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后哄抢小鱼干-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心,哥肯定会完美完成任务的。”
  “不是让你完美完成任务,是让你毫发无伤地回来。”耿白安肃着脸:“听到了没?”
  耿白平收起了憨笑的表情,认真地回答耿白安:“听到了!”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忽地笑了出来。
  耿白平从小就陪着书永和读书,所以他们俩的关系也是好。只见书永和将耿白平拉到一边,不知道偷偷说了什么,给耿白平弄了一个大红脸,走回去的时候都差点顺拐了。
  送走耿白平之后,耿白安立刻问书永和:“你刚才跟耿白平说了什么?”
  “说等他大胜归来,就给他娶老婆。如果他回不来,就马上把他的心上人指婚给别人。”书永和摇头晃脑笑得得意:“有了这句话,我敢保证他绝对会平安归来。”
  耿白安震惊了。她震惊的不是书永和都学会威胁人了,而是耿白平竟然有心上人这件事。
  见耿白安这样的表情,书永和也有些惊讶:“你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那个叫陆将离的女子。”
  听到这个名字耿白安更是目瞪口呆:“陆姐姐?!”
  陆将离此人,耿白安不仅认识,还十分熟悉,是原主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她不是什么权贵,按照身份来说只是一个平明百姓。但是陆家世代行医,经常对穷苦之人赠医施药,在外地爆发疫症之时,也曾多次派出医师队伍前去支援,是崇京出了名的大善之家。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反正京城陆家医馆的好名声,似乎是从崇国开国没多久就传出来了,到今天依然没变。
  想来耿白安与陆将离的相识确实是因为耿白平。
  耿白平十几岁的某一天,在城外山里打猎的时候不慎从马上跌下摔断了腿,正巧被跟着父亲外出采药的陆将离遇到了。于是陆家父女俩就帮开始帮耿白平治伤,让陆将离留在原地看着耿白平,自己则是跑回城中找到耿家的人,抬了担架把耿白平接回了将军府。
  自那之后将军府和陆家医馆就有了交集,耿白安每次生病也都是陆将离给她治病,一来而去二人就成了朋友。因为耿白平和陆将离每次在府中遇到的时候都只是微微点头便没有更多交流,所以即便是原主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这么多年也没瞧出耿白平对陆将离有什么意思。
  “对,那小子当年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这事别说你了,连你爹都不知道,他好像就跟原主书永和说了。”书永和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原主说帮他去求先皇赐婚,结果那小子死活不要,说是要自己追。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别说追人家,一听到人家的名字就走不动道了。”
  “那还真是苦了他了,陆姐姐好像对他没什么想法。陆姐姐从小思想就比较离经叛道,一点都不像这个时代的人,所以也是推掉了不少追求者,还差点跑去兰若她们的女子书院当先生……”耿白安说着说着,双眼突然亮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不就是一个帮助我们变革的好人选么?以陆姐姐的思想与才学,到新书院当一个先生先知绰绰有余!”
  “喂你清醒点。”书永和无语地推了推耿白安:“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帮你大哥娶媳妇,怎么三句两句又转到变革的话题上去了。”
  “呃……抱歉抱歉,最近满脑子都是变革的事情,有点中毒太深了。”耿白安讪笑道:“不过如果是陆姐姐的话,跟耿白平倒是挺配的。耿白平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再加上耿家有只娶一妻的传统,非常符合陆姐姐个人的爱情观,只要她对耿白平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嫁过来就不会不顺心。”
  书永和表示赞同:“是这么个道理。所以你觉得是我在耿白平回来之后直接给他们赐婚好呢?还是事先跟陆将离通个气好呢?”
  “自然是要先通个气,否则我怕陆姐姐就算对耿白平有那么点意思,都会誓死不从。”耿白安回想了一下原主印象中的陆将离,道:“别看她平时温温柔柔的,但有时候挺钻牛角尖的,倔脾气一上来谁都拉不动。否则也不会到了十九岁,还能凭一己之力硬抗下家中的催婚。”
  说到这里,耿白安又眼前一亮:“对了,还有这个婚姻岁数问题。我发现咱们大崇的律法里没有设定可婚年龄这一项,所以导致各地买卖幼女的行为十分普遍。还有富贵人家男孩小时候难养活,就找个十几岁的的当童养媳,说是童养媳,不就是找了个无法离开的仆人么?这些情况实在令人恶心,所以我觉得婚姻岁数这一点也得改。不说定个十八二十的,十六岁总该有吧?”
