
她虽然是狼人,但是要装好人来着。
四周无限放送过来的信任目光让书云若一时有些恍惚,随即自信心爆棚——自懂事以来;除了书云兰之外还从来没有人对她报以如此强烈的信任感;小丫头油然而生出一种责任感,觉得不带领大家走向胜利的话,她都愧对国师(预言家)这个身份。
“先知说昨晚是平安夜;那一定是神医(女巫)救了人。我是国师;天黑的时候我查验了纪;不对,三号玩家,她是个狼人。”说完;书云若转头看向耿白安:“皇嫂,我这样说可以吗?”
“你一次玩有这样的发言;很棒!”耿白安给书云若鼓了鼓掌:“说完了吗?”
“说完了。”
“说完的话要说‘过’,或者‘结束发言’。”
书云若会意地点点头:“过。”
耿白安看向书云兰,发现对方正在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自己,于是点了点头。
书云兰得到允许之后迅速开口:“终于可以说话;真是憋死我了……二号玩家发言!二号玩家是好人;是平民;昨天晚上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想到三号玩家竟然是狼人,一身好武艺不去行侠仗义,竟然去当一个坏人,真是太丢习武之人的脸……”
“等等。”耿白安打断了气愤填膺的书云兰:“我刚才说过规则了,不可以场外,也不可以人身攻击,二号玩家警告一次。”
收到警告的书云兰一下就蔫了下来,嘟着嘴很委屈:“过。”
接下来纪宜年自然是否认自己狼人的身份,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十分没有可信力。毕竟书云若第一个就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国师,所以大家最信任的还是她,在大家看来纪宜年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结果没想到,王乐水一开口就震惊了全场。
“四号玩家发言。”王乐水故意装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样子:“我完全不相信一号玩家的话,因为我,才是国师。”
王乐水的话仿佛一颗□□,在人群中炸开,把众人都炸得一愣一愣的。就连没有参加游戏、站在一旁观看战局的宫人和太监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其中触动最大的反而是耿白安,吓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这才是真正的骚操作啊!
没想到平时病怏怏的王乐水都不只是有心机了,这简直是一肚子坏水啊!你见过哪个第一次玩狼人杀就能玩出“狼人自刀骗药”和“对跳预言家”的操作啊?!这家伙要逆天了是吧!
不对……说好的给第一次玩狼人杀的小公主良好的游戏体验呢?!这个打算是被狗吃了吗?!
再看看书云若,已经气到小拳头都握起来了。
假装没看到众人的表情,王乐水继续道:“一号玩家不是国师(预言家),我这个四号玩家才是。我昨天晚上查验的是身旁的三号玩家,她是一个好人,也就是我的……”
说到一半王乐水卡壳了,向耿白安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耿白安这才回过神来,接话道:“金水。”
“对,金水。”王乐水朝耿白安笑了笑:“虽没有查验到狼人,但一号玩家又冒充国师,又污蔑三号玩家这个好人是狼人,那么一号玩家就一定是狼人。”
说实话王乐水这波操作,对耿白安来说就是最普通的“非他即我”原则,相信其中一个预言家就跟着打死另外一个预言家,是最基本的局势。但对于这群新手玩家来说,却是很难的一个抉择,因为大家都还没有“头铁”的概念,都想要胜利,所以到底相信公主还是相信夫人就成了一大难题。
目前为止局势还是各半,结果到了素棋这里,只见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还陷在被顶替了身份的愤怒之中的书云若,道:“十号玩家发言。其实……我是神医(女巫),昨晚被杀死的是四号玩家,我用解药救了她,所以我相信她。”
耿白安忍不住插嘴:“四号玩家是你的银水。”
“对对对,是银水。”素棋朝耿白安点头,恰好瞄到了正冒着熊熊怒火看着自己的书云若,害怕地低下了头:“过。”
耿白安见状,立刻抬手给她顺了顺毛,柔声道:“狼人杀是素质游戏,玩游戏的时候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仗势欺人。大家坐在一起,就都是平等的……对了,游戏的时候自己技不如人,事后也不能报复,否则就永远从这个游戏除名。”
小丫头也只能愤愤地窝在座位里——难得有这么多人主动跟她玩,她就勉强原谅她们好了。
一旁的书云兰则是一把握住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书云若的手,认真道:“云若没事的,她们都相信坏人,我相信你。”
如此,书云若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于是第一轮投票,书云若这个真国师就顺利地被三狼人带着节奏弄出去了。说遗言的时候,书云若简直气到跳脚,一共强调了三遍自己才是真的国师,但众人面上还是十分犹豫。毕竟都是第一次玩,两个国师对跳,她们也分辨不出来谁是真的,只是王乐水说话更有条理,还有其他两个狼人明里暗里帮她,而素云若这边只有一个说不出理由、纯粹信任的书云兰,自然落了下乘。
由于耿白安规定了死亡不翻牌,所以王乐水依然稳坐国师的位置。
或许是鉴于书云若已经被投出,书云兰在第二天夜晚没有被三个狼人视为目标,而是王乐水杀熟,干掉了白天在两位国师之中犹豫不决,最终弃票了的蚕心。第二天天亮之后,耿白安公布昨晚被狼人攻击的是蚕心,蚕心只是微皱眉头,好像发现了什么。
“九号玩家的身份为猎人,请问你要使用技能吗?”
