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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哄抢小鱼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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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怎么又是书鸿羽?”那人是不是对豆浆太好了点?
书永和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貌似他那时候是去了太后那里陪她说话,结果太后狠狠地夸奖了你一顿。后来又提起了这件事,他就跟太后说了说,得到太后的首肯之后才来询问我的。毕竟这是后宫的事,他一个王爷也不能擅自插手。”
听到这儿,耿白安倒是不觉得奇怪了。
据说幼年的书鸿羽经常不住在皇宫里,而是住在那时候还是王爷的先皇的王府,先皇与太后是青梅竹马,自然也经常带着书鸿羽一起玩,三个人感情深厚。当时给先皇选正妃的时候有两三个人选,但是幼年的书鸿羽硬是哭着喊着要现在的太后当嫂子。
那时候的皇帝疼爱书鸿羽,也有意提先皇当继承人,而现在的皇后家中可以成为助力,加上先皇自己也喜欢,就这么定了下来。
说是书鸿羽把皇后当成亲姐姐一样敬重也不为过,对书永和这个侄儿自然上心得紧。
秀女表演的时间并不多,很快就到了余甘的顺序。她排序第六,在十个人之中不前不后的,是个特别没有记忆点的顺序。
耿白安心下了然,这余甘背景是这些人之中最低的,给她的助力是最少的。在有心人的安排下,把这个最有利的竞争对手排在最不亮眼的顺序,是她们能做到的最后的挣扎。毕竟只有十个人,就算拉不平,也不能让余甘独自一人出风头不是?
只见余甘从坐垫上起来,缓缓地走到书永和与耿白安的面前,行了个礼:“小女余甘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免礼。”耿白安见书永和看人都看呆了迟迟没有说话,便先开口,免得余甘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余甘所谓的表演,就是写字。她刚刚站定,旁边候着的人就已经连案台、坐垫、文房四宝一起抬过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余甘坐下,提笔就开始写字。字不大,书永和与耿白安坐的位置看不清她在写什么,只知道她的笔一直就没有停下来过。
书永和盯着余甘绷着脸,直到脸上的笑意都快止不住了,就立刻转向耿白安的方向。见耿白安也转过头来看自己,便大大方方笑了出来,又假装说了几句小话,其实那颗心一直都在余甘身上。左右耿白安是皇后,对她笑是再正常不过了,也不会给余甘拉什么仇恨。
耿白安见状,平扯开嘴角,双眼也无神地半闭着,一副十分无语的样子——这豆浆花痴得也太过分了,这才见了一面,就成这副德行了。在刚开始感情就不深的时候对人家掏心掏肺,什么都摆在脸上了,容易让人失去新鲜感,难怪从前总是被绿。
“你能不能收敛点?现在这个花痴样真的很丢人。”耿白安凑近书永和,将声音压至最小,还伸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然而在外人看来,是书永和对耿白安…腔深情、对选秀很不耐的样子,而耿白安拍了拍她的手在安抚他。
皇后娘娘果然识礼!大气!
书永和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疼得表情有一瞬间变得狰狞,立刻又恢复了过来:“所以我只能朝着你抒发我的心情啊!再说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么暴力,你看看余甘多温柔,多跟人家学学。”
耿白安翻了个白眼——见色忘友,说的就是这种人没错了。
不过……
耿白安看向正在写字的余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突然发现她好像挺漫不经心的。但不得不说,她确实有让人见色忘友的资本,单单看那些不安分的都第一时间把矛头指向她,就知道她这样貌给其他人的威胁有多大了。
表演限时所用的香烧了还不到三分之一,余甘就已经写完了。只见她随意将笔放下,双手的手指捏着纸的两角便提了起来,放在了蛇年传递的太监手中的托盘中。又回到原位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这场选秀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
耿白安看完发现余甘就连书写的内容都不是自己所作,不过是摘抄了几行名家的词句。这样看来她刚刚的感觉不是错觉,余甘确实对这场选秀不上心。
也不知道是真的无欲无求,还是仗着姿色自信爆棚。
最终,书永和留下了三个人。
除开那几个藏得深的,还有几个没被选上的是家庭条件不错的,就算回去也可以嫁得很好的女人。而剩下的三个人中除了余甘的另外两个,跟她的处境很像。如果送回去的话,会被比从前更加苛待,所以干脆留在宫里,起码能保她们锦衣玉食、平安健康。
在报出留下的三个人的名字之后,余甘表现得并不意外,不像其他两人立刻面露喜色,而是平静地跪下行礼谢恩。
因着不是皇帝的正妻,所以没有什么结婚仪式,家中又路途遥远,便也不需要再回去一趟。三人都直接从修女的住所搬到某个宫殿里就可以了。
直到余甘被人领着走了,书永和都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人都走了。”耿白安伸手在书永和面前一挥、握拳:“来,收!”