  “你真是……中毒颇深。”
  “嗯,多谢夸奖。”
  ……
  这边,耿白安刚刚去送耿白平没多久,王乐水就回到了寝殿之中。
  原本她和余甘像往常一样待在永安殿等着耿白安回来,可不仅左等右等等不到耿白安,连纪宜年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后来派人出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耿白安早就从书永和那儿出来了,结果在回来的半路上被纪宜年劫走,到了纪宜年的寝殿,但耿白安又出了城去送将要出征的耿白平。
  王乐水和余甘知道之后对视了一眼,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二人一合计,余甘就在永安殿等待耿白安,而王乐水则是回自己寝殿去找纪宜年了。
  “叩叩叩。”
  “宜年,宜年。”
  纪宜年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耿白安回来了,正准备让剑蕊去开门,结果却听到王乐水在喊自己。顿时一个激灵,脱下外衣翻身上床,盖好了被子:“剑蕊你出去告诉宜年我很累,现在已经歇下了,让她没事就回去,有事也回去。”
  没事就回去,有事也回去?
  剑蕊愣了一下才理清这里面的逻辑——就是让乐水夫人有事没事都别来找她呗!
  于是剑蕊上前开了门,正准备开口,便被站在王乐水身侧的蚕心一把拉了出去。王乐水还来得及开口,眼前的障碍就不见了。她转头对蚕心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接着直接踏进房间里,转身,将门闩插上了。
  “蚕心你干嘛?!”剑蕊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俩主仆的骚操作,速度快得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凭着自己一身的力气挣脱了蚕心的手,上前想要推开门,却发现门已经从里面被闩上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急得直跺脚。
  她知道乐水夫人和自家夫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自家夫人是不会躲着乐水夫人的。从前如果是自家夫人生乐水夫人的气,基本是不会躲,反而会跑到人家面前“哼”一声找找存在感再离开,这次的反应实在是怪异。但即便她心中想要帮助她俩和好,却因为不清楚事情的经过而拿不定主意,所以更加愿意听从自家夫人的吩咐,而不是擅作主张。
  “你放心,咱们俩就在院子里等着,宜年夫人是生我家夫人的气了。你也知道宜年夫人那脾气。让她们俩单独待会儿,哄哄就好了。”
  “真的?”心思单纯的剑蕊问道。
  蚕心跟剑蕊说这话,目光却是一直盯着纪宜年房间紧闭的房门,突然一笑:“那是自然。”
  剑蕊看着蚕心的笑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怪是主仆,蚕心最近的笑容越来越像乐水夫人想要使坏时候了。
  不由地也转身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
  剑蕊实在人微言轻,也是迫不得已,夫人您多保重。
  ……
  把头蒙在被子里的纪宜年不由得瑟瑟发抖,即便耿白安告诉自己,自己也是喜欢王乐水的,但纪宜年自己心中还没转过弯来,所以并没有做好见王乐水的准备。现在的纪宜年只要一想起王乐水,就会想到她亲吻自己的样子,臊得整个人都发热起来。
  听到闩门的声音,和轻微的脚步声,纪宜年以为是剑蕊回来了,便开口问道:“她走了吗?”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剑蕊?”
  依然是一片沉默。
  平时反应并不快的纪宜年此时反应惊人,埋在被子里的她瞬间想到了此刻站在房间里的或许不是剑蕊,而是王乐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果然,下一秒身上的被子直接被人掀开,看到的是王乐水的脸。
  只见她笑着凑近了自己,轻声道:“怎么,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脸上被王乐水说话打出的气弄得痒痒的,纪宜年盯着她的唇,一时之间有些心猿意马。可下一秒纪宜年立刻清醒了过来,抬手捂在了自己的嘴上,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不那么清晰:“我都让剑蕊告诉你我累了要休息,你这人怎么又闯进来了!”