“要。”
“你要带走哪位玩家?”
蚕心淡淡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笃定道:“我要带走四号玩家。”
王乐水一愣,随即低头捂嘴笑了起来——不愧是跟随她多年的小丫头,还是很聪明的。只是没想到蚕心这小丫头藏得挺深,从面上一点一也看不出她是有身份的人。
书云若出局了,王乐水和蚕心这一对相爱相杀的主仆也出局了,在场比较聪明的人都走了,剩下的自然比较好忽悠了。
目前场上剩下素棋一个神、纪宜年和余甘两个狼人,四个平民全都安然无恙,很明显是屠神局。因为素棋的神医(女巫)身份太明显了,所以目前好人边已经没有获胜的机会,最多就看素棋自己能不能拎得清,勉强弄一个平局了。
手里还握着一瓶□□的的素棋十分煎熬,她恨自己为什么不在前一天晚上把□□泼出去,导致自己现在肩负重任。自己的金水被猎人带走了,而且以蚕心跟王乐水的关系,素棋也已经可以确定王乐水是狼人,而自己第一天晚上救错了人。被王乐水发金水的纪宜年,大概率也是个狼人。
实际上白天自己以女巫的身份带领大家投走纪宜年,晚上如果泼对了狼人,那么就是平局。只是问题来了,到底谁才是剩下的那一匹狼人呢?
最终这一轮投票以书云兰和纪宜年互踩、余甘带节奏将狼同伴纪宜年投出去结束。夜晚素棋开药泼到了剑蕊身上,第二天醒来之后耿白安就宣布了游戏结束。
“狼人胜利。”
于是王乐水、纪宜年和余甘这在场年纪最大的三人,凭借着欺负小孩子赢得了首场的冠军。
新手局里只要有那么一两个腹黑的,结束得还是很快的,所以又玩了两局也并没有花多少时间。而且一如耿白安所说,第三局快要结束的时候书永和出现在了永安殿,不满地喊着也要一起玩。于是原本的十人局加上书永和与林松,刚好凑成了十二人局。
耿白安还加上了警徽玩法,众人在互相猜忌、输输赢赢玩得不亦乐乎,相互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众人玩了一局又一局,一直到了平日午膳时间过了一个时辰,都没有人想要停下来。就连书永和这个本应该在书房埋头批阅奏疏、日理万机的皇帝都好似释放了这些日子的负能量一样,在这里玩得不亦乐乎,小太监前前后后往这里跑了不下五次,似乎都是各个朝臣求见,可他都一律回绝了。
终于,在又一局结束之后,耿白安打发大家回去吃饭了。
耿白安是皇后,在后宫没人敢不听她的,就算是面上也要过得去,更何况皇上还在这儿看着。唯独两个公主就想赖着这个在她们心中地位急剧上升、甚至马上要超过皇兄的皇嫂不放,就算是不玩也要待在皇嫂身边,因为皇嫂就连说故事都很有趣。
耿白安没想到自己真的随便拿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出来就直接收服了两个小魔王,现在简直甩都甩不掉。
书永和也知道耿白安这样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俩小孩又不愿意离开,于是学着原主的样子板起脸,摆起了兄长的架子:“皇嫂说什么你们就听,别耍赖,都十几岁的大姑娘了。”
书云兰瘪瘪嘴:“哪里大姑娘了,皇兄,我和云若还小呢。”
“云兰说得对,我们还小,不是大姑娘。”
主要是书云若这个孩子比起同龄人太早熟,也太聪明,看到了许多史册上或现实中公主未来生活的例子,不是被和亲就是以帮皇帝巩固地位而成亲。所以两个孩子懵懵懂懂也不太明白什么道理,合计之后,唯一明白的就是不能长大,因为一长大就要嫁人了。
事实也一次次的给她们证明就是如此。大皇姐与二皇姐的生母当年都是与母后(现太后)作对的,而且都有兄弟,所以最终都远嫁封地,平日里无事都不会回崇京。眼看三皇姐也到了快要嫁人的年纪,她的生母虽然出身不高,但因得小时候照顾过皇兄(书永和)一阵子,所以预定的人选便是去年科考的榜首。
不说别人,就连皇兄自己都娶了耿毅大将军家的女儿,所以即便她们是最受宠爱的公主,最终也是嫁给能帮助皇兄巩固地位的人。充其量,不过就是比三个皇姐嫁得都好罢了,她们自己喜不喜欢并不在参考的行列之中。
世人认为小孩子心思浅,书永和与耿白安也是这么认为,听她们这么说也只是认为小孩子不愿意长大,并不知道还有这一层原因。于是书永和也没有在意,直接派人将两个公主送到太后的永宁殿去了,否则以她们现在还没玩够的状态,回去自己住所的话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两个小魔王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走了,耿白安也遣走了所有的宫人和太监,书永和才恢复了在耿白安面前那个豆浆的样子:“安安,你想跟我说什么?”