“安安,就是她了!”书永和突然转身认真道:“她从小就受委屈,你在后宫里帮我多照顾照顾她。”
第16章
照顾她?
耿白安眨了眨眼睛,回想自己曾经好像是答应过帮书永和好好照顾他未来媳妇的衣食住行来着。可如今看余甘的样子,应该也不是个会受甘委屈的,毕竟那天见缝插针、找机会给关莲讨公道的样子还深深地印在耿白安的脑海之中。
不说这个,就说现在这后宫里也没个搞事情的,也就没人会去欺负她。
书永和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絮叨,耿白安也就那么嗯嗯啊啊地应付了过去,走神得过分。具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整个选秀结束了、回到永安殿时耿白安才回过神来。
再去想想之前脑子里的东西,发现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之前她到底在想啥来着?
这个问题困扰了耿白安整整一天,因为总是想不起来,就总觉得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弄得她抓心挠肺、寝食难安。
晚饭时耿白安吃了小半碗饭便放下筷子,让素琴拉着自己起来走动消消食。
一方面是实在不习惯缩坐在这种低矮的台子上吃东西,虽然已经比原先跪坐式的要好很多,但耿白安还是需要时间来接受。另一方面就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运动量就开始严重不足,导致能量消耗速度太慢,所以也没有感觉过饿。
素棋见状却毫不避讳地撅起了小嘴。
“你又怎么了?”
耿白安觉得这小姑娘甚是好笑,这才短短一段时间,她就摸透了素棋这小姑娘的性格。素棋心里有点什么都藏不住,巴不得全写在脸上,在你面前每天晃个百八十遍的,叫你不好忽略。
素棋见耿白安问了,恨不得倒豆子一般全倒出来,可抬头看到素琴制止自己的眼神,只能把话放在肚子里转了几圈,用自己觉得最简练、又最能体现中心思想的话说了出来:“素棋这是在为娘娘鸣不平。”
“本宫有何不平?”耿白安笑着拉过素棋的手,放在自己两手的中间轻轻拍了拍:“说来听听。”
素棋小脸一红,气呼呼地把手抽了出来:“娘娘莫要调戏素棋,素棋还气着呢。”
“哟呵,小姑娘还知道本宫在调戏你了?不错,有进步。”耿白安揶揄地看了一眼素棋,故作惊讶又逗了小姑娘一把:“那本宫不调戏你,你说。”
得了耿白安的允许,素棋一时没多想,又把吞进去的话都给吐了出来:“秀女正式入宫当天晚上,皇上就去了余甘夫人那儿,是不是太不把我们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原本还以为皇上有多喜欢皇后娘娘,见天儿地往咱们永安殿跑,结果呢?”