  “因为我想你了。”王乐水自从亲吻过纪宜年之后,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对她的感情,低头在纪宜年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几个时辰不见你了,想得慌。”
  “你,你,你……”纪宜年被她亲得缩起了手,脸涨得通红,说话都不利索了:“你流氓!”
  王乐水一挑眉:“哦?流氓。你可见过如此好看的流氓?”
  纪宜年这回倒是诚实地摇头:“从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
  王乐水失笑,简直拿这个大傻子没办法。现在她距离纪宜年的距离很近,只要低头便能亲吻她的唇,可又害怕自己不断冒进只会吓到她,于是王乐水伸出手指点了点纪宜年的唇:“我心悦你,才想要亲吻你。而你对我也并不是普通感情,何来流氓之说?”


第51章
  纪宜年内心纠结——耿白安这么说;王乐水自己也这么说;自己真的喜欢王乐水;还喜欢得那么明显?怎么好像人人都看出来了;就她自己看不出来?所有人都在说自己喜欢王乐水……会不会是她们都商量好了,拿自己开心呢?
  可是看王乐水这样的眼神又不太像。
  王乐水摸了摸纪宜年的脸颊,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说得有点道理?”
  纪宜年有点为难地撅了撅嘴:“是有点道理;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毕竟你我都是女人,也没有对人动过心;会不会其实不是如此,你我之间只是比常人更好的友谊罢了。”
  闻言;王乐水面色一僵;差点要被纪宜年气死。
  盯着纪宜年的双眸;王乐水用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知道纪宜年这样的人没那么容易开窍,若是真要与她在一起,那必定得自己主动地慢慢将她对自己的感情调出来,否则一切都是枉然。所以她压抑住自己想要直接来的冲动;低头将唇轻轻地贴在了纪宜年的脸侧。
  “既然如此;来日方长,你我慢慢来就是。若是……”王乐水抿了抿嘴:“若是最终你依然看不清自己的心思;乐水也不便勉强你;不再烦扰你就是。”
  这次纪宜年没有推开王乐水。看着王乐水这副失望的样子;不知怎么的纪宜年心上一疼;伸手揽住了王乐水的腰,将她的头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肩头:“你别这样,我会尽早认清自己的心思。这段时间,我们便先试试?若我真是在乎你,那一定就是喜欢你。左右你我二人又不是真的嫔御身份,到时候禀明皇上让我们一同出宫便是。”
  王乐水闻言,心中一暖:“便都听你的。”
  她微微侧头,将脸埋在纪宜年的脖颈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王乐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开始妥协,不着急,来日方长,她们总有一天会更加亲密的。
  ……
  “白安!”
  余甘在永安殿等了许久,这才等来了身上满带着寒气的耿白安。她的头与披风上都落了些雪,在进屋的瞬间融化成了水珠。耿白安抖了抖头发,又解开自己的斗篷交给了一旁的素琴,搓了搓冰凉的手向余甘的方向走来。
  “等了我许久?”
  “还成,左右余甘平日里无事,在飞琼殿里也是待着罢了。”余甘像跟在耿白安身后的素棋伸手,素棋便会意地将手中想要给耿白安擦头上水珠的布巾递给了余甘。
  她走到耿白安是身边,抬手就要帮她擦头发,可却被耿白安发现,很快躲开了。耿白安脸上似是无事,笑着顺手接过余甘的布巾,在自己头上随意擦了擦。便钻进了早已备好的暖桌之中,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余甘,过来坐。”
  余甘皱了皱眉,打算坐到耿白安的身边,却在走近她身边的时候看到耿白安挑了挑眉。发现了对方眼神有些闪躲,余甘只能叹了口气,坐到了耿白安的对面。
  “白安送耿少将军出征去了?”余甘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立刻找了个话题:“大年初二就要出征,这是边关发生了什么事么?”