耿白安反倒是一笑:“话说我曾经没想过这件事,就是咱们俩总是把宫人和太监遣出去就开始说私话,可不是还有暗卫么?她们对我们的情况不是一清二楚?”
书永和倒是丝毫不在意:“听了就听了,他们还敢出去说不成?而且暗卫是有特殊的素养的,看到我们遣人走的话,他们也会到附近去,根本听不到我们说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会留几个在这附近,但是会用内力封闭听觉,所以不碍事。”
耿白安一挑眉,她还真没想过是这样的情况,不过这样倒是更方便了些。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是,耿白安突然正襟危坐:“豆浆,你记得咱们回来路上遇到的那对婆媳吗?”
“记得。”书永和回想到那两个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觉得悲哀吗?”
书永和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安安你的意思是……”
“对!”耿白安顿时笑开了:“我想搞个大事情。”
书永和也来了兴趣:“你说说。”
“你有想过在崇国推行义务教育么?”耿白安顿了顿:“比起我们那个时候更加有强制性的义务教育,不让孩子上学的家长要进牢房之类的。男孩子就不说了,毕竟现在这还是重男轻女的时代,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相信不管是什么家庭都愿意让男孩子去学习,这个义务教育主要的群体其实是女孩子。”
闻言,书永和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你这个想法,在这个时代不太现实。你看,只有一定经济条件家中的女孩才会有几年时间让女孩上学,但像我们这次遇到的那对婆媳的家庭就不行了。这样家庭出生的女孩,从小就要帮家里做这做那,要是有弟弟妹妹还得带孩子,若是强制让她们出来读书,怕是会引起社会动乱。”
“我知道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所以我也没想直接上来就九年义务教育,在这样的时代和思想背景下确实太难了。但是咱们从一年、两年开始呢?”耿白安一字一句认真地给豆浆解释自己的想法:“我们这一年两年教的并不只是读书认字,还有这里。”
说着,耿白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有道理。”书永和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似乎可行:“真的要做?”
“那你愿意再见到那天遇到的情景么?”耿白安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婆婆掐死自己的女儿,还拿着刀要砍她,结果这个女人却还觉得是自己的错……这种三观,要是换我们那个时代,估计每个人都要骂她脑壳坏了。不管你是怎么想,作为一个女人我是真的看不下去。”
耿白安说完,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视线微微抬起,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不管是男人女人,男女都是另说,首先,得做个人。”
书永和看了看耿白安,点了点头。
或许他该像个真的励精图治的皇帝一样做出一些事情,而不是中规中矩地只想着保住江山,这才不至于对不起不知道去哪儿了的原主。耿白安通常在面对一个事情的时候想法更加直接,也比自己更加果断,所以若是他们性别兑换,或许耿白安更适合当一个皇帝。
想到这儿,书永和又摇了摇头——不对,耿白安这么懒的人,绝对不会安安分分地当皇帝。说不定为了自己轻松,能直接找个能力还行的皇室把皇位禅让了。
突然脑袋上挨了一呼,书永和摸头向耿白安投去疑惑的目光:“你干嘛突然打人?”