素棋说罢,又觉得不甘心,重重地“哼”了一声才作罢。不知道的,以为她才是被“绿”的那个人呢。
“你这小丫头。”
耿白安失笑,摇了摇头,转脸看向自己身边的素琴。又见素琴微笑着低下头的样子,耿白安了然——看来素琴这丫头跟素棋也是一样的想法,否则一向稳重的她早就制止素棋说这么……在这里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话了。
的确,昨天秀女刚刚正式入宫,书永和就眼巴巴往余甘那儿去了这件事,耿白安是知道的。知道的途径当然是第二天一早就传得满城风雨的谣言,说耿白安这个皇后已经失宠,日后最受宠的会是那位貌美的余甘夫人。
虽然书永和不知为何并没有在那里过夜,但这一点也不影响谣言的传播。
素棋这小丫头听到风声,大早的就对身边的高女太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被素琴呵斥了一顿才消停下来。
可据说素琴骂完素棋就跟着她出去,当众掌了几张多话的嘴,让那些人清醒地知道谁才是后宫的掌权人,谣言散播者才消停下来。耿白安看到的一直都是素琴温柔体贴的一面,却没想到小姑娘气性这么大,素棋都还把自己气得半死,她倒是直接动手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得耿白安后来从太后那儿请安回来了才听素棋说起。一直到这会儿天都要黑了,素棋这丫头还没缓过劲来,看来是白天被那些风言风语气得不轻。不过耿白安也不能说什么,这两个丫头都是在给自己鸣不平,她还没有那么不知好歹。
耿白安笑着将手从素琴手中抽回,一招手便往门门外走去。
“走了,本宫也该去看看那些新来的嫔御了。”
素琴和素棋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立刻答应下来:“是,娘娘。
……
然而耿白安并不是像二人想象中那样出去立威的,反而一到余甘所住的飞琼殿便与她分别坐在案台的两侧,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案台上距离余甘近的地方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炭盆,里面只能放下两块小小的火炭,上面架着一个做工精致的铜水壶,不停地往上冒着热气。耿白安透过飘散的水蒸汽,看着余甘那若隐若现的面容,顿时脑海中闪过“此女不是凡女“的念头,也难怪书永和对她这么着迷。
正这么想着,余甘的贴身宫人翠心便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木托盘上有一个小木盒,里边装着冰块,而上面则是一碗酸梅汤。放到耿白安的身边,她往前一探头,便会觉得丝丝凉意传来。
“皇后娘娘请用。”
“嗯。”
耿白安看了余甘那边的热茶水,再看看自己面前的冰镇酸梅汤,突然有一种似乎跟她不生活在一个季节的感觉。
翠心眼尖看到耿白安的表情,便开口解释:“皇后娘娘莫要觉得惊讶,是我家夫人肠胃弱,用不得冰饮。”
耿白安点点头表示了然,这丫头倒是机灵,如果没有坏心眼的话放在余甘身边也不错。不过以后宫目前的风气,就算有坏心眼,也没人雇她干坏事。
余甘阻止了翠心的帮忙,自己拿了块干净的白布包在铜水壶的把手上,将煮好的茶水倒入了自己的杯中。低头缓缓吸了一口气,顿时茶香充满了充满了心肺,令她有些紧张的神经渐渐缓解了下来。
是的,紧张。
她入宫也只是想要过宁静的日子,却没曾想书永和竟然真的一眼看中了自己,还在当天晚上就直接来了自己这儿,让她头疼万分。若不是知道书永和自从登机之后还算有些建树,余甘真要以为他就是个只会贪图美貌的昏君了。
为了不让书永和留下过夜,她简直费尽了心力。今天到处传播的谣言她也知道了,也知道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整治那些人的事情,心下就知道要糟糕。
结果,晚上耿白安果然过来了。
只是耿白安过来之后也没给自己什么下马威,而是与自己坐下来聊天。坐了一会儿话没说几句,倒是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余甘平白都有些紧张起来了。想起之前选秀的事情,便觉得耿白安是个心思深沉的女人,所以她现在只能借着煮茶喝茶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不能让耿白安抓住自己的一丝错处,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等了半天耿白安都没有什么动静,余甘就想着也罢,只要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就好。左右她才是皇后,谁干点什么也不能越过她去。
“余甘。”
“皇后娘娘请讲。”
来了,余甘提起精神准备接招。
“在宫里还待得习惯吗?”耿白安笑眯眯地问道,在这儿坐了一会儿没话说,终于是想起了某人似乎拜托她来照顾余甘的事:“这飞琼殿里是否有什么不习惯的?比如膳食不合胃口,比如宫人不够,比如你还需要点什么?这些都可以跟本宫说,本宫自会安排。”
这一番话说得余甘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想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余甘这儿很好。”
“不要客嘛!就当这儿是自己家。“耿白安见找到了一个好话题,周围尴尬的气氛散了一些,便不太注意自己平时假装端庄的形象了。就像平时逗素棋一样,伸手拉过余甘的手拍了拍:“皇上喜欢你,本宫自然会好好帮皇上照顾你。“
幸好铜水壶移到一边了。
嗯,这皮肤真好。
余甘被耿白安这动作吓得惊,立刻往回收手,却没曾想抽得太急,甩到了一旁的铜水壶上。铜水壶应声侧倒在桌子上,热茶水洒了一桌,她的手背也被烫红了一大块。忍着痛将手收回假装没事,余甘让翠心将桌子收拾好。
耿白安没有错过余甘脸上那一瞬间吃痛的表情,焦急地站起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就要拉她的手查看。
可余甘却没有如她的愿,明显往后躲开。
“手给我。”
耿白安皱着眉头,心下愧疚,连已经有些习惯了的“本宫”的自称都忘了说。
耿白安发誓,她不是故意要吃余甘的豆腐!高兴的时候拉人家的手是她的习惯,平时对素琴素棋这样习惯了,她们也没什么反应,没想到余甘反应会这么大。
第17章
好吧,她承认因为发现余甘皮肤十分滑嫩,就多摸了两下……咳!