  耿白安听到说耿白平的事情,心中又开始担心对方,表情也不由地暗了下来:“谁说不是呢,好好的正月偏偏得去军营过。不过倒不是边关发生战事,而是咱们的邻国——绍国皇室发生了内乱,派人向我们求救,所以就算不是哥哥去,爹也得去一趟。解救他们于危难之中是一方面,派出耿家的人也能让绍国皇室觉得自己很受我们大崇的重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耿白安只是在担心耿白平,但是也知道因为对方是一国的皇室,就算只是关照他们的面子,也必定要派耿家人去。
  可余甘心中却十分黯然。
  她知道耿白安不是有意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可耿白安这样的身世确是事实。耿白安出生于大崇第一武将世家,是家中唯一的女儿、是宝,自己又才名远播。如今更是一国之后,不仅执掌后宫大权,最近还在帮助皇上计划着推行变革,光是这份魄力就不是常人所能及。
  可她余甘呢?不过是个低级官员家的女儿,还是被家中轻视,甚至从一开始就被打着拿来交换利益的主意的女儿,哪里又能配得上她呢?
  余甘开始对昨晚的事情有些后悔,发现自己这样做十分私自,只想到了自己的感受,却丝毫没有考虑到耿白安是否有这样的心思。又想起昨晚深夜中与皇帝的对话,就算他们俩什么都没有,只是名义上的夫妻,那么自己与她地位如此悬殊,她真的会放弃这样的权利与自己在一起么?
  她不禁想到了曾经的连采素,余甘又何尝不知道连采素心中还有自己?可她却是一个为家族、为利益、为权利能够放弃一切的人。说连采素错了么?站自己的立场来看,她是错了,可从连采素自己的角度出发,是没有错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为权名利放弃许多的人占了大多数,更何况耿白安这样的权利是大崇国头一份,说要放下又是何等之难。
  “不过绍国皇室也是可怜,现在那个谋反的皇子根本就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曾经为国捐躯的将军的儿子,那时绍国皇帝是看着他一个人孤苦伶仃,便将他带进宫封了一个皇子。”耿白安不敢看余甘的眼睛,所以没有发现她情绪的波动,继续道:“那个皇子的处境不仅是绍国,周边的各国都有所耳闻。进宫之后所有人都对他特别好,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父亲是个大忠臣,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只是皇上的干儿子,没有权利继承大统,所以所有的皇帝对他都没有敌意。”
  “结果呢?”余甘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问道。
  “结果啊,这个皇帝的干儿子不知满足。可以说是没有皇子的命,却犯了皇子的病。”耿白安摇了摇头:“他渐渐把所有人对他的好当做理所当然,看着周围皇子公主,渐渐不想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忘记了他为国捐躯的亲生父亲,把自己当做了真正的皇子。”
  余甘闻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有这样的人?”
  耿白安点了点头:“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想要承认一些事情,就开始说谎,最后说着说着连自己都信了。这个皇室的干儿子明显就是这种,可惜他只能催眠自己,别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大家原先没发现,后来知道了他这个想法,也只是远离他,并没有在意。结果就是他们没有在意的这个皇子,在大年三十那天举兵造反,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语毕,二人齐齐摇了摇头,这种事真是令人惋叹。好好的忠良之后就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结果却成了这个样子。
  绍国不是大国,但绍国人一向正直爽朗,与崇国世代交好。也因为他们一向正直善良的性格,从来不会主动去招惹其他国家,也没有丝毫扩张的野心,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是个小国。虽说国家不大,但臣民的日子过得好,民心是周围几个国家中最高的。
  “哎,不说这些了。素琴,帮本宫把东西拿来。”耿白安在暖着里坐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暖和过来,便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这酒甜丝丝地十分容易入喉,喝下一杯便瞬间到达胃部,身体便开始慢慢回暖了。
  见余甘也要去拿酒杯,耿白安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便立刻阻止了她:“你酒量不好,若是要喝可别喝这个枫叶酒,让她们给你上一些浓度低的就是。”
  余甘微微一笑,看来是昨天自己那样装醉告白吓到了耿白安,便也没有强求。刚才只是一时嘴馋,实际上她在屋里待了那么久,身体早就暖和了。
  只见素琴拿了一套写字的工具来。只是这写字的工具并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文房四宝,而是耿白安命人专门定做的东西,比较接近现代人的写字习惯。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耿白安经常会抽空练练毛笔字,原主的记忆加上手部的习惯,耿白安就算刚开始写得像狗扒,但是练起来速度很快也渐渐没有了生疏感。但是对她来说最舒服的还是硬笔字,所以她不断地想办法升级炭笔,最终变成了现在类似铅笔的东西。
  它的外面紧紧裹着树皮,封口处则是用胶糊住,若是写完了,只要用一把专门打造的小刀将顶部的一部分树皮削掉,再将炭芯的前端消尖了便是,十分方便。
  还有纸张也不是现在人平时写字用的宣纸,而是命人造了加厚的纸,还裁成了近似A4纸的大小,便成了耿白安的专用纸。否则宣纸是很难承受炭芯在上面写写画画的力度,耿白安曾经试过,简直就是一写就破一写就破,一度令她十分沮丧。
  “白安这是要作画?”