“不是,我说话呢,你也不听人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干嘛呢?”耿白安刚说完,仔细看到书永和的目光渐渐变得心虚,白了他一眼:“不用说,一定又在心里说我坏话了,这一巴掌你也不算白挨。”
……
送走书永和,素琴和素棋便领着几个宫人进来摆上了一桌的午膳。原本还以为书永和会留在这里用午膳,所以多准备了一些,结果没想到刚准备好,书永和就匆匆离开了,所以桌上的量比耿白安平时吃的多了不少——当然没有人会想到书永和是被耿白安拍怂了才溜走的。
“有点浪费啊。”耿白安看着案台上的十菜一汤有点心疼。
不是说她作为一个皇后有多称职,有多关心民间疾苦,但是一想到受灾地区的灾民还不一定有的吃,自己一个皇后在这里大鱼大肉的,心中总是有一些罪恶感。若是在现代她用一张张画赚钱,怎么吃怎么浪费她都心安理得,但她这个皇后毕竟还没有什么贡献,倒是有点无功受禄的感觉。
即便她先前已经下令削减了宫中的用度,还有每餐膳食的数量种类,但是皇家基本的排面却不能没有,所以能削的也不太多。
“不浪费。”只见余甘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径直走进来,跪坐在了案台的另一侧:“余甘可否在这儿与皇后娘娘一同用膳?”
“我能说不行吗?”耿白安笑着:“素琴,给余甘上一副碗筷。”
“是。”
耿白安见书永和前脚刚走,后脚余甘就来了,觉得有些奇怪:“来的时候撞见豆……撞见皇上了么?”
“并未见到,只是听说白安你这里空了,余甘一人在飞琼殿用膳也静得慌,便过来了。”余甘摇了摇头,夹了一块翠心给她布的菜,细细嚼着。
“那你走路挺快的,我去你飞琼殿都得好一会儿。”
耿白安说这话的时候并无心,只是单纯地这么觉得,没想到余甘被她这一句弄得呛着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别着急,你想吃就吃,这么多菜我又不跟你抢。”耿白安立刻上前给她顺气,生怕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呛得难受。虽然从秋猎的情况看来,自己似乎比对方柔弱了很多,但这丝毫无法让耿白安视若无睹,毕竟在她的习惯中,还是会忍不住保护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子。
顺过气后,余甘红着脸移开了耿白安的手,心中微嗔。
又不能说她根本没有离开,而是在永安殿墙外的拐角等着,等到书永和一离开就眼巴巴赶过来了。这种事自己偷摸做还行,若是真说出来多没面子。
见一旁的翠心也是翘着嘴角,余甘的脸更是红得要滴血一般。
好在翠心小丫头从来都不会多想,否则只要她无意间多问一句,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余甘看着低头吃饭的耿白安,心情极为复杂。这几天以来她渐渐摸清了自己的心思,可对方是皇后,自己是嫔御,先不说地位悬殊,却都是已为人妇。
这样想着,余甘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
“小鱼干你怎么了?”
“余甘无事。”
第43章
余、甘、无、事。
一个字一个字就像一把锤子一样往耿白安脑袋上敲;让她瞬间在意起来。作为一个女人,她对这样的语气再熟悉不过了。虽说耿白安从小一直以心大、豪爽的面目示人,再加上喜欢女孩子;所以在大家看来都是一个很直接的人,可再怎么样;她还是个女人,有着大多数女人都有的一些小心思——特别是谈恋爱的时候会偶尔作一作。
余甘现在的状态;就相当于现代女生看起来不高兴的时候男朋友问她“你怎么了”;对方却回答“我没事”一模一样。所以马上就能感同身受的耿白安一下就确定了余甘心情不佳;虽然她似乎是真的要隐藏;而不是单纯地想作。
毕竟自己跟余甘的关系不是那样;自己也不会是她作的对象;那么一定是发生了某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你心情不好。”耿白安笃定道。
“余甘没有。”
耿白安正好在余甘的对面,于是将身体下压一些,视线往上看着低着头的余甘,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心。这是在宫里;若是余甘受了什么委屈的话耿白安完全可以帮她出气,根本不用总是忍气吞声地看别人的脸色。
想到这里,耿白安恍然大悟。
为何余甘明明离开了,却能在书永和离开后恰好又回到了永安殿?定是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某个想要搞事情、却又欺负不起其他人的嫔御,受了委屈不愿意回去才到这里来,避开书永和也一定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不告诉自己也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让人说自己这个皇后娘娘总是护着自己人。
耿白安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简直是逻辑通顺;无可挑剔;所以事实一定就是这样了。
不过一想到那些人明知道余甘是自己这边的人,却还敢这样,耿白安就气不打一处来:“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出气。”
“……”没想到耿白安这样问,饶是一向聪慧的余甘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谁欺负她了么?没有。但要是说导致她目前状态的人……不就是眼前的耿白安她自己么!
可这样的话余甘不能说出来。自己曾经跟连采素的那一段之前被耿白安知晓倒是无所谓,可逐渐感觉到耿白安对自己真心好,而自己的心意也渐渐发生变化之后,余甘已经有些在意了。就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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