“余甘无碍。”
耿白安强硬道:“给我。”
余甘无法,只能将被烫伤的手伸向耿白安。
看着她那烫红了一片的手背,耿白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么嫩的皮肤,肯定比一般人烫得更严重。若不是自己一时得意忘了形,余甘也不至于被烫伤。想到豆浆知道之后一定会心疼得跑过来跟自己哭唧唧,耿白安就一阵头疼。
“素琴,快去传医官。”
“是。”素琴见自家娘娘闯了祸,立刻就转身想要往外跑去找医官,却被阻止了。
“不必了。”余甘情绪复杂地看着耿白安,沉声道:“翠心,把烫伤药膏拿来。”
刚收拾好桌面的翠心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了里间,没一会儿就找到了烫伤药膏。
烫伤药膏装在一个面霜大小的小瓷罐里,打开上面的盖子之后,竟然还有一层厚棉布盖在上面,封口处用细绳系紧。这是耿白安在穿过来之后没有见过的包装,就连医官局里的药都只是用盖子直接盖上。
莫名地,耿白安觉得这个药膏或许非常有用。
翠心伸出手指就要挖点药膏出来,立刻被余甘阻止:“行了,我自己来。”
说着便将刚刚拿下的瓷罐盖子翻了个面,拿出了嵌在上面的一把小瓷勺子。耿白安惊讶那勺子的大小就像小时候吃星球杯用的勺子差不多,没想到一个烫伤药膏的包装竟然做得这么精致。
如果这是余甘自己弄的,那……
耿白安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家伙不会有洁癖吧?给瓷瓶弄个防尘层不能把手伸进药膏里什么的,看着就很洁癖。
正当耿白安胡思乱想的时候,余甘拿着勺子正在挖药膏,因为药膏比较粘稠,所以一只手操作还是有些困难的。她正准备用受伤的那只手扶住瓷罐,突然手中的小瓷勺就被耿白安拿过去了。
“我来吧。”
耿白安用一把小勺子毫不心疼地挖出了一大坨的药膏,轻轻牵起余甘手上的手,大拇指压着她四根手指抬起。接着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抹在余甘的手上,淡青色粘稠的药膏一整坨在那儿并没有什么美感,可跟余甘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莫名有了一种好看的感觉。
余甘可没空管自己的手和药膏摆在一起好看不好看,只一瞥旁边明显凹陷下去的药膏,抿起嘴,有些心疼。
素琴接过耿白安递过的小瓷勺,用干净的帕子仔细地擦拭之后重新嵌入盖子中,再把棉布盖上系紧,一切都跟开封之前没什么两样。
耿白安看着那坨药膏,本想用自己的手指揉开,后来想想余甘或许有洁癖,又犹豫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打不定主意,于是开口问道:“直接用手抹开就行吗?”