  耿白安摇摇头:“我倒是想,但暂时没那个时间。关于变革的事情,豆……皇上又给了我好多任务,所以我不得不加紧时间来做。”
  只见耿白安铺开了一张纸,便拿起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那些字余甘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还有那些弯弯曲曲的东西,她根本从来就没有见过。倒是耿白安写的东西越到下面扩散得越多,从余甘这个方向看来,就像一棵树在伸展枝桠,最终大概会成为一颗参天大树。
  看着耿白安工作了好一会儿,余甘这才开口:“白安,余甘是否有能够帮到你之处?”
  耿白安正在回想从小到大学的数学知识,将它们在纸上用树状图列出来。只是数学知识她是会了,但其他就不知道了。听到余甘这样主动问话,耿白安眼前一亮:“余甘你会医术对不对?”
  余甘点了点头:“自然是会的,只是学艺不精……”
  “现在不是你谦虚的时候,你实话告诉我,你的医术比起宫里的医官,如何?”
  余甘舔了舔嘴唇,沉吟半晌,说了一个保守的想法:“论望闻问切,余甘或许不如医官们有经验,但说到药识制药……宫里能超过余甘的医官,保守估计不出三人。”
  余甘的外祖家不仅世代行医,家学丰厚,而且他们的医术十分高超。若不是因为祖上定下了不能当医官,而必须给平明治病的规矩,宫里医官的职位若是能者得之,大约是八成以上位置都要被外祖家占去了。即便余甘只在制药方面的了真传,也强过宫里大多数的医官。
  “非常好!”耿白安惊喜地握住了余甘的手,随后又想到了一件事:“不过虽然你们家学深厚,但有没有不能外传之类的规矩?”
  余甘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到不传之法,每个家族一定都会有一些过人之处,这些当然是除家中晚辈不传,可若是一些行医问药的基本,那天下大夫会的都差不多,没有不得外传的规矩。否则若这些学识都掌握在各个家族手中的话,民间便不会有那么多大夫了。即便是家族的医馆中,也有不少学徒呢。”
  “行,如此你便去一趟藏书阁,将所有基础医典都搬来,帮我编撰教材。”
  “编撰教材?”
  “教材就是今后推行改革后在书院用来教授学生的书籍。”耿白安指了指自己写满了字的纸:“我现在就在做这个,这个是数学,也就是现在说的术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要将医学方面教材编撰的事情交给你来做,记得要由浅入深,多方面知识结合,这样才能让学子更有效地学习。”
  余甘大惊,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交予余甘一人,白安你可是认真的?大崇国内,光宫中医官就有十几人,崇京里更是数不胜数,为何要交给余甘一人来做?”
  “第一,那些医官我信不过。他们早就不是单纯的大夫,每日每日在官场里徘徊的时间比看病的时间要多得多,而且抱团严重,若是我让他们编撰教材,指不定就害怕自己的位置被人替代而藏着掖着不好好做。”耿白安说完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医官都是男人,包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