余甘闻言,误会耿白安以为是要加水之类的辅助材料,于是点点头:“直接抹开就好。”
于是书永和进到飞琼殿的一瞬间,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耿白安蹲在余甘身前,捧着她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在涂什么东西。而余甘则是抿着嘴、脸上微微有些泛红(蒸汽熏的),含情脉脉(神情复杂)地看着耿白安。
书永和脚步一顿,继而飞快地上前蹲在了耿白安的身边:“安安,你在干什么?”
耿白安侧头看到书永和也来了,朝余甘的手抬了抬下巴:“自己不会看?烫伤了,我现在给她抹药呢。”
“烫伤?怎么烫伤的?!”书永和一看余甘那通红的手背,心疼不已,连音量都不自觉地抬高了。心中的醋味全数褪去,看着余甘的手就想趁机表现一下,于是开始一点点地往耿白安的方向挪,打算不动声色地把她挤开。
耿白安发现之后,也只能默默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余甘的手递了过去。接着自己站起来,朝素琴素棋招了招手:“你们聊,本宫先回去了。”
虽然是巧合,但好歹也是给豆浆制造了一个好机会,下次一定要从他那儿弄几件好东西回来才行。耿·财迷·白安一边走一边想着书永和那儿有什么自己看上的好东西,一想到自己可能会一夜发财就觉得好快乐。
书永和心满意足地牵过余甘的小手,另一手朝耿白安摆了摆:“知道了,你回去路上小心,早点睡。”
耿白安没什么反应,余甘倒是心中一惊——难道这人打算今晚在自己这儿过夜?
目送耿白安走后,书永和转过身,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余甘自己已经把剩余的药膏涂完了。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起身朝书永和行了个礼:“皇上。”
书永和有些失望地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没有外人在,你就不用行礼了。”
余甘沉默地站在一旁,明显是对书永和的话表示不认同。她一个才刚刚进宫的秀女,见到皇上不行礼,若是被太后或者皇后知道了,自己还能好好地在这后宫待下去?方才耿白安的态度都那么明显了,余甘又不是个傻子。
接着,书永和坐到了耿白安刚才坐的位置上,又像前一天晚上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说是聊天,其实不过是书永和说,余甘听,时不时回应两句。但就算如此,书永和也觉得很高兴了。
他并没有打算在余甘爱上自己之前用强,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和自己相爱的人,而不是自己单方面喜欢的人。他现在总是来找余甘聊天,也只是想要更加走进她一些。等到自己对她有一定的了解,再奋起直追,书永和觉得自己一定能感动余甘的。
然而余甘并不知道书永和的意图,只要他待在这里,她便只能时时警惕,生怕书永和一个高兴就要求她侍寝。
书永和说得口渴,猛地喝下几杯水之后发现已经很晚了:“余甘,现在天色已晚,不如……”
你先去休息,朕改日再来找你聊天。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余甘便故意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书永和见她咳得难受,立刻站起来给她拍拍背:“你怎么了?”
余甘咳了几下便停下来:“回皇上,余甘不知怎么的,只觉得脑袋发胀。大约是白天贪凉喝多了冰饮,染了风寒。皇上莫要靠近,若是被余甘传染便不好了。”
翠心在边上听着,心想夫人什么时候喝冰饮了她怎么不知道?
书永和刚想说他没那么弱,却又听余甘道:“皇上应该保重龙体,以江山社稷为重。”
江、山、社、稷。
一座好大的山压了下来,书永和立刻被身旁的林松偷偷拉住了。别看林松个子不高,但力气不小,书永和被他拉着根本动弹不得。有些恼怒地转身看他,却看到林松低着头朝他摇了摇。
书永和也知道现在他的健康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想到如果自己感冒了,不仅是耿白安、连书鸿羽和太后都会在他耳边唠叨,整个人就蔫了。
最终书永和还是在林松暗地里的轻扯之下回了自己的住处。虽然他本来就是想要走了的,只是余甘现在似乎病了,令他有些放不下心。
目送书永和离开,余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翠心心塞地看完了全程,好不容易憋到了书永和离开,随即问道:“夫人你为什么总是找借口让皇上走?现在难道不是得到恩宠的好机会么?”
余甘皱眉,转身走到榻边坐了下来,伸手看着自己手背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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